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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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謝橙心呢？”
“說屋裏太悶了，下去走走。”
商晏神色一暗，沒說什麽，只向著迫不及待往房間裏看的路九九點點頭，拿起外套出門了。
路歸一還一動不動站在自己房間原來的地方，面對著商晏離開前坐過的地方，路九九憂心忡忡地過去問她：“怎麽了，你們說什麽了？”
路歸一怔怔反應了一會，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笑了起來：“沒什麽啊。”
“你又騙我！”
“哎呀，反正，我已經決定了要開始工作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什麽工作？”路九九現在已經被她弄得心有餘悸了，“不會又是那種地方吧，不對，商晏肯定有別的辦法，他幫你找到工作了？”
路歸一不置可否，只是問她：“你好像很信任他？”
“當然了，我們在這裏無依無靠的，只有商晏這麽一個靠譜的人會幫我們啊。”
傻瓜，你就沒有想過，他憑什麽幫你嗎？
路歸一有時候真的有點懷疑姐姐這麽單純究竟是怎麽混到現在的，但她很快自嘲地笑了，路九九過得一向都很順風順水，只有她自己，過成了一塌糊塗的模樣。
商晏在小區花園那裏找到了謝橙心，她孤零零一個人坐在秋千上，低頭看著手機。商晏走過去，湊近了才發現她只是盯著漆黑一片手機屏幕發呆。
他在她旁邊的秋千上坐下。夜風輕輕的，吹拂起她的長發，掃過他的短袖外的手臂，掃得他心裏癢癢的。
“我大學那會談戀愛的時候，就經常這樣在晚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兩個人坐著。”
她出聲道，商晏心裏有點不是滋味，難得兩個人安安靜靜坐一會，她為什麽要提這種事情，他可一點也不想知道她是怎麽跟別的男人風花雪月的。
“你那是什麽表情。”謝橙心忍俊不禁，故意道，“我剛剛看著你跟別的女孩關著門聊了這麽久，稍微傷春悲秋一下還不行嗎？”
商晏自知理虧，只得繃緊了表情默許她繼續說。隨後又反應過來，不對，他為什麽理虧？
但謝橙心已經說下去了：“當時我其實特別憧憬結婚，穿漂亮的婚紗，和最喜歡的人一起，你看，就像現在這樣什麽都不做，一起吹吹風就很美好。後來我就跟他……跟杜承舟同居了，但是很奇怪，同居之後的生活並沒有多麽美好，生活上很多不同步的地方，明明在一個空間裏，卻好像一下子無話可說了一樣。”
“差不多得了啊，你那前男友有什麽緬懷的必要嗎？”商晏的忍耐也不是沒有限度的，他想想以前謝橙心那副拎不清的樣子就一陣煩躁。
“我不是懷念他，我是懷念……”
懷念那個當初還春心萌動、對美好愛情充滿希望的自己。
謝橙心欲言又止，看著商晏，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行了，走吧，回家了。”
“你……我還沒跟你解釋。”
商晏看了一眼樓上，好像還打算讓她回去聽當事人澄清一樣。謝橙心搖頭：“不用了。”
“你相信我了？”
“不是相信你。”謝橙心坦誠道，“因為那個人是路九九的妹妹，你不會對那樣一張臉亂來。”
這話聽著奇怪，商晏凝眸：“什麽意思？”
謝橙心覺得他有點明知故問。
還能是什麽意思，她了解他，別看是這樣一個看上去冷若冰霜的人，卻意外地喜歡玩純愛，就憑那個女孩擁有著他白月光的那張臉，他怎麽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玷汙人家。
所以她現在要擔心的，只有一個問題——
“你會愛上她嗎？如果你愛上她，會想要給她一個名分嗎？”
商晏的表情由驚轉怒，盯著謝橙心胸口不斷起伏：“你怎麽能……”
“我知道你已經放棄了路九九。”謝橙心搶先一步說，“但那是因為路九九根本不可能喜歡你，現在不一樣，那個小姑娘明顯對你有好感，如果沒有我，你們是有可能的。”
“商晏，我是認真的，以前我什麽也沒有，現在我已經可以自己生存下去了，浮生一日現在的發展很好，我馬上也要入學讀研，本來也沒有多少時間兼顧家庭，如果你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我了，決定要離婚，我不會怪你。”
商晏怒極反笑，他一步步逼近謝橙心，直到她退無可退，被迫緊緊貼在他身上。
“謝橙心，是我不需要你，還是你不需要我了？你是真的懷疑我，還是剛好找到了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甩掉我？”
“商晏！”
不習慣大庭廣眾之下與他這樣親近，謝橙心叫出他的名字，急切道：“你別不識好人心，我願意放你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麽不對？”
“我喜歡誰憑什麽由你來決定？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喜歡一個剛認識的人，就因為她長了那樣一張臉？我在你心裏就是只看臉的人？”
“還不夠嗎？”謝橙心問，她不知道自己心裏悶悶的情緒從何而來，“你當初喜歡路九九喜歡成那樣，不也是只見了她一面？商晏，你說我是戀愛腦，你自己呢？你甚至都會一見鐘情！”
“可我也會日久生情！”
空氣一下子靜了。
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麽的商晏迅速轉過身，背對著謝橙心。
謝橙心眨了眨眼睛，反應了半天，有點想笑，但是看著商晏不知為何顯得十分脆弱的背影，她非常好心地忍住了，只是試探地伸手戳了戳他。
“幹什麽！”
商晏果然一碰就炸。
謝橙心才不慣著他，當即拋卻了善良，噗嗤笑出了聲，邊笑還邊故意問他：“解釋一下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唄，我沒聽懂。”
商晏拔腿就走。
謝橙心亦步亦趨地跟上，就像她以前做助理時無數次跟在他身後時一樣，從步調到節奏都一模一樣。
路九九跟一群實習生小姑娘在茶水間摸魚，她教她們用咖啡機磨出了香氣四溢的咖啡，幾個小姑娘歡呼鼓掌，把她誇得紅了臉。
她不僅想起自己剛入職那會，也是覺得咖啡機是件很神奇很高深莫測的東西，還好有謝橙心願意手把手教她。
想到這路九九有點愧疚起來，謝橙心剛給她發了消息，問她要不要一起去A大看錫紙月亮的告別演出。
“感覺我一個人去有點不好意思，你有時間嗎？一起去啊。”
路九九很想陪她，但是——她還不知道怎麽面對商陸。
事實上，那次之後，她已經覺得自己完成了正式的、和暗戀告別的儀式，為了不讓兩個人一錯再錯下去，她選擇從商陸的視線中消失。
路九九還沒想好怎麽找借口拒絕謝橙心，旁邊一個實習生便拉她加入話題：“你呢你呢？”
“啊，你們在說什麽？”路九九問。
“就是，一見鐘情和日久生情，你屬於哪一種。”
路九九思考了一會，還沒得出答案，頭頂上方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幾個女生露出心虛的表情，默默拿著杯子各自散開了。
回頭一看，果然，商晏面色不善地站在門口，冷冷道：“上班時間是用來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的？”
路九九陪著笑往外走，順口還想八卦一下：“商總，你和橙心姐是哪種啊？”
商晏被踩了尾巴一般不易察覺地炸毛了：“關你什麽事。”
真不可愛。
路九九吐吐舌頭，又想起一件事：“啊對了，商總你周末是有時間的吧，可以陪橙心姐去看演出啊。”
“什麽演出？”
路九九從內心憐憫他，畢竟謝橙心先找了她都沒想過問問商晏，她和商晏在姐姐心中的地位孰輕孰重自然不必多說！
謝橙心不知道商晏是從哪裏知道錫紙月亮演出的事的，她本來完全沒考慮過讓商晏陪她去看，他的氣質和live house就完全不搭。
但既然他主動要求……
“也行吧，那到時候一起去。”
商晏不滿：“你好像很不情願？”
“怎麽會，商總日理萬機，這不是怕耽誤了商總的正事嗎？”反正哄死人不償命，謝橙心好聽的話是脫口就來。
商晏傲嬌地哼了一聲：“掛了，下班見。”
“嗯，再見。”
謝橙心等著他先掛電話，但商晏那邊不知道為什麽，猶豫了一下忽然道：“你之前說想穿婚紗，我已經找了設計師按照你的形象定制，地址發給你，有時間去量個尺碼吧。”
哦，這是之前一直拖延著的婚禮要提上日程的意思。
“我不。”謝橙心笑瞇瞇地說，“除非你說愛我，否則我不跟你辦婚禮。”
“……？”
通完電話的謝橙心整個人心情都很好，一轉頭發現身邊的俞點一臉驚悚地看著她：“太可怕了，你在跟誰撒嬌？合法嗎？”
謝橙心對她的反應表示抗議，拖長了聲音道：“跟合法的人。”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倆假戲真做了？”
“我倆一直是真的。”謝橙心再次糾正俞點對她假結婚的誤解，一甩頭發，“但我現在覺得他好像愛上我了。”
“你終於覺得了啊。”
戚躍從旁邊湊過來加入了對話，她在國外學的是藝術，雖然專業不完全對口，但是目前在浮生一日已經加入了美術部工作。
俞點跟謝橙心對視一眼，她們印象裏戚躍應該是不了解內情的。
“什麽意思？”
“雖然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愛情是稀奇的東西，但是商晏對你絕對是真的啊，夜裏不睡覺跑到公司樓下等你下去見他一面，熱戀期的小年輕都做不出這種事好吧！”
戚躍也是從那件事開始，得知謝橙心跟商晏居然還有關系的。她對商晏的印象直接停留在了深夜公司樓下等老婆的好男人上，還把這件事拿去教育過自家幾個天天沾花惹草每個定性的兄弟。
結果就是家裏哥哥一看到商晏出入lure這種地方，立刻就幸災樂禍地八卦起來。
“不過可惜啊，原來就算曾經這麽愛，還是免不了被那些外面的誘惑吸引，呸，臟男人！”戚躍話鋒一轉，唾棄道。
俞點立刻投來了震驚且好奇的眼神。
“其實不是這樣的……”
謝橙心急忙出聲，為商晏洗清冤屈，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她不是在幫他，只是如果他的名聲出了問題，自己在好友眼中，就又成了原來那個什麽都能原諒的戀愛腦。
為洗清自己戀愛腦嫌疑而解釋，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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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謝橙心呢？”
“說屋裏太悶了，下去走走。”
商晏神色一暗，沒說什麽，只向著迫不及待往房間裏看的路九九點點頭，拿起外套出門了。
路歸一還一動不動站在自己房間原來的地方，面對著商晏離開前坐過的地方，路九九憂心忡忡地過去問她：“怎麽了，你們說什麽了？”
路歸一怔怔反應了一會，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笑了起來：“沒什麽啊。”
“你又騙我！”
“哎呀，反正，我已經決定了要開始工作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什麽工作？”路九九現在已經被她弄得心有餘悸了，“不會又是那種地方吧，不對，商晏肯定有別的辦法，他幫你找到工作了？”
路歸一不置可否，只是問她：“你好像很信任他？”
“當然了，我們在這裏無依無靠的，只有商晏這麽一個靠譜的人會幫我們啊。”
傻瓜，你就沒有想過，他憑什麽幫你嗎？
路歸一有時候真的有點懷疑姐姐這麽單純究竟是怎麽混到現在的，但她很快自嘲地笑了，路九九過得一向都很順風順水，只有她自己，過成了一塌糊塗的模樣。
商晏在小區花園那裏找到了謝橙心，她孤零零一個人坐在秋千上，低頭看著手機。商晏走過去，湊近了才發現她只是盯著漆黑一片手機屏幕發呆。
他在她旁邊的秋千上坐下。夜風輕輕的，吹拂起她的長發，掃過他的短袖外的手臂，掃得他心裏癢癢的。
“我大學那會談戀愛的時候，就經常這樣在晚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兩個人坐著。”
她出聲道，商晏心裏有點不是滋味，難得兩個人安安靜靜坐一會，她為什麽要提這種事情，他可一點也不想知道她是怎麽跟別的男人風花雪月的。
“你那是什麽表情。”謝橙心忍俊不禁，故意道，“我剛剛看著你跟別的女孩關著門聊了這麽久，稍微傷春悲秋一下還不行嗎？”
商晏自知理虧，只得繃緊了表情默許她繼續說。隨後又反應過來，不對，他為什麽理虧？
但謝橙心已經說下去了：“當時我其實特別憧憬結婚，穿漂亮的婚紗，和最喜歡的人一起，你看，就像現在這樣什麽都不做，一起吹吹風就很美好。後來我就跟他……跟杜承舟同居了，但是很奇怪，同居之後的生活並沒有多麽美好，生活上很多不同步的地方，明明在一個空間裏，卻好像一下子無話可說了一樣。”
“差不多得了啊，你那前男友有什麽緬懷的必要嗎？”商晏的忍耐也不是沒有限度的，他想想以前謝橙心那副拎不清的樣子就一陣煩躁。
“我不是懷念他，我是懷念……”
懷念那個當初還春心萌動、對美好愛情充滿希望的自己。
謝橙心欲言又止，看著商晏，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行了，走吧，回家了。”
“你……我還沒跟你解釋。”
商晏看了一眼樓上，好像還打算讓她回去聽當事人澄清一樣。謝橙心搖頭：“不用了。”
“你相信我了？”
“不是相信你。”謝橙心坦誠道，“因為那個人是路九九的妹妹，你不會對那樣一張臉亂來。”
這話聽著奇怪，商晏凝眸：“什麽意思？”
謝橙心覺得他有點明知故問。
還能是什麽意思，她了解他，別看是這樣一個看上去冷若冰霜的人，卻意外地喜歡玩純愛，就憑那個女孩擁有著他白月光的那張臉，他怎麽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玷汙人家。
所以她現在要擔心的，只有一個問題——
“你會愛上她嗎？如果你愛上她，會想要給她一個名分嗎？”
商晏的表情由驚轉怒，盯著謝橙心胸口不斷起伏：“你怎麽能……”
“我知道你已經放棄了路九九。”謝橙心搶先一步說，“但那是因為路九九根本不可能喜歡你，現在不一樣，那個小姑娘明顯對你有好感，如果沒有我，你們是有可能的。”
“商晏，我是認真的，以前我什麽也沒有，現在我已經可以自己生存下去了，浮生一日現在的發展很好，我馬上也要入學讀研，本來也沒有多少時間兼顧家庭，如果你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我了，決定要離婚，我不會怪你。”
商晏怒極反笑，他一步步逼近謝橙心，直到她退無可退，被迫緊緊貼在他身上。
“謝橙心，是我不需要你，還是你不需要我了？你是真的懷疑我，還是剛好找到了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甩掉我？”
“商晏！”
不習慣大庭廣眾之下與他這樣親近，謝橙心叫出他的名字，急切道：“你別不識好人心，我願意放你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麽不對？”
“我喜歡誰憑什麽由你來決定？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喜歡一個剛認識的人，就因為她長了那樣一張臉？我在你心裏就是只看臉的人？”
“還不夠嗎？”謝橙心問，她不知道自己心裏悶悶的情緒從何而來，“你當初喜歡路九九喜歡成那樣，不也是只見了她一面？商晏，你說我是戀愛腦，你自己呢？你甚至都會一見鐘情！”
“可我也會日久生情！”
空氣一下子靜了。
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麽的商晏迅速轉過身，背對著謝橙心。
謝橙心眨了眨眼睛，反應了半天，有點想笑，但是看著商晏不知為何顯得十分脆弱的背影，她非常好心地忍住了，只是試探地伸手戳了戳他。
“幹什麽！”
商晏果然一碰就炸。
謝橙心才不慣著他，當即拋卻了善良，噗嗤笑出了聲，邊笑還邊故意問他：“解釋一下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唄，我沒聽懂。”
商晏拔腿就走。
謝橙心亦步亦趨地跟上，就像她以前做助理時無數次跟在他身後時一樣，從步調到節奏都一模一樣。
路九九跟一群實習生小姑娘在茶水間摸魚，她教她們用咖啡機磨出了香氣四溢的咖啡，幾個小姑娘歡呼鼓掌，把她誇得紅了臉。
她不僅想起自己剛入職那會，也是覺得咖啡機是件很神奇很高深莫測的東西，還好有謝橙心願意手把手教她。
想到這路九九有點愧疚起來，謝橙心剛給她發了消息，問她要不要一起去A大看錫紙月亮的告別演出。
“感覺我一個人去有點不好意思，你有時間嗎？一起去啊。”
路九九很想陪她，但是——她還不知道怎麽面對商陸。
事實上，那次之後，她已經覺得自己完成了正式的、和暗戀告別的儀式，為了不讓兩個人一錯再錯下去，她選擇從商陸的視線中消失。
路九九還沒想好怎麽找借口拒絕謝橙心，旁邊一個實習生便拉她加入話題：“你呢你呢？”
“啊，你們在說什麽？”路九九問。
“就是，一見鐘情和日久生情，你屬於哪一種。”
路九九思考了一會，還沒得出答案，頭頂上方突然感到一陣寒意，幾個女生露出心虛的表情，默默拿著杯子各自散開了。
回頭一看，果然，商晏面色不善地站在門口，冷冷道：“上班時間是用來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的？”
路九九陪著笑往外走，順口還想八卦一下：“商總，你和橙心姐是哪種啊？”
商晏被踩了尾巴一般不易察覺地炸毛了：“關你什麽事。”
真不可愛。
路九九吐吐舌頭，又想起一件事：“啊對了，商總你周末是有時間的吧，可以陪橙心姐去看演出啊。”
“什麽演出？”
路九九從內心憐憫他，畢竟謝橙心先找了她都沒想過問問商晏，她和商晏在姐姐心中的地位孰輕孰重自然不必多說！
謝橙心不知道商晏是從哪裏知道錫紙月亮演出的事的，她本來完全沒考慮過讓商晏陪她去看，他的氣質和live house就完全不搭。
但既然他主動要求……
“也行吧，那到時候一起去。”
商晏不滿：“你好像很不情願？”
“怎麽會，商總日理萬機，這不是怕耽誤了商總的正事嗎？”反正哄死人不償命，謝橙心好聽的話是脫口就來。
商晏傲嬌地哼了一聲：“掛了，下班見。”
“嗯，再見。”
謝橙心等著他先掛電話，但商晏那邊不知道為什麽，猶豫了一下忽然道：“你之前說想穿婚紗，我已經找了設計師按照你的形象定制，地址發給你，有時間去量個尺碼吧。”
哦，這是之前一直拖延著的婚禮要提上日程的意思。
“我不。”謝橙心笑瞇瞇地說，“除非你說愛我，否則我不跟你辦婚禮。”
“……？”
通完電話的謝橙心整個人心情都很好，一轉頭發現身邊的俞點一臉驚悚地看著她：“太可怕了，你在跟誰撒嬌？合法嗎？”
謝橙心對她的反應表示抗議，拖長了聲音道：“跟合法的人。”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倆假戲真做了？”
“我倆一直是真的。”謝橙心再次糾正俞點對她假結婚的誤解，一甩頭發，“但我現在覺得他好像愛上我了。”
“你終於覺得了啊。”
戚躍從旁邊湊過來加入了對話，她在國外學的是藝術，雖然專業不完全對口，但是目前在浮生一日已經加入了美術部工作。
俞點跟謝橙心對視一眼，她們印象裏戚躍應該是不了解內情的。
“什麽意思？”
“雖然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愛情是稀奇的東西，但是商晏對你絕對是真的啊，夜裏不睡覺跑到公司樓下等你下去見他一面，熱戀期的小年輕都做不出這種事好吧！”
戚躍也是從那件事開始，得知謝橙心跟商晏居然還有關系的。她對商晏的印象直接停留在了深夜公司樓下等老婆的好男人上，還把這件事拿去教育過自家幾個天天沾花惹草每個定性的兄弟。
結果就是家裏哥哥一看到商晏出入lure這種地方，立刻就幸災樂禍地八卦起來。
“不過可惜啊，原來就算曾經這麽愛，還是免不了被那些外面的誘惑吸引，呸，臟男人！”戚躍話鋒一轉，唾棄道。
俞點立刻投來了震驚且好奇的眼神。
“其實不是這樣的……”
謝橙心急忙出聲，為商晏洗清冤屈，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她不是在幫他，只是如果他的名聲出了問題，自己在好友眼中，就又成了原來那個什麽都能原諒的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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