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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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第一條，你很黑。雖然我覺得挺好看的，但就是很黑啊，你要是能生孩子，我真怕咱倆合力生出一只斑馬來。”
“第二條，說話招人煩。不會哄人，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我知道是先天原因，但你說的話就是意味不明啊，誰天天還上趕著給你做閱讀理解啊。可笑。”
“第三條，直男癌。天天都被我這樣了，竟然還做著老婆孩子熱炕頭這種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可笑。”
“第四條，騙人。是誰說的我不讓你走就不走啊，我生日那天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讓你走了，提著行李箱就走，簡直莫名其妙。
走了就跟人間蒸發一樣，什麽消息都沒有，每次都得我去找你。
還想跟我做朋友，有你這麽做朋友的？朋友難道不要經常聯系？真以為朋友圈給我點個讚就能刷存在感，可笑。”
“第五條……第五條，算了。”
葉景曜：“今天累了，就先這樣吧，散會。”
陳曦拍打的手，又過了一會兒才停下。
葉景曜摟著陳曦，還沒睡著，突然雷劈似地想到什麽。
等等，光想著自己生日，陳曦生日是什麽時候。
畢竟是同學，葉景曜很快找到陳曦身份證號，看到後面，怔住了。
數了好幾遍，才確定。
0520。5月20號。
是他跟陳曦第一次，第二天。
葉景曜搓了搓鼻子。
很值得紀念的日子。
如果沒有被自己大早上趕下床，折騰得走不動路，發了燒，那兒還得擦藥的話。
陳曦鎖屏密碼是520820。
也許該這麽斷，他的生日，和自己生日。
……怎麽這麽大臉，後三位肯定是陳曦亂按的。
葉景曜埋在陳曦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你這笨蛋。”
陳曦早上醒來時頭還有些疼，可能是酒精作用。
葉景曜則攬著自己，還在熟睡。
他下面不太舒服。
照葉景曜德行，肯定不會管自己死活。
那次海上，還有這兩次，葉都沒帶，估計以後會發展成常態。
陳曦小心翼翼地扯開葉景曜手臂，到衛生間探查情況。
結果發現，這小混蛋還有點良心。
在廚房煮小米粥時，又聽到匆忙的腳步聲，還有自己名字。
陳曦立刻到門外，手裏還拿著飯勺：“我在。”
葉景曜站在那一級樓梯停住，舒出一口氣，隨即道：“大廚，你這架勢，是準備拿勺子當作案工具？”
陳曦想起某天瞟見葉景曜看的一部電影，便道：“對，越獄。”（註）
好冷。
葉景曜沒笑，轉身，洗漱完方才下來。
陳曦還在煮粥，葉景曜捏他下巴，湊過去跟他接吻。
沒一會兒，便被陳曦無情推開。
他擰上開關，盛粥到碗裏。
葉景曜接過，順手拿走兩雙筷子。
陳曦還烙了幾張雞蛋餅，煎了雞蛋和腸，還有他自己腌的鹹菜。煮了白蛋。
會做飯也沒什麽，葉景曜是真沒見過這個年紀，會自己腌鹹菜的。
而且味道還不錯。
此刻，與前一個月陳曦不在的場景，形成鮮明對比。
他坐陳曦對面，吹口湯：“你什麽時候回家搬東西？我跟你一起。”
“啊？”
葉景曜面不改色：“啊什麽啊，把東西搬來啊。你還想兩頭跑嗎。”
陳曦還在考慮怎麽跟葉景曜開口，說他即將離開繼續求學的事。
葉景曜見他不說話，眼神不自覺冷下來：“你沒得選，反正解釋權都在我這。”
他知道自己挺沒理的，上次陳曦走，他說話很難聽。
也許給陳曦留下了陰影。
但誰讓陳曦有錯在先。
現在兩人都“和好”了，就應該還像那時一樣。沒什麽不對。
陳曦還是沈默，葉景曜循循善誘道：
“你正好也離了職，就還像暑假一樣，安心呆在這好不好。我看中一家店鋪，你要是無聊，可以去那做咖啡解悶，走路五分鐘就到了。去不去都隨你。”
陳曦這次想開口，葉景曜卻沒給他機會。
“你不用擔心收入問題。你每天都在給我做飯，連買菜都是自己花錢，這說不過去。
不管你想要什麽，我，我先轉你一些錢，好嗎。”
葉景曜說完，就低頭喝粥，餘光打量陳曦。
他太自私。
這完全是強盜行為，屬於強買強賣，卻到底沒松口讓陳曦思考後再做決定。
一思考，就會權衡利弊。
他猜不透陳曦想法。
可都已在自己身邊，還沒放棄考證，應該不會熱衷於當家庭煮夫。
何況陳曦再笨蛋，人還挺有自尊，他們還曾是同學關系。
孔乙己長衫也沒那麽好脫。
近期看，在自己身邊躺著拿錢當然是最優選。
可長遠來看，兩人遲早會分開，錢也早晚會花光。
到那時，不說有一技之長，至少要有個工作，才能養活自身。
那麽沒什麽工作經驗，說話還有困難的陳曦，能獨立生存嗎。
以陳曦性格，那時再“接濟”他，估計不會接受。
葉景曜似乎可以想見他晚景的淒涼……而罪魁禍首是自己。
陳曦果然擰著眉，很難抉擇的模樣。
但很快，他眉頭舒展開，淡淡點頭：“好。不用，轉錢。”
葉景曜沒想到陳曦答應得這樣快，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
“為什麽不要？到底是我養你還是你養我？”
葉景曜：“以後花錢的地方很多，你又沒工……你放心，我不會給多，起碼不讓你倒貼成不成。”
陳曦深知多說無益，終於妥協。
葉景曜想給就給，反正他不會動。
存起來最後一並轉回就是了。
刷過碗，陳曦回房寫郵件。
周六，葉景曜不用上班，敲門直接進陳曦房間。
掃了一眼陳曦電腦界面，陰陽怪氣了句真洋氣，就躺下玩手機。
一個小時後，陳曦還坐在電腦跟前，葉景曜很不滿。
“你是想考專八？咱們考不了，快過來我旁邊。”
“等等，好嗎？”
陳曦轉頭，眼神很是懇求。
葉景曜只好換個游戲玩。
陳曦先聯系了面試結束就確定好的導師，告訴他因為家庭原因無法就學，各種道歉。
導師回得很快，問他是否家人生病，可以在官網申請defer一年。
自己這邊沒問題，學校也大多會通過。
陳曦沒想到還能這樣。
他瀏覽學校官網，發現申請推遲的時間已經截止，但窗口還開放著。
很難想象葉景曜會允許自己留在他身邊一年。
陳曦最終提交了申請。不管能不能同意。
反正現在肯定是沒辦法過去。
陳曦剛合上電腦，葉景曜就過來撲倒他，壓到床上接吻。很急。
陳曦忍不住笑，輕撫著他後背，又一路往下。
葉景曜很快打走，很不樂意地放開陳曦，鄙夷道：“笨蛋變壞，就是壞蛋。”
陳曦勾他腰：“來吧。”
倘若葉景曜沒騙他，憋了將近一個月，那還真是辛苦。
陳曦竟還有些過意不去，便想著彌補。
葉景曜當然也很想來，他沒有不來的道理。
他最開始讓陳曦留下，就是因為這事。
但是現在，他並不想讓兩人之間，只是做這種事。
可是，不做這事，還能做什麽呢。葉景曜想不到。
眼見葉景曜出乎意料地停了下來，陳曦默默嘆氣。
他雖不知道葉景曜又留下自己的確切原因，可跟一個人老是做這種事，肯定會膩吧，尤其對葉景曜這種人。
陳曦沒來由的有些惆悵。
可很快，這種惆悵便被驚恐強行壓下。
想起葉景曜以前說的“變著花樣刺激”。
他不會弄來很多變態衣服，讓自己挨個穿了“刺激”他吧。
光是想到，陳曦都羞得擡不起頭來。
現在要是有外太空探索計劃，他肯定第一個報名。
這畫面很怪，兩個人身體緊貼，箭在弦上，卻各自心猿意馬起來。
還是葉景曜先拍陳曦臉：“哥哥怎麽還是這麽不專心啊，弟弟要懲罰你。”
陳曦幾乎立刻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看向葉景曜。
葉景曜洋洋得意地歪腦袋，與陳曦對視。
隨即，他抱起陳曦。
“你，你怎麽……”
陳曦聲音破碎起來。
“怎麽，哥哥不喜歡我這麽喊你嗎。”
葉景曜發現，陳曦對哥哥這個詞，反應真的特別大。
於是他氣息也不穩，但裝得若無其事。
“不要，這樣……”
陳曦試圖轉過臉跟葉景曜接吻，不讓他再說下去。
可很困難，葉景曜還躲開了。
“哥哥……”
葉景曜故意：“哥哥哥哥，你不是最想弟弟這麽對你了嗎。你身體很誠實吶。”
“哪有。”
陳曦急切道：“別亂說……”
葉景曜很不滿陳曦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行為，更用力。
陳曦求饒：“求你，不要說。”
“也行。”
葉景曜很寬容似的：“叫老公。”
他以前軟磨硬泡過陳曦好幾回，讓叫老公。
不過這人可能出於直男僅存的自尊心，死活不叫，大有硬抗到底的架勢。
葉景曜也沒辦法撬開他嘴，強迫他喊，不得已作罷。
但是此刻，陳曦表情糾結得很明顯。
葉景曜暗爽，陳曦這個悶葫蘆大概怎麽都想不到，自己醉酒暴露這麽多有用情報。
“快啊哥哥。”
葉景曜佯作無辜：“看來還是更喜歡弟弟叫你哥哥吧。弟弟也很喜歡這樣對哥哥的。”
陳曦肉眼可見的崩潰，他捂著臉：“老……老公。”
“哎~”葉景曜鼓勵道，“真棒，真好聽，再喊一遍。”
陳曦又不吭聲。
葉景曜掐他腰：“哥哥~不要勉強自己，其實弟弟也更喜歡叫哥哥的~”
“老公。”
陳曦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
“再叫。”
“老……公。”
“再叫。”
“老公。”
陳曦真不知道後來叫了多少遍。
他也從一開始的羞憤欲絕，逐漸演變成打卡完成任務式的毫無波瀾。
也就兩個字，跟說“吃飯”、“睡覺”沒什麽不同。
心理建設做好後，叫得更心安理得。
陳曦躺平後，葉景曜握住他的手，笑得不懷好意：“現在該說什麽，還用我提醒嗎哥——”
剛聽到‘g’這個音，陳曦就警覺地脫口而出：“老公c我。”
他說得太快太自然，中間竟沒有停頓，別說葉景曜，就連陳曦說完都楞住了。
“天哪。”
葉景曜眼尾挑得很高，顯然開心極了：“這還能鍛煉語言能力，還是在腦子裏想過太多遍了？陳曦，你他媽真的又悶又s。”
剛才老公喊過太多遍，這種情形下，後兩個字陳曦也沒少說。
很可能就此形成一種肌肉反射，以至於才能不假思索說出口。
葉景曜倒是如意了，陳曦真是度秒如年地硬捱。
並不是沒有快.感。相反，他正是因為有快.感才覺得難熬。
在生理和心理雙重折磨下，他明明羞愧得半死，卻又欲罷不能。
跟葉景曜這種變態呆久了，大概多少也會沾點。
陳曦洗完澡，便到廚房做飯。
葉景曜跟他到客廳沙發，邊抽煙邊搜索男人吃什麽，就此點進去查看。
自己當然不需要這些外物。
只是他發現，最近跟陳曦，好像平均時間是短了一點。
最不能忍的，是那幾次意外。直接拉低平均線。
毫無疑問，別說短一點，短一半他依然傲視群雄。
就是怕陳曦這家夥覺察什麽異樣，心裏嘀咕什麽“好，我知道”這種屁話。
他總是知道……他又知道了！
葉景曜隨意掃幾眼。
韭菜！不可能，他最討厭這東西。
泥鰍？好惡心。海參？對海鮮沒興趣。
看來看去，也沒什麽喜歡的，就此關掉。
想了想又打開瀏覽器，p友除了打p還能做什麽。
有答案很貼心地介紹p友定義。
葉景曜煩躁地抓頭發，這還用你廢話，是個人都知道。
不過有關聯到的詞條。
“情侶除了吃飯跟打p，在家還能幹什麽。”
葉景曜鬼使神差地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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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條，直男癌。天天都被我這樣了，竟然還做著老婆孩子熱炕頭這種不切實際的春秋大夢。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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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就跟人間蒸發一樣，什麽消息都沒有，每次都得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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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今天累了，就先這樣吧，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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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0。5月20號。
是他跟陳曦第一次，第二天。
葉景曜搓了搓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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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被自己大早上趕下床，折騰得走不動路，發了燒，那兒還得擦藥的話。
陳曦鎖屏密碼是520820。
也許該這麽斷，他的生日，和自己生日。
……怎麽這麽大臉，後三位肯定是陳曦亂按的。
葉景曜埋在陳曦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你這笨蛋。”
陳曦早上醒來時頭還有些疼，可能是酒精作用。
葉景曜則攬著自己，還在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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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葉景曜德行，肯定不會管自己死活。
那次海上，還有這兩次，葉都沒帶，估計以後會發展成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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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發現，這小混蛋還有點良心。
在廚房煮小米粥時，又聽到匆忙的腳步聲，還有自己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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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沒笑，轉身，洗漱完方才下來。
陳曦還在煮粥，葉景曜捏他下巴，湊過去跟他接吻。
沒一會兒，便被陳曦無情推開。
他擰上開關，盛粥到碗裏。
葉景曜接過，順手拿走兩雙筷子。
陳曦還烙了幾張雞蛋餅，煎了雞蛋和腸，還有他自己腌的鹹菜。煮了白蛋。
會做飯也沒什麽，葉景曜是真沒見過這個年紀，會自己腌鹹菜的。
而且味道還不錯。
此刻，與前一個月陳曦不在的場景，形成鮮明對比。
他坐陳曦對面，吹口湯：“你什麽時候回家搬東西？我跟你一起。”
“啊？”
葉景曜面不改色：“啊什麽啊，把東西搬來啊。你還想兩頭跑嗎。”
陳曦還在考慮怎麽跟葉景曜開口，說他即將離開繼續求學的事。
葉景曜見他不說話，眼神不自覺冷下來：“你沒得選，反正解釋權都在我這。”
他知道自己挺沒理的，上次陳曦走，他說話很難聽。
也許給陳曦留下了陰影。
但誰讓陳曦有錯在先。
現在兩人都“和好”了，就應該還像那時一樣。沒什麽不對。
陳曦還是沈默，葉景曜循循善誘道：
“你正好也離了職，就還像暑假一樣，安心呆在這好不好。我看中一家店鋪，你要是無聊，可以去那做咖啡解悶，走路五分鐘就到了。去不去都隨你。”
陳曦這次想開口，葉景曜卻沒給他機會。
“你不用擔心收入問題。你每天都在給我做飯，連買菜都是自己花錢，這說不過去。
不管你想要什麽，我，我先轉你一些錢，好嗎。”
葉景曜說完，就低頭喝粥，餘光打量陳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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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是強盜行為，屬於強買強賣，卻到底沒松口讓陳曦思考後再做決定。
一思考，就會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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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已在自己身邊，還沒放棄考證，應該不會熱衷於當家庭煮夫。
何況陳曦再笨蛋，人還挺有自尊，他們還曾是同學關系。
孔乙己長衫也沒那麽好脫。
近期看，在自己身邊躺著拿錢當然是最優選。
可長遠來看，兩人遲早會分開，錢也早晚會花光。
到那時，不說有一技之長，至少要有個工作，才能養活自身。
那麽沒什麽工作經驗，說話還有困難的陳曦，能獨立生存嗎。
以陳曦性格，那時再“接濟”他，估計不會接受。
葉景曜似乎可以想見他晚景的淒涼……而罪魁禍首是自己。
陳曦果然擰著眉，很難抉擇的模樣。
但很快，他眉頭舒展開，淡淡點頭：“好。不用，轉錢。”
葉景曜沒想到陳曦答應得這樣快，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
“為什麽不要？到底是我養你還是你養我？”
葉景曜：“以後花錢的地方很多，你又沒工……你放心，我不會給多，起碼不讓你倒貼成不成。”
陳曦深知多說無益，終於妥協。
葉景曜想給就給，反正他不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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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葉景曜不用上班，敲門直接進陳曦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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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考專八？咱們考不了，快過來我旁邊。”
“等等，好嗎？”
陳曦轉頭，眼神很是懇求。
葉景曜只好換個游戲玩。
陳曦先聯系了面試結束就確定好的導師，告訴他因為家庭原因無法就學，各種道歉。
導師回得很快，問他是否家人生病，可以在官網申請defer一年。
自己這邊沒問題，學校也大多會通過。
陳曦沒想到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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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最終提交了申請。不管能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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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剛合上電腦，葉景曜就過來撲倒他，壓到床上接吻。很急。
陳曦忍不住笑，輕撫著他後背，又一路往下。
葉景曜很快打走，很不樂意地放開陳曦，鄙夷道：“笨蛋變壞，就是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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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葉景曜沒騙他，憋了將近一個月，那還真是辛苦。
陳曦竟還有些過意不去，便想著彌補。
葉景曜當然也很想來，他沒有不來的道理。
他最開始讓陳曦留下，就是因為這事。
但是現在，他並不想讓兩人之間，只是做這種事。
可是，不做這事，還能做什麽呢。葉景曜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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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沒來由的有些惆悵。
可很快，這種惆悵便被驚恐強行壓下。
想起葉景曜以前說的“變著花樣刺激”。
他不會弄來很多變態衣服，讓自己挨個穿了“刺激”他吧。
光是想到，陳曦都羞得擡不起頭來。
現在要是有外太空探索計劃，他肯定第一個報名。
這畫面很怪，兩個人身體緊貼，箭在弦上，卻各自心猿意馬起來。
還是葉景曜先拍陳曦臉：“哥哥怎麽還是這麽不專心啊，弟弟要懲罰你。”
陳曦幾乎立刻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看向葉景曜。
葉景曜洋洋得意地歪腦袋，與陳曦對視。
隨即，他抱起陳曦。
“你，你怎麽……”
陳曦聲音破碎起來。
“怎麽，哥哥不喜歡我這麽喊你嗎。”
葉景曜發現，陳曦對哥哥這個詞，反應真的特別大。
於是他氣息也不穩，但裝得若無其事。
“不要，這樣……”
陳曦試圖轉過臉跟葉景曜接吻，不讓他再說下去。
可很困難，葉景曜還躲開了。
“哥哥……”
葉景曜故意：“哥哥哥哥，你不是最想弟弟這麽對你了嗎。你身體很誠實吶。”
“哪有。”
陳曦急切道：“別亂說……”
葉景曜很不滿陳曦這種死鴨子嘴硬的行為，更用力。
陳曦求饒：“求你，不要說。”
“也行。”
葉景曜很寬容似的：“叫老公。”
他以前軟磨硬泡過陳曦好幾回，讓叫老公。
不過這人可能出於直男僅存的自尊心，死活不叫，大有硬抗到底的架勢。
葉景曜也沒辦法撬開他嘴，強迫他喊，不得已作罷。
但是此刻，陳曦表情糾結得很明顯。
葉景曜暗爽，陳曦這個悶葫蘆大概怎麽都想不到，自己醉酒暴露這麽多有用情報。
“快啊哥哥。”
葉景曜佯作無辜：“看來還是更喜歡弟弟叫你哥哥吧。弟弟也很喜歡這樣對哥哥的。”
陳曦肉眼可見的崩潰，他捂著臉：“老……老公。”
“哎~”葉景曜鼓勵道，“真棒，真好聽，再喊一遍。”
陳曦又不吭聲。
葉景曜掐他腰：“哥哥~不要勉強自己，其實弟弟也更喜歡叫哥哥的~”
“老公。”
陳曦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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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再叫。”
“老公。”
陳曦真不知道後來叫了多少遍。
他也從一開始的羞憤欲絕，逐漸演變成打卡完成任務式的毫無波瀾。
也就兩個字，跟說“吃飯”、“睡覺”沒什麽不同。
心理建設做好後，叫得更心安理得。
陳曦躺平後，葉景曜握住他的手，笑得不懷好意：“現在該說什麽，還用我提醒嗎哥——”
剛聽到‘g’這個音，陳曦就警覺地脫口而出：“老公c我。”
他說得太快太自然，中間竟沒有停頓，別說葉景曜，就連陳曦說完都楞住了。
“天哪。”
葉景曜眼尾挑得很高，顯然開心極了：“這還能鍛煉語言能力，還是在腦子裏想過太多遍了？陳曦，你他媽真的又悶又s。”
剛才老公喊過太多遍，這種情形下，後兩個字陳曦也沒少說。
很可能就此形成一種肌肉反射，以至於才能不假思索說出口。
葉景曜倒是如意了，陳曦真是度秒如年地硬捱。
並不是沒有快.感。相反，他正是因為有快.感才覺得難熬。
在生理和心理雙重折磨下，他明明羞愧得半死，卻又欲罷不能。
跟葉景曜這種變態呆久了，大概多少也會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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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跟他到客廳沙發，邊抽煙邊搜索男人吃什麽，就此點進去查看。
自己當然不需要這些外物。
只是他發現，最近跟陳曦，好像平均時間是短了一點。
最不能忍的，是那幾次意外。直接拉低平均線。
毫無疑問，別說短一點，短一半他依然傲視群雄。
就是怕陳曦這家夥覺察什麽異樣，心裏嘀咕什麽“好，我知道”這種屁話。
他總是知道……他又知道了！
葉景曜隨意掃幾眼。
韭菜！不可能，他最討厭這東西。
泥鰍？好惡心。海參？對海鮮沒興趣。
看來看去，也沒什麽喜歡的，就此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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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答案很貼心地介紹p友定義。
葉景曜煩躁地抓頭發，這還用你廢話，是個人都知道。
不過有關聯到的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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