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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你先點吧，我跟陳曦晚點過去。”
秦遠：“不是吧，你這衣冠禽獸。”
葉景曜：“我倆淋了雨，回去洗個澡就來。”
陳曦很認真地看燈光秀，五彩的光在他瞳孔中搖晃。
葉景曜不覺得這表演有什麽好看，但沒動，也沒出聲。
陳曦見掛了電話，牽起葉景曜的手：“走吧。”
兩人在雨中一路跑回酒店，迅速沖澡換衣服。
葉景曜還欲行不軌之事，被陳曦極力制止，他不想太晚讓秦遠久等。
到時秦遠已經在吃，身後夜景雖美，形單影只，仍稍顯寂寥。
陳曦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秦遠擺手。
這是一家高空法餐廳，可將港口夜景盡收眼底。
俯瞰是另一種角度，兩岸燈火璀璨，夜幕下的建築同樣漂亮得令人心折。
與遠處絢爛至極的天際線，一同沈醉在五光十色的燈海中，映照著這座美麗繁華的城市。
葉景曜瞧起來像是遲到慣犯，毫無壓力地坐在陳曦身旁，剝了幾只蝸牛放過去。
還時不時叉走陳曦盤中的東西，自如地端走陳曦的海鮮湯喝。
而陳曦習以為常一樣。
秦遠不得已吐槽：“葉景曜，你看沒看見我一個大活人在這坐著。”
秦遠很驚奇。
明明下午葉景曜好像還跟陳曦鬧別扭，怎麽晚上又變得這麽如膠似漆。
印象中，葉景曜是有時會帶情人過來一起用餐，但也是各吃各的。
這又不是吃火鍋，搞什麽餐食共同體啊！
葉景曜像才註意到秦遠似的，伸手過去：“秦老板，幸會幸會。”
秦遠直接打掉：“欺負我沒女朋友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應該馬上就有了。”
“應該，馬上，有了？”
葉景曜晃了晃酒杯，“什麽時候的事，孩子滿月酒務必通知我。”
秦遠：“……你就不問問具體情況？”
“還是你學校學藝術那個？”
“對。”
秦遠有些害羞起來，“上次約會，我跟她牽了手，還，還接吻了，你說，她這是答應我的表現嗎。”
葉景曜：“……”
陳曦：“……”
他原先以為，秦遠只是正派罷了。現在看，他是太純情。
所以，葉景曜到底為什麽會有這種朋友！
葉景曜：“你跟她接吻了，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跟我說？”
秦遠困惑地看著他：“接吻是大事？那邊date確實很平常，所以還不是很確定。”
秦遠見葉景曜不說話，繼續問道：“女孩子對你有意思，一般都怎麽表現？”
“你去網上搜啊。”
葉景曜下意識看陳曦一眼，他正垂著眼吃甜點，“問我幹嘛。”
“你不是比較有經驗……”
秦遠這才想起陳曦還在，於是轉換話題，“她會不會經常主動跟你發消息，或者不好意思看你之類的……”
“可能吧。”
葉景曜：“既然她都答應你date了，還這麽患得患失幹嘛。”
秦遠：“像你這種下半身思考的人，怎麽能知道，腦袋裏整天想著一個人是什麽感受。你會時時刻刻想見到她，一想到她心就要跳出胸口，會因為她無意中的一個眼神暗地高興很久。”
葉景曜抿口酒，眼神飄向別處。
“可痛苦也隨之而來，你無法確定她的心意，無法確定她到底有多喜歡你，兩人又能在一起多久……”
“你作詩呢。”葉景曜毫不留情地打斷：“想知道就問她啊。”
“這怎麽問！”秦遠搖頭：“算了，早知道跟你說也是白說。”
那你幹嘛嘴欠說我經驗多！
葉景曜默默送給秦遠一記眼刀，他見陳曦也吃得差不多，便道：
“你有什麽跟我發消息好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見。”
秦遠：“你遲到，還早退，怎麽這樣。”
葉景曜：“不太想關心處.男初戀心路歷程，可以嗎。”
秦遠哼道：“你懂什麽，貞潔才是男人最好的禮物。再說了，你就‘戀’過嗎，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不是光做那種事。”
陳曦：“。”
葉景曜估計今天跟這個話題犯沖。
秦遠看向陳曦：“抱歉，無意針對。”
陳曦鄭重點頭，表示理解。
葉景曜哀大莫過於心死般看向秦遠，不服輸道：“我的感情生活，不需要純情處.男來意淫。”
說完，先是過去踢秦遠一腳，又趁其不備推他。
一套流程做完，當即拉著陳曦手跑了。
剛進電梯，葉景曜就伸出手，蹭了蹭陳曦嘴巴。
回酒店路上，葉景曜突然說道：“大一時我怎麽不認識你。”
陳曦沒明白這是問句還是陳述句，但想起那時軍訓的經歷，便閉口不言。
葉景曜說完，發覺不對。
何止大一，整個大學倆人沒睡之前，他都不怎麽記得陳曦。即便大二時有過那樣一段經歷。
陳曦還在路邊買了把新傘和一些水果。
回房後，兩人不約而同刷了牙。
陳曦洗澡，洗了半天葉景曜都沒進來，只得探出頭。
葉景曜正在外面浴缸泡著，眼神放空，嘴角還掛著一縷似有若無的微笑。
這個表情讓陳曦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正要說話，葉景曜也註意到他：“陳曦，你別自己弄。”
“啊？”
“笨蛋！吃飯前不是剛洗過，怎麽還洗這麽慢。洗好你就快過來。”
陳曦只好系好浴袍，慢吞吞過去。
他瞥一眼葉景曜坐姿，陷入思索。
這人又在搞什麽花樣。
“你是報名參加了龜兔比賽嗎？”
葉景曜：“總共就這幾步路，你硬生生跑出了體測一千米沖刺的風範。”
“跟我一起泡。我剛消毒了。”
陳曦無意忤逆葉景曜，反正不管過程如何，結果都是葉景曜如意。
水裏浮著很多泡沫，還飄著玫瑰花瓣，水熱乎乎的。
剛一進去，水溫便熨燙得他很舒服。
陳曦以為葉景曜肯定立馬要做什麽，躺在對面看他，誰料葉景曜轉過臉，喝了口葡萄酒。
搞什麽。
陳曦以前真沒這麽享受過，好像迅速將他一天的疲乏都消解掉。
困意突如其來，掙紮幾下，還是閉上眼。
葉景曜喝完酒，難以置信地望著似乎睡著了的陳曦——他是怎麽做到的，跟自己這種環境，這種姿勢！
於是游走過去，捏陳曦臉。
陳曦立刻醒了過來，嘴角扯出弧度，條件反射般地輕拍葉景曜肩膀。
他和陳曦臉已經靠得很近。如此良辰美景，不做些什麽簡直說不過去。
於是葉景曜偏了偏臉，視線釘在陳曦臉上，眼睛，鼻子，最後移到嘴巴。但沒有動。
陳曦醒得很透，見葉好像鬼迷心竅般看著自己，心中好笑。
手抓住他肩膀，湊過去啄了啄葉景曜。
葉景曜緩緩移過來，兩人碰了碰唇。又不動了。
他聽到了陳曦很輕的一聲笑。
葉景曜心中已然急不可耐，還有些隱隱的羞愧，可就是沒再動。
“親我吧。”陳曦說。
陳曦還在發最後一個音節，葉景曜已經迫不及待地和他交纏著吻在一起。
先開始很是淺嘗輒止，陳曦很快攬住葉脖頸，葉景曜壓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臉，加深這個吻。
陳曦沒了力氣，像要融化在水裏，渾身都軟下去，只有一處沒有。
葉景曜感受到陳曦在蹭自己小腹，但沒有回應多餘的動作。
他腦海裏依然只有一個念頭：
媽的，陳曦嘴巴真的好軟舌頭真的好甜。怎會如此。
兩人一路親到床上。
葉景曜畢竟經驗豐富，比較能忍。
但陳曦已經不太行，想讓葉快辦正事。
可這人今天不知吃錯什麽藥，磨蹭這麽久，始終過門不入。
一定是在記恨白天他說的話。
陳曦此刻後悔不疊，幹嘛逞一時口舌之快，現在出力不討好。
葉景曜就是小孩兒脾氣，讓一讓他不就行了。
正懊惱時，葉景曜見陳曦不專心，輕輕咬了他一口。
陳曦睜開眼睛，葉也正看著他。
“我……”
葉景曜張了張口，沒說下去。
陳曦見他好不容易松口，喘息之餘抓緊機會：“景曜，進來。快。”
葉景曜一楞，這才想起有些事沒做。
第二天，陳曦晃了晃還在沈睡的葉景曜。
大概九點到碼頭，陳曦怕遲到，已經收拾好東西。
期間有人送早餐過來，更堅定了讓葉景曜起床的決心。
葉景曜還沒醒來，嘴裏喊陳曦。
“我在。”陳曦推他肩膀：“該起了。”
“幾點？”
“八點。”
“好早。”
過了十分鐘，葉景曜終於下床，洗漱完出來，陳曦示意他過來吃早飯。
葉景曜打哈欠，本想拿塊面包，一看陳曦在吃，就不由分說搶過來。
陳曦只得喝咖啡，這人同樣非得喝他的這一杯。陳曦吃水果，葉景曜不再動作。
“水果。”陳曦說。
“大早上吃什麽水果。”
“肝火，旺盛。”
葉景曜：“……噗你這個笨蛋。”
出門前，陳曦給葉景曜塗防曬。這是他在網上查的註意事項。
他是怎麽都捂不白，葉景曜是怎麽都曬不黑，平時也極少做防曬。
但海上太陽反射厲害，陳曦怕他曬傷。
葉景曜哈哈大笑，也倒出來一些，給陳曦擦上。
二人跟秦遠會合，到碼頭時，陳曦看見那艘體積龐大的游艇時，心裏著實吃了一驚。
葉景曜今天穿得比較正式，落肩襯衫很寬松，打了黑白間色領帶。
跟上次醉酒時陳曦看見的不同，這次說是紳士打扮，卻還是松松散散，痞裏痞氣的。
陳曦倒是費心思想了想穿什麽，膚色原因，他跟喜歡穿鮮艷顏色的葉景曜選擇完全不同。
要麽黑要麽白，或者棕色、灰色接近膚色這種，且大多都是運動裝。
陳曦穿什麽，在葉景曜眼中好像都一個樣。
但畢竟要見他朋友，陳曦並不想連累葉難堪。
在經過一番慎重挑選後，陳曦還是穿了運動裝。
……他實在不知道還能穿什麽。都很別扭。
葉景曜拉著陳曦手上樓梯，遠遠地見到葉那群朋友，陳曦就松開了。
“怎麽了。”
他還要夠，陳曦攬住他胳膊，於是這麽向前走。秦遠朝葉景曜眨了眨眼。
很快有人聚上來，一群人圍起來說些寒暄的話，但幾乎沒人註意到陳曦。他像個隱形人。
秦遠時不時附和幾句。
還是有人先驚叫：“喲，這不是陳曦嗎，什麽狀況這是景曜？”
陳曦擡頭，他同樣記得來人。是張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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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不覺得這表演有什麽好看，但沒動，也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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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瞧起來像是遲到慣犯，毫無壓力地坐在陳曦身旁，剝了幾只蝸牛放過去。
還時不時叉走陳曦盤中的東西，自如地端走陳曦的海鮮湯喝。
而陳曦習以為常一樣。
秦遠不得已吐槽：“葉景曜，你看沒看見我一個大活人在這坐著。”
秦遠很驚奇。
明明下午葉景曜好像還跟陳曦鬧別扭，怎麽晚上又變得這麽如膠似漆。
印象中，葉景曜是有時會帶情人過來一起用餐，但也是各吃各的。
這又不是吃火鍋，搞什麽餐食共同體啊！
葉景曜像才註意到秦遠似的，伸手過去：“秦老板，幸會幸會。”
秦遠直接打掉：“欺負我沒女朋友是不是。我告訴你，我應該馬上就有了。”
“應該，馬上，有了？”
葉景曜晃了晃酒杯，“什麽時候的事，孩子滿月酒務必通知我。”
秦遠：“……你就不問問具體情況？”
“還是你學校學藝術那個？”
“對。”
秦遠有些害羞起來，“上次約會，我跟她牽了手，還，還接吻了，你說，她這是答應我的表現嗎。”
葉景曜：“……”
陳曦：“……”
他原先以為，秦遠只是正派罷了。現在看，他是太純情。
所以，葉景曜到底為什麽會有這種朋友！
葉景曜：“你跟她接吻了，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跟我說？”
秦遠困惑地看著他：“接吻是大事？那邊date確實很平常，所以還不是很確定。”
秦遠見葉景曜不說話，繼續問道：“女孩子對你有意思，一般都怎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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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下意識看陳曦一眼，他正垂著眼吃甜點，“問我幹嘛。”
“你不是比較有經驗……”
秦遠這才想起陳曦還在，於是轉換話題，“她會不會經常主動跟你發消息，或者不好意思看你之類的……”
“可能吧。”
葉景曜：“既然她都答應你date了，還這麽患得患失幹嘛。”
秦遠：“像你這種下半身思考的人，怎麽能知道，腦袋裏整天想著一個人是什麽感受。你會時時刻刻想見到她，一想到她心就要跳出胸口，會因為她無意中的一個眼神暗地高興很久。”
葉景曜抿口酒，眼神飄向別處。
“可痛苦也隨之而來，你無法確定她的心意，無法確定她到底有多喜歡你，兩人又能在一起多久……”
“你作詩呢。”葉景曜毫不留情地打斷：“想知道就問她啊。”
“這怎麽問！”秦遠搖頭：“算了，早知道跟你說也是白說。”
那你幹嘛嘴欠說我經驗多！
葉景曜默默送給秦遠一記眼刀，他見陳曦也吃得差不多，便道：
“你有什麽跟我發消息好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見。”
秦遠：“你遲到，還早退，怎麽這樣。”
葉景曜：“不太想關心處.男初戀心路歷程，可以嗎。”
秦遠哼道：“你懂什麽，貞潔才是男人最好的禮物。再說了，你就‘戀’過嗎，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不是光做那種事。”
陳曦：“。”
葉景曜估計今天跟這個話題犯沖。
秦遠看向陳曦：“抱歉，無意針對。”
陳曦鄭重點頭，表示理解。
葉景曜哀大莫過於心死般看向秦遠，不服輸道：“我的感情生活，不需要純情處.男來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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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流程做完，當即拉著陳曦手跑了。
剛進電梯，葉景曜就伸出手，蹭了蹭陳曦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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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說完，發覺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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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還在路邊買了把新傘和一些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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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洗澡，洗了半天葉景曜都沒進來，只得探出頭。
葉景曜正在外面浴缸泡著，眼神放空，嘴角還掛著一縷似有若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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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笨蛋！吃飯前不是剛洗過，怎麽還洗這麽慢。洗好你就快過來。”
陳曦只好系好浴袍，慢吞吞過去。
他瞥一眼葉景曜坐姿，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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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報名參加了龜兔比賽嗎？”
葉景曜：“總共就這幾步路，你硬生生跑出了體測一千米沖刺的風範。”
“跟我一起泡。我剛消毒了。”
陳曦無意忤逆葉景曜，反正不管過程如何，結果都是葉景曜如意。
水裏浮著很多泡沫，還飄著玫瑰花瓣，水熱乎乎的。
剛一進去，水溫便熨燙得他很舒服。
陳曦以為葉景曜肯定立馬要做什麽，躺在對面看他，誰料葉景曜轉過臉，喝了口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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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以前真沒這麽享受過，好像迅速將他一天的疲乏都消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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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喝完酒，難以置信地望著似乎睡著了的陳曦——他是怎麽做到的，跟自己這種環境，這種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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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立刻醒了過來，嘴角扯出弧度，條件反射般地輕拍葉景曜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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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葉景曜偏了偏臉，視線釘在陳曦臉上，眼睛，鼻子，最後移到嘴巴。但沒有動。
陳曦醒得很透，見葉好像鬼迷心竅般看著自己，心中好笑。
手抓住他肩膀，湊過去啄了啄葉景曜。
葉景曜緩緩移過來，兩人碰了碰唇。又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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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心中已然急不可耐，還有些隱隱的羞愧，可就是沒再動。
“親我吧。”陳曦說。
陳曦還在發最後一個音節，葉景曜已經迫不及待地和他交纏著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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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沒了力氣，像要融化在水裏，渾身都軟下去，只有一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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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陳曦嘴巴真的好軟舌頭真的好甜。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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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就是小孩兒脾氣，讓一讓他不就行了。
正懊惱時，葉景曜見陳曦不專心，輕輕咬了他一口。
陳曦睜開眼睛，葉也正看著他。
“我……”
葉景曜張了張口，沒說下去。
陳曦見他好不容易松口，喘息之餘抓緊機會：“景曜，進來。快。”
葉景曜一楞，這才想起有些事沒做。
第二天，陳曦晃了晃還在沈睡的葉景曜。
大概九點到碼頭，陳曦怕遲到，已經收拾好東西。
期間有人送早餐過來，更堅定了讓葉景曜起床的決心。
葉景曜還沒醒來，嘴裏喊陳曦。
“我在。”陳曦推他肩膀：“該起了。”
“幾點？”
“八點。”
“好早。”
過了十分鐘，葉景曜終於下床，洗漱完出來，陳曦示意他過來吃早飯。
葉景曜打哈欠，本想拿塊面包，一看陳曦在吃，就不由分說搶過來。
陳曦只得喝咖啡，這人同樣非得喝他的這一杯。陳曦吃水果，葉景曜不再動作。
“水果。”陳曦說。
“大早上吃什麽水果。”
“肝火，旺盛。”
葉景曜：“……噗你這個笨蛋。”
出門前，陳曦給葉景曜塗防曬。這是他在網上查的註意事項。
他是怎麽都捂不白，葉景曜是怎麽都曬不黑，平時也極少做防曬。
但海上太陽反射厲害，陳曦怕他曬傷。
葉景曜哈哈大笑，也倒出來一些，給陳曦擦上。
二人跟秦遠會合，到碼頭時，陳曦看見那艘體積龐大的游艇時，心裏著實吃了一驚。
葉景曜今天穿得比較正式，落肩襯衫很寬松，打了黑白間色領帶。
跟上次醉酒時陳曦看見的不同，這次說是紳士打扮，卻還是松松散散，痞裏痞氣的。
陳曦倒是費心思想了想穿什麽，膚色原因，他跟喜歡穿鮮艷顏色的葉景曜選擇完全不同。
要麽黑要麽白，或者棕色、灰色接近膚色這種，且大多都是運動裝。
陳曦穿什麽，在葉景曜眼中好像都一個樣。
但畢竟要見他朋友，陳曦並不想連累葉難堪。
在經過一番慎重挑選後，陳曦還是穿了運動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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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曜拉著陳曦手上樓梯，遠遠地見到葉那群朋友，陳曦就松開了。
“怎麽了。”
他還要夠，陳曦攬住他胳膊，於是這麽向前走。秦遠朝葉景曜眨了眨眼。
很快有人聚上來，一群人圍起來說些寒暄的話，但幾乎沒人註意到陳曦。他像個隱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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