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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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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墨白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王妃的面龐上, 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摸, 指尖從眉眼一寸寸滑過, 低低道:“王妃, 我待你可好?”

王妃覺得羞澀,不敢與她對視, 看向它處,咬著下唇, 道:“自然是好的, 成親後, 王爺對妾身關懷備至,妾身父母都不及您的。”

“那便好。”安墨白勾起唇角, 邪魅一笑, 安陽拒絕的神色浮現在眼前,而身下這副曼妙胴.體極其順從,然而看到相似的眉眼, 心中狠狠一揪。她粗暴地將人翻過來,壓在榻上, 望著王妃光滑如絲綢的肌膚, 她心中微微動容。

冰冷的神色略微舒緩下來, 唇角落在她頸上,留下細碎的吻。始初,安墨白方能自持,將吻徐徐地落王妃後背上。王妃害怕,微微躲閃, 反倒加劇了她想征服的心。

王妃肩背瘦弱,本就膽小,經她吻過,身子便軟下來,任她擺弄。安墨白心中微惱,又將她身子翻過來,冰冷霸道的吻落在王妃的唇角上,毫無顧忌。

安墨忌憚地宣洩著內心的欲望,用舌頭撬開王妃的貝齒後,便一路長驅直入,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王妃微微蹙著眉,一張小臉因為呼吸不暢而泛起潮紅,並不在意她掠奪。

安墨白順著王妃的脖頸一路向下,她的發梢掃過王妃的胸前,惹得王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安墨白一手覆上她的胸口,孩子氣般地咬著她的嘴唇,直到感受到纏繞在唇齒間的血腥味,才肯罷休。

舍了她的唇角,便親吻她的胸口,安墨白一舉一動皆不講理,咬住她胸前的豐潤,引得王妃陣陣顫栗,淺淺的低吟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安墨白恍若未聞。

王妃初經人事,心中害怕得緊,攥緊手下被子,並攏雙腿。安墨白察覺到她的抵抗,似被刺激,加深她心內的欲望,冷冷道:“腿,分開點。”

不自覺間帶了些欺哄,王妃經常被她哄,眼下也有些動容,乖乖照做了。

她微微抗拒,讓安墨白心中多了些暢快,手直接伸到兩腿之間,探到羞花之外,指尖略帶濕潤,她彎唇笑了笑,按著王妃,毫不客氣將指尖伸入。

王妃微顫,眼眸微迷,感到劇烈的疼痛。她忍不住顫抖,迷離之色,讓安墨白愈發癡狂,她分不清身下到底是何人,只想占有她。美色在前,血性之人,豈會輕易克制得了自己。

巫山雲雨,歷來讓人癡狂,嘗到甜頭的安墨白,並未放過身下之人,一次次地進入。王妃本就年少,身子敏感,安墨白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讓她情動戰栗。

直到王妃無力昏睡過去,這場歡愉才結束。天明後,安墨白獨自起身,冷冷看著熟睡的王妃,七八分的樣貌,也足以讓她癡狂,失去本性,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間,往外間走去。

走出庭院,外間站立一婦人,兩鬢白發,見到安墨白,彎身行禮。

安墨白望著眼前婦人,奕清歡找了大半載的人,卻躲在她的府內,她得意笑道:“乳娘,大概很久未見小殿下了,不知她的習慣,您可還清楚。”

當初婦人出現在長街上,不過是試探,想要知曉安陽是否真的失憶。意料內的是,安陽不識得乳娘,照看她多載的乳娘都不記得了。

婦人蹙眉,“王妃與小殿下並不相像,王爺只怕是空忙一場的。”

七八分相似,一眼就可看出兩人差異。

安墨白不在意,笑道:“那便要看乳娘的了,我若將你送到陛下跟前,只怕乳娘不會這般輕松了。”

婦人身子一僵,微微垂眸:“我盡力。”

入冬以後,身上多了幾重厚重的衣裳,越往南走,安陽越覺得冷。抱著手爐,坐在馬車裏,便不想出去,她身子不好,有些畏寒。近來又添頭疼的毛病,帶著沈默的藥,一路上也尚可。

到了驛館之後,屋內點著炭火,脫下厚重的外袍,不知是炭火過重,還是何故,她覺得頭疼加劇,草草用了晚膳,就已歇下。

她縮在榻上,自己揉著額角,屋內不覺得冷。身上觸覺敏感,便覺得疼得厲害,此處是鄉鎮,可聞雞鳴聲,擾得她難以入眠。

奕寒來過,知曉她頭疼,餵她吃了藥,便在一旁守著。安陽半醒半睡,抓著她的手,囑咐道:“明日要趕路的,你趕緊去休息,我無事的。”

天寒地凍,再睡不好,是人也受不住的。安陽見她不走,便發火趕人。她少有怒火,便是生氣,也帶著稚氣,奕寒不忍拂逆她,便輕輕退出去。

門還未合上,安陽就已徹底睡著了。

她許久未曾做夢,一夢,便是曾經的往事。那些疏離的記憶,在夢中呈現。

她夢到了文帝,那個偏激的帝王。在榻前,他怒火滔天,扼住她的脖子,然而病榻之人,哪會有力氣,安陽也不動,任由他去發洩。

殿門開了,尚是皇後的奕清歡走入,她立即推開文帝,神色略帶慌張,隨意敷衍幾句,就越過奕清歡,逃出了寢殿。

安陽知曉,文帝不會將此事公之於眾,安瑞行事隱秘,又善謹慎。此事只要她妥善處理,不會再有人知道。

她處理好後,便是漠北宣戰了。

夢中之景,俱是往事。雲殿之內,金碧輝煌,文帝好奢靡,也無可厚非,玉石屏風置在門內,安墨白擡腳跨入,紫檀清香陣陣,她朝著案幾後的少女行禮。

殿內擺設大氣,更顯君威,安墨白心存忐忑,直到她開口:“九皇叔,近來可曾適應?”

安墨白站起身,恭謹道:“臣還需謝謝殿下,近來府內一切安好,兄長們也無刁難。”

她端坐案後,眉眼深沈,道:“這就好,漠北宣戰了,我想讓江北出戰,彼時陛下定然不允,我苦思無果,甚為艱難。”

文帝忌諱漠北,昭然若揭。安墨白提議道:“臣聽府上幕僚提及,此戰當是瓊州出征,最為妥善。”

彼時,瓊州與江北,都是兵強馬壯。只是皇帝多疑,且行事殘虐,諸侯心中不平,此戰只怕非瓊州、江北二軍不可。安墨白行事僵硬,不如其父靈活變通,但忠心可鑒,也是可用之材,多加歷練,也可算肱骨。

她沈吟許久,道:“若是瓊州不願出兵呢,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自古皆有。”

夢中竟出現安墨白,那時的安墨白行事尚可規矩,步步跟隨安陽。然而夢中又出現在朝堂之上,春日決堤,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她力爭賑災,給予百姓溫飽。彼時她已然放權,江北軍出征在即,誰知又生一亂。她手中無甚權利,只有中州王府,她寫好良策,覲見文帝,讓安墨白擔任賑災主使。

她之推薦,文帝一應不允,反讓其兄安墨燁去賑災。她知曉,文帝對她起疑了。

再久一些,就是賑災無果,反引起□□。文帝恐慌,想要棄城離去,奈何有人不遵聖意,打開了城門,無數暴民湧進皇城,燒殺搶掠,甚至進宮殺死文帝。

她坐於冷宮內,靜靜聽著安墨白訴說外間的事,神色不改,呆呆望著天。

不知為何,夢裏總是出現安墨白,那個討厭的九皇叔。她不去想,偏偏她出現最多,直到有人問她:“你若忘記所有,可願與我走……”

走?去往何處?她自夢中驚醒,迷糊睜眼,揉著眼睛坐起來,又覺困倦,奕寒未曾喚她,想來時辰還早。她又想躺回去,再睡會,方想閉眼,發覺眼前擺設不對。

她睜大眼睛去看,眼前屋內構造不同,比她睡時那間屋子更為寬闊,她呆了呆,這裏驛館簡陋,能提供炭火,就已很好了。她欲下榻,門在此時打開了。

入簾的是九皇叔,手中端著一碗湯水,見她醒來,頗為詫異,旋即換了副笑顏,“你醒了,餓不餓?”

她的反應平靜,讓安陽添了幾分恍惚,見著安墨白一步步走過來,她忙喝止:“站住,你怎會在此處,私自離京,可是大罪。”

她疾言厲色,安墨白淡然笑之,望著安陽強撐起來的威嚴,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笑意,言道:“那又如何,我離京算什麽,你在這裏昏睡半月有餘,也無人知曉。”

一覺醒來,竟是半月後,安陽如何也不信。安墨白見她滿臉不信,反將湯水遞於她,“殿下渴了,喝些水潤潤嗓子。”

看到湯水,讓安陽潛藏心底的疑惑如春日雨後春筍,瘋狂生長,她不接過,反凝視她:“你到底想怎樣,男女之情,本該自願的,你擒我來,陛下若知曉,只會牽累安氏族人。”

安墨白依舊將湯水遞給她,姿勢不變,眼中蔓上陰霾,道:“她比你大上些許,再過幾載,便會老去。執著的是你,何苦與她在一起,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給你。”

聞言,安陽覺得可笑,頗為可憐地望著她,起身就走,瘋魔的人哪會有理智。她打開門,廊檐下立了多名婢女,只當未見,擡首看到紛揚而下的暴雪,人間一色,美得波瀾壯闊。她楞了楞,難不成她當真睡了半月?

她感到一陣使人發麻的心慌,回身看著安墨白,她依舊端著那只碗,向她笑道:“喝了這碗水,我讓你離開。”

外間狂風暴雪,冷風灌入體內,安陽感到徹骨寒冷,繼而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耳畔乍響一言:“喝了這杯水,潤潤嗓子,臣即刻帶殿下離開此處。”

作者有話要說:  白菜失蹤的一章。

今天逛評論區,有個小可愛砸深水吐槽陛下弱……強烈要求小殿下反攻……

陛下弱嗎?那是溫柔好吧。

雖然我承認小殿下會反攻,可是你們不帶這樣欺負陛下的,這樣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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