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清心寡欲沈懷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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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清心寡欲沈懷洲
他去倒了杯水遞給他，“喝幾口，嘴唇都幹了。”
沈清昀接過，歪頭看他往外走，“不帶你百依百順的少主人了？”
沒聽到淩霄煜回答，倒是聽到了外面關門的聲音。
淩霄煜將外室虛掩的門窗關嚴，覆又走了回來，無比自然從沈清昀手中接過剩下的半杯水喝了幾口，“外面冷寒難耐，少主人身子不好，別染了寒氣。”
“我只好勉強自己不去訴說他的好，盡量瞞著叫我自己知道。”他靠過去，與他額頭相抵，“否則他懸梁，我害怕啊！”
沈清昀用了些力氣，卻不想淩霄煜額頭太硬，弄疼了他，因此最後，他只能幹巴巴地捂著額頭瞪人。
淩霄煜滿眼無辜，將自己的額頭伸過去，“怪它，給你出氣。”
沈清昀被氣笑了。
跟淩霄煜在一起的時候，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他好像總能將自己逗笑，裝模作樣的貼了一下他的額頭，覆又開始凝重了表情，“不過，我說的是真的，你有把握帶走太子對嗎？”
“來之前我便說過，你可以信我。”淩霄煜說：“別懷疑，我既然敢來，就不怕那高位上的耍手段。”
他唯一怕的，只是沈清昀對他的心思而已，畢竟是放在心裏那麽久的人，怎麽可能做到說忘就忘了。
沈清昀不想讓淩霄煜察覺到他已經知道了無相蠱的事情，一是不想出賣餘寧，二是就算現在說出來對此事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他無法代替淩霄煜，可能還會因為淩霄煜擔心他故而生出其他意外。
所以在將無相蠱的事情弄清楚之前，他暫時還不想讓淩霄煜知道。
“你一直吊著太子不管，真的不會出事嗎？”沈清昀有點不放心，“他現在身邊沒人，又發生了這種事，如果這事不是玄帝指使，他等你不著，會不會出別的亂子？”
“不會，若此事無關玄帝，他便會主動來尋我。”
淩霄煜了解太子，知道他最看重的是什麽，無非就是江國的皇位，這幾年樁樁件件，太子在江國早就失了帝心，如今和親不成，回去會是什麽後果他縱使再蠢也該料到，與玄帝合作是唯一的出路，他不會不賭這一次。
他早就將事情想得明白，雖然總有差錯，但好在及時止損，倒也不至於偏了章程。
只是看沈清昀一副憂心忡忡，他覺得心疼。
淩霄煜心疼沈清昀，仿佛是天經地義的，只要是這個人，他就總也疼不夠、愛不夠、要不夠。
他看沈清昀默然不語，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出神的樣子非常惹人憐愛，尤其是那手指還時不時戳著弄紅的額頭，原本其實是沒多紅的，可被他揉了幾次後，便更紅了。
所以他牽過了他的指，在沈清昀擡眸楞神間靠過去，“這是什麽？”
沈清昀果然上當，順著他的目光向上瞟了兩眼，什麽都沒看到，便主動靠過去，“什麽？有東西？”
“嗯。”淩霄煜低低答了一句，接著在額間印了個吻。
“……”沈清昀擡起頭，“這算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嗎？”
淩霄煜一本正經地看他，“不太算。”
“怎麽？”
“甜棗不是這麽給的。”
沈清昀：“……”他總覺著淩霄煜在悶著什麽壞，不太敢接茬，又因著惦念太子的事情，怕淩霄煜不按照他的心思行事，於是說道：“要不明日我跟你一起去尋尋太子？”
淩霄煜在他這話說了一半的時候低首吻了一下人，於是沈清昀的後半句話都含在那個吻中，說得極其含糊。
他推著人，即便是被人淺啄著唇角，做著不那麽正經的事，心中卻是坦坦蕩蕩，清心寡欲，“或是太子還不知道此事的嚴重，尋了好的靠山並不怕自己成為棄子？”
可那有一下沒一下的淺啄卻一直在持續，等沈清昀終於不得不正視淩霄煜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按在了床榻上。
淩霄煜瞇眼看他，深色眼眸中是他的影子，他將那散落在軟枕上面的青絲一縷縷順到了一旁，然後用指腹按了按他的嘴唇，“怎麽這麽不專心？”
剛想讓淩霄煜別打擾他思路的沈清昀：“？”
淩霄煜說：“沈懷洲，我是真沒想到，當初的承諾你居然說忘就忘。”
“？？”
“人家都說，男人都是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的主--”淩霄煜說這話的時候故意頓了頓，還瞥了他一眼才繼續道：“起初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
沈清昀：“？？？”
豈料淩霄煜的話居然還沒有完，“現在這是什麽？你想始亂終棄麽？這才多久，就對我失去了興趣，任憑如何撩撥你，你都像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沈清昀聽明白了，他在沒事找事，他想找打。
“正經事惹了你？還是我惹了你？”沈清昀笑瞇瞇地握了拳頭，想著其他都不重要，他必須先跟這人打一架，怎麽打不要緊，主要得打贏。
過程也不重要，主要是得揚眉吐氣。
怎麽開始更不重要，因為氣勢上絕對要拿捏到位。
淩霄煜看沈清昀深鎖的眉峰終於點點散開，心裏微微松了口氣，今夜這一番變化無論是為了什麽，總不能讓他帶著那些焦心入睡，他不能讓這個人有一絲一毫的不愉快。
可世事無常，這一夜，終歸不是那麽好過去。
辰時剛過，街上忽地犬吠聲不止，連相府的內侍都驚動了。
沈清昀彼時剛剛睡著便被吵醒，淩霄煜已經披上了衣裳，聽聞床上動靜立刻靠過來，“吵醒你了！”
“無礙。”沈清昀朦朧著眼，“外面怎麽了？”
不等淩霄煜說話，餘寧已經過來敲門，隔著兩道門，餘寧的聲音依舊清晰地傳了進來，“主子，太子在東街被發現，聽聞玄帝對此事尤為重視，已經親自出宮拿人去了。”
--
皇宮，李允河正對著面前的一盆玫瑰看得入神，汪公公這時走過來，“皇後求見陛下。”
李允河從回憶中回神，表情帶著微微的不耐，他擺了擺手，“叫她先回去吧！朕抽空去看她。”
汪公公頷首，不敢多言。
待汪公公走了後，李允河突然伸手去采那朵深紅色的玫瑰花，卻因著不小心，被刺到了手指。
一滴鮮血出現在指尖上，讓玄帝微微蹙眉。
他看著指尖上面的血跡，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原來，好看的東西會傷人，是真的--”
玄帝站在高處，命人將那些帶刺的玫瑰花搬到了中鈺宮，然後大步向著皇後的寢宮而去。
從供室出來後，玄帝便再也沒見過沈清嫣，她當日說能用自己的方式留下沈清昀，他信了，卻沒想到，她所說的辦法，就是給自己戴上一頂綠帽子。
這對帝王來講，是無法忍受的，可為了能留住沈清昀，他忍了。
他覺得，自己為了沈清昀這個人，真的放棄了好多，可為什麽那個人就是看不到？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傷害他呢？
他不過是做錯了一件事，不過是做錯了一個選擇，沒能看清真心而已，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對待他？
至於沈清嫣，她是去是留，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李允河走進門就看到了沈清嫣。
妝容精致，衣著華麗，她跟沈清昀不愧是一母同胞，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及其相似，這也是當初他會將她納入後宮的原因，自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記得前世的所有事情，知道當年自己之所以跟沈清昀走到那一步，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沈清嫣這個人。
這個女人的歹毒讓他嘆為觀止，並一度覺得他們之間有著那麽相似的地方，有些東西，只有絕對共通，才會讓人升起一種想要近距離欣賞的沖動，所以他將沈清嫣留在了身邊。
他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麽要那麽對待自己的兄長。
李允河曾經為了這件事，曾做了好幾種設想，甚至邊敲側擊，找人去查，看看是不是沈清嫣與沈清昀根本不是真正的兄妹，直到所有的真相全部展現在他面前，他才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她純粹不過是嫉妒成性，根本沒有任何的原因，單純的攀比自己的兄長，比不過就要毀掉的那種。
每個人想要做一些事情都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可她不是。
她做的所有事情，看似都毫無邏輯可言，但她就是做了。
“陛下，您來了，臣妾想您。”沈清嫣笑意迎迎地走過來，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襟。
李允河只站在那裏，並沒動作。
而沈清嫣便識趣地跪了下去，跪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兄長答應不會離開，陛下是不是可以原諒臣妾了？”
“饒了你麽？”李允河垂眸看過去，“你做了那麽多傷害阿昀的事情，要叫朕怎麽饒過你呢？”
這句話出口後，沈清嫣頓時癱坐下去，表情從滿懷希冀到心灰意冷，仿佛只用了不過片刻，“陛下，您說會饒過臣妾的，您說只要兄長答應了留下來--”
“所以供室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玄帝笑的陰沈，“現今，朕便跟你清算清算曾經你誆騙了朕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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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倒了杯水遞給他，“喝幾口，嘴唇都幹了。”
沈清昀接過，歪頭看他往外走，“不帶你百依百順的少主人了？”
沒聽到淩霄煜回答，倒是聽到了外面關門的聲音。
淩霄煜將外室虛掩的門窗關嚴，覆又走了回來，無比自然從沈清昀手中接過剩下的半杯水喝了幾口，“外面冷寒難耐，少主人身子不好，別染了寒氣。”
“我只好勉強自己不去訴說他的好，盡量瞞著叫我自己知道。”他靠過去，與他額頭相抵，“否則他懸梁，我害怕啊！”
沈清昀用了些力氣，卻不想淩霄煜額頭太硬，弄疼了他，因此最後，他只能幹巴巴地捂著額頭瞪人。
淩霄煜滿眼無辜，將自己的額頭伸過去，“怪它，給你出氣。”
沈清昀被氣笑了。
跟淩霄煜在一起的時候，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他好像總能將自己逗笑，裝模作樣的貼了一下他的額頭，覆又開始凝重了表情，“不過，我說的是真的，你有把握帶走太子對嗎？”
“來之前我便說過，你可以信我。”淩霄煜說：“別懷疑，我既然敢來，就不怕那高位上的耍手段。”
他唯一怕的，只是沈清昀對他的心思而已，畢竟是放在心裏那麽久的人，怎麽可能做到說忘就忘了。
沈清昀不想讓淩霄煜察覺到他已經知道了無相蠱的事情，一是不想出賣餘寧，二是就算現在說出來對此事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他無法代替淩霄煜，可能還會因為淩霄煜擔心他故而生出其他意外。
所以在將無相蠱的事情弄清楚之前，他暫時還不想讓淩霄煜知道。
“你一直吊著太子不管，真的不會出事嗎？”沈清昀有點不放心，“他現在身邊沒人，又發生了這種事，如果這事不是玄帝指使，他等你不著，會不會出別的亂子？”
“不會，若此事無關玄帝，他便會主動來尋我。”
淩霄煜了解太子，知道他最看重的是什麽，無非就是江國的皇位，這幾年樁樁件件，太子在江國早就失了帝心，如今和親不成，回去會是什麽後果他縱使再蠢也該料到，與玄帝合作是唯一的出路，他不會不賭這一次。
他早就將事情想得明白，雖然總有差錯，但好在及時止損，倒也不至於偏了章程。
只是看沈清昀一副憂心忡忡，他覺得心疼。
淩霄煜心疼沈清昀，仿佛是天經地義的，只要是這個人，他就總也疼不夠、愛不夠、要不夠。
他看沈清昀默然不語，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出神的樣子非常惹人憐愛，尤其是那手指還時不時戳著弄紅的額頭，原本其實是沒多紅的，可被他揉了幾次後，便更紅了。
所以他牽過了他的指，在沈清昀擡眸楞神間靠過去，“這是什麽？”
沈清昀果然上當，順著他的目光向上瞟了兩眼，什麽都沒看到，便主動靠過去，“什麽？有東西？”
“嗯。”淩霄煜低低答了一句，接著在額間印了個吻。
“……”沈清昀擡起頭，“這算打一巴掌給顆甜棗嗎？”
淩霄煜一本正經地看他，“不太算。”
“怎麽？”
“甜棗不是這麽給的。”
沈清昀：“……”他總覺著淩霄煜在悶著什麽壞，不太敢接茬，又因著惦念太子的事情，怕淩霄煜不按照他的心思行事，於是說道：“要不明日我跟你一起去尋尋太子？”
淩霄煜在他這話說了一半的時候低首吻了一下人，於是沈清昀的後半句話都含在那個吻中，說得極其含糊。
他推著人，即便是被人淺啄著唇角，做著不那麽正經的事，心中卻是坦坦蕩蕩，清心寡欲，“或是太子還不知道此事的嚴重，尋了好的靠山並不怕自己成為棄子？”
可那有一下沒一下的淺啄卻一直在持續，等沈清昀終於不得不正視淩霄煜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按在了床榻上。
淩霄煜瞇眼看他，深色眼眸中是他的影子，他將那散落在軟枕上面的青絲一縷縷順到了一旁，然後用指腹按了按他的嘴唇，“怎麽這麽不專心？”
剛想讓淩霄煜別打擾他思路的沈清昀：“？”
淩霄煜說：“沈懷洲，我是真沒想到，當初的承諾你居然說忘就忘。”
“？？”
“人家都說，男人都是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的主--”淩霄煜說這話的時候故意頓了頓，還瞥了他一眼才繼續道：“起初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居然是真的。”
沈清昀：“？？？”
豈料淩霄煜的話居然還沒有完，“現在這是什麽？你想始亂終棄麽？這才多久，就對我失去了興趣，任憑如何撩撥你，你都像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沈清昀聽明白了，他在沒事找事，他想找打。
“正經事惹了你？還是我惹了你？”沈清昀笑瞇瞇地握了拳頭，想著其他都不重要，他必須先跟這人打一架，怎麽打不要緊，主要得打贏。
過程也不重要，主要是得揚眉吐氣。
怎麽開始更不重要，因為氣勢上絕對要拿捏到位。
淩霄煜看沈清昀深鎖的眉峰終於點點散開，心裏微微松了口氣，今夜這一番變化無論是為了什麽，總不能讓他帶著那些焦心入睡，他不能讓這個人有一絲一毫的不愉快。
可世事無常，這一夜，終歸不是那麽好過去。
辰時剛過，街上忽地犬吠聲不止，連相府的內侍都驚動了。
沈清昀彼時剛剛睡著便被吵醒，淩霄煜已經披上了衣裳，聽聞床上動靜立刻靠過來，“吵醒你了！”
“無礙。”沈清昀朦朧著眼，“外面怎麽了？”
不等淩霄煜說話，餘寧已經過來敲門，隔著兩道門，餘寧的聲音依舊清晰地傳了進來，“主子，太子在東街被發現，聽聞玄帝對此事尤為重視，已經親自出宮拿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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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李允河正對著面前的一盆玫瑰看得入神，汪公公這時走過來，“皇後求見陛下。”
李允河從回憶中回神，表情帶著微微的不耐，他擺了擺手，“叫她先回去吧！朕抽空去看她。”
汪公公頷首，不敢多言。
待汪公公走了後，李允河突然伸手去采那朵深紅色的玫瑰花，卻因著不小心，被刺到了手指。
一滴鮮血出現在指尖上，讓玄帝微微蹙眉。
他看著指尖上面的血跡，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原來，好看的東西會傷人，是真的--”
玄帝站在高處，命人將那些帶刺的玫瑰花搬到了中鈺宮，然後大步向著皇後的寢宮而去。
從供室出來後，玄帝便再也沒見過沈清嫣，她當日說能用自己的方式留下沈清昀，他信了，卻沒想到，她所說的辦法，就是給自己戴上一頂綠帽子。
這對帝王來講，是無法忍受的，可為了能留住沈清昀，他忍了。
他覺得，自己為了沈清昀這個人，真的放棄了好多，可為什麽那個人就是看不到？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傷害他呢？
他不過是做錯了一件事，不過是做錯了一個選擇，沒能看清真心而已，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對待他？
至於沈清嫣，她是去是留，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李允河走進門就看到了沈清嫣。
妝容精致，衣著華麗，她跟沈清昀不愧是一母同胞，無論從哪個方向看都及其相似，這也是當初他會將她納入後宮的原因，自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記得前世的所有事情，知道當年自己之所以跟沈清昀走到那一步，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沈清嫣這個人。
這個女人的歹毒讓他嘆為觀止，並一度覺得他們之間有著那麽相似的地方，有些東西，只有絕對共通，才會讓人升起一種想要近距離欣賞的沖動，所以他將沈清嫣留在了身邊。
他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為了什麽要那麽對待自己的兄長。
李允河曾經為了這件事，曾做了好幾種設想，甚至邊敲側擊，找人去查，看看是不是沈清嫣與沈清昀根本不是真正的兄妹，直到所有的真相全部展現在他面前，他才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她純粹不過是嫉妒成性，根本沒有任何的原因，單純的攀比自己的兄長，比不過就要毀掉的那種。
每個人想要做一些事情都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可她不是。
她做的所有事情，看似都毫無邏輯可言，但她就是做了。
“陛下，您來了，臣妾想您。”沈清嫣笑意迎迎地走過來，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襟。
李允河只站在那裏，並沒動作。
而沈清嫣便識趣地跪了下去，跪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兄長答應不會離開，陛下是不是可以原諒臣妾了？”
“饒了你麽？”李允河垂眸看過去，“你做了那麽多傷害阿昀的事情，要叫朕怎麽饒過你呢？”
這句話出口後，沈清嫣頓時癱坐下去，表情從滿懷希冀到心灰意冷，仿佛只用了不過片刻，“陛下，您說會饒過臣妾的，您說只要兄長答應了留下來--”
“所以供室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玄帝笑的陰沈，“現今，朕便跟你清算清算曾經你誆騙了朕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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