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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出現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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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出現內鬼

大少爺,喝藥的時間到了

霍擇顏的話說完大家幾乎都陷入了沈默,好似晴空萬裏被陰霾籠罩,沒有一絲光亮,叫人窒息。

“哥, 爹他不會是......”

曹鑫還沒說完, 曹墨就呵斥他:“胡說什麽!”

曹墨頭一次這般嚴厲的呵斥曹鑫,在這個時候任何的負面消息都容易叫人頹廢無法振作。

可當曹墨呵斥完, 他自己也註意到了語氣過重, 他更也氣自己為什麽要對弟弟這般動怒。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

曹墨張了張嘴:“抱歉, 我說錯話了。”

他沮喪的將話說完,曹墨懊惱的撓頭轉身就走。

頓時氣氛變得很嚴肅。

曹鑫憋著委屈紅著眼。

霍擇顏小心的信塞到懷裏, 然後心疼的安慰著曹鑫:“沒事,沒事劉大夫的信上也還沒說清楚,你也別氣你哥把話說重了,具體的事情先別傳出去。免得你娘更擔憂。”

曹鑫低著頭沒吭聲。

恰好在他們的氣氛稍稍緩和的時候, 法空也已經給賀蘭先生治療過了, 並且幫忙將賀蘭扶到了車廂內,然後法空還叮囑了花來遲, 賀蘭先生受的傷口基本不是什麽大礙, 只需要稍加休息,沒得舟車勞頓就行。

“多謝小師傅。”

花來遲擦幹凈眼角的淚水, 鄭重的向法空致謝,還說了一籮筐感謝法空的肺腑之言。

“不能再耽擱了!”

霍擇顏吩咐了小張將馬車外收拾出來的東西重新裝上馬車, 他們得趕緊趕路:“我們還需要再行趕路, 抓緊時間啊。”

花來遲聽到這裏, “不知道小師傅和各位是要去哪裏?我們正要去往新陽縣, 若是可以同路的話?”

“抱歉。”

霍擇顏恢覆回一臉的冷淡, “剛才的危險你們是看到的,我們要去更遠方的地方,恐怕是不能同路。就此告過,後會無期。”

曹墨:“......”

曹鑫:“......”

雖霍擇顏話有一些理糙,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要和只有一面之緣的人同路,本自身有危險,只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風險。

花來遲自然沒再多說什麽,倒是一而再則三的向法空和他們致謝。

最終兩隊馬車,在官道上一前一後各自分別。

奔向新陽縣的方向。

呆在馬車中冷靜下來的曹墨仔細看了一遍書信,書信中劉一醫說他和秦笑之在一塊兒,因為營救曹老將軍失敗,已經開始攻城了。

但同時也叫了阿衛帶著一批影衛也實施第二批營救,劉一醫在信上說他們不會放棄,也希望他們可以不要失去信心和過度的擔憂。

劉一醫甚至還在信上說他會在約定的日子裏將曹老將軍平安帶來,趕到新陽縣。

曹墨看完之後,決定給在給笑哥寫信。

主要是詳細問清楚他在京城的情況,只是寫完之後,曹墨腦子裏有一個很奇怪的疑惑。

他們從昨兒晚上就開始離京,笑哥更是留在了京城還派人去劫水牢,他們的蹤跡蕭井是如何得知的?

難不成是從官道?

亦或是有內鬼?

曹墨心裏這個疑問剛起,下一秒他就給強壓了下去。

淡定淡定,整個馬車都是自己人,怎麽可能會出現內鬼?

“唉,我說。”

霍擇顏忽然從掛起的車窗子上朝這邊探望,“我們人實在是太多,行蹤想必早就被暴露了。”

曹墨立馬追問道:“我們暴露的原因是因為人多嗎?”

霍擇顏嘴角嘴角噙著一絲笑:“那肯定的啊,你不想想看,從昨兒我們走的就是這條官道,再加上我們這麽一行人,很容易暴露行蹤的。”

曹墨聽到這裏才終於放下心來,興許是蕭井的事情受了影響,讓他想多了。

說到這裏,霍擇顏頓時眉開眼笑了起來:“我有一個提議啊,之前我和阿鑫商量過忘記說了,我們各自喬裝打扮一下,隱姓埋名如何?”

興許是說的正在興頭上,霍擇顏壓根不顧場合了,“而且我要和阿鑫偽裝成恩愛夫妻,我是夫,他是妻。”

曹墨:“......”

“咳。”

曹鑫捂著眼睛,沒臉看。

唯一原閉著眼睛的孫梅花忽然睜開眼,象征性的清咳了一聲。

嚇得霍擇顏趕緊改口:“不不不,我還是聽阿鑫的話,我都行。”

大眾也不再多說什麽,都基本按照霍擇顏所說的情況來執行,他們依次喬裝打扮了一番,就連法空小和尚也戴起了帽子換了一身衣裳,像極了仗劍走天下的少俠。

快馬加鞭的趕往新陽縣,一路上也沒再遇到了黑衣人殺手。

如此他們走了三天後,提早一天趕到了新陽縣。

新陽縣的城門口,有不少的衙役在照著通緝令挨個挨個查人,一旦有可疑之人通通抓。

法空遠遠看著,“那麽接下來大家就按照計劃行事。”

眾人:“好。”

來新陽縣的路上,大家都想好計策,霍擇顏對新陽縣最熟,他假裝成是外地帶著妻子來新陽縣,給他生了重病的老母親治病。

小張是家裏的仆役。

而法空和曹墨擇是假扮成是一對來新陽縣進貨的兄弟。

果然喬裝打扮之後,很容易逃過衙役的檢查。

他們依次搜查進城之後,就去了霍擇顏先前說好的百姓大藥堂匯合。

可當曹墨和法空找到百姓大藥堂的時候,沒想到一進大堂就看到霍擇顏竟然和一紅衣女子打了起來。

大堂中有不少的病人都給嚇跑了。

曹墨挨近了一臉緊張的曹鑫,問:“發生什麽事啦?”

曹鑫也是一臉懵逼:“不清楚。”

曹鑫也不知道霍擇顏怎麽好端端的進藥店之後,二話不說就跑上去和人家姑娘家打起架來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有一藥鋪手綁紅繩的小夥計靠近他們,對他們小聲說道:“幾位,霍公子吩咐了,請隨我這邊來。”

先前霍擇顏曾經說過,手裏綁紅繩是他們接頭暗號。

曹墨也自然不會多考慮,只是他指著正和別人打的熱火朝天的霍擇顏:“那他.......”

誰知道小夥計忽然笑了,“幾位大可放心,那是霍公子和小蝶姑娘打招呼的方式。”

打招呼的方式?

難道有武功傍身的人都是這樣打招呼的?

曹墨他們也不做什麽評論,只搖搖頭跟著小夥計去了二樓提前安排好的廂房。

幾分鐘之後。

霍擇顏和叫小蝶的紅衣女子上了二樓,一前一後進來。

“說吧。”

曹墨翹起二郎腿看到霍擇顏他們進來,不緊不慢的問:“你們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光曹墨疑惑,曹鑫更是一臉冷淡的盯著霍擇顏。

霍擇顏笑著介紹道:“她是......”

結果霍擇顏的話還沒說完,那名叫小蝶的紅衣女子自個介紹了起來:“各位,我是我家老爺派來接應各位的小蝶,同時我也是霍府的大護衛。”

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是霍府的大護衛?

曹墨倒是覺得自己以貌取人了,清咳了下,繼續問道:“那你們剛才,那是打招呼?”

霍擇顏撓了撓頭尷尬的笑著:“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他這個是在試探我的身手。”

聽到霍擇顏說的話,眾人心裏一驚,霍擇顏的功夫已經這麽厲害了,想必小蝶姑娘武功更是深不可測。

“你們說......”

曹鑫手裏捧著一杯茶,思緒飄到了遠方:“我們的回信哥夫他們收到了嗎?還有劉大夫能否定按照之前的約定趕來新陽?”

霍擇顏皺緊了眉頭,好似想到什麽,沈聲道:“理應可以。”

“公子。”

聽到霍擇顏的話,小蝶姑娘一臉嚴肅:“老爺吩咐過,讓小蝶接應到公子和各位就得帶著各位回府,尤其是聽說世子妃您此時身懷有孕,更需要穩定安胎。”

“再等等吧。”

曹墨搖頭,“再等等,多等上一日就行。”

小蝶姑娘還想多說什麽,被霍擇顏示意搖頭制止。

既然劉一醫在信上說了會把人救出來趕來匯合,他們說什麽也要等等,因為要等的不是旁人,是他們家的頂梁柱.......

由於曹墨懷著孕,他們雖然趕著路,可基本曹墨的藥膳都沒落下,都是由小張一手熬制好讓曹墨喝下。

當天晚上。

小張端了一碗熬好的安胎藥進了曹墨的房間,“大少爺,喝藥的時間到了。”

一聽到喝藥,曹墨整個人精神都不太好了:“你先擱著吧。”

小張低聲笑道:“不行的大少爺,劉大夫出發之前可千叮嚀萬囑咐過,少爺您一定要趁熱喝,不然藥效就不行了。”

曹墨哭笑不得:“好,我等下就喝,你去叫下二少爺來見我,我有事情要問他。”

小張:“好的。”

待小張離開之後,曹墨等了小一會兒,就正要端起那碗安胎藥的時候,可他沒想到還是太燙,一個不小心沒端穩,碗摔在地上,藥汁濺的到處都是。

曹墨更是看著地上的藥汁頓時楞在地上。

“——發生什麽事啦??”

霍擇顏和法空聽到響動嚇得闖進來,結果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都很吃驚。

地上的藥汁黑咕隆咚,好似水燒開一般,冒著白泡泡。

料誰看到這情況都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霍擇顏眼神冷漠:“是誰下的毒?”

“我不知道....”

曹墨嚇得得眼睛裏都泛起了水霧,臉上蒼白的呆呆盯著地上。

幸好他沒喝成,不然的話....

緊接著,法空蹲地上聞了聞,“阿彌陀佛”了一聲之後為曹墨搭脈。

然後小一會兒。

法空面色微沈:“曹施主的脈象不穩,已經中毒了慢性毒。”

曹墨和霍擇顏皆是臉色微變。

法空從懷裏掏出了一顆藥丸,是可以解百毒,讓曹墨趕緊服下。

曹墨將藥丸服下之後,抿了抿唇問著:“小張呢?”

曹墨光是聽法空說完第一句話,立馬心裏就有了一個猜想,之前他還疑惑他們的行蹤或許是因為人數過多,會不會有內鬼...

目前曹墨喝的藥是小張親手熬的,也是經過他的手天天端來給曹墨喝,曹墨壓根沒有往這方面想。

誰料想,曹墨竟然已經中了慢性毒.....

也不是曹墨不信任他,可得問個事情原由吧。

“我去把他找來問清楚。”

霍擇顏說完腳下輕功直點,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霍擇顏將百姓大藥堂裏裏外外都找了一大圈,竟然到處都找不到小張人影。

很顯然。

小張聽到了曹墨房裏的響動,知道事情暴露早就已經跑了。

曹鑫和小蝶姑娘一眾都得知了這個壞消息,尤其是孫梅花已經開始對小張破口大罵了。

罵小張不是人,他們曹家從來沒虧欠下人,縱使他們曹家就算了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狼狽為奸,來害人性命。

孫梅花更是又千刀殺萬刀剮的罵蕭井那兔崽子的生兒子沒□□,一連串不堪入目.......

“不行,我們必須馬上離開新陽!”

“如今行蹤已經暴露了,趁著這時候天黑盡早走,不然待會兒那小人要是去報信,我們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小蝶姑娘聲音清脆,字字句句都直戳入大家的心裏。

曹鑫:“哥,你做決定吧。”

霍擇顏也一起說道:“曹墨,你說說你的意見吧。”

事情落到曹墨的頭上,曹墨覺得頭大。

一方面是確實不能再等了,一方面他若是再等下去,唯恐有變數,全部人的性命做賭註,風險實在是太大。

忽然,霍擇顏想起了什麽,看著曹墨問:“我記得,楚先生好似有給你寫過錦囊?”

曹墨聽他提醒,也想起來了。

曾經楚聞少好像確實給曹墨寫過錦囊。

楚聞少足智多謀,是秦笑之身邊最得力的軍師也,他給的錦囊指點一二,肯定另有轉機。

可待曹墨擡起頭來,“我忘記帶出來了....”

眾人:“......”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小蝶姑娘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我可從來沒見過你們大男人這般婆婆媽媽,優柔寡斷的,照我說的,我們即刻啟程,趕上十天半個月的路程,就到秦國了。”

一眾男人也沒再說什麽。

於是小蝶姑娘脾氣全開,下令百姓大藥堂的夥計偽裝好,來個聲東擊西,而這一面要將他們連夜送出城去。

當天晚上事情鬧得很大,新陽縣派了不少的衙役來百姓大藥堂抓人。

幸好有小蝶姑娘足智多謀,曹墨他們順利出了新陽縣。

他們在一路上聽說了不少來自京城的消息,聽說了京城的新皇登基不到幾天,就有起義兵攻城,將長安圍攻的水洩不通。

如今到處都在紛紛起義,老百姓嚇得四處逃亡。

曹墨他們聽到消息之後覺得很奇怪,這和曹墨了解的原文完全不一樣了。

而且之前蕭國皇帝駕崩之後,在遺詔上是蕭政成為下一任新君,沒成想才幾天的功夫,蕭井竟然讓蕭政失蹤,他倒是輕輕松松坐上了皇位。

可搶來的皇位,終究坐的不是那麽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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