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珍惜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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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珍惜當下
什麽都有了，當然得珍惜當下了
二月初一，天晴日暖。
霍擇顏帶隊的馬車終於熬了大半個月，可算是平安的趕到了秦國，如何悄悄的住進了霍將軍府。
一路上用於有霍擇顏和法空, 還有後面的小蝶姑娘他們的加入, 後面倒也沒遇到什麽大危機。
如果要說曹墨遇到了什麽危機，就是他一直沒收到從笑哥蕭國京城來的信.....
自從曹墨在十三天之前收到過劉一醫來的書信之外, 他從未收到過任何一張來自京城的信, 一封都沒有。
雖然一路上打聽到的消息倒是不少, 可或多或少他們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一下子是傳曾經蕭國的曹鎮國大將軍被新皇大恩赦免，即刻恢覆了他兵權, 應許他帶兵出征。一下子又是傳曹大將軍戰死沙場，然後又是傳為首的秦世子受傷帶兵，可戰士們雄姿英發，奮勇殺敵, 蕭國的新皇早已氣數已盡, 即將要被秦國世子的起義兵和大軍攻入京城了。
就算沒有確信的書信傳來，霍擇顏他們也猜測到了秦笑之他們不出三日便可以拿下蕭國的京都。
曹墨心裏擔憂的不行, 雖然清楚笑哥是在二月二龍擡頭的日子, 將蕭國裏應外合一舉拿下。
可這些消息傳來，他們聽在心裏, 唯恐會有噩耗..........
在秦國霍府。
“娘，您就吃一點吧？”
曹鑫和曹墨此時待在孫梅花的房間裏, 尤其是作為兒子的曹鑫, 他看著床上不吃不喝已經整整一天的娘親, 勸導著娘親吃一點, “爹肯定會沒事的, 娘您在這個時候絕食，若是再過幾天哥夫若是勝利歸來，到時候爹要是看到娘您這副樣子，那爹豈不是要罵我？”
孫梅花躺在床上，臉朝裏頭，一句話都不吭聲。
故而，曹墨他們也不清楚孫梅花此時是什麽表情。
“娘......”
“兒子給您跪下了。”
曹鑫端著碗筷，說著就要跪地上了，結果躺著的孫梅花悠悠的開了聲：“鑫兒，安安啊。”
“娘，你說！”
曹鑫激動的楞住：“我和哥哥都聽著！”
他們兄弟兩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孫梅花聲音很無力的說著：“你們說你們那個死鬼爹會不會拋下我們三兒，他就自個走了吧。”
孫梅花的話說完，曹墨眉頭皺了起來。
“娘，您就不要再說什麽了，爹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兒啊，現在是吃飯的時候嘛，你爹他要是走了，娘也不活了....”
“娘，兒子求您了.....”
屋子裏這一幕母子情刺激了曹墨的眼，偏偏無奈曹鑫說什麽，孫梅花都不吭起身吃飯。
都什麽時候了，還沒事找事！
曹墨頓時火了，語氣陡然一變：“弟弟出去，我有話要對姨娘講。”
“哥？”
曹鑫頓時懵逼，不清楚他哥此時說得是什麽意思。
“出去，不許偷聽！”
趁著曹鑫仍然懵逼的時候，曹墨大喊一聲：“霍擇顏，帶走！”
“阿鑫啊，走走走，讓你哥和你娘說說話。”
早就在外面等著的霍擇顏迅速的跑進來將曹鑫領了出去。
然後，屋子裏氣氛一剎變的安靜，而曹墨渾身的怒氣忽然轉變成寒氣逼人。
床上躺著的孫梅花不自然的瑟瑟發抖。
“姨娘。”
曹墨撩起眼皮子瞅了孫梅花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這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您究竟想做什麽？”
孫梅花仍不吭聲。
可曹墨笑了，悠悠的走到了一側的桌子旁，緩緩地坐下。
“姨娘可還記得。”
曹墨眼睛微微垂，望著桌子上的果盤，突然像換了個人，滿臉陰沈：“曾經在我們曹府有個上了點年紀的婦人動手掐死我的那件事，姨娘可是記得？”
躺著的孫梅花睜大眼睛，卻是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講，令她震驚的要是前幾天他兒子告訴他，曹墨腦子清醒了，他居然清楚當初那件事.....
人心虛的不肯出聲，曹墨自然清楚孫梅花的心理活動。
他象征性的等了幾分鐘，也沒等到孫梅花有什麽動靜。
“我也不是懷疑姨娘。”
曹墨說著擡頭望著窗外，眼神裏透著一股寒氣：“說來，後面我仔細想過了，也不可能會是姨娘，雖然姨娘喜歡趁著爹出征在外平日裏愛扣扣月銀啥的，爹每次回來都會問我一遍，可這些都是小錢，所以姨娘怎麽都不可能為了家產就要謀害我，姨娘您說是吧？”
曹墨也不指望孫梅花會回答。
他忽然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拔出了手裏的匕首的同時，從窗子一側透進來的陽光下，在陽光的折射下，這把匕首泛著寒光。
“這是爹之前留給我的匕首。”
“剛才姨娘說要是我爹走了，姨娘想跟著我爹一起走，我相信姨娘是真心話，既然姨娘若是真想跟隨爹走，大可起來，你看我工具都給姨娘準備好了。”
曹墨的話輕描淡寫的說著，床上的孫梅花早就嚇得瞪大了雙眼，大氣不敢出，一聲都不敢吭。
“我也不是有意要嚇姨娘。”
“只是今兒我可都是掏心掏肺的對姨娘說著家裏話，我也知道姨娘是在擔心爹，可既然幫不上忙，也別給人添亂。今時不同往日，這兒不是曹府，姨娘沒事也別鬧什麽脾性，人得知足常樂。”
“爹肯定是會平安回來的，姨娘若是想通了我剛才說的話，那姨娘就得養好身子，等著爹回來，起來好好吃飯。”
“我還有事兒，就不打擾姨娘用午膳了。”
曹墨說罷，很幹脆的將匕首收起來，也不管孫梅花怎麽樣。
他轉身離開了。
不管如何，曹墨至少在孫梅花的身上看到了他對他爹是真心實意，感情很真。可那又怎麽樣，有一些話還是得說清楚的好，畢竟現在他們可沒有那麽多功夫去操心雞毛蒜皮的小事。
曹墨一打開門出去，曹鑫和霍擇顏遠遠的站在院子的花圃邊，看到曹墨出來趕緊迎了上來。
“哥，您和娘究竟說些什麽啊？”
曹墨聳聳肩笑著不說話。
曹鑫從他哥這裏沒有打探清楚，他趕緊跑進屋子。
接著，曹鑫驚喜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了出來。
“娘！”
“您可算是想吃飯了！”
“您慢點吃，不著急不著急.....”
*
接下來清閑下來的曹墨仍然為蕭國的秦笑之提心吊膽，他害怕他在原文中看到的故事發生他預想不到的變化，害怕他爹真的走了原文老路子，更害怕他爹和秦笑之都會出什麽事情。
第二天，法空來向他們辭行。
霍擇顏和曹墨他們將法空送到城門口，霍擇顏更是頭一次表現出對法空的尊重，笑著問法空小師傅為何不在秦國多待一段日子，他好進地主之誼。
法空聽完倒是一笑，笑說他即將要雲游四方，去參破大千世界，普渡眾生。
既然法空要離開，大家夥也不再多說什麽。
只是在法空臨走的時候和曹墨說了一句話：“看來曹施主在這個世界已經適應下來了。”
“你...”
法空的話讓曹墨當場震驚：“你知道？我知道我是打哪裏來？”
法空笑的一臉坦然：“哎，曹施主打哪裏來如今並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法空看得出來，曹施主已經在這個世界尋找到了你想要找的答案。如此這般就最好。”
如此這般，就最好的結局。
法空咧嘴笑著說完悠悠的朝著城門外走去。
曹墨忽然就明白了什麽，法空知道他是打哪裏來，更清楚他在這個世界是為了什麽，包括法空最後說的這句話更讓曹墨立馬領悟。
他一直在抓住想要抓住的東西，好不容易他抓住了，什麽都有了，當然得珍惜當下了。
曹墨想到這裏，內心全是藏不住的喜悅。
曹墨和法空他們之間的談話霍擇顏可聽不懂，回去的路上，霍擇顏好奇著一臉問著曹墨：“那法空小師傅，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不懂。”
曹墨卻抿嘴一笑，假裝聽不懂的搖頭，然後問著霍擇顏：“太深奧了，你聽懂了嗎？”
霍擇顏知道他這是故意的，哭笑不得的瞪著他：“嘿，我是曹墨你怎麽倒是問起我來了？”
“你丫能不能有點禮貌！”
曹墨冷哼一聲，急忙提起腳，要踢霍擇顏，“我可是你表嫂，你長輩！滾！”
霍擇顏沒躲，小腿肚子老實的挨了一腳。
“好啊，曹墨！”
他忽然詳裝發怒，眉毛來了個倒豎，怒目圓睜地瞪著曹墨：“本小爺我可是當朝霍將軍家的獨苗苗，你敢踢本小爺！”
“獨苗苗...”
曹墨站遠處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你要笑死我，獨苗苗....”
“你完了，曹墨！”
霍擇顏頭頂好似冒煙，“這下就算是我表哥他親自來救你，本小爺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曹墨眼睛不自覺的瞇起：“嘖，跑你自己的地盤上了，你丫還真是徹底管不住了。”
說完，曹墨很歡快的撒腿就跑。
“曹墨你別跑！”
“你給小爺站住！”
霍擇顏好似一條脫了狗繩的瘋狗，滿大街的追著曹墨跑，嘴上還嚷嚷著要抓到他來下酒菜......
轉眼之間。
霍擇顏追曹墨追到了霍府門前，卻沒想到前頭跑的歡快的人竟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啦？”
霍擇顏走近的時候才發覺曹墨面前還站著一個人，他此時才看清一瞬間收起了笑容，因為這個人竟然是秦王宮裏頭伺候老秦王的老太監順德。
“霍小公子原來也是在家的呀。”
孫德一瞧見霍擇顏和霍擇顏身邊站著的俊逸出塵的少年，忽然就亮了眼，覺得眼前清亮了不少，笑著就朝曹墨行了個宮禮：“世子妃吉祥，老奴給世子妃請安。”
曹墨很快就反應過來，“您客氣啦。”
霍擇顏淡淡笑了一聲：“孫德公公來找我表嫂的？”
“可不是嘛。”
孫德笑的眉開眼笑：“老奴是奉了陛下的口信來的，陛下聽說世子妃來秦國的消息，更聽說了世子妃懷孕的好消息，迫不及待的讓老奴特意來請世子妃進宮，說要和世子妃說說心裏話，嘮嘮家常。”
曹墨：“.......”
霍擇顏：“........”
早就清楚他們回來的消息會很快傳到宮裏，也猜到了曹墨的身份遲早是要曝光的，可沒想到老秦王倒這麽快就傳曹墨進宮了。
秦笑之人不在秦國，曹墨既然來了秦國，那麽作為秦笑之的父王要見曹墨他這個兒媳也是理所當然的。
至於究竟是找他進宮所謂何事，曹墨也大致猜到了一二。
曹墨微微一笑：“孫德公公，我跟您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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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一，天晴日暖。
霍擇顏帶隊的馬車終於熬了大半個月，可算是平安的趕到了秦國，如何悄悄的住進了霍將軍府。
一路上用於有霍擇顏和法空, 還有後面的小蝶姑娘他們的加入, 後面倒也沒遇到什麽大危機。
如果要說曹墨遇到了什麽危機，就是他一直沒收到從笑哥蕭國京城來的信.....
自從曹墨在十三天之前收到過劉一醫來的書信之外, 他從未收到過任何一張來自京城的信, 一封都沒有。
雖然一路上打聽到的消息倒是不少, 可或多或少他們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一下子是傳曾經蕭國的曹鎮國大將軍被新皇大恩赦免，即刻恢覆了他兵權, 應許他帶兵出征。一下子又是傳曹大將軍戰死沙場，然後又是傳為首的秦世子受傷帶兵，可戰士們雄姿英發，奮勇殺敵, 蕭國的新皇早已氣數已盡, 即將要被秦國世子的起義兵和大軍攻入京城了。
就算沒有確信的書信傳來，霍擇顏他們也猜測到了秦笑之他們不出三日便可以拿下蕭國的京都。
曹墨心裏擔憂的不行, 雖然清楚笑哥是在二月二龍擡頭的日子, 將蕭國裏應外合一舉拿下。
可這些消息傳來，他們聽在心裏, 唯恐會有噩耗..........
在秦國霍府。
“娘，您就吃一點吧？”
曹鑫和曹墨此時待在孫梅花的房間裏, 尤其是作為兒子的曹鑫, 他看著床上不吃不喝已經整整一天的娘親, 勸導著娘親吃一點, “爹肯定會沒事的, 娘您在這個時候絕食，若是再過幾天哥夫若是勝利歸來，到時候爹要是看到娘您這副樣子，那爹豈不是要罵我？”
孫梅花躺在床上，臉朝裏頭，一句話都不吭聲。
故而，曹墨他們也不清楚孫梅花此時是什麽表情。
“娘......”
“兒子給您跪下了。”
曹鑫端著碗筷，說著就要跪地上了，結果躺著的孫梅花悠悠的開了聲：“鑫兒，安安啊。”
“娘，你說！”
曹鑫激動的楞住：“我和哥哥都聽著！”
他們兄弟兩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孫梅花聲音很無力的說著：“你們說你們那個死鬼爹會不會拋下我們三兒，他就自個走了吧。”
孫梅花的話說完，曹墨眉頭皺了起來。
“娘，您就不要再說什麽了，爹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兒啊，現在是吃飯的時候嘛，你爹他要是走了，娘也不活了....”
“娘，兒子求您了.....”
屋子裏這一幕母子情刺激了曹墨的眼，偏偏無奈曹鑫說什麽，孫梅花都不吭起身吃飯。
都什麽時候了，還沒事找事！
曹墨頓時火了，語氣陡然一變：“弟弟出去，我有話要對姨娘講。”
“哥？”
曹鑫頓時懵逼，不清楚他哥此時說得是什麽意思。
“出去，不許偷聽！”
趁著曹鑫仍然懵逼的時候，曹墨大喊一聲：“霍擇顏，帶走！”
“阿鑫啊，走走走，讓你哥和你娘說說話。”
早就在外面等著的霍擇顏迅速的跑進來將曹鑫領了出去。
然後，屋子裏氣氛一剎變的安靜，而曹墨渾身的怒氣忽然轉變成寒氣逼人。
床上躺著的孫梅花不自然的瑟瑟發抖。
“姨娘。”
曹墨撩起眼皮子瞅了孫梅花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這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您究竟想做什麽？”
孫梅花仍不吭聲。
可曹墨笑了，悠悠的走到了一側的桌子旁，緩緩地坐下。
“姨娘可還記得。”
曹墨眼睛微微垂，望著桌子上的果盤，突然像換了個人，滿臉陰沈：“曾經在我們曹府有個上了點年紀的婦人動手掐死我的那件事，姨娘可是記得？”
躺著的孫梅花睜大眼睛，卻是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講，令她震驚的要是前幾天他兒子告訴他，曹墨腦子清醒了，他居然清楚當初那件事.....
人心虛的不肯出聲，曹墨自然清楚孫梅花的心理活動。
他象征性的等了幾分鐘，也沒等到孫梅花有什麽動靜。
“我也不是懷疑姨娘。”
曹墨說著擡頭望著窗外，眼神裏透著一股寒氣：“說來，後面我仔細想過了，也不可能會是姨娘，雖然姨娘喜歡趁著爹出征在外平日裏愛扣扣月銀啥的，爹每次回來都會問我一遍，可這些都是小錢，所以姨娘怎麽都不可能為了家產就要謀害我，姨娘您說是吧？”
曹墨也不指望孫梅花會回答。
他忽然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拔出了手裏的匕首的同時，從窗子一側透進來的陽光下，在陽光的折射下，這把匕首泛著寒光。
“這是爹之前留給我的匕首。”
“剛才姨娘說要是我爹走了，姨娘想跟著我爹一起走，我相信姨娘是真心話，既然姨娘若是真想跟隨爹走，大可起來，你看我工具都給姨娘準備好了。”
曹墨的話輕描淡寫的說著，床上的孫梅花早就嚇得瞪大了雙眼，大氣不敢出，一聲都不敢吭。
“我也不是有意要嚇姨娘。”
“只是今兒我可都是掏心掏肺的對姨娘說著家裏話，我也知道姨娘是在擔心爹，可既然幫不上忙，也別給人添亂。今時不同往日，這兒不是曹府，姨娘沒事也別鬧什麽脾性，人得知足常樂。”
“爹肯定是會平安回來的，姨娘若是想通了我剛才說的話，那姨娘就得養好身子，等著爹回來，起來好好吃飯。”
“我還有事兒，就不打擾姨娘用午膳了。”
曹墨說罷，很幹脆的將匕首收起來，也不管孫梅花怎麽樣。
他轉身離開了。
不管如何，曹墨至少在孫梅花的身上看到了他對他爹是真心實意，感情很真。可那又怎麽樣，有一些話還是得說清楚的好，畢竟現在他們可沒有那麽多功夫去操心雞毛蒜皮的小事。
曹墨一打開門出去，曹鑫和霍擇顏遠遠的站在院子的花圃邊，看到曹墨出來趕緊迎了上來。
“哥，您和娘究竟說些什麽啊？”
曹墨聳聳肩笑著不說話。
曹鑫從他哥這裏沒有打探清楚，他趕緊跑進屋子。
接著，曹鑫驚喜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了出來。
“娘！”
“您可算是想吃飯了！”
“您慢點吃，不著急不著急.....”
*
接下來清閑下來的曹墨仍然為蕭國的秦笑之提心吊膽，他害怕他在原文中看到的故事發生他預想不到的變化，害怕他爹真的走了原文老路子，更害怕他爹和秦笑之都會出什麽事情。
第二天，法空來向他們辭行。
霍擇顏和曹墨他們將法空送到城門口，霍擇顏更是頭一次表現出對法空的尊重，笑著問法空小師傅為何不在秦國多待一段日子，他好進地主之誼。
法空聽完倒是一笑，笑說他即將要雲游四方，去參破大千世界，普渡眾生。
既然法空要離開，大家夥也不再多說什麽。
只是在法空臨走的時候和曹墨說了一句話：“看來曹施主在這個世界已經適應下來了。”
“你...”
法空的話讓曹墨當場震驚：“你知道？我知道我是打哪裏來？”
法空笑的一臉坦然：“哎，曹施主打哪裏來如今並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法空看得出來，曹施主已經在這個世界尋找到了你想要找的答案。如此這般就最好。”
如此這般，就最好的結局。
法空咧嘴笑著說完悠悠的朝著城門外走去。
曹墨忽然就明白了什麽，法空知道他是打哪裏來，更清楚他在這個世界是為了什麽，包括法空最後說的這句話更讓曹墨立馬領悟。
他一直在抓住想要抓住的東西，好不容易他抓住了，什麽都有了，當然得珍惜當下了。
曹墨想到這裏，內心全是藏不住的喜悅。
曹墨和法空他們之間的談話霍擇顏可聽不懂，回去的路上，霍擇顏好奇著一臉問著曹墨：“那法空小師傅，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不懂。”
曹墨卻抿嘴一笑，假裝聽不懂的搖頭，然後問著霍擇顏：“太深奧了，你聽懂了嗎？”
霍擇顏知道他這是故意的，哭笑不得的瞪著他：“嘿，我是曹墨你怎麽倒是問起我來了？”
“你丫能不能有點禮貌！”
曹墨冷哼一聲，急忙提起腳，要踢霍擇顏，“我可是你表嫂，你長輩！滾！”
霍擇顏沒躲，小腿肚子老實的挨了一腳。
“好啊，曹墨！”
他忽然詳裝發怒，眉毛來了個倒豎，怒目圓睜地瞪著曹墨：“本小爺我可是當朝霍將軍家的獨苗苗，你敢踢本小爺！”
“獨苗苗...”
曹墨站遠處捧腹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你要笑死我，獨苗苗....”
“你完了，曹墨！”
霍擇顏頭頂好似冒煙，“這下就算是我表哥他親自來救你，本小爺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曹墨眼睛不自覺的瞇起：“嘖，跑你自己的地盤上了，你丫還真是徹底管不住了。”
說完，曹墨很歡快的撒腿就跑。
“曹墨你別跑！”
“你給小爺站住！”
霍擇顏好似一條脫了狗繩的瘋狗，滿大街的追著曹墨跑，嘴上還嚷嚷著要抓到他來下酒菜......
轉眼之間。
霍擇顏追曹墨追到了霍府門前，卻沒想到前頭跑的歡快的人竟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麽啦？”
霍擇顏走近的時候才發覺曹墨面前還站著一個人，他此時才看清一瞬間收起了笑容，因為這個人竟然是秦王宮裏頭伺候老秦王的老太監順德。
“霍小公子原來也是在家的呀。”
孫德一瞧見霍擇顏和霍擇顏身邊站著的俊逸出塵的少年，忽然就亮了眼，覺得眼前清亮了不少，笑著就朝曹墨行了個宮禮：“世子妃吉祥，老奴給世子妃請安。”
曹墨很快就反應過來，“您客氣啦。”
霍擇顏淡淡笑了一聲：“孫德公公來找我表嫂的？”
“可不是嘛。”
孫德笑的眉開眼笑：“老奴是奉了陛下的口信來的，陛下聽說世子妃來秦國的消息，更聽說了世子妃懷孕的好消息，迫不及待的讓老奴特意來請世子妃進宮，說要和世子妃說說心裏話，嘮嘮家常。”
曹墨：“.......”
霍擇顏：“........”
早就清楚他們回來的消息會很快傳到宮裏，也猜到了曹墨的身份遲早是要曝光的，可沒想到老秦王倒這麽快就傳曹墨進宮了。
秦笑之人不在秦國，曹墨既然來了秦國，那麽作為秦笑之的父王要見曹墨他這個兒媳也是理所當然的。
至於究竟是找他進宮所謂何事，曹墨也大致猜到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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