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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天才白月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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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天才白月光(11)

周斐寧拎著一包藥材進了門,興致勃勃:“我先去煮上,這個燉的時間久一點效果才好,吃完晚飯正好可以喝。”

她下車之前,還又摸了摸他的手,已經回溫了,看來確實是沒什麽大事,她就放心不少。不過湯還是要燉。周斐寧非要堅持自己做,從廚房裏就傳來她請阿姨幫她拿這個拿那個的聲音。也是她對傅家廚房不熟悉,進去得少,東西都不知道在哪裏放。要是在國內的老宅,她就不用別人幫忙了。

阮小姨今天不在家吃飯,約了朋友一起買東西,順便就在外面吃了,所以家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吃飯。

傅景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溫柔下來,暖光與廚房裏忙活的人,讓他陡然生出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的想法。他換了身居家服,也前去廚房打算幫忙。

周斐寧正在洗砂鍋。周母說過,她的湯品拿砂鍋燉效果才好。她剛剛問了傅景年,確認了家裏有砂鍋才沒有再重新買。

傅景年被她打發去切其他的食材,還有其他零零總總的輔料。湯燉出來要有藥香卻沒苦味,少不了其他東西的幫忙。

忙活好一陣,總算把湯燉上了。晚餐阿姨們也準備好了,聽他們說要開飯就去擺在桌上。

桌前只有他們兩個人,周斐寧也不去堅守食不言的規矩。咽下一口飯,抱怨道:“楚逸辰真是神經病,都拒絕他了,還來糾纏,煩死人了。”

傅景年也跟著停下筷子:“沒事,我來處理就行。”

“你怎麽處理?”

傅景年淡然道:“找點麻煩絆住他,他不就沒時間來糾纏你了嗎?”

他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發消息給他的秘書,讓他去調查楚逸辰公司最近的情況。楚逸辰草根崛起,中間得罪的人只多不少。稍微借力打力,就能讓他不得不消停一陣時間。

周斐寧點頭:“那你做的隱蔽點,別讓人發現跟我有關系。”

她不想再跟楚逸辰有一絲一毫的聯系。

“放心。”

傅景年笑道:“這個魚是張庭去海釣,空運送來的,很新鮮,你多吃點。”

“張庭?你和他還有聯系啊。”

“有啊。畢竟是曾經的同學,之前幫我爸談過和張家的合作,就又聯系上了。”

張庭是張家的小兒子,跟傅景年一起上學上到初中,她還以為他出國這麽久,在國內沒什麽朋友了呢。又聽他說之間參與過公司事務,那就不奇怪了。傅景年板上釘釘的傅家繼承人,很多人當然願意和他保持良好關系。傅家主出國這麽久,國內的生意人脈也照樣沒受影響。

傅景年說到做到,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但最近都沒有再看見楚逸辰的身影,周斐寧也松了一口氣。

他不來糾纏,周斐寧在這邊的生活就按部就班起來,每天學習吃飯,和阮小姨傅景年說笑聊天,時間很快就匆匆流逝。

這段時間裏,她提出的幾個設想還得到了老師們的認可,讓她在接下來的實踐階段看看有沒有可能去完善一下,做成一篇論文出來。周斐寧也因此忙碌起來,天天查資料問導師,原來想的戀愛一事在忙碌中竟然忘得差不多了。她現在也算是理解了為什麽那麽多人不想談戀愛,實在是沒時間沒精力。每天累得要死,哪裏有閑心再去想其他的事。

一晃就到了傅家主的生日前夕。周斐寧還不知道買什麽禮物,找來傅景年一起商量。

晚上他們直接說不回家吃飯了,在外面商量著買禮物,順便把飯吃了。傅家主做的是國風奢侈品,本人自然也很喜歡這這一方面。不過前幾年字畫玉石什麽的都送過了,今年要不就試試別的。

傅景年倒是提前聯系好了,買了一位知名收藏家手裏的一本古籍孤本。現在他是不急不忙,陪著周斐寧挑選。

周斐寧就晃到唐人街來,這邊沒有的話,她就請個假回國去買。路邊正好碰見一個陶藝店,混著泥土味道的熱氣撲過來,周斐寧突然被勾起了興趣。

“要不送一套瓷器吧?”

她在心裏默默思考著送什麽樣子的,一邊拉著傅景年走進了店裏。

開店的小姐姐一身旗袍,氣質溫柔,見他們進來,招呼的時候手上還沾著泥:“兩位是想要做陶器嗎?”

這家店裝修精致,氣氛恬淡,旁邊掛著一些其他客人與做出的器物的合影,還放著閑雅的純音樂。即便對陶藝不感興趣,也想在裏面多呆一會。

周斐寧點頭:“我們是新手,不太懂應該怎麽做。”

小姐姐洗幹凈手走過來:“新手的話,覆雜的器物不太推薦,最簡單的便是做杯子一類的容器。要試試嗎?”

旁邊的那些圖片裏,大多數也是杯子居多。周斐寧便點了點頭,小姐姐帶著他們來到屏風後面。簡單指導之後便走到外面,把地方留給他們。來這裏的客人大多是圖個新奇有趣,而不是做出多麽完美的東西,盡興就行。

周斐寧興致勃勃,拿了一大塊泥搓圓揉扁。不得不說,揉泥還是很累人的。沒過一會,她胳膊就有些酸痛起來。室內雖然開了空調,但是周斐寧額頭上也微微冒汗。她擡起胳膊想去擦,但是自己擦不到,總是差一點。嘗試了幾次都不行,她就想叫傅景年來。只是召喚還沒出口,他就自己動起來了,掏出手帕輕輕拭去她的汗珠。

他身上好聞的草木香傳來,清淡含蓄,她不自覺地紅了臉,所幸掩藏在因累和熱而起的紅色下面,並不顯眼。

陶泥慢慢成型,她現在的技術只能做出普普通通的杯子,連圓得均勻都做不到,一個稍微有點歪歪扭扭的圓柱在拉胚機上旋轉著。不過這無損周斐寧的熱情,已經在考慮刻什麽字了。

傅景年就站在一邊,時不時給她擦擦汗,攏攏頭發,把碎發別到耳後,不至於戳到眼睛或是粘在臉上。他第一次給她弄頭發之後,周斐寧好像突然對自己的作品又產生了挑剔之心,開始追求完美,連杯壁的薄厚都要盡力做到一樣,這裏捏捏那裏捏捏,倒是頗費時間。

慢工出細活,她的最終成品還是挺像模像樣的,無疑具有作為一個杯子應該有的基本屬性,好歹有盛水的地方。

傅景年一直在旁邊。做好了這一個,她問道:“給你也做一個吧?我們問老板再要一塊泥。”

她想做成一對的。要不然他沒有參與,也沒有作品,單純就是為了陪她的話,她覺得不好意思。而且,也有私心在。

傅景年並無不可,只是看她有點疲累的樣子,就說:“可以。我自己來做吧,你去洗洗手。”

少見她對別的事這麽有興趣,時不時交流幾句,看著她的笑顏,他陪著也不覺得無聊。但是也別讓她累著了,最近她又要聽課,又要也論文,時不時還去醫院觀摩實踐,本來就已經夠累的了。

周斐寧依言去洗了手,然後像他剛剛一樣,站在旁邊看他動作。傅景年也是第一次做,生疏的模樣反倒先逗笑了周斐寧,難得見一次他這樣,往常他總是持重內斂,好像什麽事都在意料之中一樣。

她也怕他累著,見做得差不多了就催他放下,開玩笑道:“你別做了,要不顯得我那個多拿不出手啊。”

傅景年停下動作:“你做得比我好。”

周斐寧便說:“那我把我那個好的送你,當成你陪我的獎勵。”

老板見他們做完了,走過來:“需要刻字嗎?”

“要的。”周斐寧笑著看傅景年,打趣他:“要給你刻上長命百歲嗎?”

傅景年無奈地搖搖頭,走過去洗手:“那我這個給你刻什麽,沈魚落雁?傾國傾城?”

“好詞,兩個都給我刻上不就得了,或者再多來幾個也不是不行。”

周斐寧像是想到什麽,拉著老板走到屏風那一側:“我刻什麽先不告訴你。等做好了,你再自己看。”

她做的那個杯子是比較矮胖的,本來就想著送給他,喝茶方便,他們家有喝茶的傳統。她就告訴老板,給那個矮胖些的杯子刻上平安如意四個字。

老板答應了,兩人又一起回到裏面。周斐寧對著傅景年說:“輪到你了。考驗我們默契的時候到了,看你說的能不能和我的對上。”

老板笑著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心中了然,引著傅景年也來到了另一側。小情侶之間的情趣罷了,剛剛拍的照片,正好能派上用場。

傅景年稍加思索,告訴老板:“刻事事順遂。麻煩了。”

“不麻煩。”

老板微笑著記錄下來,帶著他們兩個的作品來到前面,傅景年進去叫周斐寧一起出來,她還在問:“你沒有提前結賬吧?我要自己結的。”

他知道她的脾氣:“沒有。”

“那就行。”周斐寧松口氣,他總是提前付錢。不過他們都不是缺錢的人,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該她買單的時候,她一定要自己來的。

見他們出來,老板把相機裏的照片給他們看。畫面中兩個人都面帶笑意說著什麽,傅景年正勾著她一縷黑發。眼神對視間,繾綣的氛圍悄悄湧動。

“需要把照片裱起來掛墻上嗎?打印是免費的。”

言外之意,裝裱收費,且要價不會低。但是這點小錢他們都不會在意,反而是照片的內容更讓人臉紅。周斐寧偷眼看了一下傅景年的神情,正巧他也看過來,眼神相撞,還是周斐寧先挪開了,聽見他說:“那就裱起來吧。”

“店裏這些空位,你們看掛哪裏合適呢?”

周斐寧環顧一周,和傅景年同時伸手指上一個位置——店裏面最醒目的地方。

“我們後續會給作品上釉燒制,大約三天後你們就可以過來拿成品了。”

店主打開手機調出收款碼,周斐寧掃了之後,和傅景年並肩走出店裏。她的感覺還不錯,扭頭對他說:“下次我們一塊去景德鎮燒吧,那邊應該比這裏更好點。”

他還是那句:“聽你的。”

周斐寧沈寂了一段的心思又蠢蠢欲動起來。但總而言之,今天出來的任務算是完美完成了。時間也不早了,天色黑得差不多,他們也沒有了再逛逛的心思,就直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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