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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天才白月光(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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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天才白月光(7)

“我媽打電話了?”

周斐寧好奇問。三人一起走進房內,後備箱裏買回來的東西讓別人去拎回來了。

坐在餐桌前,阮小姨解釋:“你媽媽問你情況怎麽樣,我就說,在我家裏還不放心呀。”

“要是問我的情況,她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呢。”

那當然是因為有不能給你聽的東西啦。阮小姨心裏偷笑,面上卻不露聲色:“她怕打擾你吧,不知道你學習忙不忙,你等下給她回個電話就好了。”

周斐寧當然點頭答應,打算等會吃完飯就去給媽媽打個電話。反正這邊吃完晚飯,國內還是艷陽高照的時候,也不怕擾人休息。晚餐果然再沒有出現羊肉等東西,味道也很好,周斐寧很滿意。吃完飯她窩在沙發上,催促傅景年:“飯都吃完了,快去做吧,我都等不及了。”

“做什麽?”

阮小姨饒有興趣地問道。她今晚好像特別關註他們之間的事,眼神總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不過說不準是她的錯覺,畢竟阮小姨最關註最疼愛的也就是他們兩個了。

周斐寧也不怕他親媽責怪,理直氣壯道:“景年哥哥答應給我做甜品,我都想一路了,催他快去呢。”

阮小姨的反應也不出她所料,不但沒有維護自己的親兒子,反而和她同仇敵愾:“那就叫他趕快去嘛。兒子,沒聽見寧寧催你嗎,趕緊去。”

傅景年頗為無奈:“剛吃飽飯,哪裏還能吃掉那些東西,先休息一會吧。”

周斐寧笑嘻嘻:“你去做不要時間嗎。做好了,我不就休息好了。”

他站起身:“這是你說的,等會要是吃不完,看我怎麽收拾你。”

“小姨你看他,威脅我。”

周斐寧抱住阮小姨的胳膊,跟她告狀。阮小姨也跟她湊在一起:“寧寧放心,他敢對你怎麽樣,看我怎麽教訓他。”

“小姨對我真好。”

不過話是這樣說,她還是站起身,打算去廚房給傅景年幫忙。倒不是怕他累著,只不過支使別人,自己坐享其成,她可做不到這麽厚臉皮。阮小姨正思考著周母的打算,自然樂於見到他們感情好,也不阻止,自己坐在那裏給周母打電話。

“這事行不行啊?”

周母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有什麽不行的,我覺得兩個孩子青梅竹馬,咱們又是親上加親,知根知底的人家,不比其他人好得多嗎?”

“我主要是怕寧寧不願意。要是太突然,寧寧不好意思,疏遠了我們怎麽辦,我可不是為了讓寧寧當兒媳婦才對她好的。”

要是她這邊提出,保不準周斐寧就以為她是因為這個才對她好,要是她沒有這個心思,肯定就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再享受傅家的好了,那時候她才是有苦說不出呢。

“那丫頭跟你快比跟我這個親娘還親了,怎麽會疏遠了,你這是瞎操心。再說了,誰讓你直說了,你不會試探試探嗎?要不是我那天說漏了嘴,丫頭對我有了戒心,我就直接問了。這不是沒辦法才讓你上的。”

“先別說她,等會我給她打個電話把人支開,你先問問你兒子的想法。”

“那行,先掛了啊。”

阮小姨放下手機,心裏也隱約有點激動。周斐寧起身去了廚房,手機就放在沙發上,她對傅家人真的沒什麽戒心。阮小姨就盯著屏幕,只要周母電話一來,她就拿著手機去叫人。

廚房裏面只有傅景年一個人。傅家的家政阿姨們動作很快,收拾得也利落,臺面上幹幹凈凈,垃圾也丟了出去,只有洗碗機在工作。傅景年已經擺好了各式用具,正在和面。見她進來,也不意外,調侃:“來偷師了?”

“偷師?怎麽可能,我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吃可以,做是絕對不可能的。”

“難道不是因為某人是廚房殺手嗎?那一個焦黑的廚房,可是讓我挨了不少罵。”

傅景年斜睨她一眼。

周斐寧氣短一瞬,很快又理直氣壯:“別管,反正餓不著就行。”

她又湊近兩步:“偷師沒必要,但是可以幫你打打下手。黛玉妹妹,有啥重活需要我幫忙做的不?”

傅景年也不客氣:“把雞蛋打了,西米煮上,芒果皮也剝了,切成小丁放碗裏備用。”

“你是真不客氣啊。”

周斐寧按著他的指示行動起來,從冰箱裏拿出雞蛋敲到碗裏,撈出蛋黃,又洗了洗打蛋器,放進碗裏打蛋清,卻聽見外面傳來阮小姨的聲音:“寧寧,你媽媽給你打電話了。”

蛋清還沒有打成幹性發泡的綿密光澤,周斐寧手上動作不停:“小姨先幫我接一下嘛,我正忙著呢。”

身邊人也聽見了這消息,便說:“大姨打電話了,你去吧,剩下的我來就行。”

“沒事,快弄好了,讓小姨先跟我媽說一下就好。”

過了一兩分鐘,徹底完成了手上的工作,周斐寧才急急出去接電話。傅景年看著她留下的碗,打發成的蛋白結構穩定,一眼便知時候把握得剛剛好。說沒有偷師,終究還是潛移默化地記下了。

傅景年微笑了一下,門口又傳來一個腳步聲,聲音很輕,仿佛不想被人發現。傅景年沒有扭頭去看,周斐寧剛剛去打電話,絕不可能這麽安靜這麽迅速地回來,來人是誰猜都不用猜。

“媽,你這是幹什麽。”

在自己家裏,還用得著躡手躡腳像做賊一樣嗎。

阮小姨嘿嘿一笑:“媽媽來找你說點事。”

傅景年手上動作不停,凝眸想了想:“DL那邊說最近有事,畫展要等到九月才能辦。”

阮小姨是畫家,主攻油畫,在相關圈子裏算是挺知名。在這邊辦展,都是聯系DL,這個國家最大最專業的畫廊,順便幫忙評估價格,尋找買家。阮小姨畫畫只為興趣,從來沒有為錢發愁過,這些事情也不太管,都是交給那邊去辦。原來傅景年病著的時候,阮小姨為了給他找點事情做,把聯系畫廊這件事交給了他去做,所以傅景年實質上現在成為了她的經紀人,不用露面,這個只需要線上交流。

“不是畫展的事。”

阮小姨擺手。

“爸的生日還有兩個多月,現在就開始籌備有點早。”

“也不是這個。”

阮小姨有點臉紅:“我想問問你你大姨剛剛打電話,聽意思想撮合你倆,你怎麽想?”

俗話說知子莫若母,光看傅景年的表現,她就知道兒子估計一百個願意,只是為了保險,還是得讓他親口確定。

傅景年果然停下動作:“大姨有這個意思?”

他的手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手指微不可見地蜷縮。

“是啊,她說我們兩家知根知底,你們青梅竹馬,比外面的人好多了。不過還得看你們倆的意思,我就先來問問你。”

“那她怎麽說?”

周斐寧表態了嗎?她有可能同意嗎?

阮小姨嫌他拖沓:“我先問你。不過看你這樣,估計也沒啥不願意的吧。”

他身上沒有任何抵觸氣息,對周斐寧的想法倒是十成十的關註。

傅景年頓了一下,還是無奈一笑:“媽不都知道了。”

“你先別透露出去,聽見沒有。你大姨說讓我先試探試探寧寧,到時候我盡力幫你,不過要是不成,你也不準怨寧寧,聽見沒有?”

“知道,我什麽時候對她不好過。”

“那就行。”

阮小姨走出廚房,做賊心虛就是這樣,其實她進廚房也不算什麽,但是為了掩飾,就非要裝作什麽都沒做過的樣子。廚房裏就又只剩下了傅景年一個人,他在流理臺前怔了好一會,才抿唇繼續做起甜品。

周斐寧本想在原地接電話,誰知道周母讓她幫忙看看,行李箱裏有沒有她不小心落進去的東西,她那個最喜歡的手鏈突然找不到了。周斐寧只能上樓去了自己房間幫她找找,一邊問她:“媽媽,今天你跟小姨打電話了?小姨說你問我情況呢。”

周母輕咳兩聲:“是呀,怕你在開會,不方便接,就給你小姨打了,順便也問問景年的情況。你在他們家看了,景年恢覆得怎麽樣?”

周斐寧笑道:“恢覆得很好,姨夫說他們過一段就回國,然後就讓他接手點事情。要不是好透了,姨夫也不至於這樣吧,管公司可是勞心勞力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你小姨也總算能放心了。”

周母知道女兒的性子,警告她:“你可不準仗著景年脾氣好,就對他指手畫腳的,人家病才剛好,你多關心關心。聽見沒有?不然你等著看,回來之後我怎麽收拾你。”

周斐寧有點心虛,聲音弱三分:“我知道啊,我還給他送了禮物,當時我挑了一天呢,家裏的商場逛了個遍,累得不行。”

她也沒有很欺壓他吧,都是他自願為之,他現在沒有事,閑著幫幫她也不算什麽吧,而且要是他開口,她也肯定會去幫他啊,這不是他自己沒張口嘛,應該怪不得她。

周母知道她,在親近的人面前,嬌得跟什麽一樣,嘆道:“也就是景年肯寵著你,換了我,早就把你揍得哭爹喊娘了。”

這傻丫頭,換了別人,還有哪個會對她這麽好啊。要是不好好抓住,以後景年的好給了別人了,她能接受得了才怪呢。

“給我找到了沒?”

“沒有,我箱子裏也沒有啊。”

“那我回去再找找。我的話你可別忘了。”

周斐寧佯怒:“你把他認去當你兒子吧,怎麽對他比對我都好啊,我還是不是親生的了。”

周母就知道她要這樣說,當然有反制的手段,哼一聲:“你敢說你小姨不是這樣寵你的?禮尚往來,我多關心景年怎麽了?”

這……好像也是事實。

“好吧好吧,我記住了還不行嗎?我要下去吃東西了,下次再說吧。”

她已經聞見樓下傳來的甜甜的香氣了。

“行,掛了哈。”

周斐寧跑下樓,正好看見傅景年端著盤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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