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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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改】
漫長的汪汪教臣服儀式過後，負責人保持禮貌微笑目送他們回到房間，在最後一道門合上的瞬間兩眼一翻昏死在原地。
而房間內，深藏功與名的系統K回到了宿主身邊，嫌棄道：“這個臺詞好中二。”
“那又怎麽了？”急中生智成立汪汪教的織映滿不在乎，“管用不就好了？”
就在負責人到來的前幾秒，電光火石間，織映想通了一個道理——
即使他想辦法留在黑澤陣身邊，也需要提防來自組織內部的威脅，畢竟黑澤陣本人強是一碼事，但自己離開他後血條一刀沒是另一碼事。
綜合來看，不如先下手為強！
借高層傳達的意思，那幫小崽子應該也不敢對他做些什麽吧。
黑白小狗端坐在沙發一角，想到剛才那一幕就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翹起尾巴，目光一個勁往黑澤陣的方向瞥。
“這樣一來，不光那些無關人等不會來打擾，他也會陷入思維誤區，認定我就是刻意安排進任務的一部分。”
系統K冷冷戳穿：“但本質上還是緩兵之計，難道下一個來的是朗姆也這樣做嗎？”
織映：“欸？不可以嗎？”
“……不可以。”
系統K嗤笑一聲，道：“系統外掛不是萬能，像高階一點的NPC，是不能直接篡改程序……也就是你所看到的附身效果，不會出現的。”
懂了，只能對付小嘍嘍。
織映若有所思，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浴室玻璃上的倒影吸引走。
“……能拖一會是一會，三天怎麽也能找到芯片了吧？”織映嘟囔道，“如果在我們這更好，如果在別人那裏我就半夜去偷回來。”
系統K：真是簡單粗暴。
不過還沒等他吐槽，織映先一步岔開話題：“話說回來，你能查看除了我之外NPC的身體狀態嗎？”
系統K：“不能。”
織映沈思兩秒，隨即邁開短粗的四肢，笨拙地從沙發上跳下，幸好有地毯墊在下面，不然怕是要把臉摔爛。
“你要做什麽？”系統K目睹小狗直直向浴室沖去，委婉道，“你現在也急不來，他才七歲。”
“是啊，才七歲的孩子……”
織映不輕不重地嘆了口氣，借著小巧的身材優勢鉆進浴室。
花灑淅淅瀝瀝地往外出水，過高的水溫讓整件屋子裏霧氣氤氳，在沐浴露的香味之中，織映巧妙的捕捉到那抹幾近於無的血腥氣。
方才和系統K對話時他就註意到這邊，黑澤陣進浴室前的姿勢不太對，像是故意佝僂著身子，忍受著什麽痛苦一樣……
也是，模擬訓練也是訓練，即便是成績優異，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地面濕滑，再加上他還沒太習慣這具小小的身體，導致織映在向浴缸內跳的時候，活像個煤球。
等他總算費勁巴拉的爬上浴缸邊，距離拉近，也能看清裏面的人是什麽狀態了。
黑澤陣抱著雙膝靠在浴缸內壁，後背的舊傷由於沒有很好的換藥包紮，看得出來已經反覆撕裂開好幾次了。
他垂著頭，半濕的額發耷下來，看不清神情如何，但織映總覺得是有點難過的吧。
噗通——
織映一松手，便自由落體滑進浴缸內，很快又浮了上來，像漂浮在海平面上的小島，慢吞吞又格外堅定的游到黑澤陣身邊。
黑澤陣大概是對小狗不感冒，對它的到來沒有什麽反應，但也出乎預料的沒有趕走它。
織映略微思考幾秒，問系統K：“我能不能化成人形？就一會，不會被別人看到的。”
系統K：……我應該在地底照亮全世界：）
但系統K竟然真的答應了他的請求，片刻後，道：“可以，但有時間限制。”
話音剛落，織映感受到自己的神志正在一點點抽離，被水環繞的潮濕的觸感正在逐漸消失。
等到完全轉移完畢，他試探著將手搭上黑澤陣的脊背，輕輕拿起幹凈的毛巾擦拭掉傷口周圍的血水。
“很痛吧？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好說歹說才從系統K那裏爭取來短暫的全息投影技術，織映怎麽可能會白白浪費。
初又織映煞為新奇的低頭瞧了瞧自己兒時的身體，隱約能看清裏面流轉的淡藍色代碼。
而他小狗的形態也沒有消失，此刻因為宿主脫離，安靜地把下巴擱在黑澤陣腿上，眨巴著眼睛。
“受了傷就要說出來嘛，這樣拖著沒人給上藥可怎麽辦才好？”
織映心疼地幫他清理傷口，指尖每每蹭過四周，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身軀在顫抖。
“給你吹吹——呼～”
輕輕的風落在傷口四周，稍微減輕了些許上藥時的疼痛，幸好他們的住所是分開的，不然任誰進來都會嚇一大跳——
浴缸裏的銀發少年蜷縮著身子，露出後背猙獰的傷口，而他身後站著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正在空氣中抓出碘伏藥粉紗布等一系列物品……
不過留給織映的時間也不是很多，才剛包紮完，一直隱匿在半空中提供外掛幫助的系統K戳了戳他的肩膀。
“幹嘛？別鬧。”織映壓低聲音抱怨，“我在安慰人呢。”
系統K：“時間到了。”
……你要不要這麽打破氣氛啊餵！
織映被迫收起一肚子的暖心雞湯，神志很快又從全息投影轉移回到小狗身上。
嘩啦——
一時沒習慣的小狗猛地嗆了一大口水，毫不顧忌形象的伏在黑澤陣腿上劇烈咳嗽起來。
哪有人安慰完別人轉頭就變成狼狽落水狗的啊！
織映滿臉絕望，但接下來黑澤陣的反應更是讓本就不好的精神狀態雪上加霜。
只見他緩緩直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隨後將視線挪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偷溜進來的小狗身上。
“嘖，怎麽弄成這樣？”黑澤陣煩躁的扒拉開額前的濕發，毫不客氣的拎起小狗往外丟。
“去外面等著。”
黑澤陣居高臨下的註視著小狗，用腳尖把它推出浴室後，在關門的動作下才發現後背上貌似多了些什麽東西。
於是，初又織映眼睜睜看著他詫異的摸了摸紗布……
然後警惕地拿起匕首在屋裏巡視了一圈……
再果斷地扯下來丟掉……
十分鐘後，濕漉漉的小狗癱坐在浴室門口，聽著裏面重新傳出的水聲，仰天哀嚎——
“居然睡著了？！你這個年紀怎麽睡得著的？！”
系統K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天訓練下來那麽累，泡澡睡著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吧？”
織映還在崩潰當中，“不是，那他扯紗布做什麽！越碰水愈合的越慢啊！”
系統K譏諷道：“因為你不是人啊，任誰都不會相信“自己撿回來的小狗變成人來包紮傷口”這種說辭吧？”
織映：“但這是事實！”
“不管是誰聽到了都會嘲笑他田螺姑娘的故事看多了。”系統K一語中的，“你還是老實本分當寵物狗吧。”
小狗頹廢的坐了片刻，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後尋了個暖和的地方趴下。
“我總不能一直當狗吧？穿越來前你也說過的，我有能改變……他瀕死劇情的能力。”
“是。”系統K坦然，“但不是要你現在就做什麽，你只需要待在他身邊就好了。”
織映哀怨：“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就是在笑話我，心裏想的一定是：你僅僅是一只狗而已，現在能做什麽？不添亂就好了。”
系統K哼笑：“知道還說出來，你果然喜歡自取其辱。”
織映：……你等著瞧：）
不過少年時期的黑澤陣還沒有徹底泯滅人性，還知道吹幹小狗再裹上毛巾……雖然下一秒就丟進籠子了，但好歹也是同屋睡覺的程度。
就這樣自我安慰著同居了幾天，正當織映快要完全放下心時，房門突兀地在深夜被人敲響。
一會的心驚膽戰後，被打斷睡眠的黑澤陣不耐煩地打開門，躲在他腳後的織映狗狗祟祟地探頭查看。
還好，不是朗姆……等等！
看著圍堵在門外神情嚴肅的孩子們，織映頓感不妙，下意識地轉身就要跑。
可惜為首的男生快他一步，眼疾手快地把它從地上揪了起來。
忽然騰空的感覺並不好受，織映無助地夾著尾巴保護隱私，同時向黑澤陣投去求助的目光。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黑澤陣：“這麽晚敲門，就為了抓一下狗？”
對方撤回了一個幫助QAQ
看得出來，作為戰力榜首，大部分人還是對黑澤陣有所畏懼的，紛紛望向抓住小狗的頭領。
織映默默想：從他們的表現可以看出來，這位出頭的應該是第二……
果不其然，第二強裝鎮定道：“朗姆布置的任務已經拖了很久，我們仍然沒有找到芯片。”
黑澤陣挑眉反問：“所以？”
第二投來的癲狂目光讓織映背後直冒冷汗，瘋狂沖黑澤陣眨眼。
黑澤陣：……
“我們認為這個汪汪教出現的太過於……”詭異兩個字在第二口中轉了個圈，還是換了個說法，“巧妙了，所以芯片有可能和它有關系。”
織映和黑澤陣不約而同想到：看來這裏還是有正常人……
而作為開局險些給小狗開膛破肚的黑澤陣，自然能明白第二所說的意思和他一開始的想法大差不差。
因此，他打量著渾身上下寫滿抗拒的小狗，饒有興趣地戳破問：“你們要對它做什麽？”
第二還沒開口，黑澤陣拉長音調重覆他們的誓言：“永遠不傷害——”
第二的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紫，煞是精彩，但畢竟是經歷過魔鬼訓練的孩子，心智較為成熟。
在所有人未反應過來前，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從第二的袖口滑出，直直戳向小狗的胸腹——
眼前發生的一切仿佛被刻意按下了慢倍速，以至於織映能清楚的看見第二的脖頸處出現了一個寬大的手掌印，還有同時襲來巧妙格擋開匕首的手/槍。
半秒後，幾乎斷了氣的第二渾身癱軟倒在地上，而小狗則是完好無損的摔進地墊裏。
“天啊！你看到了嗎？黑澤沒有動手！他是怎麽窒息的！”
“是因為那只狗嗎？難道汪汪教……是真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狗神降世！”
黑澤陣冷眼瞧著面前因失去頭領而慌張的小團體，不客氣地沖天開了一槍。
砰——
人群瞬間恢覆安靜，但唯有一道帶笑的聲音格外清晰。
“沒錯～汪汪教是真的！為了獎勵你保護我，我決定任命你為汪汪教教主！”
和小狗面面相覷的黑澤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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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房間內，深藏功與名的系統K回到了宿主身邊，嫌棄道：“這個臺詞好中二。”
“那又怎麽了？”急中生智成立汪汪教的織映滿不在乎，“管用不就好了？”
就在負責人到來的前幾秒，電光火石間，織映想通了一個道理——
即使他想辦法留在黑澤陣身邊，也需要提防來自組織內部的威脅，畢竟黑澤陣本人強是一碼事，但自己離開他後血條一刀沒是另一碼事。
綜合來看，不如先下手為強！
借高層傳達的意思，那幫小崽子應該也不敢對他做些什麽吧。
黑白小狗端坐在沙發一角，想到剛才那一幕就忍不住得意洋洋地翹起尾巴，目光一個勁往黑澤陣的方向瞥。
“這樣一來，不光那些無關人等不會來打擾，他也會陷入思維誤區，認定我就是刻意安排進任務的一部分。”
系統K冷冷戳穿：“但本質上還是緩兵之計，難道下一個來的是朗姆也這樣做嗎？”
織映：“欸？不可以嗎？”
“……不可以。”
系統K嗤笑一聲，道：“系統外掛不是萬能，像高階一點的NPC，是不能直接篡改程序……也就是你所看到的附身效果，不會出現的。”
懂了，只能對付小嘍嘍。
織映若有所思，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浴室玻璃上的倒影吸引走。
“……能拖一會是一會，三天怎麽也能找到芯片了吧？”織映嘟囔道，“如果在我們這更好，如果在別人那裏我就半夜去偷回來。”
系統K：真是簡單粗暴。
不過還沒等他吐槽，織映先一步岔開話題：“話說回來，你能查看除了我之外NPC的身體狀態嗎？”
系統K：“不能。”
織映沈思兩秒，隨即邁開短粗的四肢，笨拙地從沙發上跳下，幸好有地毯墊在下面，不然怕是要把臉摔爛。
“你要做什麽？”系統K目睹小狗直直向浴室沖去，委婉道，“你現在也急不來，他才七歲。”
“是啊，才七歲的孩子……”
織映不輕不重地嘆了口氣，借著小巧的身材優勢鉆進浴室。
花灑淅淅瀝瀝地往外出水，過高的水溫讓整件屋子裏霧氣氤氳，在沐浴露的香味之中，織映巧妙的捕捉到那抹幾近於無的血腥氣。
方才和系統K對話時他就註意到這邊，黑澤陣進浴室前的姿勢不太對，像是故意佝僂著身子，忍受著什麽痛苦一樣……
也是，模擬訓練也是訓練，即便是成績優異，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地面濕滑，再加上他還沒太習慣這具小小的身體，導致織映在向浴缸內跳的時候，活像個煤球。
等他總算費勁巴拉的爬上浴缸邊，距離拉近，也能看清裏面的人是什麽狀態了。
黑澤陣抱著雙膝靠在浴缸內壁，後背的舊傷由於沒有很好的換藥包紮，看得出來已經反覆撕裂開好幾次了。
他垂著頭，半濕的額發耷下來，看不清神情如何，但織映總覺得是有點難過的吧。
噗通——
織映一松手，便自由落體滑進浴缸內，很快又浮了上來，像漂浮在海平面上的小島，慢吞吞又格外堅定的游到黑澤陣身邊。
黑澤陣大概是對小狗不感冒，對它的到來沒有什麽反應，但也出乎預料的沒有趕走它。
織映略微思考幾秒，問系統K：“我能不能化成人形？就一會，不會被別人看到的。”
系統K：……我應該在地底照亮全世界：）
但系統K竟然真的答應了他的請求，片刻後，道：“可以，但有時間限制。”
話音剛落，織映感受到自己的神志正在一點點抽離，被水環繞的潮濕的觸感正在逐漸消失。
等到完全轉移完畢，他試探著將手搭上黑澤陣的脊背，輕輕拿起幹凈的毛巾擦拭掉傷口周圍的血水。
“很痛吧？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好說歹說才從系統K那裏爭取來短暫的全息投影技術，織映怎麽可能會白白浪費。
初又織映煞為新奇的低頭瞧了瞧自己兒時的身體，隱約能看清裏面流轉的淡藍色代碼。
而他小狗的形態也沒有消失，此刻因為宿主脫離，安靜地把下巴擱在黑澤陣腿上，眨巴著眼睛。
“受了傷就要說出來嘛，這樣拖著沒人給上藥可怎麽辦才好？”
織映心疼地幫他清理傷口，指尖每每蹭過四周，都能感受到那小小的身軀在顫抖。
“給你吹吹——呼～”
輕輕的風落在傷口四周，稍微減輕了些許上藥時的疼痛，幸好他們的住所是分開的，不然任誰進來都會嚇一大跳——
浴缸裏的銀發少年蜷縮著身子，露出後背猙獰的傷口，而他身後站著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正在空氣中抓出碘伏藥粉紗布等一系列物品……
不過留給織映的時間也不是很多，才剛包紮完，一直隱匿在半空中提供外掛幫助的系統K戳了戳他的肩膀。
“幹嘛？別鬧。”織映壓低聲音抱怨，“我在安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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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這麽打破氣氛啊餵！
織映被迫收起一肚子的暖心雞湯，神志很快又從全息投影轉移回到小狗身上。
嘩啦——
一時沒習慣的小狗猛地嗆了一大口水，毫不顧忌形象的伏在黑澤陣腿上劇烈咳嗽起來。
哪有人安慰完別人轉頭就變成狼狽落水狗的啊！
織映滿臉絕望，但接下來黑澤陣的反應更是讓本就不好的精神狀態雪上加霜。
只見他緩緩直起上半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隨後將視線挪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偷溜進來的小狗身上。
“嘖，怎麽弄成這樣？”黑澤陣煩躁的扒拉開額前的濕發，毫不客氣的拎起小狗往外丟。
“去外面等著。”
黑澤陣居高臨下的註視著小狗，用腳尖把它推出浴室後，在關門的動作下才發現後背上貌似多了些什麽東西。
於是，初又織映眼睜睜看著他詫異的摸了摸紗布……
然後警惕地拿起匕首在屋裏巡視了一圈……
再果斷地扯下來丟掉……
十分鐘後，濕漉漉的小狗癱坐在浴室門口，聽著裏面重新傳出的水聲，仰天哀嚎——
“居然睡著了？！你這個年紀怎麽睡得著的？！”
系統K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天訓練下來那麽累，泡澡睡著也不是什麽稀罕事吧？”
織映還在崩潰當中，“不是，那他扯紗布做什麽！越碰水愈合的越慢啊！”
系統K譏諷道：“因為你不是人啊，任誰都不會相信“自己撿回來的小狗變成人來包紮傷口”這種說辭吧？”
織映：“但這是事實！”
“不管是誰聽到了都會嘲笑他田螺姑娘的故事看多了。”系統K一語中的，“你還是老實本分當寵物狗吧。”
小狗頹廢的坐了片刻，起來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後尋了個暖和的地方趴下。
“我總不能一直當狗吧？穿越來前你也說過的，我有能改變……他瀕死劇情的能力。”
“是。”系統K坦然，“但不是要你現在就做什麽，你只需要待在他身邊就好了。”
織映哀怨：“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就是在笑話我，心裏想的一定是：你僅僅是一只狗而已，現在能做什麽？不添亂就好了。”
系統K哼笑：“知道還說出來，你果然喜歡自取其辱。”
織映：……你等著瞧：）
不過少年時期的黑澤陣還沒有徹底泯滅人性，還知道吹幹小狗再裹上毛巾……雖然下一秒就丟進籠子了，但好歹也是同屋睡覺的程度。
就這樣自我安慰著同居了幾天，正當織映快要完全放下心時，房門突兀地在深夜被人敲響。
一會的心驚膽戰後，被打斷睡眠的黑澤陣不耐煩地打開門，躲在他腳後的織映狗狗祟祟地探頭查看。
還好，不是朗姆……等等！
看著圍堵在門外神情嚴肅的孩子們，織映頓感不妙，下意識地轉身就要跑。
可惜為首的男生快他一步，眼疾手快地把它從地上揪了起來。
忽然騰空的感覺並不好受，織映無助地夾著尾巴保護隱私，同時向黑澤陣投去求助的目光。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黑澤陣：“這麽晚敲門，就為了抓一下狗？”
對方撤回了一個幫助QAQ
看得出來，作為戰力榜首，大部分人還是對黑澤陣有所畏懼的，紛紛望向抓住小狗的頭領。
織映默默想：從他們的表現可以看出來，這位出頭的應該是第二……
果不其然，第二強裝鎮定道：“朗姆布置的任務已經拖了很久，我們仍然沒有找到芯片。”
黑澤陣挑眉反問：“所以？”
第二投來的癲狂目光讓織映背後直冒冷汗，瘋狂沖黑澤陣眨眼。
黑澤陣：……
“我們認為這個汪汪教出現的太過於……”詭異兩個字在第二口中轉了個圈，還是換了個說法，“巧妙了，所以芯片有可能和它有關系。”
織映和黑澤陣不約而同想到：看來這裏還是有正常人……
而作為開局險些給小狗開膛破肚的黑澤陣，自然能明白第二所說的意思和他一開始的想法大差不差。
因此，他打量著渾身上下寫滿抗拒的小狗，饒有興趣地戳破問：“你們要對它做什麽？”
第二還沒開口，黑澤陣拉長音調重覆他們的誓言：“永遠不傷害——”
第二的臉色由紅轉青再轉紫，煞是精彩，但畢竟是經歷過魔鬼訓練的孩子，心智較為成熟。
在所有人未反應過來前，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從第二的袖口滑出，直直戳向小狗的胸腹——
眼前發生的一切仿佛被刻意按下了慢倍速，以至於織映能清楚的看見第二的脖頸處出現了一個寬大的手掌印，還有同時襲來巧妙格擋開匕首的手/槍。
半秒後，幾乎斷了氣的第二渾身癱軟倒在地上，而小狗則是完好無損的摔進地墊裏。
“天啊！你看到了嗎？黑澤沒有動手！他是怎麽窒息的！”
“是因為那只狗嗎？難道汪汪教……是真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狗神降世！”
黑澤陣冷眼瞧著面前因失去頭領而慌張的小團體，不客氣地沖天開了一槍。
砰——
人群瞬間恢覆安靜，但唯有一道帶笑的聲音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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