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結婚對象

關燈
第44章 結婚對象

“我說,那就結婚,我們結婚。”

阮安揉了揉鼻子, 路燈下一雙鳳眼圓滴滴地睜著,他知道這幾人在逗他,配合道:“趙哥, 你說怎麽辦。”

“怎麽辦?”另一個女演員撐著下巴往前看他, 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 嘻嘻哈哈道:“小阮你是後來的, 你是不知道,我們趙哥可是圈裏的百曉生, 什麽八卦問他就沒有不知道的,這樣這樣,問你一個真心話, 你就算正式加入我們了。”

阮安滴汗,原來前幾天的蛋糕迎新儀式還不算正式加入他們。

於是他繼續說:“你們問吧。”

趙侗樂了, 拿著酒杯搖了搖,眼珠一轉, “你現在是單身嗎?”

阮安深吸了一口氣,說:“不是單身。”

“喔——”周圍一堆起哄的, “對方是誰啊,圈內的圈外的?”

一起吃宵夜的, 有一個是雁珈的藝人, 他對阮安和公司老板的事情多少有些耳聞, 並且很看不慣這種做派,突然涼颼颼地笑道:“我們阮安可不一般,怎麽會談圈外的呢?”

有個人喝多了聽不出他話裏有話,興沖沖地大聲問:“什麽意思, 你小子跟阮安一個公司, 是不是知道什麽, 看你語氣酸的,哈哈哈哈哈,難道他跟老板談戀愛了啊?”

此言一出,飯桌上安靜了,最先嘲諷的人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我有什麽好酸的,他愛跟誰談戀愛跟誰談戀愛,跟我有什麽關系。”

喝多那人也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哈哈,哈哈,開玩笑呢,別在意。”

說者有心聽者無意,但話都說出來了,他們就算最開始無意,現在也意識到了什麽,聯想到阮安一出道就資源很好,現在爆紅,若是後面有人,那也說得過去了。

他們並沒有壞心眼,但一時間,飯桌上有些尷尬。

還是趙侗打了圓場,“你們夠了啊,喝幾杯酒就口無遮攔的,把我們小阮當什麽人了。”

“就是啊,”最開始問阮安的女演員也出來說話,“小阮你別理他們,他們一喝多了就這德行,上次不是還造謠我跟xx公司的張總有一腿,我還在這兒就當著我面說,我的命不是命啊!”

幾人大笑,這件事嘻嘻哈哈就這麽過去了。

只有阮安久久不能平靜,知道他的傅雁棲關系的人,都會誤會他們是金主和情人的關系,有誰會把他們當正經情侶看?

他盯著桌面的紋路,阮安,這麽久沒回音,還不放棄嗎,還要一個人傻傻堅持到什麽時候?

“對了,聽說後天我們要拍一段圍獵的戲,還得飛去承德那邊。”

“對啊,我覺得不錯,天天在這裏都要憋出病了。”

“哎,還要來回飛,麻煩死了。”

眾人吃到深夜,散場後阮安慢慢往住的賓館走,後天他也要飛承德,只不過戲份並不是很重,可以當做去那邊玩一趟。

他搖了搖腦袋,把煩心事甩出去,心裏只惦記著回去要給F改文的事情,腳下步子輕快起來。

卻在酒店大堂見到一個意外的身影。

傅雁棲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正低頭在手機上瀏覽著什麽,一張驕矜貴氣的面容透出不凡的風度,而穿的外衣卻洩露出他的風塵仆仆,像是剛趕來的。

阮安心臟一顫,一時定在原地,不知道是走還是停。

就在他猶豫的片刻,傅雁棲好像有心靈感應一般擡起頭,驟然撞上了目光。

傅雁棲把手機放進兜裏,沒有絲毫猶豫地向他走來。

阮安正不知道該說什麽,就見傅雁棲二話不說牽起他的手就往樓裏走。

阮安一時被他拽著,不安道:“你要幹什麽?”

“幹你。”

阮安:“???”

驟然聽見這種粗鄙得只有在小說裏才能看見的話,阮安腿一軟,差點摔到,忘了掙紮。

恍惚著被傅雁棲帶進電梯,電梯門剛關上,阮安就眼前一黑,傅雁棲高大的身影壓下來,嚴絲合縫地貼上了他的唇。

阮安:“!!!”

舌頭粗蠻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掃過每一寸屬於阮安自己的領土,隨後纏上他的,用力糾纏。

阮安被這極盡□□的一吻弄得目眩神迷,推傅雁棲的手一點力氣也沒有,口中連帶大腦的氧氣都要被吸盡,就在他快喘不上來氣的時候,電梯到了,叮一聲,門往兩側打開。

傅雁棲放開他,阮安臉頰因為缺氧而呈現不自然的紅色,他眼中水汽氤氳,還沒喘口氣,就被傅雁棲拽著往外走。

很快就來到一扇門口,傅雁棲一手抓他,一手拿出房卡一言不發地開門,門打開後,阮安被推進去,旋即聽到關門落鎖的聲音。

自從見面後傅雁棲只說過兩個字,現在這股低氣壓,阮安毫不懷疑,傅雁棲真的是來幹他的。

阮安驚恐萬狀,一步步往後退去。

“你瘋了,傅雁棲!”

“我沒瘋,”傅雁棲眼睛如餓狼般盯著他,一手扯開領帶,“只不過有個人告訴我,說沒什麽問題是床上不能解決的,如果睡一次解決不了,就睡兩次,睡服他為止。”

情急之間,阮安只覺得這句話挺耳熟的,他紅著臉罵道:“哪個傻逼說的,誰說的你找他去,我才不要你睡服,我睡不服!”

“不試試怎麽知道,萬一你口是心非呢?”

“你才口是心非,你全家都口是心非!”阮安用力推開他,跑到床的另一側,“你快走,不然我喊人了!”

傅雁棲心中如火燎原,卻偏偏還帶著點癢,阮安總是能勾起他的心中最深的愛戀和渴望,讓他看見這個人就不知如何是好,仿佛高臺上可望不可即的月亮,吸引著他,搔刮著他,卻不完全屬於他。

“你想喊誰,安安?”傅雁棲低沈磁質的音色響起,他一步步靠近阮安。

阮安慌亂萬分,這房間不大不小,床頭抵著墻,放在他寫的小說裏,遇到這種情節,他會讓主角往床上躲,但在現實中,誰往床上躲誰傻逼,他往窗簾後面躲。

傅雁棲停下腳步,游吟般的語調響起,配合道:“啊,安安呢,安安看不見了。”

阮安鼓鼓的一團躲在窗簾後,只要不瞎都能看得見,阮安被他說的臉上害臊,等傅雁棲往他的方向靠近時,他又跑到另一邊,反覆幾次後,傅雁棲惱了,懶得跟他鬧,沈聲道:“出來,快點。”

阮安透過縫隙,瞅準門口撒腿就跑,被傅雁棲腿長手快地抱住,幾乎撞進他懷裏。

兩人倒在床上,傅雁棲像頭獅子一樣拱他,阮安憋出力氣踹了他一腳,那腳正好蹬到傅雁棲膝蓋下的骨頭,傅雁棲疼得一呲牙,趁機被阮安推翻,阮安要跑,又被他抓住。

阮安哭著道:“不行,我不給,不結婚就不能睡!”

傅雁棲也終於崩潰了:“那就結婚!”

阮安哭著的聲音一頓,“你說什麽?”

傅雁棲抱住他,“我說,那就結婚,我們結婚。”

誰知下一秒阮安又哭了,他說:“不結婚。”

傅雁棲:“你他媽的耍老子呢!”

阮安一著急家鄉話就往外蹦,他已經很久沒出現這種現象了,“你太有錢了俺現在不能跟你在一起,別人會說俺是吃軟飯的。”

傅雁棲氣得拍床:“誰敢說你是吃軟飯的我他媽宰了他!你現在大明星這麽有錢,誰說你是吃軟飯的了?”

阮安哭得不知道怎麽辦,傅雁棲的手臂箍得他生疼,他說:“你先放開我。”

“不放。”

阮安伸出爪子掐他手:“放不放。”

傅雁棲沒想到他來這手,吃痛地放開,就被阮安一溜煙跑走了。

傅雁棲看他跑走了,煩躁得想捶床,阮安腦子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兩分鐘,他鎮定下來,盯著被碰上的那扇門,目中露出堅毅的光芒。

第二天一天的拍攝,阮安都心神不寧,一直對他很滿意的魯山導演在他一遍戲第七次NG的時候,也終於摔了對講機,吼道:“你給我去那邊自己一個人清醒清醒,正常了再回來!”

阮安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鏡頭,陳渺渺立馬圍過來,抵上毛巾和水,“你怎麽了,不舒服,要不要我……”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門那邊靜靜。”說完,他就像孤魂野鬼一樣飄走了。

留在陳渺渺在身後撓著腦袋看他。

阮安蹲在樹下,回想昨天傅雁棲的話,他說結婚,是認真的,就在他幾乎已經放棄的時候?

就好像剛打定主意不再爭取的禮物,卻在下一秒拱手來到你身邊,請求你拆開他。

阮安一團亂麻,要答應嗎?

他要當有夫之夫了?

一天的拍攝在魯山導演的強差人意中結束,明天眾人就要坐劇組的包機去承德了。

阮安晚上回到酒店沒再想別的,他也不知道傅雁棲昨天是怎麽突然過來的,也不知道他現在走了沒有,他想,等從承德回來,就給傅雁棲一個答案。

翌日,阮安坐著自己的保姆車去機場,等到了之後,卻沒看見劇組的人,陳渺渺一路上都跟鋸嘴葫蘆一樣不說話,阮安還以為他犯口腔潰瘍了,現在陳渺渺低著頭悶聲道:“我們先進去吧,別在外面等他們了。”

阮安一想也是,於是從vip通道登機,打算在飛機上邊看劇本邊等。

等他上飛機的那一刻,就驚呆了,他覺得自己從來沒坐過這麽好的飛機,裏面幾乎沒有幾個座位,不像普通飛機那樣,而是把座位都打掉了,中間有電視、沙發,美麗的空姐和空少在一旁站著,然後他看見了傅雁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