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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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陳總還沒吃拍黃瓜,臉都跟拍黃瓜一樣綠了。

生肖屬變色龍。

陳總有厚度的手掌頗為使力地拍在餐桌上,桌面杯盤叮鈴作響,“小王總,你這是什麽意思,看我肥頭大耳,讓我減肥是吧。”

肥頭大耳可不是他說的。

現在的人都莫名其妙的離譜,明明什麽都沒說,自己自行腦補,而且這一看就是他被陷害了吧!

王烆頭一次碰見這種陣仗,悲愴閉眼,沒想到商戰居然這麽臟。

從他開始接觸項目,每一步都如覆薄冰,殺得他措手不及。

王烆坐在位置上,看著那幾盤擺盤豪華的拍黃瓜臉色愈發難看。

到底是誰改了他的菜單,踏踏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和做人兩個都沒辦到。

在他身邊的陳總早已破防,“我胖怎麽了?又不是吃你家大米,減肥的事情用你督促?!我天天早上一杯貓屎咖啡遏制食欲!”

王烆的忍耐也到達了頂峰,今天是他活這麽大以來脾氣最好的一天。

為了項目忍氣吞聲,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

“你先不要說話,我在思考。”

陳總徹底憤怒,只看到不重視,“你這麽做,連個歉也不倒,還不讓我說話。”

王烆忍無可忍,雙手拍桌“嘭”地站起來,“我就是不道歉了,怎麽了?你個胖子!”

“胖子?你…你居然敢這麽說我?!!”

“我說的就是你!!”

“我這個項目不跟你談了,絕對不會交到你手裏。”

“你敢,你知道我為這個項目付出多少嗎,要是不談,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

兩人在包廂內你追我趕,上演貓捉老鼠。

陳總在前面瘋跑,今天來好像不是為了項目而是為了減肥。

王烆逐漸在精神崩塌的邊緣,在瘋癲中逐漸領略到了商戰的真諦。

他大手一揮,“關門!搶公章!”

陳總瞳孔地震。

王烆方的人手一擁而上,商戰算是讓他們玩明白了。

兩方人瞬間在包廂裏扭打起來,難舍難分。

場面一度到了白熱化階段。

包廂的大門轟然開啟,屋子裏陳總正在被王烆抓著塞拍黃瓜。

“真是熱鬧。”

門外幾名人手在前,等後方的人走近自動讓出一條道路。

王環修帶著狐貍微笑出現,“我聽說陳總今天也來這裏談生日,許久不見,過來看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目光環視包廂內一周,熱鬧非凡,場面比他想象的還要激烈一些。

也可以說是,王烆比他想象中還要沈不住氣。

“不知道來的是不是時候。”

陳總嘴巴塞著拍黃瓜,看著如天神降臨般出現在包廂門口的王環修,掛著蒜蓉的嘴巴顫抖。

爹!!!!!!!

這一刻王環修就是他親爹。

來的巧,來的正是時候,最近王環修要下任的消息在業內傳得沸沸揚揚,都等著看熱鬧,王環修這條巨鱷不會輕易被扳倒,王家的新出頭的那些小輩實力如何還無法窺見。

被塞拍黃瓜的漫長時間裏,陳總恍惚間老了十歲,現在王環修出現救他於水火,和王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原本不打算戰隊摻和王家內鬥,此刻他無條件選擇王環修方。

只要對方把他從這丟拍黃瓜裏救出來。

王環修漫不經心地走包廂,瞧了眼桌上的那些拍黃瓜,神態自若。

有了他的人手,陳總很快從拍黃瓜的魔爪裏逃脫,重獲新生,這種窒息感好久沒有體會過了。

“王總,你最近有合作線下項目的想法嗎?我手上剛好有一個項目。”

陳總在他身旁滔滔不絕,跟之前在包廂頗有氣勢形成鮮明對比。

在還沒破防前,王烆對他也有著一定的和善說了不少好話。

王烆的第一個項目不僅以失敗告終,還被截胡。

王環修臨走前回頭看了王烆一眼。

這一眼值得王烆咬碎四顆後槽牙。

這是王烆步入商界,王環修給他上的第一課。

啊啊啊啊啊啊!

知道這次項目吹了,王烆懊惱地抓住頭發,氣自己沒控制住脾氣。

而手機上收到的消息讓他此刻的處境雪上加霜。

“別忘記賭約。”

是王環修的秘書陳集給王烆發過來的。

如果項目王烆先談成項目,王環修城東那塊的地皮拱手相讓,現在狀況顯然是王環修贏了。

對方有百分百的把握,對勝利志在必得。

“說吧,你們要什麽?”或是什麽要求。

王烆願賭服輸。

只是一個賭約而已,對方要不了他的命,國家憲法在,他只要在神州大陸的土地上一天,生命安全就有保障。

對面:“今天去白水金面前假裝腰疼,說自己腎虛。”

“……”

有時候也不是那麽願賭服輸。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王環修根本就不做人。

.

舞蹈家室內,白水金揮汗如雨,從早上開始他進行了多項舞蹈測試,至關重要的首收尾階段讓他全神貫註,不敢想舞蹈外的其他。

他的腳尖和整個腳掌隱隱作疼,腰身和手臂自然伸展,達到自己能力極限,托舉舞伴的同時,讓自己卯足力氣進行下一個舞蹈動作。

地板上白水金的影子帶著陳圓的影子舞動,隨著音樂的收尾,兩人利落地做完最後一個動作,一起向老師謝幕。

蝴蝶輕扇翅膀,帶來的是春天的芳香。

舞蹈老師手裏拿著測評報告,會根據兩人能力的每一項給出打分。

兩人一曲完畢。

手中的測評報告也跟著完成,老師將文件夾板夾在手臂下,雙手為兩人鼓掌。

白水金和陳圓屏息凝神,期待著最後的結果。

舞蹈老師嚴肅地看著他們,“都很緊張是不是?”

青年男女,面色撲紅,這種紅暈是極限運動後透出的自然膚色,加上迷離茫然的目光,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微醺感,兩人都像清爽的氣泡酒,等著老師給出最後的評價。

越是這個時候越折磨人。

“你們的舞蹈很不錯。”老師在測評表後面簽上名字,“在我心中,你們都是第一名。”

舞蹈老師對兩人要求一向嚴格,從開始上課的那一天起,白水金和陳圓就沒有見過她的笑臉。

此刻聽到這樣的評價,白水金和陳圓一時間沒緩過神來。

是說他們兩個合格的意思?

不僅合格,在老師眼裏兩人相當優秀。

老師將兩份測評表發到他們手中,“我本以為你們不能吃苦,顯然是我錯了,為自己的堅持不懈好好感謝下自己吧。”

白水金低頭看著測評表上的A+,酸澀游上心頭,下巴上還掛著汗珠。

如果可以,他想像希爾頓先生那樣成為國際上知名的舞蹈家。

如果可以,他想站在最璀璨奪目的舞臺上,跳自己最喜歡的舞蹈。

“我會為你們寫推薦信。”

陳圓激動的尖叫出來,一把摟住白水金的脖子,“水金哥,咱們是好樣的!!”

白水金也終於從緊繃中走出,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微笑。

捆綁著他的鎖鏈掉在地上成了被截斷的廢鐵。

兩人手拉手激動的在舞蹈教室裏轉圈圈。

陳圓拿出手機將攝像頭對準自己和白水金。

“水金哥,咱們拍一張照片。”

陳圓有著不輸圈內眾人的家世,所以她得到的一切,別人看來都太過容易,陳圓也深知這一點,這個世界上有錢能使鬼推磨,她早就受夠了不被承認能力的環境。

其他朋友靠著家裏關系使用金錢交易留學去名校照樣有文憑,陳圓只想靠自己。

這才是人活著的意義。

兩人臉上的紅潮還未退下,拿著A+的測評表齊齊看向鏡頭。

照片中青澀的兩人純潔又明媚。

陳圓迫不及待地發了朋友圈。

“這次是並列第一。”

很快陳圓的朋友圈下面就多出來了數條評論。

陳圓男朋友搶首評的速度一馬當先,可見手法之熟練,平時沒少實戰練習。

“太棒了,寶寶。”

陳圓和白水金一起看著評論,陳圓和別人分享成績,白水金也躍躍欲試,但他不怎麽發朋友圈。

陳圓看著照片,“水金哥你都不需要p圖,天下第一個大帥哥。”

白水金禮尚往來,“你也是天下第一大美女。”

兩人對視,隨即舞蹈室內傳出兩道癲狂的笑聲。

成為搭檔後,兩人精神世界上也達到了高度的默契。

門外有人路過。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有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患者,現在還沒有找到,聽說最近活動範圍就在這附近。”

“我好害怕啊,會不會出現什麽傷人情況。”

精神病人不受控,做出點什麽來,還能逃脫法律制裁,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避著精神病人走,誰能比他們更瘋呢。

兩人路過舞蹈教室,聽到裏面的笑聲瞬間打了個寒顫。

“臥槽,不會跑進這裏了吧。”

教室內的兩道笑聲截然而止。

“……”

沒想到事態會如此尷尬。

白水金咳咳嗓,食指撓了撓了耳朵,對陳圓說,“別聽他們瞎說,你的笑聲像黃鸝鳥。”

陳圓羞澀:“水金哥,你也像百靈鳥一樣。”

舞蹈老師:……

頭一次後悔聽得懂中文。

早知道當初不學了。

考試結束,白水金連測評表都沒有塞進書包裏,而是直接用手拿著。

想要隨時和人分享喜悅,這可是他踏進夢想大學的第一步。

以前沒人分享,他現在可以是有家人的人。

白水金背著書包和陳圓一起往外走,剛到一樓大廳,就看見王烆一手扶腰站在不遠處等他們。

白水金出現,王烆的眉頭不受控制抽了下。

心中默念願賭服輸,願賭服輸。

只要白水金不問他腰怎麽了,他也可以完全不說。

壞就壞在,白水金十分會關心人,看著王烆扶著腰的手。

“你腰怎麽了?”

王烆小聲說,“我最近&#¥%……”

白水金沒聽清,“什麽?”

陳圓:“水金哥,他說他腎被割了。”

腎被割了。

怪不得今天整個人看起來挺緬甸的。

王烆臉紅,“才不是,我這是腎虛!”

四下突然安靜起來。

周圍的人都向王烆投去目光,為了人的自尊心,白水金和陳圓自發擋在他身前。

不準看!都不準看!

王烆嘴角顫抖,一臉滄桑,他不想活了。

白水金回頭看他一眼,“實在不行去趟緬甸吧,這樣說出去好聽些。”

“……”

一天之內王烆項目、面子和腎全失,以前沒遭受過打擊,現在打擊都成群結隊的來。

三人結伴走出場館。

白水金:“別傷心。”

陳圓附和:“別傷心,人生還長。”

兩人異口同聲:“以後有的是傷心的時候。”

王烆:……

在兩人面前他都發不起脾氣。

而走出場館,王烆就看見了導致他現在局面的罪魁禍首,對方靠在車邊。

今天王環修和平時穿著不太一樣。

不是平時的西裝三件套,而是換了一身黑色的半高領黑色上衣,上衣尺寸剛好,不寬松能很好顯露出身材線條,越是這種素的衣服越考驗身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手臂曲線。

壓迫感減少,不會讓人感覺盛氣淩人,成熟禁欲風格被他消化的游刃有餘。

白水金看見他眼前一亮。

新皮膚。

白水金:“我老公哥來接我,我先走了。”

陳圓現場猛吃國宴,“去吧去吧。”

大嗑特嗑,目光一絲不茍地盯著那邊看。

王烆“切”了一聲,“穿這麽騷包,也不看看今年幾歲。”

陳圓:“你懂什麽,那是大人的性感。”

“我也二十了,也是大人。”

比成年的十八歲還大兩歲。

王烆憤憤不平。

白水金拿著他的評測表快步走過去,整個人就差飛起來了。

臉上的喜悅呼之欲出,不用問都知道他今天的考試有一個好結果。

最後等不及,直接用跑的,匆匆來到王環修身邊。

“老公哥。”

他的眼睛裝著這個世界上最明亮的東西,“老公哥,我今天考試得了滿分。”

看吧!

白水金伸手直接將評測表貼在王環修臉上。

王環修:……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下測評表,白水金抿著嘴巴心裏緊張,眼睛期待地看著對方。

臉上寫滿了,誇我誇我,快誇我。

A+的字眼十分引人矚目。

“我知道你今天會很好的完成考試。”

白水金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沒想到老公哥這麽信任他。

但他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感覺。

“因為你每一次跳舞都十分耀眼。”

噗通——,石頭撞入泉水中發出的聲音,白水金聽得耳朵熱,心中開心的找不著北。

臭屁地說,“我覺得我還需要努力,不會驕傲的。”

他記得早上王環修說有禮物要送給他,往對方的雙手看,兩手空空。

難道禮物在車裏。

註意到白水金的目光,王環修,“在找什麽?”

禮物哪有自己開口要的,那樣太厚臉皮了。

白水金沈默了一會,小聲跟王環修說,“老公哥,你不是說給我準備了禮物嗎?”

作為獎勵的禮物他從來沒有收到過,就像是以前沒有人分享喜悅一樣。

白水金迫不及待地說出了他的向往,哪怕是他開口要禮物,他也很開心。

“禮物要回家後才能用。”

白水金當即就想上車,“那我們快回家吧。”

看著人急切的模樣,王環修失笑,“你要想看,現在也可以看。”

“禮物不是在家嗎?”白水金歪頭。

下一秒,王環修一根修長的手指勾住衣領往下拉了拉,只見一根皮帶質地的頸環出現在他脖子上。

男人的脖頸性張力極強,配上黑色的狗項圈,沖擊感爆棚。

白水金看得臉熱迷糊,一時間大腦缺氧,什麽都思考不了了。

王環修衣帽間裏原來有這種東西嗎?

這種好東西怎麽現才才給他看,以前都跟他藏著掖著的。

白水金咕咚咽了下口水,“老公哥,我們快回家吧。”

回家摸摸。

對於這個禮物,白水金給出五星好評。

坐進車裏,又開心地哼起了他喜歡的小曲,印象中他老公哥雖然嘴巴毒,但也是個要面子人的。

現在這麽穿,一定是做了不少心理準備,更何況就藏在衣服裏面穿出了門。

還好他剛才的反應好,要是沒有那麽熱情,對方感受不到自己的喜悅,可能失落以後都不穿了。

為了以後能多多看到這樣的場面,白水金決定加大他鼓勵的份量。

巴巴湊到王環修耳邊,像是聞到了魚腥味的貓,“老公哥,你這樣穿好看,我覺得可好看了,我愛看,你以後可以多穿。”

白水金誇的自己都臉紅了。

伴侶給予高漲的熱情才是感情長久的良藥,現在白水金無師自通就有這份良藥。

穿這類衣服是王環修從來沒有想過的。

羞恥感倒也沒有多少,畢竟他知道這樣穿,會給自己謀取到最大的利益,有舍有得,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看著白水金羞紅也不忘鼓勵誇獎他的臉,王環修心裏癢癢。

他真娶到了一個寶貝回家,可比他以前得到的所有有意思多了。

兩人一路回到家,白水金早就已經做好今天快速進食晚飯的打算了。

甚至還在車中排練演習了一番。

在餐桌上風卷殘雲後就回房間洗澡,今天爭取七點就躺到床上。

畢竟老公哥今天解鎖了新皮膚,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

結果一進門就迎來了王沐光和王珍珠熱情的禮炮,彩色的花帶在空中飄揚。

白水金被嚇了一跳。

兩人洋溢著笑臉,“恭喜考試獲得A+。”

王沐光拍著白水金的腦袋,“不錯嘛,小矮瓜,有兩把刷子。”

註意到他身後的王環修,王沐光:“哥,你什麽時候換的衣服?”

對方早上出門時不還是一身西裝嗎?

白水金沒想到回到家裏還有慶祝,心中感情,蕩著陣陣漣漪。

他的世界精彩明亮,不再是一片死水。

王珍珠提出,“為了慶祝白水金考試取得好成績,今天咱們去外面吃吧,餐廳我都訂好了,吃完飯再出去玩一玩,打打高爾夫。”

今天晚上的行程王珍珠都安排好了,為白水金慶祝。

白水金考試得A+的事情,是她從陳圓朋友圈看見的,拉著王沐光一起給白水金驚喜。

白水金沒有拒絕兩人的熱情,出去吃飯和玩也花不了多長時間,晚點再和老公哥在房間裏玩也可以。

這些都是王珍珠和王沐光的心意。

他匆匆回房間換了衣服,和一家人出門,先是去餐廳吃飯,之後又去唱了歌,唱歌的時候喝了些酒水,本以為到這裏今天的行程就要結束了。

結果王家人精神力旺盛的可怕,白水金像海帶一樣又被帶去了高爾夫球館。

到了球場,白水金一下子癱在座椅上,不行了,感覺身體被抽空,靈魂都已經飄在半空中了,風一吹就能被帶走,不知道去哪裏。

而兄妹三人一點事也沒有,活力四射的開始打球。

白水金眼巴巴地望著王環修,喝了點酒,他有些醉了,想要回去看王環修的新皮膚。

這種能看到卻吃不到的感覺,讓他抓心撓肝。

水好難受,有沒有人聽水說心裏話。

打完球後,王珍珠也累了,提議,“我們再玩最後一個游戲就回家好不好。”

白水金附和。

游戲類似於蒙著眼睛的捉迷藏,只不過手中多了武器,是一根長條氣球,被打到的人當鬼,鬼接替手中的氣球,如果在五分鐘內都沒有打到人,那麽游戲結束,當鬼的人游戲失敗。

兄妹三人好久沒一起做游戲了,加上白水金,場面一度不可控。

石頭剪子布,王沐光來當鬼,所有人的躲避動作都十分敏銳。

白水金也玩得全神貫註,想要快點回家。

結果就在最後一分鐘,身體被王沐光的氣球打到。

他要當鬼繼續游戲。

速戰速決,他要回家。

白水金拿黑色的領帶蒙住眼睛,拿起一旁的家夥,臉蛋紅紅,他要開始了。

王沐光看著白水金拿起高爾夫球桿沈默了。

武器不一般。

看向王珍珠,“要是被打到怎麽辦?”

王珍珠一臉深沈,“怎麽辦?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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