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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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五…五百萬!

一個核彈在何小小的精神世界裏爆炸,所有建築轟然倒逃,只剩下一片廢墟與荒蕪,瞬間世界都成了灰白色。

她去哪裏拿這五百萬,雖然爸爸投行掙了大錢,但這錢拿出來,她們家又要回到緊巴巴的狀態。

看著上面笑得如沐春風的王沐光,怎麽沒有用?!她的特殊技能怎麽對他不好使,寒冷的初春,對方的話讓她瞬間到了南極。

她不信,何小小擡起頭努力直視王沐光的眼睛。

不可能,對方一定會喜歡上她的,不管對方之前最喜歡誰,現在那個位置都非她莫屬。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對這個技能感到欣喜過,被男人喜歡有什麽了不起的,她不稀罕,而現在她卻十分慶幸有這個獨特的能力,能夠幫助她在危難時渡過難關。

果然下一秒她就看到了王沐光深情款款的雙目,對方雙眼直勾勾的和她對視,十分愛戀。

何小小心中鼓動,成了。

“沐光少爺,五百萬……”

“一分不少?”

“啊?”何小小一楞,一…一分不少?

她嘴角抽搐,那對方這麽深情款款地看著她眼睛幹什麽?

下一秒只見王沐光的眼睛中有了異樣的神采,那雙眼睛瞇起,之後只見他擡手撥弄了下額前的頭發。

何小小:……

他是在通過她瞳孔的倒影看自己,好歹毒。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自戀的人。

何小小大為震驚,陸明見王沐光扶著何小小死死不松手,從地上氣憤地站起身,向王沐光的方向大吼道:“誰允許你碰她的!”

“我都不舍得碰她一根頭發!”

白水金貓貓捂耳朵,腳下已經開始給大城堡打地基了。

王沐光看著向這邊大步走來的陸明皺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把何小小怎麽樣,他以為他的性格在圈子裏已經夠猖狂了,沒想到陸明居然比他更沒眼色。

眼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毛丫頭破壞珍珠的蛋糕,他火還沒下去,對方沖出來開口第一句不是為了破壞珍珠生日而道歉,反而是問這個毛丫頭有沒有受傷。

王沐光都氣笑了。

陸明沖來的那一刻,王沐光大手一拋,直接把何小小拋還給了陸明。

何小小大驚失色,還沒緩過神來就已經被拋飛了,腳短暫的離開地面幾秒,陸明只感面前大片陰影,下一秒被何小小砸得直接再一次摔回到地上,兩人滾作一團,直接仰倒在奶油蛋糕的殘骸裏。

白水金眼中迸發出震驚,王沐光居然不是細狗!

雖然他的骨架十分完美,看上去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但對方一天到晚宅在家裏就知道看他那死破文。

他以為王沐光都該變成黃黃的降智反派了,沒想到居然有這種力氣。

白水金:王沐光超絕肌肉線條。

“小小!”

原本還在扔自己裙子上的奶油的美雲嘉看著也一起倒在地上的何小小,趕忙撲過去扶她,看著何小小紅起來的眼眶,友情DNA大爆發,“啊啊啊啊啊啊!!!!”

“你們怎麽可以這麽對小小!太欺負人了!”

陸明也去看何小小,只見他喜歡的女孩子現在潸然淚下,“你們!你們欺人太……唔!!!”

白水金從地上抓起一把蛋糕就往陸明嘴裏塞。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就連王沐光都有些大跌眼鏡,王珍珠驚訝地雙手捂住嘴巴。

這樣粗魯的舉動,說實話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見。

好瘋。

這種場合這樣做完全就是失態的表現,但白水金毫不在乎,他手上粘著奶油,“我叫你道歉!如果你這張嘴再說出除道歉以外的話,地上的蛋糕我全塞你嘴裏!!!!”

他的口吻惡狠狠,放狠話時鼻子都厭惡地皺了起來。

廢話這麽多,一句道歉也沒有。

“道歉!給我們珍珠!道歉!!!!”

一時間玫瑰公館安靜一片,眾人鴉雀無聲,甚至連喘大氣的聲音都沒有。

美雲嘉在白水金往陸明嘴巴裏塞蛋糕後也不叫,生怕對方也往她嘴巴裏塞,對方能按著她直接坐在地上的蛋糕上,也能幹出對待陸明一樣的事情。

她想爬走離白水金遠一點,但裙子被何小小壓著,瞬間摔了個狗啃地,下巴和鼻子摔在蛋糕裏,丟臉急了。

氣憤羞惱沖上心頭,一時間也忘了什麽友情了,回頭喊,“別壓我裙子。”

都完了,媽媽給她定制的晚禮服裙子,她今天還約了喜歡的男生一起跳舞,現在成了這個樣子,都完蛋了。

她崩潰地坐在地上大哭。

何小小為難:“雲嘉……”

“別和我說話!”

但美雲嘉不敢大聲哭,怕白水金塞她蛋糕,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沒有家教沒有教養,在這樣的場合大喊大鬧,就為了能一笑了過的道歉。

王珍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什麽沒有,根本不在意這麽一個蛋糕,也就失了些面子,但是她要是完美應對這一場意外,和他們和解,圈內還會讚揚王珍珠大氣,小小年紀就會為人處世。

然而現在風向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看著一手抓蛋糕一手往陸明嘴巴裏塞的人,美雲嘉嚇得直哆嗦,他到底是從哪冒出來。

“我今天就要把你嘴的給撬開!“白水金和陸明幾乎都要打起來了,一雙手死死掰著陸明的嘴,要麽道歉,要麽吃蛋糕。

王珍珠看著身上也粘了奶油的白水金,眼淚止不住的掉了出來,淚如雨下。

她沒想到白水金會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明明兩人才認識沒多久,但對方為了一句給她的道歉,不惜在眾人面前出醜也要給他討公道。

而她喜歡的人,卻維護破壞她生日的女生,甚至一句道歉也沒有。

王珍珠覺得自己以前瞎了眼了,才會喜歡陸明。

王環修大步上前去撈白水金的時候,他都打脫力了,手裏還有一把蛋糕沒塞。

見王環修過來,他開口就是,“老公哥,給我找把撬棍。”

“……”

眾人:……

殺瘋了。

王環修大手一伸把他撈起來,白水金不服氣,手裏的蛋糕一扔,像扔泥巴一樣甩在陸明和何小小身上。

陸明:……

何小小:……

被人這麽對待,陸明也終於繃不住紅了眼睛,從小到大誰這麽羞辱過他,掰著他的嘴往裏面塞蛋糕。

陸明惡狠狠擡頭望去,只見白水金被王環修攬著對他弄了個大鬼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要氣瘋了!陸明現在頭發和臉上全是奶油根本看不清樣子,美雲嘉也沒好到哪裏去。

就在這時玫瑰公館宴會廳的大門被招待們合力打開,陸正風帶著妻子匆匆趕過來,陸正風和妻子正在家裏用晚餐,就接到玫瑰公館的電話。

心裏一咯噔就知道出事了。

趕過來,就見陸明一身奶油的坐在地上,旁邊還有同樣的女孩。

陸正風看見陸明這樣第一時間就是要護短,不管怎麽說,陸明都是他的孩子,胳膊肘不能向外拐,“誰幹的?都是誰幹的。”

王環修伸手想將白水金護在身後,誰知道還不等他動手,白水金直接像兔子一樣蹦了出去。

“我!白水金!”

陸正風臉色鐵青,“你是從哪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敢這麽對我兒子!”

就算他們家的游樂園項目被斃掉了,但還有一些其他合作與王家的老一輩有來往,王環修的三叔王望,他們公司最近也有接觸,也不是非王環修不可!都是王家的大樹根系誰不行。

陸正風之前還迫切的想讓陸明巴結王珍珠他們,但是今天突然聯系上了王望,心裏有了底。

王環修不合作,還有王家的分公司。

白水金趾高氣揚,沒有一絲膽怯,“我就這麽對他,誰讓他不道歉!”

陸正風臉都氣綠了,“好好好,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我老公哥進我房間還要敲門,你以為你是誰?!”

“……”

現場嘩然,紛紛將目光投向王環修,仿佛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句話的真假。

白水金不是王環修以玩玩興致娶回去的嗎,怎麽聽起來在家裏地位還不低的樣子。

有人還不知道是什麽狀況,跟同伴發出疑問,“他是誰?他老公哥又是誰?”

從前宴會上從來沒見過他。

同伴驚訝,“這你都不知道,白水金啊,和王環修結婚那個。”

那人震驚爆呵!“臥槽!!!王環修進白水金房間還要敲門!!!!!”

這一聲直接在宴會廳裏回蕩。

“臥槽!你小點聲!”

那人趕忙捂住同伴的嘴巴。

好朋友,跟你在一起,這臉一丟就是一輩子。

如果說剛才白水金說的話大家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現在人群中兩人的重覆,直接將此話印在了正在玫瑰公館裏的所有人的腦子裏。

不可能吧,白水金算什麽?王環修那樣的大人物,在場人都得禮禮貌貌的跟他說話,不敢得罪,對方進白水金房間還敲門,這不是開玩笑嗎?

眾人看著王環修。

而男人的沈默就好像證實了這件事一樣。

餵!餵!不是吧!不是吧!

就連陸正風也傻了眼。

白水金嘴巴一張,轉頭問王環修,“老公哥,你說是不是!”

他趾高氣揚,平時在家不是這副模樣,真的生氣了,像是鬥獸場裏的豹貓。

王環修耳邊是自己的心跳聲,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空氣中安靜了三秒。

“是。”

我靠!!!!!

白水金對著陸正風直接擡起下巴,一臉你要把我怎麽樣!

陸正風也傻了,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剛才也是存有僥幸心理,畢竟圈子裏利益最重要,他沒有直接對王家的任何一個人要公道,甚至在白水金站出來說是他自己做的時,心中松口氣,不用直接得罪王環修。

誰知道,王環修居然把這個沒教養的白水金當祖宗,進房間還要先敲門。

白水金剛才那麽問相當於給王環修下面子,然而後者居然真慣著。

陸正風氣得手直哆嗦,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給陸明要公道。

他來之前也有了解事情經過,確實是陸明做的不對,他們落人口舌。

陸正風的妻子看著坐在地上不成人樣的陸明,心疼地想去扶,結果一彎腰看見了何小小頭上戴著的王冠。

黃鉆的光芒進入她的眼睛,這顆黃鉆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眼熟。



這不就是她一直放在古董首飾盒裏珍藏的黃鉆嗎?

平時她根本不舍得戴,一直小心翼翼的放著,有時候眼饞了也只是拿出來用帕子擦一擦,留給以後的準兒媳婦。

然而此刻黃鉆卻戴在一個她見都沒見過的女孩子頭上。

她看著地上的陸明,又看看女孩,她最近聽家裏的傭人說過,陸明給班級裏的一個同學訂了裙子和首飾。

她聽後也沒有管,畢竟正是十八九歲青春懵懂的年紀,孩子有喜歡的人很正常,還想著讓對方帶回來看看。

她又不是什麽老古董,孩子要是真心喜歡在一起,不論家境如何,只要心地善良她都同意。

然而現在可好,連跟她面都沒見過,就已經把黃鉆戴在頭上了!

景玥眼前一黑,感覺自己血壓都高了。

她看著陸明,指著何小小頭上的黃鉆,“陸明,這是怎麽回事!”

何小小被這位女士的氣場嚇得一哆嗦,顯然是看出來了她頭上戴的是陸家的傳家寶。

“黃鉆為什麽會在這個女孩頭上。”

陸明哪怕被奶油糊臉,此時也能看出他表情上的心虛,“我…我送給她的。”

“混賬東西!”景玥女士直接甩了陸明一巴掌,“你送女孩東西,用家裏的傳家寶!”

陸明被打的沒脾氣。

景玥看著何小小,壓著火,“你知道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嗎?”

何小小哆哆嗦嗦,她知道,她剛戴上的時候美雲嘉就告訴她了,但是她沒有摘下。

看著何小小無法反駁,景玥女士就知道眼前的女孩是知道的,一把將王冠從何小小頭上拽了下來。

“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戴!”

這是她給兒媳婦的!圈子裏的人都知道!黃鉆是陸家給她的,她不開口她不認可就還是她的東西。

如此貴重的東西,任誰知道黃鉆的意義都不會佩戴,而會第一時間拒絕,畢竟黃鉆多了這層意義,就相當於是負擔。

然而何小小全無顧忌,戴著黃鉆沾沾自喜,在這裏招搖!

景玥氣得說不話來,忍了許久,“黃鉆我會拿回去檢查,要是有劃痕,會直接跟你要賠償。”

賬目上又多了一筆,何小小慌了,“這是陸明送我的!我憑什麽賠!”

一時間陸明都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麽,這是全把錯都推到了他一個人身上,陸明目瞪口呆,明明何小小很喜歡這個王冠,還待得很高興。

景玥被氣笑,“你說的對,陸明也有責任,那就費用一半一半,別跟我說出不起,你戴著黃鉆沾沾自喜的時候怎麽沒想想,另一半錢我們就當是買個教訓!”

說著冷冷看了陸明一眼,“看清楚你喜歡的是什麽樣的人了嗎?沒出息的東西。”

陸明受傷的看著何小小,他因為何小小鬧成這個樣子,被人按在地上塞蛋糕,何小小無動於衷不敢上前就算了,現在還把黃鉆的錯都推到他身上。

何小小嚇得六神無主,看著陸明憤怒的眼神,絕望的當場暈了過去。

最後陸正風點頭哈腰帶著陸明給王珍珠道了歉,這才帶著陸明灰溜溜離開,至於何小小被擡到一邊,要等她父親過來接,美雲嘉也沒有管她,直接落荒離場,這裏她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更沒有心情理會何小小。

她還想去找喜歡的人訴苦,誰知道對方避她如蛇蠍。

這是她出生以來最丟臉最糟糕的一天。

幾人走後,玫瑰公館內陷入安靜,王珍珠擦了擦眼淚,上臺給大家講話。

“對不起大家,今天晚上發生了這樣的意外,讓大家沒有體驗到一個美好的夜晚。”

這時人群中一個女生站了出來。

“說什麽呢珍珠!今晚很瘋狂的!!”

“就是,看得我太激動了!原來還有這種節目!!”

“你道什麽歉!該道歉的是他們!”

“珍珠你別傷心!是他們不對!雖然生日蛋糕沒了,但是咱們舞會繼續!!!”

“王珍珠,祝你十八歲生日快樂!”

王珍珠是班長,雖然性格傲嬌,但同學有什麽困難她都會幫助,在班級裏人緣很好,當初競選班長,幾乎是壓倒性的優勢勝出第二名十五票。

“珍珠,舞會快開始吧,我等不及了!”

“就是啊,我要和劉悠悠跳舞,姐,你發個話啊!你是我親姐!!”

叫劉悠悠的女孩大臉紅,兩人是班級裏公認的情侶。

一時間壓抑的生日宴重新沸騰起來。

王珍珠抹了一把淚,“好!舞會重新開始!”

“耶!!!”

少男少女們迎來了今晚的又一次狂歡。

大提琴悠揚的樂聲響起,指揮家拿著指揮棒帶領著樂團開始了第一次音樂盛典。

看著生日舞會又熱鬧了起來,白水金默默站在王環修身邊,王珍珠上樓換裙子去了。

他張開手看著手裏黏糊糊的奶油,不知道往哪蹭,要不去洗一洗吧。

結果一擡頭就看見王環修正在低頭看著自己。

白水金現在臉上還蹭著奶油,不多,只有臉頰上有,但身上禮服上也有一些,不算嚴重。

他被男人的目光盯著臉紅,“怎麽了嗎,老公哥?”

王環修看著他閃躲的眼睛,“怕什麽?”

白水金撓撓頭,“沒有。”

但他還是為動手打了陸明有顧忌。

“老公哥。”他低頭揉了揉羞紅的臉,“我是不是丟人了。”

他學國標舞的,禮儀他也十分重視,只不過剛才氣瘋了罷了。

“沒有。”

王環修的聲音像是山中的清泉,“很有男子氣概。”

白水金一聽沾沾自喜,尾巴都要翹上天了,“是吧,我剛才也覺得自己可帥了,你說對吧。”

“嗯。”

“就只是嗯?”

王環修面無表情,“差點就愛上你了。”

白水金沒想到王環修還會說這種話,他知道老公哥嘴巴毒,一時間笑得前仰後合。

這時一個穿著紫色禮服的女生向兩人這邊走來。

“環…環修哥,請問可以和你跳支舞嗎?”

白水金呲著的門牙瞬間收了回去,他在這裏是不是有些不方便啊。

王環修看著女生伸出的手,“不好意思,我舞技不好,會踩人腳。”

女生臉紅,聽出來王環修口中的拒絕。

班裏同學都知道王珍珠的大哥,有時間對方登雜志她們還會買來看,真的帥,像夢中情人一樣。

來之前還湊在一起聊天,要是能跟對方跳舞就好了。

女生有些窘迫。

白水金看著她羞紅的臉,“我跳舞不踩腳,要不你跟我跳?”

女生一楞:“啊?”

王環修瞳孔一縮,轉頭看他,頭一次啞口無言,“你!”

女生看著把手擦幹凈的白水金,“好…好,也可以。”

白水金把手帕塞到王環修手裏,“老公哥,你幫我拿著。”

王環修:……

“不好意思,我身上有些奶油。”

女孩:“沒,沒關系。”

白水金牽著她走到舞池中央,“你想跳哪種,跟別人一樣的社交舞步嗎?”

女生有些慌亂,其實被王環修拒絕後她的腦袋裏就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做了什麽。

“我…我都行,最近也學了些國標,其中拉丁牛仔和快步之類的。”

這樣啊。

白水金一雙水亮的眼睛看著她,華爾茲和快步都算摩登舞種中,拉丁他也擅長,他斟酌了下,“牛仔可以嗎,歡快些。”

“當然可以。”女生眼睛亮了起來,她最近剛好有練,但是牛仔舞蹈旋律快,又考驗手腳協調性,她怕跳不好,“我可能會出錯。”

“沒事,我帶你。”

白水金執起她的手,兩人靠近,舞蹈姿勢瞬間成型,歡快機具感染力的舞步展現,指揮家第一時間發現了人群中翩翩起舞的兩人。

瞬間調整樂隊,原本優揚的樂曲瞬間上了鬥獸場,將熱血和活潑洋溢擡了上來。

周圍的人群也都註意到了兩人,紛紛停下來看。

只見兩人像兩只蝴蝶一樣握在一起,腳步利落,舞姿輕盈,但卻又能感受到十足的人體美感和每一個動作的力量。

他們熱情洋溢,快步的舞步像馬兒一樣奔騰,讓人看了心情都不自覺跟著高漲起來。

白水金攬著女生的腰給她借力,耳邊是歡快有節奏的樂聲,聽得人鼓膜跟著興奮地振動。

女生被帶動著,臉上表情激動明媚,不小心跳錯舞步,白水金彎腰俯身帶著人下腰一轉,化解了這個錯誤。

女生下意識道歉,“對不起。”

“沒關系。”白水金笑笑,“咱們第一次搭檔,有錯很正常。”

女生臉紅。

兩人像春天的輕盈的燕鳥,白水金腰身又柔又刃,臉上和禮服上的奶油在舞蹈中也成了歡快舞步調皮的象征。

兩人帶動著整個宴會的氛圍,一曲結束,周圍瞬間響滿掌聲。

“我靠,跳的這麽牛逼。”

“太厲害!”

“藍芩圖太漂亮了!你的舞伴借我跳跳。”

“你倆有舞蹈牛逼癥吧!”

“我靠,我感覺我也行,藍芩圖咱倆來一曲!”

“我!我!白先生!我叫周津貝,你願意跟我跳舞嗎?”

“我先來的!”

兩人還不等下舞池,就被邀約跳下一支舞的人圍住。

王珍珠換好禮服從二樓下來,她挑選的古希臘風格的短裙,一會跳舞可以來點熱辣的拉丁曲目。

她都想好了,要找白水金跳,對方說過的,以前學過拉丁,她剛好也有一些皮毛,能一起跳。

誰知道剛下二樓就看見了被人群淹沒的白水金,都是找他跳舞的。

王珍珠傻眼:!

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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