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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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一直沒有收到女兒任何信息的蘇念媽媽心裏很是著急。按她們說好的，一到地方就會電話聯系報平安。但是已經兩天沒有收到消息，不說女兒打給自己，連她打過去都是不在服務區的提示。
蘇念媽媽心裏越來越急，但是她也不敢報警更不敢讓前夫知道。在焦慮了很久後，她還是先聯系了蘇念的男友吳嚴。
吳嚴的手機響了半天才被接通，電話裏傳出的聲音略帶一些急促。
“吳嚴啊，你在忙嗎？”蘇念媽媽客客氣氣地問。
“噢，阿姨啊，我不忙不忙。”
“不忙行，阿姨就是問問你接到蘇念的消息了嗎？她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啊？我這裏給她打電話老是不在服務區。”
吳嚴心裏一怔，他突然想起蘇念去了很遠的地方並且一直沒有聯系自己。但是他掩飾了自己忘記和蘇念聯系的尷尬。
“噢，她給我發信息了……她說……那邊信號不好……”
“信號不好啊。打不通電話，那怎麽也不給我發個信息報個平安呢？”蘇念媽媽嘟囔著說。
“阿姨您放心吧，她不會有事兒的。我一會兒給她回個信息，讓她跟您聯系一下。”吳嚴說這話時手心有些發涼。
“她給你報平安了就行了……”蘇念媽媽的話裏透出一股酸味兒，“反正女兒大了心裏也裝不下我了，也不用管我是不是在這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
吳嚴呵呵地幹笑了兩聲安慰蘇念媽媽：“阿姨您別多想了，估計她到了陌生的地方要抓緊熟悉熟悉好辦大事兒不是。”
蘇念媽媽長出了一口氣，心裏還是十分不悅，有些低落有些生氣還有些心酸。她感到生活就要留她一人了，前夫負心地離開，女兒也要奔著自己的幸福而去，她孤獨終老的命運是躲不掉的了。
“吳嚴啊，蘇念是個沒什麽心眼的，說話辦事總愛沖動。有你在阿姨放心，你多給她出出主意，別一個人在那邊吃虧上當了。”
“好的阿姨，您放心吧。蘇念其實很聰明的，只是有時候她不願意動那個腦子，有點神經大條。”
“我都是為你們的將來有好日子才這麽堅持的，本來這些就應該有蘇念的份。你想想，他爸爸那邊真要是得了什麽好處哪會分給她啊。指望不上這個親爸，他還有個大兒子呢，能不為兒子算計嘛！他家裏那個更不是省油的燈。當年我為了讓女兒不受後媽的欺負，寧可凈身出戶也要女兒的撫養權。我可真是一分錢都沒要！就算是離婚，我也要挺直腰板不能讓他們看不起……”說著說著，蘇念媽媽鼻尖一酸，眼眶裏充滿淚水，但還憋著不落一滴淚。“我們壓根就不想還跟他有什麽瓜葛。但是蘇念性子硬啊，有時愛一根筋，心又重。你別看她有時沒心沒肺的，說話辦事不過腦子，心裏可都明白著呢，她也就是不明說出來。這要是真沾不到他爸的一點光，那她不得委屈死啊。”
阿姨的這些碎碎念，吳嚴也是聽得耳朵起了繭子。每到要吐槽前夫時，就會有說不完的怨言，說了幾年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話語中都帶著深惡痛絕的情緒。
吳嚴頭大的“嗯嗯”的應付著，他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只想馬上掛上電話趕緊聯系蘇念。要是真打不通她的電話，他不知道是不是該報警。
電話那頭的蘇念媽媽還在發洩般說起沒完。
“哎，你也知道阿姨有多難。”蘇念媽媽繼續訴苦，“當初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只能跑回娘家借住，娘家人口也多啊，弟弟要結婚妹妹又在上學。好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的從單位那裏要來一間公房，暫且得以棲身。這麽多年我是又當爹又當媽的，連再嫁這種事情都不敢想，就怕委屈了蘇念。一轉眼這麽多年了，我也算是熬出頭了，但是一想到你們……”
實在聽不下去的吳嚴皺起眉頭打斷說：“阿姨，阿姨，那個我這有個電話打進來了，我先接工作電話了，等我有時間了再給您打過去。”
“噢噢，你先忙先忙。阿姨這兒也沒什麽事了，不用再打給我了啊。”蘇念媽媽迅速轉換了語調和情緒。
電話掛斷了。吳嚴重重地仰面倒在床上，剛才那段電話簡直就是人聲炸彈，狂轟爛炸般地將他炸碎。
緩過神來的吳嚴又坐起來，連忙打給蘇念。但是電話不在服務區，吳嚴心慌的不知所措，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她媽媽又開啟了轟炸模式。”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臥室的門口處傳來。
煩燥的吳嚴一言不發。
女人靠著門框說：“被婚姻磨碎的女人，永遠也走不出心牢。”
“現在聯系不上蘇念，怎麽辦？”吳嚴焦急地問，“要不要報警？”
“你瘋了，報警你怎麽說？偷偷去賣家族的資產，準備據為己有時人失蹤了？”女人反問。
“那怎麽辦？都兩天了聯系不上！”
女人走到吳嚴的身邊說：“原來你會這麽著急啊！我以為你要把她忘了。”
“廢話，她是我女朋友！我這兩天沒想起來跟她聯系就夠對不起她了……”
“那我是什麽？”女人口氣嚴肅起來。
吳嚴被問的啞口無言。
女人又放松下來，有些撒嬌地說：“我知道你在我這兒是樂不思蜀，其實我覺得也挺好的。還有點小刺激呀。”
吳嚴又皺起眉說：“這要是一直都聯系不上，我沒法交待啊。剛才還和她媽保證了呢，我這不是騙人嘛。到時真有點事兒，我是說不清了。”
“焦頭爛額的是她們母女，跟你有什麽關系。”
“哎，好歹你是她閨蜜，怎麽說的這麽冷血。”
“你又要當好人啦？那幹嘛還來找我？你這樣難道不是背後插刀嗎？還是最狠的那種。”
吳嚴又是無可辯駁。
蔣含秋微微一笑，說“你不要有負罪感，都是我的錯。誰讓我先愛上你了，愛的不能自撥，愛的義無返顧，愛的至死不渝！”
聽著蔣含秋的土味情話，吳嚴竟有了笑容。“你為什麽會愛上我啊？”
“不要問我為什麽會愛上你，愛你不需要理由，愛你是我此生的事業。”
吳嚴被表白地不好意思起來。
“有你在身邊真好，特別有安全感。好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散發出來的味道。像中毒一樣，抱著你就是我的解藥。”
“你也太會撩了，是老手啊。”
“我只把此技能用在你身上，撩得你欲罷不能。”蔣含秋眼神勾魂，面露□□，一只手在吳嚴的胸前輕撫向身下游走。
吳嚴忙抽身躲開，“別鬧，別鬧。這還有急事呢。”
“再急的事兒還能急過我嗎？”蔣含秋撲上吳嚴，把他按倒。
“你也太不矜持了，這大白天的……”
蔣含秋不等吳嚴說完就吻上他的唇，“白天才有感覺啊。”
吳嚴連忙一翻身將蔣含秋壓在了身下，“還是等晚上吧，我現在真的沒心情。”
蔣含秋收起□□，推開吳嚴側身躺著說：“還是非常在意她啊。”
“這麽一大活人聯系不上，誰不急啊。再說了，我這兩天竟然都把她忘了，怎麽也說不過去啊。不管我現在對她是一種什麽心情，她也還是我女朋友。她家裏人都認為我們會結婚的。就算是分手，我也想體面一些，不要太難看了。”
“已經都偷吃了，還要清清白白，你不累啊。”
“你說的輕巧。真走到撕破臉的那步，你會好受嗎？你們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啊。”
蔣含秋一臉可憐和委屈，說：“誰讓我愛上你了，為了你我全都能豁出去。”
“我值嗎？”
“值！你在我眼裏比什麽都重要，你讓我快樂，看著你我就開心。所以我不計較，包括現在這樣我也不在乎。做你的秘密我也心甘情願，真的，只要你也愛著我。”蔣含秋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像個剛剛遇到初戀似的迷戀和心動。
吳嚴此刻的內心五味雜陳，他一面激動於與蔣含秋的偷情，一面又愧疚於蘇念的愛情。但是越看著挽著自己胳膊像小貓一樣乖巧粘人的蔣含秋，他就與往日情分一刀兩斷更近了一步。
電話一直打不通，發的信息也無回應。吳嚴不能說實話，也不能去報警。他的焦慮堆積在臉上，為自己的謊言坐立不安。不過蔣含秋卻是副漠不關心，隨遇而安的勁頭。
“你真就不擔心蘇念嗎？你們是最好的朋友閨蜜呀！”
蔣含秋長出了口氣，說：“我當然希望她平安無事，但是現在我只能自私，不希望她回來的太早。這段和你時光我只想獨有，讓我覺得你真的完完全屬於我。”
吳嚴直視著深情的蔣含秋，從她的話語裏真的可以感覺到那種強有力的占有欲。他也懷疑自己的魅力到底在哪裏，讓這樣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奮不顧身地愛上。
蔣含秋可以算是標準的白富美，家境殷實，不知愁滋味。從小她都按照父母的意願按部就班的生活著，身邊總是有很多人圍繞著，不是來討好她父母希望得到好處的，就是巴結她希望沾些光彩的。
蔣含秋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世界一直都會這麽繁雜，她不排斥也不喜歡。但人總是虛榮和自私的。當有很多人來仰視來奉承來求助時，她會欣然接受。只是她還要始終保持自己小公主般的傲氣和清新脫俗。
為了調節自己的生活，她將自己的圈子分成了幾類，一類是與她一樣的小公主們，每天只是忙著公開自己光鮮靚麗的生活狀態，讓那些在她們眼裏只是平民百姓的人們望塵莫及。其實這也只是她們這幫人的自娛自樂，她們從那些追逐她們腳步的人的目光裏提取到讓她們興奮的信息。這個圈子裏每個人都是好朋友，和諧共處，互相稱讚親密無間。
另一類就是和蔣含秋攀關系的“好朋友”們，這個圈子裏從來不缺會吹彩虹屁的追隨者，有男有女，社會層次不一樣，但都是想得到好處的。他們熱衷吹捧和讚美，像追逐時尚潮流一般模仿。在這裏，她可以冷淡和高高在上，喜歡的她可以溫柔以對，不高興的可以毫不客氣地回懟並拉黑。
還有一類，這個圈裏只有一個人，就是閨蜜——蘇念。蔣含秋和蘇念是初中的同學，她們的友情從開始那天就沒有中斷過，好的就像親姐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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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有收到女兒任何信息的蘇念媽媽心裏很是著急。按她們說好的，一到地方就會電話聯系報平安。但是已經兩天沒有收到消息，不說女兒打給自己，連她打過去都是不在服務區的提示。
蘇念媽媽心裏越來越急，但是她也不敢報警更不敢讓前夫知道。在焦慮了很久後，她還是先聯系了蘇念的男友吳嚴。
吳嚴的手機響了半天才被接通，電話裏傳出的聲音略帶一些急促。
“吳嚴啊，你在忙嗎？”蘇念媽媽客客氣氣地問。
“噢，阿姨啊，我不忙不忙。”
“不忙行，阿姨就是問問你接到蘇念的消息了嗎？她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啊？我這裏給她打電話老是不在服務區。”
吳嚴心裏一怔，他突然想起蘇念去了很遠的地方並且一直沒有聯系自己。但是他掩飾了自己忘記和蘇念聯系的尷尬。
“噢，她給我發信息了……她說……那邊信號不好……”
“信號不好啊。打不通電話，那怎麽也不給我發個信息報個平安呢？”蘇念媽媽嘟囔著說。
“阿姨您放心吧，她不會有事兒的。我一會兒給她回個信息，讓她跟您聯系一下。”吳嚴說這話時手心有些發涼。
“她給你報平安了就行了……”蘇念媽媽的話裏透出一股酸味兒，“反正女兒大了心裏也裝不下我了，也不用管我是不是在這擔心的吃不下睡不著。”
吳嚴呵呵地幹笑了兩聲安慰蘇念媽媽：“阿姨您別多想了，估計她到了陌生的地方要抓緊熟悉熟悉好辦大事兒不是。”
蘇念媽媽長出了一口氣，心裏還是十分不悅，有些低落有些生氣還有些心酸。她感到生活就要留她一人了，前夫負心地離開，女兒也要奔著自己的幸福而去，她孤獨終老的命運是躲不掉的了。
“吳嚴啊，蘇念是個沒什麽心眼的，說話辦事總愛沖動。有你在阿姨放心，你多給她出出主意，別一個人在那邊吃虧上當了。”
“好的阿姨，您放心吧。蘇念其實很聰明的，只是有時候她不願意動那個腦子，有點神經大條。”
“我都是為你們的將來有好日子才這麽堅持的，本來這些就應該有蘇念的份。你想想，他爸爸那邊真要是得了什麽好處哪會分給她啊。指望不上這個親爸，他還有個大兒子呢，能不為兒子算計嘛！他家裏那個更不是省油的燈。當年我為了讓女兒不受後媽的欺負，寧可凈身出戶也要女兒的撫養權。我可真是一分錢都沒要！就算是離婚，我也要挺直腰板不能讓他們看不起……”說著說著，蘇念媽媽鼻尖一酸，眼眶裏充滿淚水，但還憋著不落一滴淚。“我們壓根就不想還跟他有什麽瓜葛。但是蘇念性子硬啊，有時愛一根筋，心又重。你別看她有時沒心沒肺的，說話辦事不過腦子，心裏可都明白著呢，她也就是不明說出來。這要是真沾不到他爸的一點光，那她不得委屈死啊。”
阿姨的這些碎碎念，吳嚴也是聽得耳朵起了繭子。每到要吐槽前夫時，就會有說不完的怨言，說了幾年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話語中都帶著深惡痛絕的情緒。
吳嚴頭大的“嗯嗯”的應付著，他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只想馬上掛上電話趕緊聯系蘇念。要是真打不通她的電話，他不知道是不是該報警。
電話那頭的蘇念媽媽還在發洩般說起沒完。
“哎，你也知道阿姨有多難。”蘇念媽媽繼續訴苦，“當初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只能跑回娘家借住，娘家人口也多啊，弟弟要結婚妹妹又在上學。好不容易求爺爺告奶奶的從單位那裏要來一間公房，暫且得以棲身。這麽多年我是又當爹又當媽的，連再嫁這種事情都不敢想，就怕委屈了蘇念。一轉眼這麽多年了，我也算是熬出頭了，但是一想到你們……”
實在聽不下去的吳嚴皺起眉頭打斷說：“阿姨，阿姨，那個我這有個電話打進來了，我先接工作電話了，等我有時間了再給您打過去。”
“噢噢，你先忙先忙。阿姨這兒也沒什麽事了，不用再打給我了啊。”蘇念媽媽迅速轉換了語調和情緒。
電話掛斷了。吳嚴重重地仰面倒在床上，剛才那段電話簡直就是人聲炸彈，狂轟爛炸般地將他炸碎。
緩過神來的吳嚴又坐起來，連忙打給蘇念。但是電話不在服務區，吳嚴心慌的不知所措，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她媽媽又開啟了轟炸模式。”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臥室的門口處傳來。
煩燥的吳嚴一言不發。
女人靠著門框說：“被婚姻磨碎的女人，永遠也走不出心牢。”
“現在聯系不上蘇念，怎麽辦？”吳嚴焦急地問，“要不要報警？”
“你瘋了，報警你怎麽說？偷偷去賣家族的資產，準備據為己有時人失蹤了？”女人反問。
“那怎麽辦？都兩天了聯系不上！”
女人走到吳嚴的身邊說：“原來你會這麽著急啊！我以為你要把她忘了。”
“廢話，她是我女朋友！我這兩天沒想起來跟她聯系就夠對不起她了……”
“那我是什麽？”女人口氣嚴肅起來。
吳嚴被問的啞口無言。
女人又放松下來，有些撒嬌地說：“我知道你在我這兒是樂不思蜀，其實我覺得也挺好的。還有點小刺激呀。”
吳嚴又皺起眉說：“這要是一直都聯系不上，我沒法交待啊。剛才還和她媽保證了呢，我這不是騙人嘛。到時真有點事兒，我是說不清了。”
“焦頭爛額的是她們母女，跟你有什麽關系。”
“哎，好歹你是她閨蜜，怎麽說的這麽冷血。”
“你又要當好人啦？那幹嘛還來找我？你這樣難道不是背後插刀嗎？還是最狠的那種。”
吳嚴又是無可辯駁。
蔣含秋微微一笑，說“你不要有負罪感，都是我的錯。誰讓我先愛上你了，愛的不能自撥，愛的義無返顧，愛的至死不渝！”
聽著蔣含秋的土味情話，吳嚴竟有了笑容。“你為什麽會愛上我啊？”
“不要問我為什麽會愛上你，愛你不需要理由，愛你是我此生的事業。”
吳嚴被表白地不好意思起來。
“有你在身邊真好，特別有安全感。好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散發出來的味道。像中毒一樣，抱著你就是我的解藥。”
“你也太會撩了，是老手啊。”
“我只把此技能用在你身上，撩得你欲罷不能。”蔣含秋眼神勾魂，面露□□，一只手在吳嚴的胸前輕撫向身下游走。
吳嚴忙抽身躲開，“別鬧，別鬧。這還有急事呢。”
“再急的事兒還能急過我嗎？”蔣含秋撲上吳嚴，把他按倒。
“你也太不矜持了，這大白天的……”
蔣含秋不等吳嚴說完就吻上他的唇，“白天才有感覺啊。”
吳嚴連忙一翻身將蔣含秋壓在了身下，“還是等晚上吧，我現在真的沒心情。”
蔣含秋收起□□，推開吳嚴側身躺著說：“還是非常在意她啊。”
“這麽一大活人聯系不上，誰不急啊。再說了，我這兩天竟然都把她忘了，怎麽也說不過去啊。不管我現在對她是一種什麽心情，她也還是我女朋友。她家裏人都認為我們會結婚的。就算是分手，我也想體面一些，不要太難看了。”
“已經都偷吃了，還要清清白白，你不累啊。”
“你說的輕巧。真走到撕破臉的那步，你會好受嗎？你們也是這麽多年的朋友啊。”
蔣含秋一臉可憐和委屈，說：“誰讓我愛上你了，為了你我全都能豁出去。”
“我值嗎？”
“值！你在我眼裏比什麽都重要，你讓我快樂，看著你我就開心。所以我不計較，包括現在這樣我也不在乎。做你的秘密我也心甘情願，真的，只要你也愛著我。”蔣含秋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像個剛剛遇到初戀似的迷戀和心動。
吳嚴此刻的內心五味雜陳，他一面激動於與蔣含秋的偷情，一面又愧疚於蘇念的愛情。但是越看著挽著自己胳膊像小貓一樣乖巧粘人的蔣含秋，他就與往日情分一刀兩斷更近了一步。
電話一直打不通，發的信息也無回應。吳嚴不能說實話，也不能去報警。他的焦慮堆積在臉上，為自己的謊言坐立不安。不過蔣含秋卻是副漠不關心，隨遇而安的勁頭。
“你真就不擔心蘇念嗎？你們是最好的朋友閨蜜呀！”
蔣含秋長出了口氣，說：“我當然希望她平安無事，但是現在我只能自私，不希望她回來的太早。這段和你時光我只想獨有，讓我覺得你真的完完全屬於我。”
吳嚴直視著深情的蔣含秋，從她的話語裏真的可以感覺到那種強有力的占有欲。他也懷疑自己的魅力到底在哪裏，讓這樣一個高不可攀的女人奮不顧身地愛上。
蔣含秋可以算是標準的白富美，家境殷實，不知愁滋味。從小她都按照父母的意願按部就班的生活著，身邊總是有很多人圍繞著，不是來討好她父母希望得到好處的，就是巴結她希望沾些光彩的。
蔣含秋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的世界一直都會這麽繁雜，她不排斥也不喜歡。但人總是虛榮和自私的。當有很多人來仰視來奉承來求助時，她會欣然接受。只是她還要始終保持自己小公主般的傲氣和清新脫俗。
為了調節自己的生活，她將自己的圈子分成了幾類，一類是與她一樣的小公主們，每天只是忙著公開自己光鮮靚麗的生活狀態，讓那些在她們眼裏只是平民百姓的人們望塵莫及。其實這也只是她們這幫人的自娛自樂，她們從那些追逐她們腳步的人的目光裏提取到讓她們興奮的信息。這個圈子裏每個人都是好朋友，和諧共處，互相稱讚親密無間。
另一類就是和蔣含秋攀關系的“好朋友”們，這個圈子裏從來不缺會吹彩虹屁的追隨者，有男有女，社會層次不一樣，但都是想得到好處的。他們熱衷吹捧和讚美，像追逐時尚潮流一般模仿。在這裏，她可以冷淡和高高在上，喜歡的她可以溫柔以對，不高興的可以毫不客氣地回懟並拉黑。
還有一類，這個圈裏只有一個人，就是閨蜜——蘇念。蔣含秋和蘇念是初中的同學，她們的友情從開始那天就沒有中斷過，好的就像親姐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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