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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犬玉名美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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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犬玉名美人甜

15

二人總算和好,都覺舒服太多,之前慪氣,著實傷身又傷心。

“新城湯酒節?”虛莫桓從藥架間探出頭來,放下手中所持瓶瓶罐罐。

“新城有好多名目繁多的節日!本王向來不喜人多禮繁,可湛仁城想富下去,就不能繼續吃老本,需得廣開財源才行。過往湛仁城富甲一方,皆因背靠富礦。往長遠看,一來富礦總有挖完的一天,二來多地探出各色新礦,富礦非湛仁城一家獨有,三來替代礦藏之物層出不窮,湛仁城不能坐以待斃。為此,本王才謀劃著修建一座新城,吸引各方來客,為湛仁城創收。”柒湛遠同虛莫桓站在那新城全景圖邊,“到時,你是想同本王一同會見賓客,還是怎樣?”

虛莫桓輕輕點頭,對柒湛遠之想法,頗為認可,卻是不想於眾人之前染頭露面,“為莫桓發放醫者牌符可好?這樣,莫桓便可於各處行走,說不定還幫得上忙。寒暄客套之事,莫桓不擅長。況且,身為男妃,莫桓怕為王爺惹來麻煩。”

“莫桓休要多想!”柒湛遠靠到虛莫桓身前,“誰敢在本王面前造次,本王有他好看!”

“王爺這般說,於莫桓而言,便是足矣。”虛莫桓頰露淡笑,承了柒湛遠的情,“只是湯酒節上,賓客雲集。不若往昔在湛仁城裏,王爺最大。總得較平時顧及更多,圓融為好。”

“莫桓考慮得甚是周全。”柒湛遠覆上了虛莫桓的肩,“本王是怕你覺得委屈……”

“哪有?要莫桓觥籌交錯,才是委屈了莫桓!游逛展市,醫職在身,莫桓才不覺得委屈呢!”虛莫桓任柒湛遠撫著肩膀去,不曾去躲。

“他們啥時能水乳交融呢?”厲擎風半是自言自語,半是同柒寶說道。

“怕是得等到您過生辰時時候吧!”柒寶撓了撓鼻尖,“真是王爺不急,我們急呀!”

“誰說他不急?沒發覺他總是一有機會,便占莫桓的便宜嗎?”厲擎風糾正柒寶,卻也眨巴眨巴眼,發覺自己說得似也不大對,“哎呀!也不能說是占……”

“這王妃也讓他占……”柒寶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這是王妃自己願意呀!”

“兩廂情願唄!”厲擎風笑道,“一個忙著行醫,一個忙著賺錢,也是絕配!”

厲擎風此言不虛——得知新城要舉辦湯酒節,虛莫桓便是更忙了。

“這邊是解膩果、祛油露等,”虛莫桓先指向一側,之後,又指向另一側,“那邊是醒酒湯、醒酒丸等。”

“這是啥?”厲擎風拿起一粒玄色小丸,送於鼻前嗅了一嗅。

“這是消食丸。如果吃得太多,有腹脹之感,可吃一丸,便覺舒適。”虛莫桓輕聲解釋著,卻不想厲擎風把那藥丸扔進嘴裏,便是趕緊為他尋水,“快喝點兒水,別噎著了!”

“本侯正好吃多了!”厲擎風喝下一碗水,“只是味道不佳!”

“這又是啥?”厲擎風又拿起一碗玄色粉末,反覆打量著。

“這是……”虛莫桓怕厲擎風再胡亂吃,趕緊搶過來,遞給柒寶,“這是補氣之物,緩解熬夜後疲憊之感,沖水後服用。”

柒寶聽著,趕緊倒了水進去,咕嚕嚕喝下,“小的昨晚沒睡好。”

“這是什麽?”終於輪到柒湛遠問了,卻趕緊被虛莫桓搶來,“不能告訴你們了!你們怎麽胡亂吃呢?”

幾人一同笑了。柒寶卻是哈欠連連。

“你可還好?昨晚怎的沒休息呢?”見柒寶又打起了哈欠,虛莫桓關心問道,“熬夜傷身!你剛剛喝得正好,給你吃補補!”

“柒玉生了五只小狗,柒福當爹了!”柒寶眉開眼笑,一副報喜之強調。

“確是喜事!怪不得今天不見柒福的身影!”虛莫桓亦是高興,甚而稍有自責,“我整日貸在新城,都沒顧得上柒玉,辛苦柒玉了!”

晚上,虛莫桓同柒湛遠一同回了王府,探望柒玉和小狗們。

虛莫桓看著幾只沒有毛的深色肉疙瘩擠在一起,便是感慨,生命著實美妙神奇。

個把月之後,其中有一只幼犬,還站起不來。

虛莫桓摸著它弱小的身體,用手不知是捏了一下。它便是搖搖晃晃地挺起了身。

柒玉在虛莫桓的衣上蹭了又蹭,感激得滿眼放光,泛著薄薄一層濕滑之氣。

“柒玉,”虛莫桓撫摸著柒玉的頭,“我想把它帶走一段時間,可好?我是醫者,可好生照顧它。”

虛莫桓本想把它帶在身邊,想照顧幾天,再帶給柒玉。可那小狗卻是跟在虛莫桓身邊,不肯離開了。

它與柒玉一樣,通身雪白。跟在虛莫桓身後之時,如一個竄來竄去的棉花團般,甚是可愛。

因此,虛莫桓為它取名柒純,寓意潔白無瑕、純凈美好。

湯酒節上,商販雲集,鋪面林立。各地賓客往來如潮,可飲瓊漿玉液,可品珍饈佳肴。

擁攘人群中,達官顯貴有之,平民百姓有之,或共享歡愉,或自得其樂。

“弗伊王爺、蘇茵緹公主等客人已到齊……”柒寶說著,幫柒湛遠整了整衣領,“王爺只管放開喝,其餘小的幫您收尾。”

“過場而已……”柒湛遠心不在焉地隨口道,實不喜那觥籌交錯、迎來送往的場面。

何況,來者難以應付。蘇茵緹公主那一聲接著一聲的“湛遠哥哥”,似裹了蜜糖一般,著實令他難以招架。

匆匆見過一面,柒湛遠便以歡迎其他賓客為由,特意躲開了她。

蘇茵緹尋不著柒湛遠,便是漫無目的逛來逛去。

本就郁悶,加之好奇,便是嘗了許多酒去。

待市上一片混亂,得知有人倒地,有人尋醫,虛莫桓便是片刻不曾猶豫地沖到最前。

圍觀者說,病了兩個女孩,卻只有一名醫者。

得知蘇茵緹有事,弗伊王叔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虛莫桓為她而人查過身體,判斷一人無事,一人垂危。

眼見那女孩兒臉色慘白,氣息時有時無,虛莫桓掐著她的人中,掏出丸藥餵其服下,盡全力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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