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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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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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
一向斯文的林松明也忍不住憤憤然道：“那賈二少又去找夫人了？還帶他出去玩！”
“是。”電話那頭的馮誠繼續匯報：“夫人說，賈二少告訴他，那是他曾經住過的地方。”
“你暴露了！”叫完這一嗓子，林松明也覺得自己的嗓門有點大了，推推眼鏡，飛快撇了一眼一直不動聲色的老板。
不動聲色的老板繼續沈默地思索了片刻，吩咐道：“你去查那地方，掘地三尺也得給我挖出點東西來。”
“是。”馮誠幹脆地應下，又道：“昨天夫人還跟我說了一件事情，賈維梟的二級分化能力是，致幻。”
薛鹿林直到聽了這個消息，平靜的神色才終於有了些變化，半晌後驀地一笑，道：“不知道他的好姐姐知不知道這件事。”
林松明立刻問：“需要通知賈總嗎？”
“暫時不用，等到我們找到更多的信息，再去找她。”薛鹿林轉而又問馮誠：“他還好嗎？”
“他...”馮誠一噎，求生的本能讓他心口不一，受著良心的譴責虛偽道：“夫人，看到總裁夫人懷孕的消息，很生氣！”
林松明兩眼望天，表情有些難以言喻。
“我解釋了！”馮誠急忙道。
“哦？”薛鹿林有些好奇地問：“你怎麽解釋的？”
“我就說，賈二少都是虛情假意，老板才是真正關心夫人的！”
薛鹿林直接斷掉了與馮誠的對話。
“老板...”林松明覷著薛鹿林的神色，踟躕道：“您和家裏那位就是虛與委蛇，逢場作戲。還有史鷹霆，還有把夫人關小黑屋的人，咱們也都辦了，給他出了氣。還有...孩子...”
“你想說什麽？”薛鹿林問。
林松明不解道：“為什麽不把事情跟夫人說清楚了...”
薛鹿林曲起手指，用指節抵了抵眉心，有些煩惱地說：“你家夫人，天真到傻得可愛。他心裏藏不住事情，什麽都寫在那張臉上。整天做虧本的買賣，利益最大化，人家根本看不上，一股子熱血上頭就由著性子來！什麽以退為進，顧全大局的計策，估計到了他眼裏也都變成陰謀詭計。可是，我又改變不了他，能怎麽辦？”
“能怎麽辦？”林松明覺得夫人還真是老板說的這幅模樣，心裏也有點替老板發愁。
“由著他繼續天真唄~”薛鹿林無奈地笑了笑，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寵溺，“已經給不了伊甸園了，就盡量讓他少看一些骯臟烏黑的東西吧！讓他先在那裏待上一段時間，等到我把事情都解決了，再接他回來。”
林松明沈痛地“哎”了一聲，說：“就怕到時候，夫人不肯回來了！那裏環境那麽差！再加上他先前受的那些委屈...”
“他不該受些懲罰嗎？”薛鹿林看向林松明，“我給過他機會，他卻不肯相信我。但凡我事先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更何況，他還想——”
他還想離開我！還想跑！
“只是讓他在沒空調的地方待上幾個月，算是便宜他了！”
薛鹿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潘花花手指的觸感...嘴裏的話雖然說得狠絕，但是心頭卻湧起了一陣酸軟的思念。
他別開頭，揮揮手，將林松明轟出了辦公室。
潘花花退了燒又回到了小飯店的後廚裏，雖然每天還是照常工作，但是腦袋裏卻一直被一些想不通的事情困擾著。
耳邊傳來了菲菲的聲音，在生氣地罵謝霸。潘花花循聲看過去，只見謝霸又帶了滿臉的傷回來。
午飯時間的高峰期已經過了，這會兒店裏沒什麽人，潘花花用毛巾裹了冰塊遞給謝霸，問：“又是怎麽弄的？”
“我的一個小兄弟！嘶~”謝霸把冰塊覆到臉上，說：“上學路上總讓人欺負，我今天替他去出頭，結果還遇上硬茬的了！”
菲菲“哼”了一聲，抱臂說：“被一群半大的孩子打成這樣，還好意思說！”
潘花花看著這倆人整天冤家似的打打鬧鬧，也沒什麽好勸的，搖頭笑了笑正準備回去接著幹活，卻是忽的腳步一頓。
他半垂眼睫，盯著臺子上的案板瞧了一會兒，驀地轉回身沒頭沒尾地問謝霸：“如果你以前也經常被人欺負，那等你長大以後再遇到那些人，或者是那一類人，你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謝霸揮著拳頭，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道：“我會好好地教訓他們！讓那群小崽子後悔當初惹了我謝霸！”
菲菲“切”了一聲，給了他一個白眼。
潘花花又轉而問菲菲：“你呢？你會有什麽反應？”
“我？”菲菲嘟著嘴唇想了想，說：“我大概會躲著那樣的人。即使長大了，估計心裏也還會害怕，就好比小時候我媽總打我，現在即使我知道她不會再打我了，或者是我知道她已經打不動我了，但是她只要一揚手，我還是會條件反射地縮脖子...”
所以...
被霸淩過的孩子即使長大了也不可能毫無顧忌地再跟那群男孩子們開心地玩在一起！
潘花花終於想明白了那天在海邊那股怪異難言的不和諧感是什麽，賈維梟騙了他，那麽他腿上的傷又是怎麽來的？
還有，如果說賈維梟在對自己施暴的時候沒有使用高階腺體的信息素壓制是覺得沒有必要，那麽在受到馮誠的突然襲擊時，他本能的應激反應也應該是使用信息素壓制對抗對方，但是為什麽他也沒有動用自己的信息素壓制？
除非...使用信息素壓制不是他受到威脅時本能的應激反應。
那麽，什麽樣的人才不會本能地去使用信息素壓制對抗外界的威脅呢？
潘花花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他自己就是一個例子！
B級Omega的信息素壓制可以說不會對任何人產生威脅，且他的腺體是移植而來並非天生分化而來，這兩點讓他都不可能在面對威脅時本能地動用信息素壓制。
那麽，賈維梟呢？
自從那一天之後賈維梟又銷聲匿跡了，潘花花想，估計他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就這樣，潘花花又在動蕩不安的自由島上度過了一段提心吊膽，忙忙碌碌，但是又相對平靜安全的日子。
這一天晚上，店裏打烊之後，他終於等到了一個和華姐單獨相處的機會。
兩人並肩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近幾天下過兩場秋雨，已經把獨屬於夏天的那股悶人的暑氣壓下去了不少。
潘花花摘下棒球帽，甩了甩頭發，閑聊似的問：“華姐，前些天我去東邊的海灘邊走了走，那邊環境挺好的，怎麽沒人住呢？”
吳月華是個十分熱心腸的人，朋友也多，潘花花這樣問也是想碰碰運氣，想著華姐在島上住了幾十年了，興許能知道些那邊的情況。
果然，聽到潘花花的問話，吳月華有了反應，她瞅了瞅潘花花，忽而笑了一下，說道：“東邊的海邊？我以前就住那邊，不是什麽好地方。”
“為什麽？”潘花花追問道，他從吳月華的口氣裏聽出了惋惜與無奈。
“你還記不記得在東山礦場你染的病毒？”吳月華點點頭，說：“最先就是從那片開始感染的。”
潘花花腳步一頓，問：“就是因為這個，大家就都搬走了？”
吳月華搖搖頭，“都是窮人，哪裏會因為點病毒就搬家的。是因為...那裏後來燒了一場大火，三天三夜，幾乎燒塌了所有的房子，所以我們不得不搬了。”
“大火...”潘花花自言自語道。
可是，賈維梟不是這樣說的！
“起火的原因找到了嗎？”潘花花問。
吳月華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潘花花，不知道是在回想當時的情形還是在想什麽。片刻後，她道：“火是從黃氏診所旁邊的一個小平房那裏燒起來的，那家裏是一個單身的Omega帶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子獨居。等我反應過來想去救火的時候，就發現他家的房子已經塌了，如果裏面有人也早就完了。我記得，當時是個春季的黃昏，風正好從海上吹來，吹得大火越來越旺，怎麽撲也撲不滅，所有的人都慌了，哭著、喊著、救人，搬東西...我慌裏慌張地拽著弟弟跑出火場的時候，正看見那家的男孩背著書包站在不遠處望著他家那燒塌的房子，大概是剛剛放學回來。”
“那男孩是什麽反應？”潘花花皺眉問。
吳月華看向潘花花，眨巴了兩下眼睛，神思略顯惶然地說：“他沒什麽反應，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家燒成了灰。當時的天已經黑了，火光在他臉上一亮一亮地照得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慘白一片。”華姐擡手搓了搓自己的臉，猶豫道：“我也記不清了，興許是錯覺，我總感覺那孩子在看著大火的時候，好像，是在笑...”
潘花花緩慢地吞咽了一下，低聲問：“那孩子，後來去哪了？”
“聽說是被當時出診去的黃大夫領養了。”吳月華解釋道：“就是你經常去的那個診所的黃大夫，我們以前都是鄰居。再後來，聽說那孩子因為個什麽機會出了島上學去了，到現在就再也沒聽說過了。”
“不過...”吳月華往前走了幾步，才又輕輕“嘖”了一聲，說：“雖然這麽說死人不好，但是我們那些老街坊都覺得，那場火災對那個男孩來說未必是壞事。”
“為什麽？”潘花花不解。
吳月華再次望向潘花花，坦言道：“那單身的Omega虐待那孩子...”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可參考第28章 ，29章的內容，賈維梟在船上和潘花花的對話與現在吳月華講的故事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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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
一向斯文的林松明也忍不住憤憤然道：“那賈二少又去找夫人了？還帶他出去玩！”
“是。”電話那頭的馮誠繼續匯報：“夫人說，賈二少告訴他，那是他曾經住過的地方。”
“你暴露了！”叫完這一嗓子，林松明也覺得自己的嗓門有點大了，推推眼鏡，飛快撇了一眼一直不動聲色的老板。
不動聲色的老板繼續沈默地思索了片刻，吩咐道：“你去查那地方，掘地三尺也得給我挖出點東西來。”
“是。”馮誠幹脆地應下，又道：“昨天夫人還跟我說了一件事情，賈維梟的二級分化能力是，致幻。”
薛鹿林直到聽了這個消息，平靜的神色才終於有了些變化，半晌後驀地一笑，道：“不知道他的好姐姐知不知道這件事。”
林松明立刻問：“需要通知賈總嗎？”
“暫時不用，等到我們找到更多的信息，再去找她。”薛鹿林轉而又問馮誠：“他還好嗎？”
“他...”馮誠一噎，求生的本能讓他心口不一，受著良心的譴責虛偽道：“夫人，看到總裁夫人懷孕的消息，很生氣！”
林松明兩眼望天，表情有些難以言喻。
“我解釋了！”馮誠急忙道。
“哦？”薛鹿林有些好奇地問：“你怎麽解釋的？”
“我就說，賈二少都是虛情假意，老板才是真正關心夫人的！”
薛鹿林直接斷掉了與馮誠的對話。
“老板...”林松明覷著薛鹿林的神色，踟躕道：“您和家裏那位就是虛與委蛇，逢場作戲。還有史鷹霆，還有把夫人關小黑屋的人，咱們也都辦了，給他出了氣。還有...孩子...”
“你想說什麽？”薛鹿林問。
林松明不解道：“為什麽不把事情跟夫人說清楚了...”
薛鹿林曲起手指，用指節抵了抵眉心，有些煩惱地說：“你家夫人，天真到傻得可愛。他心裏藏不住事情，什麽都寫在那張臉上。整天做虧本的買賣，利益最大化，人家根本看不上，一股子熱血上頭就由著性子來！什麽以退為進，顧全大局的計策，估計到了他眼裏也都變成陰謀詭計。可是，我又改變不了他，能怎麽辦？”
“能怎麽辦？”林松明覺得夫人還真是老板說的這幅模樣，心裏也有點替老板發愁。
“由著他繼續天真唄~”薛鹿林無奈地笑了笑，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寵溺，“已經給不了伊甸園了，就盡量讓他少看一些骯臟烏黑的東西吧！讓他先在那裏待上一段時間，等到我把事情都解決了，再接他回來。”
林松明沈痛地“哎”了一聲，說：“就怕到時候，夫人不肯回來了！那裏環境那麽差！再加上他先前受的那些委屈...”
“他不該受些懲罰嗎？”薛鹿林看向林松明，“我給過他機會，他卻不肯相信我。但凡我事先知道了真相，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被動！更何況，他還想——”
他還想離開我！還想跑！
“只是讓他在沒空調的地方待上幾個月，算是便宜他了！”
薛鹿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潘花花手指的觸感...嘴裏的話雖然說得狠絕，但是心頭卻湧起了一陣酸軟的思念。
他別開頭，揮揮手，將林松明轟出了辦公室。
潘花花退了燒又回到了小飯店的後廚裏，雖然每天還是照常工作，但是腦袋裏卻一直被一些想不通的事情困擾著。
耳邊傳來了菲菲的聲音，在生氣地罵謝霸。潘花花循聲看過去，只見謝霸又帶了滿臉的傷回來。
午飯時間的高峰期已經過了，這會兒店裏沒什麽人，潘花花用毛巾裹了冰塊遞給謝霸，問：“又是怎麽弄的？”
“我的一個小兄弟！嘶~”謝霸把冰塊覆到臉上，說：“上學路上總讓人欺負，我今天替他去出頭，結果還遇上硬茬的了！”
菲菲“哼”了一聲，抱臂說：“被一群半大的孩子打成這樣，還好意思說！”
潘花花看著這倆人整天冤家似的打打鬧鬧，也沒什麽好勸的，搖頭笑了笑正準備回去接著幹活，卻是忽的腳步一頓。
他半垂眼睫，盯著臺子上的案板瞧了一會兒，驀地轉回身沒頭沒尾地問謝霸：“如果你以前也經常被人欺負，那等你長大以後再遇到那些人，或者是那一類人，你會怎麽樣？”
“會怎麽樣？”謝霸揮著拳頭，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道：“我會好好地教訓他們！讓那群小崽子後悔當初惹了我謝霸！”
菲菲“切”了一聲，給了他一個白眼。
潘花花又轉而問菲菲：“你呢？你會有什麽反應？”
“我？”菲菲嘟著嘴唇想了想，說：“我大概會躲著那樣的人。即使長大了，估計心裏也還會害怕，就好比小時候我媽總打我，現在即使我知道她不會再打我了，或者是我知道她已經打不動我了，但是她只要一揚手，我還是會條件反射地縮脖子...”
所以...
被霸淩過的孩子即使長大了也不可能毫無顧忌地再跟那群男孩子們開心地玩在一起！
潘花花終於想明白了那天在海邊那股怪異難言的不和諧感是什麽，賈維梟騙了他，那麽他腿上的傷又是怎麽來的？
還有，如果說賈維梟在對自己施暴的時候沒有使用高階腺體的信息素壓制是覺得沒有必要，那麽在受到馮誠的突然襲擊時，他本能的應激反應也應該是使用信息素壓制對抗對方，但是為什麽他也沒有動用自己的信息素壓制？
除非...使用信息素壓制不是他受到威脅時本能的應激反應。
那麽，什麽樣的人才不會本能地去使用信息素壓制對抗外界的威脅呢？
潘花花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他自己就是一個例子！
B級Omega的信息素壓制可以說不會對任何人產生威脅，且他的腺體是移植而來並非天生分化而來，這兩點讓他都不可能在面對威脅時本能地動用信息素壓制。
那麽，賈維梟呢？
自從那一天之後賈維梟又銷聲匿跡了，潘花花想，估計他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就這樣，潘花花又在動蕩不安的自由島上度過了一段提心吊膽，忙忙碌碌，但是又相對平靜安全的日子。
這一天晚上，店裏打烊之後，他終於等到了一個和華姐單獨相處的機會。
兩人並肩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近幾天下過兩場秋雨，已經把獨屬於夏天的那股悶人的暑氣壓下去了不少。
潘花花摘下棒球帽，甩了甩頭發，閑聊似的問：“華姐，前些天我去東邊的海灘邊走了走，那邊環境挺好的，怎麽沒人住呢？”
吳月華是個十分熱心腸的人，朋友也多，潘花花這樣問也是想碰碰運氣，想著華姐在島上住了幾十年了，興許能知道些那邊的情況。
果然，聽到潘花花的問話，吳月華有了反應，她瞅了瞅潘花花，忽而笑了一下，說道：“東邊的海邊？我以前就住那邊，不是什麽好地方。”
“為什麽？”潘花花追問道，他從吳月華的口氣裏聽出了惋惜與無奈。
“你還記不記得在東山礦場你染的病毒？”吳月華點點頭，說：“最先就是從那片開始感染的。”
潘花花腳步一頓，問：“就是因為這個，大家就都搬走了？”
吳月華搖搖頭，“都是窮人，哪裏會因為點病毒就搬家的。是因為...那裏後來燒了一場大火，三天三夜，幾乎燒塌了所有的房子，所以我們不得不搬了。”
“大火...”潘花花自言自語道。
可是，賈維梟不是這樣說的！
“起火的原因找到了嗎？”潘花花問。
吳月華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潘花花，不知道是在回想當時的情形還是在想什麽。片刻後，她道：“火是從黃氏診所旁邊的一個小平房那裏燒起來的，那家裏是一個單身的Omega帶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子獨居。等我反應過來想去救火的時候，就發現他家的房子已經塌了，如果裏面有人也早就完了。我記得，當時是個春季的黃昏，風正好從海上吹來，吹得大火越來越旺，怎麽撲也撲不滅，所有的人都慌了，哭著、喊著、救人，搬東西...我慌裏慌張地拽著弟弟跑出火場的時候，正看見那家的男孩背著書包站在不遠處望著他家那燒塌的房子，大概是剛剛放學回來。”
“那男孩是什麽反應？”潘花花皺眉問。
吳月華看向潘花花，眨巴了兩下眼睛，神思略顯惶然地說：“他沒什麽反應，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家燒成了灰。當時的天已經黑了，火光在他臉上一亮一亮地照得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慘白一片。”華姐擡手搓了搓自己的臉，猶豫道：“我也記不清了，興許是錯覺，我總感覺那孩子在看著大火的時候，好像，是在笑...”
潘花花緩慢地吞咽了一下，低聲問：“那孩子，後來去哪了？”
“聽說是被當時出診去的黃大夫領養了。”吳月華解釋道：“就是你經常去的那個診所的黃大夫，我們以前都是鄰居。再後來，聽說那孩子因為個什麽機會出了島上學去了，到現在就再也沒聽說過了。”
“不過...”吳月華往前走了幾步，才又輕輕“嘖”了一聲，說：“雖然這麽說死人不好，但是我們那些老街坊都覺得，那場火災對那個男孩來說未必是壞事。”
“為什麽？”潘花花不解。
吳月華再次望向潘花花，坦言道：“那單身的Omega虐待那孩子...”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可參考第28章 ，29章的內容，賈維梟在船上和潘花花的對話與現在吳月華講的故事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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