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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主席與夫人感情甚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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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主席與夫人感情甚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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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魚薇單手插著褲袋,另一只手舉著酒杯站定在薛鹿林旁邊,看著史鷹霆倉皇逃竄的背影,笑得嘲諷。

薛鹿林也不客氣,很實在地說道:“你這位大舅哥挺不待見你的?”

“要他待見?”賈魚薇嗤之以鼻,“他是怕我問他那礦場的事!到處跟人吹牛,說什麽在南邊投資了一個礦場,我找人打聽過了,那屁大點的地方還不如我一個礦場裏修的廁所大呢!”

薛鹿林被逗樂了,“都是親戚,何必呢?給人家也留條活路。”

“你還別這麽說。”賈魚薇沒有再窮追猛打,喝了一口酒,說道:“自從他們那個過繼來的老爹失蹤以後,史家就開始變本加厲地排擠他們兄妹三人。明珊、還是史雨晨現在都嫁了人了,日子還算好過一些。當初,我看在明珊的面子上,也想幫他這個大哥一把的,結果,人家什麽都看不上,眼睛長在頭頂上。不過爛泥就是爛泥,糊墻他都不夠格,讓他自己瞎折騰去吧!”

薛鹿林眉梢微動,又無奈地搖搖頭,低聲問道:“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沒有。”賈魚薇說:“一開始明珊還整天以淚洗臉,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她哭得要死要活,我也跟著愁的慌!你知道嗎?我那會兒就差自己扛個鋤頭,挨著片的去掘地挖人了,結果就是音信全無!這兩年明珊也不提了,都十年了,估計她也想明白了,人...早該沒了...”

薛鹿林沒再吭聲,兩人又默立了半晌,等到賈魚薇將杯中的酒都喝光了,她才又繼續說道:“史雨晨可是有好消息了,你知道嗎?”

薛鹿林點點頭。

“我就跟明珊說,別讓他來了,那人成天多嬌氣啊!我直怕他在我這出點什麽事的,你們薛家再跟我拼命!這不是,上了船就開始吐,到現在沒露過面呢!”抱怨完了,她又湊近到薛鹿林跟前,笑道:“薛主席怎麽打算的?你弟弟可是要搶先了!”

薛鹿林挑起半邊唇角,差一點就將“本主席想要,還不是分分鐘的事”一下子給禿嚕出來,但是面對著整天為了不孕不育而發愁的賈魚薇,他還是十分善解人意地收斂了自己的霸王之氣,淡淡地道:“順其自然吧...”

“嗯!”賈魚薇十分讚同地點點頭,道:“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主席夫人呢?”賈魚薇不再自怨自艾,轉而問道:“半天沒看見人了。”

“外面呢。”薛鹿林微微側頭透過舷窗看了出去,“他說船艙裏悶,出去透透氣。”

“明珊也說悶,去甲板上透氣了。”賈魚薇道:“走吧,去接他們進來,海風吹久了,要生病的。”

通往船艙的門突然又被推開了。

潘花花此刻正是背靠著欄桿面對著船艙方向,他看著那扇打開的門,心中就在想:這下一位病友又是誰啊?

正想著,就見門內走出來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賈魚薇留著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五官長得飽滿立體,是一副與賈維梟的內斂精致完全相反的十分惹眼的好看長相,一身銀灰色的休閑西裝修身得體,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潘花花的目光不自覺地就粘在了她那高聳的山丘之上...

“聊什麽呢?一直沒見著你們,原來在這。”

賈魚薇走近,潘花花在她含情脈脈地凝望著史明珊的空隙裏,眼神又忍不住朝下瞟去——

結婚五年,沒生孩子...

潘花花吞咽著唾液,神思悚然,這能生的出孩子來?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腰上忽然一緊,潘花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把鐵鉗子給掐住了,他“嘶嘶”吸著涼氣,轉頭看向了面色清冷的薛鹿林,扯著嘴角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薛鹿林挑眉掃了一眼賈魚薇,淡淡地道:“跟她一塊來的。”

“走吧,進去了。”說著,賈魚薇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史明珊的身上,然後單手攔著她纖細的腰肢,一面往裏走,一面寵溺地說:“再吹下去,該凍著了。”

潘花花看著他倆離去的背影只覺得腰間的手又用了一把力,他隨即就被迫投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薛鹿林也同樣看著賈魚薇的背影,像是在閑聊似的低聲問道:“好看嗎?”

——雄性動物可怕的占有欲啊!

“不好看!”潘花花十分誠懇地給出了正確答案,他擡頭望向薛鹿林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說道:“我都已經有你了,一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Alpha,再去肖想別人,難不成我是瞎了眼?”

薛鹿林隔著點距離,垂眸看著他,突然又蹙起了眉頭,問:“你見了賈維梟?”

“...嗯。”潘花花說:“他——”

“以後離他遠點!”薛鹿林命令道。

“為什麽?”潘花花不解地問。

聽到潘花花這樣問,薛鹿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盯著潘花花沈聲說道:“我不喜歡他那副陰郁的模樣。”

——這麽簡單粗暴的理由,還真是專橫!

潘花花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轉念又一想,有什麽必要呢?他說了薛鹿林會聽?不會的。於是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薛鹿林似乎是對於潘花花順從的態度很滿意,冰冷的態度柔和了些許,他伸手握了握潘花花的手,問:“冷嗎?在外面站了這麽久。”

潘花花點點頭,“冷。但是還不想進去。”

薛鹿林微微一笑,拉著他的手走進了船艙,卻沒有走去大廳的方向,而是直接左轉走到了盡頭的角落裏。他隨手將旁邊的舷窗推開一點,然後將潘花花圈在了自己與艙壁之間狹小的空間裏。

清新的海風裏混雜著強烈的冷杉氣息,吹得潘花花有點發暈。他軟軟地依靠在艙壁上,仰頭看著薛鹿林,說道:“史明珊說,那天董事會上有人用她生不出孩子的事情刁難她。”

薛鹿林垂頭看著潘花花的眼睛,回手拿起放在旁邊圓桌上的酒杯,淺淺喝了一口,然後附身捏開潘花花的嘴唇給他餵了進去。

這舉動讓潘花花猝不及防,來不及吞咽的酒水溢出了唇角,薛鹿林又耐心地將那些殘酒舔舐幹凈,然後將唇挨在了潘花花的耳邊,說:“這事我知道,他們來星海醫院做過檢查,史明珊的身體有問題,很難辦。這事沒幾個人知道,但是生不出孩子卻是人人都看在眼裏的。”

潘花花微張著水潤泛紅的唇瓣,眼神有些迷離茫然,他任由薛鹿林吸吮摩挲自己的耳垂,微微側頭瞥了一眼不遠處大廳裏熙攘的人群。

一抹明黃色一閃而過,潘花花莫名地心生一絲傷感之情,他輕聲道:“她說...再這樣下去,她就要去自由島領養個孩子了,還說...”潘花花微微閉了閉眼睛,“有錢就能找到人給孩子換上s級Alpha的腺體。”

“沒錯。”薛鹿林用額頭抵著潘花花的額頭,在與他呼吸相聞的距離裏,用拇指揉過他的唇,揶揄道:“有錢,在黑市上什麽都買的到...”

潘花花的身體輕顫,他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不知怎的,他又將對史明珊說過的話重覆了一遍:“可那是犯法的,而且...並不安全。”

薛鹿林看著他,忽然間就笑了,露出了一個像史明珊看他時候一樣的笑容,帶著點同情的憐憫,他耐心地安撫道:“放心,她是在開玩笑的。”

潘花花驀地垂下眼睫,不敢再看薛鹿林,史明珊是在開玩笑,但是他卻沒有...

“她還說什麽了?賈維梟又跟你說什麽了?”薛鹿林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

潘花花想到賈維梟最後對自己說過的話,有了一瞬間的猶豫,“賈維梟的話很少...他只說了些讀大學的事情。”

薛鹿林又捏著他的下巴端詳了兩秒,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

偶有路過的賓客,無一不向這邊投來艷羨的目光,主席與夫人感情甚睦,當真值得慶幸感嘆…

作者有話說:

潘花花一路都在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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