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2)

關燈
暗暗翻了了白眼,心裏非常鄙視他,一會秧歌一會兒戲,陰晴不定的。人家都說二月的天,娃娃的臉,現在可以換成二月的天,董海濤的臉了。

“一會兒回我家!家裏來人了,媽讓咱倆都回去。”海濤說道。

雅雅一臉的不相信,說:“你咋知道你家來人了?唬弄我呢吧?”

“當然是打電話告訴的唄,你傻啊!”海濤最煩別人質疑他或者反駁他,所以這臉子又開始不好看了,臭臭的從兜裏掏出個手機扔給雅雅。

手機是摩托羅拉最早的翻蓋手機,打電話還需要抻出天線,電話卡還和□□那麽大呢。

雅雅沒想到他還有手機,不過想想他家的條件也就沒什麽稀奇的了,人家車都給孩子配了,再配個手機太正常了。

“什麽時候打的我怎麽沒聽見啊?”雅雅隨意的問道,想想從昨天倆人就膩在一起,上廁所洗澡都在一起,沒聽到哪響鈴啊!

“早起打的,你睡的跟條死狗一樣,把你搬出去賣了都不知道,上哪聽見去。”海濤是一點不會讓人,一句話而已就小肚雞腸不依不饒的,一點不會因為雅雅是女的,或者是老婆什麽的就讓著寵著一點。

雅雅也被他氣習慣了,打起嘴仗也很自然,反駁道:“你才像狗!”

把人惹生氣了,董海濤卻跟沒事人一樣,還挺高興,反倒真沖雅雅一擠眼睛,笑瞇瞇的‘旺’了一聲。

雅雅扭過頭再也不想看他,心裏默念,涵養涵養。

☆、第 43 章

之前倆人訂婚時日子定的其實是比較匆忙,一個是海濤太著急,再一個也是怕楊家想明白了又後悔。

董家親戚比較多,還大都是做大買賣的,臨時通知一時半會的都難抽出空。不過大都又都是靠著董家起家或者是運作的,董家唯一的男丁訂婚,這麽大的事必須得過來。

海濤和雅雅倆人一進家門,就被七大姑八大姨給圍上了,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一類的詞就開始往倆人身上猛砸。雅雅長得好,一看就有教養,很得人第一眼的眼緣。

劉桂琪也是個愛顯擺的,很是得意的說:“我兒媳婦可是我們這重點高中的第一名,清華北大的苗子!”

大家夥來就是捧場的,肯定得捧著她的話來說,不過在大城市待久的,心裏還是會覺得這麽早就給孩子訂婚有些太胡鬧了。但也沒人會說出來觸人黴頭,人董家人自己願意就行,不過小姑娘確實不錯文文靜靜的,配董海濤這麽牲口八道的大活驢有點白瞎了。

雅雅跟著挨個認了人,收了N個重量級的大紅包,背人的時候雅雅把這些都塞給了董海濤。

海濤笑了一聲,說道:“咋的,你這是視金錢如糞土麽?我家人給的東西咬你手啊!”

雅雅不知道他這是又搭錯哪根筋了,一天天跟他說點話可真夠累的,好話賴話真話假話就沒有他能不生氣的。本以為是好話吧,他偏偏就跟你瞪眼,罵他吧,他偏偏又高興,摸不準他到底是啥脈,抽風。

現在她也總結出點對敵經驗了,反正他怎麽樣都會不高興,也別上桿子去貼他的冷屁股了。

“你愛咋想咋想吧,我要回家了。”

海濤看她真要走,搶先一步擋在樓梯口,也不陰陽怪氣兒了,臉上還堆了笑,說:“行行行,不愛要不要,我也煩他們!不過一會咱家請吃飯,咱倆必須得到場,別走了,不然丟人可丟大發了。”

雅雅推了他兩下沒推開,捶了他一下後才說:“我知道!回家就是告訴家裏一聲咱倆到了,省得他們惦記。你是跟我回去還是在家等著?別擋道!”

“跟你一起去!老丈母娘本來就不得意我,買了禮物當然要去好好討好討好了。”

之前楊家不同意倆人的事情,海濤心裏一直記著呢,就算平常沒啥表示,但是一直擱心裏記著呢。他這心性估計還得記一輩子,所以說話有點陰陽怪氣的。

雅雅知道他就是心眼小嘴不好,真對著她家裏人還是挺尊敬的,也沒挑他理,就說:“你以後要是能不這麽說話,心胸開闊點,我家裏人都能得意你!”

海濤這人辦事能力強,人又講究,就是脾氣太急。沒人惹到他還行,犯他頭上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很是得罪人。不過聽海濤她媽說過一次,說他這兩年已經好多了,前兩年三天兩頭不是給那個打壞就是這個打傷的,現在已經成熟不少了,以後再大大會更好的。

這話在雅雅聽來就是純忽悠,有話不是說嗎,三歲定八十,以後頂多是成熟了會控制知道收斂,沒聽說誰小心眼能改的。

聽雅雅說要回家一趟,劉桂琪就說:“那跟親家母說一聲晚上在這頭住吧,這麽多親戚大老遠來的,都是為了見見新人,咋也得陪陪。”

這是禮數,雅雅點頭同意,回家和文瀾說她也同意。不管之前咋樣,現在兩家已經做成親家了,這關系當然要好好處了。

海濤出了楊家門就一下活躍了,雖然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可面對老丈母娘兼老師,就是不自覺的覺得拘束。

“今晚你睡我家!”

他和雅雅並排走著,忽然調皮的側了側頭在雅雅耳邊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徑自高興的呵呵傻笑,手插著大衣口袋走的腳步輕快。

什麽呀!是會留宿,不過肯定不會再讓他得逞什麽的,有什麽可高興的。

要說男人的心思女人你別猜呢,倆人訂婚和娶媳婦已經差不多了,現在媳婦終於接回家了,感覺能一樣麽!

晚上董家這一大家子是在市裏吃的飯,市裏的環境和規格要比縣裏高檔許多 ,市裏和縣城半個小時的車程,有車來回很方便。一頓飯連吃帶說話,等到家後都快半夜了,那些親戚們都沒跟著回來,大家都是忙人,明天就打算直接從市裏走了,就直接住賓館了。

雅雅平日裏作息時間很規律,在車上得時候就瞇瞪著了,海濤就把她放倒躺在自己腿上,自己也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劉桂琪回頭看看倆孩子,一臉喜笑的對一旁開車的董彪說:“看這倆孩子多好,現在就等著抱孫子了!你以後也註意點吧,兒媳婦都有了,少扯那些沒用的了,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該斷都斷了吧。”

董彪是臺面上得人物,幹什麽都要個臉面,兒媳婦還算是外人呢,被聽見這些破事多掉價。

“得了!別啥事都胡咧咧,當著孩子跟前你也不嫌磕磣,七百年古八百年糠你都拿出來抖摟抖摟。”董彪說道。

雖然他年輕的時候風流點,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這麽多年孩子大了,這些事他早淡了。

“小雅都睡了能聽見啥,海濤還能不清楚自家這點爛事咋的。你外頭的那個孩子跟咱家海濤一個學校裏晃蕩呢,你叫我翻篇我翻得過去麽!要不是那賤人自己瞎扯,恐怕我早就給人騰地方了!”劉桂琪說的就是董樂樂的媽媽,董彪年輕時候雖然愛玩,但都沒當真過。唯獨跟董樂樂媽媽當時要死要活的,不然能有董樂樂麽,要不是老爺子不發話董彪不敢,倆人早就離婚了。

董樂樂媽媽年輕的時候在大城市待過,學的美容美發,那時候打扮的時髦,稱得上小縣城裏獨一份。董彪給她開了個美容店,可小地方哪有幾個做美容的啊,時間長了不掙錢她就想了個歪道兒。外面掛著美容院的牌子,裏面洗頭泡腳按摩帶小姐,她找回來的妹紙都是在當時來說比較時髦的大城市女郎,生意著實紅火起來了。誇張的是有時候生意忙了,她這個當老板的就自己上,董彪知道了哪還能要她。現在不過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幫她在個方面打打招呼,讓她能消停的掙點小錢。

“行了!你倆消停點吧!”

海濤也累了,終結了初哥身,又鬧吵了一整天,精氣神兒肯定不夠用,倆人犟來犟去的聽得他心煩。至於他倆怕被雅雅聽見笑話的顧慮他倒沒有,又不是他董海濤搞破鞋,怕她知道幹什麽。更主要是楊小雅睡了,這一天她都沒什麽精神頭,想讓她安靜的瞇一會。

董家從上到下對董海濤那是言聽計從,兒子發話了,倆人誰都不敢吭聲了。

晚上路上沒什麽車,不一會兒就到家了!平常董家這個時候正忙,都是晝夜裝車卸糧食發貨,現在家裏有喜事,就給工人們放了三天假,就門衛保安在。

進大門後直接把車開到了小別墅門口,董彪下車先點了根煙,還沒抽兩口呢,就說:“壞了,好像進賊了!”

董彪年輕時候也不是善茬,雖然上了點歲數但是反應依舊不慢,加上從小做生意走南闖北的腦袋還好用,剛才隱約看到家裏放保險箱那屋有燈光閃了一下,馬上就覺察出不對勁了。

海濤一聽‘噌’一下就從車裏竄出來了,雅雅被他一震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看他從車後備箱好像拿出一桿□□,氣勢洶洶的進屋。

☆、第 44 章

海濤下車時董彪就已經打電話給警察和姑爺衛龍了,不過海濤進屋他也沒攔著,董家人血液裏都流動著暴力因子,手裏有家夥還擺不平,那以後也不用出來混了。幾個毛賊而已,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趁警察沒來前非廢了他不可。

雅雅以為是自己睡迷糊看錯了,一會兒聽屋裏鬧得動靜挺大才知道害怕。

“阿姨,怎麽了?!”雅雅問道。

劉桂琪也是生性彪悍,自己兒子沖進屋直面匪徒,她不擔心反倒一臉的躍躍欲試,安慰雅雅也是敷衍一下。

“沒事!家裏來了幾個朋友,要是困你再回車瞇一會兒。”

雅雅也不傻,這哪是接待朋友的架勢啊,倒好像是找到了殺父仇人,都一副恨不得把人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得樣子。

之後聽董彪打電話,才知道是家裏進賊了,雅雅登時就毛了,屋裏有壞蛋還讓孩子傻乎乎的沖進去,當父母的二百五吧!雅雅有些膽怯的攏了下身上的衣服,一咬牙一跺腳下了個決心,擡腳就要往屋子裏進,卻被劉桂琪一把拽住了。

“你要幹啥去?屋裏現在沒善茬,你進去不找倒黴麽!”劉桂琪一副‘你懂點事吧’的眼神看著她說。

“可是海濤不也進去了麽?我惦記他,就進去看看!”

劉桂琪聽她說完,忽然沒頭沒尾的笑開了,只是還沒等她說什麽,屋子裏就‘乒乒乓乓’的一通響動。之後就聽董海濤大喊‘爸,快進來’,雅雅沒猶豫,也跟著董彪後頭跑進去了。劉桂琪在後面招呼也沒招呼住,最後她自己也咧著嘴笑著跟進去了!

她不是神經病啊,兒子抓賊她能一點不惦記麽,不過她更相信兒子的實力和手裏的家夥事。笑是因為雅雅,這小丫頭平常跟耗子似的,聲兒大點都能嚇一哆嗦,沒想到真章的時候能這麽惦記海濤,兒子眼光果然不錯。

董彪進屋的時候海濤鄭和一個人在地上骨碌呢,還有一個人捂著大腿一身的血在哪叫喚,三個人都一身的血,分不清到底是誰的,雅雅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啊,的大叫出生。

董彪進屋就幫著海濤去撕吧和他打一起的那個人,海濤到底是沒長成,哪裏是個成年壯漢的對手,正被壓下面打呢。董彪上去就用大皮鞋踹那人的腦袋,海濤也靈活,一翻身就反過來把人壓在下面,狠狠制住他的兩條胳膊,董彪就抄起拳頭砰砰猛砸那人的頭部。雅雅緊盯著他們害怕的大叫,誰也沒註意剛才抱腿嚎叫的人,手裏抄起了個軍用手電筒慢慢向他們靠近。

爺倆合力,總算把人給制住了,雅雅終於算是松了口氣,忽然又聽到身後‘蓬’的一聲。回頭一看,另一個腿受傷的就倒在了她腳邊,痛苦的□□著,劉桂琪拿著根手臂粗的木頭方子站在她身後,雅雅眼睛一下瞪得老大。

看看董海濤爺倆,再看看未來婆婆,忽然感覺自己的頭特別的痛!這種超人家庭,讓她好有亂入的感覺啊!!!

警察來的很快,衛龍一馬當先的沖進來,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秋衣秋褲,看出來著急了,估計是直接從被窩裏爬起來的。不過一看倆入室犯人的慘樣,他知道自己是白操心了,一個一腦瓜子血,一個一條腿看那樣是廢了,都跟血葫蘆似的。衛龍都替這倆笨賊著急,你說偷誰不好非偷董家,這下碰到閻王爺了吧。

簡單一問就明白了,倆人都不是當地的,來走親戚,看到董家下聘的大排場都很眼熱。正好知道董家今天出門了,工人又都放假,就想來撈一票。沒想到半天沒打開保險箱不說,還被主人給抓個正著,又被打了個半死,真是後悔死了。

又問了家裏確實沒丟東西,警察就壓著兩個盜賊走了,衛龍是大隊長,也得跟著回去,走之前借了一套董彪的衣服穿上。

人剛走,劉桂琪打開隔間看了下保險箱,剛才雖然都是警察,但是也沒敢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家有這麽大個保險櫃,財不露白是千古不變的道理。剛才兩個小賊撬的是外面的小箱,就是一些散戶的當天流水賬,沒有多少錢,會計也有鑰匙。

之後她就開始指責董彪,說:“你說你多傻逼,工人放假還能讓保安也歇著,剩個老王頭有啥用,那就是個養老的秧子。還有剛才多險啊,我要不跟後面,你們都得挨悶棍。幹啥都顧前不顧腚的,都說多少回了,老是不長記性。”

不同於劉桂琪的精氣神兒,雅雅那頭正掉眼淚呢,海濤還反過來安慰她說:“我沒事,就是被踢了兩腳,身上的血都是撂倒腿被打折那小子時候蹭的。”

他進屋的時候先是看了看其他地方,確定只有財務室有人後,他拎著□□就悄悄過去了。沒想到是兩個人,□□填子彈慢,他就先一槍撂倒一個,又和另一個撕吧起來了。

雅雅抹抹眼淚兒,拍開他捂著肋巴骨的手,解開衣服一看,皮膚已經闕青闕青的了,看的她眼淚又快下來了。這孩子是真虎啊,人家遇到事都是關門放狗,他是關門自己往上沖,今天多懸乎啊。

“還說沒事呢,都傷成這樣了,咱們去醫院吧。”雅雅帶著哭腔說道。

海濤無所謂的放下衣服,活動了一下說:“沒事,這我有經驗,就是皮外傷,一會揉揉就好了,不用大驚小怪的。”

“還沒事呢!你虎啊!有賊你還往裏沖,不要命啦!”真是的,這樣人惦記他又什麽用啊,真是一點都不值得人同情,雅雅生氣的照他傷上捅了一下。

疼的海濤‘媽呀’的彎了下腰,剛才那小子好像練過,手賊他媽的重,這一碰真是疼了。他是從來不肯吃虧的主,被弄疼了他起身擡手就要抽雅雅,不過看著她淚漣漣的小臉蛋,這手就怎麽都下不去了。硬轉過來抽了自己一下,之後趕緊捧起被他嚇著了的雅雅的小臉,好聲細氣的哄著說:“是我錯了,不識好歹了!對不起啊老婆,絕對是條件反射,一點沒有要打你的意思。”

那邊劉桂琪也訓完老公了,這幾年董彪脾氣是真好了,被這麽嘮叨一通也沒和她一般見識,換以前早和她幹起來了。倆人年輕時候那真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什麽東西都敢抄,哪個地方都敢打。那真是不死不休的架勢,倆人打架外人都不敢拉著,就怕被殃及池魚。

劉桂琪一回頭正好看見董海濤擡手,趕緊又過來了,她就是屬穆桂英的,陣陣落不下她,俗稱更年期綜合征。

“海濤你可不行跟小雅耍驢!剛才都把她嚇壞了,跟著你就要往裏沖,我拽都拽不住。”

必須得替兒媳婦邀功啊,關鍵時刻沒慫,敢護著男人,這樣的女人打燈籠也難找啊。

海濤一聽都樂死了,誰不想讓人心疼啊,趕緊解釋說:“媽,我沒有!剛才和她逗著玩呢。你去看看我爸吧,我和小雅上樓說幾句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