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1)

關燈
倆人剛上樓,董潔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剛才聽說家裏遭賊了,心裏惦記的不行。這幸虧老爺子今天帶著董清回鄉下祭祖去了,不然把老人家嚇個好歹的可怎麽辦。

到家一看屋裏血呼啦的,把她嚇了一大蹦,不知道以為到了人命案現場了呢。

“沒事,你小弟用□□放倒一個,都是內損賊的血。”劉桂琪說道。

董家人都對海濤這個唯一的男丁特別看重,董潔忙問:“那海濤咋樣,他沒事吧?”

“他沒事,就是撕吧的時候讓人打兩下,小雅幫他看了。”

聽劉桂琪這麽說,董潔不知沒放心,反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媽,你們膽兒也太大了,有賊不找警察,敢自己沖進屋去抓,這多危險啊!今天算是揀著了,碰見的不是慣犯,準備的不充分,不然這血指不定是誰的呢。”

劉桂琪不愛聽這個,她也是風裏來雨裏去做慣大買賣的人,膽識也比一般人大,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麽。男孩子就得野,跟個鵪鶉似的這也怕那也怕的,那人也就廢了。

“行了,別在我這喳喳了,願意當領導回你們家當去。既然你來了,那就去整點飯吧,折騰半天,你爸估計也餓了。”

董潔在家當姑娘的時候雖然吃喝不少,錢不缺花,但因為是女孩就不受重視,被這麽指使也早習慣了。只是自己出去過了幾年日子,主意也早就養大了,哪能還像以前那麽聽話。

“你兒媳婦不是在麽,咋不讓她下來整。不過是不是她帶衰啊,咱家幾輩子也沒出過什麽大事,咋跟她定親就出事呢。”

“管好你自己得了,就算帶衰也是我們老董家受著,你個嫁出去的姑娘操什麽心。再說人小雅得罪你啦,這麽埋汰人家!要說帶衰,誰比的過你啊,剛訂婚老婆婆就死了,人家是不是也得算你頭上啊。”劉桂琪這嘴也黑,加上雅雅今晚上的得分表現,現在是得意她的時候。

董潔聽完氣的一跺腳,說:“媽,你還是我親媽麽,為了個外人這麽說我。”

“誰是外人啊,我兒子媳婦給我養老,你回家除了帶張嘴帶雙手,讓你給我整點飯還這個墨跡呢,能指你啥啊。”

------------------------------------

自從海濤拿手比劃完雅雅後,她就一直在掉眼淚,哭半天了,海濤咋說好話都沒用。現在哭的都有點打嗝了,配上她的小模樣,大大的紅眼睛,水汪汪的小臉蛋,鼻子也通紅通紅的,倒不讓人覺得可憐,反倒覺得挺可愛的。

所以海濤哄著哄著,噗嗤一下把自己給哄樂了。換誰哭的正傷心,還被那個害自己哭的人嘲笑能消停得了啊,雅雅這眼淚更止不住了。

“行了媳婦,趕緊別哭了,再哭明天都睜不開眼睛了。”海濤一邊咧著大嘴笑,一邊勸雅雅,怎麽看怎麽不誠心。

雅雅把臉轉到一邊,他也跟著湊過去,再轉回來,他也轉回來。氣的雅雅幹脆趴在床上,哭的小身體都一慫噠一慫噠的,還上氣不接下氣的。

董家之前有個親戚,就是因為兒子犯事蹲監獄,楞把眼睛給哭瞎了的。海濤怕雅雅這麽哭下去再哭壞了,抓耳撓腮急的不行,最後實在沒招了,幹脆說道:“媳婦是我錯了,剛才犯渾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可是從來沒跟誰服過軟的,咋也得給他個面子吧!海濤說完,就扒著眼睛支著耳朵,等著看雅雅什麽反應,可是雅雅依舊如初,該哭哭,話都不給一句。

海濤實在沒辦法了,換他的脾氣其實就該不鳥她,愛哭哭愛死死,他董海濤慣過誰這毛病啊。可是想到剛才他媽說,雅雅惦記他不顧自己往屋裏沖,又想她以前沒比耗子大多少的小膽,他這心就怎麽也硬不起來。

在屋裏裏轉悠了兩圈後,他深吸了兩口氣,走到雅雅身邊把倆手搭在床上,膝蓋一彎就跪下了。其實也算不上跪,說是跪坐還差不多,不過這對於董海濤來說,已經跟天上下紅雨一樣了。

“媳婦你看,我都給你跪下了,殺人不過頭點地,我都這樣了,你就原諒我吧!”

雅雅聽他說給跪了,第一反應是開什麽玩笑,真是好奇的抹了眼淚要看熱鬧,沒想到他還真給跪了。人還搭在床邊,小眼睛可憐巴巴的瞅著她,怎麽看怎麽像求主人餵食的大狼狗。樣子還挺萌蠢,特別是兩只搭在床邊的大爪子,一下就把雅雅給逗笑了。

“笑了笑了!那就是不生氣了?!”看她終於破涕為笑了,海濤的眼睛一下都亮了。

雅雅也沒有多生氣,就是覺得這一宿太刺激了,哭一哭感覺特別的緩解壓力。但是和他不能這麽說,得讓他長記性才行。

“我當然生氣!只是懶得跟你一般見識而已,你以後再這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海濤連忙點頭,說:“行,我媳婦宰相肚裏能撐船,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不過大度的好媳婦,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來再教育,剛才被踢得腰好疼啊,腿使不上勁兒起不來了。”

還沒等雅雅起來扶他,房門就被人打開了,董潔進屋剛要說話,就舉著雙筷子楞在那了,顯然開門之前,她事先沒料到屋裏會有這麽勁爆的事情。

跟媳婦下跪求饒這種是被外人撞見,別說是董海濤這樣要臉的人了,換哪個男人也掛不住面啊。

“你進屋前不會敲門啊,有沒有點眼力勁兒!還不趕緊滾出去,等我請你啊!”董海濤惱羞成怒,一股腦都沖董潔去了。

董潔還蒙著呢,被海濤這麽一吼,慌忙的轉頭就跑。因為著急,還好懸一回頭就撞門框子上,連門都忘了幫著再帶上。

董潔走了,海濤還怒氣沈沈的盯著門口呢,雅雅尋思尋思剛才姐弟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樣子,就感覺憋不住樂。海濤是背人撞破秘密驚訝,董潔完全就是驚嚇了,估計現在她正忐忑海濤會不會殺她滅口呢吧。

換誰被撞破這種事情面子和心裏都過不去吧,也幸虧不是外人,丟人也是關門在自己家裏。特別是看雅雅特別開心,在床上樂的就差打滾了,這也算是達到哄好她的目的了,丟人就丟人吧。

董潔算得上是連滾帶爬的跑下樓去,不是多怕海濤,這弟弟雖然從小對她們姐倆態度都不算多好,但要是有事的話他是真上啊。他就是那性格的人,脾氣比較急,只是沒想到確是個怕媳婦的貨啊。

她著急跟她媽說說這事,她弟弟,她家小霸王,社會上也算混的開的一個人物,竟然給一個小姑娘下跪。

她跑到飯桌前沒剎住腳,還好懸沒撞到劉桂琪身上,又叫劉桂琪一通教訓。

“你瘋瘋癲癲幹啥啊!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麽毛手毛腳,叫沒叫你弟弟他倆下來吃飯啊。”

董潔哪有心情搭她的話茬,扒著劉桂琪的肩膀讓她轉過來聽她說話,道:“媽,媽,你猜我剛才看到啥了?”

“看啥啊讓你喳喳成這樣。”開始劉桂琪還沒當正經話聽,忽然好尋思過味兒來了,一拍大腿,問她說:“壞了!是不是他倆大男大女在一屋捅咕到一塊兒去了?”

董潔翻了下眼睛,也是佩服她媽的神邏輯了,想什麽呢,這得多大的心啊,剛遭完賊還有這心思。

“沒有!不過這事可比你想的那個驚人多了!你知道麽,你兒子正給人下跪呢。”

“啥!!”劉桂琪!!!

☆、第 45 章

“就這你還誇她呢,讓海濤給她下跪,這得什麽心性啊,可見平時乖乖巧巧斯斯文文都是裝的。”董潔說。

劉桂琪聽完轉身上樓,董潔趕緊跟在她身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從小因為這個弟弟她不知道在長輩哪裏吃了多少掛落,也沒少被他欺負,能看父母的寵兒倒黴,是她從小的願望。可是劉桂琪上樓上到一半就停下了,琢磨了半天,又轉身下樓了。

“媽,你不去管管啊,就讓倆人這麽胡鬧,你老兒子被人欺負了。”

想當初海濤剛上學的時候,被幾個高年級的學生按著打,劉桂琪領著海濤不止把那幾個孩子打了一頓,還把來找的幾個家長也給收拾了。連前因後果為什麽都沒問過,完全就一個概念,我兒子打你就是你欠揍。

劉桂琪坐回飯桌,自己盛飯吃又說道:“我不管,人家是小兩口,關上門愛幹啥幹啥吧,我不去討那個嫌。再說就海濤那脾氣,他自己不願意的話,打死他也不待彎彎腿的。”

董彪一過來就聽到倆人說什麽跪不跪的,問清楚怎麽回事後,呵呵笑著說:“沒聽說我們老董家還有怕媳婦的根兒啊。”

他說這話時正好被下樓的海濤和雅雅聽見,雅雅從臉一直紅到腳趾頭,雖說不是她讓跪的,可被人撞見了,還是在人董家的地盤上,這事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海濤倒好,這事在他心裏已經都翻篇了,他本來就不是在意別人想法的人,再一個他給媳婦愛下跪還是愛洗腳別人管得著麽。

所以被打趣,他也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吃完飯後雅雅主動收拾碗筷,劉桂琪琢磨琢磨,也跟著她到了廚房。

“小雅啊,姨知道你是好孩子,肯定是海濤那孩子腦袋一熱跳大神。不過你們在家鬧鬧也就算了,他要是在外面也不知道個輕重,你可一定得勸著點。”

董家可是在這縣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好打個嫁就是年輕熱血,要是動不動就給媳婦下跪,傳出去就不好聽了。劉桂琪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在家跪,不管是誰的主意她都不管,在外面跪,不管因為啥都不行。

雅雅本來就面子窄,別人不說都夠她臊得慌了,現在直接恨不得找地縫鉆了。所以收拾完去睡覺的時候,雅雅重重的當著董海濤的面甩上房門,好懸沒砸上跟在她身後想一起進屋的海濤。

董海濤推推門,發現裏面上鎖了,明明剛才都哄好了,怎麽又鬧脾氣。

本來就折騰大半夜,他現在是又困又乏,叫了幾聲門沒人應,心情一下就降到了最低點,使勁兒踢了兩下門說道:“有能耐你就永遠別出來,出來看我不整死你的。”說完也回自己房間使勁一甩門。

董清一直在樓梯口附近張望,倆人都進屋後她躡手躡腳的下來,對劉桂琪說 :“剛才還又是秧歌又是戲,連下跪都行呢,屁大功夫倆人就生氣了,聽把門摔的山響。媽你這兒媳婦看著不蔫聲不蔫語的,脾氣倔著呢,以後有你們受的。”

“你們董家人我都受得了,一個楊小雅還算事啊。”劉桂琪現在是更年期,最煩別人跟她嘮叨,懶得再聽,就也甩上門回屋睡覺了。

獨留董清自己憤憤的站在門外,說:“得,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完她也回自己出嫁前的房間,狠狠地甩了下門。

--------------------------------------

第二天一早,雅雅起的挺早的,不是為了表現啥,而是因為昨晚海濤在門口說那幾句話她聽見了。甩門的時候是挺爽,事後心裏就有點虛虛的,董海濤這人最是小肚雞腸,絕對不會因為睡了一覺就忘了你曾經得罪過他。所以,她打算早早回家,惹不起我躲的起。

董家人都沒起來,雅雅覺得就這麽走也不太好,可是形式所逼啊,簡單的熬了個粥溫好,就在門房給留了個話回家了。

雅雅還真沒估錯董海濤,這廝起床後牙不刷臉不洗,就跑出來開始敲雅雅的房門。剛開始他還算平靜,敲了幾下還沒人開門就開始有點狂暴了,甚至走到樓梯口,打算去搬放花盆的實木花架去砸門了。

幸虧劉桂琪來的及時,對他說道:“小雅一大早上就回家了,你又在這捉什麽妖呢,趕緊下來吃飯吧,一會還要回屯子接你爺爺回來過年呢。”

海濤還真沒想到死丫頭會不在,她蹽的倒挺快的,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接完董老爺子回家後,他直接就紮楊家去了。

楊奶奶和文瀾正在家炸年貨汆丸子,準備明天三十的飯菜,雅雅廚藝技能剛剛點亮,還是渣水平,正幫忙打下手偷師學藝呢。

海濤進來的時候她正幫著炸飛燕,弄得一手一身的面,文瀾看她搗亂嫌煩,正好董海濤來了,她難得和顏悅色的讓雅雅帶他進屋玩去。

海濤也是個賤皮子,平日裏對他橫眉冷眼的就舒服,給他點好臉色反倒又受不了了。

“你媽是不是沒吃藥啊,今天咋笑的這麽嚇人。”

“你媽才沒吃藥呢,你全家都沒吃藥。”脾氣再好吧,雅雅也容不得他這樣滿嘴跑火車啊。

海濤被她頂一下,馬上想起來今天是來找她算賬的,兇相畢露的把雅雅按在墻上,倆手鉗住她的脖子說:“你這個臭丫蛋子,膽子越來越肥了!昨天敢甩我臉子把我關門外,今天連我全家都罵,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了吧。”

海濤倆手箍著她的脖子,雖然在收縮,可是都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雅雅其實也沒覺得難受,但是被人制住就會反抗是本能反應,特別是面對董海濤這種沒信用的人,誰知道他哪下抽風就來真的了,她就手腳並用對海濤又踢又打的。一不小心,一腳就蹽到了海濤的重要部位,海濤疼得放開她,扶墻彎腰夾著膝蓋,半天才緩過勁來。

雅雅知道闖禍了,心裏挺忐忑的,海濤忽然一下回頭看她,嚇得她蹭就躲到床另一邊了。

海濤伸手招呼她讓她過來,雅雅搖頭,再叫還不過來,就對她說:“你過來給我揉揉,我保證不打死你,你要等我抓住你,非把你腿撅折不可。”

迫於淫威,雅雅慢騰騰的挪了過去,海濤看她磨蹭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拽過來壓在身下。下身直接埋在她的腿中間,把她要推搡的手直接按到頭頂上,照著她臉蛋子就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這死丫頭,要廢了我是不是,你以後想守活寡啊!我得試試還好不好使了,剛才那一腳踹的我尿都快出來了。”

海濤說完就要去扒雅雅的褲子,昨日被海濤大姐撞見的尷尬還歷歷在目呢,今天這樣要是被人發現那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別鬧,別鬧,是我錯了,是我錯了,一會兒我媽進來咱倆就死定了。”

“和自己媳婦親熱,天經地義好麽,老丈母娘管得也太寬了。”海濤話說的雖然硬氣,可卻訕訕的松開了雅雅,不過臨了卻在她腿上狠狠掐了一把,聽雅雅疼的叫喚,他心裏才算是舒爽不少。

作者有話要說: 不愛看就走,我是寫給你一個人看的麽?我什麽思想你管不著,就跟我管不住你在我樓下亂噴一樣。我按我的方法寫我自己的文,所以也請你管好自己的想法,不要影響到別人。只是一個小說而已,有必要上升到思想政治問題上去麽,親你不喜歡我的文,何必每本都看自己找虐。你自虐我管不著,問題你看完了何必又來虐我。 我是從不愛和讀者打嘴仗的人,畢竟不管是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都認認真真的看了我的文,我尊重你。可是有的時候真的很憋氣,辛辛苦苦寫完,沒說非讓誰掏錢看,偏有人沒完沒了的惡心你。 就跟有人不愛吃肉,有人不愛吃菜一樣,不愛吃就別買,你會跟神經病一樣跑肉攤去罵肉一頓麽。網絡自由了,可把噴子解放了,不實名制就是好,愛寫啥寫啥,反正作者必須要忍耐讀者的評價。

☆、第 46 章

倆人剛分開沒多久,文瀾還真就進來了,她一進屋先看了看倆人,才說:“屋子裏燒的很熱,別關門透著風,看二氧化碳中毒。”

其實家裏每個屋子窗戶上都有個小氣窗,平時都是敞開個小縫隙的,文瀾就是不放心他們少男少女單獨在屋罷了。

雅雅是知道的,所以乖乖拿出寒假作業,也問海濤道:“你作業寫了麽?有不會的麽?我教你!”

剛才文瀾進來的時候,海濤束手束腳低眉順眼的坐那,等她走了才說:“我找個年級第一的媳婦還用自己寫作業啊!”

“別廢話了,快來寫吧,我年級第一都要寫呢,你多了啥,先寫周記吧。”他和楊小軒一個班的,作業都一樣,楊小軒的課表書桌都是她整理的,早就清楚他們寒假留了哪些作業,所以雅雅給他找了個新的作文本對他說。

文瀾在客廳準備食材,開著門正好能看見雅雅屋裏的情況,她不時擡頭看一眼,海濤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挪到桌子前拿起了筆。雅雅做事很投入,寫寫數學題就專進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擡頭發現海濤定定著眼睛看著她,手下的本子上也沒幾個字。

“你看我幹嘛,寫作業啊!”雅雅看了眼文瀾的方向,才小聲的說道。

海濤瞇眼沖她一笑,說:“你比作業好看唄。”

油嘴滑舌噠,雅雅瞪他一眼,拿起筆繼續做題,說:“我說你寫,之後就按這個範文多寫幾篇,作文最好寫了,實在不會就記流水賬,字數過了也能得分。”

雅雅一邊做題,一邊跟他念叨這幾天發生哪些事情,比如開車去省城路上的車禍,商場買東西看到人們的爭執。這些生活中一閃而過的小事,都可以成為筆下的素材,而且她一心二用兩不耽誤,還都條理分明。連海濤這樣的學渣都忍不住佩服,很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怪不得是第一呢,真是厲害。

雖然有高手指點,但海濤天生沒長這跟筋,寫了兩篇就夠夠的了,就說:“在家待著多沒意思,我領你出去玩吧!”

雅雅手上不停,拿下巴點了下文瀾的方向,說 :“那你去跟我媽說吧!楊小軒今天不在家,她不待讓我跟你單獨出去的。”

海濤才不想去說呢,再說明知道不能同意,還去找不自在,他只是有蛇精病,不是神經病。

“小軒還得多長時間能回來啊!都和杜博說好了,都多半天了也沒過去,估計正罵我呢。”海濤拽拽自己有些發紅的耳朵,意思這是被人念叨的,其實是他身體太好,屋裏燒的火太旺熱的。

楊家男人早起去上墳了,按說這時候也差不多回來了,這不他話音剛落,他們就推門進來了。

楊家祖墳修在附近村屯的一座小山上,今年雪特別大,楊小軒不小心踩空了,整個人都紮雪堆裏去了,渾身濕透回來的。

正巧這就讓海濤有話說了,道:“正好上澡堂泡泡,省得感冒。”

他家開的金港灣洗浴中心吃喝玩休閑一體,能洗澡和住宿能吃飯能游泳,麻將臺球撲克的廳和KTV都有,是現在縣城裏最火爆的休閑去處了。

楊小軒正是愛玩的年紀,金港灣那麽有名早就想去見識見識了,可楊家是不會允許孩子們到那種地方去玩的。因為和高檔好玩同樣齊名的,還有那裏的高消費和出臺小姐,今天是有海濤領著,又是過年,文瀾才勉強答應,晚飯前還必須得回來。

要過年了,雅雅又是新人,穿的還是很鮮艷。紅色的半身貂皮,內襯白色高領打底衫,白色的修身褲,和紅色的低幫小皮靴。

這兩年剛時興起穿貂皮,基本都是黑棕的蠢笨顏色,雅雅身上這件說是省城獨一件也不為過。是劉桂琪托了開皮草店的朋友,特意從國外捎回來的,本來想下聘的時候用的,沒想到海關卡了一下沒趕上,倆人前天去省城時才取回來。

杜博袁夢和七班跟海濤楊小軒倆人玩的挺好的趙佳陽,傅雷早來了,四個人等的沒意思就先開了個包房打麻將。小縣城裏賭風很猖獗,一到農閑基本家家有局,還都玩的不小。這裏的孩子說是在牌桌上長大的都不誇張,基本上個個都搓麻看牌,這點袁夢就不行了。估計幾個人也玩幾圈了,好像是袁夢輸了一些,進門就聽見她嬌滴滴的在抱怨。

“哎呀,你們都不給我牌,都不知道讓著點女生,沒有風度!~!哼!~”其實說她是撒嬌也不為過,最後那個小尾音拉的特別的婉轉好聽,沒看哄得杜博特意問她是要條子還是要筒子,準備餵牌給她吃。

傅雷這人比較較真,好像是開竅還晚,不太吃女生這一套,感覺她咋咋呼呼的挺煩的。況且賭場無父子,他們還玩的是帶輸贏的,真鈔真幣擺在臺面上,這樣不明顯是玩賴麽,他們倆人是男女朋友當然不計較了,杜博泡妞他們憑什麽撒錢啊。

正好看海濤他們來了,他就說:“你們兩口子下一個,正好咱們四家,玩真章的了。”

海濤進門很自然的幫雅雅脫下外套掛好,看桌上有女的,就把雅雅推過去了,說:“讓我家三好生跟你們戰一局。”

趙佳陽和傅雷鬼叫一聲,起哄的說道:“行不行啊!嫂子除了念書還會別的麽?濤哥小心你一會被輸的當褲子。”

別看傅雷不愛喝袁夢玩,但是雅雅就不同了,就算有時候也有點小矯情,卻不會讓他覺得厭煩。一樣是女生,不分上下的漂亮,袁夢還明顯比雅雅會為人處世。就因為他和海濤楊小軒好,下意識就對雅雅的接受度就高,這就是遠近親疏。

袁夢呢,從雅雅一進屋眼睛就盯上她穿的那件皮草了,那麽火紅那麽艷麗,如果穿在自己身上一定很耀眼。之前就說過,袁夢是個很出色的女生,而且她還驕傲自信,又很虛榮。在大城市裏,並不缺少她這樣的人,顯不出他,來到了小縣城,她就自認為高人一等。楊小雅這個土包子比她漂亮比她學習好就夠讓她憋氣了,剛嘲笑她兩天找了個暴發戶早婚,這找暴發戶的好處就□□裸的擺在她眼前了。

她爸是縣長,可是縣城卻不是她家的,就算有人給進點貢,袁家的也遠遠達不到揮金如土的生活,況且袁縣長還要註意紀律問題,有錢也得裝窮。在現在皮草還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一件皮草差不多和房子價格等同,哪可能讓一個學生身上穿棟房子。

袁夢的媽媽倒是有一件貂皮大衣,袁夢愛美愛顯擺,平常放假出門就會穿出來,今天她穿的就是她媽媽那件棕色的貂皮大衣,也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現在和雅雅那件精致亮麗的紅色貂皮一比,顯得那麽笨重、老氣,她的臉色一下就很不好看。

☆、第 47 章

“小軒呢?沒一起來麽?”趙佳陽沒看到楊小軒,就問一嘴。

海濤正在給雅雅掏錢,聽他問這個捂著口袋就先樂了,人奇怪是笑點也奇怪。

“他先洗澡去了!上午去上墳,不小心紮雪堆裏去了,好懸沒趴別人家墳圈子上。”

不愧是兄弟知我心,趙佳陽和傅雷也直接笑趴下了,說:“是不是人家女鬼寂寞,要拉他下去做新郎啊!”

雅雅自從重生後就有點迷信,聽這話就挺犯膈應,這幫小子開玩笑嘴上也沒個把門的,誰知道老天爺收哪句啊。就咳嗽了一聲,示意他們楊小軒親妹在此,BB請謹慎啊。

倆人也挺知事,嘿嘿兩聲就拉倒了,主要是不敢和雅雅臭貧,怕海濤收拾他們。不然真想問問,楊小軒給她找個阿飄嫂她同意不同意。

這幾個人裏麻將打的最好的就是傅雷,他爸是大賭包,專指著在個個麻將館玩鬼出老千來錢。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從小耳濡目染,就算不去特意學,他的牌技也不差。

打了兩把,他就發現楊小雅這是會玩兒啊,坐在她下家到現在還沒吃過牌呢。

“嫂子牌打的不錯啊,我還以為好學生知道啥是麻將就不錯了呢,沒想到技術這麽硬!”傅雷說道。

笑話,麻將撲克這種東西可是宅女的必備技能好伐,加上她記憶力還好,想當初她在□□游戲裏,每個月光賣歡樂豆就夠她吃零食的了。雖然實戰還是頭一回,有點視覺上的不適應,但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這不剛玩兩把,她和傅雷就各贏一回。

海濤不差錢,更不差麻將桌上得這點小錢,輸贏他不在乎,可是雅雅高興他就高興。

“我媳婦學習都不在話下,幾張麻將還能擺弄不明白,你們擎等著往出掏錢就行。”海濤坐在雅雅身邊,一邊看她擺牌,還給她端茶遞水。

袁夢這姑娘有點愛占小便宜,不然也不會被杜博的糖衣炮彈輕易擊破了。雖然她的錢也是杜博給的,可如果不輸掉的話,這錢最後就會進自己的口袋,她看面前的錢越來越少,幹脆把麻將一推,說:“哎呀,我可頭一次玩,坐不住了,都累死了!不是說這裏好多娛樂項目麽,我們玩點別的吧,總磨手指頭有什麽意思啊。”

之前大家等人,也是她說沒意思讓教她打麻將,現在說累的也是她。不過都是愛鬧得年紀,一說玩就一窩蜂的同意了,幾個男生去男浴順便找楊小軒,兩個女生也去淋浴。

按說在公共浴池洗澡在東北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平常雅雅也很自然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可今天和袁夢一起洗澡,怎麽特麽的感覺特別的羞恥呢。

不是因為她身材傲人,讓人感覺無地自容,因為若是要比身材,雅雅不敢說一覽群山小,那也絕對是凹凸有致的。袁夢的身材事不差,大長腿小蠻腰的,可你光著身子跟走秀一樣扭肩擺臀搔首弄姿的。我知道你是在刷優越感,可人家不是用看sb,就是用看‘小姐’的眼神在看你啊。

“楊小雅幫我搓搓背吧,之前看日劇就是這樣演噠!在家天天用浴缸泡澡,可是自己洗真沒現在這樣搭伴一起洗有意思。”袁夢坐在石凳上,用小噴頭沖洗著自己的身體,懶洋洋的對雅雅說道。

一會大家要一起桑拿,要簡單洗一下,雅雅在她不遠處的大噴頭淋浴,聽她叫自己給她搓背,心想我跟你很熟麽。

“服務員,你給內位女士找個搓澡的。”剛才倆人來的時候領班來特意關照過,這可是未來的小老板娘,服務員不敢怠慢,趕緊給叫來一個搓澡師傅。

袁夢就是想拿大一把,想耍耍雅雅而已,根本沒想在公共場合搓澡,可是人都找來了,又不好再拒絕。

剛才那個服務員挺機靈,聽到倆人說話,也看出雅雅有點不願意。就囑咐了搓澡的師傅,好懸沒把袁夢搓層皮下來。

雅雅洗完頭就出去了,正好海濤他們也完事了,知道袁夢在搓澡,這幫人就先去桑拿了,告訴服務員一會把人帶過去。

洗完澡後大家都換了金港灣的統一浴服,但海濤來肯定都得給拿新的,都是男女同款,只不過是大小不同。唯獨袁夢,穿了件很漂亮的兩截式睡衣,短褲在大腿根上,露著胸口和美背。這也是金港灣提供的,專門為那些愛美的女士特別準備的,打著名牌的旗號,價格都不便宜。

剛蒸了一會兒,她就喊好熱受不了了,一個勁兒的抻自己睡衣扇風。雪白的胸口在她一抻一拽下若隱若現,海濤和杜博挨著說話,兩個女孩兒就各坐在倆人旁邊,她這樣兩個男生正好都能瞧個滿眼。

雅雅好賴活了幾十年,再蠢也不至於看不明白這點小把戲,沖著海濤冷笑一聲,就把臉轉一邊兒去了。海濤是個人精兒,誰心裏想啥,動動眉毛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雅雅因為袁夢遷怒他,他這歪歪性子就有點上來了。

“受不了了你就出去,別整個大領子拽來拽去的。你說我和杜博好哥們兒,你這要露不露的,我是看還是不看?”

女朋友被人質疑這種事,杜博也覺得面上無光,但自己的女人咋也得替她兜著,就說:“夢夢就是穿啥都趕時髦,一時沒太註意到,她沒別的意思。蒸的也差不多了,咱們去按摩吧。”

海濤給他面子,沒多做計較,拉著雅雅就先出去了。杜博袁夢倆人走在最後,聽著好像吵吵幾句,但是沒人在意這個,所以也沒誰去細聽倆人說啥。

這年頭還不時興什麽盲人按摩或者按摩技師啥的,按摩的都是帶特殊服務人員來兼職的。領班帶了一順水兒的漂亮姑娘過來讓他們點,幾個少年看她們穿的一個比一個暴露,還沒點臉就直接紅了。

“呵,有啥不好意思的啊,既然來了就放開的玩,都挑一個,不喜歡就再換一茬。”

海濤攬著雅雅,隨便指了兩個給二人,看幾個哥們除了杜博都扭扭捏捏的,就有心逗逗他們,又說:“還沒有過女人呢吧?!正好選一個教教你們,今天都記我的帳,過時不候啊!”

雅雅聽他越說越沒邊兒了,照他胳膊上給了一下,說的跟老油條一樣,自己還不是剛脫離初哥。

海濤嘿嘿一笑握住雅雅的手,又說了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