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載的人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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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載的人生（7）
若從天上俯視，宋衍和武璜是站在茫茫的荒野之中，背靠背，然而周圍卻被機器人包圍，機器人像是另一種人類魔法，一種殺戮工具。
“還有辦法嗎”宋衍凝視著眼前的敵人，眉頭緊鎖。 “之前用雷法，沒用。”
“用火法，火克金。”武璜揮起銅劍，以劍為筆當空書寫一道巨符，他大喝一聲，高聲持誦咒語，隨著那聲“急急如律令”，法劍猛地指向空中，頓時符文閃爍而起，將周圍的機器人籠罩其中。
火焰憑空迸發。
機器人發出嘶吼般的機械聲音，行動似乎受阻。
宋衍扇柄一轉，火見風則烈，他應該用風。手一抖，開扇，扇氣呼嘯而出，風助火勢。然而，這機器人數量實在太過龐大，而且他們身上可燃物不多，合金矽的燃點又很高，若一時沒燒穿，火一會兒就滅了。
眼看著機器人越來越近，宋衍一顆心懸到喉嚨口。
機械的力量絕不是肉。體凡胎可以抗衡的，他今晚不會就要被踩成肉泥吧，如果是那樣，他們師門一算一脈相承了。
只是對不起王歸和沈離，害他們的師父也跟著……
火法與風符一道一道降下不過是拖延時間，根本不是對策。
……
另一邊，常銜山趁著宋衍和武璜吸引火力，獨自跑進了實驗室大樓裏。還好白天跟著紀輕舟參觀過，他還記得地形，一樓是做基礎材料的，廊道兩邊的房間都有電腦。
機器人動作還是沒真人靈活，幸而常銜山算是業內人，盲猜開關在腰上，扭打的時候，摸到對方腰上的開關，直接給關了。
就這樣放倒了零散的幾個機器人之後，他終於到達目的地，一個有電腦並且可以鎖門的房間。
“快快快……”常銜山開機，焦急地點著鼠標，再慢一會兒不知道宋衍那邊會怎樣。
當務之急是黑掉機心的系統，直接讓所有機器人宕機。常銜山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麽漫長過，終於開好之後，又嫌電腦速度慢。
兩只手在鍵盤上劈裏啪啦急速敲打，承劭可千萬別像吟萍一樣積極好學，還學過計算機啊……
火法不行，還有一種法即是字面意思上的“用意念控制死物”，只因太過難練而幾乎失傳，宋衍本以為那是只會在法本上見到的傳聞。
武璜的衣袍獵獵迎風，火焰燒灼掉大量氧氣，兩人都有點缺氧發暈。
“你走，小友。”武璜的聲音低啞蒼老了許多，他一跺腳，腳下隨即鋪開蓮樣金光，金光所到之處，機器人暫時停住， “我撐不了多久，剩下的事得交給你了。”
想讓武璜道長離開，自己來抗，但自己並不會那控制死物的法，他突然很懊惱自己學道不精。
一起葬身此處算不算一種兵解呢宋衍一瞬冒出這樣的念頭。
“來不及了。”武璜單膝跪地，銅劍倒插於地。
機器人又開始行動，宋衍來不及多想，只能用扇去擋住最先過來的人。很快，身體挨了重重的一拳，是那種純粹的機械力量，宋衍只意識到自己的額頭擊向了地面。
絕望，比無盡的深淵更絕望的絕望。
好後悔，沒有對常銜山說一句我愛你。人生到此都是虛妄，沒有好好生活過，沒有愛過恨過，沒有對宋春虹盡孝，沒有完成師父剩下的事，沒有修成得道渡金橋。
他總想著以後什麽就好了，讀完書就可以安心修道了，書讀完了師父沒了，找到師父就可以回歸普通生活了，師父找到了，不會再有生活了。
這麽兩件事都做不好。
生命好像是欠著債開始的，如果重來一次，他想他不會忙著還債了，生命沒有什麽結果，過程就是全部。現在，立刻，馬上就要義無反顧奔向他自己的生活。
算了，不要有來生了。
「 “成功了!” 」
就在宋衍又挨了幾拳後，以為自己要被這堆機械捶成肉泥時，它們突然停住了，然後集體站立，摸向自己的後腰。
接著，空氣中響起一種原本很小很因為很多所以聽起來有點大的聲音，嘀——嗒——
關機了
意識重新回籠，宋衍攙扶著武璜起來，眼前的場景極為壯觀，他想，如果他把今日見聞寫成故事，然後取名《集異抄》，以後的人大概也會覺得是瞎扯淡。
宋衍撥開笨重的機械，常銜山從大樓那邊跑來，宋衍百感交集，還好，還好有他，是他解決了這堆東西。
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常銜山身後緊跟著紀輕舟。
宋衍腳步快速點地，飛奔向常銜山， “普告萬靈，岳瀆真官，不得妄驚，備守壇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人和鬼怪的事，是他能處理的範疇。
晚子時，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厚重的霧氣籠罩在四周，能見度突然變得極低。突然，陣陣陰風襲來，一道身影從迷霧中閃現而出， “紀輕舟”噴出一口血來!
“好，好得很。”承劭冷笑著，目光中透著森然的殺機， “小滿如今，修為見長。”
“別叫我小滿。”宋衍惡狠狠回道， “你不配。”
“那持盈道長，”承劭詭譎一笑， “上次你沒能降住我，這次你又待我何你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最大的弱點嗎”
“誰他媽跟你廢話。”宋衍直接招了一道天雷，劈不死矽基人，還劈不死碳基人嗎
轟隆隆——
霎時間電閃雷鳴，銀光立下， “紀輕舟”迎面倒地。宋衍知道，很快承劭就會離開紀輕舟的身體，剩下的戰鬥在法場之中。
他招出了清暉。
“承劭，你逆天而行，千年不悔，”武璜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他緊握手中的法劍，眼神堅定，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話音剛落，空氣以武璜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氣旋，他的身影在霧氣中交錯，招式快若閃電，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威力，聲波，氣流都像無形的鞭，平等擊穿在場的所有。
宋衍趁此時找到常銜山，拉著他又跑到戰鬥的外圍。
兵馬已出，道法昭昭。
承劭沒有了發聲的載體，只剩一條游龍般的殘念在纏鬥。
“呵，弱點，他們的弱點不也是你的弱點嗎”武璜舞劍，一道道符文從劍鋒上綻開，劍影間帶起陣陣狂風。 “執念。”
“你知不知道希夷道長是你弟弟承祺所化他用自身化作法來鎮壓你，他已為你而死。”
“你禍害他人是為了報覆誰想看別人跟你一樣痛失所愛”
武璜一劍比一劍更淩厲，一句比一句更誅心。
“你幫人造死物求得永生，是想違逆天道，想要證明老君不給你藥是錯的”
“藏識。你以為就敏璋會嗎”武璜凝聚起全身的炁，法劍上的咒文熠熠生輝，他念起古老的咒語，語畢，周身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敏璋沒成功，是他有執念。”
——但我，沒有了。
一股力量湧動而出，連宋衍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清暉從那氣旋的邊緣敗退回來。並不精準但致命的攻擊，將承劭逼入了絕境。
剎那間。好像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時間也停止住。
巨大的光芒照亮四野，緊接著，亮到一片發白，看不見任何東西。太暗或太亮，都令人看不清。
宋衍目瞪口呆，等到光漸漸弱下去，他重新能看見東西時，天上降下來一座滿是金光的橋，橋頭站著許青和另一位仙人。
武璜走到橋頭，磕了個頭。
許青拿過武璜手裏的劍，往他背上一抽，罵道: “傻徒弟。”武璜挨了一下，沒有說話，又聽許青囔囔: “倒也不賴。”
那位仙人一身古樸衣衫，不知是哪朝哪代的服飾，他左手執卷，右手持筆，緩緩說來: “道未修成，降龍有功，也算白日飛升，你且，過橋來。”
武璜又拜了三拜，跟著許青和仙使走了過去，他們走遠，金橋消失。
他似乎，看見許青回頭，朝他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其實倒也不必，這事兒，誰說出去，誰被當成精神病。
鴻漸山也重新歸於平靜。宋衍回過神時，心跳依舊咚咚不止，原來那就是傳說中的金橋，所有修行人都渴望跨過的橋。
高度的興奮過後是疲憊，常銜山已經暈了過去，草地上剩下武璜的道袍，宋衍把它收撿起來，這得帶回去交給王歸。
紀輕舟沒死，只是被雷劈過的人，身體上會永久地留下痕跡。
宋衍強打精神背著常銜山下山，天蒙蒙亮了，他們遇到了往山上走的警察，是常銜山的助理報的警。
宋衍跟警察說了大致的位置和情況，天外飛仙的事當然一概是不能講，他只說是跟著常銜山來考察項目，結果發現對方搞人體試驗，起糾紛的時候，對方被雷劈了，雷還劈著了樹，把機器人燒了。
警察帶著他們下山，助理老早就候著了，宋衍交了人，跟著警察去做詳細的筆錄。
紀輕舟的公司本就離譜，他一直隱藏得很好，偷偷做了許多見不得光的實驗，只是他也沒想到承劭這個變量，他以為五零七真的只是他最成功的一款AI。
和警方交接完，宋衍買了最近的車票回京州。
南城小院的門打開，王歸一臉驚訝，宋衍把一包衣服推給王歸，然後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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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從天上俯視，宋衍和武璜是站在茫茫的荒野之中，背靠背，然而周圍卻被機器人包圍，機器人像是另一種人類魔法，一種殺戮工具。
“還有辦法嗎”宋衍凝視著眼前的敵人，眉頭緊鎖。 “之前用雷法，沒用。”
“用火法，火克金。”武璜揮起銅劍，以劍為筆當空書寫一道巨符，他大喝一聲，高聲持誦咒語，隨著那聲“急急如律令”，法劍猛地指向空中，頓時符文閃爍而起，將周圍的機器人籠罩其中。
火焰憑空迸發。
機器人發出嘶吼般的機械聲音，行動似乎受阻。
宋衍扇柄一轉，火見風則烈，他應該用風。手一抖，開扇，扇氣呼嘯而出，風助火勢。然而，這機器人數量實在太過龐大，而且他們身上可燃物不多，合金矽的燃點又很高，若一時沒燒穿，火一會兒就滅了。
眼看著機器人越來越近，宋衍一顆心懸到喉嚨口。
機械的力量絕不是肉。體凡胎可以抗衡的，他今晚不會就要被踩成肉泥吧，如果是那樣，他們師門一算一脈相承了。
只是對不起王歸和沈離，害他們的師父也跟著……
火法與風符一道一道降下不過是拖延時間，根本不是對策。
……
另一邊，常銜山趁著宋衍和武璜吸引火力，獨自跑進了實驗室大樓裏。還好白天跟著紀輕舟參觀過，他還記得地形，一樓是做基礎材料的，廊道兩邊的房間都有電腦。
機器人動作還是沒真人靈活，幸而常銜山算是業內人，盲猜開關在腰上，扭打的時候，摸到對方腰上的開關，直接給關了。
就這樣放倒了零散的幾個機器人之後，他終於到達目的地，一個有電腦並且可以鎖門的房間。
“快快快……”常銜山開機，焦急地點著鼠標，再慢一會兒不知道宋衍那邊會怎樣。
當務之急是黑掉機心的系統，直接讓所有機器人宕機。常銜山從來沒覺得時間這麽漫長過，終於開好之後，又嫌電腦速度慢。
兩只手在鍵盤上劈裏啪啦急速敲打，承劭可千萬別像吟萍一樣積極好學，還學過計算機啊……
火法不行，還有一種法即是字面意思上的“用意念控制死物”，只因太過難練而幾乎失傳，宋衍本以為那是只會在法本上見到的傳聞。
武璜的衣袍獵獵迎風，火焰燒灼掉大量氧氣，兩人都有點缺氧發暈。
“你走，小友。”武璜的聲音低啞蒼老了許多，他一跺腳，腳下隨即鋪開蓮樣金光，金光所到之處，機器人暫時停住， “我撐不了多久，剩下的事得交給你了。”
想讓武璜道長離開，自己來抗，但自己並不會那控制死物的法，他突然很懊惱自己學道不精。
一起葬身此處算不算一種兵解呢宋衍一瞬冒出這樣的念頭。
“來不及了。”武璜單膝跪地，銅劍倒插於地。
機器人又開始行動，宋衍來不及多想，只能用扇去擋住最先過來的人。很快，身體挨了重重的一拳，是那種純粹的機械力量，宋衍只意識到自己的額頭擊向了地面。
絕望，比無盡的深淵更絕望的絕望。
好後悔，沒有對常銜山說一句我愛你。人生到此都是虛妄，沒有好好生活過，沒有愛過恨過，沒有對宋春虹盡孝，沒有完成師父剩下的事，沒有修成得道渡金橋。
他總想著以後什麽就好了，讀完書就可以安心修道了，書讀完了師父沒了，找到師父就可以回歸普通生活了，師父找到了，不會再有生活了。
這麽兩件事都做不好。
生命好像是欠著債開始的，如果重來一次，他想他不會忙著還債了，生命沒有什麽結果，過程就是全部。現在，立刻，馬上就要義無反顧奔向他自己的生活。
算了，不要有來生了。
「 “成功了!” 」
就在宋衍又挨了幾拳後，以為自己要被這堆機械捶成肉泥時，它們突然停住了，然後集體站立，摸向自己的後腰。
接著，空氣中響起一種原本很小很因為很多所以聽起來有點大的聲音，嘀——嗒——
關機了
意識重新回籠，宋衍攙扶著武璜起來，眼前的場景極為壯觀，他想，如果他把今日見聞寫成故事，然後取名《集異抄》，以後的人大概也會覺得是瞎扯淡。
宋衍撥開笨重的機械，常銜山從大樓那邊跑來，宋衍百感交集，還好，還好有他，是他解決了這堆東西。
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常銜山身後緊跟著紀輕舟。
宋衍腳步快速點地，飛奔向常銜山， “普告萬靈，岳瀆真官，不得妄驚，備守壇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人和鬼怪的事，是他能處理的範疇。
晚子時，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厚重的霧氣籠罩在四周，能見度突然變得極低。突然，陣陣陰風襲來，一道身影從迷霧中閃現而出， “紀輕舟”噴出一口血來!
“好，好得很。”承劭冷笑著，目光中透著森然的殺機， “小滿如今，修為見長。”
“別叫我小滿。”宋衍惡狠狠回道， “你不配。”
“那持盈道長，”承劭詭譎一笑， “上次你沒能降住我，這次你又待我何你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最大的弱點嗎”
“誰他媽跟你廢話。”宋衍直接招了一道天雷，劈不死矽基人，還劈不死碳基人嗎
轟隆隆——
霎時間電閃雷鳴，銀光立下， “紀輕舟”迎面倒地。宋衍知道，很快承劭就會離開紀輕舟的身體，剩下的戰鬥在法場之中。
他招出了清暉。
“承劭，你逆天而行，千年不悔，”武璜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他緊握手中的法劍，眼神堅定， “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話音剛落，空氣以武璜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氣旋，他的身影在霧氣中交錯，招式快若閃電，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威力，聲波，氣流都像無形的鞭，平等擊穿在場的所有。
宋衍趁此時找到常銜山，拉著他又跑到戰鬥的外圍。
兵馬已出，道法昭昭。
承劭沒有了發聲的載體，只剩一條游龍般的殘念在纏鬥。
“呵，弱點，他們的弱點不也是你的弱點嗎”武璜舞劍，一道道符文從劍鋒上綻開，劍影間帶起陣陣狂風。 “執念。”
“你知不知道希夷道長是你弟弟承祺所化他用自身化作法來鎮壓你，他已為你而死。”
“你禍害他人是為了報覆誰想看別人跟你一樣痛失所愛”
武璜一劍比一劍更淩厲，一句比一句更誅心。
“你幫人造死物求得永生，是想違逆天道，想要證明老君不給你藥是錯的”
“藏識。你以為就敏璋會嗎”武璜凝聚起全身的炁，法劍上的咒文熠熠生輝，他念起古老的咒語，語畢，周身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敏璋沒成功，是他有執念。”
——但我，沒有了。
一股力量湧動而出，連宋衍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清暉從那氣旋的邊緣敗退回來。並不精準但致命的攻擊，將承劭逼入了絕境。
剎那間。好像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時間也停止住。
巨大的光芒照亮四野，緊接著，亮到一片發白，看不見任何東西。太暗或太亮，都令人看不清。
宋衍目瞪口呆，等到光漸漸弱下去，他重新能看見東西時，天上降下來一座滿是金光的橋，橋頭站著許青和另一位仙人。
武璜走到橋頭，磕了個頭。
許青拿過武璜手裏的劍，往他背上一抽，罵道: “傻徒弟。”武璜挨了一下，沒有說話，又聽許青囔囔: “倒也不賴。”
那位仙人一身古樸衣衫，不知是哪朝哪代的服飾，他左手執卷，右手持筆，緩緩說來: “道未修成，降龍有功，也算白日飛升，你且，過橋來。”
武璜又拜了三拜，跟著許青和仙使走了過去，他們走遠，金橋消失。
他似乎，看見許青回頭，朝他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其實倒也不必，這事兒，誰說出去，誰被當成精神病。
鴻漸山也重新歸於平靜。宋衍回過神時，心跳依舊咚咚不止，原來那就是傳說中的金橋，所有修行人都渴望跨過的橋。
高度的興奮過後是疲憊，常銜山已經暈了過去，草地上剩下武璜的道袍，宋衍把它收撿起來，這得帶回去交給王歸。
紀輕舟沒死，只是被雷劈過的人，身體上會永久地留下痕跡。
宋衍強打精神背著常銜山下山，天蒙蒙亮了，他們遇到了往山上走的警察，是常銜山的助理報的警。
宋衍跟警察說了大致的位置和情況，天外飛仙的事當然一概是不能講，他只說是跟著常銜山來考察項目，結果發現對方搞人體試驗，起糾紛的時候，對方被雷劈了，雷還劈著了樹，把機器人燒了。
警察帶著他們下山，助理老早就候著了，宋衍交了人，跟著警察去做詳細的筆錄。
紀輕舟的公司本就離譜，他一直隱藏得很好，偷偷做了許多見不得光的實驗，只是他也沒想到承劭這個變量，他以為五零七真的只是他最成功的一款AI。
和警方交接完，宋衍買了最近的車票回京州。
南城小院的門打開，王歸一臉驚訝，宋衍把一包衣服推給王歸，然後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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