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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怎麽來了？”司窈十分驚訝。
鐘離硯風塵仆仆，懷裏抱著一束花，手裏握著手機正要打電話的模樣，見司窈出來，收回手機：“剛聽節目組說你退賽了，結束了？”
“嗯。”司窈笑著看向他懷裏的花束，眼眸微亮，“給我的？”
“嗯。”鐘離硯將花遞給她，“祝你首次錄制節目結束，以及——”
他看著她：“都說約會要從一束花開始。”
“約什麽會？”司窈口頭打馬虎，手卻誠實地接過花束，“我可沒答應你什麽。”
花束抱在懷裏，各種各樣的花都來了一點，色彩豐富鮮艷，氣味芬芳，司窈剛才的心情瞬間平覆下來，轉而被一種輕松的心緒取代。
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麽說，鐘離硯面露無奈：“走吧，送你回去。”
花被放到了後排座椅，司窈坐在副駕駛，上車後誰也沒說話，安靜了一路。
也沒鬧著要去他家，一直看著窗戶外面。
她們幾個人都沒休息好，平時上車即睡覺，這會兒反倒一點也不困，神經緊繃了一周，即便脫離了那個環境，也沒完全輕松下來。
車載香氛透著一股清冽幹凈的味道，鐘離硯也沒主動找話題，眼底的淡青昭示著他的疲憊，這些天也算是打了一場硬仗了。
司窈也不想慰問他什麽，轉頭望著窗外。
冬天真冷呢，窗戶都結了一層霧氣，她伸手畫了個笑臉，不過一會兒，霧氣籠罩，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印記。
司窈突然回頭：“我好奇一件事。”
“什麽？”鐘離硯幾乎是立刻回道。
她頓了一秒，開口道：“看了網上那些評論後，你沒有在某一瞬間覺得其實你一點也不了解我。”
“我自己有眼睛，為什麽要通過別人了解你？”鐘離硯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就沒懷疑過那裏面有一些照片也許是真的，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司窈糾正他偏移的重點。
“或許你是，人是多面的，你只給我看了你想展示的一面，”鐘離硯認真看著她，臉上的認真同他說一見鐘情那晚一樣鄭重，“我不僅有眼睛，我也有腦子和心，你從來不是活在世俗眼光和評價體系中的女孩，我喜歡的也從來不是什麽善良規矩固守道德的女孩，不可能被那些言論左右。”
“我發現你有點戀愛腦啊？”司窈笑。
車剛好停下來，鐘離硯解開安全帶，傾身搭在她背後的椅背上：“難道你沒有？”
興味的表情，司窈閉了嘴，上次錄的那首歌成品已經出來，被幾人調侃了一番。
將她臉上的發絲繞到耳後，鐘離硯又道：“在我眼裏，你是玫瑰，是小雛菊，是無名野花，是你想成為的一切，那才是你。而我心裏的你是什麽樣子，你大可以進來看看，隨時歡迎你來確認。”
車頂燈映照著那雙多情的眸子忽而閃動了起來，平靜柔軟，司窈一直都是好奇歸好奇，從未把期待放在過任何人身上，或廉價或昂貴的禮物和毫不掩飾的喜歡她見得不少，眼下卻被他這樣平凡普通的話觸動。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像是一面無論如何看到不到自己樣貌的鏡子，突然被另一面鏡子反射的光照了過來；一首抒情歌結束時歌手婉轉悠長的尾音，混著掃過的那一道弦音。
如何描摹一種感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填滿那種感覺。
鐘離硯忽然傾身過來，司窈勾起一抹笑，自然的靠過去，順勢閉上眼睛。
過了三秒，唇上依舊沒有動靜。
只聽哢噠一聲，她睜開眼，就看到鐘離硯撤身離開，黑眸染著戲謔地笑意。
低頭，安全帶脫離卡槽。
“下車吧！”將安全帶收回原位，鐘離硯順勢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別發呆了。”
司窈：“……”
你最好給我記住！
開門下了車才發現不對，看著陌生的建築群，司窈疑惑：“這是哪兒，不是送我回家嗎？”
“我家。”他說。
-
司窈圓夢了，也破滅了。
看著滿墻的模型手辦，她徹底沈默了。
“你確定這不是倉庫？”
鐘離硯摸了摸鼻子：“換了鞋就往裏面走，外面太冷了。”
司窈聞言走了進去。
“浴室在左邊的房間裏，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去洗漱，時間不早了，快點洗完睡覺。”
背後的聲音跟了上來，又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這個人就當了一個月的經紀人，現在說起話來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司窈看著合腳的拖鞋，確信東西是準備好了，這人一如既往的心機，跟他腳上的是情侶款。
按照他交代的，左邊房間，推開門，辛辣清冽的氣息迎面而來，看著煙灰色的床單被套鋪的整整齊齊，司窈挑眉。
簡約到什麽沒有多餘私人物品的臥室，連個鬧鐘都沒有，幹凈整潔的像極了酒店，就是比酒店多了一絲人情味。
等洗完澡出來，睡衣被平整的放在被子上，她進去的時候還沒有。
白色小碎花的棉質睡衣褲，套頭的長袖長褲，簡單樸素連個口袋都沒有，審美堪憂，至少可以證明他是直的，柔軟貼膚舒適感極強，倒也不賴。
門是關著的，空調是開著的。
服務還挺到位。
司窈換好衣服，出了門，客廳電視開著，但是沒人。
房子很大，到處都是房間，甚至房間裏面套房間，轉得她暈頭轉向，遍找不見人，她就在屋裏隨便溜達，順便參觀鐘離硯的模型手辦。
他的模型大多是以車類機器人為主，她見過姚綺羅給兒子買玩具，小汽車模型被拒絕，說不能變身，機器人買了也被拒絕，說不能自己組裝。
據說男人的第一輛夢中情車不是挖掘機就是起重機，或者就是消防車，據說是一種骨子裏男性魅力的體現。
司窈不理解，搞不懂。
客廳除了跑步機，就是大屏幕電視，桌上放著幾個手柄，看來這個人經常邀請朋友來家裏，大陽臺是連通的，直到臥室那側，沒有封裝，落地窗關的緊緊的。
司窈繼續參觀，路過一扇門，隱約聽到音效聲，變換的光線從門縫透出來。
她推門進去，鐘離硯正戴著耳機神情專註地盯著屏幕。
終於找到了。
他的房子本來挺大，但是被他各種布置，塞得滿滿當當，本來看著客廳的游戲手柄已經覺得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個專門的游戲房，比起她不食人間煙火的活法，他生活質量看起來很高。
一個人住，將房子收拾的整整齊齊，哪裏放什麽都有自己的規劃，司窈覺得他去當那種家庭整理師一定也很有前途。
司窈躡手躡腳地湊近，看著花花綠綠的屏幕，四個角落遍布著不同的按鈕，看到他熟練的操作著鼠標，手在鍵盤上點著。
“嗯，除了剛才說的那些，其他沒什麽問題了，剩下的你們再看，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說完，鐘離硯摘下手機，回頭：“你洗好了？”
“你怎麽沒被嚇一跳？”司窈驚訝。
“你進來我就知道了，”從她推門進來的那一瞬，空氣中早已彌漫開她的香味，鐘離硯伸手抓住她濕漉漉的發尾，“頭發沒吹幹？”
“太晚了不想洗，洗了還要吹，懶得動。”司窈順勢坐在桌子上，“你該不會嫌我臟吧？”
鐘離硯將椅子轉了個方向，仰頭看著姿態懶散的女孩：“嫌棄你會去洗嗎？”
“不會。”女孩誠懇答道。
他攤開手：“過來？”
司窈現在對這個姿勢有陰影，撐著桌子的雙手環抱在胸前：“不要。”
鐘離硯歪頭蹭了蹭下巴，雙手搭回扶手上，笑道：“放心，不會對你做什麽。”
“真不要？”
屏幕上的光打在他臉上，神情放松臉上的疲憊遮掩不住，司窈站起身又有些猶豫，按照這個人一直以來的出其不意，指不定在哪兒等著她呢。
“你剛才在幹什麽？”她轉移了話題。
小玫瑰不上鉤，鐘離硯回頭，盡量忽視縈繞在鼻尖香甜的氣味：“新游戲要上線，我測一下bug和流暢度。”
大概聽明白了意思，這人精力還真是多。
“還要多久？”
“測完了。”
司窈點點頭，一時間兩人陷入沈默。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天寒地凍……
“你不去困嗎？”鐘離硯先開口。
“有點，我睡哪裏？”
“跟我來。”
司窈順從地跟在他背後，“幹什麽？”
將人領回剛才的臥室，鐘離硯站在門口沒進去：“今晚你睡這裏。”
這是讓她一個人睡的意思了？
司窈坐在床上，感受了一下柔軟度，還蠻舒服。
“那你呢？我睡別的房間也行。”
“我睡外面沙發，”鐘離硯手臂搭著門把手，“我這裏沒客房。”
難怪他總拒絕。
“那你睡客廳可以嗎？外面還挺冷的。”
“地暖開著，不冷。”
所有信息交代的明明白白，司窈點點頭，沒說什麽，他要這樣就隨他去吧，錄節目這麽久，跟他周旋了一會兒，他不累她已經累了。
“有什麽需要跟我說。”
“那你給我一個充電器，手機沒電了。”她也不客氣。
不一會兒，充電器就被送來，鐘離硯什麽也沒說，就要關大燈，給她留了一盞床頭燈。
“你不洗漱嗎？”司窈拉著被子看他。
“等會兒再洗，我還不困。”
“那你準備幹什麽？”
司窈這會兒問題還挺多，鐘離硯站在門口：“看電影。”
“半夜，看電影？”
鐘離硯楞了一瞬：“……不是那種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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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怎麽來了？”司窈十分驚訝。
鐘離硯風塵仆仆，懷裏抱著一束花，手裏握著手機正要打電話的模樣，見司窈出來，收回手機：“剛聽節目組說你退賽了，結束了？”
“嗯。”司窈笑著看向他懷裏的花束，眼眸微亮，“給我的？”
“嗯。”鐘離硯將花遞給她，“祝你首次錄制節目結束，以及——”
他看著她：“都說約會要從一束花開始。”
“約什麽會？”司窈口頭打馬虎，手卻誠實地接過花束，“我可沒答應你什麽。”
花束抱在懷裏，各種各樣的花都來了一點，色彩豐富鮮艷，氣味芬芳，司窈剛才的心情瞬間平覆下來，轉而被一種輕松的心緒取代。
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麽說，鐘離硯面露無奈：“走吧，送你回去。”
花被放到了後排座椅，司窈坐在副駕駛，上車後誰也沒說話，安靜了一路。
也沒鬧著要去他家，一直看著窗戶外面。
她們幾個人都沒休息好，平時上車即睡覺，這會兒反倒一點也不困，神經緊繃了一周，即便脫離了那個環境，也沒完全輕松下來。
車載香氛透著一股清冽幹凈的味道，鐘離硯也沒主動找話題，眼底的淡青昭示著他的疲憊，這些天也算是打了一場硬仗了。
司窈也不想慰問他什麽，轉頭望著窗外。
冬天真冷呢，窗戶都結了一層霧氣，她伸手畫了個笑臉，不過一會兒，霧氣籠罩，只剩下一個淡淡的印記。
司窈突然回頭：“我好奇一件事。”
“什麽？”鐘離硯幾乎是立刻回道。
她頓了一秒，開口道：“看了網上那些評論後，你沒有在某一瞬間覺得其實你一點也不了解我。”
“我自己有眼睛，為什麽要通過別人了解你？”鐘離硯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就沒懷疑過那裏面有一些照片也許是真的，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司窈糾正他偏移的重點。
“或許你是，人是多面的，你只給我看了你想展示的一面，”鐘離硯認真看著她，臉上的認真同他說一見鐘情那晚一樣鄭重，“我不僅有眼睛，我也有腦子和心，你從來不是活在世俗眼光和評價體系中的女孩，我喜歡的也從來不是什麽善良規矩固守道德的女孩，不可能被那些言論左右。”
“我發現你有點戀愛腦啊？”司窈笑。
車剛好停下來，鐘離硯解開安全帶，傾身搭在她背後的椅背上：“難道你沒有？”
興味的表情，司窈閉了嘴，上次錄的那首歌成品已經出來，被幾人調侃了一番。
將她臉上的發絲繞到耳後，鐘離硯又道：“在我眼裏，你是玫瑰，是小雛菊，是無名野花，是你想成為的一切，那才是你。而我心裏的你是什麽樣子，你大可以進來看看，隨時歡迎你來確認。”
車頂燈映照著那雙多情的眸子忽而閃動了起來，平靜柔軟，司窈一直都是好奇歸好奇，從未把期待放在過任何人身上，或廉價或昂貴的禮物和毫不掩飾的喜歡她見得不少，眼下卻被他這樣平凡普通的話觸動。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就像是一面無論如何看到不到自己樣貌的鏡子，突然被另一面鏡子反射的光照了過來；一首抒情歌結束時歌手婉轉悠長的尾音，混著掃過的那一道弦音。
如何描摹一種感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填滿那種感覺。
鐘離硯忽然傾身過來，司窈勾起一抹笑，自然的靠過去，順勢閉上眼睛。
過了三秒，唇上依舊沒有動靜。
只聽哢噠一聲，她睜開眼，就看到鐘離硯撤身離開，黑眸染著戲謔地笑意。
低頭，安全帶脫離卡槽。
“下車吧！”將安全帶收回原位，鐘離硯順勢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別發呆了。”
司窈：“……”
你最好給我記住！
開門下了車才發現不對，看著陌生的建築群，司窈疑惑：“這是哪兒，不是送我回家嗎？”
“我家。”他說。
-
司窈圓夢了，也破滅了。
看著滿墻的模型手辦，她徹底沈默了。
“你確定這不是倉庫？”
鐘離硯摸了摸鼻子：“換了鞋就往裏面走，外面太冷了。”
司窈聞言走了進去。
“浴室在左邊的房間裏，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去洗漱，時間不早了，快點洗完睡覺。”
背後的聲音跟了上來，又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這個人就當了一個月的經紀人，現在說起話來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司窈看著合腳的拖鞋，確信東西是準備好了，這人一如既往的心機，跟他腳上的是情侶款。
按照他交代的，左邊房間，推開門，辛辣清冽的氣息迎面而來，看著煙灰色的床單被套鋪的整整齊齊，司窈挑眉。
簡約到什麽沒有多餘私人物品的臥室，連個鬧鐘都沒有，幹凈整潔的像極了酒店，就是比酒店多了一絲人情味。
等洗完澡出來，睡衣被平整的放在被子上，她進去的時候還沒有。
白色小碎花的棉質睡衣褲，套頭的長袖長褲，簡單樸素連個口袋都沒有，審美堪憂，至少可以證明他是直的，柔軟貼膚舒適感極強，倒也不賴。
門是關著的，空調是開著的。
服務還挺到位。
司窈換好衣服，出了門，客廳電視開著，但是沒人。
房子很大，到處都是房間，甚至房間裏面套房間，轉得她暈頭轉向，遍找不見人，她就在屋裏隨便溜達，順便參觀鐘離硯的模型手辦。
他的模型大多是以車類機器人為主，她見過姚綺羅給兒子買玩具，小汽車模型被拒絕，說不能變身，機器人買了也被拒絕，說不能自己組裝。
據說男人的第一輛夢中情車不是挖掘機就是起重機，或者就是消防車，據說是一種骨子裏男性魅力的體現。
司窈不理解，搞不懂。
客廳除了跑步機，就是大屏幕電視，桌上放著幾個手柄，看來這個人經常邀請朋友來家裏，大陽臺是連通的，直到臥室那側，沒有封裝，落地窗關的緊緊的。
司窈繼續參觀，路過一扇門，隱約聽到音效聲，變換的光線從門縫透出來。
她推門進去，鐘離硯正戴著耳機神情專註地盯著屏幕。
終於找到了。
他的房子本來挺大，但是被他各種布置，塞得滿滿當當，本來看著客廳的游戲手柄已經覺得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個專門的游戲房，比起她不食人間煙火的活法，他生活質量看起來很高。
一個人住，將房子收拾的整整齊齊，哪裏放什麽都有自己的規劃，司窈覺得他去當那種家庭整理師一定也很有前途。
司窈躡手躡腳地湊近，看著花花綠綠的屏幕，四個角落遍布著不同的按鈕，看到他熟練的操作著鼠標，手在鍵盤上點著。
“嗯，除了剛才說的那些，其他沒什麽問題了，剩下的你們再看，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說完，鐘離硯摘下手機，回頭：“你洗好了？”
“你怎麽沒被嚇一跳？”司窈驚訝。
“你進來我就知道了，”從她推門進來的那一瞬，空氣中早已彌漫開她的香味，鐘離硯伸手抓住她濕漉漉的發尾，“頭發沒吹幹？”
“太晚了不想洗，洗了還要吹，懶得動。”司窈順勢坐在桌子上，“你該不會嫌我臟吧？”
鐘離硯將椅子轉了個方向，仰頭看著姿態懶散的女孩：“嫌棄你會去洗嗎？”
“不會。”女孩誠懇答道。
他攤開手：“過來？”
司窈現在對這個姿勢有陰影，撐著桌子的雙手環抱在胸前：“不要。”
鐘離硯歪頭蹭了蹭下巴，雙手搭回扶手上，笑道：“放心，不會對你做什麽。”
“真不要？”
屏幕上的光打在他臉上，神情放松臉上的疲憊遮掩不住，司窈站起身又有些猶豫，按照這個人一直以來的出其不意，指不定在哪兒等著她呢。
“你剛才在幹什麽？”她轉移了話題。
小玫瑰不上鉤，鐘離硯回頭，盡量忽視縈繞在鼻尖香甜的氣味：“新游戲要上線，我測一下bug和流暢度。”
大概聽明白了意思，這人精力還真是多。
“還要多久？”
“測完了。”
司窈點點頭，一時間兩人陷入沈默。
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天寒地凍……
“你不去困嗎？”鐘離硯先開口。
“有點，我睡哪裏？”
“跟我來。”
司窈順從地跟在他背後，“幹什麽？”
將人領回剛才的臥室，鐘離硯站在門口沒進去：“今晚你睡這裏。”
這是讓她一個人睡的意思了？
司窈坐在床上，感受了一下柔軟度，還蠻舒服。
“那你呢？我睡別的房間也行。”
“我睡外面沙發，”鐘離硯手臂搭著門把手，“我這裏沒客房。”
難怪他總拒絕。
“那你睡客廳可以嗎？外面還挺冷的。”
“地暖開著，不冷。”
所有信息交代的明明白白，司窈點點頭，沒說什麽，他要這樣就隨他去吧，錄節目這麽久，跟他周旋了一會兒，他不累她已經累了。
“有什麽需要跟我說。”
“那你給我一個充電器，手機沒電了。”她也不客氣。
不一會兒，充電器就被送來，鐘離硯什麽也沒說，就要關大燈，給她留了一盞床頭燈。
“你不洗漱嗎？”司窈拉著被子看他。
“等會兒再洗，我還不困。”
“那你準備幹什麽？”
司窈這會兒問題還挺多，鐘離硯站在門口：“看電影。”
“半夜，看電影？”
鐘離硯楞了一瞬：“……不是那種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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