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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東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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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東東

徐荼這個星期除了考試其他時間都不在學校,據知情人透露她在外和易庭安有了新房,說他倆已經定居,見過有孩子都兩歲了,證都沒有未婚先育等等瞎扯一堆。

姬瀟在杜子輝租的家裏亂轉:“靠,塗塗你是不知道,咱們整個系都把你傳成什麽樣兒了都!”

徐荼在和池柯東在一旁天人交戰,圍著客廳裏的桌子轉圈,餵他一口她做的輔食就這麽難啊,倆人鬥智鬥勇的搶他手裏的小魚腸,徐荼非要他吃了正經飯再吃零食。

姬瀟見那邊顧不上自己,她在一旁生悶氣,下回她在學校裏也多裝點小包的衛生紙,砸不死人但解氣!

李佳上也手忙腳亂的收拾,把亂扔一地的嬰兒玩具,抱枕、紙尿褲若幹等撿起來,雖然家裏整潔效果甚微,她還在堅持。

徐荼一直順著時針追他,等一個拐角處,她逆了半圈終於把這臭小子給逮住了,“東東,張手!”

池柯東眼尖自個兒落網,他只好乖乖就範,把吃的只剩下腸皮放到徐荼手裏,嚼完最後一口咽下去順便給他姐扮個鬼臉,一副哈哈哈你被我騙到了吧,那神氣的樣子。

徐荼磨牙:“好好好,你吃了零食也得把飯給我吃了!不然我就讓姬瀟姐姐和佳上姐姐今天回去的時候把你的零食都帶走!”

池柯東說翻臉就翻臉,鼻子抽抽氣就要哭,徐荼趕在他張嘴發第一個迎接就捂上了嘴,“嗶嗶嗶!你再叫以後零食也沒有!”

果然這個話他聽懂了,含著淚水不哭了,拍拍肚子說他“飽”。

東東的頑皮透著精明,你打他罵他都朝你笑,總是搞得你哭笑不得,很懂大人眼色,徐荼對他說:“你屬影帝吧!”

算了,她也累了,把飯包起放冰箱裏,等他餓的時候在熱,和舍友再把零食統統收到高櫃子上,幹完已經累癱了,三人齊齊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家裏一團糟,比她收拾行李還恐怖。

實在沒力氣起身,反正幹凈的速度也維持不了兩秒鐘。

易庭安和杜子輝終於把救濟糧給她們帶過來了,打包一大份牛蛙,一大份蝦,徐荼翻著食品袋發筷子,“怎麽這麽慢,我快餓暈了!”

易庭安說:“他家不能預訂,生等了一個半小時,快吃吧。”

杜子輝已經掰開飯盒狼吞虎咽了,他也餓啊,晚上看孩子睡得遲,早上沒起來,就拿了片面包湊活一上午,一直忍到現在,他這些天跟上也沒少受罪,這小玩意兒,比他年輕的時候都難搞,精力太旺盛!吃了兩口問:“徐荼,墨兒姨幾點到啊?”

他真的拖不到明天。

徐荼扒著米飯說:“晚八點前,再堅持堅持同志們,我們就要解放了!”

池柯東符合時宜的跑過來拖著兩卷衛生紙歡呼,從他們餐桌前略過,眾人看都不看,早已習慣,家裏尖銳的東西早就收走了。

繼續沈默幹飯,吃到一半門鈴聲響了,他們停下動作呆住,不會是提前回來了吧!

易庭安起身:“咳,我點的奶茶。”

害!

徐荼帶上手套開始扒蝦,讓兩位舍友下午考完試好好休息吧,就不用來了,給她倆碗裏一人放一只大蝦。

姬瀟說:“我們反正也沒事,我在學校裏聽他們風言風語,還不如來這裏和東東鬥智鬥勇呢。”

李佳上:“東東是調皮了點,好歹給我們帶了不少樂趣,我跟他還挺有共同語言的。”

姬瀟同意,徐荼看她倆一人一句誇了起來,不是,她倆認真的?說的是我家小孩,為什麽我get不到呢?尤其都頂著一張苦瓜臉說這話,池柯東又扯上衛生紙天女散花般跑來了,他聞到重鹽重油的香味了,張嘴討食。

徐荼嚼奶茶裏的珍珠,拍拍易庭安讓他拿出冰箱裏東東的飯順便熱熱,她把保溫機裏的奶壺拿出來給東東,“來,和姐姐幹杯。”

池柯東人小鬼大舉著奶壺和她cheers,喝一口完事還:“哈~”

逗得他們很歡樂,姬瀟看著有趣提議道:“塗塗,要不今下午把東東帶到學校裏玩玩兒?”

徐荼胳膊往她肩上一搭,笑瞇瞇的看著她問:“你覺得呢?”

李佳上想替她找補,徐荼擡手制止,挑眉道:“你倆這是被派任務了吧。張應竹找過你們了。”

她篤定的語氣,她倆索性也就不找理由了,姬瀟:“老張和我們說,東東是他和池小姨的孩子。”

她倆當然也懷疑過,這事兒首先信任徐荼才是,她都沒和她們說過,但他給她倆看了和池墨兒的合照,上面有東東,笑的和一家三口似的,加上她們想起張應竹在課上對徐荼的種種,他語氣誠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她小姨和我鬧脾氣呢,再怎麽鬧也怪不到孩子頭上不是,你倆幫我和塗塗說說,讓我見見我兒子啊。”

這邊沒有嬰兒座椅,易庭安將東東抱到略高的椅子上,把他卡在桌椅間,給帶上小圍裙餵他飯,池柯東在他懷裏莫名的聽話,徐荼郁悶,就和點穴一樣,她看那邊不需要幫忙,回過頭來和她們說:“他都知道你們倆來照顧東東了,還能不知道東東在哪兒啊,想見兒子大可以直接過來,輾轉反側的找到你們,倒是不嫌麻煩。”

她倆聽出點門道,一句話點醒覺得沒那麽簡單,既然如此還是不把東東帶學校了,想來也是要是可以的話,徐荼一開始就選擇學校了,還專門跑來跑去的。

杜子輝吃完打聲招呼就去補覺了,他這兩天吃的不少,人卻越發瘦了些,也是累的不行。

徐荼繼續道:“這事你們別管他,考完試張應竹自然會來找我。”

易庭安還沒調查出來張應竹的信息資料,躲的緊,他肯定也有所察覺,畢竟徐荼的家人沒出現意外,知道自己暴露,想兵行險招,用東東來威脅,易軍這時候倒是坐觀虎鬥。

周圍處處布的是網,一不留神會被困,他們身在其中不得不防。

徐荼去學校前易庭安拉著她在一旁問顧降舟的聯系方式,時間有限查不到有用的信息,那代表找不到張應竹的弱點,那不如簡單點,讓顧降舟幫忙直接去公安局裏查,他在這邊好說話。

“塗塗,下午你自己小心,考完就走,別多逗留。”易庭安抱著她叮囑,他得在家看著小的,已經告知王玨徐荼的考試時間,讓他護送她回來。

“嗯,好歹在學校他可比我有名。”徐荼半開玩笑,一貫兵來將擋,處境越難她越冷靜。

她們打車到了學校,王玨這孩子卡著點在學校大門等,他也是神奇學校好幾個大門也沒等錯,再來個接頭暗號他們能直接出道當特務了,他摸摸鼻子說:“我易哥給我發了你們車的定位。”

姬瀟沒什麽說的,比大拇指,李佳上掩唇笑。

徐荼走在最前面,到了考場距離考試還剩十分鐘,誰知道監考老師正好有事,張應竹好心調班來監考,他卡在門口給她們掃了身上確保沒帶電子產品讓她們進去。

本來姬瀟李佳上覺得易庭安的舉動誇張了,看到張應竹的那一刻,瞬間有點膜拜他易哥。

了解真相的我們真的要接頭暗號。

徐荼很淡定的坐在座位上,他在這裏看著她,同時她也在看著他,起碼考試這段時間東東安全,易庭安想要查什麽也安全。

她平常有覆習,跟著功課沒怎麽落下,雖然考試前重點沒細聽,學校裏的測試題對她來還算得心應手,沒什麽難度。

她做完題還剩十來分鐘,沒有提早交卷離開,撐著下巴坐那兒發呆,等著鈴聲響起,收卷子後依然不緊不慢的收筆,坐在位置上等張應竹來找她。

怎麽說呢,她最不喜歡被對方察覺到她的緊張,可就這個情況來看,是張應竹更緊張,破綻就在其中,那她自然要留下來好好欣賞。

幾名同學和她對完答案走後,她站起,張應竹就從講臺上下來,表情溫和笑瞇瞇的問她:“考的怎麽樣?”

徐荼:“只求及格。”

張應竹被噎了下,他呵呵笑道:“這麽沒信心,許老師考前沒劃重點?”

她說:“我的信心和老師的重點不成比例。”

張應竹笑的更開懷:“不怕,有信心就掛不了。聽你舍友說這個星期沒在學校住?”他話鋒一轉,銜接的到挺好。

“學校裏沒我覆習的地方,這禮拜到處人山人海的,在校園裏走哪拿焦慮。”她偏偏不按他思路走。

他點點頭,又問:“怎麽也不見庭安?”

“張老師,這你可問到我了,我天天忙著覆習功課,這段時間沒怎麽搭理他。”

“哦,是嗎?我怎麽聽說你和他在外邊有了房子定居了?”

“哦,誰說的!讓他給我套房子,我立馬和庭安定居去。”

徐荼不緊不慢學他說話,打太極似的,話題就是不往東東那邊繞,王玨等了會兒見她不出來,只好進來找她:“塗塗,怎麽還不出來?張主任好。”他禮貌打招呼。

徐荼:“張老師,我朋友來找我先走啦。”

張應竹給她讓位,有話在喉嚨裏卡了半天,終是沒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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