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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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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個

萬象時間, 2023年3月1號,早上7點23分。

#興港Omega抑制劑砼質成分分量嚴重超標#

#興港抑制貼未經過臨床試驗#

#興港人體試驗#

#興港生化武器#

四個話題沖上熱搜,霸據熱搜榜前四,高居不下。

微博因為這四條熱搜差點癱瘓,首頁全都是在討論熱搜的。

【我是放懸的狗:熱搜怎麽回事假的吧興港怎麽可能做出這些事誰啊背景這麽大,連興港都敢搞還一下子買四條,真不怕死是吧】

【想給你寫一首詩:放懸的腦殘粉就別出來跳了,粉圈那套能不能別帶到咱們正常生活中動動手指搜一下‘萬象新聞’這個官方媒體OK

連專項調查組都成立了,興港也被暫時停封了,還在這洗呢】

【jiojio:噫,好惡心好惡心。我還一直以為興港是良心企業,家裏屯了一大堆他們的抑制劑和抑制貼,實驗小白鼠的冤種竟是我自己】

【不做大哥好多年:我說呢,怎麽每次吃了興港產的抑制劑之後都會拉肚子,砼質中毒的癥狀就是嘔吐和腹瀉, yue了[嘔吐][嘔吐]】

微博上炸開了鍋,時逆這邊也雞飛狗跳。

他花了五分鐘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微信列表給他發的消息。

昨天放懸去興港,剛到實驗室沒多久,突然一群人闖了進來,是藥監局的人,說接到有人舉報興港進行違法人體試驗,並且藥品劑量安全成分不合格,要對興港進行全面檢查。

放懸他們自然配合調查。

他們什麽也沒做,藥劑分量嚴格按照國家標準,根本不怕檢查。

藥監局將興港的每一份藥品和藥劑都帶了樣本回去,他們這邊還沒有個結果,熱搜先上了。

興港公關部門還未開始工作,藥監局發來通知,他們去年研制的新型Omega抑制劑砼質分量嚴重超標。

事情重大,此抑制劑傳播廣泛,立即引起上層關註,迅速成立專項調查小組,並且依法暫封興港,放懸也因涉嫌重大公共安全事件被依法逮捕。

一切都發展得太迅速,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捕殺。

時逆指尖冰涼,不住顫抖。

他強制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慌亂於事無補,保持清醒的大腦是對自己和放懸最大的幫忙。

他給周懷準打了個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

周懷準聲音裏有濃重的疲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就沒合過眼。

周懷準: “餵夫人,你也看到新聞了”

時逆: “嗯,事情大致了解清楚了,你們現在在哪我去找你們。”

周懷準嘆了口氣: “你這兩天還是待在家裏吧,公司裏實驗組的所有人都被抓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專項小組的最終結果。”

公司停封,放懸被抓,網上流言四起。

他們唯一能做的卻是等。

失落感與無助感緊緊將時逆包裹,他深吸一口氣,問: “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如果昨天他也和放懸一起去公司,現在應該就不會如此無用。

“沒……”周懷準似乎想到什麽, “對了,放總讓我轉告你,小心溫嘉木。”

宛若被一道雷劈中,時逆猛地怔住,後又神情堅定, “好,我知道了。”

蓄謀已久的捕殺總需要多方面的支持,興港這麽大只獵物,只一方怎麽可能敢有勇氣挑戰。

一方是忌憚興港規模的上層,而另一方。

溫嘉木,極竭網絡安全保護公司,和興港有合作項目。

曾不知為何獲取SHN實驗項目信息,並且篡改過SHN實驗數據。

極竭和上層,再動搖民心,確實足以撼動興港。

時逆搜索微信列表【溫老師】

溫嘉木的頭像是一片黑,如他的人一般。

時逆直接撥了個語音通話過去,那邊接得很快。

溫嘉木聲音愉悅: “時逆找我有什麽事嗎你後悔昨天的決定打算接受交換生的資格了嗎”

時逆聲音平靜無任何波瀾: “溫老師,當輔導員忙嗎如果不忙,今天我能約你見一面嗎”

溫嘉木低低地笑了, “這是你第一次主動邀請我,再忙我也會空出時間來。時間地點你定”

時逆看了眼時間,現在早上八點不到。

“九點,曲雲軒,溫老師可以麽”

溫嘉木: “當然。”

時逆說完就掛了電話。

曾經溫嘉木溫潤的聲音如今聽著刺耳。

像是暫高一頭的反派將主角踩在腳下,高高在上的嘲諷的笑聲。

***

曲雲軒雅字包廂內。

溫嘉木青絲墜至身前,他擡手別至耳後,臉上掛著淡笑,為時逆倒了一杯茶。

“希望我的泡茶技術與上次相比,沒有退步。”

時逆瞥了一眼清亮的茶湯,沒有接,視線落至溫嘉木腦後。

“溫老師今天沒將頭發束起,是來得太急了麽”

溫嘉木長眉輕挑,輕呷一口茶,緩緩開口道: “你送給我的綢帶斷了,送去修了,在修好之前我都沒心情束發。”

時逆: “一根綢帶而已,如果溫老師喜歡,我可以再送你一根。”

溫嘉木掀起眼皮,擡眸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不一樣了。那一根你是真心想送給我,如今再送,怕是想送我白綾。”

時逆冷呵一聲: “怎麽會我是溫老師口中的優秀才子,怎麽會幹違法的事”

溫嘉木但笑不語。

時逆極快地皺了下眉,他逼迫自己要抑制住怒氣。

一口氣憋了又憋,他終於將聲音壓到平靜。

時逆問: “溫老師看了今早的新聞麽有關興港的。”

溫嘉木: “看到了,對於放總的遭遇我表示深深遺憾。興港一直是萬象省的門面,是百姓口中的良心企業,放總卻做出這種事,實在是令人心寒。”

時逆視線逐漸變冷,聲調也降了下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極竭和興港也有合作,如今興港被人汙蔑造謠,溫老師不擔心極竭也會受波及麽”

溫嘉木倒是淡然: “借用你之前說過的一個詞,清者自清。極竭幹幹凈凈,自然不怕流言蜚語。”

時逆終於還是沒憋住怒氣, “好一個清者自清,當初你竊取興港保密試驗內容並且進行篡改,如今說清者自清”

溫嘉木又給自己添了杯茶,嘴角噙著笑, “時逆同學,哦不,放夫人。你在說什麽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說話要有證據,這個道理我相信你也很清楚。”

時逆一楞。

溫嘉木當初給他看的實驗報告只有他和溫嘉木知道,他沒有拿到那份文件。

而且咨詢室沒有攝像頭。

一點證據都沒留下。

原來溫嘉木的棋在那時就已經布下。

溫嘉木側眸,看到時逆的表情由憤怒轉為楞怔,臉色慘白。

心中的愉悅不斷被放大。

他,溫嘉木,沒有他辦不到的事,也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溫嘉木靜靜地看著時逆。

這張臉他是真的很喜歡,一切都恰到好處。

眉毛的長短粗細剛好,鼻梁高度剛好,嘴唇薄厚程度也剛好。

特別是那雙眼睛,乍一看以為是溫順的家貓,但再多看幾眼,他就會浮出警惕之意。

他不是家貓,而是一只假裝被馴服的豹貓。

溫嘉木最喜歡馴服這種野生動物。

但眼前這只顯然太過不聽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

一只野生畜生而已,憑什麽在他面前享受被愛憑什麽裝出一副乖巧任由他人撫摸腦袋的模樣

你看,家沒了,這不立馬暴露本性了,齜牙咧嘴地向他挑釁。

溫嘉木決定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他又倒了杯茶,修長的手將其推到時逆面前。

“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看得清局勢。如今到底誰在上誰在下,誰捏著誰的喉嚨你都一清二楚。”

“昨天你對你的輔導員的不尊重我都可以一筆勾銷,畢竟昨天的你背後還有一棵大樹。”

“但現在的放懸不過是一枚失去所有棋子的帥,他保不住興港,保不住自己。”

“更加保不了你。”

溫嘉木語氣篤定,自信又高傲,他繼續道: “而你是個好棋手,你明白現在應該投靠哪一方。”

時逆垂眸掃了眼茶,唇角輕輕勾了一下,笑意只一瞬,而且是冷笑。

“我發現溫老師很喜歡給別人定性,這是你作為心理師的下意識行為麽”

時逆伸手握住茶杯,杯壁的溫度一瞬間燙紅了他的指腹,他拿起茶杯,舉高,輕翻手。

微黃透亮的茶水順勢落下,在空中劃出一條筆直的線,砸到地面,劈裏啪啦炸開,少許濺至兩人的褲腿,點點深色。

“溫老師會做出如今的局勢分析是因為你從頭至尾都沒將我放上棋面。”

“你自以為是地認為我會是個旁觀者,只是個看棋的普通看客,如果放懸輸了,我只會啐一聲,轉身離去。”

“但我不是。我將是放懸最後的車,想將軍,得先吃了我。”

時逆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溫嘉木。

“我想我和溫老師已無話可談,菜已經點了,單也買過了,這頓早餐溫老師慢慢享用。”

***

時逆決絕離去,但他沒有回主宅,而是讓司機開車去了周懷準的公寓。

他需要找個人和他一起商量對策。

過去的路上他給周懷準打了個電話,想通知他自己正在去他家的路上,但是電話沒有打通。

他又打了一個,顯示電話已關機。

——周懷準在告知他,他那有危險,不要去找他。

可是周懷準跟興港實驗沒有任何關系,他只是興港附屬醫院腦神經科的醫生。就算警察要抓涉案嫌疑人也不可能抓到他頭上。

……周懷準的父親,周群雄。

周群雄是周氏集團的前任董事長,退休後職務交給了他的幹兒子。

本來周群雄是一心培養周懷準讓他當自己的接班人,但是周懷準對集團董事長沒興趣,學了醫,這也是兩人關系不好的主要原因。

而周氏集團也是做抑制劑研發的。

歸港和志興未合並前,歸港是萬象省第一大抑制劑研發公司,周氏集團舊書第二大。

雖然周懷準和放懸關系很好,但不代表周群雄和興港關系好。

在興港面臨如此境地時,周氏沒有出來踩一腳就是對興港最大的仁慈。

時逆想周懷準大概也是被他爸叫了回去,並且不讓他參與此事。

時逆將通訊錄翻了一遍又一遍,這個時候,他居然找不到一個人能和他商量接下去該怎麽辦。

他緩緩蜷縮,將臉埋進雙腿間,沈重地嘆了口氣。

在溫嘉木面前大話說得漂亮,但他卻一點用都沒有。

車忽然停下,因為慣性,時逆用力往前俯沖一下,幸好系著安全帶,沒沖太遠。

司機歉意地道: “夫人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剎車的,是前面突然沖出個人攔車。”

時逆皺眉,擡起頭,看到車前站著一名纖瘦的男生。

他看起來很怯懦,一直低著頭,時逆看不清他的臉。

但他的行為又和他的怯懦不符,張開雙臂攔在車面前,車離他只有一臂的距離,如果不是司機提前剎車,說不定就撞上了。

這邊不是主幹道,可以臨時停車。

時逆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

越離男生越近越覺得他有些眼熟,待走到他身邊,未等男生擡起頭,時逆想起了他是誰。

“金陵”

男生震了一下,緩緩擡起頭,眼神閃躲,他咬了咬下嘴唇,輕輕地對時逆道: “你好,是放先生讓我來找你的。”

***

時間倒退回2022年11月。

川山酒吧。

放懸皺著眉藐視一切。

周懷準帶著笑對他說: “你沒發現他脖子那有牙印他被徹底標記過了……而且不止一次。”

放懸蹙眉,再一次將視線施舍給茶幾上的男生。

他身上肥頭大耳的男人擋住了放懸的視線,放懸不耐煩地一腳將男人踹開。

男人被踹地痛叫一聲,腦袋撞到了桌角,一時不知道是腦袋更痛還是被踹的地方更痛。

“他媽的,誰踹老子不想活了是吧”他圓咕嚕地爬起,惡狠狠地瞪向放懸,下一瞬立馬慫了。

立馬鞠躬哈腰道: “放總,是您啊,您看我這眼睛,太小了不中用,沒見著是您,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放懸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而是看著茶幾上正要奮力起身卻因為酸軟無力怎麽也爬不起來的男生。

他問: “被下藥了”

沒有主語,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問自己,但回答總是沒錯的。

男人諂媚地道: “放總,他可是個極品Omega,可以承受不止一次完全標記,你看他腺體那,有五個牙印。”

“就是吧,人太木訥,怎麽摸都不出水兒,就給下了點藥助興。”

“你要是喜歡,讓給您讓給您。”

放懸聽著他的話只覺得惡心,伸腳對著他膝彎又是一腳,男人被一下踹倒在地,因為人太圓,咕嚕咕嚕滾了兩圈。

包廂其他的人也被這的動靜吸引,見是放懸,沒人敢吭一聲。

太多信息素的味道混雜一起,惡心地令放懸想吐。

他冷冷道: “都滾。”

除了周懷準和那名男生,剩下的人不管衣服穿沒穿,一骨碌地全跑了。

放懸打開通風排扇,終於好受了一些。

周懷準氣定神閑地喝了口酒,放懸道: “挺厲害,能在這種地方待這麽久。”

周懷準笑笑: “多來幾次你就適應了。”

那邊茶幾上的男孩終於撐著手臂坐了起來,他身上和身下都一片狼藉。

他被下的藥藥效很猛,甚至有新聞報道有人因服用這種藥一枚縱欲過度而亡。

而他被餵了三枚。

他聽到了男人說“都滾”,他以為這兩個字的對象也包括自己。

雙腿軟得毫無知覺,只有雙臂還有些意識。他拖著雙腿慢慢地往門口爬,爬過的地方都一水兒的痕跡。

放懸皺眉,隨手扯過周懷準掛沙發邊上的外套,精準地丟到男生身上。

男生被突如其來的西裝外套砸趴在地,再想起來無比困難。

周懷準心疼道: “那是我上周剛訂做的西裝!”

放懸沒理他,走到男生身邊,居高臨下地問: “叫什麽名字”

男生擡頭看他,眼裏有不情願的情。欲和迷茫,他顫聲道: “金陵。”

放懸“嗯”一聲, “金陵,在這陪酒賣給老板多少錢”

金陵似乎自嘲地笑了下, “您…是想買下,我嗎”

“是,但不是你想的那種買下。”放懸說。

金陵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的上一個老板,把我賣了八萬。”

放懸瞳孔微縮, “上一個老板”

這個問題金陵沒回答到,藥效太猛,人暈了過去。

放懸問身後的周懷準: “下了多重的藥”

周懷準挑眉: “三枚意識散。”

放懸訝然: “三枚不怕鬧出人命”

周懷準: “我到的時候藥已經下了,他們那群信息素上腦的畜牲哪還想得到這些”

放懸撥了個電話, “帶瓶清醒劑,再把金陵的賣身契拿來。”

他掛了電話,周懷準問: “你買下他,不怕你家裏那位知道了生氣”

放懸: “沒打算讓他知道。”

周懷準笑: “可以啊你,包養小情人是吧”

放懸瞪了他一眼。

沒一會,一名戴著眼鏡的男人推門而入,正是剛剛放懸叫來的川山酒吧的老板,老板對放懸點點頭, “放總,東西都帶來了。”

放懸瞥了眼地上的金陵, “楞著幹嗎給他喝啊,難不成還等著給我”

老板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剛剛一路小跑過來的,有點熱。

“這就餵,這就餵。”

老板給金陵灌了清醒劑,又給放懸遞了張紙, “這就是他的賣身契,放總您是要贖他”

放懸: “嗯,開個價。”

老板哪敢跟放懸要錢,忙道: “不用,他不值錢,當初買他也就八萬,來這也不會接客,賺的還沒在他身上投資得多。放總您喜歡就直接帶走吧。”

老板眼珠子咕嚕轉了一圈, “就是之後如果有空,可以常來我們川山酒吧坐坐。”

放懸睨了老板一眼,給趙礫打了個電話, “給李駿重賬戶匯二十萬。”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沒等老板開口,道: “你這該整頓整頓了,鬧出人命你以為你那群老板能保你”

老板擦了擦汗,忙不疊點頭: “是是是,今天就整頓!”

“走了。”放懸對周懷準說,又扭頭告知酒吧老板, “把人送去興港附屬醫院,叮囑護士讓宋成旭接。”

“好好好,我一定立即照辦。”

金陵醒來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身上清爽幹凈,平常醒來身上都是粘膩感。

他緩緩睜眼,看到的不是矮得似乎要墜進他眼裏的骯臟膩子墻,而是潔白整潔的天花板。

他努力在腦中檢索昨日的記憶,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記憶斷在了他被點名,有人給他強塞了三顆藥。

他環視四周,這是一間病房,天知道他有多久沒來過病房了。

他不值錢,生病了老板也不會給他辦住院,最多給他買點藥,生死全看命。

但他命挺大,曾經兩次高燒到四十度,什麽處理措施都沒有,卻硬生生地活了下來。

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病房門被敲了兩下,有人推門而入。

進來的男人高大英俊,一眼就知道是許多人愛慕的Alpha。

“金陵,男, 22歲, Omega,但父母都是Beta。

十六歲分化為Omega,被同校學生強制標記。十七歲被父母以五萬賣給一個房地產老板,被二次標記,後又被轉手三次,共被標記五次。”

男人語氣和眼神裏都沒有任何神情。

“是你麽”

金陵摸了摸腺體,那確確實實有五個痕跡。

他說: “是我,如果你想標記第六次的話,可以試試,但我不確定能不能再被標記。”

每個買金陵的人都是對他的腺體感興趣,能被多次標記Omega,從沒聽說過也從沒見過。

他們總是急不可耐地用牙齒刺穿他的腺體,欣喜地發現可以再次標記他。但標記之後又覺得他活不好,沒多久就失了興趣,賣給下一個對他腺體感興趣的人。

第一次被強行標記是最痛的,因為那不止生理上的痛還包括心理上的。

如果單純論生理上的疼痛,之後的每一次完全標記都比前一次更加痛,痛得抓心撓肝,生不如死。

他以為放懸會是第六個,卻聽見放懸對他說: “我對標記你沒興趣,我已婚。但我需要你為我做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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