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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逆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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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逆老師

時逆移開了視線,轉過身背對放懸。

給他們一家三口一些相處的時間。

他雙手放在兜裏,但卻一直暖不起來。

這具身體的手一直都是這樣,十分畏寒,即使如今成了Alpha這點也沒有發現改變。

時逆把手拿出來,在空中張開手指。

白皙的手背立刻被凍得紫紅。

他想起平時和放懸走在一起,放懸總會牽起他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替他驅寒。

放懸的手指很長,差不多比他長大半個指節。骨節分明,手背青筋清晰可見,看起來極具力量感。

他的手也總是暖的,手心的溫度很高,被包裹時會很舒服。

身後傳來沈悶的腳踩積雪的聲音,下一刻時逆懸在空中的手被身後伸來的手握住,十指交扣。

放懸聲音有些低: “手這麽冷怎麽還放在外面”

他換了姿勢,將時逆的手整個包裹進手心,大拇指輕輕按壓時逆的手背,為他祛除紫紅的凍瘀。

時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 “和伯父伯母聊完了”

放懸“嗯”一聲。

時逆: “聊了什麽我能知道嗎”

放懸聲音的音調比來時低了不少,他說: “跟他們說了最近發生的事,順便說我們準備覆婚的事。”

時逆: “希望他們今晚不會進我的夢境跟我說不準嫁進放家。”

放懸笑了笑: “怎麽會,他們巴不得你早點嫁進來。”

放懸極輕地嘆了口氣, “好了,我們回去吧,不打擾他們兩個休息。”

回去的時候雪終於停了。

放懸從墓園出來後興致一直不太高,話也變得少了。

時逆坐在副駕駛座,側過頭看他,他的嘴角一直抿得很緊。

遇到一個紅燈,車停下來。

放懸註意到視線,對上時逆的視線,扯了扯嘴角問: “怎麽了”

時逆輕笑了聲,搖搖頭, “沒事。”

車窗外遠處有一塊gg牌,是游樂園的gg,不過已經很久了,宣傳的還是游樂園的漂流項目。

時逆忽地冒出一個主意,問: “要不要去海邊”

放懸一楞: “現在”

時逆點頭: “對,就是現在。就像之前那天晚上一樣,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在沙灘邊走上一圈。”

終於有笑容爬上放懸的臉,立馬換了導航的目的地,更換成【城南】

“好!現在就走!下午還能看日落!”

時逆也跟著笑: “這回去之前一定要先戴好口罩,我可不想再來一次海邊激情賽跑。”

放懸樂了,紅燈閃爍兩下,跳轉成綠燈,他腳踩油門發動車子。

“要不把趙礫也叫來吧,讓他專門趕走妨礙我們看海的閑雜人等。”

時逆: “你可長點良心吧,大過年的把人從老家拽過來給你當保安,要我是趙礫,當場辭職。”

放懸想了想,說: “也是,這種事不好壓榨員工,不然還是找周懷準吧,反正估計他也不想待在家裏聽他爸嘮叨他怎麽還沒找對象,還不結婚。”

時逆思考一會,拿出手機,手指滑動屏幕, “那我問一問蘇戎來不來他在國內也沒親人,這段時間也沒工作,估計挺閑。”

放懸立馬拉下臉, “阿逆你是認真的啊我只是開個玩笑,我們的雙人約會我才不要第三人來打擾。”

時逆翻過手機屏幕給他看,是點評app的頁面,定位定的是城南, “巧了,我也是開玩笑的。”

路上路過百貨店的時候,時逆讓放懸停車,他去買了幾個口罩回來。

遞給放懸兩個, “你的。”

放懸拿過拆開看了下,口罩做得挺可愛的,正面是只Q版德牧,上方兩面還有兩只黑色耳朵。

“畫得還挺可愛的。”放懸說。

時逆手上的和他是的一個動物系列的。他拿的是只小豹子,為了可愛耳朵被設計成了毛茸茸的圓形。

時逆: “和你的畫工比起來確實要好上不少。”

“那是肯定的,不然人家怎麽能接商單……”放懸說著說著感覺不太對勁,又想到什麽, “所以,其實我早就暴露了”

時逆點頭, “生日當晚周懷準就告訴我了。”

放懸咬牙切齒: “周懷準那個大嘴巴!收了我錢還不信守承諾!”

時逆: “其實你畫的也挺可愛的,至少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放懸:絲毫感受不到被安慰的感覺呢。

進入深冬之後,城南的海邊客流量終於減少不少,而且現在又臨近過年,人就更少了。

沙灘上只零星幾個人,大多都是情侶,像是中學晚上的操場,全是小情侶偷偷約會。

時逆扯了扯口罩,調整了下位置,說: “好像口罩有點多餘。”

放懸牽過他的手,拉著他往海邊走, “不多餘,咱們這樣一看就知道是情侶。”

放懸本來幻想著和時逆手牽手,浪漫地繞著沙灘散步,吹著鹹鹹的海風,聊聊天,談談情,享受一下雙人約會的快樂。

結果沒走兩分鐘,兩人差點被海風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

放懸臉被凍僵,話都要說不利索。

時逆稍微好點,因為有圍巾。

放懸僵硬地說: “阿逆,逆,你覺不覺得有點冷”

時逆點頭,劉海被風吹得亂飛,額頭冰涼一片,有種感受不到腦子的錯覺。

“要,要不,先去找個店吃飯”放懸問。

時逆立馬肯定: “好主意。”

遠離海邊又走了一會兩人才終於緩過來,放懸揉了揉臉,說: “難怪沒什麽人,平白無故被海風抽幾個巴掌,太虧了。”

時逆樂了, “要不你抽回去”

抽回去怎麽抽

抽風

放懸倒吸一口氣, “誒,你咋還罵我呢”

時逆評價道: “嗯,不錯,至少反應挺快。”

放懸無奈,還能怎麽辦,自己男朋友,得寵著。

他問: “想去吃什麽”

時逆搖頭: “搜索下來的推薦全部都是海鮮。”

但他海鮮過敏。

放懸皺鼻, “還真是出師不利諸事不順啊。”

時逆說: “海邊果然還是得夏天再來,煙花,西瓜,海風和沙灘排球才是最配的。”

放懸想了想: “阿逆你說得對,所以明年夏天我們再來一次!一定不讓海風抽我巴掌!”

時逆笑: “好,到時候把趙礫周懷準他們也叫上,能組個沙灘排球隊。”

放懸似乎在幻想明年夏天的場景,一臉的憧憬, “嗯!又有一件值得期待的事了!”

時逆看著放懸,男人臉上再不見一點陰翳。

雖然這趟城南之旅什麽也沒進行到,但最終目的完是還成了,所以也算成功了吧

時逆手被凍得有些冷,他哈了口氣取暖,說: “現在回去嗎想喝趙姨熬的豬骨湯了,再丟一把面,撒點蔥花,想想就餓了。”

放懸牽過他的手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笑著道: “還要再放點香菜。”

時逆: “你的放,我的不放。”

放懸訝然: “誒,阿逆你是不吃香菜黨”

時逆: “能接受,但不太喜歡。”

放懸: “那下次出去吃飯,遇到香菜你都放進我碗裏,我喜歡吃。”

時逆: “好。”

空曠的水泥街道,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化成一個點,消失在視野。

***

大年三十當天。

時逆起晚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八點。

昨天晚上放懸有點過分,嘴上說著就一次,最後硬拉著他做了三次,淩晨三點才放他睡覺。

時逆屬於睡眠不足一天都會沒精神那一類人。

身體是醒了,但腦子還是渾的,隨便套了件衣服,晃晃腦袋下樓。

才走到二樓就聽到下面的吵鬧聲。

男男女女,嘰嘰喳喳,都是時逆熟悉的聲音。

昨天白天他和放懸一商量,覺得兩個人過年有些孤單,時逆想把孤身一人的蘇戎接過來一起過年。

放懸答應,覺得叫一個是叫,叫兩個也是叫。

最後給周懷準,蘇戎,許七七都叫過來了。

趙礫已經回老家沒辦法過來,葉絳雖然是萬象省當地人,但是也要陪家裏人沒法來。

倒也是巧,來的都是話癆。

周懷準和蘇戎許七七都是第一次見,但話癆見話癆,一句話就能聊起來。

七點半被周懷準一個電話吵醒,被迫下來接待客人的放懸:……

他們好吵,而他只想睡個回籠覺。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他只覺得他們吵鬧。

蘇戎看了眼時間,好奇地問放懸: “時逆呢怎麽沒見他是在健身”

放懸雙手托著臉,一臉倦意: “沒,還沒醒。”

蘇戎疑惑: “啊他不是鐵打一樣早上七點準時起床嗎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叫七七和我八點就來。”

周懷準眼珠子轉了一圈,瞬間明白, “年輕情侶嘛,我們都懂的。”

放懸: “你懂啥你要不捫心自問一下,年輕情侶這四個字,你沾上那個字了”

周懷準一噎, “你這才跟時逆待一起幾天,深得他懟人真傳啊。”

蘇戎不樂意了, “咱們時逆那麽禮貌一孩子,哪裏會懟人了”

許七七: “就是就是!他連臟話都不會說。”

放懸苦笑,阿逆當然不會懟他們,受傷的總是他。

嘶——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特別對待

周懷準餘光無意間瞥見樓梯間, “主人公來了,就是咱們主人公好像有點沒睡醒”

眾人看向時逆,時逆被突然掃過來的四道視線給嚇機靈了,瞌睡也少一半。

許七七摸著下巴,將時逆上下打量了好幾遍,道: “鑒定完畢,時逆身上這件襯衫袖子長了四公分,下擺長了五公分,肩寬約莫寬了四公分。”

周懷準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牛哇,人肉掃描儀。”

蘇戎看向放懸: “所以,這件襯衫是放懸的”

周懷準: “嘖嘖,我說怎麽兩人這麽好心,叫我們來吃年夜飯。原來是為了秀恩愛。”

許七七: “慘無人道!”

周懷準: “慘絕人寰!”

蘇戎笑嘻嘻: “這就給我家親愛的打電話。”

許七七,周懷準: “背叛組織”

蘇戎: “誰跟你們是一個組織,我早八百年前就脫單了。”

他們討論的內容放懸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註意力全在時逆身上,雙眼放光。

時逆剛睡醒,意識有些渙散,雙眼霧蒙蒙的。腦後的發卷翹,腦袋頂上還有一束翹成了呆毛。臉上還有睡印,水粉色的。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穿的那件白襯衫,是放懸的!

早上他醒來拿了件襯衫出來,但又想起今天不用去公司,就隨意放到了床頭。

誰能拒絕男友襯衫!

沒有人!

最上面兩顆扣子時逆還沒扣上,露出一片白皙深邃的鎖骨,以及點點暧昧的痕跡。

時逆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樓下的他們就鬥起嘴,放懸又為什麽徑直朝自己走來。

“怎麽了”放懸走到時逆面前,表情沈重,時逆最後一點睡意被他的神情嚇得無影無蹤。

放懸沈默地將他襯衫的兩顆扣子扣上,但是因為領口有些大,還是會露出一點點。

放懸擰眉,如果家裏只有他,他一定樂滋滋地抱著露出鎖骨的阿逆,阿逆去哪他都跟著,還得找機會再在肩上咬幾個牙印。

但,今天家裏還有三個外人。

嘖,後悔找他們一起來過年了。

末了,放懸還是妥協了。

“阿逆,你身上這件衣服是我的,脖子上的痕跡漏出來了。”

時逆登時雙眼瞪圓,恰好看到吃著葡萄的周懷準笑得不正經地看著他。

cua一下,耳朵紅了個徹底。

他一把推開放懸,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這就回去換。”

放懸看著時逆回去的背影,暗自嘆息。

哎,男友襯衫的阿逆,僅限三分鐘。

放懸回到三人那,周懷準笑得不懷好意。

“咱們主人公咋剛露面三分鐘就回去了”

放懸: “我怕他刺激到你,今天過完年扭頭就去找個人湊合。”

周懷準: “……”

時逆回到臥室,走到衛生間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很好,緋紅從耳朵尖爬到臉上了。

鏡中的他穿著不合身的白色襯衫,扣子雖然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因為大而墜,修長的脖子盡顯,脖頸側面三兩個深紅痕跡以及半個牙印清晰可見。

還好還好,剛剛沒有走到大廳。

離那麽遠,他們應該沒有註意到。

時逆挑了件高領毛衣換上,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漏在外面的痕跡才下樓。

趙姨送來了剛烤好的餅幹,看到時逆下來,說: “夫人你醒了,要吃早飯嗎”

時逆先問蘇戎他們: “你們吃過了嗎”

三人搖頭,周懷準說: “既然要來蹭飯,當然要從早蹭到晚。”

放懸幽幽地道: “你爸要知道你這麽沒骨氣,保準給你脊梁骨打斷。”

周懷準: “大過年的,能不能不要講恐怖故事。”

時逆笑, “那就一起吃吧。”

他又問趙姨: “早餐做得夠嗎”

趙姨就喜歡人多熱鬧,昨天時逆和放懸也跟她說了今天他們會來做客,早飯也特意留了心眼,多做了幾份。

“夠!再多來幾個人也夠!”

主宅這麽久以來,還是第一次有這麽熱鬧的早餐。

時逆和放懸坐在一邊,另外三個人坐在他們對面。

今天早餐的主食是小米粥,趙姨提前預約煮的,熬了三個多小時,小米都煮得一抿就化,撒上些白糖,十分開胃。

趙姨為了不打擾他們用餐,將小米粥整鍋放在餐桌最前端,需要的自己去盛。

許七七喝完一碗覺得意猶未盡,走過去準備再添半碗,蘇戎伸來一只碗。

“幫我也盛一碗,謝謝!”

“你沒長手長腳嗎”嘴上雖然如此吐槽著,但還是接過了碗。

許七七將自己的碗先放到桌上,給蘇戎先盛了一碗遞給他,低頭拿自己的碗時無意識地往時逆那瞥了一眼。

時逆剛好偏過頭去拿紙巾。

許七七疑惑地問: “是這裏綠化太好了,所以冬天也有蟲嗎時逆,你耳朵後面有個紅點誒。”

全場靜默了兩秒。

“噗。”周懷準沒忍住,先笑了出來,他握拳捂嘴, “抱歉。”

時逆才消下去沒多久的緋紅再次爬上臉,昨天晚上他多次叮囑放懸,今天蘇戎他們要來,別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

放懸答應得挺爽快,衣服一脫,全忘幹凈了。

時逆越想越氣,不動聲色地擡腳踩了放懸一腳。

放懸悶哼一聲,臉色漲紅。

許七七又擔心地問放懸: “放總,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放懸鼓著一口氣,忍著痛,臉上還要強裝鎮定, “沒,沒事。”

蘇戎終於看不下去,忙給許七七拉了回去。

“盛好粥了就快回來坐好喝粥。”蘇戎又給她使了個眼色。

許七七意會,將腦袋湊過去一點,蘇戎在她耳邊悄咪咪地說了什麽。

現場第三個臉紅的人出現了。

許七七又羞又尷尬,看看時逆又瞧瞧放懸,想道歉又覺得如果真說了,現場只會更尷尬。

最後只能選擇悶頭喝粥。

原本熱熱鬧鬧的早餐以死一般的寂靜結束。

吃完早飯,按照原本的計劃是要準備剁餡包餃子。

結果一問,他們五個人,只有時逆一個會包。

周懷準: “我家都是保姆做的。”

蘇戎: “在國外我們不過春節誒。”

許七七眼神閃躲, “我屬於廚房恐怖分子,只會吃不會做。”

時逆又看向放懸,問: “既然你會烤餅幹做面包,餃子皮也是面食,多少會一點”

放懸輕咳一聲: “小時候餃子都是趙姨包的,後來我就不過春節了。”

時逆看著一盆面粉。

得,白瞎。

早知道昨天應該讓趙姨買現成的餃子皮,這樣只要教他們包。

“要從和面教起嗎”時逆問他們。

四人點頭, “要的!時老師!”

趙姨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五個人,人手一個鋼盆。時逆在最前面,一手掌著盆邊,一手動作嫻熟地揉面。另外四個照葫蘆畫瓢跟著學。

看著是學得有模有樣,又揉又搓的,但沒一個給面團揉到三光狀態的。

還有個跟不上進度的許七七,也不知道是哪一步沒跟上,手被面團沾得按下去就提不起來。

時逆發現了,輕嘆一口氣,過去添了一勺面粉,幫著許七七抹下沾到手上的面團,手把手又教她揉面的註意點。

“不要用手指去按,註意用手掌,接觸面積大些,然後手臂用力,現在幹一點沒關系,再揉一會就好了。”

手把手教學,難免會有肢體接觸。

放懸那邊立馬醋壇子就翻了,拉著臉,死命盯著那邊。

周懷準悠閑地道: “看來有的人今天吃餃子不需要蘸醋了。”

放懸端起裝有水的碗就往自己鋼盆裏倒,面團立馬稀得揉不起來。

“阿逆老師!我這邊也需要你的幫助!”

其實看到了一切的時逆: “……加面粉。”

放懸: “阿逆老師,加多少面粉我也還不會揉面,你能不能也手把手地教教我”

周,蘇,許:我應該在這裏,我應該在車底。

時逆知道放懸在想什麽,還能怎麽辦呢自己挑的男朋友,再幼稚也得哄著。

其餘三人圍在一起小聲討論。

許七七: “周先生,放總原來是幼稚這一掛的嗎”

周懷準思酌道: “這種情況僅限於面對的是時逆。”

許七七: “噫,戀愛的酸臭味。”

蘇戎: “之前雖然看出來放懸會吃醋,但沒想到醋意這麽強。”

他忽地想到什麽,鬼靈精地笑了笑, “這我不得讓他好好吃一把醋”

許七七狐疑地問: “你要幹什麽小心給放總惹毛了,給你工作室端了。”

蘇戎擺擺手, “不怕,咱有時逆這座大佛在。”

許七七還是有點擔心,畢竟大過年的,如果真的鬧得不開心,他們都會尷尬。

她想讓周懷準也跟著勸一勸,扭過頭就看到周懷準一臉興奮和好奇。

周懷準問: “你要幹什麽!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許七七: “……”沒救了。

面團終於和好,要等發酵四十分鐘。

這四十分鐘他們也不可能幹等著,周懷準提議: “既然這麽多人,玩不玩國王游戲”

蘇戎立馬高舉雙手,歡呼道: “玩!”

時逆和放懸皺眉,放懸毫不留情地拆穿: “你們想搞什麽鬼”

周懷準撞了下放懸的肩膀, “你想想,要是你抽到了國王,不就可以讓時逆對你做點什麽”

做點什麽……

放懸看著時逆,還沒幻想呢,被時逆狠狠瞪了一眼。

放懸瞬間清醒: “可是等你們走後,我們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周懷準咋巴咋巴嘴, “所以你能讓時逆叫你‘老公’,為你戴choker嗎”

放懸瞬間眼睛都亮了, “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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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拒絕choker!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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