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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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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時逆的日常沒有任何變化。

他還是住在放家住宅,早上晨跑,閑了健身學習,不過周六多了一項拍攝任務。

他向放懸提出離婚,放懸拒絕了。

那天放懸低著頭,似乎在壓抑著怒氣,對他說: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等你冷靜下來心情好點我再找時間和你好好談談。”

末了,他又用著央求的語氣問: “好不好,老婆”

時逆淡淡地看著他,跟他說了最後一句話: “麻煩你搬出這間房間,我晚上會睡不著。”

放懸沈默了許久,輕嘆了一聲,什麽也沒說,退出了時逆的臥房,過了一會有傭人來搬床。

第二天放懸像是無事發生過,早上見到時逆依然熱情地打招呼。

“親親老婆,早上好呀,昨天睡得好不好”

時逆視其為空氣,對趙姨笑著說: “早啊趙姨,我去晨跑了。”

正在熱吐司的趙姨尷尬地看看放懸,待時逆出去了才小心翼翼地問放懸。

“放總,你和夫人吵架了”昨天還把床都搬出來了。

也不知道兩人會因為什麽吵架,夫人脾氣那麽好,放總也那麽喜歡夫人。

放懸放下pad,無奈地嘆了口氣,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一副懨懨的樣子, “嗯,吵架了。”

趙姨一聽,擺擺手,走到放懸面前坐下,經驗老成地說: “害,吵個架而已嘛,結了婚哪有不吵架的。咱們夫人脾氣那麽好,你多哄哄,多陪陪他就好了。”

放懸下巴抵在桌邊,聲音悶悶的, “這次情況不一樣。”

時逆是真的想跟他離婚。

趙姨說: “我跟夫人相處這麽久,他我很了解。看著溫溫柔柔一個人,對誰都很有禮貌,但要真和他相處到深處去,難。”

“但往往這類人對自己重視的人也十分重感情。”趙姨說, “只要你不對他做出越過底線的事,他都會原諒你的。”

放懸又嘆了一口氣。

他這事怎麽想都越過底線八百米遠了。

沒等他再嘆一口氣,周懷準又打來電話。

“餵還不來公司你這群新小組成員都在嗷嗷待哺等你分配任務呢。”

“馬上。”放懸收了萎靡,整理好儀態,對趙姨說: “我去公司了,最近你多照顧點阿逆。”

趙姨點點頭, “知道了。”

時逆晨跑完回來,趙姨笑著將早餐全部端出來, “夫人跑完了快去沖個澡吃飯了。”

時逆應了聲,上樓快速沖完澡換好衣服下來。

時逆在吃吐司,趙姨一臉糾結地站在他面前看著他,手指頭都要揪出花了。

時逆: “趙姨,你有話要對我說”

趙姨點點頭,措辭一會對他說: “我在這裏工作了有十年了,放總是我看著長大的。他這個人事業心很重,感情和事業分得很開,經常一忙起來什麽都忘。”

“結了婚原本一個人的事都成了兩個人共同承擔,最重要的就是溝通。夫人你對他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就跟他說,放總很聽你的話,肯定會改的。”

聽他的話

他說離婚但放懸不是拒絕了

時逆不想和趙姨繼續這個話題,敷衍地說: “好,我知道了。”

趙姨皺眉,知道時逆根本沒聽進去。

隨後又想,算了,是他們年輕人的事,他們老一輩的思想已經不適用了,還是交給他們年輕人自己解決吧。

放懸開始每天下午準點下班,七點準時到家。

往往這個時候時逆要麽在大廳看書,要麽陪趙姨嘮嗑。

但是自從和放懸提出離婚後,時逆七點後就回臥室不出來,並且把房門也反鎖,不管放懸怎麽敲門也不開。

時逆拒絕和放懸的任何接觸與交談。

周六早上。

時逆約了和許七七九點見面,今天進行拍攝作業。

時逆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放懸,而且是穿著居家服的放懸。

說明他今天不上班。

放懸依然笑容滿面地和他打招呼: “老婆,早上好呀,今天的豆漿是我親手打的,很香甜,你待會嘗嘗”

然後時逆今天喝了兩杯牛奶,豆漿一點沒碰。

吃完早餐後,放懸說: “其實剛剛是騙你的,豆漿是買的,牛奶才是我親手熱的。”

時逆沒給放懸一個眼神,擦了擦嘴,對趙姨說: “趙姨,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趙姨看看時逆又看看放懸,小聲地問: “那要幫夫人你叫司機嗎……”

說完就被放懸瞪了一眼。

放懸問時逆: “老婆你要去哪我今天不上班,我送你去。”

時逆起身: “需要,麻煩你了。我去換衣服。”

然後就剩下趙姨和放懸大眼瞪小眼。

趙姨撓了撓臉, “放總……你看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去叫小劉”

放懸: “讓家裏的所有司機五分鐘內全都出去,愛待哪待哪去,今天一天都不準回來。”

趙姨: “……”好幼稚。

時逆換好衣服下樓,許七七的工作室離這邊有些遠,他快要來不及了。

剛走到大廳就撞上專門在等他的放懸, “老婆,這套衣服非常適合你!襯得你雙腿又長又直,雖然你腿本來就很直很長。”

時逆繞開他,對趙姨說: “趙姨,我出門了。”

趙姨訕笑: “好,夫人路上註意安安全。”

即使一直被時逆無視,放懸也跟個沒事人一樣,又樂顛顛地跟著時逆出門。

趙姨看了直搖頭,按放總這哄人架勢,估計哄一輩子都哄不好。

時逆來到後院車庫,原本這停了十多輛車,今天只剩下一輛,放懸的。

不用說,是放懸搞的鬼。

放懸故作驚訝: “哎呀,今天家裏的司機怎麽都有事出去了只剩我一個閑人了。老婆,我送你吧”

時逆掉頭就走,步伐邁得很大,並且打開手機預約網約車。

放懸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落寞地在原地站了會,像是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眼巴巴地看著。

不過小狗很快就振作起來,將車開出來,慢慢地跟在時逆身後。

時逆發現了身後跟著自己的車。

他有點煩,不是煩放懸,而是煩這裏的地理位置。

約不到車。

但這會兒已經八點過十分了,他真的要趕不上約定的時間。

在手機彈出“抱歉,附近沒有接單的司機,清添加多種方案”提示時,他猛地停下腳步,向後轉。

放懸被嚇一跳,連忙踩剎車。

他以為時逆要坐自己的車,高興地搖下車窗,笑嘻嘻地問: “老婆,要上車嗎”

時逆看著他,站在原地沈默了一會,他輕蹙眉,又轉過了身,給許七七打了個電話。

許七七聲音很激動, “餵放夫人”

時逆抿了抿嘴,歉意地道: “許小姐,很抱歉,請問我們的整體時間能不能向後延半小時我現在打不到車。”

那邊的許七七楞了下,拉開手機看了眼備註,確實是放夫人沒錯。

放夫人……打不到車

他家司機呢

不過許七七沒有多問,非常大度地說: “沒關系沒關系,反正都是我自己一個人,我今天又休息,有的是時間。夫人你路上註意安全,不用著急。”

時逆松了一口氣, “謝謝。”

時逆走了將近半小時終於打到了車,上車後司機特好奇地問。

“帥哥,這地方可不好打車。我看你身後不是有輛車一直跟著你嗎咋不上那輛車。”

時逆淡然道: “我不認識他,萬一是人販子呢”

司機尷尬地笑笑: “也是哈,畢竟這片富人區,隨便綁一個都能訛不少錢。”

時逆擡眸冷冷地看他一眼,司機瑟縮地縮回去,默默開車去了。

放懸跟了一路。

司機憋著一肚子疑問,他太好奇身後這輛車和這位乘客是什麽關系。

怎麽可能不認識,誰不認識沒事跟將近一個小時。

就算是人販子也不至於這麽明目張膽,而且這位乘客也不會這麽淡定吧

但一直到乘客下車他也沒膽子問。

沒啥,就是怕再被乘客瞪一眼,然後反手給他個差評。

司機客客氣氣地說: “帥哥,目的地到了,一共132.6,你給132就好了。”

時逆掃碼付款過去,下車之後在手機備忘錄一篇名為“賬單”的裏面又添上一行。

【12/29,打車花費132元】

那邊放懸也停下,不過這附近是街道,不能長時間停車,他隨手攔了家餐廳的服務生把鑰匙給他,又塞給他五百,讓他把車開去停車場。

服務生握著鑰匙和錢一臉懵。

不是,他不會開車啊

放懸跟著時逆七拐八拐,來到一家門面特小,不過裝修還算不錯的攝影工作室。

店裏只有一個年輕的小姑娘,正在忙著調試機器。

他老婆這是突然有了閑情逸致來拍照

既然要拍怎麽不選家檔次更高的

不過這個女生看著好像有些眼熟,是在哪見過

時逆: “許小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事沒事……”許七七聽到聲音擡頭,看到放懸時楞住了。

怎麽放總也來了

不會是來監督她工作,只要拍得不好立馬抄她工作室的吧

許七七抽抽嘴角, “夫人上午好。”又對放懸艱澀地打招呼, “放總你也好……”

放懸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應答。

許七七一把拉過時逆的胳膊,將人拖到角落,小聲密謀。

放懸皺眉,也是許七七沒註意,不然她現在一定覺得自己的手像被兩道激光射線捅穿了。

許七七不切實際地問: “夫人,怎麽放總也來了你們想拍雙人寫真”

她真的在思考如果放總也要拍,她得開多高的價格,一個月的工資夠不夠

時逆聲音很淡,不過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清。

“不知道,他要跟就跟著吧,你就當他不存在。”

許七七一楞,直覺告訴她這對夫夫一定發生了什麽,並且直覺還告訴她,不要多問。

許七七泡了壺茶,用是的她店裏最貴的茶包,她先給放懸倒了一杯,遞過去的時候手顫顫悠悠的。

“放總,喝茶。我先帶夫人進去做妝造。”許七七說。

放總沒動,問: “你們要做什麽”

許七七楞怔,疑惑地回頭看了下時逆, “夫人沒跟你說嗎他今天是來給我當模特的,上周答應我的……”

放懸眨眨眼, “模特”

許七七像是受驚的兔子,小聲地解釋: “對……不過我不是白嫖夫人,我有開工資。”

放懸忽地想到什麽,瞬間看向時逆,語氣裏有些慌亂: “老婆,你在兼職你想賺錢”

時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任何回應。

許七七夾在中間,手腳不知該怎麽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終她決定把店關了,窗簾也都拉上,然後小聲地對兩人說: “那個……我先去裏面布置場景,放總,夫人你們慢慢聊。”

說完,忙不疊地跑了。

放懸看著時逆,那雙原本總是溫和的雙眼此時如一往寒潭,不帶一絲感情。

他們倆離得再近,時逆也會在兩人之間隔開一條楚河漢界,不論放懸再怎麽努力也無法跨越。

放懸沈聲問道: “你在發現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是嗎”

尾音下沈,滿是寂落無奈。

時逆沒回答,但也沒有轉身離開。

放懸又問: “我們之間沒有回轉的餘地了嗎”

時逆嘆了口氣。

寂靜的店內,這聲嘆息清晰又刺耳。

他說: “放懸,離婚吧。”

“放過你也放過我。”

放懸離開了,走之前只說了一個字。

“好。”

今天天氣很好,深冬裏難得有一個晴天。

柔和悠長的暖橘色光從白色蕾絲窗簾漏進來,在門口灑下一片。

工作室的門小幅度地晃晃悠悠,光線也跟著扭扭歪歪,宣告著剛剛有人離開。

時逆冷漠地看著門口。

他有些恍惚,他不清楚剛剛放懸說的那句“好”是真的還是他幻聽。

他確實做好了離開放懸的打算,但不是在知道實驗內容前。

他上周找許七七確實是想賺錢,但他只是想讓他和放懸的天平能慢慢向他這邊平衡。

只不過第二天就發現,沒必要了。

他將自己花過的錢都列了清單,除了那枚小蒼蘭胸針和銀杏戒指,其他都是一些小錢。

現在共計562,他還得起。

許七七在棚內聽到巨大一聲聲響,嚇得趕緊出來查看,就只看到時逆一個人在那,緩緩蹲下。身,將自己緩緩圍住,頭埋進臂彎。

許七七無聲地退回棚內,留下空間與時間給時逆。

拍攝還是在一點前完成了,許七七詫異,時逆的表現完全不像個新手,表情與動作都十分熟練,她拍得十分愉快。

原本定的三小時拍攝時間也縮短成了兩小時。

許七七看著電腦裏滿滿當當的原片十分欣慰,時逆這條件太好了,五官壓根不用p,只要修一修光線就能當正片了。

許七七和時逆約好是當場結算工資。

她開開心心地給時逆轉了三千過去。

時逆接了,又退回去一千五。

許七七疑惑,翻轉手機對著時逆, “夫人,你咋給我退了一半”

時逆斂眸,解釋道: “你上周說的‘放夫人’三個字值五百一小時,等你這套成片發出來的時候我已經不是放夫人了。所以先退你一半。”

許七七不解地眨眨眼, “……啊”

不是放夫人什麽意思

……他倆要離婚!!!

許七七沒說話,但時逆從她的神情變化猜到了她的心路歷程,淡然地說: “就是你想的那般。”

他又問: “你還認識其他開攝影工作室需要模特的朋友嗎”

許七七覺得這世界太玄幻了,不久前放總還在微博上說他和時逆不會離婚,她當時還真情實感地嗑他倆cp,甚至暗戳戳地寫過同人文。

這扭頭兩人就要離婚。

一邊想著一邊給時逆推了五六個攝影朋友過去。

她想了想,問: “那個……”

她在稱呼上犯了難,現在還該不該叫“夫人”

想不出結果,最後直接跳過。

許七七: “那個……按理來說就算你和放總離婚了,應該也能分到放總一部分資產吧為什麽你還要找兼職呢”

按照法律,時逆能分到放懸婚後資產的一半。雖然兩人結婚只有兩個月,但放懸的兩個月資產的一半,也夠一個普通人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時逆說: “我沒打算要他的錢。”

許七七: “……”

時逆沒有立馬回去,和許七七推薦的幾個人都聊了聊,大家都知道時逆那條件,紛紛答應他來當模特,並且有一個說擇日不如撞日,直接將拍攝定在了下午。

那人是許七七的閨蜜,大學時候和她同寢,對時逆說: “她叫葉絳,我們都叫她小桃子。特別可愛一個女生,我下午也沒事,陪你一起去”

時逆笑笑: “好,麻煩你了。我請你吃飯”

許七七沒拒絕,但是說: “吃什麽由我來定可以吧”

時逆: “當然。”

許七七收拾好東西,拿上手機,轉頭對時逆說: “走吧,吃飯去。”

接著時逆就被許七七又帶進小巷子裏拐了三四個彎,來到一家路邊小炒店。

許七七說: “我中午都是在他家吃飯,他家小炒肉蓋飯是真的非常絕!”

老板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看起來非常憨厚老實,笑著道: “許妹兒今天帶朋友來吃飯了你這位帥哥朋友吃點什麽”

許七七向時逆推薦, “你吃不了辛辣是吧來一份清湯抄手都是自家包的,各個皮薄餡大,湯也是老母雞熬的雞湯。”

許七七熱情地帶時逆向店裏走,找了個位置坐下,抽出幾張餐巾紙為他擦拭桌椅。

“好,既然你這麽力薦,我不吃都不好意思了。”時逆淡笑道。

他知道許七七是在照顧他。

這會已經下午一點半,過了中午用餐高峰期,店裏沒什麽人,上菜速度很快。

老板將蓋飯放到許七七面前, “來,這是你的小炒肉蓋飯,多放了青椒。”

又將一碗熱乎乎的抄手擺在時逆面前: “這是這位帥哥的抄手,剛煮出來,很燙,吃的時候要小心。”

時逆喝了一口湯,確實如許七七所說,由老母雞熬的真實雞湯。

每次趙姨熬出來的雞湯和這個味道差不多……

思及此,時逆瞬間沒了食欲。

也不知道趙姨如果知道他和放懸離婚了,會是什麽反應。

許七七註意到他的不對勁: “怎麽了不好吃嗎”

時逆搖搖頭: “沒有,只是想到一些事。”

兩人吃完午飯,時逆付錢,只花了十八塊。

蓋飯十塊,抄手八塊。

許七七笑嘻嘻小驕傲地說: “很便宜吧這家是我的寶藏店,只要它不倒閉我就在這吃一輩子!”

時逆點點頭,將這家店加入了自己用餐飯館列表。

葉絳的工作室和許七七的不遠,兩人徒步走過去的。

葉絳確實是個很可愛的女生,典型的南方女生,身材嬌小,一米六不到,說話也溫溫柔柔。

店裏只有她一個人經營,平常還接一些妝造和證件照拍攝之類的工作。

時逆不禁懷疑,她一個人很容易被不講理的顧客欺負。

許七七卻說: “你可別看小桃子長得可可愛愛,說話也細聲細語,但其實她是個Alpha,而且還是萬象市城南區第二十七屆散打冠軍。一拳頭能給個一米八壯漢撂倒。”

時逆: “……”

時逆下午的拍攝也十分順利,她開的價格和許七七一樣,一天下來,他凈賺三千。

一個月的生活費夠了。

許七七對時逆是打心底得佩服,剛離婚還能這麽冷靜地工作。

要換做是她,保準躲家裏哭個三天三夜。

下午五點半,時逆想著自己先走過這段鬧市再打車省點錢,下一秒一輛車就停到了他面前。

車窗搖下,是放懸,對他說: “上車,去民政局。”

時逆第一反應是周末民政局上班就算上班五點半民政局還沒下班嗎

放懸像是看出他在想什麽, “六點下班,你再……算了,上車。”

“好。”時逆拉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放懸僵了一下,重新將副駕駛位的車門關好。

沒有人說話。

時逆安靜地看著窗外,雙眼的焦點卻很虛,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放懸緊皺的眉頭就沒有放下來過,沈著臉找了附近最近的民政局。

臨近下班,民政局內也沒什麽人,只有一對剛領完證在大廳拍照準備發朋友圈的新人。

民政局工作人員見到兩人都不解, “放總,夫人……您二位結婚證丟了來補辦的”

時逆: “不是,我們是來辦離婚登記的。”

工作人員: “……哈”

從進民政局到出來,一共只花了十分鐘不到。

民政局那邊需要審核資料三個工作日。

下周三他和放懸不管在法律還是道德上。

將都沒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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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快樂,祝你快樂~

(離婚程序沒有參考現實,瞎編的)

如果俺的讀者也有剛結束高考的,祝大家都能取得一個好成績,考上心儀的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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