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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N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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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N實驗

時逆退出他的懷抱,勾了勾嘴角,說: “你在說什麽胡話不是說我們是日久生情所以結的婚嗎”

放懸楞了下,仔細地觀察時逆好幾遍,他總覺得他老婆今天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是哪怪。

“老婆,是不是剛剛生日會的驚喜嚇到你了”放懸擔心地問, “感覺你有點魂不守舍的。”

放懸對自己的變化總是能第一時間發現。

是因為合同需要還是他自願主動關心自己

時逆反應過來自己又不自覺地想東想西,驀地生出濃濃的疲憊感,他勉強對放懸笑笑,說。

“可能是下午跑太久,現在累了,我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放懸狐疑地看著時逆跟鬼魂一樣飄了出去,心裏隱隱不安。

時逆有心事,但不願意和他說。

剛剛他的問題時逆也沒有正面回答。

所以果然,現在的時逆對他是沒有喜歡的吧

但沒關系,他和時逆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相處,他會讓時逆喜歡上自己的!

***

時逆其實睡不著,身體上下哪哪都在說著疲憊,但腦子卻異常清醒。

現在他很清楚,自己對放懸是喜歡的,所以他沒有抗拒放懸的吻。

什麽時候喜歡上的,時逆不清楚。

或許是放懸那麽不喜歡溫嘉木,卻找他修覆監控視頻;或許是因為他的懷抱很舒服。

時逆沒喜歡過別人,母親說“喜歡是一件很沈重的事,你要思考你能不能對這個人負責到底,你想不想和這個人度過後續漫長的人生,以及最重要的,你們倆的喜歡和愛是不是對等的。感情的天平一旦向一方傾斜,最終總是會觸底。”

所以即使時逆被表白過很多次,但他看著那些人,想象不出等他們老了後,他站在這些人身邊與他們共同看夕醺的樣子。

但是如果是放懸,他肯定會拉著自己去海邊,七老八十也會不服輸地和年輕人打沙灘排球,扭著腰了就委屈巴巴地來找他。

可是,這份感情的起始,是對等的嗎

門口傳來細微的開門聲,放懸進來時盡量放輕動作,也沒有開燈。

細細的摩擦聲從門口到時逆床邊,高大的身影蹲了下來,黑暗中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放懸輕輕地叫了聲: “老婆睡著了嗎”

時逆沒有回答他。

放懸小聲地嘟囔, “這才十點不到,睡這麽早,下午是跑了多久這麽累。”

“生日禮物都沒有送出去。”放懸自言自語,又是一陣隨動作而起的摩擦聲,床頭櫃傳來輕輕一聲“噠”。

放懸的氣息忽地靠近,時逆的臉頰被親一下了。

“時逆, 20歲生日快樂,平安順遂。”

夜色靜謐,顯得男人的話又溫柔又誠懇。

第二天時逆醒來的時候放懸已經離開了,微信依然有他的留言。

【放懸:老婆老婆,起來記得看床頭櫃!特別提示:是那個藍色的盒子!】

時逆輕笑一下,側眸看到那個非常顯眼的盒子。

盒子後面還立了個小牌,紅底白字寫著“看這↓”

時逆拿過盒子打開,裏面靜靜躺著一枚定制胸針,圖案依舊是昨天蛋糕上的Q版,他的這枚是小放懸。

時逆樂了,這是把所有能做的周邊都做了一遍嗎

盒子裏還有一張紙條。

【老婆!是情侶款胸針!圖是周懷準找的畫師畫的,但他不擅長Q版,畫得有丟丟不好看…我已經讓他努力練習了,等下次給你補個更好看的!】

有丟丟不好看

時逆又看了看那枚胸針。

嗯,說自己壞話還挺婉轉。

時逆將胸針放回盒子裏,帶著盒子一起放進床頭櫃裏。

他拿出手機,發現還有一條短信,是放懸給他匯了五百二十萬。

……有錢人給的生日禮物原來這麽清新脫俗。

靠著放懸一手拉扯,時逆現在也躋身進入了千萬富翁列表。

他刪掉短信,給許七七發了條微信。

【時逆:請問你今天有空嗎我想和你商量一下關於模特的事。】

許七七秒回。

【許七七:!!!!】

【許七七:禮貌問一下,真的是放夫人本人不是被盜號了】

【時逆: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可以現在跟你視頻證明。】

【許七七:不了不了,沒化妝沒臉見人[海豹搖頭。jpg]】

【許七七:我有空!我今天輪休!一天都有空!時間地點隨夫人你定!】

時逆挑了家餐廳,約許七七十二點吃午餐。

他們倆每一次約著吃飯雙方都會提前十五分鐘到,還經常會在店門口碰到。

今天又是撞到一塊兒,一起進的包廂。

兩人點好菜,許七七特興奮,好奇地問: “夫人你是怎麽突然想通的早上收到你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我沒睡醒。”

時逆淡笑道: “我課業不重,而且也快畢業了,想著給自己積累些社會經驗。”

許七七訝然,半開玩笑道: “原來夫人也和我們一樣要考慮畢業後的工作問題啊,如果是我我就直接擺爛,進放總的公司躺著領工資。”

兩人已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交談時不會註意那麽多,許七七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沒什麽壞心思。

時逆斂眸,笑意淡了些, “總不能什麽都靠他。”

許七七側眸,註意到時逆表情變化,笑瞇瞇地說: “但是放總肯定希望你遇到困難會找他,把他當堅實的依靠。”

時逆沒接話。

許七七意會,錯開了話題, “夫人你找我拍片我當然是非常無敵高興的,但是先提前說好,我可開不起多高的價格。”

她嘆了口氣, “畢竟我那賬號現在都還在虧損呢,天天拿工資補漏洞。”

“一套片子,半天拍完,拍攝時間最多三小時,一千五一小時。”許七七說起價格氣場就變了,像個精明的小老板。

但轉過頭一對上時逆的眼睛瞬間就蔫巴了,慌亂地縮了下脖子,商量地問: “夫人,你能接受不……實在不行,我還能再提一點點。”

時逆第一次見許七七跟她說自己沒有模特經驗是說的原身,他自己在大學有在一家工作室兼職模特。

畢竟只是兼職,價格不高,一天只有八百。

許七七給他的價格如果換作那家工作室,是高級模特才會有的價格。

時逆說: “這個價格……”

許七七立馬接話,比了個2, “兩千一小時!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的價格了!”

“……不是。”時逆略無奈, “我的意思是一千五一小時高了,八百就好了。”

許七七: “……啊放總要知道我給你的價格這麽便宜會直接抄了我的工作室的吧”

時逆: “……我會阻止他的。”

許七七糾結地想了想,搖了搖頭,堅定地說: “不行!八百一小時說什麽都太少了, ‘放夫人’這三個字都值五百了,夫人你這身材最起碼也值五百!咱們各退一步,一千一小時。”

時逆從大一開始兼職,還是第一次見有甲方非要給他提工資的。

最終價格還是定在了一千一小時,下周六拍攝,三小時。

兩人分別前,許七七誠懇地向他道謝。

“我知道這三千塊對夫人來說連一頓下午茶的費用都不夠,非常非常感謝你能願意幫我,以後如果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地方,夫人請一定聯系我。”

“好,我記下了。”時逆送她上車,笑著道。

對於“放夫人”來說,三千確實算不上什麽,但對於時逆來說,這三千將是他賺的第一筆錢,真真正正屬於他的資產。

***

溫宅。

“溫先生,該吃飯了。”門口響起敲門聲和金陵脆生生的聲音。

書房內,溫嘉木一個人操控著三臺電腦,電腦屏幕上都是不斷悅動的代碼,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毫不費力,井井有條。

門內沒有回應,金陵沒有再叫第二聲,他知道這代表著溫先生在忙,如果自己再打擾他,溫先生會生氣。

金陵回到餐廳將飯盛好,他坐在一旁等,做好溫先生隨時會出來吃飯的準備。

但他從中午十二點等到下午四點,菜熱了一遍又一遍,溫先生還是沒有從書房出來。

金陵有點擔心,想再去敲門看看,可是又怕會打擾溫先生。

就在他糾結萬分的時候,書房的門終於開了。

溫嘉木神情愉快地從裏面出來。

金陵忙起身,道: “溫先生,你忙完了嗎我這就去給你熱菜。”

溫嘉木: “不用了,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我們出去吃。”

金陵註意到他說的是“我們”,詫異地問: “溫先生也要帶我一起去嗎”

溫嘉木看了眼餐桌, “你不是也還沒吃午飯”

金陵面上一喜, “謝謝你,溫先生。我這就去打電話。”

一路上溫嘉木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看樣子心情十分愉快。

金陵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問: “溫先生,是遇到什麽好事了嗎你看起來很開心。”

如果放在平常,金陵這樣的問題,溫嘉木是不會回答的。

但這次溫嘉木卻給了他回覆: “嗯,困擾我一周的問題今天終於找到了關鍵性證據。明天去驗收成果。”

金陵眼底閃過一絲意義不明的光,但極快地恢覆常色,他道: “恭喜溫先生。”

周一,時逆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有人在蹲點他,不過不是紀延年,而是溫嘉木。

“溫老師,上午好。”時逆主動打招呼, “我還以為之後會很難在學校碰到你。”

“上午好。”溫嘉木說: “學校新來的心理老師今天有事沒法來,剛好我比較空,就來代個班。”

他今天沒有束發,冷風將他的長發吹得起舞。

溫嘉木沒有繼續說,時逆知道他找自己肯定有事,只好問: “溫老師在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的手凍得有些紅,是在專門等我”

溫嘉木下意識地看了眼雙手,指尖確實泛紅,他揉了揉,說: “確實。上次你說如果下次在學校見到我,一定去一趟心理咨詢室。”

“既然今天遇到了,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要去坐坐嗎”

時逆並不想去,剛想開口拒絕,溫嘉木像是猜到他會說什麽,又說: “有一樣東西想給你看,但它並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翻開。”

時逆一楞,心裏冒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他好像猜到了那樣東西是什麽。

時逆緘默了一會,攥了攥手,末了作下決定,說: “是那份合同嗎我想我可以問放懸要原件。”

誰知,溫嘉木卻搖搖頭, “是跟合同有關,但並不是合同。畢竟那麽重要的東西我怎麽可能會有”

心理咨詢室有兩間話療室,這會兒沒人用,溫嘉木帶時逆進了其中一間,將窗簾都拉上。

他為時逆倒了杯溫水, “抱歉,這裏只有溫水。”

“沒事。”時逆接過水,有些不自在地環視了一圈話療室。

溫嘉木對他微微一笑,說: “放心,學校要求對心理咨詢內容保密,這裏沒有攝像頭。”

時逆訝然,溫嘉木說得不假,他確實在擔心會不會有攝像頭。

溫嘉木又問: “你在擔心我會把今天的事公布出去是擔心你還是……放總”

時逆皺眉,語氣不悅: “溫老師,請容許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溫嘉木對他的這個反應並不意外,給自己也倒了杯水,推著輪椅來到時逆正對面。

他從自己的公文包裏拿出一疊裝訂好的文件,放到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興港SHN實驗小組原定的實驗計劃,看了這個相信你應該會明白。”

SHN

shini……

以他為名的實驗

時逆手有些抖,拿起那份文件,沒有立馬打開,而是問。

“我並沒有聽說過興港有這樣一個實驗小組。”

溫嘉木淡淡地說: “實驗對象是你,而且這項實驗的性質已經違反了合同約定,他們自然不會提前告訴你。”

他喝了口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業界那些老總私下裏總是把放總成為‘野狼’。之前我覺得這個評價是不是過於極端,現在想來倒也符合。”

時逆翻開文件,內容大多都是專業術語,他大多看不懂。

只大致猜測意思,原身時逆的體質很特殊, 14歲就分化,並且信息素與大多數人信息素匹配率極高,且吸引力極強。甚至能導致beta失去理智。

興港實驗組覆制了時逆的信息素,發現受他信息素影響的Alpha性。能力明顯提升,並且致孕率有一定提升。

他們想知道如果時逆被徹底標記了,信息素還會不會有如此效果。

所以,放懸選擇與原身結婚,

實驗預測那一行詞句都十分通俗易懂,但時逆卻像是看到了什麽晦澀生僻字,怎麽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實驗預測:因發育影響,實驗對象存活率由94.81%銳減至9.56%,實驗成功率由43.12%提升至65.24%】

而文件的第一行就寫著,實驗對象:時逆。

時逆覺得有些玄幻,他在實驗臺上的死亡率增加85%卻只能提高12%的成功率。

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覺得可悲可哀。

翻到文件最後一頁,落款是放懸的簽名。

【已知悉,同意執行。】

時逆看完文件,反應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靜,可能是因為多少有了心理準備。

他神情有些木然。

溫嘉木為他的杯子續了些溫水,關心地問道: “時逆,你還好嗎不過你不用擔心, SHN實驗小組現在已經解散了,成立了新的小組。”

時逆傻了,不可置信地問: “你的意思是……還會有第二個SNH實驗小組”

溫嘉木蹙眉,神情隱忍,嘴角抿得死緊,他點了點頭。

“放總認為自己是在為人類生育大計做貢獻,他不會放棄的。”

溫嘉木嘆了口氣,眼含心疼,不忍地道: “這份研究報告是今年十月的,也就是那時候他們發現你的存活率會隨著腺體發育而降低,但成功率會隨之提高。”

“所以放懸立即和你結婚,徹底標記會加速腺體發育,他們想盡快實驗。”

“時逆,”溫嘉木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似安慰, “放懸從頭至尾都在蒙騙你。他對你的好只不過是表現給旁人看的,立一個愛妻人設。”

“因為如果計劃一切順利,在明年二月,你們剛舉辦完婚禮,你就會被送上實驗臺。你去世後他會對眾人宣布你死於疾病,再假惺惺地為你舉辦一個追悼會,表現得傷心一點,維護住他的愛妻人設。便沒人會把你去世的原因與他牽扯起來。”

時逆一直沒有出聲,靜靜地聽溫嘉木說完,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像是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他說: “溫老師,上課時間要到了,我先走了。”

溫嘉木遲疑一下, “好。”

他難道對這些不在意嗎

時逆出了心理咨詢室,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他貪婪地深呼吸一口氣,整理好表情向教學樓走去。

下午四點,周一的課上完,司機接他回家。

司機時不時地透過後視鏡觀察時逆。

平常夫人上車之前都會帶著笑跟他問聲好,今天的夫人異常得沈默。

時逆拿出手機,登上“時逆敲可愛的”這個微博賬號,搜索“他說我很特殊”。

無結果。

時逆不死心地快速翻動,一直翻到2016年。

這一年一共只有三條微博,沒有那句“他說我很特殊”。

微博被刪了。

時逆低垂雙眼,全部都明白了。

為什麽放懸要大費周折地給蒸汽報社發律師函也要他們刪了那條長文章,為什麽還要禁了那條長文章的話題討論。

只不過是怕有人對這句話起疑罷了。

也怕他會發現。

廢了那麽多人力勞力只不過是怕自己的“寵妻”人設會被戳穿。

他確實配得上“野狼”這個稱號,為達目的不擇罷休。

平常的狗狗樣只不過是對自己的偽裝,讓自己放下警惕,一步一步踏進他的陷進。

所以即使這副身體已經換了個靈魂放懸也毫不在意,依然能對著他喊出“親親老婆”,依然能毫無隔閡地抱他吻他。

所有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胃裏一陣翻騰,時逆想吐。

***

放懸今天準時下班,七點到家。

一踏進家門就感覺氛圍怪怪的,太過安靜了。

平常被時逆慣得沒大沒小的傭人這會兒都安靜地幹自己的事。

放懸疑惑地叫趙姨,趙姨也一臉憂愁地從廚房裏出來, “放總,你回來了。”

放懸問: “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個都這麽沈默”

趙姨嘆了口氣, “是夫人,好像心情不太好。從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間,一句話也沒說。”

“我去問他想吃什麽他也沒理我。”趙姨擔心地問, “夫人是不是在學校又被人欺負了”

放懸一驚,忙上樓,敲了敲門。

“老婆,我進來了”

沒人應答。

放懸蹙眉,扭動門把手想推門而入,但卻發現門從裏面被反鎖了。

放懸一下子慌了,又敲了敲門。

“老婆,你……”

話沒說完,門從裏面開了。

時逆一臉淡漠地看著他,眼神太過冷淡,給放懸嚇一跳。

“老婆,你怎麽了”放懸伸手,想將時逆一縷卷翹的頭發撫平。

時逆側身,躲開了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說: “進來吧,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放懸從上周開始的不安的感覺在此時被放至最大,心跳速度猛然加快,心臟像是要跳出喉嚨。

懸在空中的手指顫了顫,落寞地收了回去。

這是時逆第一次用行動拒絕他的接近。

放懸帶上門,時逆為他拉了張椅子,放懸乖乖地坐下,不安地又叫了聲: “老婆……”

時逆沒應,坐到放懸對面,沈著臉, “SHN實驗小組解散了”

放懸雙眼瞪大,瞳孔猛然緊縮, “老婆……你怎麽知道……”

時逆不答反問: “你最近在籌備的新的實驗小組就是SHN後的備選方案”

放懸忽地想到什麽, “是溫嘉木告訴你的”

“放懸。”時逆沈聲道, “麻煩你如實告訴我,我們為什麽會結婚是不是因為你想徹底標記我讓我的腺體加速發育”

“因為我失憶了,所以你幹脆把合同也隱瞞了,甚至在我面前也要立一個‘寵妻’人設。”時逆語氣很淡,他只是在訴說,聲音沒有起伏。

“想讓我迷失在你的花言巧語裏,最後將我一把拉入深淵。”

放懸沈默了。

因為時逆說得沒有錯,一開始他和周懷準就是這麽打算的。

時逆有了情緒,他輕嘆一口氣。

“離婚吧,我對你早沒了利用價值,我只是個沒有腺體的假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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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辯解一下:

小放和小時會離婚的,但是不會怎麽虐,離婚只是為了讓倆人能更好地看清自己的感情,而且很快會覆婚的(應該不算劇透叭)

整體還是甜文!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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