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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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色二
落到身上的目光如有實質，蕭景珩握著杯子的手只微微一頓，湊上去跟路時聿的一碰，“路老師，合作愉快。”
對於已經做出決定的事，他向來不會優柔寡斷。
“上輩子”如果他能這麽肆無忌憚地瘋上幾次，或許能在路時聿心裏留下烙印，現在也能有足夠的籌碼要挾路時聿活下去。
他的愛既不高尚也不無私，在無法留住愛人的危機面前原形畢露，寫滿占有和強求。
杯壁相碰的清脆響聲之後，路時聿喝下杯中清茶，看向沈伽，語氣輕佻，“沈導，你可能也知道，我純粹是抱著玩票的心態進的演藝圈，這部片子也沒太放在心上，甚至事先以為要演的是個配角，主角我可能無法勝任。”
對於沈伽這樣愛電影如命的人，絕對不會用他這麽一個輕視電影藝術的人，別說主角，估計配角也沒戲。
果然，沈伽放下手中的青瓷杯，笑容也收起幾分，“是嗎？”
“沒辦法，讓您失望了，”路時聿順勢添上一把火，做好識趣地從包廂離開的準備。
可這個世界不愧是個狗血世界，沒一處正常的，沈伽臉上本來淡去幾分的笑意離奇地全數返回，甚至又深上幾分，“看來景珩說得沒錯，這角色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來都來了，不想演也沒轍，我年紀大了，又固執又有耐心，也有時間耗著，看上的主演就不會換。”
這話術有點似曾相識，原反派似乎也有類似的臺詞“我看上的人，一定會弄到手”，路時聿沈默間又聽沈伽繼續說，“如果不行，只能讓你媽媽幫我勸勸你，再不行，這部電影就不拍了，劇本擴寫一下當書發行算了。”
一旁的編劇徹底坐不住了，加入戰局，“別啊，沈導，路老師，別的不說，這劇本可都是心血，可憐可憐我這個小編劇吧。”
陳笙，一線編劇，寫得了娛樂大眾的商業劇本，作的出小眾文藝片，她要是小編劇，這個世界就沒有名家了。
四個人一場鴻門宴，其餘兩個已經圖窮匕見，威逼利誘、道德綁架，還剩一個嫌疑最大的幕後主使，路時聿轉頭看向蕭景珩，“蕭總怎麽看？”
“我跟沈導看法一致，”蕭景珩趁機倒打一耙，“而起，路老師在車上時可說了，很期待電影開拍，沈導和陳編的能力有目共睹，想來想去，你是對我的演技不放心嗎？”
......這麽會演，誰會對你的演技不放心啊？路時聿靜靜看著蕭景珩出神入化的演技，那雙向來幽深如譚、讓人看不透的眼裏，此刻明晃晃地寫著委屈，“怎麽會。”
他懷疑劇情線做過背調，否則蕭景珩怎麽會出手如此精準，一舉一動一個眼神都直戳他軟肋。
吃一塹吃一塹，他又上當了。
“早答應多好，”沈伽完全沒有架子，自顧自夾起一塊南陵特色軟兜鱔魚，熱情地招呼，“這道是這兒的招牌菜，鹹香鮮嫩，別的地方都沒這個味兒。”
“時聿，還有你面前那道蟹粉獅子頭，味道正宗，也是一絕。”
“我....唔”路時聿也是第一次見到拍戲還能強買強賣的，正想用同樣的無賴手段辯上幾句，卻被一塊痩而不幹的肉偷襲。
身旁的蕭景珩故技重施，並且一副下次還敢的模樣，“沈導說的對，早答應的話就給你吃牛肉鍋貼了。”
“那道鹹水鴨也很不錯的，”陳笙笑著插上一句，“我也覺得沈導說的有道理，確實合眼緣。”
很般配，很貼合角色，她已經腦補了一些應該打馬賽克的情節，默默希望這兩位的演技別掉鏈子。
口中的肉鮮香酥嫩，卻不足以撫平路時聿的怒意和無語，也不覺得沈導的話多有道理，他擡手打出一行字，[最好解釋解釋。]
蕭景珩夾起牛肉鍋貼放在身旁人面前的盤子裏，不慌不忙地打字，[白星年說你要借一部電影來潛言知昀，我當然要阻止你。]
路時聿向來把腦海中的劇情線奉為規則，可值得信任的白星年居然出賣他，他第一次對劇情線產生質疑，[選這個方式來阻止我？]
蕭景珩騰出手把瓷盤推向路時聿，再次強調重點，[早說過白星年不可靠。]
[言知昀到處跟別人拍親密戲、cp無數，我吃醋嫉妒想發瘋，順便也應該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你也嘗嘗被潛的滋味。]
「《聲色》這一部電影，滿足兩個要求，很劃算。」
這個邏輯他之前用過，路時聿當時就接受良好，現在應該不會懷疑。至於剩下的，先把人留下，再慢慢來。
看完這句話後，路時聿把手機丟開，向後一靠移開凳子，“沈導、陳編，蕭總剛說要潛規則我，我們先失陪一下。”
沈伽微微一楞，隨後看破一切，這麽多年導演不是白當的，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別耽誤太久，菜冷了味道就不對了。”
手裏還握著茶杯的陳笙差點被嗆到，沒意識到自己正一臉姨母笑，開口打圓場，“這個玩笑倒是可以作為下本的素材。”
另一當事人蕭景珩沒有一點窘迫愧疚，跟著路時聿走出包廂。
正好是飯點，酒樓生意格外好，四處走廊都是來往的客人，路時聿在西南角的方寸小陽臺上停下腳步，由著蕭景珩靠在他身側的木欄桿上。
樓下車流不息，人聲熙攘，正是一片人間煙火色，路時聿漫不經心地問，“蕭景珩，你憑什麽覺得我會陪你玩這些無聊的把戲？”
窄小的一截桐木欄桿前，二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忽略，朝思暮想想占有的人就在身側，問他憑什麽，蕭景珩忍了又忍，終於算是忍住把人按在懷裏的沖動。
眼看著那兩片薄唇又要張開，蕭景珩深知自己沒法再抵抗路時聿說出的一個字，決定效仿當初在那個廢棄工廠，某人的強硬作派，手動閉麥。
唇上被兩指貼緊，被陰了一把的薄怒還沒完全消去，此時又被這麽以這樣一種方式壓制，路時聿偏頭避開，卻掙紮未果，被抵在身後的紅墻上前只來得及攥住條領帶。
他以為又要見血，卻沒等到唇上的痛意，取而代之的是細碎磋磨，唇上幾觸幾離，癢意直鉆到心裏。
荒謬的是，他竟從中品出些珍而重之的意味，籠著他的身影錯開時，他才蔥那個可笑的錯覺中掙脫。
蕭景珩怎麽會對他生出珍重之感，或者說，兩個世界中，又有誰純粹沒有目的地珍視過他？
或許是有的，但是受他牽連，死於一場車禍。
手上一松，領帶滑落出去，他又有些不甘心，本著睚眥必報的本性，上前把蕭景珩按在扶手上，手裏重新拎回那條領帶，對方沒一點要反抗的打算，仿佛只要他狠下心用力一推，就甘願從樓上跌落，為他去死。
“如果答得讓我滿意，我或許能陪你玩玩，”路時聿不再看那雙眼，以免從中讀出些更加荒謬的“愛意”，蕭景珩眼技驚人。
依舊沒得到回答，他動動手指，卷起領帶尾巴，收緊力道，以示催促。
“就憑，”兩人唇瓣想接時，路時聿無意識的縱容，雖然只有一瞬，但還是給了蕭景珩新的希望，他伸手握住路時聿的下頜，強行四目相接，“你想陪我。”
埋在心底的想法被一語道破，無處遁形，路時聿自暴自棄地松開手，但表面不能落了下風，“好，就陪你玩玩，別後悔就行。”
至此，劇情線將亂未亂，自刀重開的性價比隨之增高一些，但是，事已至此，不如先停下做一場夢。
反正，他習慣逃避，擅長遵循規則，聽天由命。
而且，當初為了那些證據，因他而死的人也是個演員。
蕭景珩從欄桿上移開，帶著得逞的笑意湊上前去嘴欠一句，“現在整個劇組都知道我要潛了你，為了路老師的信譽，我會好好表現。”
這話落在路時聿眼裏成了挑釁，他轉身離開之時，輕嗤一句，聽著倒像是嗔怪，“建議先好好學習，上次親你都沒反應，誰潛誰還不一定。”
回到包廂時，盤子那塊牛肉鍋貼已經錯過最佳食用時間，蕭景珩自知理虧，重新點了一份，“作為剛剛路老師配合我的獎勵。”
看在面前瓷盤中被放進來的蟹粉獅子頭的份上，路時聿懶得跟他逞口舌之快。
“這麽快就交流完了？”沈伽挨個看他們一眼，目光停在路時聿身上，“現在就算是徹底定下了，如果不想這個年紀還被叫家長的話，老實演完。”
“跟他沒什麽好交流的，”路時聿實話實說，這間酒樓確實地道，每道菜都沒得說。
“蕭總，算了，叫景珩吧，”陳笙自覺看破真相，“給個建議，戲裏戲外都是相通的，有待學習啊。”
出去這麽久，她的主角嘴上脖子上連個吻痕之類的都沒，嘖，差評。
不過她主角很讓她滿意，那一靠一推，太對味兒了。
蕭景珩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學習，只是，時機不到，他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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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身上的目光如有實質，蕭景珩握著杯子的手只微微一頓，湊上去跟路時聿的一碰，“路老師，合作愉快。”
對於已經做出決定的事，他向來不會優柔寡斷。
“上輩子”如果他能這麽肆無忌憚地瘋上幾次，或許能在路時聿心裏留下烙印，現在也能有足夠的籌碼要挾路時聿活下去。
他的愛既不高尚也不無私，在無法留住愛人的危機面前原形畢露，寫滿占有和強求。
杯壁相碰的清脆響聲之後，路時聿喝下杯中清茶，看向沈伽，語氣輕佻，“沈導，你可能也知道，我純粹是抱著玩票的心態進的演藝圈，這部片子也沒太放在心上，甚至事先以為要演的是個配角，主角我可能無法勝任。”
對於沈伽這樣愛電影如命的人，絕對不會用他這麽一個輕視電影藝術的人，別說主角，估計配角也沒戲。
果然，沈伽放下手中的青瓷杯，笑容也收起幾分，“是嗎？”
“沒辦法，讓您失望了，”路時聿順勢添上一把火，做好識趣地從包廂離開的準備。
可這個世界不愧是個狗血世界，沒一處正常的，沈伽臉上本來淡去幾分的笑意離奇地全數返回，甚至又深上幾分，“看來景珩說得沒錯，這角色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來都來了，不想演也沒轍，我年紀大了，又固執又有耐心，也有時間耗著，看上的主演就不會換。”
這話術有點似曾相識，原反派似乎也有類似的臺詞“我看上的人，一定會弄到手”，路時聿沈默間又聽沈伽繼續說，“如果不行，只能讓你媽媽幫我勸勸你，再不行，這部電影就不拍了，劇本擴寫一下當書發行算了。”
一旁的編劇徹底坐不住了，加入戰局，“別啊，沈導，路老師，別的不說，這劇本可都是心血，可憐可憐我這個小編劇吧。”
陳笙，一線編劇，寫得了娛樂大眾的商業劇本，作的出小眾文藝片，她要是小編劇，這個世界就沒有名家了。
四個人一場鴻門宴，其餘兩個已經圖窮匕見，威逼利誘、道德綁架，還剩一個嫌疑最大的幕後主使，路時聿轉頭看向蕭景珩，“蕭總怎麽看？”
“我跟沈導看法一致，”蕭景珩趁機倒打一耙，“而起，路老師在車上時可說了，很期待電影開拍，沈導和陳編的能力有目共睹，想來想去，你是對我的演技不放心嗎？”
......這麽會演，誰會對你的演技不放心啊？路時聿靜靜看著蕭景珩出神入化的演技，那雙向來幽深如譚、讓人看不透的眼裏，此刻明晃晃地寫著委屈，“怎麽會。”
他懷疑劇情線做過背調，否則蕭景珩怎麽會出手如此精準，一舉一動一個眼神都直戳他軟肋。
吃一塹吃一塹，他又上當了。
“早答應多好，”沈伽完全沒有架子，自顧自夾起一塊南陵特色軟兜鱔魚，熱情地招呼，“這道是這兒的招牌菜，鹹香鮮嫩，別的地方都沒這個味兒。”
“時聿，還有你面前那道蟹粉獅子頭，味道正宗，也是一絕。”
“我....唔”路時聿也是第一次見到拍戲還能強買強賣的，正想用同樣的無賴手段辯上幾句，卻被一塊痩而不幹的肉偷襲。
身旁的蕭景珩故技重施，並且一副下次還敢的模樣，“沈導說的對，早答應的話就給你吃牛肉鍋貼了。”
“那道鹹水鴨也很不錯的，”陳笙笑著插上一句，“我也覺得沈導說的有道理，確實合眼緣。”
很般配，很貼合角色，她已經腦補了一些應該打馬賽克的情節，默默希望這兩位的演技別掉鏈子。
口中的肉鮮香酥嫩，卻不足以撫平路時聿的怒意和無語，也不覺得沈導的話多有道理，他擡手打出一行字，[最好解釋解釋。]
蕭景珩夾起牛肉鍋貼放在身旁人面前的盤子裏，不慌不忙地打字，[白星年說你要借一部電影來潛言知昀，我當然要阻止你。]
路時聿向來把腦海中的劇情線奉為規則，可值得信任的白星年居然出賣他，他第一次對劇情線產生質疑，[選這個方式來阻止我？]
蕭景珩騰出手把瓷盤推向路時聿，再次強調重點，[早說過白星年不可靠。]
[言知昀到處跟別人拍親密戲、cp無數，我吃醋嫉妒想發瘋，順便也應該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你也嘗嘗被潛的滋味。]
「《聲色》這一部電影，滿足兩個要求，很劃算。」
這個邏輯他之前用過，路時聿當時就接受良好，現在應該不會懷疑。至於剩下的，先把人留下，再慢慢來。
看完這句話後，路時聿把手機丟開，向後一靠移開凳子，“沈導、陳編，蕭總剛說要潛規則我，我們先失陪一下。”
沈伽微微一楞，隨後看破一切，這麽多年導演不是白當的，這點觀察力還是有的，“別耽誤太久，菜冷了味道就不對了。”
手裏還握著茶杯的陳笙差點被嗆到，沒意識到自己正一臉姨母笑，開口打圓場，“這個玩笑倒是可以作為下本的素材。”
另一當事人蕭景珩沒有一點窘迫愧疚，跟著路時聿走出包廂。
正好是飯點，酒樓生意格外好，四處走廊都是來往的客人，路時聿在西南角的方寸小陽臺上停下腳步，由著蕭景珩靠在他身側的木欄桿上。
樓下車流不息，人聲熙攘，正是一片人間煙火色，路時聿漫不經心地問，“蕭景珩，你憑什麽覺得我會陪你玩這些無聊的把戲？”
窄小的一截桐木欄桿前，二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可以忽略，朝思暮想想占有的人就在身側，問他憑什麽，蕭景珩忍了又忍，終於算是忍住把人按在懷裏的沖動。
眼看著那兩片薄唇又要張開，蕭景珩深知自己沒法再抵抗路時聿說出的一個字，決定效仿當初在那個廢棄工廠，某人的強硬作派，手動閉麥。
唇上被兩指貼緊，被陰了一把的薄怒還沒完全消去，此時又被這麽以這樣一種方式壓制，路時聿偏頭避開，卻掙紮未果，被抵在身後的紅墻上前只來得及攥住條領帶。
他以為又要見血，卻沒等到唇上的痛意，取而代之的是細碎磋磨，唇上幾觸幾離，癢意直鉆到心裏。
荒謬的是，他竟從中品出些珍而重之的意味，籠著他的身影錯開時，他才蔥那個可笑的錯覺中掙脫。
蕭景珩怎麽會對他生出珍重之感，或者說，兩個世界中，又有誰純粹沒有目的地珍視過他？
或許是有的，但是受他牽連，死於一場車禍。
手上一松，領帶滑落出去，他又有些不甘心，本著睚眥必報的本性，上前把蕭景珩按在扶手上，手裏重新拎回那條領帶，對方沒一點要反抗的打算，仿佛只要他狠下心用力一推，就甘願從樓上跌落，為他去死。
“如果答得讓我滿意，我或許能陪你玩玩，”路時聿不再看那雙眼，以免從中讀出些更加荒謬的“愛意”，蕭景珩眼技驚人。
依舊沒得到回答，他動動手指，卷起領帶尾巴，收緊力道，以示催促。
“就憑，”兩人唇瓣想接時，路時聿無意識的縱容，雖然只有一瞬，但還是給了蕭景珩新的希望，他伸手握住路時聿的下頜，強行四目相接，“你想陪我。”
埋在心底的想法被一語道破，無處遁形，路時聿自暴自棄地松開手，但表面不能落了下風，“好，就陪你玩玩，別後悔就行。”
至此，劇情線將亂未亂，自刀重開的性價比隨之增高一些，但是，事已至此，不如先停下做一場夢。
反正，他習慣逃避，擅長遵循規則，聽天由命。
而且，當初為了那些證據，因他而死的人也是個演員。
蕭景珩從欄桿上移開，帶著得逞的笑意湊上前去嘴欠一句，“現在整個劇組都知道我要潛了你，為了路老師的信譽，我會好好表現。”
這話落在路時聿眼裏成了挑釁，他轉身離開之時，輕嗤一句，聽著倒像是嗔怪，“建議先好好學習，上次親你都沒反應，誰潛誰還不一定。”
回到包廂時，盤子那塊牛肉鍋貼已經錯過最佳食用時間，蕭景珩自知理虧，重新點了一份，“作為剛剛路老師配合我的獎勵。”
看在面前瓷盤中被放進來的蟹粉獅子頭的份上，路時聿懶得跟他逞口舌之快。
“這麽快就交流完了？”沈伽挨個看他們一眼，目光停在路時聿身上，“現在就算是徹底定下了，如果不想這個年紀還被叫家長的話，老實演完。”
“跟他沒什麽好交流的，”路時聿實話實說，這間酒樓確實地道，每道菜都沒得說。
“蕭總，算了，叫景珩吧，”陳笙自覺看破真相，“給個建議，戲裏戲外都是相通的，有待學習啊。”
出去這麽久，她的主角嘴上脖子上連個吻痕之類的都沒，嘖，差評。
不過她主角很讓她滿意，那一靠一推，太對味兒了。
蕭景珩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學習，只是，時機不到，他有什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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