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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路時聿亂編的部分略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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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路時聿亂編的部分略瘋

點開圖片的一瞬間,路時聿直觀地感受到頭皮發麻,照片中的人一席黑色長裙、黑色的長發之下是他的臉。

他幾乎下意識關上圖片,“刪了。”

白星年聽出他的尷尬,又補一刀,“光我刪了沒用,當時那個趴人可不少。”

路時聿沈默,原反派倒也不用這麽貼人設,瘋批至少也要有個底線。

當好兄弟陷入尷尬,正確的做法當然是幫他多尷尬一會兒,白星年越說越起勁,“哎,現在後悔了,害怕言知昀看到啊?我記得他簽在星欣了,偶然看到也不是沒可能......”

何止不想讓言知昀看到,路時聿想清空所有照片,包括看過的人的記憶。

見路時聿沒開口罵他,白星年意識到自己誤打誤撞拿捏到好兄弟的軟肋,“我可以幫你把這圈黑歷史清了,但是你得幫我。”

“成交。”

在查照片、扒信息這方面,白星年的能力沒得說,他手下有家娛樂公司,發展很好,交換條件也不難辦。

路時聿不想等他死了,這種黑歷史還有流傳在外的風險,。

就算當反派也要有起碼的尊嚴,別的也就算了,不能是個腦殘。

“行,我給你找最好的化妝師!”

路時聿再次覺得白星年很貼合“無腦氣氛組”的人設,再搞一次女裝不就是再來一次黑歷史,“不用這麽麻煩,不就是幫你擋擋?”

白星年對路時聿氣人的能力也很認可,“也行吧,靠你了。”

掛斷電話後,路時聿開車回君臨的住處,連廊的門關著,蕭景珩依舊不在,十分清凈。

玻璃缸剛換過水,水母在珊瑚之間游來蕩去。整個玻璃缸生態完善,堪比小型海域,但比不上真正的海底。

可惜他在路洵那裏信譽極低,還被私下警告,“出了延京,那些卡一張也別想刷。也別想著去找你媽討價還價,沒用!”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蕭景珩那個效率低下的廢物官配。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之前著手投資的音樂app還算順利,至少能賺夠他死前度假的錢。

簡單收拾之後,白星年發來消息說在樓下等他。

6棟離小區門不遠,但車走了半天都沒走出小區,因為走得很慢,就差空檔滑行了。

路時聿覺得沒眼看,好奇是一方面,也需要知道多點詳細信息,“知道姜隋為什麽非要選你嗎?”

能把白星年逼成這樣,也算是厲害。

“他當著我爸媽說一見鐘情,我當時就想揍他,誰他媽見過他,”白星年索性在路邊停車,“私底下就徹底不裝了,說我欠...”

話音戛然而止,白星年強作自然地接上,“揍。”

“跟他有過節?”

“那我哪能知道,有過節的人多了,也沒見過姜隋那麽狗的!”

路時聿大概清楚情況,姜隋估計跟他的動機一樣,走的也是“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那個路數。

白星年說完又要啟動車子,路時聿下車把人塞進副駕駛,轉動方向盤拐出小區,“別磨蹭了,早去早回。”

酒會在姜家名下的一家高級酒店,一樓宴會廳已經有不少人,在璀璨燈光籠罩之中三兩攀談,推杯換盞間交換信息、勾連利益。

白星年跟著路時聿走到香檳臺邊端起杯酒,喝得心不在焉。煩躁之下蓋著的是不願意承認的不安。

他從小順風順水,做什麽都混個中等樣子,不像他發小路時聿這麽無可救藥,也比不上蕭景珩、姜隋這些在商場如魚得水的精英總裁。

二十多年唯一的成就是沒惹什麽事地順利過完每一年,順便把樂年管得還算可以,而姜隋突然闖進他的舒適圈,打破他早已習慣的安穩生活。

還用他最厭惡的方式,偏偏他反抗不了。

路時聿的話他記得,但他沒勇氣也沒資本去選擇。

可他又不想就此妥協,也咽不下那口氣。

白星年又一次看向不遠處不時碰杯的幾人時,路時聿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剛好跟一副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對上,他笑著舉起手中的香檳。

那人一身西裝板正嚴謹、渾身上下一絲不茍,顯然和蕭景珩一樣,也是個總裁人設。

不同的是,蕭景珩在外面雖然也端著穩重端雅的做派,但端得十分敷衍,幾乎蓋不住玩世不恭的底色。

而姜隋從裏到外透著商人的世故圓滑、八面玲瓏,跟蕭景珩對比起來,人設維持地格外敬業。

姜隋舉杯回應,又和身邊的人周旋幾句之後,朝他們走來。

“星年,不介紹一下?”姜隋叫得親昵,作勢要攬住白星年,後者十分明顯地後退半步,臉上寫著“離我遠點”。

饒是這樣,姜隋臉上的笑容仍沒什麽變化,伸出手轉而看向路時聿。

路時聿沒碰遞到面前的一只手,簡單介紹,“路時聿。”

按照人設,原反派只跟一群紈絝混在一起紙醉金迷,確實沒機會跟姜隋這樣的青年才俊認識,但他不信。

“姜隋,星年的未婚夫。”

白星年被“未婚夫”三個字點著,“你他媽閉嘴。”

作為安撫,路時聿擡手搭上白星年的肩,語氣沒什麽波瀾,“未婚夫?姜總不用說得這麽絕對,先不說還沒訂婚,就算訂了婚,也能悔婚;再退一步,就算真的結婚,也不是不能離。”

“路總說笑了,”姜隋依舊笑著,像是真把路時聿的挑釁當作笑話,“到時候歡迎來我跟星年的訂婚典禮,經常聽他提到你,關系很好。”

“我們關系是很好,就像你跟江嶼一樣”,路時聿舉杯碰上姜隋的,“訂婚典禮江嶼也會來?”

他找人查過姜隋的情史,只有幾個持續兩三個月的情人,和一個追求未果的江嶼,前幾年出國了,原因未知。

姜隋捏著酒杯的手一頓,看向白星年的眼神有些覆雜,眼底的晦暗一閃而過,很快被笑意掩去,“這種玩笑就不合適了,路總在追一個叫言知昀的明星的事,我也聽過幾句。”

“那又怎麽樣?我跟星年從小一起長大,在一起也沒什麽可意外的,”路時聿攬住白星年,直接開門見山。後者沒想到他能有這個操作,但看到姜隋微變的臉色,配合地點頭承認。

“至於言知昀,星年也覺得他不錯,我們正在追,倒是姜總,要不就別湊這個熱鬧了?”

現實世界中這種戲碼他也不是沒見過,隨口編來,也很有可信度,他在圈裏出了名的愛玩,這種淫/靡玩法跟這個狗血小說世界也很相配。

姜隋聽到江嶼的名字後,看向白星年的眼神也很有貓膩,但他不想當著白星年的面問。

不過可以再說點別的,增加可信度,“本來不想多說,但星年說你不同意婚後互不幹涉,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談談。我們高中畢業就在一起,在國外那幾年沒少一起玩,他喜歡什麽樣的、極限在哪,我都知道,也樂意陪他,就像言知昀,我肯下這麽大功夫,也是因為他喜歡。”

路時聿說完,又半帶警告地加上一句,“我不介意他跟別人有法律上的關系,你要是介意可以退婚或者忍著,哦,對了,選擇弄死我也行。”

白星年努力消化路時聿話裏的信息,覺得找路時聿算是沒找錯人,很會膈應人。

他跟路時聿早就不在意什麽名聲,就是對不住言知昀,回頭給他補幾個資源。

“沒錯,今天告訴你這事也算是仁至義盡,我們之間最多有一張讓人惡心的結婚證,別的你管不著,也不配。”

白星年覺得十分解氣,拉著路時聿就要離開,轉頭時碰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蕭燃。

蕭燃走向姜隋開口調侃,“這是又吵上了?可惜我來晚一步,錯過一場好戲。”

白星年連帶著討厭蕭燃,陰陽怪氣的,想掐死,“你也管不著。”

蕭家近幾年是一家獨大,但蕭燃頂多算個吸血的寄生蟲,沒必要跟他假模假樣地客套。

路時聿同樣不想理他,白星年看起來也已經滿意,沒必要跟蕭燃這種跟他劇情沒關系的npc周旋。

“路總,還沒正式認識過,合作愉快。”

路時聿這種草包能這麽不可一世,不外乎是仗著家事,比蕭景珩還要廢物,也只配被他當做墊腳石。

“認識就不用了,沒空。”

路時聿懶得多說,這話他在現實世界沒機會跟那些不得不應酬的人說,現在沒必要忍著。

舞池剛換上首新的曲子,旋律輕快,白星年拉著路時聿走過去,很快混入人群。

“哈哈哈哈,太爽了,從今天開始我佩服你。”白星年自覺地跳女位,在音樂聲中拉著路時聿的手轉了個圈。

路時聿面無感情地抽回手,每次跟白星年在一起,都會變得格外顯眼。

但他覺得這份名為肆無忌憚的臨終關懷還算讓人滿意。

姜隋看著那兩道身影隱入舞池中搖晃的男女之間,擡手喝下一口手裏握了很久的酒,“我覺得只送路時聿幾個熱搜太便宜他了。”

“放心,有人會收拾他,”蕭燃點開手機上那條語音,轉成文字,“那個叫言知昀的小明星,蕭景珩對他有意思。蕭景珩那種裝模作樣的人,肯親自給他拉資源,代表什麽就不用我說了吧?”

視頻裏是路時聿剛才的話,但姜隋不太放心,“路時聿糾纏言知昀也有一段時間了,也沒見你哥對他做點什麽。”

“自從蕭景珩給言知昀砸過資源,路時聿可就沒天天賴在劇組了,而且,鬧事那天,蕭景珩也在劇組,”蕭燃說得篤定,他對蕭景珩十分了解。

他擡手把那條語音發出去,一箭雙雕:利用蕭景珩替他收拾路時聿,也能惡心蕭景珩。第一個喜歡的人,被別人用那樣骯臟的想法玷汙,滋味可想而知。

蕭景珩依舊玩不過他,跟小時候一樣愚蠢,

見他說得肯定,姜隋也沒再問,不管路時聿的話裏有幾分真,他都不會放過,白星年是他的。路時聿不過是一個只會玩樂的草包,出點意外也很正常,路家查不到他頭上。

醫院的病房裏,蕭景珩隨手點開蕭燃發來的語音,路時聿的話清晰地傳入耳中,孔新遞出文件的手一時頓住。

一條語音結束,房間裏只剩“嘭”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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