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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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我也有事找你，聽周舟他們說你來廁所了。”夏沐秌走進衛生間，先挨個隔間看了一眼。確認衛生間除宣燃外再沒別人，他摸出手機遞給宣燃：“剛才躲你們主任，碰巧看見的。”
手機裏是段新鮮出爐的視頻。
看角度是偷拍的，視頻裏兩個主角，左邊的宣燃剛見過，是潘興。右邊的那個也穿著西裝，整個人帶著比徐博銳更為高傲的氣勢，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這人在高傲之外又包裹了層溫和偽裝。
根據周舟的科普，這個笑裏藏刀的叫付宇誠，是江城高中副校長的侄子。
“這倆人？”盯著視頻看了一小會兒，宣燃漸漸看出端倪，特別是看到付宇誠把某張疊得工工整整的紙條遞給潘興，宣燃徹底確定了，“這倆人原來在設套陷害我。”
夏沐秌沒理解：“不是在作弊嗎？”
宣燃把從褲兜裏摸出來的紙條遞給他。
看著紙條上的字，夏沐秌錯愕一瞬，緊接著眉眼間湧出戾氣：“他們這是明的玩不過，改走暗棋？真tm...”
“不許說臟話。”宣燃不輕不重彈了下夏沐秌額頭，把剩下的半句粗口硬是彈了回去。
“也不許動手。”宣燃又強調，“把你從福利院帶出來的習慣收一收，咱們是文明社會，要走法制途徑。”
夏沐秌捂著額頭，小聲哼哼：“...行行行，用文明方式，當頭衣冠楚楚的野獸。”
當衣冠楚楚野獸第一步，先把這張疑似漏題的紙條放回潘興身上。不過在那之前，還有個小問題要解決。宣燃指著紙條上的生僻字和括號，無奈地問：“念什麽？怎麽答？”
夏沐秌看了一眼：“眚，sheng，三聲，通省，過失的意思。這句話出自左傳，是說評價別人是，不能因為一點兒過失就抹殺了他的功勞。”
“不能因為一點兒過失就抹殺功勞？”宣燃想了想，“這句話我喜歡，功是功，過是過，做人要客觀。”
說完，他把紙條疊好，重新放在夏沐秌掌心，附在他耳畔交代了幾句。
目送夏沐秌離開，宣燃在衛生間又磨蹭了一小會兒，等到賽前進場鈴響，他才離開衛生間慢慢悠悠往賽場晃。
回到競賽臺後，宣燃先朝旁邊看。
潘興的賽位上沒人。看臺下，夏沐秌已經出現在了徐子豪三人組旁邊，但他旁邊的周舟的位置空著。發覺宣燃在朝這邊看，夏沐秌微擡手臂，做了個ok的動作。
看來計劃成功了。宣燃笑笑，用眼神示意小東西快溜。
進場鈴響第二遍的時候，潘興回到了賽位，左手右手各攥著瓶飲料。把其中一瓶分給隔壁賽位上的徐博銳，潘興扭開另一瓶，仰頭喝了幾口。
“你剛去買飲料了？”徐博銳也剛到賽位沒多久，並不清楚潘興去而覆返。接過飲料，他沒扭開，而是嫌棄地撇了撇嘴：“都不是鮮榨果汁，也就你這種窮酸樣的才會買。”
潘興捏著飲料瓶，沒吭聲。
“啞巴了？”徐博銳繼續撇嘴，“付哥也就是看你學習還行，才同意你跟著我們混，今天這比賽你要是拿不到第一，都對不起付哥給你買的這層皮。”
邊說，徐博銳邊作勢去扯潘興西裝，潘興躲了兩次，沒躲開，只能硬挺著被他奚落。好在競賽鈴很快響起來，徐博銳才不情不願收了手。
宣燃收回目光，把註意力放回賽臺。
主持人先活躍了一小會兒氣氛，又回顧上午的精彩瞬間，最終拋出下午競賽主題。
“咱們下午的決賽，先進行普通答題，題目投在大屏幕上，每位選手在答題板上寫出答案，因為這道題比較難，不是書本上學過的內容，淘汰率應該挺高的。如果普通答題環節結束，仍舊有多位選手成功通關，我們再加賽搶答。”
聽完主持人的講解，臺下議論紛紛：“決賽竟然只有一道題？”“聽這個意思，一道題很可能就要定勝負？”“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幹脆上午一起搞完算了？幹嘛拖到下午？”
“安靜，同學們請安靜。”主持人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示意要開始投屏了。隨著主持人按下遙控器，原本純白色的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不以一眚掩大德。——出自《 》
還真是紙條上的那道題。
宣燃抓起筆就填，但潘興速度比他還快，不過潘興並不是快速抓筆，而是快速舉手，對著主持人喊：“我舉報！有人作弊！”
“你說什麽？”主持人楞了楞。其他選手下意識互相瞄，臺下觀眾紛紛吃瓜。
“什麽什麽？”“作弊啊！？”“這是實名舉報了吧？太牛了，直接在臺上就開撕。”“這個潘興我認識，學習超好。都是跟著付宇誠混的，但他比那個徐博銳強多了。”“他都舉報作弊了，應該是真的吧？”
“潘興同學，你是說有人在競賽作弊？”主持人回過神，先跟潘興又確認了一遍，才看向楊主任求助。她只是個客串主持人的普通老師，這種情況完全不在應付範疇。
楊主任也沒想到有種情況。
他常年叭叭叭的嘴，都有那麽幾秒鐘凝滯，緊接著，才再次找回聲音：“有人作弊？我們這次競賽舉辦的目的，就是希望大家能公平公正的贏得加分，有人作弊絕對不行。”
頓了頓，楊主任又說：“但作弊事關重大，我們不能冤枉任何一位同學，潘興同學，你舉報作弊是有什麽證據嗎？”
“證據我有。”潘興咬著牙，朝前走了幾步，“我親眼看見宣燃把題目塞進了褲兜。”
潘興這話一出來，無數雙眼睛瞬間看向宣燃。
宣燃挺平靜地把“左傳”兩個字寫完，才放下筆，無辜道：“你說什麽？”
“就是你，我親眼看見的，你為了贏比賽作弊了！”潘興擡手惡狠狠指宣燃，眼底滿滿的憤慨和怒意。
演得還真挺像那麽回事的？宣燃在心裏讚嘆，臉上繼續震驚：“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宣燃？潘興？”楊主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作弊事關重大，潘興同學，你真有確切證據？”
潘興篤定點頭：“有，我親眼看見的。”
臺下再次議論紛紛：“他都說了看見的嘛。”“不是說在宣燃兜裏，翻一下不就知道了？”“對，當場翻，翻完就知道了。”
楊主任猶豫了幾秒鐘，總覺得這個解決方式不妥：“這件事還沒有定論，就算真要檢查，也不能在賽場上，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搜身檢查。”
“為什麽不能？！”潘興仿佛被點燃怒火，“你是怕真查出來，你做的好事就兜不住了？畢竟給他透題的人就是你！”
潘興話音未落，看臺上徹底炸開了鍋。
“什麽意思？楊主任給宣燃露的題？”“啊，我記起來，當時宣燃見義勇為加分也是楊主任給爭取的。”“楊主任跟宣燃該不會有什麽關系吧？”“宣家那麽有錢，他搞不好就是收了錢。”“不能吧？”“怎麽不能？權錢交易多常見？”“還真是，啊，我就說楊主任怎麽那麽好心，還給宣燃爭取加分。”“現在想想，宣燃見義勇為到底真假，誰知道？”“你是說他們做戲搞這麽一出？惡心，太惡心了！”
聽著臺下越來越高的議論聲，潘興牙越咬越緊，顫抖的身體卻如完成了什麽艱巨任務般松弛下來。
宣燃偏頭饒有興趣看了潘興一小會兒，又把目光落在楊主任身上。
估計是沒想到事情會朝這麽個奇怪方向發展，楊主任的嘴再次熄火，最終是副校長走上臺，敲定了當場先檢查宣燃這個方案。
聽完方案，宣燃搖頭：“不同意。”
“潘興同學看見了你作弊。”副校長皮笑肉不笑，“清者自清，只要查出來你沒作弊，那你和楊主任的嫌疑都洗清了。”
“你”字雖然在前面，但重音是落在“楊主任”三個字上的。
在潘興發難最初，宣燃只以為這事是針對他的圈套，但看著潘興和副校長這套組合拳打下來，宣燃漸漸意識到，這個圈套的主體，很可能落在了楊主任身上。
雖然不了解這個姓付的副校長跟楊主任有什麽仇，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呢。舔舔嘴角，宣燃再次搖頭：“還是不同意。”
副主任瞬間拉下臉：“你一個學生，還想不服從學校管理？”
“要查也行。”宣燃撇了撇嘴，滿眼無奈，“但只查我一個太丟臉，要查大家一起查。”
對於他拉所有人下水的做法，其他參賽者瞬間怒了：“你什麽意思？”“潘興舉報你作弊，你拉著我們幹什麽？”“就是！有毛病吧。”
“我這也是為大家著想。”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宣燃先指潘興，又指自己和其他人，“我沒作弊，我自己知道，但他說的這麽篤定，又是舉報我，又是把楊主任牽扯進來，所以我懷疑...”
說到重點，宣燃卻忽然停住了。
“懷疑什麽？”“是啊？懷疑什麽？”其他參賽者被勾起好奇心。
“他就是想拖延時間。”潘興皺著眉頭。
楊主任疑惑地看著宣燃，副校長著維持著皮笑肉不笑。
“我懷疑啊...”拉長音調，宣燃把所有人反應看在眼裏，才再次開口，“懷疑潘興同學因為學習壓力太大，導致精神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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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事找你，聽周舟他們說你來廁所了。”夏沐秌走進衛生間，先挨個隔間看了一眼。確認衛生間除宣燃外再沒別人，他摸出手機遞給宣燃：“剛才躲你們主任，碰巧看見的。”
手機裏是段新鮮出爐的視頻。
看角度是偷拍的，視頻裏兩個主角，左邊的宣燃剛見過，是潘興。右邊的那個也穿著西裝，整個人帶著比徐博銳更為高傲的氣勢，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這人在高傲之外又包裹了層溫和偽裝。
根據周舟的科普，這個笑裏藏刀的叫付宇誠，是江城高中副校長的侄子。
“這倆人？”盯著視頻看了一小會兒，宣燃漸漸看出端倪，特別是看到付宇誠把某張疊得工工整整的紙條遞給潘興，宣燃徹底確定了，“這倆人原來在設套陷害我。”
夏沐秌沒理解：“不是在作弊嗎？”
宣燃把從褲兜裏摸出來的紙條遞給他。
看著紙條上的字，夏沐秌錯愕一瞬，緊接著眉眼間湧出戾氣：“他們這是明的玩不過，改走暗棋？真tm...”
“不許說臟話。”宣燃不輕不重彈了下夏沐秌額頭，把剩下的半句粗口硬是彈了回去。
“也不許動手。”宣燃又強調，“把你從福利院帶出來的習慣收一收，咱們是文明社會，要走法制途徑。”
夏沐秌捂著額頭，小聲哼哼：“...行行行，用文明方式，當頭衣冠楚楚的野獸。”
當衣冠楚楚野獸第一步，先把這張疑似漏題的紙條放回潘興身上。不過在那之前，還有個小問題要解決。宣燃指著紙條上的生僻字和括號，無奈地問：“念什麽？怎麽答？”
夏沐秌看了一眼：“眚，sheng，三聲，通省，過失的意思。這句話出自左傳，是說評價別人是，不能因為一點兒過失就抹殺了他的功勞。”
“不能因為一點兒過失就抹殺功勞？”宣燃想了想，“這句話我喜歡，功是功，過是過，做人要客觀。”
說完，他把紙條疊好，重新放在夏沐秌掌心，附在他耳畔交代了幾句。
目送夏沐秌離開，宣燃在衛生間又磨蹭了一小會兒，等到賽前進場鈴響，他才離開衛生間慢慢悠悠往賽場晃。
回到競賽臺後，宣燃先朝旁邊看。
潘興的賽位上沒人。看臺下，夏沐秌已經出現在了徐子豪三人組旁邊，但他旁邊的周舟的位置空著。發覺宣燃在朝這邊看，夏沐秌微擡手臂，做了個ok的動作。
看來計劃成功了。宣燃笑笑，用眼神示意小東西快溜。
進場鈴響第二遍的時候，潘興回到了賽位，左手右手各攥著瓶飲料。把其中一瓶分給隔壁賽位上的徐博銳，潘興扭開另一瓶，仰頭喝了幾口。
“你剛去買飲料了？”徐博銳也剛到賽位沒多久，並不清楚潘興去而覆返。接過飲料，他沒扭開，而是嫌棄地撇了撇嘴：“都不是鮮榨果汁，也就你這種窮酸樣的才會買。”
潘興捏著飲料瓶，沒吭聲。
“啞巴了？”徐博銳繼續撇嘴，“付哥也就是看你學習還行，才同意你跟著我們混，今天這比賽你要是拿不到第一，都對不起付哥給你買的這層皮。”
邊說，徐博銳邊作勢去扯潘興西裝，潘興躲了兩次，沒躲開，只能硬挺著被他奚落。好在競賽鈴很快響起來，徐博銳才不情不願收了手。
宣燃收回目光，把註意力放回賽臺。
主持人先活躍了一小會兒氣氛，又回顧上午的精彩瞬間，最終拋出下午競賽主題。
“咱們下午的決賽，先進行普通答題，題目投在大屏幕上，每位選手在答題板上寫出答案，因為這道題比較難，不是書本上學過的內容，淘汰率應該挺高的。如果普通答題環節結束，仍舊有多位選手成功通關，我們再加賽搶答。”
聽完主持人的講解，臺下議論紛紛：“決賽竟然只有一道題？”“聽這個意思，一道題很可能就要定勝負？”“那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幹脆上午一起搞完算了？幹嘛拖到下午？”
“安靜，同學們請安靜。”主持人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示意要開始投屏了。隨著主持人按下遙控器，原本純白色的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
不以一眚掩大德。——出自《 》
還真是紙條上的那道題。
宣燃抓起筆就填，但潘興速度比他還快，不過潘興並不是快速抓筆，而是快速舉手，對著主持人喊：“我舉報！有人作弊！”
“你說什麽？”主持人楞了楞。其他選手下意識互相瞄，臺下觀眾紛紛吃瓜。
“什麽什麽？”“作弊啊！？”“這是實名舉報了吧？太牛了，直接在臺上就開撕。”“這個潘興我認識，學習超好。都是跟著付宇誠混的，但他比那個徐博銳強多了。”“他都舉報作弊了，應該是真的吧？”
“潘興同學，你是說有人在競賽作弊？”主持人回過神，先跟潘興又確認了一遍，才看向楊主任求助。她只是個客串主持人的普通老師，這種情況完全不在應付範疇。
楊主任也沒想到有種情況。
他常年叭叭叭的嘴，都有那麽幾秒鐘凝滯，緊接著，才再次找回聲音：“有人作弊？我們這次競賽舉辦的目的，就是希望大家能公平公正的贏得加分，有人作弊絕對不行。”
頓了頓，楊主任又說：“但作弊事關重大，我們不能冤枉任何一位同學，潘興同學，你舉報作弊是有什麽證據嗎？”
“證據我有。”潘興咬著牙，朝前走了幾步，“我親眼看見宣燃把題目塞進了褲兜。”
潘興這話一出來，無數雙眼睛瞬間看向宣燃。
宣燃挺平靜地把“左傳”兩個字寫完，才放下筆，無辜道：“你說什麽？”
“就是你，我親眼看見的，你為了贏比賽作弊了！”潘興擡手惡狠狠指宣燃，眼底滿滿的憤慨和怒意。
演得還真挺像那麽回事的？宣燃在心裏讚嘆，臉上繼續震驚：“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宣燃？潘興？”楊主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作弊事關重大，潘興同學，你真有確切證據？”
潘興篤定點頭：“有，我親眼看見的。”
臺下再次議論紛紛：“他都說了看見的嘛。”“不是說在宣燃兜裏，翻一下不就知道了？”“對，當場翻，翻完就知道了。”
楊主任猶豫了幾秒鐘，總覺得這個解決方式不妥：“這件事還沒有定論，就算真要檢查，也不能在賽場上，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搜身檢查。”
“為什麽不能？！”潘興仿佛被點燃怒火，“你是怕真查出來，你做的好事就兜不住了？畢竟給他透題的人就是你！”
潘興話音未落，看臺上徹底炸開了鍋。
“什麽意思？楊主任給宣燃露的題？”“啊，我記起來，當時宣燃見義勇為加分也是楊主任給爭取的。”“楊主任跟宣燃該不會有什麽關系吧？”“宣家那麽有錢，他搞不好就是收了錢。”“不能吧？”“怎麽不能？權錢交易多常見？”“還真是，啊，我就說楊主任怎麽那麽好心，還給宣燃爭取加分。”“現在想想，宣燃見義勇為到底真假，誰知道？”“你是說他們做戲搞這麽一出？惡心，太惡心了！”
聽著臺下越來越高的議論聲，潘興牙越咬越緊，顫抖的身體卻如完成了什麽艱巨任務般松弛下來。
宣燃偏頭饒有興趣看了潘興一小會兒，又把目光落在楊主任身上。
估計是沒想到事情會朝這麽個奇怪方向發展，楊主任的嘴再次熄火，最終是副校長走上臺，敲定了當場先檢查宣燃這個方案。
聽完方案，宣燃搖頭：“不同意。”
“潘興同學看見了你作弊。”副校長皮笑肉不笑，“清者自清，只要查出來你沒作弊，那你和楊主任的嫌疑都洗清了。”
“你”字雖然在前面，但重音是落在“楊主任”三個字上的。
在潘興發難最初，宣燃只以為這事是針對他的圈套，但看著潘興和副校長這套組合拳打下來，宣燃漸漸意識到，這個圈套的主體，很可能落在了楊主任身上。
雖然不了解這個姓付的副校長跟楊主任有什麽仇，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呢。舔舔嘴角，宣燃再次搖頭：“還是不同意。”
副主任瞬間拉下臉：“你一個學生，還想不服從學校管理？”
“要查也行。”宣燃撇了撇嘴，滿眼無奈，“但只查我一個太丟臉，要查大家一起查。”
對於他拉所有人下水的做法，其他參賽者瞬間怒了：“你什麽意思？”“潘興舉報你作弊，你拉著我們幹什麽？”“就是！有毛病吧。”
“我這也是為大家著想。”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宣燃先指潘興，又指自己和其他人，“我沒作弊，我自己知道，但他說的這麽篤定，又是舉報我，又是把楊主任牽扯進來，所以我懷疑...”
說到重點，宣燃卻忽然停住了。
“懷疑什麽？”“是啊？懷疑什麽？”其他參賽者被勾起好奇心。
“他就是想拖延時間。”潘興皺著眉頭。
楊主任疑惑地看著宣燃，副校長著維持著皮笑肉不笑。
“我懷疑啊...”拉長音調，宣燃把所有人反應看在眼裏，才再次開口，“懷疑潘興同學因為學習壓力太大，導致精神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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