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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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精神不正常的人就跟瘋狗差不多的，咬完了我也可能咬你們。與其讓他一個個咬、一個個誣陷，不如大家一起亮褲兜？”說完，宣燃率先翻出自己褲兜。
褲兜裏除了張校園卡外空空如也，別說什麽作弊紙條，就連張衛生紙都沒有。
宣燃動作太快，快到其他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把兜翻成個底朝天。
看著宣燃的動作，再回憶宣燃剛剛的話，有幾個競賽者也下意識跟著翻了褲兜。有的也是只有校園卡，有的則揣著鑰匙或者紙巾，但肯定都沒有疑似作弊小抄的東西。
“怎、怎麽可能沒有？！”潘興沒看另外幾個人，只是死死盯著宣燃的褲包。然而任憑他再努力的盯，宣燃褲兜裏還是只有校園卡。
帶著詫異和不敢置信，潘興緩緩看向四周。
沒自證的幾個選手生怕被盯上，也跟著趕緊翻褲兜。飯卡，紙巾，關了機的手機，選手們把東西一樣樣掏出來，都沒有小抄。
等所有人都翻完口袋，宣燃才幽幽開口：“好了，事實證明我們都是清白的，現在沒翻包的就只有潘興和徐博銳了。”
徐博銳本來站在賽位上看著熱鬧，看見宣燃翻包的時候，他滿臉幸災樂禍，看見宣燃褲兜空空後，他也沒太大反應。
這會兒聽見被點名，徐博銳才發現臺上臺下所有人都在看他和潘興。說不清是恐懼還是什麽，徐博銳雙手伸進褲兜，緩緩地把褲兜拉了出來。
“徐博銳褲兜裏也沒東西。”宣燃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挪回潘興身上，“那現在就只剩潘興了。作為舉報人，潘興你也陪我們翻翻褲兜、自證自證清白，這要求不過分吧？”
這要求確實不過分，因為潘興的舉報競賽被迫暫停，所有人都跟著翻了褲兜，現在事實證明潘興的舉報根本不成立，讓他也翻包作為補償合情合理。
潘興自己應該也認同了這個邏輯，而且可能是還處在宣燃兜裏竟然沒小抄的震驚中，潘興幾乎是木然地伸出手，揣進兜裏。
但手剛揣進兜裏，他木然的表情瞬間被震驚所取代，原本已經停止顫抖的身體，也再次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把手拿出來啊。”宣燃笑瞇瞇看著他，做個攤手動作，“你自證完，我們還要繼續競賽呢，你不知道10分加分對高考多重要嗎？”
他這句話，準確戳中了另外幾位競賽者。
“對啊對啊，快點拿出來。”“我們還等著比賽呢。”“你別耽誤大家時間。”
可是任憑大家怎麽說，潘興的手依舊死死揣在兜裏。
最後還是楊主任看不下去，試圖勸：“潘興，你是不是真像宣燃同學說的壓力太大了？學習嘛，有壓力很正常，你跟大家賠個不是，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咱們還是該競賽競賽，該學習學習。”
都被人舉報協同作弊了，還在這兒勸呢，好人啊可真是…被賣了都能幫著數錢，宣燃在心裏默默吐槽。
嘴上卻跟著楊主任勸：“對，壓力大了精神恍惚，網上不少這種案例，賠不是就算了，丟面子，你就只把包掏出來自證就行，你自證完了，我們就當你道過歉，今天這事兒一筆勾銷？”
“再說，我們還急著繼續競賽呢。”把話題最終落回競賽，宣燃征求其他選手意見，“大家覺得行嗎？”
能報名競賽的，基本都是沖著加分來的，聽宣燃提到競賽，大家紛紛點頭：“行，潘興自證完這事兒就過去。”“對。”“快點快點，我們還急著競賽呢。”
潘興還是不肯動。
有幾個選手等不及，硬把潘興的手往外扯。拉扯間，潘興的手被扯了出來，跟潘興的手一起被扯出來的，還有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看見紙條，那幾個選手都有瞬間錯愕，緊接著反應快的回過神，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這、這tm是考題啊？”
“什麽？！”“考題？”“競賽考題嗎？！”剩下的選手紛紛圍過去，看清紙上的內容後，大家集體變了臉，“我去，真tm是考題！”“他還舉報被人作弊？敢情作弊的是他自己？！”
看臺下的觀眾也跟著炸了：“什麽玩意？”“真的假的？！”“賊喊捉賊啊？”“自己作弊還舉報別人，6，太tm6了！”“絕了，我得把這事兒發論壇上去，絕絕的大瓜！”
沸沸揚揚的聲音，如同旋轉的飛蟲嗡嗡嗡往耳朵裏鉆，潘興想捂住耳朵，手卻仿佛石化般不聽使喚，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明明說好只要把東西放進宣燃口袋再指認就行了，怎麽會這樣？
對，東西放進去，放進去！明明已經放進去了，怎麽會回到自己兜裏？！有那麽一瞬間，潘興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像宣燃說的那樣腦子出了問題？但，明明做過，明明塞進去了的。
回憶著競賽前的種種，潘興清楚的記得，他在經賽場門口攔住了宣燃，特意找了監控盲區，借著揪衣領的動作，把紙條塞進了宣燃褲兜。
可現在，紙條怎麽回來了？
對了，在那之後，那之後周舟找過他，約他去經賽場外，給他打氣加油，還送了他兩瓶飲料，對！肯定是周舟，肯定是周舟幹的。
先掃了眼競賽位上孤零零的飲料瓶，潘興猛地扭頭，惡狠狠瞪臺下的周舟：“你！肯定是你幹的！我們之前根本不熟，你突然送我飲料！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然而，周舟比他還惡狠狠。
連跑帶跳沖到臺邊，周舟聲音尖銳高昂：“潘興！你竟然是這種人！宣燃看你緊張，好心好意讓我買飲料給你鼓勁兒！你倒好，先誣陷他作弊，又來誣陷我？！”
聽完他的話，大家更是議論得起勁兒：“我就說賽前看見他和周舟在外面。”“原來是宣燃拜托室友給他送飲料。”“都是競爭對手，還給他送飲料，給他打氣，宣燃人也太好了吧？”“宣燃這麽善良的人，潘興竟然還誣陷他？潘興的心得多臟？”“不行不行，我得把最新這條也發論壇上去。”
最後出聲的那人低頭按了會兒手機，臉色漸漸詭異起來。
他拉拉身邊的同學，小聲嘀嘀咕咕：“這有個匿名的高熱貼，說是中午拍到段視頻，你看視頻裏這個，這人，像不像潘興？”
賽臺上的潘興還沈浸在跟周舟的對質裏，直到周舟叫囂著倆人碰面的地方有監控，潘興才如漏了氣的皮球般沈默下來。
但也只是沈默了幾秒鐘，潘興又再次梗起脖子：“對，我記起來了！我去見周舟的路上碰見個人，他，肯定是他把這張紙塞給我的！”
鑒於潘興接連兩次咬錯了人，他這次的話，大家都沒怎麽放在心上。
只有楊主任本著育人原則，耐著性子問：“你說遇見了同學？是哪個同學？”
“不認識。”潘興搖頭。
“那是哪個班的？”楊主任又問。
“不知道。”潘興依舊搖頭。
“這都上了一年學了，叫不出名字正常，連哪個班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個人啊？”“該不會他為了脫罪，胡編亂造這麽個人吧？”其他選手七嘴八舌。
宣燃湊在人堆裏，也跟著應聲。應了兩句後，他又小小咦了一聲。
他旁邊的選手疑惑地問：“怎麽了？”
“胡編亂造出來個人，這情況還挺眼熟的？”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幾秒鐘，宣燃眼睛微微亮起來，“這、這要是放電視劇裏，不就是嫌疑人為包庇同夥故意轉移視線嗎？”
聽他這麽說，旁邊的選手也跟著瞪圓眼睛：“你別說，還真是！”
“對啊，這不就是轉移視線嗎？！”“包庇同夥啊，666！”“說起來，潘興的小抄到底哪來的？”“該不會真漏題了吧？”“不會什麽啊？！真明擺著漏題了！”“拼加分的競賽有人漏題，這...”“不行！學校必須給我們個說法！”其他選手先跟著議論，漸漸地，臺下觀眾也跟著議論起來。
眼見事態朝著不可控方向發展，老師們急了，然而民憤已經激起了來，就算老師們再努力鎮壓，議論聲依舊沸沸揚揚。
甚至在議論聲裏，還有學生高舉起手機，大喊著找到了潘興同夥。
另外幾個學生也跟著呼應，說視頻已經出了圈，不只江城高中論壇上有，連微博上都能查到消息。
聽見這句話，潘興迅速看向臺下的付宇誠。
付宇誠並沒看他，只是黑著臉盯手機。把論壇和微博上的內容快速翻完，付宇誠臉色才稍微轉好，擡頭看了眼潘興，又把目光落在徐博銳身上。
剛剛那段視頻拍攝的地方，是江城校園。背景裏的太湖石和垃圾桶上江城高中四個大字都能證明這一點。
但好在視頻拍攝的方位不錯，只拍到了潘興側臉，至於跟潘興說話、並且遞過去紙條的另一位，僅僅拍到了西裝外套。
在學校裏，穿著西裝外套的學生可不是只有他這一個。
在付宇誠打定主意的同時，副校長、楊主任和老師們也都看見了視頻。
楊主任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潘興，聲音裏滿是痛惜：“潘興同學，你、你怎麽解釋這個視頻？”
潘興一言不發，只是直直看著付宇誠。
順著他的目光，其他人也跟著看付宇誠。
校園裏穿西裝的本來就少，看著看著，大家開始議論：“那個接頭的，不會是付宇誠吧？”“有可能哎，你看他倆都是西裝。”“付宇誠是副校長的侄子，能弄到題也挺正常。”“對哦，這題很可能就是副校長給他們的。”
聽著議論點最終落到副校長頭上，宣燃微微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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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不正常的人就跟瘋狗差不多的，咬完了我也可能咬你們。與其讓他一個個咬、一個個誣陷，不如大家一起亮褲兜？”說完，宣燃率先翻出自己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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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燃動作太快，快到其他人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把兜翻成個底朝天。
看著宣燃的動作，再回憶宣燃剛剛的話，有幾個競賽者也下意識跟著翻了褲兜。有的也是只有校園卡，有的則揣著鑰匙或者紙巾，但肯定都沒有疑似作弊小抄的東西。
“怎、怎麽可能沒有？！”潘興沒看另外幾個人，只是死死盯著宣燃的褲包。然而任憑他再努力的盯，宣燃褲兜裏還是只有校園卡。
帶著詫異和不敢置信，潘興緩緩看向四周。
沒自證的幾個選手生怕被盯上，也跟著趕緊翻褲兜。飯卡，紙巾，關了機的手機，選手們把東西一樣樣掏出來，都沒有小抄。
等所有人都翻完口袋，宣燃才幽幽開口：“好了，事實證明我們都是清白的，現在沒翻包的就只有潘興和徐博銳了。”
徐博銳本來站在賽位上看著熱鬧，看見宣燃翻包的時候，他滿臉幸災樂禍，看見宣燃褲兜空空後，他也沒太大反應。
這會兒聽見被點名，徐博銳才發現臺上臺下所有人都在看他和潘興。說不清是恐懼還是什麽，徐博銳雙手伸進褲兜，緩緩地把褲兜拉了出來。
“徐博銳褲兜裏也沒東西。”宣燃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挪回潘興身上，“那現在就只剩潘興了。作為舉報人，潘興你也陪我們翻翻褲兜、自證自證清白，這要求不過分吧？”
這要求確實不過分，因為潘興的舉報競賽被迫暫停，所有人都跟著翻了褲兜，現在事實證明潘興的舉報根本不成立，讓他也翻包作為補償合情合理。
潘興自己應該也認同了這個邏輯，而且可能是還處在宣燃兜裏竟然沒小抄的震驚中，潘興幾乎是木然地伸出手，揣進兜裏。
但手剛揣進兜裏，他木然的表情瞬間被震驚所取代，原本已經停止顫抖的身體，也再次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把手拿出來啊。”宣燃笑瞇瞇看著他，做個攤手動作，“你自證完，我們還要繼續競賽呢，你不知道10分加分對高考多重要嗎？”
他這句話，準確戳中了另外幾位競賽者。
“對啊對啊，快點拿出來。”“我們還等著比賽呢。”“你別耽誤大家時間。”
可是任憑大家怎麽說，潘興的手依舊死死揣在兜裏。
最後還是楊主任看不下去，試圖勸：“潘興，你是不是真像宣燃同學說的壓力太大了？學習嘛，有壓力很正常，你跟大家賠個不是，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咱們還是該競賽競賽，該學習學習。”
都被人舉報協同作弊了，還在這兒勸呢，好人啊可真是…被賣了都能幫著數錢，宣燃在心裏默默吐槽。
嘴上卻跟著楊主任勸：“對，壓力大了精神恍惚，網上不少這種案例，賠不是就算了，丟面子，你就只把包掏出來自證就行，你自證完了，我們就當你道過歉，今天這事兒一筆勾銷？”
“再說，我們還急著繼續競賽呢。”把話題最終落回競賽，宣燃征求其他選手意見，“大家覺得行嗎？”
能報名競賽的，基本都是沖著加分來的，聽宣燃提到競賽，大家紛紛點頭：“行，潘興自證完這事兒就過去。”“對。”“快點快點，我們還急著競賽呢。”
潘興還是不肯動。
有幾個選手等不及，硬把潘興的手往外扯。拉扯間，潘興的手被扯了出來，跟潘興的手一起被扯出來的，還有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看見紙條，那幾個選手都有瞬間錯愕，緊接著反應快的回過神，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這、這tm是考題啊？”
“什麽？！”“考題？”“競賽考題嗎？！”剩下的選手紛紛圍過去，看清紙上的內容後，大家集體變了臉，“我去，真tm是考題！”“他還舉報被人作弊？敢情作弊的是他自己？！”
看臺下的觀眾也跟著炸了：“什麽玩意？”“真的假的？！”“賊喊捉賊啊？”“自己作弊還舉報別人，6，太tm6了！”“絕了，我得把這事兒發論壇上去，絕絕的大瓜！”
沸沸揚揚的聲音，如同旋轉的飛蟲嗡嗡嗡往耳朵裏鉆，潘興想捂住耳朵，手卻仿佛石化般不聽使喚，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明明說好只要把東西放進宣燃口袋再指認就行了，怎麽會這樣？
對，東西放進去，放進去！明明已經放進去了，怎麽會回到自己兜裏？！有那麽一瞬間，潘興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像宣燃說的那樣腦子出了問題？但，明明做過，明明塞進去了的。
回憶著競賽前的種種，潘興清楚的記得，他在經賽場門口攔住了宣燃，特意找了監控盲區，借著揪衣領的動作，把紙條塞進了宣燃褲兜。
可現在，紙條怎麽回來了？
對了，在那之後，那之後周舟找過他，約他去經賽場外，給他打氣加油，還送了他兩瓶飲料，對！肯定是周舟，肯定是周舟幹的。
先掃了眼競賽位上孤零零的飲料瓶，潘興猛地扭頭，惡狠狠瞪臺下的周舟：“你！肯定是你幹的！我們之前根本不熟，你突然送我飲料！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然而，周舟比他還惡狠狠。
連跑帶跳沖到臺邊，周舟聲音尖銳高昂：“潘興！你竟然是這種人！宣燃看你緊張，好心好意讓我買飲料給你鼓勁兒！你倒好，先誣陷他作弊，又來誣陷我？！”
聽完他的話，大家更是議論得起勁兒：“我就說賽前看見他和周舟在外面。”“原來是宣燃拜托室友給他送飲料。”“都是競爭對手，還給他送飲料，給他打氣，宣燃人也太好了吧？”“宣燃這麽善良的人，潘興竟然還誣陷他？潘興的心得多臟？”“不行不行，我得把最新這條也發論壇上去。”
最後出聲的那人低頭按了會兒手機，臉色漸漸詭異起來。
他拉拉身邊的同學，小聲嘀嘀咕咕：“這有個匿名的高熱貼，說是中午拍到段視頻，你看視頻裏這個，這人，像不像潘興？”
賽臺上的潘興還沈浸在跟周舟的對質裏，直到周舟叫囂著倆人碰面的地方有監控，潘興才如漏了氣的皮球般沈默下來。
但也只是沈默了幾秒鐘，潘興又再次梗起脖子：“對，我記起來了！我去見周舟的路上碰見個人，他，肯定是他把這張紙塞給我的！”
鑒於潘興接連兩次咬錯了人，他這次的話，大家都沒怎麽放在心上。
只有楊主任本著育人原則，耐著性子問：“你說遇見了同學？是哪個同學？”
“不認識。”潘興搖頭。
“那是哪個班的？”楊主任又問。
“不知道。”潘興依舊搖頭。
“這都上了一年學了，叫不出名字正常，連哪個班都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個人啊？”“該不會他為了脫罪，胡編亂造這麽個人吧？”其他選手七嘴八舌。
宣燃湊在人堆裏，也跟著應聲。應了兩句後，他又小小咦了一聲。
他旁邊的選手疑惑地問：“怎麽了？”
“胡編亂造出來個人，這情況還挺眼熟的？”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幾秒鐘，宣燃眼睛微微亮起來，“這、這要是放電視劇裏，不就是嫌疑人為包庇同夥故意轉移視線嗎？”
聽他這麽說，旁邊的選手也跟著瞪圓眼睛：“你別說，還真是！”
“對啊，這不就是轉移視線嗎？！”“包庇同夥啊，666！”“說起來，潘興的小抄到底哪來的？”“該不會真漏題了吧？”“不會什麽啊？！真明擺著漏題了！”“拼加分的競賽有人漏題，這...”“不行！學校必須給我們個說法！”其他選手先跟著議論，漸漸地，臺下觀眾也跟著議論起來。
眼見事態朝著不可控方向發展，老師們急了，然而民憤已經激起了來，就算老師們再努力鎮壓，議論聲依舊沸沸揚揚。
甚至在議論聲裏，還有學生高舉起手機，大喊著找到了潘興同夥。
另外幾個學生也跟著呼應，說視頻已經出了圈，不只江城高中論壇上有，連微博上都能查到消息。
聽見這句話，潘興迅速看向臺下的付宇誠。
付宇誠並沒看他，只是黑著臉盯手機。把論壇和微博上的內容快速翻完，付宇誠臉色才稍微轉好，擡頭看了眼潘興，又把目光落在徐博銳身上。
剛剛那段視頻拍攝的地方，是江城校園。背景裏的太湖石和垃圾桶上江城高中四個大字都能證明這一點。
但好在視頻拍攝的方位不錯，只拍到了潘興側臉，至於跟潘興說話、並且遞過去紙條的另一位，僅僅拍到了西裝外套。
在學校裏，穿著西裝外套的學生可不是只有他這一個。
在付宇誠打定主意的同時，副校長、楊主任和老師們也都看見了視頻。
楊主任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潘興，聲音裏滿是痛惜：“潘興同學，你、你怎麽解釋這個視頻？”
潘興一言不發，只是直直看著付宇誠。
順著他的目光，其他人也跟著看付宇誠。
校園裏穿西裝的本來就少，看著看著，大家開始議論：“那個接頭的，不會是付宇誠吧？”“有可能哎，你看他倆都是西裝。”“付宇誠是副校長的侄子，能弄到題也挺正常。”“對哦，這題很可能就是副校長給他們的。”
聽著議論點最終落到副校長頭上，宣燃微微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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