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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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痛苦
丹恒看著熟悉的酒店大堂，熟悉的男人，熟悉的芬樂達，一臉木然。
很好，跟打游戲似的，他讀檔重來了。
“你對現狀沒有什麽合理的解釋嗎？”
刃沒有回答他，而是再次推了推面前的酒杯，示意他喝下去。
好，芬樂達是吧，喝就喝。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氣泡水的爽辣在肺腑間翻湧。
明明不是酒精類飲品，卻自帶醉人的效用，丹恒的腦子變得有些暈乎乎起來。
一層薄薄的紅暈浮上丹恒白皙的臉頰，宛若春意漫冬山。
“喝了，然後呢？能說了嗎？”要不是對方人多勢眾，他哪裏需要這麽低聲下氣。
刃：“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
丹恒：“......”是我醉了？
不是，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刃，你......”
男人出言打斷了他的話語：“右手邊通道盡頭左轉......”
丹恒聞言，盯著刃看了片刻，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低沈微啞的男聲。
“一會兒見。”
“”
丹恒在通道盡頭轉身，與刃遙遙相望。
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那雙紅色的眼睛裏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一貫的冷意。
他推開了眼前的大門。
貝洛伯格的風雪如獸席卷奔來，刺骨的涼意撲面而來。
丹恒深一腳淺一腳邁步在皚皚白雪之中。
他呼喚了很多次把他帶進這忘卻之庭的信使，卻無人回應。
丹恒從來沒有問過穹忘卻之庭裏究竟隱藏著什麽，所以現在的他無從考據這裏的真實性。
但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丹恒停下腳步，擡眸看向眼前這座屹立於風雪之中的城池，殘響回廊。
如果不是因為在白日夢酒店裏死過一次，他都要懷疑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幻覺。
他看著城門口站著的兩個高大男人，可算明白過來那句“一會兒見的”含義了。
嗯，就是字面意思，一會兒見。
記憶星神浮黎好這口呢？這家夥喜歡卡農是吧！
“這回往哪兒走？”
兩個刃垂眸望向他。
“等你很久了。”
丹恒冷靜道：“我們剛剛才在酒店見過......”
“喝。”
不知道刃從哪裏掏出來一杯芬樂達，和幾個小時前的那一杯如出一轍。
丹恒：“……”
他深吸一口氣，沒忍住，還是拔了槍。
他一點也不想去思考，究竟為什麽貝洛伯格也會有這種橙黃色的碳酸飲料。
丹恒只是覺得自己被騙了，該死的信使也好，刃也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本來以為自己明了了對於眼前人的心意，現在看來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死前的錯覺！一向情緒穩定的他，第一次那麽生氣！
打一群刃打不過，打兩個還是能掙紮一下的。
十分鐘後，丹恒倒在雪地裏，神色陰沈地盯著居高臨下的男人。
這回他沒死，刃還是手下留情了。
“喝不喝？”刃垂眸盯著地上一身傷的丹恒。
他墨色的發散開在純白的雪地裏，紅色的血液像是盛開的玫瑰。
“不喝。”丹恒倔強起來，眼尾那一抹紅色透出莫名的艷麗。
刃一的目光落在他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胸膛上，刺目的血色玷汙了那一方肌膚。他的神色微沈，粗劣的手指掐住身下人的脖頸，未曾用力，只是用拇指摩挲著那尚且還在律動的脈搏，像是在欣賞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刃二也蹲下身來，扯住丹恒如瀑的青絲，淡淡一笑，眸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遺憾。
丹恒被迫仰起頭來，碧綠的瞳孔裏倒影著兩個男人的身影，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刃的面龐，還帶著幾個小時前喝的那杯芬樂達的醉甜氣息。
“那很遺憾，我們......一會兒見。”低沈的男聲帶著嘆息。
話音剛落，熟悉的殘劍穿胸而過。
......
丹恒又回來了。
這回他決定妥協，一飲而盡。
守門的刃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木著臉，邁步走進了殘響回廊。
丹恒覺得，這忘卻之庭簡直像是為了滿足某些人的惡趣味而開發出來的破游戲。
並且這個游戲開發者肯定對芬樂達有著某種奇怪的執念！就像穹對各種各樣的垃圾桶執念深重一樣！
在仙舟羅浮的星楂上再一次飲下芬樂達，丹恒一眼都不想多看周遭圍了一圈的刃。
本來刃就多得像是覆制粘貼的npc，這幾杯芬樂達下肚，頭暈腦脹的，眼前重影更多了。
丹恒確信，這就是加了料的芬樂達。
這一回，他沒有在喝完就進入下一個文明。
他坐在金人巷的石階之上，註視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當然，全部都是刃。
丹恒擦了擦手裏的長槍，似乎是想起什麽，輕聲笑了笑。
“你在笑什麽？”一個聲音從不知名的方向傳來。
“信使？星核獵手……不對，是假面愚者。”他淡淡道。
周遭的空間扭曲一瞬，下一秒，除了他空無一人。
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步伐輕巧，漫步而來。
“好久不見啊，冷面小青龍。”
“花火。”丹恒站起身。
女人的面容變得清晰起來，那是一張俏麗又嬌媚的臉。
“呵呵呵，你怎麽發現是我的？”花火單手叉腰，輕輕彈了彈頭上戴著的狐貍面具。
“誠然，無序之神我只聽星核獵手的人提起過。但是，想憑借這個就把責任推卸給銀狼，挺不厚道。”
花火嬌笑一聲。
“小青龍，你比那個只會發騷的紫毛大狗聰明有趣多了，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吶，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游戲嗎？”
丹恒：“這不是游戲。”
假面愚者的笑容漸收。
“好吧。這次和流光憶庭的合作我確實也不太滿意，誰叫黑天鵝那該死的憶者拒絕與我的合作。天曉得，都這麽多年了……”說著，花火的神色裏難得帶上了埋怨。
“不過嘛，作為樂子，倒也夠用了。”
丹恒遙遙望了一眼星河璀璨的夜空，問到：“我是從什麽時候入夢的？”
他敢肯定，在星穹列車開啟躍遷前的某一個時刻，自己就已經陷入了夢魘。
“呀，這個就得你自己去挖掘了，嘻嘻。”
說著，花火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漸漸化作橙黃的氣泡水。
丹恒：“我該怎麽離開這裏？”
“船到橋頭自然直。提醒你一句小青龍，凡事並非空穴來風，誰敢保證這場游戲裏究竟有多少人在參與呢？好好享受這場來之不易的歡愉吧，嘻嘻。”
該死的謎語人……
聲音消散，靜止的時間再次流動起來。
丹恒看著刃山刃海，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刃，也參與了這場歡愉之神的游戲嗎？還是說只有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假面愚者策劃這場鬧劇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麽？
丹恒漫無目的地行走著，想要離開這裏卻不得出路。
他隨手攔住一個身旁路過的男人，涼涼道：“打一場。”
刃垂眸不語，半晌後拔劍指向丹恒。
兵刃相接的聲音劃破羅浮的夜空。
這麽多年，丹恒一直都深知自己技不如人。他們總是在打架，說是刃糾纏不休想取他性命，倒不如說已經成了一種共同的默契和習慣，像是一種獨屬於他們之間變相的切磋。
打不過的，從很多年前得知自己是持明龍尊的第一天開始，丹恒就已經在心裏得出了這樣既定的結論。
刃，從來沒有對他下過死手。
除了，在這場歡愉的鬧劇裏。
死亡，如期而至。
那種感覺並不美妙，卻是刃一直以來的執念和追求。
痛苦嗎？很痛苦。
在這裏，無論死去多少次，他都能再次從節點處醒過來。
這就像是，他在不停地體會屬於刃的人生。
丹恒聽那位來自仙舟羅浮的大將軍說過應星的故事，那是刃的過去。
所有認識刃的人都是那麽認為的，應星早就消散在這蒼茫的宇宙中了，化作太陽的餘埃。而餘下的這個人不過是一個不老不死的軀殼，一個豐饒孽物影響下誕生的怪物。
但是，丹恒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他不會，也不能。
他的意識再次落入黑暗。
他想，就這樣體會一次來自於他的痛苦。
這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好。
......
丹恒再次在金人巷的街頭醒過來，以一種完好無損的姿態。
就像為了證明什麽一樣，他不停地對身旁的刃發起攻擊，然後死去，活過來，循環往覆。
直到，金人巷裏只剩下最後一個刃。
仿佛對死亡已經麻木，丹恒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
刃的眼睛裏倒映著他的身影。
是他，卻又不像他。
奇怪的是，第一次，他有了距離這個男人更近一步的感覺。
是錯覺嗎？
丹恒再次舉起手裏的長槍，卻被對面的人握住了槍尖。
刃緩慢靠近他，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停下。”
“我不。”丹恒的眼睛微微泛紅，帶著水汽，莫名透露出一股委屈和無錯來。
“丹恒，停下。”
“我.......”
一個火熱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堵住了丹恒將要出口的話語。這個吻帶著顯而易見的侵略性，還有一絲幾不可查的憐惜。
丹恒瞪大的眼睛裏滿是錯愕，心臟不規則地劇烈跳動起來，宛如雷鳴。
無暇去思考這個吻背後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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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跟打游戲似的，他讀檔重來了。
“你對現狀沒有什麽合理的解釋嗎？”
刃沒有回答他，而是再次推了推面前的酒杯，示意他喝下去。
好，芬樂達是吧，喝就喝。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氣泡水的爽辣在肺腑間翻湧。
明明不是酒精類飲品，卻自帶醉人的效用，丹恒的腦子變得有些暈乎乎起來。
一層薄薄的紅暈浮上丹恒白皙的臉頰，宛若春意漫冬山。
“喝了，然後呢？能說了嗎？”要不是對方人多勢眾，他哪裏需要這麽低聲下氣。
刃：“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
丹恒：“......”是我醉了？
不是，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刃，你......”
男人出言打斷了他的話語：“右手邊通道盡頭左轉......”
丹恒聞言，盯著刃看了片刻，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低沈微啞的男聲。
“一會兒見。”
“”
丹恒在通道盡頭轉身，與刃遙遙相望。
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那雙紅色的眼睛裏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一貫的冷意。
他推開了眼前的大門。
貝洛伯格的風雪如獸席卷奔來，刺骨的涼意撲面而來。
丹恒深一腳淺一腳邁步在皚皚白雪之中。
他呼喚了很多次把他帶進這忘卻之庭的信使，卻無人回應。
丹恒從來沒有問過穹忘卻之庭裏究竟隱藏著什麽，所以現在的他無從考據這裏的真實性。
但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丹恒停下腳步，擡眸看向眼前這座屹立於風雪之中的城池，殘響回廊。
如果不是因為在白日夢酒店裏死過一次，他都要懷疑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幻覺。
他看著城門口站著的兩個高大男人，可算明白過來那句“一會兒見的”含義了。
嗯，就是字面意思，一會兒見。
記憶星神浮黎好這口呢？這家夥喜歡卡農是吧！
“這回往哪兒走？”
兩個刃垂眸望向他。
“等你很久了。”
丹恒冷靜道：“我們剛剛才在酒店見過......”
“喝。”
不知道刃從哪裏掏出來一杯芬樂達，和幾個小時前的那一杯如出一轍。
丹恒：“……”
他深吸一口氣，沒忍住，還是拔了槍。
他一點也不想去思考，究竟為什麽貝洛伯格也會有這種橙黃色的碳酸飲料。
丹恒只是覺得自己被騙了，該死的信使也好，刃也好，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本來以為自己明了了對於眼前人的心意，現在看來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死前的錯覺！一向情緒穩定的他，第一次那麽生氣！
打一群刃打不過，打兩個還是能掙紮一下的。
十分鐘後，丹恒倒在雪地裏，神色陰沈地盯著居高臨下的男人。
這回他沒死，刃還是手下留情了。
“喝不喝？”刃垂眸盯著地上一身傷的丹恒。
他墨色的發散開在純白的雪地裏，紅色的血液像是盛開的玫瑰。
“不喝。”丹恒倔強起來，眼尾那一抹紅色透出莫名的艷麗。
刃一的目光落在他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胸膛上，刺目的血色玷汙了那一方肌膚。他的神色微沈，粗劣的手指掐住身下人的脖頸，未曾用力，只是用拇指摩挲著那尚且還在律動的脈搏，像是在欣賞那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刃二也蹲下身來，扯住丹恒如瀑的青絲，淡淡一笑，眸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遺憾。
丹恒被迫仰起頭來，碧綠的瞳孔裏倒影著兩個男人的身影，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刃的面龐，還帶著幾個小時前喝的那杯芬樂達的醉甜氣息。
“那很遺憾，我們......一會兒見。”低沈的男聲帶著嘆息。
話音剛落，熟悉的殘劍穿胸而過。
......
丹恒又回來了。
這回他決定妥協，一飲而盡。
守門的刃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木著臉，邁步走進了殘響回廊。
丹恒覺得，這忘卻之庭簡直像是為了滿足某些人的惡趣味而開發出來的破游戲。
並且這個游戲開發者肯定對芬樂達有著某種奇怪的執念！就像穹對各種各樣的垃圾桶執念深重一樣！
在仙舟羅浮的星楂上再一次飲下芬樂達，丹恒一眼都不想多看周遭圍了一圈的刃。
本來刃就多得像是覆制粘貼的npc，這幾杯芬樂達下肚，頭暈腦脹的，眼前重影更多了。
丹恒確信，這就是加了料的芬樂達。
這一回，他沒有在喝完就進入下一個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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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擦了擦手裏的長槍，似乎是想起什麽，輕聲笑了笑。
“你在笑什麽？”一個聲音從不知名的方向傳來。
“信使？星核獵手……不對，是假面愚者。”他淡淡道。
周遭的空間扭曲一瞬，下一秒，除了他空無一人。
看不清面容的女人步伐輕巧，漫步而來。
“好久不見啊，冷面小青龍。”
“花火。”丹恒站起身。
女人的面容變得清晰起來，那是一張俏麗又嬌媚的臉。
“呵呵呵，你怎麽發現是我的？”花火單手叉腰，輕輕彈了彈頭上戴著的狐貍面具。
“誠然，無序之神我只聽星核獵手的人提起過。但是，想憑借這個就把責任推卸給銀狼，挺不厚道。”
花火嬌笑一聲。
“小青龍，你比那個只會發騷的紫毛大狗聰明有趣多了，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吶，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游戲嗎？”
丹恒：“這不是游戲。”
假面愚者的笑容漸收。
“好吧。這次和流光憶庭的合作我確實也不太滿意，誰叫黑天鵝那該死的憶者拒絕與我的合作。天曉得，都這麽多年了……”說著，花火的神色裏難得帶上了埋怨。
“不過嘛，作為樂子，倒也夠用了。”
丹恒遙遙望了一眼星河璀璨的夜空，問到：“我是從什麽時候入夢的？”
他敢肯定，在星穹列車開啟躍遷前的某一個時刻，自己就已經陷入了夢魘。
“呀，這個就得你自己去挖掘了，嘻嘻。”
說著，花火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漸漸化作橙黃的氣泡水。
丹恒：“我該怎麽離開這裏？”
“船到橋頭自然直。提醒你一句小青龍，凡事並非空穴來風，誰敢保證這場游戲裏究竟有多少人在參與呢？好好享受這場來之不易的歡愉吧，嘻嘻。”
該死的謎語人……
聲音消散，靜止的時間再次流動起來。
丹恒看著刃山刃海，陷入了短暫的沈思。
刃，也參與了這場歡愉之神的游戲嗎？還是說只有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裏。
假面愚者策劃這場鬧劇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麽？
丹恒漫無目的地行走著，想要離開這裏卻不得出路。
他隨手攔住一個身旁路過的男人，涼涼道：“打一場。”
刃垂眸不語，半晌後拔劍指向丹恒。
兵刃相接的聲音劃破羅浮的夜空。
這麽多年，丹恒一直都深知自己技不如人。他們總是在打架，說是刃糾纏不休想取他性命，倒不如說已經成了一種共同的默契和習慣，像是一種獨屬於他們之間變相的切磋。
打不過的，從很多年前得知自己是持明龍尊的第一天開始，丹恒就已經在心裏得出了這樣既定的結論。
刃，從來沒有對他下過死手。
除了，在這場歡愉的鬧劇裏。
死亡，如期而至。
那種感覺並不美妙，卻是刃一直以來的執念和追求。
痛苦嗎？很痛苦。
在這裏，無論死去多少次，他都能再次從節點處醒過來。
這就像是，他在不停地體會屬於刃的人生。
丹恒聽那位來自仙舟羅浮的大將軍說過應星的故事，那是刃的過去。
所有認識刃的人都是那麽認為的，應星早就消散在這蒼茫的宇宙中了，化作太陽的餘埃。而餘下的這個人不過是一個不老不死的軀殼，一個豐饒孽物影響下誕生的怪物。
但是，丹恒從來沒有這麽想過，他不會，也不能。
他的意識再次落入黑暗。
他想，就這樣體會一次來自於他的痛苦。
這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好。
......
丹恒再次在金人巷的街頭醒過來，以一種完好無損的姿態。
就像為了證明什麽一樣，他不停地對身旁的刃發起攻擊，然後死去，活過來，循環往覆。
直到，金人巷裏只剩下最後一個刃。
仿佛對死亡已經麻木，丹恒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
刃的眼睛裏倒映著他的身影。
是他，卻又不像他。
奇怪的是，第一次，他有了距離這個男人更近一步的感覺。
是錯覺嗎？
丹恒再次舉起手裏的長槍，卻被對面的人握住了槍尖。
刃緩慢靠近他，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停下。”
“我不。”丹恒的眼睛微微泛紅，帶著水汽，莫名透露出一股委屈和無錯來。
“丹恒，停下。”
“我.......”
一個火熱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堵住了丹恒將要出口的話語。這個吻帶著顯而易見的侵略性，還有一絲幾不可查的憐惜。
丹恒瞪大的眼睛裏滿是錯愕，心臟不規則地劇烈跳動起來，宛如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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