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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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昏暗的劇場裏，當光束打在忍足的身上，竹內坐在臺下瘋狂鼓掌。
響雷一般的掌聲中，微微鞠躬擺上ending pose的忍足不著痕跡去找竹內的身影。
臺下一片漆黑，但他還是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了竹內身前瘋狂作響的手掌。
坐回觀眾席，迎接他的是竹內明亮的笑容。
她的眸子燦若星子，折射著燈光顯出動人的神采。
忍足剛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豎起了大拇指，“真的超級棒的，我都快被迷倒了。”
他單手拿著白色禮帽按在胸前，微微躬身，那雙帶笑的眼睛卻還是一錯不錯看著她的笑臉。嗓音融入黑暗，低沈性感：
“My pleasure.”
透過纖細的無框眼鏡，昏暗的燈光打在他勾起的桃花眼上，顯得格外醉人。微微敞開的深紫色襯衣裏，黑色的十字架項鏈壓在精致的鎖骨上。
“紫色果然很有韻味，”竹內空白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她故作嚴肅捧著忍足的臉轉正，“咳咳，認真看節目。”
忍足抿著唇暗暗偷笑，胸膛起伏，發出悶悶的聲音。
竹內羞惱，努力把註意力投到臺上的節目裏。很快，她就不需要靠意志力忽略身邊的忍足了，因為她已經完全被臺上亞麻色頭發的少年吸引了。
她的臉微微側過來靠近忍足，視線卻一動不動黏在臺上，“那個淺色頭發的男孩子看起來好可愛。”
忍足似笑非笑，“你見過的，青學的不二周助。”
竹內眨眨眼，不太在意，“是嗎？”然後又認真欣賞起了對方的美貌。
“聲音也好甜。”竹內補充。
“迷住你了嗎？”忍足的聲音幽幽響起。
見竹內毫不猶豫點頭，他心裏一梗。
後知後覺的竹內回頭看他，安撫性地拍拍他的手臂，“我們侑士是最迷人的，不要吃醋啦。”
忍足心裏一跳。
她自顧自眼睛一轉，“而且你穿紫色超級好看的，觀眾都挪不開眼睛了。”她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讚，又專心看起了不二的表演。
忍足捏著禮帽，笑裏帶著幾分無奈。
劇團公演結束，兩人開始在布滿各類店鋪的街道上亂逛。
“好多人吶，而且也不完全是中學生嘛。”竹內在來來往往的年輕面孔裏也看到了幾個拽著氫氣球的小朋友和佝僂著脊背的老人，甚至還有一些打扮成熟的上班族。
竹內的的嘴裏正塞著忍足剛剛買給她的棒棒糖，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因為跡部給各校的網球部都發放了大量的入場券嘛，所以很多都是帶著家人一起來的。”
“有錢真好，”竹內一家一家攤位看過去，“要是有什麽‘送錢游戲’就好了。”
忍足輕笑，“那還是閉幕式的時候，跡部直接撒鈔票的可能性要高一些吧。”
“說的也是，”竹內咬碎嘴裏僅剩的棒棒糖，雙手合十閉上眼，嘴裏含糊不清，“上帝保佑，跡部大人人傻錢多。”
忍足微微搖頭。視線轉移後他一楞，“還真有‘送錢游戲’。”
竹內迷茫睜眼看過去，是幾個男生擺的攤位。他們正在賣力吆喝：
“十球內擊倒罐子，賞金一萬日元！”
竹內視線下移，正看到水泥地面上擺放著一個易拉罐。
竹內一臉興奮拉著忍足過去，只覺得這四個人腦袋上貼著大字——散財童子。
“忍足君，你快去試試。”
“可是我沒帶球拍呢，竹內桑。”忍足眼裏閃過一絲惋惜。
竹內急匆匆的腳步一頓，臉上的惋惜毫不掩飾，“機會果然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一只球拍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橫擋在忍足身前。
差點被扇到的竹內急得跳腳。
是樺地。
樺地的眼神單純無害，左手拎著敞開的網球袋，右手遞出球拍，背上還背著一個巨大的球袋。
竹內表情變得溫柔友好，捅了捅忍足的腰側，“不愧是樺地君，永遠這麽溫柔可靠。”
忍足道謝接過，隨口一問，“樺地，你怎麽今天還背著網球袋？”
樺地一向了無波瀾的眼裏竟然閃過了一絲疑惑。
忍足嘴角一抽，推了一下眼睛，“你沒想，就直接背過來了是吧。”
他的目光轉到背上多餘的網球袋，“包括跡部的。”
樺地的眼神恢覆了平靜，“ushi.”
竹內推他的後背，“好啦好啦，不要為難樺地君了。”
忍足走進，一個帶著綠色發帶的男生熱情招呼他，“嗨，同學玩嗎？”
忍足點頭。
綠發帶男生笑容更盛，像是看到了冤大頭，“只要在十球內擊倒罐子，賞金一萬日元。不過，每打一球就要付五百日元哦。”
忍足微笑點頭，深藍色的眸子顯出十分的親切，像是看到了好心人登門送錢。
忍足站在起始線上，顛了顛樺地的拍子，然後接過男生遞過來的黃色小球，客客氣氣道了謝。
男生急忙擺手，“不用不用。”
因著忍足過於禮貌客氣，男生的臉上倒是帶出一點心虛。
竹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忍足熟練地拋球擊出，她的手掌緊緊攥住。
“砰。”
黃色的小球擊中灰色罐子！
Yes！一萬日元到賬！她就知道這是送錢游戲。竹內嘴角上揚，正要歡呼，笑容突然僵在臉上。
罐子竟然只是震動了一下，沒有移動分毫。
“哦？”忍足的眼裏閃過一絲興味。
一道大剌剌的聲音從旁邊刺了過來，“真是有夠弱的啊。”
竹內轉頭去看，是一個黑色卷發、墨綠瞳孔的男生，身上還穿著土黃色的運動裝。竹內憤憤地哼了一聲，“有眼不識泰山！”
“赤也，太失禮了。”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紫發男生推了推眼鏡。
切原赤也嘴角一勾，露出挑釁的笑容。
一旁的紅發男生攬住切原的脖子，吹出了一個大大的綠色泡泡，眼角眉梢都透出了點看好戲的味道。
被壓得微微彎腰的切原撇了撇嘴，“丸井前輩，別壓著我啦。”
綠發帶男生揚著熱情的笑臉問忍足，“要不要再來一局？”
他接過球客氣道謝。
旁邊橫伸出來一只白皙的手想要奪走小球，卻被紫發男生精準抓住手腕，“赤也！”
“柳生前輩！”切原一臉委屈，嘟嘟囔囔，“我是怕他被騙錢嘛。”
“失禮了，忍足君。”柳生比呂士推了推不透光的眼鏡。
忍足搖頭，在地上彈了彈小球。
剛剛遞了小球的綠發帶走向同伴壓低聲音，“他控球很準呢，十球之內不會真讓他擊中吧？”
“不可能！”同伴斬釘截鐵，吸引來一旁的柳生的視線。
他心虛移目，湊到綠發帶耳邊，“我們可是在易拉罐裏灌滿了水泥的。”
他聲音又壓得更低了，“更何況，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還在地上粘了膠水。再加上……”他以目光示意綠發帶看墻上不起眼的白布。
綠發帶心中一定，“說得也是。”
柳生推了推眼鏡，鏡片微微反光，看得說話人心中一虛，又把目光投射到忍足這位顧客身上。
忍足氣定神閑，拋球擊球。
“哼，倒是挺像那麽回事的嘛。”
竹內狠狠瞪了眼一臉不屑的切原。
“嘭！”
等竹內吊著一顆心轉頭的時候，忍不住歡呼了一聲。
灰色的易拉罐安詳躺倒。
周圍響起的喝彩聲把四位攤主的驚呼掩蓋。
“乘勝追擊呀，忍足君！”竹內激動揮拳，“把下個月的零花錢也贏出來。”
忍足掩住笑意問攤主，“還可以再來嗎？”
四人面面相覷，最後綠發帶咬牙點頭。
他的同伴按了按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安慰，“沒事，巧合罷了。正好讓他多玩幾局，把錢輸回來。”
綠發帶把小球遞給他。
忍足依舊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模樣道了謝。
揮拍、擊球。
“嘭！”又被擊倒。
好奇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竹內被擠到了切原三人旁邊。
“可以再來嗎？”忍足微笑。
在眾人的催促下，攤主臉上都快掛不住笑了，但還是遞了顆球給他。
攤主四人視線牢牢鎖住那顆小球，眼神希冀。
“嘭！”易拉罐被狠狠砸到墻上。
四人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還沒等忍足再問，綠發帶就客客氣氣奉上了2張棕色鈔票，湊到忍足耳邊壓低聲音，“小本買賣，小本買賣。”
忍足微笑點頭，捏住薄薄的鈔票。
綠發帶看著他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平光眼鏡，心中暗罵，“斯文敗類、人面獸心、衣冠禽獸……”
綠發帶手上力道不松，依依不舍。
忍足微笑著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把鈔票折疊塞進白色西裝外套的口袋裏，然後真心實意地道謝。
綠發帶咬牙。該死的禮貌，讓人更不爽了！
“餵餵，該輪到我了吧？”切原舔了舔唇，擦著竹內的肩膀竄出人群。
竹內撇嘴。哼，輸掉這個家夥全部零花錢最好！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忍足君的實力的。
“正好，我缺錢打電動吶。”切原一臉興奮，白色的眼球隱隱冒出一點紅色的血絲。
忍足和善地遞出樺地的球拍。
切原一楞，撓了撓頭，囂張的臉上冒出點局促的味道，“那個、那個、謝謝你。”
切原狠狠抓握了一下拍柄，臉色一定，“等會兒，我把錢分你一半。”然後故作兇惡說，“不準拒絕。”
忍足微笑點頭。阿拉，真是意外之喜呢。
竹內也看著切原順眼了起來。
攤主四人交頭接耳了一陣，頻頻看向切原、柳生、丸井三人。
“快點開始吧，”切原舔唇，蓄勢待發。
綠發帶一臉冷漠，“抱歉，你沒有游戲資格。”
“哈？”
綠發帶突然指向墻邊不起眼的白布，“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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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雷一般的掌聲中，微微鞠躬擺上ending pose的忍足不著痕跡去找竹內的身影。
臺下一片漆黑，但他還是借著微弱的燈光看到了竹內身前瘋狂作響的手掌。
坐回觀眾席，迎接他的是竹內明亮的笑容。
她的眸子燦若星子，折射著燈光顯出動人的神采。
忍足剛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豎起了大拇指，“真的超級棒的，我都快被迷倒了。”
他單手拿著白色禮帽按在胸前，微微躬身，那雙帶笑的眼睛卻還是一錯不錯看著她的笑臉。嗓音融入黑暗，低沈性感：
“My pleasure.”
透過纖細的無框眼鏡，昏暗的燈光打在他勾起的桃花眼上，顯得格外醉人。微微敞開的深紫色襯衣裏，黑色的十字架項鏈壓在精致的鎖骨上。
“紫色果然很有韻味，”竹內空白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她故作嚴肅捧著忍足的臉轉正，“咳咳，認真看節目。”
忍足抿著唇暗暗偷笑，胸膛起伏，發出悶悶的聲音。
竹內羞惱，努力把註意力投到臺上的節目裏。很快，她就不需要靠意志力忽略身邊的忍足了，因為她已經完全被臺上亞麻色頭發的少年吸引了。
她的臉微微側過來靠近忍足，視線卻一動不動黏在臺上，“那個淺色頭發的男孩子看起來好可愛。”
忍足似笑非笑，“你見過的，青學的不二周助。”
竹內眨眨眼，不太在意，“是嗎？”然後又認真欣賞起了對方的美貌。
“聲音也好甜。”竹內補充。
“迷住你了嗎？”忍足的聲音幽幽響起。
見竹內毫不猶豫點頭，他心裏一梗。
後知後覺的竹內回頭看他，安撫性地拍拍他的手臂，“我們侑士是最迷人的，不要吃醋啦。”
忍足心裏一跳。
她自顧自眼睛一轉，“而且你穿紫色超級好看的，觀眾都挪不開眼睛了。”她默默為自己的機智點讚，又專心看起了不二的表演。
忍足捏著禮帽，笑裏帶著幾分無奈。
劇團公演結束，兩人開始在布滿各類店鋪的街道上亂逛。
“好多人吶，而且也不完全是中學生嘛。”竹內在來來往往的年輕面孔裏也看到了幾個拽著氫氣球的小朋友和佝僂著脊背的老人，甚至還有一些打扮成熟的上班族。
竹內的的嘴裏正塞著忍足剛剛買給她的棒棒糖，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因為跡部給各校的網球部都發放了大量的入場券嘛，所以很多都是帶著家人一起來的。”
“有錢真好，”竹內一家一家攤位看過去，“要是有什麽‘送錢游戲’就好了。”
忍足輕笑，“那還是閉幕式的時候，跡部直接撒鈔票的可能性要高一些吧。”
“說的也是，”竹內咬碎嘴裏僅剩的棒棒糖，雙手合十閉上眼，嘴裏含糊不清，“上帝保佑，跡部大人人傻錢多。”
忍足微微搖頭。視線轉移後他一楞，“還真有‘送錢游戲’。”
竹內迷茫睜眼看過去，是幾個男生擺的攤位。他們正在賣力吆喝：
“十球內擊倒罐子，賞金一萬日元！”
竹內視線下移，正看到水泥地面上擺放著一個易拉罐。
竹內一臉興奮拉著忍足過去，只覺得這四個人腦袋上貼著大字——散財童子。
“忍足君，你快去試試。”
“可是我沒帶球拍呢，竹內桑。”忍足眼裏閃過一絲惋惜。
竹內急匆匆的腳步一頓，臉上的惋惜毫不掩飾，“機會果然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一只球拍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橫擋在忍足身前。
差點被扇到的竹內急得跳腳。
是樺地。
樺地的眼神單純無害，左手拎著敞開的網球袋，右手遞出球拍，背上還背著一個巨大的球袋。
竹內表情變得溫柔友好，捅了捅忍足的腰側，“不愧是樺地君，永遠這麽溫柔可靠。”
忍足道謝接過，隨口一問，“樺地，你怎麽今天還背著網球袋？”
樺地一向了無波瀾的眼裏竟然閃過了一絲疑惑。
忍足嘴角一抽，推了一下眼睛，“你沒想，就直接背過來了是吧。”
他的目光轉到背上多餘的網球袋，“包括跡部的。”
樺地的眼神恢覆了平靜，“ushi.”
竹內推他的後背，“好啦好啦，不要為難樺地君了。”
忍足走進，一個帶著綠色發帶的男生熱情招呼他，“嗨，同學玩嗎？”
忍足點頭。
綠發帶男生笑容更盛，像是看到了冤大頭，“只要在十球內擊倒罐子，賞金一萬日元。不過，每打一球就要付五百日元哦。”
忍足微笑點頭，深藍色的眸子顯出十分的親切，像是看到了好心人登門送錢。
忍足站在起始線上，顛了顛樺地的拍子，然後接過男生遞過來的黃色小球，客客氣氣道了謝。
男生急忙擺手，“不用不用。”
因著忍足過於禮貌客氣，男生的臉上倒是帶出一點心虛。
竹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忍足熟練地拋球擊出，她的手掌緊緊攥住。
“砰。”
黃色的小球擊中灰色罐子！
Yes！一萬日元到賬！她就知道這是送錢游戲。竹內嘴角上揚，正要歡呼，笑容突然僵在臉上。
罐子竟然只是震動了一下，沒有移動分毫。
“哦？”忍足的眼裏閃過一絲興味。
一道大剌剌的聲音從旁邊刺了過來，“真是有夠弱的啊。”
竹內轉頭去看，是一個黑色卷發、墨綠瞳孔的男生，身上還穿著土黃色的運動裝。竹內憤憤地哼了一聲，“有眼不識泰山！”
“赤也，太失禮了。”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的紫發男生推了推眼鏡。
切原赤也嘴角一勾，露出挑釁的笑容。
一旁的紅發男生攬住切原的脖子，吹出了一個大大的綠色泡泡，眼角眉梢都透出了點看好戲的味道。
被壓得微微彎腰的切原撇了撇嘴，“丸井前輩，別壓著我啦。”
綠發帶男生揚著熱情的笑臉問忍足，“要不要再來一局？”
他接過球客氣道謝。
旁邊橫伸出來一只白皙的手想要奪走小球，卻被紫發男生精準抓住手腕，“赤也！”
“柳生前輩！”切原一臉委屈，嘟嘟囔囔，“我是怕他被騙錢嘛。”
“失禮了，忍足君。”柳生比呂士推了推不透光的眼鏡。
忍足搖頭，在地上彈了彈小球。
剛剛遞了小球的綠發帶走向同伴壓低聲音，“他控球很準呢，十球之內不會真讓他擊中吧？”
“不可能！”同伴斬釘截鐵，吸引來一旁的柳生的視線。
他心虛移目，湊到綠發帶耳邊，“我們可是在易拉罐裏灌滿了水泥的。”
他聲音又壓得更低了，“更何況，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們還在地上粘了膠水。再加上……”他以目光示意綠發帶看墻上不起眼的白布。
綠發帶心中一定，“說得也是。”
柳生推了推眼鏡，鏡片微微反光，看得說話人心中一虛，又把目光投射到忍足這位顧客身上。
忍足氣定神閑，拋球擊球。
“哼，倒是挺像那麽回事的嘛。”
竹內狠狠瞪了眼一臉不屑的切原。
“嘭！”
等竹內吊著一顆心轉頭的時候，忍不住歡呼了一聲。
灰色的易拉罐安詳躺倒。
周圍響起的喝彩聲把四位攤主的驚呼掩蓋。
“乘勝追擊呀，忍足君！”竹內激動揮拳，“把下個月的零花錢也贏出來。”
忍足掩住笑意問攤主，“還可以再來嗎？”
四人面面相覷，最後綠發帶咬牙點頭。
他的同伴按了按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安慰，“沒事，巧合罷了。正好讓他多玩幾局，把錢輸回來。”
綠發帶把小球遞給他。
忍足依舊是那副文質彬彬的模樣道了謝。
揮拍、擊球。
“嘭！”又被擊倒。
好奇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竹內被擠到了切原三人旁邊。
“可以再來嗎？”忍足微笑。
在眾人的催促下，攤主臉上都快掛不住笑了，但還是遞了顆球給他。
攤主四人視線牢牢鎖住那顆小球，眼神希冀。
“嘭！”易拉罐被狠狠砸到墻上。
四人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還沒等忍足再問，綠發帶就客客氣氣奉上了2張棕色鈔票，湊到忍足耳邊壓低聲音，“小本買賣，小本買賣。”
忍足微笑點頭，捏住薄薄的鈔票。
綠發帶看著他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平光眼鏡，心中暗罵，“斯文敗類、人面獸心、衣冠禽獸……”
綠發帶手上力道不松，依依不舍。
忍足微笑著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把鈔票折疊塞進白色西裝外套的口袋裏，然後真心實意地道謝。
綠發帶咬牙。該死的禮貌，讓人更不爽了！
“餵餵，該輪到我了吧？”切原舔了舔唇，擦著竹內的肩膀竄出人群。
竹內撇嘴。哼，輸掉這個家夥全部零花錢最好！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忍足君的實力的。
“正好，我缺錢打電動吶。”切原一臉興奮，白色的眼球隱隱冒出一點紅色的血絲。
忍足和善地遞出樺地的球拍。
切原一楞，撓了撓頭，囂張的臉上冒出點局促的味道，“那個、那個、謝謝你。”
切原狠狠抓握了一下拍柄，臉色一定，“等會兒，我把錢分你一半。”然後故作兇惡說，“不準拒絕。”
忍足微笑點頭。阿拉，真是意外之喜呢。
竹內也看著切原順眼了起來。
攤主四人交頭接耳了一陣，頻頻看向切原、柳生、丸井三人。
“快點開始吧，”切原舔唇，蓄勢待發。
綠發帶一臉冷漠，“抱歉，你沒有游戲資格。”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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