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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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眾人看去。白布上赫然寫著：
“以下學校的網球部正選沒有游戲資格：青春學園、立海大附中、冰帝學園、四天寶寺、不動峰中學、比嘉中學、六角中學、山吹中學、聖魯道夫學園、成城湘南中學……（最終解釋權歸本攤位所有）”
引起噓聲一片。
竹內忍足心虛對視。
“可惡！”切原雙眼冒火，“居然把我們立海大排在青學後面！”
綠發帶擡頭挺胸，一臉神氣，“關東大賽的冠軍可是我們青學。”
“全國大賽要你們好看！”
綠發帶冷哼一聲。
切原手捏地咯吱咯吱響，又瞥了瞥忍足的衣兜，神色開始猶豫起來。
“那個，”切原聲音略弱，眼神飄忽，“我不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可以參加了吧！”
“哈？”綠發帶上下掃視他，眼神鄙視。
“都說了我不是了！”
忍無可忍的丸井壓住他的腦袋往下按。
“丸井前輩，你幹嘛！”
“笨蛋赤也，你穿著正選服呢！”
切原一臉懊喪，大聲密謀，“丸井前輩，等會兒去衛生間我們換一下衣服嘛。拜托了！”
丸井忍無可忍，狠狠敲了一下切原的腦袋。
綠發帶嗤笑一聲，“那個立海大的海帶頭，我們可都認識你——切原赤也是吧？”
“啊？”切原撓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立海大王牌’的名聲在東京這麽響嗎？”
他終於又反應過來，“不準叫我海帶頭！”
切原眼珠一轉，腦子突然上線，指著一旁看戲的忍足侑士。
竹內瞪著眼睛，暗叫不好。
“可是這家夥也是……”冰帝的正選啊。
她手忙腳亂勒住切原的脖子，死死捂住他的嘴。那可是2萬日元啊！
切原嘴巴“嗚嗚”半天說不出話來，神色異常驚恐，引得眾人都一臉奇怪看他。
丸井還戳了戳他的胳膊，“赤也，你怎麽了？見鬼啦？”
切原抖若篩糠，雙木圓睜，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嚇得竹內趕緊松開。
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又猛地跳起來，揮開柳生和丸井伸過來的手臂就往外沖。
“副部長，救命！”破了音的大喊響徹場館。切原拔足奔向體育館。
隱隱聽到後輩的聲音，體育館更衣室的立海大副部長真田弦一郎按了按帽子，臉色一黑，“太松懈了！”
立海大部長幸村精市微微一笑，“真有活力呢，赤也。”
被切原撂在原地的丸井拉著柳生趕緊撤退。丸井吹起巨大的泡泡企圖擋住自己的臉，“太丟人了這個赤也。”
柳生也忍不住加快腳步。
回過神來的攤主四人狐疑掃視忍足。剛剛紅眼精神病說的什麽來著，那個家夥也是……
四人交頭接耳。
“這個眼鏡仔看起來也有點眼熟啊。”
“你這麽一說確實，好像是……”
四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冰帝的忍足侑士！”
忍足拎起竹內就擠開重重包圍往外鉆。
攤主四人神情或痛苦、或懊喪、或驚訝、或憤恨。
一人捂臉，“他竟然不穿正選服？我們竟然沒看出來？”
綠發帶攬住他的肩安慰，“這家夥戴個平光眼鏡，一看就很會裝，我們看不出也很正常。”
遠遠逃開後，竹內喘勻了氣，就摸出忍足兜裏的兩張鈔票，喜笑顏開。
她的手指隔了衣料蹭過忍足的側腹，忍足微微一縮。
忍足看著她毫無所知的笑臉，正色道，“以後不要隨便這樣。”
“隨便哪樣？”竹內隨口應聲。
忍足抿唇，不知道怎麽解釋。
竹內咧起大大的笑臉，把兩張鈔票放回他的口袋還拍了拍。
“放心吧，我只會摸你口袋裏的錢。”
忍足感受著被她觸摸後微微發熱的小腹，移開視線，“嗯。”
“哎呀！”竹內一拍他的手臂，“完了，樺地的拍子還在那個海帶頭那兒。”
忍足回頭張望，已經看不到樺地高大的身影了，他深感抱歉。
“那個海帶頭一看就不靠譜，得趕緊找到他才行。怎麽找他呢……”竹內皺眉開始思考。
忍足卻已經開始熟練撥號。
“嗨，跡部。”
“麻煩幫我找一下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可以嗎？他拿了樺地的球拍沒還。”
“嗨嗨。”
“阿拉，太感謝了小景。”
“嗨嗨。”
竹內神色莫名，“這就是‘跡部一定有辦法’嗎？”
忍足輕笑，“他可是很可靠的。”
忍足話音剛落，場館的音響就放出了跡部異常響亮的聲音，引得人人側目。
“嗯哼，本大爺是跡部景吾。”
“立海大的切原赤也，請盡快把樺地的球拍還到中控室，以上。”
聲音一頓，又從高掛的音響裏傳了出來。
“真是太不華麗了！”
體育館裏，正拿著球拍手舞足蹈向部長和副部長解釋的切原赤也身形一僵，低頭看手上的球拍。
幸村看著心虛的切原笑容格外燦爛。
剛剛還耐著性子，聽著魂不守舍的後輩描述場景的真田忍無可忍，一記重拳打偏了切原的頭。
“太松懈了！”
“部長、副部長，你們聽我解釋！”
“立刻給我去中控室還球拍！”
“嗨！”切原埋頭就往外沖。不過幾秒，門邊又出現了他卷卷的頭發，“副、副部長，中控室在哪？”
真田額角青筋爆起。
幸村微微一笑，“赤也這孩子還真是一如既往呢。是吧，弦一郎？”
“這兩年竟然毫無長進！”真田看了一眼休息室裏掛著的時鐘，一把拎著切原的後領就往外拖。
“赤也，要好好謝謝弦一郎哦。”
“嗨！非常感謝副部長！”被真田拖行的切原真誠感激。
幸村微笑，“早去早回。”
“嗯，”真田壓了壓帽子，語氣裏的最後一絲溫和也消失殆盡，“赤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回去訓練加倍！”
切原一抖，如喪考妣，“副部長……”
“三倍！”
在真田的引導下，兩人很快站到了中控室的門口。
站在鍍金門牌前，真田放下拎著切原後領的手，輕輕敲門。
“請進。”
是跡部的聲音。
切原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才跟著真田進了房門。
在真田的高壓視線下，他乖乖雙手奉上球拍，還深深鞠了一躬，“抱歉，樺地君，沒有及時把球拍還給你。”
樺地悄無聲息接過。
切原手上一輕，松了口氣。
“你們家二年級生真是不像話，竟然拿了樺地的球拍就跑，啊嗯？”
切原眉毛一擰，手舞足蹈，“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們這地方鬧鬼啊鬧鬼！”
切原看著跡部微挑的眉尾，還要再解釋，迎接他的卻是一記鐵拳。
“太失禮了！”真田轉回身，“抱歉跡部君。”
“沒事兒，”跡部挑眉看著呲牙咧嘴的切原。
這就是立海大制霸全國的秘訣嗎？本大爺是不是太寬松了。
跡部雙手插兜站起來，“真田，全國大賽一決高下吧。”
“啊？”切原眨眨眼，滿腦子的困惑促使他脫口而出，“你們不是已經被淘汰了嗎？”
“赤也！”真田眉心一跳。太松懈了，上周網球部的例會他果然又在走神。
跡部勾唇，“哼，你們立海大的消息真是滯後吶。作為主辦方，東京增加了一個全國大賽的名額。這個名額當然屬於我們冰帝。”
切原瞄了一眼真田的眼色，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期待冰帝在全國大賽的表現。”真田伸手。
跡部握住，“本大爺會帶領冰帝一舉拿下冠軍，吶？”
真田的回應同樣有力，“立海大絕對不容有失。”
與跡部真田這邊的劍拔弩張不同，竹內和忍足走走停停、悠閑自得。
“跡部君的做派真是很張揚呢。”竹內嘴裏又塞了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忍足輕笑，“很有效不是嗎？而且切原君確實還很青澀呢。”
竹內嚼吧嚼吧嘴裏的糖塊，自動把這句話翻譯成了“切原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於是點頭給予充分的肯定。
一個穿著墨綠色西裝馬甲的男生突然從旁邊的店鋪裏走到他們身邊。
“忍足君，要來一杯飲料嗎？”
竹內看了看他手上的玻璃高腳杯裏的液體，嘴角一抽。
液體紅藍交錯並不相溶，液面似乎還在吐著泡泡。更離譜的是，紅色的煙霧從杯口直沖雲霄。
“謝謝好意，不過不用了。”忍足禮貌拒絕後準備繞過男生。
“營養價值絕對豐富哦，忍足君。”
“謝謝，不用了。”
默默加快腳步的忍足被緊挨著的店鋪裏沖出來的一個光頭黑皮男又撞得後退一步。
“抱歉，抱歉。”光頭男一邊道歉，一邊急匆匆往前趕。
“忍足君，真的不來一杯‘乾式特質蔬菜汁’嗎？”
綠馬甲的聲音幾乎響在忍足的耳邊，讓他頭皮發麻。
“不必了。”忍足頭也不回大步向前。
“這是什麽怪人，”竹內忍不住吐槽。
忍足點頭，十分認可。果然還是他們冰帝網球部比較正常。
沒走幾步，瞪著眼睛的竹內扯了扯忍足的衣角。
忍足循著她的視線去看。
剛剛撞了他的胡狼桑原正和丸井一個抗腳、一個擡肩把柳生從一家店鋪裏搬運出來。
這還不算離譜，更離譜的是：這個柳生竟然完全僵直。
這三個人就像一張長條板凳！
忍足都不得不感嘆：不愧是立海大，核心力量竟然如此之強。
丸井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臉上有些微妙的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問他，“忍足君，這裏有醫務室嗎？柳生他剛剛在鬼屋被‘小小地’嚇到了。”
得虧忍足今早看了跡部的《第一屆中學生網球慶典（極秘）》，他推了推眼鏡，詳細描述了位置方向。
丸井道謝後就急匆匆離開了，一路上這條“三人板凳”引來無數人側目。
目送她們離開的竹內也忍不住感慨：“打網球的怪人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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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噓聲一片。
竹內忍足心虛對視。
“可惡！”切原雙眼冒火，“居然把我們立海大排在青學後面！”
綠發帶擡頭挺胸，一臉神氣，“關東大賽的冠軍可是我們青學。”
“全國大賽要你們好看！”
綠發帶冷哼一聲。
切原手捏地咯吱咯吱響，又瞥了瞥忍足的衣兜，神色開始猶豫起來。
“那個，”切原聲音略弱，眼神飄忽，“我不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可以參加了吧！”
“哈？”綠發帶上下掃視他，眼神鄙視。
“都說了我不是了！”
忍無可忍的丸井壓住他的腦袋往下按。
“丸井前輩，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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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一臉懊喪，大聲密謀，“丸井前輩，等會兒去衛生間我們換一下衣服嘛。拜托了！”
丸井忍無可忍，狠狠敲了一下切原的腦袋。
綠發帶嗤笑一聲，“那個立海大的海帶頭，我們可都認識你——切原赤也是吧？”
“啊？”切原撓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立海大王牌’的名聲在東京這麽響嗎？”
他終於又反應過來，“不準叫我海帶頭！”
切原眼珠一轉，腦子突然上線，指著一旁看戲的忍足侑士。
竹內瞪著眼睛，暗叫不好。
“可是這家夥也是……”冰帝的正選啊。
她手忙腳亂勒住切原的脖子，死死捂住他的嘴。那可是2萬日元啊！
切原嘴巴“嗚嗚”半天說不出話來，神色異常驚恐，引得眾人都一臉奇怪看他。
丸井還戳了戳他的胳膊，“赤也，你怎麽了？見鬼啦？”
切原抖若篩糠，雙木圓睜，已經開始翻白眼了，嚇得竹內趕緊松開。
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又猛地跳起來，揮開柳生和丸井伸過來的手臂就往外沖。
“副部長，救命！”破了音的大喊響徹場館。切原拔足奔向體育館。
隱隱聽到後輩的聲音，體育館更衣室的立海大副部長真田弦一郎按了按帽子，臉色一黑，“太松懈了！”
立海大部長幸村精市微微一笑，“真有活力呢，赤也。”
被切原撂在原地的丸井拉著柳生趕緊撤退。丸井吹起巨大的泡泡企圖擋住自己的臉，“太丟人了這個赤也。”
柳生也忍不住加快腳步。
回過神來的攤主四人狐疑掃視忍足。剛剛紅眼精神病說的什麽來著，那個家夥也是……
四人交頭接耳。
“這個眼鏡仔看起來也有點眼熟啊。”
“你這麽一說確實，好像是……”
四人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冰帝的忍足侑士！”
忍足拎起竹內就擠開重重包圍往外鉆。
攤主四人神情或痛苦、或懊喪、或驚訝、或憤恨。
一人捂臉，“他竟然不穿正選服？我們竟然沒看出來？”
綠發帶攬住他的肩安慰，“這家夥戴個平光眼鏡，一看就很會裝，我們看不出也很正常。”
遠遠逃開後，竹內喘勻了氣，就摸出忍足兜裏的兩張鈔票，喜笑顏開。
她的手指隔了衣料蹭過忍足的側腹，忍足微微一縮。
忍足看著她毫無所知的笑臉，正色道，“以後不要隨便這樣。”
“隨便哪樣？”竹內隨口應聲。
忍足抿唇，不知道怎麽解釋。
竹內咧起大大的笑臉，把兩張鈔票放回他的口袋還拍了拍。
“放心吧，我只會摸你口袋裏的錢。”
忍足感受著被她觸摸後微微發熱的小腹，移開視線，“嗯。”
“哎呀！”竹內一拍他的手臂，“完了，樺地的拍子還在那個海帶頭那兒。”
忍足回頭張望，已經看不到樺地高大的身影了，他深感抱歉。
“那個海帶頭一看就不靠譜，得趕緊找到他才行。怎麽找他呢……”竹內皺眉開始思考。
忍足卻已經開始熟練撥號。
“嗨，跡部。”
“麻煩幫我找一下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可以嗎？他拿了樺地的球拍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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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
竹內神色莫名，“這就是‘跡部一定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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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話音剛落，場館的音響就放出了跡部異常響亮的聲音，引得人人側目。
“嗯哼，本大爺是跡部景吾。”
“立海大的切原赤也，請盡快把樺地的球拍還到中控室，以上。”
聲音一頓，又從高掛的音響裏傳了出來。
“真是太不華麗了！”
體育館裏，正拿著球拍手舞足蹈向部長和副部長解釋的切原赤也身形一僵，低頭看手上的球拍。
幸村看著心虛的切原笑容格外燦爛。
剛剛還耐著性子，聽著魂不守舍的後輩描述場景的真田忍無可忍，一記重拳打偏了切原的頭。
“太松懈了！”
“部長、副部長，你們聽我解釋！”
“立刻給我去中控室還球拍！”
“嗨！”切原埋頭就往外沖。不過幾秒，門邊又出現了他卷卷的頭發，“副、副部長，中控室在哪？”
真田額角青筋爆起。
幸村微微一笑，“赤也這孩子還真是一如既往呢。是吧，弦一郎？”
“這兩年竟然毫無長進！”真田看了一眼休息室裏掛著的時鐘，一把拎著切原的後領就往外拖。
“赤也，要好好謝謝弦一郎哦。”
“嗨！非常感謝副部長！”被真田拖行的切原真誠感激。
幸村微笑，“早去早回。”
“嗯，”真田壓了壓帽子，語氣裏的最後一絲溫和也消失殆盡，“赤也，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回去訓練加倍！”
切原一抖，如喪考妣，“副部長……”
“三倍！”
在真田的引導下，兩人很快站到了中控室的門口。
站在鍍金門牌前，真田放下拎著切原後領的手，輕輕敲門。
“請進。”
是跡部的聲音。
切原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才跟著真田進了房門。
在真田的高壓視線下，他乖乖雙手奉上球拍，還深深鞠了一躬，“抱歉，樺地君，沒有及時把球拍還給你。”
樺地悄無聲息接過。
切原手上一輕，松了口氣。
“你們家二年級生真是不像話，竟然拿了樺地的球拍就跑，啊嗯？”
切原眉毛一擰，手舞足蹈，“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們這地方鬧鬼啊鬧鬼！”
切原看著跡部微挑的眉尾，還要再解釋，迎接他的卻是一記鐵拳。
“太失禮了！”真田轉回身，“抱歉跡部君。”
“沒事兒，”跡部挑眉看著呲牙咧嘴的切原。
這就是立海大制霸全國的秘訣嗎？本大爺是不是太寬松了。
跡部雙手插兜站起來，“真田，全國大賽一決高下吧。”
“啊？”切原眨眨眼，滿腦子的困惑促使他脫口而出，“你們不是已經被淘汰了嗎？”
“赤也！”真田眉心一跳。太松懈了，上周網球部的例會他果然又在走神。
跡部勾唇，“哼，你們立海大的消息真是滯後吶。作為主辦方，東京增加了一個全國大賽的名額。這個名額當然屬於我們冰帝。”
切原瞄了一眼真田的眼色，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期待冰帝在全國大賽的表現。”真田伸手。
跡部握住，“本大爺會帶領冰帝一舉拿下冠軍，吶？”
真田的回應同樣有力，“立海大絕對不容有失。”
與跡部真田這邊的劍拔弩張不同，竹內和忍足走走停停、悠閑自得。
“跡部君的做派真是很張揚呢。”竹內嘴裏又塞了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忍足輕笑，“很有效不是嗎？而且切原君確實還很青澀呢。”
竹內嚼吧嚼吧嘴裏的糖塊，自動把這句話翻譯成了“切原這小子就是欠收拾”，於是點頭給予充分的肯定。
一個穿著墨綠色西裝馬甲的男生突然從旁邊的店鋪裏走到他們身邊。
“忍足君，要來一杯飲料嗎？”
竹內看了看他手上的玻璃高腳杯裏的液體，嘴角一抽。
液體紅藍交錯並不相溶，液面似乎還在吐著泡泡。更離譜的是，紅色的煙霧從杯口直沖雲霄。
“謝謝好意，不過不用了。”忍足禮貌拒絕後準備繞過男生。
“營養價值絕對豐富哦，忍足君。”
“謝謝，不用了。”
默默加快腳步的忍足被緊挨著的店鋪裏沖出來的一個光頭黑皮男又撞得後退一步。
“抱歉，抱歉。”光頭男一邊道歉，一邊急匆匆往前趕。
“忍足君，真的不來一杯‘乾式特質蔬菜汁’嗎？”
綠馬甲的聲音幾乎響在忍足的耳邊，讓他頭皮發麻。
“不必了。”忍足頭也不回大步向前。
“這是什麽怪人，”竹內忍不住吐槽。
忍足點頭，十分認可。果然還是他們冰帝網球部比較正常。
沒走幾步，瞪著眼睛的竹內扯了扯忍足的衣角。
忍足循著她的視線去看。
剛剛撞了他的胡狼桑原正和丸井一個抗腳、一個擡肩把柳生從一家店鋪裏搬運出來。
這還不算離譜，更離譜的是：這個柳生竟然完全僵直。
這三個人就像一張長條板凳！
忍足都不得不感嘆：不愧是立海大，核心力量竟然如此之強。
丸井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臉上有些微妙的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問他，“忍足君，這裏有醫務室嗎？柳生他剛剛在鬼屋被‘小小地’嚇到了。”
得虧忍足今早看了跡部的《第一屆中學生網球慶典（極秘）》，他推了推眼鏡，詳細描述了位置方向。
丸井道謝後就急匆匆離開了，一路上這條“三人板凳”引來無數人側目。
目送她們離開的竹內也忍不住感慨：“打網球的怪人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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