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考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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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考核月
“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李奚問。
疼痛終於好了些, 李窈舒展肢體，皺了皺眉，“沒有。”
不過今天李窈認識的, 同時也和李窈相處時間最長的，是符易和劉汶祺。
符易？
黑衣少年沈默寡言的樣子躍然眼前，李窈揉了揉眼睛，仿佛看見符易遞過來紙條，上面還在問她。
“好些了嗎？”
感覺符易不像是這樣的人，李窈想，要是說起來，她覺得匆匆來到房間的幾人也有嫌疑。
“我們現在回去看看吧。”李窈說, 她扯開領子，露出裏面染血的外衫, “今天只有一個人真的能確認我毒發過了。”
她進去房間時裏面已經被人打掃過了，結合後面居泠遞來的小木人, 應該是居泠幫她遮掩了一番。
“既然我沒死，就肯定會有人去我房間尋找證據的。”李窈坐起來, 走到太陽底下, 蒼白的臉幾乎要被陽光照的透明。
既然有人下毒, 而她現在沒死，那肯定會有人去探尋她沒死的原因。
“你不好奇你為什麽沒死成？”李奚將大掃把收起來，一步步走下石階，“一點也不好奇？”
李窈滿不在乎的一甩頭, “我沒必要知道原因啊，反正我知道結果是我沒死成就行。”
“再說了, 你不是說過我的壽命年輪是無限的嗎？說不定我天生就命長命硬，一般毒殺不死呢。”
李奚已經走到了李窈下面的臺階, 聽著李窈說完話，他忽然轉過頭來，借著階梯的高低差，兩人面對面目光相交，不知傳遞著怎樣的心緒。
“李窈。”李奚聲音清泠，他看著李窈，眼神中似乎帶了憐憫，“你以後還會遇見這樣的事。”
李窈心頭莫名一跳，“哦，那又怎樣？”
“你早些把剩下的命給我，可以免受這些痛苦。”李奚說這話，將手輕輕附在李窈的心口上，“這本來就是你的責任。”
李窈驚疑不定的看著李奚，他眼神篤定，漆黑的眼珠照不進光，顯得嚴肅而又認真。
叢林中有小動物跑過，樹枝搖動，驚飛一片棲鳥，樹影婆娑晃動，片片遺漏的陽光灑在兩人臉上，仿佛為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
李窈的眼睛被陽光閃到，眼淚沁出來，她一手揉眼睛，一手將李奚的手拍開。
“整天神神叨叨不知道說的什麽，你就是還想要我的命唄。”李窈越過李奚往下走，走著走著又回過頭看李奚，“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得美！”
李奚也往下走，石階已經被兩人打掃的十分幹凈了，“你遲早會給我的。”
李窈沒有應答，她走路向來很快，轉眼已經走到石階下頭去了，正回頭看著李奚，眼神像是在催促他走快些。
像是被李窈的目光灼傷，李奚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李窈打開門把臥房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連床底下的都看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肯定有人來過。”雖然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但李窈覺得下毒的人不可能看她活蹦亂跳還無動於衷。
“說不定他們已經確定你毒發過沒有了。”李奚說。
他也不知用了什麽辦法，能瞞過陣法和結界進入逐月峰，神不知鬼不覺跟著李窈進了宿舍。
“哎呀。”李窈洩氣的跺跺腳，坐到床邊上，有些沮喪，“那怎麽辦，總不能不去找線索。”
不去找線索幹等著人來害她嗎？
“急什麽？”李奚表現得很淡定，“既然你沒死，他們肯定就不會放棄，等著就是。”
“那豈不是還要我再遭罪一次！”李窈憤憤，“不行！我現在就去問問劉汶祺師兄和符易。”
李窈取出玉牌，中途又放下玉牌，捂著臉哀嚎一聲。
她現在主動去問，無異於是打草驚蛇，最好的辦法還是按兵不動。
“問了也沒用。”李窈理了理思緒，“我都不知道這毒是不是今天才下的。”
李窈將頭發揉亂，“可是這麽多天我都沒吃什麽呀，我都去食堂，我的飯菜也沒有從別人手裏走過，倒是吃過別人分發的小零嘴，但是那人怎麽就這麽確定有毒的一定會毒到我？”
李奚伸手摘一朵盛放的月季，“等著吧，今天那兩位不是也像是沖著你來的？他們只要想動手，遲早都會露出馬腳。”
*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八月的衍天宗徹底熱鬧起來。
偌大的校場分了四個區域，空月弟子不參與考核月，一月到四月弟子分布於不同的空間內。
進入考核月後，衍天宗的課程徹底停止，正是清晨，八月熱辣的太陽才剛剛升起，四個區域的正前方公告欄前就擠了一堆人。
公告欄上貼了近百個名字，這些弟子目前作為月級考核弟子，只要能在一炷香內和這些弟子打成平手就能升級。
李窈稍微來晚了一點，前面已經是人山人海，擠得水洩不通。
有人從擠出來裏面出來，嘴裏念叨著，“保佑我不要抽到他。”那人擠出來的縫隙迅速合攏，面對著一群還沒李窈高的孩子，李窈也不敢真的用力去擠，只能在邊上探頭探腦的看。
李窈學會引氣入體之後其實就已經脫離了空月弟子，她目前還需要一關一關的打過去，一級一級升。
如果李窈想要升為三月弟子，就必須先打過一月弟子，再通過二月弟子的考核，最後才能去挑戰三月弟子。
眼看著擠不進去，李窈直接轉身去了對面的抽簽處。
避免作弊私聯考核官，或者考核官看見熟人放水，前來考核的弟子需要自己抽簽決定時間和考核官，並且一個場子裏會有至少四個長老把關。
一月考核和二月考核對李窈來說都不是什麽難事，這邊一月剛抽簽完，宋汀和符易就過來了。
“哈哈，笑死我了。”宋汀像是一尾靈動的紅魚，紅色的衣擺如同魚漂亮的尾巴在空中飄動。
“陳松抽到了含露師姐。”
李窈聽過含露師姐的名字，陳含露，四月四星弟子，實力非凡，前段時間才游歷歸來，這個考核月過去應該就能升級為五月弟子，算是四月弟子考核中最強的考核官之一。
陳松躲懶好吃，修行上憊懶無比，已經連續兩年在年末考核被刷下來了，這次被眾人慫恿著挑戰沖擊四月，結果居然這麽倒黴，一抽就抽中了陳含露。
陳含露往年也擔任過考核官，對於前來考核的弟子毫不留情，抽中她的弟子十有八九都會被刷下去，只能來年再考。
對此，有倒黴到連續一月考核、二月考核、三月考核連續幾次抽中陳含露的弟子，曾經在玉牌上的討論群裏匿名聲討她，覺得她為人過於死板、不懂變通，下手狠辣不顧同門情誼。
當時群裏鴉雀無聲，眾人不敢附和，卻的確有一部分人心存怨懟，也沒打算為陳含露說話。
陳含露只說，“不服再來。”
群裏匿名聲討的人頓時啞火，誰都不想考核抽中陳含露，畢竟被師兄師姐客客氣氣的請下去可比被陳含露一劍鞘抽下去要好。
“什麽時候？”李窈一看自己的排序，就在今天下午，不要撞了時間才好，李窈還打算去看熱鬧呢。
“好像也是今天，今天傍晚。”宋汀打開玉牌看了看，陳松正在裏面垂死掙紮。
陳松：“我能不去嗎？”
紀陽羽：“不行。含露師姐你敢不去？怕不怕她私下來找你。”
第五律：“你自己抽的，認了吧。”
符易：“你可以提前認輸。”
相思：“哈哈哈哈，符易你別說了，上次有個提前認輸的，含露師姐不讓，非逼著那人繼續打，最後也是被抽下臺去的。”
李窈：“哈哈哈哈哈哈。”隔著玉牌都能感受到陳松的怨念。
相思：“這樣啊陳松，你姓陳，含露師姐也姓陳，說不定和你一個地方的呢，是你的同族，你上去求求情，說點好話，指不定就不打你了。”
陳松：“真的假的？”
李窈和宋汀相視著，爆發出誇張的笑聲，符易收起了玉牌，唇角含笑看著。
人潮擁擠，李窈確定了下午的場地和考核官，離開了一月考核的場地，轉而去了三月考核的場地。
這裏熟人更多，戰況比起一月和二月考核場地戰況也更加激烈。
“符易什麽時候去考核？”
符易已經連續兩年作為考核官了，今年應該也是。
“五天後。”宋汀說，眼神已經在各大考核場地上亂飄了。
今年參與考核的人還不少，紀陽羽、第五律都像要沖刺四月弟子，符易好像也報名了考核。
宋汀不知什麽原因，聽說從來沒報名過考核，都是年末過測試，相思則是想觀望下，根據目前的抽簽情況來看，前幾天抽到的考核官實力都比較強勁，她打算等等再抽簽。
“居泠上臺了！”遠處的比試場地周圍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大喊出聲。
“泠泠上臺了！”宋汀一個激靈，一手扯著符易的衣袖，一手握著李窈的手就把人向比試場地扯去。
等幾人擠過去，紀陽羽等人早就等在臺下了，陳松一臉恍惚，相思好整以暇抄著手看臺上。
臺上居泠一身青色弟子服，窄袖束腰，平素懶散放下來的頭發全部束上去，颯爽利落。
“居泠！”李窈喊了一聲，居泠臉上立馬浮起紅暈，諾諾的點頭，牽出一個羞澀的笑，剛立起來的颯爽形象轟然倒塌。
周圍的弟子們卻見怪不怪，反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居泠對面的審核官師兄臉黑如鍋底，看上去極其消極。
“居泠這樣，不會被師兄打飛吧？”
居泠看上去唯唯諾諾的，平時也是一副膽小的模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生怕聲音大了被人聽到，李窈一看對面像是很不高興的師兄，有些擔心居泠。
這師兄是個黑臉漢子，個頭極高，或許是天氣太熱，裸著上半身，皮膚黝黑，肌肉塊塊分明，看上去極為結實有力，一個拳頭都有居泠半張臉那麽大，看著就嚇人。
宋汀一下就笑開了，和相思靠著笑的東倒西歪。
紀陽羽聞言看向李窈，眼裏閃著不知名的光，“可能吧。”
第五律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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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終於好了些, 李窈舒展肢體，皺了皺眉，“沒有。”
不過今天李窈認識的, 同時也和李窈相處時間最長的，是符易和劉汶祺。
符易？
黑衣少年沈默寡言的樣子躍然眼前，李窈揉了揉眼睛，仿佛看見符易遞過來紙條，上面還在問她。
“好些了嗎？”
感覺符易不像是這樣的人，李窈想，要是說起來，她覺得匆匆來到房間的幾人也有嫌疑。
“我們現在回去看看吧。”李窈說, 她扯開領子，露出裏面染血的外衫, “今天只有一個人真的能確認我毒發過了。”
她進去房間時裏面已經被人打掃過了，結合後面居泠遞來的小木人, 應該是居泠幫她遮掩了一番。
“既然我沒死，就肯定會有人去我房間尋找證據的。”李窈坐起來, 走到太陽底下, 蒼白的臉幾乎要被陽光照的透明。
既然有人下毒, 而她現在沒死，那肯定會有人去探尋她沒死的原因。
“你不好奇你為什麽沒死成？”李奚將大掃把收起來，一步步走下石階，“一點也不好奇？”
李窈滿不在乎的一甩頭, “我沒必要知道原因啊，反正我知道結果是我沒死成就行。”
“再說了, 你不是說過我的壽命年輪是無限的嗎？說不定我天生就命長命硬，一般毒殺不死呢。”
李奚已經走到了李窈下面的臺階, 聽著李窈說完話，他忽然轉過頭來，借著階梯的高低差，兩人面對面目光相交，不知傳遞著怎樣的心緒。
“李窈。”李奚聲音清泠，他看著李窈，眼神中似乎帶了憐憫，“你以後還會遇見這樣的事。”
李窈心頭莫名一跳，“哦，那又怎樣？”
“你早些把剩下的命給我，可以免受這些痛苦。”李奚說這話，將手輕輕附在李窈的心口上，“這本來就是你的責任。”
李窈驚疑不定的看著李奚，他眼神篤定，漆黑的眼珠照不進光，顯得嚴肅而又認真。
叢林中有小動物跑過，樹枝搖動，驚飛一片棲鳥，樹影婆娑晃動，片片遺漏的陽光灑在兩人臉上，仿佛為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
李窈的眼睛被陽光閃到，眼淚沁出來，她一手揉眼睛，一手將李奚的手拍開。
“整天神神叨叨不知道說的什麽，你就是還想要我的命唄。”李窈越過李奚往下走，走著走著又回過頭看李奚，“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得美！”
李奚也往下走，石階已經被兩人打掃的十分幹凈了，“你遲早會給我的。”
李窈沒有應答，她走路向來很快，轉眼已經走到石階下頭去了，正回頭看著李奚，眼神像是在催促他走快些。
像是被李窈的目光灼傷，李奚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李窈打開門把臥房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連床底下的都看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肯定有人來過。”雖然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但李窈覺得下毒的人不可能看她活蹦亂跳還無動於衷。
“說不定他們已經確定你毒發過沒有了。”李奚說。
他也不知用了什麽辦法，能瞞過陣法和結界進入逐月峰，神不知鬼不覺跟著李窈進了宿舍。
“哎呀。”李窈洩氣的跺跺腳，坐到床邊上，有些沮喪，“那怎麽辦，總不能不去找線索。”
不去找線索幹等著人來害她嗎？
“急什麽？”李奚表現得很淡定，“既然你沒死，他們肯定就不會放棄，等著就是。”
“那豈不是還要我再遭罪一次！”李窈憤憤，“不行！我現在就去問問劉汶祺師兄和符易。”
李窈取出玉牌，中途又放下玉牌，捂著臉哀嚎一聲。
她現在主動去問，無異於是打草驚蛇，最好的辦法還是按兵不動。
“問了也沒用。”李窈理了理思緒，“我都不知道這毒是不是今天才下的。”
李窈將頭發揉亂，“可是這麽多天我都沒吃什麽呀，我都去食堂，我的飯菜也沒有從別人手裏走過，倒是吃過別人分發的小零嘴，但是那人怎麽就這麽確定有毒的一定會毒到我？”
李奚伸手摘一朵盛放的月季，“等著吧，今天那兩位不是也像是沖著你來的？他們只要想動手，遲早都會露出馬腳。”
*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八月的衍天宗徹底熱鬧起來。
偌大的校場分了四個區域，空月弟子不參與考核月，一月到四月弟子分布於不同的空間內。
進入考核月後，衍天宗的課程徹底停止，正是清晨，八月熱辣的太陽才剛剛升起，四個區域的正前方公告欄前就擠了一堆人。
公告欄上貼了近百個名字，這些弟子目前作為月級考核弟子，只要能在一炷香內和這些弟子打成平手就能升級。
李窈稍微來晚了一點，前面已經是人山人海，擠得水洩不通。
有人從擠出來裏面出來，嘴裏念叨著，“保佑我不要抽到他。”那人擠出來的縫隙迅速合攏，面對著一群還沒李窈高的孩子，李窈也不敢真的用力去擠，只能在邊上探頭探腦的看。
李窈學會引氣入體之後其實就已經脫離了空月弟子，她目前還需要一關一關的打過去，一級一級升。
如果李窈想要升為三月弟子，就必須先打過一月弟子，再通過二月弟子的考核，最後才能去挑戰三月弟子。
眼看著擠不進去，李窈直接轉身去了對面的抽簽處。
避免作弊私聯考核官，或者考核官看見熟人放水，前來考核的弟子需要自己抽簽決定時間和考核官，並且一個場子裏會有至少四個長老把關。
一月考核和二月考核對李窈來說都不是什麽難事，這邊一月剛抽簽完，宋汀和符易就過來了。
“哈哈，笑死我了。”宋汀像是一尾靈動的紅魚，紅色的衣擺如同魚漂亮的尾巴在空中飄動。
“陳松抽到了含露師姐。”
李窈聽過含露師姐的名字，陳含露，四月四星弟子，實力非凡，前段時間才游歷歸來，這個考核月過去應該就能升級為五月弟子，算是四月弟子考核中最強的考核官之一。
陳松躲懶好吃，修行上憊懶無比，已經連續兩年在年末考核被刷下來了，這次被眾人慫恿著挑戰沖擊四月，結果居然這麽倒黴，一抽就抽中了陳含露。
陳含露往年也擔任過考核官，對於前來考核的弟子毫不留情，抽中她的弟子十有八九都會被刷下去，只能來年再考。
對此，有倒黴到連續一月考核、二月考核、三月考核連續幾次抽中陳含露的弟子，曾經在玉牌上的討論群裏匿名聲討她，覺得她為人過於死板、不懂變通，下手狠辣不顧同門情誼。
當時群裏鴉雀無聲，眾人不敢附和，卻的確有一部分人心存怨懟，也沒打算為陳含露說話。
陳含露只說，“不服再來。”
群裏匿名聲討的人頓時啞火，誰都不想考核抽中陳含露，畢竟被師兄師姐客客氣氣的請下去可比被陳含露一劍鞘抽下去要好。
“什麽時候？”李窈一看自己的排序，就在今天下午，不要撞了時間才好，李窈還打算去看熱鬧呢。
“好像也是今天，今天傍晚。”宋汀打開玉牌看了看，陳松正在裏面垂死掙紮。
陳松：“我能不去嗎？”
紀陽羽：“不行。含露師姐你敢不去？怕不怕她私下來找你。”
第五律：“你自己抽的，認了吧。”
符易：“你可以提前認輸。”
相思：“哈哈哈哈，符易你別說了，上次有個提前認輸的，含露師姐不讓，非逼著那人繼續打，最後也是被抽下臺去的。”
李窈：“哈哈哈哈哈哈。”隔著玉牌都能感受到陳松的怨念。
相思：“這樣啊陳松，你姓陳，含露師姐也姓陳，說不定和你一個地方的呢，是你的同族，你上去求求情，說點好話，指不定就不打你了。”
陳松：“真的假的？”
李窈和宋汀相視著，爆發出誇張的笑聲，符易收起了玉牌，唇角含笑看著。
人潮擁擠，李窈確定了下午的場地和考核官，離開了一月考核的場地，轉而去了三月考核的場地。
這裏熟人更多，戰況比起一月和二月考核場地戰況也更加激烈。
“符易什麽時候去考核？”
符易已經連續兩年作為考核官了，今年應該也是。
“五天後。”宋汀說，眼神已經在各大考核場地上亂飄了。
今年參與考核的人還不少，紀陽羽、第五律都像要沖刺四月弟子，符易好像也報名了考核。
宋汀不知什麽原因，聽說從來沒報名過考核，都是年末過測試，相思則是想觀望下，根據目前的抽簽情況來看，前幾天抽到的考核官實力都比較強勁，她打算等等再抽簽。
“居泠上臺了！”遠處的比試場地周圍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大喊出聲。
“泠泠上臺了！”宋汀一個激靈，一手扯著符易的衣袖，一手握著李窈的手就把人向比試場地扯去。
等幾人擠過去，紀陽羽等人早就等在臺下了，陳松一臉恍惚，相思好整以暇抄著手看臺上。
臺上居泠一身青色弟子服，窄袖束腰，平素懶散放下來的頭發全部束上去，颯爽利落。
“居泠！”李窈喊了一聲，居泠臉上立馬浮起紅暈，諾諾的點頭，牽出一個羞澀的笑，剛立起來的颯爽形象轟然倒塌。
周圍的弟子們卻見怪不怪，反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居泠對面的審核官師兄臉黑如鍋底，看上去極其消極。
“居泠這樣，不會被師兄打飛吧？”
居泠看上去唯唯諾諾的，平時也是一副膽小的模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生怕聲音大了被人聽到，李窈一看對面像是很不高興的師兄，有些擔心居泠。
這師兄是個黑臉漢子，個頭極高，或許是天氣太熱，裸著上半身，皮膚黝黑，肌肉塊塊分明，看上去極為結實有力，一個拳頭都有居泠半張臉那麽大，看著就嚇人。
宋汀一下就笑開了，和相思靠著笑的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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