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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 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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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第113章

◎糖葫蘆。◎

阿瀅迷迷糊糊聽得有些許不真切, “什麽湯?”

晚膳不是已經用過了麽?

晚膳喝的什麽湯?她的腦袋瓜子在慢吞吞轉動著,好像是烏雞枸杞湯?還是南瓜甜湯?她有些記不清了。

腦子裏暈乎乎轉動著,阿瀅腦海當中浮現出幾盤子湯菜, 最後想不明白, 索性拋諸腦後,她想歇息,“陛下若是餓了,叫人傳膳。”

商濯看著她往裏側使勁鉆鉆鉆, 也不嫌熱, 整個人都埋到了最裏側去,一點頭發絲都沒有露出來。

看了一會,差不離等著她睡著了,商濯才慢慢掀開她的被褥, 看著睡顏安穩,呼吸平順的桃白粉面小臉。

他俯身下去,撩起郁金色的內裙。

阿瀅在睡夢當中就感受到了熱意, 越來越熱, 她的手不停擺動, 想要脫離這樣的熱,還以為是被褥蓋得太嚴實,她的手指撲騰來去,依舊很熱, 根本就沒有碰到被褥。

既然不是被褥的緣故,那就是衣衫穿得太厚實了。

她扯動衣襟,露出漂亮的蝴蝶骨, 上面已經冒出密密麻麻的小珠子。

因為熱, 她的青絲黏連在她的額頭邊沿, 都被打濕了。

到最後無法忍受熱意的同時,還湧上來無法控制的快意,有什麽即將就要控制不住了。

然後阿瀅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裏也氤氳出了水汽,看著眸子尤其透亮,吸人,像是浸泡在水裏的琉璃珠子,那樣漂亮,那樣生動。

她總算是有些清醒,阿瀅垂眸,見到了男人的眉眼,她伸手要去觸碰,可快意襲來,而後猶如春雨傾瀉,一瞬間的功夫,阿瀅身子微微拱起,而後眼裏的淚被迫溢了出來。

她是徹底清醒了。

緩了好一會,終於知道商濯做了什麽。

他給她收拾擦拭幹凈,給她整理裙擺,而後上來。

明明沒有燃了燭火,可是阿瀅就能看得十分清楚,在他的嘴角有水澤,不同與與她親吻之時的顏色。

她避開眼睛,開口之時,聲音軟得像水,“你做什麽?”她是想要質問的。

“自然是哄阿瀅。”男人微微垂下眼睫,俊美的眉眼叫她看得更清楚,他擡手,用指腹擦拭去唇角的水澤。

溫潤當中風流傾瀉,叫阿瀅口中發緊。

隨後他又俯下來,吻住她的唇角,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啄,蜻蜓點水一般,阿瀅受不了,想到他方才做過什麽,她推著他的胸膛。

“阿瀅不給我親,為何?”他還要問呢。

她軟綿綿的力道不過就是螳臂當車而已,因為沒有多久,商濯就輕而易舉的攻略了城池,奪取她的柔軟。

許久之後,總算分開了。

有銀絲纏繞在其中。

叫阿瀅想起藕斷絲連的場面,是不是就這樣的?

她有些怔楞。

“阿瀅,吃糖葫蘆嗎?”他又問。

可恨,她居然一瞬間反應過來了。

原來方才迷迷糊糊的時候,商濯根本就不是在說什麽湯水,而是糖葫蘆。

若是他方才沒有那樣做,阿瀅或許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眼下,她一瞬間明白了。

“我不要。”

“禮尚往來,阿瀅舒坦就不認人了?”他道。

她別過眼睛,不看他那張漂亮異常的臉,尤其是他的眸子,會將人給吸進去,叫人依著他的意願行事。

“你別看我。”她低聲。

“阿瀅。”

商濯看著她躲避的神色,“我想要阿瀅親我。”他的手摩挲著她的側臉。

“這不是親。”她糾正。

“如何不算?”

她臉色漲紅,“我不要。”

“只是親一親而已,嗯?”他誘哄道。

說話不算,歪臉湊到她的面前,“我不騙你。”

兩人的臉幾乎都要貼在一塊了,阿瀅有些受不了,左右躲避,他低頭,用鼻尖去蹭著他的鼻尖,又啄吻她的唇角。

再後來,阿瀅就被他給拉了起來,等她要想再躺下去之時,某個男人在她的背後塞下了被褥,叫她根本起不來,她往裏面跑,又被他給捉住。

一開始的確只是親親,到後來就不是了。

就知道他只會騙人,不騙人心裏就不舒坦。

因為他的大掌控制著她的後腦勺,令她退無可退,阿瀅只是順著他一道完成難捱的日子。

難怪她會難受,這樣的,如何會不難受。

“阿瀅。”他低啞著聲音叫她的名字,眼底有一絲難抑的瘋狂閃過。

“你好會的。”他的指骨穿梭在她的發絲當中,以指為梳穿梭在她的發絲當中,給她順著頭發。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又提醒她,今日是怎麽吃糖葫蘆的?

阿瀅日後再也不想吃糖葫蘆。

她現在只恨,為什麽沒有給商濯多買一個糖葫蘆,讓他這些小心眼,籌劃了這場為難。

為什麽非要買糖葫蘆,她今天就不應該吃糖葫蘆。

說來說去,不應該責備自己,就應該責備她,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她。

可說到底還是應該怪商濯,誰說他清心寡欲!

商濯低頭給她擦拭去眼角的淚珠,“阿瀅在罵我?”

她不說話,睫羽濕漉漉的,被淚水打得濕透了,黏成一簇一簇。

他把她的長發給挽了起來,粘稠的後背被風吹透了,感受到涼意,可前面又很熱。

因為時辰太長了,阿瀅很累,她想要打退堂鼓,可商濯不讓,這已經是箭在弦上的功夫,若是退縮。

他松開挽著她無法的手,發絲傾瀉垂著腰間的那一瞬間,商濯接手了她丟下的殘局,掌著她的後腦勺,推著她動,阿瀅幾欲難受,終於在她撐不住的後面,又下雨了。

她往後倒下,不知什麽時候阻礙人的被褥被商濯給拿掉了,她陷入柔軟的被褥當中。

不等緩和一會,商濯又在欺負人。

她拱起身子,還好有春雨,否則又得受著疼了。

阿瀅抓住旁邊的被褥,青絲遮住了她的面龐,她的睫羽微微顫動,每一次顫動都暗示著她承受的每一次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開始低聲哭泣了。

沒過多久,阿瀅把枕頭給哭濕,鬢邊的發濕透了,眼睛哭得有些紅。

她從咒罵商濯到低聲求饒,再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焉巴巴,好似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是徹底沒有一點力氣了。

由著商濯帶著她去洗幹凈。

什麽時候出來回到床榻上,阿瀅已經沒有知覺,她睡了許久。

醒過來的時候暮色西沈。

一聽到動靜,滿蘭很快就進來了,“娘娘要起身麽?”

“什麽時辰了?”阿瀅問。

匍一開口,即刻被震驚,因為她的聲音啞了,像是被沙子給磨過一般。

“再過一個時辰就到用晚膳的時候了。”

她居然睡了那麽久。

阿瀅伸手示意要起來。

滿蘭扶著她起身,聞到了藥味,阿瀅就知道已經上過藥了。

滿蘭跟著她久了,也非常會察言觀色,一見到阿瀅的神色就知道她想問什麽了,“是陛下給娘娘上的藥。”

因為嗓子啞了,阿瀅不想說話,就是低聲嗤了一聲。

在心裏默默臭罵商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奴婢們以為皇後娘娘要歇息到晚膳時分才能醒過來呢。”

其實每隔半個時辰,滿蘭進來添香,就會查看一下阿瀅是否醒過來沒有。

“娘娘餓不餓?眼下有肉脯粥糕正在廚司熱著,奴婢吩咐人給您拿來。”

昨日沒有用多少,阿瀅這會子早就饑腸轆轆,她忙不疊點頭。

“奴婢伺候您梳洗。”滿蘭吩咐了餘下的侍女快去端膳食上來。

剛扶著腰坐下來,阿瀅看到了銅鏡,發現她的嘴角破了。

“......”

必然是昨日夜裏弄的,又想到昨日夜裏發生的事情,阿怒不可竭,就算是她想要遮掩也不可能了,因為這個傷口,大家都知道了。

滿蘭見她兀自出神,整張小臉開始紅了起來,還有什麽不明白,連忙哄勸阿瀅道,“奴婢給娘娘上脂粉,這點子小傷口是能夠遮掩得過去的。”

她很清楚,阿瀅的面皮子,若是不蓋過去,她必然會躲起來。

“娘娘不怕的。”

阿瀅視死如歸閉上眼睛,生無可戀點了點腦袋,隨後又指了指脂粉,示意讓滿蘭遮好一些。

滿蘭點頭,“娘娘放心,必然看不出來。”

她又給阿瀅餵了一顆甜潤的薄荷膏糖來,阿瀅吃下去才想起來問,這裏怎麽會有?

滿蘭解釋道,“這是陛下吩咐的。”

原來又是商濯。

她嘴唇翕動,想要吐掉,又覺得不應該在這上面置氣。

商濯許是怕她氣惱,用晚膳的時辰還沒有到,他就贏過來了,讓商雲祈來給阿瀅請安,阿瀅一直不看它,他的視線卻一直凝盯在她的臉上。

阿瀅陪著商雲祈說了幾句話,隨後又問了他的功課,商雲祈一一應答,他身量當真是隨了商濯,即便是幾歲而已,身量已經非常高了。

阿瀅與他說話,已經不用刻意的彎腰。

她拉著商雲祈的手查看他手上的薄繭,忍不住給他摩挲,又問他疼不疼?

商雲祈搖頭。

單純握筆寫字是練不出來的,之所以會有繭,是因為他已經開始練習弓箭了,開始紮馬步,雖說用的還是木劍,可都是沈檀木做的,重量比起普通的木劍都要重。

經過這些時日的風吹日曬,商雲祈小臉上的稚嫩褪去了不少,這張無比肖似商濯,俊俏的臉蛋,漸漸顯出線條了,他不說話的時候,更顯出清冷和硬朗。

母後對著他噓寒問暖的時候,商雲祈留意到她為了他掌心的薄繭小小瞪了父皇一眼。

一直在盯著母後的父皇,一整日都沒什麽神色的臉,總算是挑眉笑了笑。

用晚膳的時候,商雲祈細心留意到,父皇似乎又惹母後生氣了,因為母後不理會他,他夾給母後的菜色,母後基本上不怎麽吃。

不止如此,因為離得很近,商雲祈看到阿瀅的嘴角有傷痕,雖說有脂粉的遮蓋,尋常看不出來,他還是看見了,母後的聲音也有些啞。

難不成父皇打母後了麽?

父皇雖說總是惹母後生氣,卻十分在乎母後,應當沒有,若是父皇欺負母後....

商雲祈長長的眼睫緩緩垂下,“......”

用過晚膳之後,商雲祈留在椒房殿溫書,阿瀅陪在他的身側。

他果真足智,許多策論,阿瀅都看不懂字面,他已經解其中的意了。

字也寫得流暢快捷。

作為母親,心疼他勞累的同時,阿瀅與有榮焉。

入夜裏,商濯上榻的時候,發現中間多了隔絕的被褥,他還沒有問。

裏側的倩影已經開口了,“不可以越過來。”

商濯明知故問,“這是何意?”

“自然是因為某個人不守信用,背信棄義。”

他聞言忍不住笑,“什麽叫做背信棄義?”

“我不跟無賴說話。”

他挑眉又是笑。

“你要是過來,今夜我就要去東宮,不與你一道了。”

這是威脅。

商濯思忖片刻,道了一聲,“好。”

“我不越。”

豎起耳朵的某人沒有聽到動靜,總算是乖乖睡過去了。

等她入睡之後,男人掀開中間的被褥,將她給捉過來,抱著。

睡夢當中的人只是蹙了蹙眉,在他的懷裏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漸漸睡了過去。

翌日,該上早朝了,商濯已經醒了,阿瀅還是沒有醒他低頭親了她一下,隨後將中間的被褥給覆原,瞧了她一會才起身離開。

阿瀅醒過來的時候,商濯還在上朝,看著中間的被褥,倒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只是覺得,身上清冽的氣息尤其,想來是在床圍當種子招惹的。

阿瀅與商濯置了許久的氣,過了一月有餘才勉強搭理他。

要不是商雲祈問起,她都不要理會商濯。

或許是震懾到商濯了,他溫柔了許多,倒是沒有太敢放肆騙人,即便是真的要做什麽,也必須要隨了她的心願才是。

日子過得舒坦,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真要有什麽事,便是吐蕃傳來信,說是新平郡主病重,恐怕不成了。

阿瀅驚詫不已,“怎麽就病重了?”

商珠也在旁邊做茶,她嘆息一聲,“只怕是早晚的事了。”

“什麽?”

“她又懷孕了,這次孩子沒有生下來,大出血,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錯了。”

“我怎麽不知道?”阿瀅懵。

“皇兄怕你擔心,自然沒有說。”

“那眼下....”

商珠沒有吭聲了,阿瀅想了想,叫人籌備了許多的補品和藥材給送過去。

約莫又過了幾月,使臣傳來信,說是好轉了一些。

雖說好轉了一些,底子不好,只怕也是沒幾年的活頭。

阿瀅的日子過得沒有波瀾。

恍惚間便過去了。

沈弈駐守邊關的時日到了,奉命還朝,商珠在這月裏查出了喜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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