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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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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第114章

◎商珠x燕郡x沈弈◎

查出喜脈的時候, 商珠即刻進宮告知了阿瀅。

她很為商珠高興,細細叮囑了許多,便說是叫她不要四瘋跑玩樂, 蹴鞠馬球什麽的, 也應當收起來了。

商珠懨懨不樂聽著,也沒什麽反應,阿瀅停下喝了一口茶。

“怎麽了?”看著商珠像是有心事,阿瀅小心翼翼問了一句。

“沒什麽事。”她說。

“沒什麽事, 還不能與我說了?”往裏日, 她總是像百靈鳥一樣說個沒完,今天異常沈默。

“也沒什麽。”商珠嘆了一口氣,拿出一塊玫瑰酥餅,沒有吃, 就是放在手裏把玩,眉頭蹙著。

“真的沒有什麽?”阿瀅把她手裏的糕點給拿走,“你不吃不要浪費。”

“眼下南邊正在鬧饑荒, 你皇兄叫人縮減用度呢。”

南邊鬧了火, 燒得十分厲害, 許多百姓流離失所,商濯派了人過去,從國庫撥了不少銀兩,過去給南邊的百姓安家。

這些日子已經很久沒有陪她用膳。

他倒是憐惜, 沒讓商雲祈跟著熬,只是商雲祈堅持要一道,又被商濯給趕了回去, 只叫他第二天看折子。

合宮上下就她一個皇後, 不論怎麽消減用度, 商濯也沒有削減她的用度。

“南邊局勢危急。”商珠喃喃道。

“是啊。”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好轉。”主要是久旱無雨,過於燥熱。

除卻滅山火之外,底下的大臣著力派人監管,此外還要嚴控柴木火星,不許人進山。

有人進言從南淮河修築引水過來,這說來容易,可是大工程,這些時日,工部的人一波一波往勤政殿來,阿瀅眼看著,約莫要動了。

這段時日,商濯忙碌,都不來煩她了,她倒是樂得清閑,只是商濯不允許她出宮,整日裏在椒房殿悶著,即便是能在皇宮裏走動,可到處都是一樣精致華麗的瓦檐,瞧多了難免疲乏,不都是一樣的。

倒是禦花園的景致不錯,那些花兒頂頂好看,不論到了幾月裏都有盛開的。

“皇嫂不必擔心,皇兄英明神斷,即便是天塌下來,他也能想法子處理好。”

這是實話,商濯可是大越第一位文武雙全的帝王,前幾位地方多是從文出身,倒也不是從文,不過是沒有上過戰場,商濯雖說面對大越有敗績,可他是赫赫有名的戰神,除此之外,眼下的大越也被他控制得翻不出風浪了。

就是些天災,好在養了些許年月,大越的底蘊不錯,國庫充裕,到底能撐得住。

不知道是不是商濯對付太後的計謀奏效了,太後當真是前所未有的安定,此次南邊鬧災害,她還寫了不少的祈福經書給宮內的內侍拜讀。

就連阿瀅都收到了一份,她當時拿到的時候,簡直受寵若驚。

除卻佛經,還有一份平安符和佛經,送過來的春茂姑姑說,這是放在佛祖坐下,太後誦經祈福許久的手串。

特地拿過來給阿瀅,祈佑她安康順遂。

滿蘭替阿瀅謝過,沒有當即戴上,送走了春茂之後,她把珠子和佛經以及平安符,轉交給了昭潭,經過商濯的眼睛,才叫阿瀅收下。

即便是收下了,阿瀅也不敢佩在身上,她日常佩的珠玉,便是商濯給的那一塊紫玉。

“你皇兄我倒是不擔心,只是你,果真沒有什麽事麽?”

難不成,是因為沈弈回朝的事情?

這都過去三年了。

阿瀅又不敢多說。

畢竟,不過是她心裏所想。

商珠眼下有了燕郡的孩子,再怎麽放不下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我與燕郡又生了口角。”她許久才說。

阿瀅啊了一聲,“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還能因為什麽?”

商珠提起這樁事情就生氣,“因為什麽啊,還能因為什麽,不過是因為他塞北來投親的叔父們。”

“什麽叔父?”阿瀅聽不明白。

燕郡似乎沒有親人了。

“就是他的叔父,從北邊來的,也不知從什麽地方得知燕郡在汴安做了官,因為就投靠上門了。”

“皇嫂,你知道麽?”

阿瀅搖頭,“雖說我與燕大人從前相識,他家裏的事我並非很了解。”

只依稀記得燕郡家裏沒什麽人了,眼下哪裏又跑出來一個叔父?

“別是認錯,亦或是誆騙人的?”

“我也是這麽說。”商珠覺得他被人騙了,“可那人卻言之有物,對他家祖上的事十分了解,燕郡自己拿了主意,我多說了兩句,他已經有些不快了。”

“就因為這事生氣?”

“倒也不是。”商珠搖頭,“前頭來了個叔父,誰知又來了幾個人,也說是他的叔父,家中的遠戚們。”

“我自然不想將那些來路不明的人安置在我的公主府上,燕郡便將他們挪到了燕府。”

“他忙著朝中的事情,又要看顧這些人,的確是忙得有些不可開交,我尋思去幫他看看,誰知我一上燕府去,那裏頭亂得沒有章法,有下人來告知我,燕郡的那些叔父在府上喝酒狎玩侍女。”

“這....”

提起這件事情,商珠又開始生氣了,阿瀅連忙叫人端暖茶來,滿蘭過去給她順著脊背,“公主寬心,且與娘娘說了才是。”

阿瀅見她心緒起伏不小,哄了兩句軟和話,“太醫說你的胎象不穩,你可別因為這些小事就煩心擾神,應該當心身子。”

“娘娘說的是,公主且寬慰。”滿蘭道。

“我何嘗不知,可皇嫂你是不知道啊。”她擱下暖茶又開始說了,聲音也拔高了不少,“他們十分的放肆,竟然對我不敬,話裏話外,毫無尊卑,甚至想讓我陪他們吃酒。”

滿蘭聽著也皺起了眉頭,阿瀅追問然後呢。

“也不知是誰嘴快去叫了燕郡來,我當時惱怒,指著那些人叫他把他們給趕出去,攆出汴安,他反而向著那些人說話,當時不過是哄了我幾句,然後讓我私下再談,且不要鬧。”

“我鬧什麽?我堂堂一個大越的公主還要受這等子幫閑氣?然後我問他若是不叫那些人走,就叫我走。”

“他當時沒有說話,可我已經明白了,然後我就走了,那些所謂的叔父在背後嬉笑,好似我如同喪家之犬,我能不氣麽?”

阿瀅聽著都惱怒,也難怪商珠郁郁寡歡驚擾了胎象。

“眼下呢?”阿瀅再問。

“我們有些許時日沒見了,他忙著朝中的事,那些叔父我也沒有過問。”

“這些時日他一直宿在燕府沒有回來。”

“這未免太過了一些。”阿瀅忍不住道。

“是不是?”商珠跟著點頭,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還好皇嫂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此事並非我驕縱,我縱然有不對,當著他長輩的場子落了他的面,可到底是他們做得太過情了。”

商珠的性子,阿瀅知曉。

“嗯。”她點頭道。

到底是嬌養長大的公主,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難怪她窩火了。

“你有沒有告知你皇兄?”

“皇兄近來忙碌,都是為著百姓的生計,我怎麽敢去打擾。”

這是其一,此外的其二,商濯若是知道了,必然會嚴懲燕郡,那麽她和燕郡的情分也就越發淡了。

“皇嫂說,這又該如何?”

“他的那起子叔父真不知道要在汴安待多久呢,眼下得天大的好處,只怕不會輕易離開了。”

“我不好說了。”商珠道。

“皇嫂,你既然問了我又知道了這件事情,可得替我做主。”商珠道。

阿瀅躊躇再三還是點了點頭,“你放心。”

有那麽一句話,商珠總算是定了定神。

在阿瀅這裏用過晚膳之後,吃過安胎藥,她便回了公主府上。

商濯忙碌,昭潭已經過來傳話了,不過來用晚膳。

阿瀅問滿蘭這件事情應該如何處理比較妥當,滿蘭思忖再三,“娘娘恐怕還是要問陛下的意思。”

阿瀅倒也不是不能直接去處置,只是因為燕郡曾經和阿瀅相識,她要是直接去了,被陛下知道....

陛下對娘娘的看顧,那可是合宮共睹,就連商珠都能看得出來。

“那...等商...陛下忙過這一陣子且再說?”

滿蘭點了點頭,說不定過了這一陣子商珠和燕郡的關系就能緩和。

畢竟朝政的事情更緊要些。

誰知,南邊又落雨了,耽誤了朝廷賑災的進程。

商濯忙得不可開交,禦書房燈火通明。

阿瀅更不敢貿然跟他提起這件事情,因為南邊的事情,駐守邊關的老將軍帶著沈弈回朝後,連帶著慶功宴都沒有辦。

不料,就在這個關頭出了事情。

燕郡前來投親靠友的叔父,忽而上了公主府上,打著賠罪的旗號,又與商珠起了爭執,一不留神沖撞到了商珠,驚動了胎氣。

阿瀅匆匆過去的時候,她正在內殿疼得叫喚,太醫在旁邊施針,整個內殿都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給娘娘請安。”一幹人等見到阿瀅朝她跪下。

阿瀅連忙叫人起來,“不必多禮,快些看顧公主。”

裏面亂成一團,只見商珠疼得臉色發白,阿瀅心裏也不是滋味。

她讓太醫盡力保住孩子,隨後起身出去了。

燕郡那些叔父見到闖禍了,想要逃跑,被公主府上的人給拿下了。

原先還顧忌著他們是駙馬的親長,府上的侍衛還十分的客氣,眼下出了這樁子事情,侍衛們可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阿瀅過去的時候,一幹人都跪在後院,為首的很不服氣,說什麽他是駙馬的親二叔,等燕郡回來一定要狠狠處罰這些沒有眼力的奴才。

滿蘭已經說了皇後娘娘到,只見他們靜了一瞬,擡眼見到她年輕,又好奇輕蔑起來。

“......”

前面的人雖說不罵罵咧咧了,依舊在嘀嘀咕咕,滿蘭伺候著阿瀅坐下之後,給了後面的親衛一個眼神,對方上前賞賜了一個大巴掌。

為首的男子被扇倒在地上,臉部高高腫起,牙都掉了一顆,這一處罰的舉動果然震懾到了周圍的人,瞬間誰都不敢說話了,噤若寒蟬,戰戰兢兢窺探著阿瀅,一瞬間的功夫就對她心生畏懼。

被扇打的男人還想叫嚷,侍衛又上前扇打,沒幾個巴掌,他立刻求饒,規規矩矩捂著臉跪好。

靜下來之後,阿瀅冷道,“你們最好祈禱淳安公主沒事,否則...”

她的話沒有說盡,在場的人已經害怕地將頭給低下去了。

“將這些人看牢,別跑了誰。”她吩咐道。

沒有拷問,隨後又去看商珠。

約莫半個時辰,太醫出來稟告,“公主的胎象算是堪堪穩住,只是還要看後續。”

阿瀅心提了起來,太醫這樣說,便不算是徹底保住,“你便留在公主府上,仔細照應著。”

“娘娘放心,微臣一定盡力保住公主的胎。”

有太醫的那麽一句話,阿瀅總算是放心許多了。

她進去看商珠,她累極了,已經睡了過去。

沒一會,外面的內侍喊道,“陛下駕到。”

商濯來了。

迎面撞上了黑沈著臉的商濯,阿瀅正要說話,商濯將她拉到身邊,即便臉色森冷如墨,跟阿瀅說話的時候語調依舊溫柔,“沒事,你先回去。”

他後面跟著燕郡。

阿瀅瞧他一眼,他跟阿瀅請安。

“我進去看珠兒。”只怕她醒過來要哭。

“若是有事,會叫人去稟告。”天色晚了,商濯沒有點頭。

面對他的強硬,阿瀅只好作罷,“好,若有事,只管來叫我。”

他輕笑,捏了捏她的手。

吩咐昭潭將她送回去。

阿瀅在椒房殿看著商雲祈的功課。

夜裏商濯沒有回來,翌日她問滿蘭,才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燕郡的親長都被送入了刑部大牢。

商珠已經醒了過來,太醫還在公主府上紮著。

她想去看看,昭潭說,“燕大人在,娘娘過去只怕不好。”

如此只得作罷。

“娘娘放心,陛下定然會處理好,您且寬心。”

商珠的胎象穩不住,她放不下來心。

又過了些許時日,商珠的孩子還是沒有保住。

燕郡的叔父們,為首的被賜了死罪,剩餘的打了板子關了內獄,此外,還有人流放。

燕郡為之求情,遭到了商濯的斥責,他背著約束親眷不力的罪名,被貶了官位,又挨了幾十大板。

他是文臣,這一頓板子下去,著實夠嗆。

事情處置得差不多了,阿瀅要去看商珠,還沒等動身,商珠已經挪了宮過來,要來與她一道住。

正巧,商濯忙於朝廷的事務不能陪阿瀅,她來了也好。

只見她郁郁寡歡,阿瀅也不敢再與她提這樁事情了,在第一日的時候與她致了歉意,是她拖久了。

商珠搖頭,“不關皇嫂的事情,我都知道。”

“那日的事情也怪我噎不下這口氣。”誰知燕郡的叔父們當真是胃口大了,竟然趕在她的府上胡攪蠻纏,只是可憐這個孩子,“......”

商珠的手摸上肚子,神色有些許恍惚。

阿瀅寬慰她,“你還年輕,養好了身子,日後還會有的。”

“皇兄降了燕郡的官位。”她來了那麽一句。

阿瀅點頭,“是,給你出氣。”讓眾人都知道,淳安公主尊貴的地位。

“其實,他不知道有孩子。”

阿瀅有些許不明白,商珠這句話是在幫燕郡說話麽?

“我沒有告訴他。”

滿蘭湊到阿瀅的耳畔,便說是這些時日裏,燕郡一直找商珠請罪。

“皇嫂,我有些倦了。”

“什麽?”阿瀅怔楞,還以為她是困了,“不如去歇息?”

“不是,只是覺得強扭的瓜沒有意思。”

阿瀅反應過來之後,明白商珠的意思了,她想要和離。

“那你...”

“我...”商珠沒有下定最後的決心,只是閉上眼睛,“......”

這些事情阿瀅也不好勸,只是盡可能照看著商珠。

燕郡果真來了幾次求見,可最後都被商濯的人給攔了回去,始終不得見商珠的面。

出了月子之後,商珠倒是見他了,兩人談了許久,回來之後,阿瀅看著商珠的臉色始終不大好。

她不想說,阿瀅也不好問,索性就由著她沈默。

過了三日,她總算是開口,跟阿瀅道,“燕郡跟我致歉,說他疏忽了,也說那些叔父的事情是他處置不當。”

“他一開始並非是因為面子而當著那些人的面斥責我,不過是想放任他們的意氣,想讓他們犯一些大錯,再將人給趕出去,誰知道對方沒有收斂,竟然鬧到了我的公主府上,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想讓我跟他回去。”

“又說那些人對他的確是沒有什麽養育的恩情,他之所以接濟他們,是因為在之前,那些人對他的母親有恩惠,必然要好生待著,所以才沒有打發。”

阿瀅靜靜聽著,沒有吭聲。

說了許多,商珠端起茶盞,看著晃蕩的茶水,“...皇嫂,你說我要原諒他麽?”

“我不知道。”阿瀅如實道,“這樁事情還是要看你自己,旁人的說法僅僅就是說法。”

“當初我不應該嫁給燕郡的。”聽得出來,商珠有些許後悔了。

阿瀅沈默片刻,“其實我也曾後悔,不應該把你皇兄給救回去?”

聽到這一句話,商珠總算是有些反應了,她左右看了看,見到商濯的那些親衛都離得比較遠,又瞧了一眼滿蘭,“這些話可不能說啊。”

“有何不能說。”阿瀅反問。

“若是叫皇兄知道了,必然要生氣。”

阿瀅,“......”

話是這麽說,商濯又忍不住追問,“事情過去這麽久了,為何後悔,現在皇兄待你可好了,事事以你為先。”

說句不恭敬,說句難聽的話。

皇兄之所以這樣嚴懲燕郡的親長,不單是看在她是他的妹妹,還有一部分的緣由,她與阿瀅交好。

都是拖著她的光了,才能狠狠出了這口惡氣。

況且,皇兄因為蠻女的緣故早就看燕郡不爽快了,正好借此發,名頭的確是在她的身上,說到底沒有阿瀅的原因,商珠絕對不可能相信。

“當然是因為後面的事。”

商珠忍不住埋汰兩句,“你給皇兄下毒的事情,他至今沒有跟你算呢,你還後悔。”

“我這個人就是心軟。”阿瀅道,“當初兩國交戰,本來是不打算將你皇兄給帶回去,只是因為我的馬兒將他踩傷了,我賠了馬匹,又覺得不好傷了人命,萬一背上人命官司,豈不是罪過。”

“當初不好過,眼下皇兄把你放在心尖上,可不都是好過了。”

阿瀅嘆息。

“明明是在說我的事,如何又牽扯出這樣許多來。”

“那你說,你要如何?”阿瀅問。

“我..我想與燕郡和離。”

“啊?”

阿瀅追問,“你是頭腦發熱一時之意,還是想好了?”

“想了許久,不算是一時之意。”

“反正他不喜歡我,還總是顧忌這裏顧忌那裏,分開了最是好。”

“過日子總會有吵鬧的。”阿瀅本著不拆一樁婚的念頭勸了兩句。

商珠似乎執意如此,她倒是不好說了。

最後只道,“你自己拿主意就好。”若是她插手,只怕將來出事,商珠又多埋怨。

商珠養好了身子後,沒有在椒房殿待多久便搬了回去。

再過些時日,她還是與燕郡和離了。

汴安上下的人聽到高這個消息,無不唏噓感嘆。

說什麽難聽話的都有,阿瀅派了人去鎮壓,到底只管得上一些明面上的事情,私下裏還是有不少人在議論紛紛。

再過了許久,修築南邊堤壩的旨意拿準了,燕郡自請去南邊,說是將功贖罪,最後,商濯還是準了的。

他走的那天,阿瀅聽滿蘭說,商珠還是偷偷去送了,只是不知道燕郡看見了沒有。

卻說沈家這邊也不太平,自打沈弈回來之後,上門提親的人數不勝數,尤其多,沈夫人幾乎挑花了眼睛,到現在都沒有拿準。

甚至進宮請問阿瀅的主意,當然,打的是送糕點的名頭,沈夫人順嘴提的那麽一句。

商珠也在一邊坐著,阿瀅看來看去,只覺得個個都不錯,實在拿不準主意,把貴女的畫像推給商珠。

“公主也幫著看看,覺得如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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