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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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第97章
◎“再抱一會怎麽了？”◎
阿瀅觸及他眼底的神色, 很快明白過來，只暗暗警告，“你不能親我。”
“的確是想親阿瀅, 卻也沒有在這裏的打算。”他為自己澄清道。
阿瀅半信不信, “...最好是這樣。”
她正要與商濯拉開距離，誰知聽到後邊的假山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不知道說的什麽，阿瀅本來沒有心思聽，只要拉著商濯走開, 誰知道那假山後說話的兩人, 聲音越來越高了，似乎在吵鬧，阿瀅捕捉聽到了一些字眼，什麽皇後陛下連帶著公主。
她停下腳步, 定神一聽，又朝著商濯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安靜下來, 商濯的確是安靜下來了, 不止如此, 他還隨意揮手屏退了跟上來的昭潭等人。
人都走了之後，阿瀅拉著他往前走到隱蔽處，藏身在海棠樹後面。
商濯淡淡道，“有什麽話要朕與皇後在樹後偷...”
話不曾說完, 就被踮起腳尖的小姑娘給擡手捂住了嘴巴，她再一次皺眉，眼神示意他安靜不要出聲。
男人眼神帶著促狹, 眉眼散漫, 居高臨下睨著她, “......”
安靜下來凝果然聽得更清楚了一些。
原來是沈意綿和沈弈在對恃，沈意綿說他為何不願去相看，沈弈板著一張臉不肯說話，“......”
氣氛有些許凝固。
沈意綿再道，“母親為了籌辦這場宴廢了不少的心力，那些人家難請，機會若是錯過可就沒有了。”
沈弈很不在乎，“那些貴女哪裏是沖著我來的，分明就是沖著陛下來的。”
阿瀅聞言，瞧了一眼商濯，“......”
被捂住嘴巴的男人倒是沒什麽反應，低頭瞧著她，大掌捏著她腰間的紫玉摩挲，時不時還會碰到她的裙帶。
“休要胡說八道。”沈意綿連連制止，“若是被皇後娘娘聽見，又要起一場風波。”盡管阿瀅看起來不是這樣的人，卻也難保，到底不是什麽好聽的話。
陛下若是在沈家的宴會上看到了合適的人放到後宮，那可就是跟皇後娘娘結怨了，若非迫不得已，誰願意跟著旁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皇後娘娘大度，想來不是這樣的人。”沈弈本來不屑說這樣的話，到底是為了寬慰沈意綿幾句，最後還是張了口。
“皇後娘娘的確大度。”她本與陛下有牽扯，沒想到她還願意善待沈家，甚至可以說算是扶持了。
“我這一生算是完了，日後不知怎樣呢，你早些安家立業，父親母親也能放心些。”
她就打算等著沈弈成親之後便去玉臺山清修，這輩子都不想再出來了，長伴青燈古佛也是好的。
“阿姐說的糊塗話。”沈弈不叫她貶低自己，“阿姐是被姚庚那廝酒後玷汙，如何就成了姐姐不是，只恨我不能親手將他殺死，以洩心頭之恨！”
本來他想罵商濯沒有眼光，可隔墻有耳，這是汙蔑聖上，到底不敢說，“待我將來功成名酒，多得是有姐姐的好，總有人適合姐姐，真正的愛重姐姐。”
沈意綿聽了，心裏到底寬慰，“你說的都是。”
沈夫人和先皇後，也就是如今的太後看重名聲，怕處罰姚家做實了這件事情，叫外人越發議論，故而一齊將事情捂下。
阿瀅聽得心驚，敢情當時是這麽一回事啊。
她就說沈意綿心頭全是商濯，又不是水性楊花的性子，如何就跟旁人有了首尾。
當時她只明白大概，不知道裏面的內情。
“世道如此，你不要怪阿姐自怨自艾。”沈意綿消沈道失魂一會，隨後又揚起，“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多說無益，因而不必再說了。”
今日她本來不願意出來見人，那些貴女見到她總是冷嘲熱諷，即便是面上不說，背地裏嚼舌根的不少，她想要個清凈，為了沈弈，必然要出來。
阿瀅聽了不免沈默，心裏有些替沈意綿難過。
她做長姐做得很好，一直為沈弈考慮，做女兒也做得合適，為了家族名聲，不惜委屈自己。
阿瀅在想，若是她遭遇這樣的事情，必然要討公道。
可她經歷了許多，也能理解，皇權富貴，其中總是有許多利益糾纏勾兌，並非純粹二字能理清的。
商濯看著她神色變化，大概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了，他只是沈思，沒有說話。
阿瀅沈浸在兀自的思緒當中，沒有留意到商濯的神色。
“阿姐，我暫時不想成家。”
“你為何不想成家？”沈意綿追問。
沈弈嘆息，背靠著假山，“我不想成家的緣由，長姐不是應該清楚麽？”
“淳安公主已經成親了，她的駙馬還是你曾經的交好同僚。”
沈弈笑，“阿姐，我知道今日的宴會是母親和父親費心操持辦的，可我真的暫時不想成親，我也明白母親是害怕我將來在外出什麽意外，想要安家定心。”
“我都明白的，只是我心裏有故人，暫時放不下，或許過了一段時日她的影子消散了，我才能接受旁人。”
談何容易，沈弈與淳安公主商珠到底是多年在一處見面的，這是積年的喜愛。
“我而今放不下，再娶了旁人也是耽誤，就給我一些時日罷。”
“況且陛下扶持武將，壯大我朝基業，我堂堂七尺男兒是因為國效力的，若因貪生怕死，流血流汗，豈非窩囊！”
阿瀅在後默默聽著，頭一次覺得沈弈這個人很是不錯。
“阿姐，自小到大我從未求過你什麽事，今日算我第一次求你，你可願意幫我勸勸父親母親，給我一些時日罷。”
“要到什麽時候？”沈意綿左右為難，畢竟沈夫人也找她讓她規勸沈弈，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恨她不能為家族做些什麽了，只是拖累。
“你總要有個期限。”沈意綿道。
“三年。”沈弈道。
“最長三年。”他多說其她的了。
“罷了，一切都依你就是。”沈意綿最終還是妥協，她很清楚，若是嫁給不喜愛的人，有多難受。
沈弈對商珠，不正是當年的她對著商濯麽？
這兩者並無多大的區別，就是一樣的。
“總歸要出去陪著母親做完這場戲，不要砸了她的臺子。”
沈弈點頭，而後姐弟二人往假山後出來。
阿瀅拽著商濯要蹲下，殊不知動作過大，很容易被發現，他沒有讓她拽下去，就是抱著她的腰身，將她按在懷裏，兩人就躲在海棠樹下。
沈弈和沈意綿並肩而過，並沒有留意到這邊。
兩人走遠之後，阿瀅可算是松了一口氣，商濯卻還抱著她不放，不得已，她拍打商濯的臂膀叫他松開。
“再抱一會怎麽了？”他問。
阿瀅可沒他那麽好的定性，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你若是果真疼惜我，就放開。”
此話一出，他果真是放開了，“阿瀅的這話就是何意？”
“什麽意思？”她跟他打啞謎，“還能是什麽意思，不過就是字面意思。”
“......”他被她惹笑。
阿瀅要走，結果才發現被她困在了方寸之地，若是商濯不讓路，他根本就出不去，若是要出去，就必須回答他的話。
老狐貍，話被噎了，就拐著彎的命令人。
“你若是在這裏親我被人發現了，那外人傳出去指不定又要生什麽是非，前就有人說我是紅顏禍水，狐惑媚主！”
話又說回來，今兒滿蘭告知阿瀅，商珠已經幫她把話本子給找來了，約莫是害怕碰到沈弈罷，她沒有過來，只是叫貼身的侍女送來。
“誰敢說，我殺了他。”他的語氣相當雲淡風輕，好一條人命在他看來，不過是彈指一揮的事情。
阿瀅覺得不好，又不知道說些什麽為好，徑直盯著他，眼神當中帶著不滿。
觸碰到姑娘眼裏的排斥不喜，心口上被刺了一下，男人即刻改口，“我逗你玩。”他立穩身子，恢覆正形，沒有再笑。
“若是真的發現了，我不要對方的命，小小訓誡一下，可好？”他道。
阿瀅癟了癟嘴，“你離著我遠一些，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他十分認真在思忖，似乎在考慮她這句話的提議。
少見的沈思神情，讓阿瀅也有緊張起來，說不上來為什麽緊張。
商濯不粘著她，這分明是極其好的事情，她不知道要得多少空子，可只要想到他若是冷淡下來，又覺得不大舒坦了。
良久之後，男人似乎思考出了一個結果，他十分嚴肅講出了，“似乎不能離你遠一些。”
這就是他想了許久的結果？
阿瀅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惹笑了，隨後哼了一聲，就要往外走，商濯拉過她的手，“日後會稍稍收斂一些。”
阿瀅只是笑，“陛下如此就是最好了。”
商濯就是跟在她身邊逛去，沒有滿蘭和昭潭跟著，倒是很自在了，她在沈府看來看去，商濯跟在她的身邊，瞧著她的笑顏。
不一會，繞到了一處嵌玉亭，阿瀅說想去小解，商商濯要陪同她去，阿瀅拒絕了，由著人引路，只叫他在亭子裏等。
阿瀅很快便折返，她繞過去發現前面有人，想要避開已經不可能了，來人徑直朝前，與她請安。
“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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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瀅觸及他眼底的神色, 很快明白過來，只暗暗警告，“你不能親我。”
“的確是想親阿瀅, 卻也沒有在這裏的打算。”他為自己澄清道。
阿瀅半信不信, “...最好是這樣。”
她正要與商濯拉開距離，誰知聽到後邊的假山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不知道說的什麽，阿瀅本來沒有心思聽，只要拉著商濯走開, 誰知道那假山後說話的兩人, 聲音越來越高了，似乎在吵鬧，阿瀅捕捉聽到了一些字眼，什麽皇後陛下連帶著公主。
她停下腳步, 定神一聽，又朝著商濯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安靜下來, 商濯的確是安靜下來了, 不止如此, 他還隨意揮手屏退了跟上來的昭潭等人。
人都走了之後，阿瀅拉著他往前走到隱蔽處，藏身在海棠樹後面。
商濯淡淡道，“有什麽話要朕與皇後在樹後偷...”
話不曾說完, 就被踮起腳尖的小姑娘給擡手捂住了嘴巴，她再一次皺眉，眼神示意他安靜不要出聲。
男人眼神帶著促狹, 眉眼散漫, 居高臨下睨著她, “......”
安靜下來凝果然聽得更清楚了一些。
原來是沈意綿和沈弈在對恃，沈意綿說他為何不願去相看，沈弈板著一張臉不肯說話，“......”
氣氛有些許凝固。
沈意綿再道，“母親為了籌辦這場宴廢了不少的心力，那些人家難請，機會若是錯過可就沒有了。”
沈弈很不在乎，“那些貴女哪裏是沖著我來的，分明就是沖著陛下來的。”
阿瀅聞言，瞧了一眼商濯，“......”
被捂住嘴巴的男人倒是沒什麽反應，低頭瞧著她，大掌捏著她腰間的紫玉摩挲，時不時還會碰到她的裙帶。
“休要胡說八道。”沈意綿連連制止，“若是被皇後娘娘聽見，又要起一場風波。”盡管阿瀅看起來不是這樣的人，卻也難保，到底不是什麽好聽的話。
陛下若是在沈家的宴會上看到了合適的人放到後宮，那可就是跟皇後娘娘結怨了，若非迫不得已，誰願意跟著旁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皇後娘娘大度，想來不是這樣的人。”沈弈本來不屑說這樣的話，到底是為了寬慰沈意綿幾句，最後還是張了口。
“皇後娘娘的確大度。”她本與陛下有牽扯，沒想到她還願意善待沈家，甚至可以說算是扶持了。
“我這一生算是完了，日後不知怎樣呢，你早些安家立業，父親母親也能放心些。”
她就打算等著沈弈成親之後便去玉臺山清修，這輩子都不想再出來了，長伴青燈古佛也是好的。
“阿姐說的糊塗話。”沈弈不叫她貶低自己，“阿姐是被姚庚那廝酒後玷汙，如何就成了姐姐不是，只恨我不能親手將他殺死，以洩心頭之恨！”
本來他想罵商濯沒有眼光，可隔墻有耳，這是汙蔑聖上，到底不敢說，“待我將來功成名酒，多得是有姐姐的好，總有人適合姐姐，真正的愛重姐姐。”
沈意綿聽了，心裏到底寬慰，“你說的都是。”
沈夫人和先皇後，也就是如今的太後看重名聲，怕處罰姚家做實了這件事情，叫外人越發議論，故而一齊將事情捂下。
阿瀅聽得心驚，敢情當時是這麽一回事啊。
她就說沈意綿心頭全是商濯，又不是水性楊花的性子，如何就跟旁人有了首尾。
當時她只明白大概，不知道裏面的內情。
“世道如此，你不要怪阿姐自怨自艾。”沈意綿消沈道失魂一會，隨後又揚起，“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多說無益，因而不必再說了。”
今日她本來不願意出來見人，那些貴女見到她總是冷嘲熱諷，即便是面上不說，背地裏嚼舌根的不少，她想要個清凈，為了沈弈，必然要出來。
阿瀅聽了不免沈默，心裏有些替沈意綿難過。
她做長姐做得很好，一直為沈弈考慮，做女兒也做得合適，為了家族名聲，不惜委屈自己。
阿瀅在想，若是她遭遇這樣的事情，必然要討公道。
可她經歷了許多，也能理解，皇權富貴，其中總是有許多利益糾纏勾兌，並非純粹二字能理清的。
商濯看著她神色變化，大概知道她在想些什麽了，他只是沈思，沒有說話。
阿瀅沈浸在兀自的思緒當中，沒有留意到商濯的神色。
“阿姐，我暫時不想成家。”
“你為何不想成家？”沈意綿追問。
沈弈嘆息，背靠著假山，“我不想成家的緣由，長姐不是應該清楚麽？”
“淳安公主已經成親了，她的駙馬還是你曾經的交好同僚。”
沈弈笑，“阿姐，我知道今日的宴會是母親和父親費心操持辦的，可我真的暫時不想成親，我也明白母親是害怕我將來在外出什麽意外，想要安家定心。”
“我都明白的，只是我心裏有故人，暫時放不下，或許過了一段時日她的影子消散了，我才能接受旁人。”
談何容易，沈弈與淳安公主商珠到底是多年在一處見面的，這是積年的喜愛。
“我而今放不下，再娶了旁人也是耽誤，就給我一些時日罷。”
“況且陛下扶持武將，壯大我朝基業，我堂堂七尺男兒是因為國效力的，若因貪生怕死，流血流汗，豈非窩囊！”
阿瀅在後默默聽著，頭一次覺得沈弈這個人很是不錯。
“阿姐，自小到大我從未求過你什麽事，今日算我第一次求你，你可願意幫我勸勸父親母親，給我一些時日罷。”
“要到什麽時候？”沈意綿左右為難，畢竟沈夫人也找她讓她規勸沈弈，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恨她不能為家族做些什麽了，只是拖累。
“你總要有個期限。”沈意綿道。
“三年。”沈弈道。
“最長三年。”他多說其她的了。
“罷了，一切都依你就是。”沈意綿最終還是妥協，她很清楚，若是嫁給不喜愛的人，有多難受。
沈弈對商珠，不正是當年的她對著商濯麽？
這兩者並無多大的區別，就是一樣的。
“總歸要出去陪著母親做完這場戲，不要砸了她的臺子。”
沈弈點頭，而後姐弟二人往假山後出來。
阿瀅拽著商濯要蹲下，殊不知動作過大，很容易被發現，他沒有讓她拽下去，就是抱著她的腰身，將她按在懷裏，兩人就躲在海棠樹下。
沈弈和沈意綿並肩而過，並沒有留意到這邊。
兩人走遠之後，阿瀅可算是松了一口氣，商濯卻還抱著她不放，不得已，她拍打商濯的臂膀叫他松開。
“再抱一會怎麽了？”他問。
阿瀅可沒他那麽好的定性，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你若是果真疼惜我，就放開。”
此話一出，他果真是放開了，“阿瀅的這話就是何意？”
“什麽意思？”她跟他打啞謎，“還能是什麽意思，不過就是字面意思。”
“......”他被她惹笑。
阿瀅要走，結果才發現被她困在了方寸之地，若是商濯不讓路，他根本就出不去，若是要出去，就必須回答他的話。
老狐貍，話被噎了，就拐著彎的命令人。
“你若是在這裏親我被人發現了，那外人傳出去指不定又要生什麽是非，前就有人說我是紅顏禍水，狐惑媚主！”
話又說回來，今兒滿蘭告知阿瀅，商珠已經幫她把話本子給找來了，約莫是害怕碰到沈弈罷，她沒有過來，只是叫貼身的侍女送來。
“誰敢說，我殺了他。”他的語氣相當雲淡風輕，好一條人命在他看來，不過是彈指一揮的事情。
阿瀅覺得不好，又不知道說些什麽為好，徑直盯著他，眼神當中帶著不滿。
觸碰到姑娘眼裏的排斥不喜，心口上被刺了一下，男人即刻改口，“我逗你玩。”他立穩身子，恢覆正形，沒有再笑。
“若是真的發現了，我不要對方的命，小小訓誡一下，可好？”他道。
阿瀅癟了癟嘴，“你離著我遠一些，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他十分認真在思忖，似乎在考慮她這句話的提議。
少見的沈思神情，讓阿瀅也有緊張起來，說不上來為什麽緊張。
商濯不粘著她，這分明是極其好的事情，她不知道要得多少空子，可只要想到他若是冷淡下來，又覺得不大舒坦了。
良久之後，男人似乎思考出了一個結果，他十分嚴肅講出了，“似乎不能離你遠一些。”
這就是他想了許久的結果？
阿瀅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惹笑了，隨後哼了一聲，就要往外走，商濯拉過她的手，“日後會稍稍收斂一些。”
阿瀅只是笑，“陛下如此就是最好了。”
商濯就是跟在她身邊逛去，沒有滿蘭和昭潭跟著，倒是很自在了，她在沈府看來看去，商濯跟在她的身邊，瞧著她的笑顏。
不一會，繞到了一處嵌玉亭，阿瀅說想去小解，商商濯要陪同她去，阿瀅拒絕了，由著人引路，只叫他在亭子裏等。
阿瀅很快便折返，她繞過去發現前面有人，想要避開已經不可能了，來人徑直朝前，與她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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