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人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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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人教不起
“時燁，你現在上大三，課程也不算特別滿，有時間多輔導輔導你們班學生。十一月份的期中考試，我希望紀昭揚同學的成績至少每門課都在七十分以上，還有校規校紀你平時要多督促他。他如果期中考試成績沒達標，或者再犯什麽紀律性問題，我可要第一個問你了。”
“平時的作業、測試，你要多教教他。我不相信他能做好，但我對你十分放心。”
聽完陳紅梅的話，雖然時燁表面風輕雲淡的樣子，但心裏卻是萬般不情願。
課餘時間要去自家公司實習，這都是次要原因，關鍵是這人怎麽教？
說了也不聽，聽了也不改，改了也不服。
教不了，教不起。
他甚至都能預料到未來和這個人相處會發生多少雞飛狗跳的事情。
時燁剛想找一個合適體面的理由拒絕，這時紀昭揚搶先一步開口：
“他是金融專業，我是計算機專業，你讓他輔導我？”
紀昭揚十分費解陳紅梅的想法，為什麽偏偏讓時燁來管他？
“你猜時燁學長為什麽不是本專業的，卻能當上計算機專業的導生？因為人家雙學位！還是經管學院學習部部長！大一大二，每一年期中、期末考試，兩個專業的課程成績門門都是第一。尤其是大學外語，學校出題一向不簡單，只有時燁學長能做到一分不扣。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聞言，紀昭揚楞怔一會兒。時燁是個學霸顯然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以為時燁會仗著家世條件，就算不努力學習也能靠走後門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真想象不到他居然修雙學位，成績還如此出色。
“他是M國混血，英語先天就有優勢。”紀昭揚不服不忿地回應了一句。
“人家金融、計算機的專業課也都是滿分，這你怎麽解釋？承認人家優秀有這麽難嗎？”
紀昭揚面無表情，懶洋洋地說：“我不同意他教我。”
“這沒你說話的份！”陳紅梅拍了一下桌子，強勢犀利說道。
陳紅梅認為時燁和紀昭揚的關系就是學長和學弟，根本不清楚他們之間私下的交集。看到紀昭揚抵觸的反應也沒深想，只是下意識覺得這個學生不想讓別人管著他。
“時燁，我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話鋒一轉，陳紅梅對時燁的說話態度全然不同，從開始到現在都是恬淡自然的。
時燁反覆思考之後還是不忍拒絕輔導員的一片苦心。
“我同意。”時燁盯著看了紀昭揚幾秒，臉上的笑容戲謔輕松。
“紀昭揚你加了時燁聯系方式吧？平時學習遇到不會的知識可以請教一下他。”陳紅梅嚴肅地和紀昭揚說，像是不加就不行，態度不容拒絕。
這老古董管的真TM多。
紀昭揚極不情願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點擊班級微信群，滑動屏幕找到群名片備註“時燁”。頓了幾秒，洩憤似地狠狠戳了幾下手機屏幕。
倆人認識這麽久以來，才加上了微信方式。
陳紅梅又囑咐了時燁幾句，就讓他和紀昭揚離開了辦公室。
紀昭揚：“你真打算從現在開始盯著我的日常以及學習生活？”
時燁凝眉輕嗤一聲說：“我也不想管你，可你拒絕管用嗎？”
紀昭揚沈著臉，英氣的劍眉也擰了起來：“那你為什麽不找個借口推開？”
時燁風流多情的眼眸難得裹上幾分正色，語速放緩，倒是顯得幾分鄭重：“我找什麽借口？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既然你我都改變不了現狀，那你就從現在開始當一個正常點的學生。”
紀昭揚轉過頭用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時燁的衣領，低沈道：“老子能讓你順心，我就TM不姓紀。”
時燁被紀昭揚這副欠揍的樣子氣笑了，弄的好像每次都是他心甘情願接近一樣。
他抓住了紀昭揚的手腕，紀昭揚想掙脫開卻發現這人力氣大的驚人。
那張絕美容顏逐漸貼近他，用著性感撩人的語氣不輕不重地警告一句：“你可以試試，究竟能不能讓我順心。”
時燁甩開了紀昭揚的手，表情輕佻：“如果想讓我離你遠點，那你就本分點。”
時燁說完便轉過身離開了，他一會兒還得回自己的公寓研究公司新項目的策劃方案，沒有時間分神其他事情。
紀昭揚望著時燁的背影，緩緩地做了一個友好的國際手勢。
走著瞧。
—
進入了大學學習生活中，當預備鈴聲響起，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和室友結伴湧入教室，充滿了好奇與期待。空氣充溢著淡淡的書香氣息，仿佛即將到來一場智慧的盛宴。
新學期的第一節 課是高數課，紀昭揚翻開課本發現第一章講的是函數與極限。心裏想著函數這玩意高中不就重點學過嗎？簡單看了一眼極限的概念，好像也不難理解。
這時，正式上課鈴聲響起，一名中年男教授優雅踱步於黑板前，進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又和學生強調了高數的重要性：
“高數是大一的必修課程，占了四學分。成績的高低影響績點，六十分是及格線，低於六十分就意味著掛科，掛科開學要補考，補考的題目可比期末考的要難。”
“所以我希望，我上課講的重點內容，同學們認真聽，我不希望誰讓我批補考試卷。”
一開始的二十幾分鐘，紀昭揚還算認真地聽了一會兒教授講的內容，可半節課過後就坐不住了，從兜裏掏手機點擊王者農藥圖標玩了起來。
坐在他旁邊的季尋用手肘輕輕戳了戳，小聲道：“這和高中課本還不完全一樣，認真聽兄弟。”
“我不懂的地方問你，你是學霸。”
雖然季尋和紀昭揚是同班同學，但季尋高考總分可比紀昭揚高了差不多三十分，將近六百分，是班級第一高分。
因為計本251和252是同一個專業的兩個班，所以這兩個班所有的課程都是一起上。
紀昭揚擡眼，不經意間看到了坐在他斜前方計本251的江啟。
那SB也在課桌下面偷摸摸玩游戲。
看到江啟玩得很嗨，他更加肆無忌憚地玩起了王者農藥。
玩游戲時間就會過得格外快，不知不覺間上半節課的下課鈴聲響了，學生三三兩兩的離開了教室。
大學的課間只有十分鐘，紀昭揚懶得特意去趟洗手間。
老師課間不在教室，他散漫地翹起二郎腿低眼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往嘴裏咬了根煙。
白煙裊裊升起，煙草的濃烈味道迅速在空氣中擴散。
“兄弟，這玩意好抽嗎？”近距離聞到了香煙的刺激氣味，季尋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沒抽過煙？”紀昭揚有些楞怔。
“沒抽過，所以我好奇是什麽味道，讓我抽一口嘗嘗？”
紀昭揚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好像真沒看到過季尋抽煙。
別看季尋和他玩的好，平時也是大大咧咧的，但季尋一直都是聽話懂事的老實學生。
“沒趁家長不註意的時候偷摸摸嘗嘗？”紀昭揚逗趣道，把手指尖夾著燃著猩紅火光的香煙遞給了季尋。
“可別提了，高考完暑假，我在我家樓下點了根煙，沒吸兩口就被我媽發現了，直接給我一頓爆錘。我說我都快二十了，成年人了抽根煙怎麽了？然後我媽就說，只要老娘活著，別說二十了，就是八十也不能讓我抽煙。”
季尋嘴唇還沒碰到煙蒂上，紀昭揚又把煙奪了回來。
“阿姨說不讓你抽，那你就別抽了。”
紀昭揚把季尋還沒開始抽的煙咬進了自己嘴裏，自顧自享受著苦淡的煙草氣息。
他沒註意到坐在前面對煙草味道過敏的女同學，捂著口鼻離開了教室。
“服了，在教室裏抽煙.......”
今天是大學開課的第一天，Z大校領導來各個教學樓進行視察，於是學生會主席便讓Z大的門面擔當時燁來陪校領導巡查。
時燁經過計本252班上課的教室想提醒一下自己班學生，一會兒上課註意聽講，不要搞小動作。可一進入教室門就聞到了刺鼻的煙味，不禁眉頭微蹙。
他進來仔細一看，對這個在教室裏就敢吸煙的始作俑者絲毫不覺得意外。
時燁快步向前，走到紀昭揚的位置上，擡起手奪走了紀昭揚夾在手指裏的香煙，用著還算平淡的語氣：“教室裏不許吸煙。”
紀昭揚想著誰這麽大膽敢一句話不說就搶走煙，擡眼一看發現是時燁。
這SB來得正好。
他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緩緩站起身來，嘴角噙著痞氣有些不懷好意地說：“老子就抽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然後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又點燃了一根香煙。火光亮起後叼在嘴角，微瞇著眼睛打量著時燁，緩緩沖著時燁吐出一口白煙。
他像一只頑劣的小野狼，蠻橫無理，不受任何約束。
一時間教室氣氛緊張，偌大教室裏鴉雀無聲，大家都以一副看戲的姿態觀察後續發展。
與此同時，教室外，Z大校領導巡查完整個走廊的教室，記住了時燁走的方向也順著跟了上去，準備進行下一輪的教學情況檢查。
“紀昭揚同學，我勸你一句，別在教室裏抽煙，尤其是這個時候。”
見對方沒有半分生氣的模樣，依舊一臉恣意的笑容，紀昭揚突然有一種挫敗感。
時燁雖然表面上玩味的模樣，但紀昭揚註意到了時燁眼裏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精光，總覺得時燁說的話好像沒那麽簡單。
但是這麽多人看著，如果在時燁面前聽話認慫豈不是讓人笑話？
紀昭揚扯了下唇角，吊兒郎當地說：“你自己都TM是個煙民好意思管我嗎？”
這話說完還在偷拍時燁的女同學們也都楞了一下，對紀昭揚的話表示詫異。
她們從來都沒看到過時燁在學校公共場合吸煙。
不過也正常，誰都有點小癖好，抽煙根本算不上什麽缺點。
但奇怪的地方就在於，為什麽感覺紀昭揚話裏話外好像很了解時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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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的作業、測試，你要多教教他。我不相信他能做好，但我對你十分放心。”
聽完陳紅梅的話，雖然時燁表面風輕雲淡的樣子，但心裏卻是萬般不情願。
課餘時間要去自家公司實習，這都是次要原因，關鍵是這人怎麽教？
說了也不聽，聽了也不改，改了也不服。
教不了，教不起。
他甚至都能預料到未來和這個人相處會發生多少雞飛狗跳的事情。
時燁剛想找一個合適體面的理由拒絕，這時紀昭揚搶先一步開口：
“他是金融專業，我是計算機專業，你讓他輔導我？”
紀昭揚十分費解陳紅梅的想法，為什麽偏偏讓時燁來管他？
“你猜時燁學長為什麽不是本專業的，卻能當上計算機專業的導生？因為人家雙學位！還是經管學院學習部部長！大一大二，每一年期中、期末考試，兩個專業的課程成績門門都是第一。尤其是大學外語，學校出題一向不簡單，只有時燁學長能做到一分不扣。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聞言，紀昭揚楞怔一會兒。時燁是個學霸顯然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以為時燁會仗著家世條件，就算不努力學習也能靠走後門拿到畢業證和學位證，真想象不到他居然修雙學位，成績還如此出色。
“他是M國混血，英語先天就有優勢。”紀昭揚不服不忿地回應了一句。
“人家金融、計算機的專業課也都是滿分，這你怎麽解釋？承認人家優秀有這麽難嗎？”
紀昭揚面無表情，懶洋洋地說：“我不同意他教我。”
“這沒你說話的份！”陳紅梅拍了一下桌子，強勢犀利說道。
陳紅梅認為時燁和紀昭揚的關系就是學長和學弟，根本不清楚他們之間私下的交集。看到紀昭揚抵觸的反應也沒深想，只是下意識覺得這個學生不想讓別人管著他。
“時燁，我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話鋒一轉，陳紅梅對時燁的說話態度全然不同，從開始到現在都是恬淡自然的。
時燁反覆思考之後還是不忍拒絕輔導員的一片苦心。
“我同意。”時燁盯著看了紀昭揚幾秒，臉上的笑容戲謔輕松。
“紀昭揚你加了時燁聯系方式吧？平時學習遇到不會的知識可以請教一下他。”陳紅梅嚴肅地和紀昭揚說，像是不加就不行，態度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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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認識這麽久以來，才加上了微信方式。
陳紅梅又囑咐了時燁幾句，就讓他和紀昭揚離開了辦公室。
紀昭揚：“你真打算從現在開始盯著我的日常以及學習生活？”
時燁凝眉輕嗤一聲說：“我也不想管你，可你拒絕管用嗎？”
紀昭揚沈著臉，英氣的劍眉也擰了起來：“那你為什麽不找個借口推開？”
時燁風流多情的眼眸難得裹上幾分正色，語速放緩，倒是顯得幾分鄭重：“我找什麽借口？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既然你我都改變不了現狀，那你就從現在開始當一個正常點的學生。”
紀昭揚轉過頭用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時燁的衣領，低沈道：“老子能讓你順心，我就TM不姓紀。”
時燁被紀昭揚這副欠揍的樣子氣笑了，弄的好像每次都是他心甘情願接近一樣。
他抓住了紀昭揚的手腕，紀昭揚想掙脫開卻發現這人力氣大的驚人。
那張絕美容顏逐漸貼近他，用著性感撩人的語氣不輕不重地警告一句：“你可以試試，究竟能不能讓我順心。”
時燁甩開了紀昭揚的手，表情輕佻：“如果想讓我離你遠點，那你就本分點。”
時燁說完便轉過身離開了，他一會兒還得回自己的公寓研究公司新項目的策劃方案，沒有時間分神其他事情。
紀昭揚望著時燁的背影，緩緩地做了一個友好的國際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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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的第一節 課是高數課，紀昭揚翻開課本發現第一章講的是函數與極限。心裏想著函數這玩意高中不就重點學過嗎？簡單看了一眼極限的概念，好像也不難理解。
這時，正式上課鈴聲響起，一名中年男教授優雅踱步於黑板前，進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又和學生強調了高數的重要性：
“高數是大一的必修課程，占了四學分。成績的高低影響績點，六十分是及格線，低於六十分就意味著掛科，掛科開學要補考，補考的題目可比期末考的要難。”
“所以我希望，我上課講的重點內容，同學們認真聽，我不希望誰讓我批補考試卷。”
一開始的二十幾分鐘，紀昭揚還算認真地聽了一會兒教授講的內容，可半節課過後就坐不住了，從兜裏掏手機點擊王者農藥圖標玩了起來。
坐在他旁邊的季尋用手肘輕輕戳了戳，小聲道：“這和高中課本還不完全一樣，認真聽兄弟。”
“我不懂的地方問你，你是學霸。”
雖然季尋和紀昭揚是同班同學，但季尋高考總分可比紀昭揚高了差不多三十分，將近六百分，是班級第一高分。
因為計本251和252是同一個專業的兩個班，所以這兩個班所有的課程都是一起上。
紀昭揚擡眼，不經意間看到了坐在他斜前方計本251的江啟。
那SB也在課桌下面偷摸摸玩游戲。
看到江啟玩得很嗨，他更加肆無忌憚地玩起了王者農藥。
玩游戲時間就會過得格外快，不知不覺間上半節課的下課鈴聲響了，學生三三兩兩的離開了教室。
大學的課間只有十分鐘，紀昭揚懶得特意去趟洗手間。
老師課間不在教室，他散漫地翹起二郎腿低眼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往嘴裏咬了根煙。
白煙裊裊升起，煙草的濃烈味道迅速在空氣中擴散。
“兄弟，這玩意好抽嗎？”近距離聞到了香煙的刺激氣味，季尋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沒抽過煙？”紀昭揚有些楞怔。
“沒抽過，所以我好奇是什麽味道，讓我抽一口嘗嘗？”
紀昭揚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好像真沒看到過季尋抽煙。
別看季尋和他玩的好，平時也是大大咧咧的，但季尋一直都是聽話懂事的老實學生。
“沒趁家長不註意的時候偷摸摸嘗嘗？”紀昭揚逗趣道，把手指尖夾著燃著猩紅火光的香煙遞給了季尋。
“可別提了，高考完暑假，我在我家樓下點了根煙，沒吸兩口就被我媽發現了，直接給我一頓爆錘。我說我都快二十了，成年人了抽根煙怎麽了？然後我媽就說，只要老娘活著，別說二十了，就是八十也不能讓我抽煙。”
季尋嘴唇還沒碰到煙蒂上，紀昭揚又把煙奪了回來。
“阿姨說不讓你抽，那你就別抽了。”
紀昭揚把季尋還沒開始抽的煙咬進了自己嘴裏，自顧自享受著苦淡的煙草氣息。
他沒註意到坐在前面對煙草味道過敏的女同學，捂著口鼻離開了教室。
“服了，在教室裏抽煙.......”
今天是大學開課的第一天，Z大校領導來各個教學樓進行視察，於是學生會主席便讓Z大的門面擔當時燁來陪校領導巡查。
時燁經過計本252班上課的教室想提醒一下自己班學生，一會兒上課註意聽講，不要搞小動作。可一進入教室門就聞到了刺鼻的煙味，不禁眉頭微蹙。
他進來仔細一看，對這個在教室裏就敢吸煙的始作俑者絲毫不覺得意外。
時燁快步向前，走到紀昭揚的位置上，擡起手奪走了紀昭揚夾在手指裏的香煙，用著還算平淡的語氣：“教室裏不許吸煙。”
紀昭揚想著誰這麽大膽敢一句話不說就搶走煙，擡眼一看發現是時燁。
這SB來得正好。
他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緩緩站起身來，嘴角噙著痞氣有些不懷好意地說：“老子就抽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然後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掏出煙盒，又點燃了一根香煙。火光亮起後叼在嘴角，微瞇著眼睛打量著時燁，緩緩沖著時燁吐出一口白煙。
他像一只頑劣的小野狼，蠻橫無理，不受任何約束。
一時間教室氣氛緊張，偌大教室裏鴉雀無聲，大家都以一副看戲的姿態觀察後續發展。
與此同時，教室外，Z大校領導巡查完整個走廊的教室，記住了時燁走的方向也順著跟了上去，準備進行下一輪的教學情況檢查。
“紀昭揚同學，我勸你一句，別在教室裏抽煙，尤其是這個時候。”
見對方沒有半分生氣的模樣，依舊一臉恣意的笑容，紀昭揚突然有一種挫敗感。
時燁雖然表面上玩味的模樣，但紀昭揚註意到了時燁眼裏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精光，總覺得時燁說的話好像沒那麽簡單。
但是這麽多人看著，如果在時燁面前聽話認慫豈不是讓人笑話？
紀昭揚扯了下唇角，吊兒郎當地說：“你自己都TM是個煙民好意思管我嗎？”
這話說完還在偷拍時燁的女同學們也都楞了一下，對紀昭揚的話表示詫異。
她們從來都沒看到過時燁在學校公共場合吸煙。
不過也正常，誰都有點小癖好，抽煙根本算不上什麽缺點。
但奇怪的地方就在於，為什麽感覺紀昭揚話裏話外好像很了解時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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