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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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透心涼
“你怎麽知道時燁學長是個煙民？”還沒等時燁開口，教室裏的同學立馬抓住了這句話存在的核心問題。
這一問反而難倒了紀昭揚，難道要說他在校外和時燁住一個房子裏？
於是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瞬間啞火，上嘴唇下嘴唇碰了好半天都沒蹦出來一句能讓人信服的借口。
教室裏的學生無法準確猜測出紀昭揚和時燁究竟存在著怎樣的聯系，不過大家思前想後最終得出了，紀昭揚說出這句話可能存在兩個原因：
第一，純粹胡說八道，故意這樣說來氣時燁學長。
第二，校園論壇熱門貼子裏敘述的都是事實，所以紀昭揚熟悉時燁學長的生活習慣。
只是當事人不好意思承認兩人的關系，所以矢口否認。
就在紀昭揚正發愁該怎麽和這群滿是疑問的人解釋之際，一行校領導紛紛走進教室，紀昭揚直接呆住了。
紀昭揚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前後聯系在一起，最後下定結論是時燁故意引來這些領導視察的，瞬間一股火氣湧上心頭。
怪不得總感覺他話裏有話，原來在這等著。
時燁和紀昭揚倆人四目相對，時燁望著紀昭揚有些吃癟的模樣莫名覺得好笑，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紀昭揚手指裏夾著的煙還在燃著，由於走神嚴重，燃燒剩下的煙灰都忘記抖掉。
走進教室的一眾領導，盯著紀昭揚的表情就像是觀摩一只正在動物園裏嘩眾取寵的猴。
教導主任既生氣又有些無奈說：“我入校工作十年，第一次遇到學生在教室裏大搖大擺吸煙的。”
“還不把窗戶打開點，一股子煙味，嗆人都。”
時燁譏笑了一下，心想那是沒遇到紀昭揚，早點遇到紀昭揚早就見識到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本來領導去其他教室都是笑意盈盈的，現在都清一色的臉色難堪。他們的嘴角就像是被鉤子勾住了，從上揚變成了下垂。
“兩千字檢討，寫完交到我的辦公室裏！”教導主任嚴厲道。馬上打鈴了也不方便耽誤上課時間，便帶著其他領導離開了教室。
紀昭揚心想抽根破煙一句話就能檢討完，還讓他寫兩千字？
又暗暗吐槽一句時燁簡直就是他的掃把星，一遇到時燁準TM沒好事。
上了一整天的課，紀昭揚感覺大學雖然學業壓力較高中輕松了很多，其實也只是思想上的松懈，仔細算起來每天的總上課時長和以前差不多。
各科老師也都布置了作業，Z大作業每周檢查一次。
既然檢查頻率不高，他可以抄抄季尋的作業，如果不能趕工也能臨時補交。
時燁還特意提醒他按時完成，並說輔導員也會檢查，所以他更不能讓時燁如願。
為此，紀昭揚決定前往Z大對面的網吧玩個痛快。
紀昭揚一進入網吧，瞬間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氛。往常，這裏都是游戲的聲音，玩家們的歡呼、熱血、充滿了激情。
但是今天，這裏卻是一片沈寂。只有幾個人在無精打采地上網，屏幕上都是些無聊的網頁，沒有任何游戲的痕跡。
紀昭揚看了看網吧的墻上，發現了一個顯眼的公告：
“由於時燁少爺慷慨讚助，本網吧從今天起，將專門為Z大學生提供免費網課服務，所有的游戲都將被禁止。原先網吧搬到三環S大後門，希望各位珍惜這個學習機會，提高自身素質和能力，感謝時少的愛心和奉獻。”
紀昭揚看到這個告示，心裏就像是有一萬頭羊駝奔過。環視一圈發現網吧的屏幕上都是些無聊的網課，心態瞬間就炸了。
時燁真TM財大氣租。
他心裏咒罵著，時燁真是個混蛋。
紀昭揚決定換一家網吧，剛準備搜一下手機地圖，但一開屏幕就看到這樣一條微信消息：
“小孩，你還是好好學習吧，別浪費時間玩游戲了，你的作業都做完了嗎？”
紀昭揚咬了咬牙，直接刪掉了時燁發的消息。
他剛一出網吧門，就發現時燁正站在網吧門口，嘴角上翹化為輕佻的弧線。手裏拿著大一的高數教材，開口道：
“認真做作業，咱倆都好交差，我相信你一定能夠進步的。可別因為你一個人，其他大學生都得特意坐地鐵去三環上網。”
紀昭揚搶走了時燁手裏的高數書，懶得搭理時燁，強壓怒氣走進了Z大的校門。
紀昭揚滿臉不爽的回到宿舍，一進寢室就聽見李想在陽臺上，給自己異地戀的女朋友打電話。譚奇邊泡腳邊打游戲，只有季尋在桌子上認真寫著老師布置的作業。
有一個人寫作業，一宿舍都能“按時上交”。
紀昭揚把課本甩在桌子上，然後上了床，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翹著二郎腿打著游戲。
你讓老子寫作業老子就寫？
真當自己是什麽東西。
看到紀昭揚回來，譚奇忍不住問紀昭揚一句，為什麽看起來他和班導生時燁的關系不對付？明明他覺得時燁人很好，別看貴為帝都太子黨，但人沒有半分架子，班裏同學有什麽事情都第一時間幫忙解決。
紀昭揚微微揚起眉毛，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看了一眼譚奇，繼而一副不屑語氣：“討厭時燁需要理由嗎？”
紀昭揚心想著，自己跟時燁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帝都首富長子、吃喝玩不愁、人長得不男不女的男女通吃、平時也會捯飭自己，身邊一群人圍著他轉。
生活價值觀都是次要的，關鍵是時燁這個人真的討厭。別看他平時在學校裝模作樣蒙騙很多人，本質不過是一個風流倜儻、到處沾花惹草的少爺。
想到這個，紀昭揚忍不住問了譚奇一句：“時燁他有對象嗎？”
“你為什麽這麽問，昭揚？”聽完紀昭揚的話，譚奇連手機游戲都放下了。
“這麽問很奇怪？平時追他的女生那麽多。”
“其實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倆關系挺好，你看看學校論壇帖子，傳你倆傳的跟真事似的。而且我也感覺你好像蠻了解他的，你和班導生私下是不是有挺多聯系的？”說到最後，譚奇小聲地問了一句，眼神裏打量著紀昭揚的反應。
“扯淡。老子就算打光棍一輩子，都看不上時燁。”紀昭揚偏頭挑眉一笑，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言論。
——
這天上完課趕上課間休息，紀昭揚在走廊最拐角的洗手間門口叼著根煙，垂眸往樓下一看發現時燁。
時燁站在正對著二樓的窗戶下面，好像和教導主任談論什麽，平時總板著臉的教導主任此時都是一臉欣賞加討好似的笑容。
這種情況也正常，人家是Z大讚助商的兒子。時氏為學校捐贈了籃球館修建的資金，又是帝都太子爺，想巴結他的人太多了。
今天時燁穿著一件靚眼的深色外套，不遠處圍著一群男男女女對著時燁的方向交投側耳。
每次看到時燁，他都是光鮮亮麗的打扮。
紀昭揚發現學生對時燁的衣服似乎意有所指，猜到他們可能在討論時燁的穿著。這件衣服好像是國外的品牌，因為是秋季最新款上了微博熱搜，一件就十好幾萬，還是全球限量。
看一群人圍著時燁欣賞有加的樣子紀昭揚只覺得更加煩躁，又抽了一口。煙霧繚繞，忽然盯著自己手上的煙若有所思。
紀昭揚掃了一眼站在樓下的時燁，那一剎那，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痞氣的狡黠，似乎在預示著一場有趣的惡作劇即將上演。
如果掉了個煙頭下去，落在他那件全球限量款外套上，後續會如何？
時燁耐著性子聽著教導主任跟他說著那些無關痛癢的場面話。自家公司雖說是學校的讚助商，但他一貫不愛插手學校的具體事務，當導生、當學生會的學習部部長無非就是給輔導員面子罷了。
時燁看著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實則心思早就不在這些車軲轆話題上了，準備找個合適的借口終止這場討論：“主任，您別在風口站著了，最近學校風寒流行的厲害。”
現下剛開學沒多久，學校的楓樹紅成一片，氣溫總是忽熱忽冷的，學校裏也的確風寒感冒流行，因此時燁這話說的讓教導主任覺得很體貼。
“確實天氣有點涼，我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你去忙吧。”教導主任拍了拍時燁的肩膀，那黑邊眼鏡中透露出讚賞的目光。
教導主任本來站在時燁的右側，由於先行邁開的這一步恰好和時燁的位置重疊。
紀昭揚原本朝著時燁衣服方向上扔的那還未燃盡的煙頭，就在這一瞬間徹底偏離了紀昭揚腦補的畫面。
紀昭揚眼瞅著那個煙頭掉在了教導主任的腦袋上。
教導今天為了和時燁單獨談話，維持好外在形象特意多抹了好幾層發膠梳理了自己的頭發。
教導主任似乎感受到了頭頂在慢慢變熱，以為是錯覺。手下意識的往頭上一摸，發現頭發好像真被燒著了。像是摸到炸彈一樣，人一哆嗦手忙腳亂地甩掉了那個煙頭。
感受到頭發上的灼熱溫度，主任此時又慌又惱，也顧不得個人形象失了音般大叫了一聲。
誰知才嚷了一嗓子，便被從天而降的一桶拖地水澆了個透心涼。
紀昭揚看到了洗手間門口放著一桶水，也沒註意水幹不幹凈，直接往教導主任腦袋瓜子上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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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時燁學長是個煙民？”還沒等時燁開口，教室裏的同學立馬抓住了這句話存在的核心問題。
這一問反而難倒了紀昭揚，難道要說他在校外和時燁住一個房子裏？
於是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瞬間啞火，上嘴唇下嘴唇碰了好半天都沒蹦出來一句能讓人信服的借口。
教室裏的學生無法準確猜測出紀昭揚和時燁究竟存在著怎樣的聯系，不過大家思前想後最終得出了，紀昭揚說出這句話可能存在兩個原因：
第一，純粹胡說八道，故意這樣說來氣時燁學長。
第二，校園論壇熱門貼子裏敘述的都是事實，所以紀昭揚熟悉時燁學長的生活習慣。
只是當事人不好意思承認兩人的關系，所以矢口否認。
就在紀昭揚正發愁該怎麽和這群滿是疑問的人解釋之際，一行校領導紛紛走進教室，紀昭揚直接呆住了。
紀昭揚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前後聯系在一起，最後下定結論是時燁故意引來這些領導視察的，瞬間一股火氣湧上心頭。
怪不得總感覺他話裏有話，原來在這等著。
時燁和紀昭揚倆人四目相對，時燁望著紀昭揚有些吃癟的模樣莫名覺得好笑，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紀昭揚手指裏夾著的煙還在燃著，由於走神嚴重，燃燒剩下的煙灰都忘記抖掉。
走進教室的一眾領導，盯著紀昭揚的表情就像是觀摩一只正在動物園裏嘩眾取寵的猴。
教導主任既生氣又有些無奈說：“我入校工作十年，第一次遇到學生在教室裏大搖大擺吸煙的。”
“還不把窗戶打開點，一股子煙味，嗆人都。”
時燁譏笑了一下，心想那是沒遇到紀昭揚，早點遇到紀昭揚早就見識到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本來領導去其他教室都是笑意盈盈的，現在都清一色的臉色難堪。他們的嘴角就像是被鉤子勾住了，從上揚變成了下垂。
“兩千字檢討，寫完交到我的辦公室裏！”教導主任嚴厲道。馬上打鈴了也不方便耽誤上課時間，便帶著其他領導離開了教室。
紀昭揚心想抽根破煙一句話就能檢討完，還讓他寫兩千字？
又暗暗吐槽一句時燁簡直就是他的掃把星，一遇到時燁準TM沒好事。
上了一整天的課，紀昭揚感覺大學雖然學業壓力較高中輕松了很多，其實也只是思想上的松懈，仔細算起來每天的總上課時長和以前差不多。
各科老師也都布置了作業，Z大作業每周檢查一次。
既然檢查頻率不高，他可以抄抄季尋的作業，如果不能趕工也能臨時補交。
時燁還特意提醒他按時完成，並說輔導員也會檢查，所以他更不能讓時燁如願。
為此，紀昭揚決定前往Z大對面的網吧玩個痛快。
紀昭揚一進入網吧，瞬間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氛。往常，這裏都是游戲的聲音，玩家們的歡呼、熱血、充滿了激情。
但是今天，這裏卻是一片沈寂。只有幾個人在無精打采地上網，屏幕上都是些無聊的網頁，沒有任何游戲的痕跡。
紀昭揚看了看網吧的墻上，發現了一個顯眼的公告：
“由於時燁少爺慷慨讚助，本網吧從今天起，將專門為Z大學生提供免費網課服務，所有的游戲都將被禁止。原先網吧搬到三環S大後門，希望各位珍惜這個學習機會，提高自身素質和能力，感謝時少的愛心和奉獻。”
紀昭揚看到這個告示，心裏就像是有一萬頭羊駝奔過。環視一圈發現網吧的屏幕上都是些無聊的網課，心態瞬間就炸了。
時燁真TM財大氣租。
他心裏咒罵著，時燁真是個混蛋。
紀昭揚決定換一家網吧，剛準備搜一下手機地圖，但一開屏幕就看到這樣一條微信消息：
“小孩，你還是好好學習吧，別浪費時間玩游戲了，你的作業都做完了嗎？”
紀昭揚咬了咬牙，直接刪掉了時燁發的消息。
他剛一出網吧門，就發現時燁正站在網吧門口，嘴角上翹化為輕佻的弧線。手裏拿著大一的高數教材，開口道：
“認真做作業，咱倆都好交差，我相信你一定能夠進步的。可別因為你一個人，其他大學生都得特意坐地鐵去三環上網。”
紀昭揚搶走了時燁手裏的高數書，懶得搭理時燁，強壓怒氣走進了Z大的校門。
紀昭揚滿臉不爽的回到宿舍，一進寢室就聽見李想在陽臺上，給自己異地戀的女朋友打電話。譚奇邊泡腳邊打游戲，只有季尋在桌子上認真寫著老師布置的作業。
有一個人寫作業，一宿舍都能“按時上交”。
紀昭揚把課本甩在桌子上，然後上了床，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翹著二郎腿打著游戲。
你讓老子寫作業老子就寫？
真當自己是什麽東西。
看到紀昭揚回來，譚奇忍不住問紀昭揚一句，為什麽看起來他和班導生時燁的關系不對付？明明他覺得時燁人很好，別看貴為帝都太子黨，但人沒有半分架子，班裏同學有什麽事情都第一時間幫忙解決。
紀昭揚微微揚起眉毛，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看了一眼譚奇，繼而一副不屑語氣：“討厭時燁需要理由嗎？”
紀昭揚心想著，自己跟時燁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是帝都首富長子、吃喝玩不愁、人長得不男不女的男女通吃、平時也會捯飭自己，身邊一群人圍著他轉。
生活價值觀都是次要的，關鍵是時燁這個人真的討厭。別看他平時在學校裝模作樣蒙騙很多人，本質不過是一個風流倜儻、到處沾花惹草的少爺。
想到這個，紀昭揚忍不住問了譚奇一句：“時燁他有對象嗎？”
“你為什麽這麽問，昭揚？”聽完紀昭揚的話，譚奇連手機游戲都放下了。
“這麽問很奇怪？平時追他的女生那麽多。”
“其實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倆關系挺好，你看看學校論壇帖子，傳你倆傳的跟真事似的。而且我也感覺你好像蠻了解他的，你和班導生私下是不是有挺多聯系的？”說到最後，譚奇小聲地問了一句，眼神裏打量著紀昭揚的反應。
“扯淡。老子就算打光棍一輩子，都看不上時燁。”紀昭揚偏頭挑眉一笑，像是聽到了什麽極其可笑的言論。
——
這天上完課趕上課間休息，紀昭揚在走廊最拐角的洗手間門口叼著根煙，垂眸往樓下一看發現時燁。
時燁站在正對著二樓的窗戶下面，好像和教導主任談論什麽，平時總板著臉的教導主任此時都是一臉欣賞加討好似的笑容。
這種情況也正常，人家是Z大讚助商的兒子。時氏為學校捐贈了籃球館修建的資金，又是帝都太子爺，想巴結他的人太多了。
今天時燁穿著一件靚眼的深色外套，不遠處圍著一群男男女女對著時燁的方向交投側耳。
每次看到時燁，他都是光鮮亮麗的打扮。
紀昭揚發現學生對時燁的衣服似乎意有所指，猜到他們可能在討論時燁的穿著。這件衣服好像是國外的品牌，因為是秋季最新款上了微博熱搜，一件就十好幾萬，還是全球限量。
看一群人圍著時燁欣賞有加的樣子紀昭揚只覺得更加煩躁，又抽了一口。煙霧繚繞，忽然盯著自己手上的煙若有所思。
紀昭揚掃了一眼站在樓下的時燁，那一剎那，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痞氣的狡黠，似乎在預示著一場有趣的惡作劇即將上演。
如果掉了個煙頭下去，落在他那件全球限量款外套上，後續會如何？
時燁耐著性子聽著教導主任跟他說著那些無關痛癢的場面話。自家公司雖說是學校的讚助商，但他一貫不愛插手學校的具體事務，當導生、當學生會的學習部部長無非就是給輔導員面子罷了。
時燁看著一副言笑晏晏的樣子，實則心思早就不在這些車軲轆話題上了，準備找個合適的借口終止這場討論：“主任，您別在風口站著了，最近學校風寒流行的厲害。”
現下剛開學沒多久，學校的楓樹紅成一片，氣溫總是忽熱忽冷的，學校裏也的確風寒感冒流行，因此時燁這話說的讓教導主任覺得很體貼。
“確實天氣有點涼，我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你去忙吧。”教導主任拍了拍時燁的肩膀，那黑邊眼鏡中透露出讚賞的目光。
教導主任本來站在時燁的右側，由於先行邁開的這一步恰好和時燁的位置重疊。
紀昭揚原本朝著時燁衣服方向上扔的那還未燃盡的煙頭，就在這一瞬間徹底偏離了紀昭揚腦補的畫面。
紀昭揚眼瞅著那個煙頭掉在了教導主任的腦袋上。
教導今天為了和時燁單獨談話，維持好外在形象特意多抹了好幾層發膠梳理了自己的頭發。
教導主任似乎感受到了頭頂在慢慢變熱，以為是錯覺。手下意識的往頭上一摸，發現頭發好像真被燒著了。像是摸到炸彈一樣，人一哆嗦手忙腳亂地甩掉了那個煙頭。
感受到頭發上的灼熱溫度，主任此時又慌又惱，也顧不得個人形象失了音般大叫了一聲。
誰知才嚷了一嗓子，便被從天而降的一桶拖地水澆了個透心涼。
紀昭揚看到了洗手間門口放著一桶水，也沒註意水幹不幹凈，直接往教導主任腦袋瓜子上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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