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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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LIA與男友街頭擁吻，這次又是誰，老子嗷嗷大哭！”
“雖然看不清正臉，但是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個大帥逼，還是個開柯尼塞格的有錢帥逼。貓姐也吃太好了吧[檸檬流淚]”
“是新姐夫誒，圈外人吧，一張正臉都沒有，保護得這麽好，感覺姐好愛他。”
“什麽愛不愛的，都是姐的過客罷了，別擋著我姐寫歌發財就行。”
“既然都沒拍到臉，能不能大膽dream一個魏栩，小情侶偷偷覆合，低調搞地下情。”
“我也！你別說，這身形背影還真有點像！”
哪裏像了，明明就一點都不像好嗎？
什麽粉絲，眼神這麽差！
費洛把手機扔一邊，靠在座位上閉目休息，他和江貍剛結束在騰格裏沙漠的公益活動，和時笙他們分道揚鑣，現在正往敦煌拍攝廣告的路上。
車忽然停下，司機說是輪胎陷沙子裏了，讓大家都先下車。
費洛幫江貍摘下耳罩，拍拍她的臉蛋：“江貍，起來了，先下車。”
“嗯…”江貍揉揉眼睛，“到了嗎？”
“還沒，車陷沙子裏了。”
江貍醒了下神，很快起來跟費洛一起下車。
公路上堆滿了黃沙，蜿蜒數裏，一眼看不到頭。
沙子淺的地方都沒到了腳踝。
司機解釋說，這裏上星期剛刮了一場沙塵暴，所以路上積了這麽多沙子。
眾人合力推，奈何保姆車太大，沒推動。
有人提議拿鏟子把沙鏟開，但不巧車上就一把，這得鏟到猴年馬月。
“誒，那邊是不是有劇組在拍戲啊。”有個眼尖的人拿著望遠鏡說。
“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借幾把鏟子來。”
幾個人去了，不一會兒就借了六七把鏟子回來，還帶了三個幫手。
“是丁穆導演的劇組，他們在拍《暗沙》。”
“那不是洛迦接的新戲嗎？你見到洛迦了！”
“見到了。”
“洛迦老師美不美？”
“當然美啊。”
這時有人岔入：“行了行了，少說兩句，趕緊幹活吧。”
“謝謝你們來幫忙。”
“不客氣。”劇組的人笑說，“我們也是聽說LIA在這裏，想過來看看。”
江貍看了眼費洛，猶豫片刻，問：“我過去打聲招呼，一起去嗎。”
費洛周身氣壓立刻變低，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他沈默片刻，說：“算了，我在這兒等你。”
他以為江貍會為了他不去。
但江貍只是沒多做勉強，點了點頭，只身往劇組那邊去了。
費洛略感不快，留下和工作人員們一起清理路面，眼看天一點點暗了下來，江貍卻還沒有回來。
附近的信號不好，消息都發不出去。
費洛讓工作人員先去酒店落榻吃飯，自己留在原地等江貍。
他獨自坐在車內，靠在椅背上聽廣播。晚間新聞結束，地方電臺正好在放江貍的那首《藝術長廊》。
“沙出壁裂一孔
豁然仿佛有光
愛欲之人執炬
開啟千年經藏
長夜伏案叩問
譜寫萬古絕唱
青史絢爛無聲
盛衰一夢黃粱”
“神秘詭譎的懸疑風基調，冷艷怪麗的詞曲編配。江貍沒有用貼近自然的方式去還原大漠之聲，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將歌曲精雕細琢到微末之處，像歷史上無數不曾留名的工匠那樣，用盡畢生所學讓藝術華美到極致。蒼涼而瑰麗，悲愴且浪漫，如果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這首《藝術長廊》，那一定是巧奪天工……”
“不列顛的船炮
蝕盡最後榮光
炮火轟擊碎片
散落藝術畫廊
佛陀眼眸低垂
淚水流動樂章
我們哭著降生
也要笑著走向
永恒文明長廊”
廣播的聲音斷斷續續，費洛一想到江貍寫完這首歌就……內心便越發焦躁不安。
即便江貍答應和他再試一次，但費洛還是難免患得患失。
不是說去打聲招呼嗎，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費洛滿心擔憂江貍，也不顧上見到他媽的不適，立刻推門下車，打算親自去劇組找江貍。
剛關上車門，就見江貍一個人從遠處走來，四下荒無人煙，她頸間白色的紗巾在晚風中飄揚。
“幹什麽去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江貍聽費洛語氣神色都很不善，先是一楞，然後好聲解釋：“丁導讓我客串一個鏡頭，我給你發消息了，沒收到嗎。”
“發完消息不看一眼，不知道這裏信號不好。”
又不是我讓你媽來這兒拍戲的，你自己心裏不痛快，沖我發什麽火。
江貍不睬費洛，憋著一肚子火，徑自上車。正要關上車門，就被費洛一把拽了出來，抵在車蓋上。
“你幹什麽！”江貍用腳蹬費洛，“我招你惹你了！你沖我發什麽神經！”
“江貍，你答應過我的。”
無論如何都會好好活著。
“什麽啊…”江貍看著費洛，漸漸反應過來，開始輕微掙紮，“我都跟你說了劇組留我下來客串，我沒有…你給我住手！”
費洛不理，掀起江貍的裙子。
“你瘋了！被人看到怎麽辦！”
“我不是說這次。”費洛動作不停，呼吸是灼熱的，可語氣卻是冷的。
江貍一楞，驀地有些心虛：“你，你怎麽知道……周峪川告訴你的？”
“周峪川說得對，我他媽就是太順著你了，你想分手我就分手，你不想在一起我就跟你當炮/友。”
“江貍，你是不是覺得，就算我一個人在國外知道你死了，也能沒事人一樣活著。”
費洛怒道：“你他媽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心沒肺是不是！”
“我沒心沒肺？”江貍蹭地一下也來了火，“費洛你有本事摸著良心再說一遍！就算當初是我甩的你，我也沒什麽對不起你的！我對你，說是掏心掏肺都不過分。我不是沒心沒肺，是沒腦子！”
“你甩了我，就是對不起我。”費洛忽然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江貍，你說過會永遠愛我的。”
我曾跟你說沒有人愛我，你答應過會永遠愛我的。
江貍鼻尖一酸，也紅了眼眶。
她想起多年前在洛杉磯，費洛喝醉了抱著她說：只有自己，會很累。
她曾經那麽信誓旦旦地告訴費洛，就算這個世上沒有人愛他，自己也會永遠愛他。
可她後來還是食言了。
江貍捧住費洛的臉，湊近低聲說：“對不起……”
費洛輕輕嗯了一聲，“沒事，我再信你最後一次。”
“但這一次，不管發生什麽，都別松開我的手，可以嗎？”
江貍點頭，漸漸熱了眼眶。
回到車上。
江貍問費洛：“我在劇組跟你媽聊了幾句，你想知道我們聊了什麽嗎。”
“不想知道。”
費洛抗拒得徹底，江貍嘆了口氣，丟掉濕紙巾，托腮看向窗外。
……
“有件事我一直沒機會問您。”江貍斟酌道，“我想知道，您為什麽對費洛說自己不愛他，這其中是有什麽誤會嗎？”
“沒有誤會，不過是在心裏壓久了的真心話。”洛迦平靜道，“大家都說，母親愛孩子是天性，但對我而言似乎並不是這樣。”
“我幾乎從他一生下來就恨他，他奶奶越是對他好，我越是恨他。”
“我明白，這是老太太的手段，非常高明且誅心的手段，但我還是無法控制自己落入圈套，畢竟小洛是那個家裏，唯一不會無視我的人。”
洛迦垂著眸，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那…您有後悔過嗎？”
“我有很多後悔的事，在自己的事業巔峰選擇步入婚姻，把自己的前途全部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天真地以為只要嫁入豪門就能得到幸福，太多了……我一步錯，步步錯。”
“但有一件事，我不後悔。”
“什麽？”
“生下費洛。”洛迦溫柔而堅定地說，“他是一個好孩子，哪怕在那樣畸形的成長環境中，也沒有長歪。我不是一個好母親，但他是一個好孩子。”
……
二人到達酒店，費洛跟江貍一起上樓，一直到進電梯，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終於，費洛先忍不住，拉住江貍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生氣了？”
江貍瞬間心情美麗，擡眸瞄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起：“沒有啊。”
“那你一聲不吭的。”
江貍如實道：“我以為我惹你不高興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費洛一楞，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態度不是很好，歉疚道：“怎麽會，是我剛才沒控制好情緒，對不起。”
“幹嘛要說對不起，不高興很正常啊，你又沒做錯什麽。”
“你們聊了什麽。”費洛忽然主動問。
“不是說不想知道嗎。”
“你不想說就算了。”
“你這人怎麽這麽別扭啊。”
江貍推開房門，回頭嗔了他一眼。
費洛瞬間丟魂失魄，關上房門，摟著她親了起來。
忍了一路了。
“嗯…別親這兒，明天還要拍攝，會留印的。”
費洛不理會，專心在江貍身上圈地盤，還特別色令智昏道：“大不了延遲幾天再拍，反正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誰管你了，你愛糟蹋錢是你的事，我還有別的通告呢，別耽誤我掙錢。”
費洛擡起頭，看著江貍說：“江貍，要不你別唱了，我包/養你吧。”
江貍輕笑：“麻煩你出去問問我的身價，我包/養你還差不多吧。”
費洛向來策略靈活，坐地起價：“也行，不過你想讓我下海，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來。”
“什麽誠意啊。”
“我想在浴缸裏不…”費洛先是咬她的耳朵，然後眼睛晶亮地看著她征求同意，“…行麽？”
江貍瞬間從臉一直紅到後頸，半羞半喜地點了點頭。
費洛將她抱到浴室，打開噴頭，二人在嘩嘩的水流聲裏廝磨。
“江貍，你愛我嗎。”
“不好意思，我饞你身子。”
“江貍！”
“哪有你這樣做鴨的！上來就問愛不愛，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
“快點，回答我。”
江貍給他套路到沒脾氣，“愛，特別愛。”
費洛笑著吻她：“乖乖，我也特別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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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不清正臉，但是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個大帥逼，還是個開柯尼塞格的有錢帥逼。貓姐也吃太好了吧[檸檬流淚]”
“是新姐夫誒，圈外人吧，一張正臉都沒有，保護得這麽好，感覺姐好愛他。”
“什麽愛不愛的，都是姐的過客罷了，別擋著我姐寫歌發財就行。”
“既然都沒拍到臉，能不能大膽dream一個魏栩，小情侶偷偷覆合，低調搞地下情。”
“我也！你別說，這身形背影還真有點像！”
哪裏像了，明明就一點都不像好嗎？
什麽粉絲，眼神這麽差！
費洛把手機扔一邊，靠在座位上閉目休息，他和江貍剛結束在騰格裏沙漠的公益活動，和時笙他們分道揚鑣，現在正往敦煌拍攝廣告的路上。
車忽然停下，司機說是輪胎陷沙子裏了，讓大家都先下車。
費洛幫江貍摘下耳罩，拍拍她的臉蛋：“江貍，起來了，先下車。”
“嗯…”江貍揉揉眼睛，“到了嗎？”
“還沒，車陷沙子裏了。”
江貍醒了下神，很快起來跟費洛一起下車。
公路上堆滿了黃沙，蜿蜒數裏，一眼看不到頭。
沙子淺的地方都沒到了腳踝。
司機解釋說，這裏上星期剛刮了一場沙塵暴，所以路上積了這麽多沙子。
眾人合力推，奈何保姆車太大，沒推動。
有人提議拿鏟子把沙鏟開，但不巧車上就一把，這得鏟到猴年馬月。
“誒，那邊是不是有劇組在拍戲啊。”有個眼尖的人拿著望遠鏡說。
“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借幾把鏟子來。”
幾個人去了，不一會兒就借了六七把鏟子回來，還帶了三個幫手。
“是丁穆導演的劇組，他們在拍《暗沙》。”
“那不是洛迦接的新戲嗎？你見到洛迦了！”
“見到了。”
“洛迦老師美不美？”
“當然美啊。”
這時有人岔入：“行了行了，少說兩句，趕緊幹活吧。”
“謝謝你們來幫忙。”
“不客氣。”劇組的人笑說，“我們也是聽說LIA在這裏，想過來看看。”
江貍看了眼費洛，猶豫片刻，問：“我過去打聲招呼，一起去嗎。”
費洛周身氣壓立刻變低，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他沈默片刻，說：“算了，我在這兒等你。”
他以為江貍會為了他不去。
但江貍只是沒多做勉強，點了點頭，只身往劇組那邊去了。
費洛略感不快，留下和工作人員們一起清理路面，眼看天一點點暗了下來，江貍卻還沒有回來。
附近的信號不好，消息都發不出去。
費洛讓工作人員先去酒店落榻吃飯，自己留在原地等江貍。
他獨自坐在車內，靠在椅背上聽廣播。晚間新聞結束，地方電臺正好在放江貍的那首《藝術長廊》。
“沙出壁裂一孔
豁然仿佛有光
愛欲之人執炬
開啟千年經藏
長夜伏案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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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衰一夢黃粱”
“神秘詭譎的懸疑風基調，冷艷怪麗的詞曲編配。江貍沒有用貼近自然的方式去還原大漠之聲，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將歌曲精雕細琢到微末之處，像歷史上無數不曾留名的工匠那樣，用盡畢生所學讓藝術華美到極致。蒼涼而瑰麗，悲愴且浪漫，如果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這首《藝術長廊》，那一定是巧奪天工……”
“不列顛的船炮
蝕盡最後榮光
炮火轟擊碎片
散落藝術畫廊
佛陀眼眸低垂
淚水流動樂章
我們哭著降生
也要笑著走向
永恒文明長廊”
廣播的聲音斷斷續續，費洛一想到江貍寫完這首歌就……內心便越發焦躁不安。
即便江貍答應和他再試一次，但費洛還是難免患得患失。
不是說去打聲招呼嗎，怎麽這麽久還沒回來，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費洛滿心擔憂江貍，也不顧上見到他媽的不適，立刻推門下車，打算親自去劇組找江貍。
剛關上車門，就見江貍一個人從遠處走來，四下荒無人煙，她頸間白色的紗巾在晚風中飄揚。
“幹什麽去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江貍聽費洛語氣神色都很不善，先是一楞，然後好聲解釋：“丁導讓我客串一個鏡頭，我給你發消息了，沒收到嗎。”
“發完消息不看一眼，不知道這裏信號不好。”
又不是我讓你媽來這兒拍戲的，你自己心裏不痛快，沖我發什麽火。
江貍不睬費洛，憋著一肚子火，徑自上車。正要關上車門，就被費洛一把拽了出來，抵在車蓋上。
“你幹什麽！”江貍用腳蹬費洛，“我招你惹你了！你沖我發什麽神經！”
“江貍，你答應過我的。”
無論如何都會好好活著。
“什麽啊…”江貍看著費洛，漸漸反應過來，開始輕微掙紮，“我都跟你說了劇組留我下來客串，我沒有…你給我住手！”
費洛不理，掀起江貍的裙子。
“你瘋了！被人看到怎麽辦！”
“我不是說這次。”費洛動作不停，呼吸是灼熱的，可語氣卻是冷的。
江貍一楞，驀地有些心虛：“你，你怎麽知道……周峪川告訴你的？”
“周峪川說得對，我他媽就是太順著你了，你想分手我就分手，你不想在一起我就跟你當炮/友。”
“江貍，你是不是覺得，就算我一個人在國外知道你死了，也能沒事人一樣活著。”
費洛怒道：“你他媽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心沒肺是不是！”
“我沒心沒肺？”江貍蹭地一下也來了火，“費洛你有本事摸著良心再說一遍！就算當初是我甩的你，我也沒什麽對不起你的！我對你，說是掏心掏肺都不過分。我不是沒心沒肺，是沒腦子！”
“你甩了我，就是對不起我。”費洛忽然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江貍，你說過會永遠愛我的。”
我曾跟你說沒有人愛我，你答應過會永遠愛我的。
江貍鼻尖一酸，也紅了眼眶。
她想起多年前在洛杉磯，費洛喝醉了抱著她說：只有自己，會很累。
她曾經那麽信誓旦旦地告訴費洛，就算這個世上沒有人愛他，自己也會永遠愛他。
可她後來還是食言了。
江貍捧住費洛的臉，湊近低聲說：“對不起……”
費洛輕輕嗯了一聲，“沒事，我再信你最後一次。”
“但這一次，不管發生什麽，都別松開我的手，可以嗎？”
江貍點頭，漸漸熱了眼眶。
回到車上。
江貍問費洛：“我在劇組跟你媽聊了幾句，你想知道我們聊了什麽嗎。”
“不想知道。”
費洛抗拒得徹底，江貍嘆了口氣，丟掉濕紙巾，托腮看向窗外。
……
“有件事我一直沒機會問您。”江貍斟酌道，“我想知道，您為什麽對費洛說自己不愛他，這其中是有什麽誤會嗎？”
“沒有誤會，不過是在心裏壓久了的真心話。”洛迦平靜道，“大家都說，母親愛孩子是天性，但對我而言似乎並不是這樣。”
“我幾乎從他一生下來就恨他，他奶奶越是對他好，我越是恨他。”
“我明白，這是老太太的手段，非常高明且誅心的手段，但我還是無法控制自己落入圈套，畢竟小洛是那個家裏，唯一不會無視我的人。”
洛迦垂著眸，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那…您有後悔過嗎？”
“我有很多後悔的事，在自己的事業巔峰選擇步入婚姻，把自己的前途全部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天真地以為只要嫁入豪門就能得到幸福，太多了……我一步錯，步步錯。”
“但有一件事，我不後悔。”
“什麽？”
“生下費洛。”洛迦溫柔而堅定地說，“他是一個好孩子，哪怕在那樣畸形的成長環境中，也沒有長歪。我不是一個好母親，但他是一個好孩子。”
……
二人到達酒店，費洛跟江貍一起上樓，一直到進電梯，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終於，費洛先忍不住，拉住江貍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生氣了？”
江貍瞬間心情美麗，擡眸瞄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起：“沒有啊。”
“那你一聲不吭的。”
江貍如實道：“我以為我惹你不高興了，不知道說什麽好。”
費洛一楞，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態度不是很好，歉疚道：“怎麽會，是我剛才沒控制好情緒，對不起。”
“幹嘛要說對不起，不高興很正常啊，你又沒做錯什麽。”
“你們聊了什麽。”費洛忽然主動問。
“不是說不想知道嗎。”
“你不想說就算了。”
“你這人怎麽這麽別扭啊。”
江貍推開房門，回頭嗔了他一眼。
費洛瞬間丟魂失魄，關上房門，摟著她親了起來。
忍了一路了。
“嗯…別親這兒，明天還要拍攝，會留印的。”
費洛不理會，專心在江貍身上圈地盤，還特別色令智昏道：“大不了延遲幾天再拍，反正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誰管你了，你愛糟蹋錢是你的事，我還有別的通告呢，別耽誤我掙錢。”
費洛擡起頭，看著江貍說：“江貍，要不你別唱了，我包/養你吧。”
江貍輕笑：“麻煩你出去問問我的身價，我包/養你還差不多吧。”
費洛向來策略靈活，坐地起價：“也行，不過你想讓我下海，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來。”
“什麽誠意啊。”
“我想在浴缸裏不…”費洛先是咬她的耳朵，然後眼睛晶亮地看著她征求同意，“…行麽？”
江貍瞬間從臉一直紅到後頸，半羞半喜地點了點頭。
費洛將她抱到浴室，打開噴頭，二人在嘩嘩的水流聲裏廝磨。
“江貍，你愛我嗎。”
“不好意思，我饞你身子。”
“江貍！”
“哪有你這樣做鴨的！上來就問愛不愛，一點職業操守都沒有！”
“快點，回答我。”
江貍給他套路到沒脾氣，“愛，特別愛。”
費洛笑著吻她：“乖乖，我也特別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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