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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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江貍從西北拍攝回來後，費洛陪她一起去了趟崔大夫的中醫館。
崔大夫替江貍號脈，神色突然微妙。
“你這個脈象……”
“怎麽了？”
江貍心裏一咯噔，說實話，她覺得自己最近狀態挺好的，不應該有什麽問題。
崔大夫淡淡道：“回去路上買根驗孕棒驗一下。”
費洛楞住，瞬間如遭雷擊。
“哈？”江貍反應比費洛更大，“怎麽可能！我們一直……”
難道是在酒店浴缸裏那次。
可是沒射進去啊，怎麽可能呢。
江貍只在心裏嘀咕，大腦都快宕機了。
未婚先孕。
完了完了完了……
這讓安楚知道可怎麽得了！
林女士知道都得扒她一層皮。
“估摸著沒到一個月，我也不一定把得準，你自己回去再驗一下。”崔大夫擡眸看了眼兩個懵逼的小年輕，心平氣和又苦口婆心道：“沒準備好要孩子，就做好措施，現代社會了，科技都很先進的，不要圖一時之快就心存僥幸。你們年輕人喜歡搞花樣我理解的，但是也要穩重一點嘛。”
江貍捂著臉，頭都快低進地縫裏去了。
費洛也是一臉尷尬，有種在人面前裸奔的窘迫。
二人回去後立馬拿驗孕棒在衛生間驗了。
這絕對是江貍人生中最漫長的5分鐘，提名候獎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過，簡直緊張到想吐。
費洛雖然看上去沈著冷靜，但頻頻摸臉、抓頭發的動作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緊張嗎？”
“有點。”
“我好緊張，緊張得想吐。”
費洛笑：“該不會是孕吐吧。”
江貍踹了一腳費洛，沖他吼：“你還笑得出來！現在開玩笑的時候嗎？！”
“江貍，你現在脾氣確實比以前暴躁了。”
江貍瞪費洛，癟著嘴承認：“好像是有點……”
“真懷了怎麽辦。”江貍拿著驗孕棒問。
“我明天就帶你去領證。”
江貍怔了一下，嘴角不經意地勾起。雖然心裏還有些猶豫，但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她是開心的，非常開心。
5分鐘過去，驗孕棒上還是一條杠。
是陰性，沒懷孕。
謝天謝地。
江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費洛面色如常，卻莫名看起來有些失落。
“你怎麽這副表情。”江貍不解，還很竊喜道：“我們沒搞出人命，你不高興嗎？”
費洛看江貍這副沒心沒肺缺心眼的樣子，心裏五味雜陳。
“高興，我謝天謝地。”
費洛走出衛生間，江貍丟掉驗孕棒，洗完手跟他出來。
“一點沒看出來，崔大夫說我懷孕的時候，我魂都嚇飛了，你看著倒是挺淡定。”
“我就這樣，喜怒不形於色。”
江貍在費洛身邊坐下，順勢倒在他懷裏，翹著腿笑說：“以前也沒見你這麽深沈。”
她現在如蒙大赦，都有心情開玩笑了。
“那我是因為誰。”
“跟我有什麽關系。”
“怎麽跟你沒關系。”
江貍撓費洛：“你有什麽不高興的就說，幹嘛老嗆我，陰陽怪氣的。”
“江貍，你從衛生間走出來後，是不是有點太開心了點。”
“有嗎？”江貍立刻明白過來費洛的意思，“費洛，你喜歡孩子啊。”
真喜歡孩子嗎。
好像也不是，他期待的不過是正好有個理由能拉著江貍去民政局領證。
這樣江貍就不會再和他提分手了。
他猛然發現，即便江貍答應和他覆合，他還是很沒安全感。
他明明知道自己抓不住江貍，卻還是怕自己會抓不住她。
江貍見費洛不說話，坐起身摟住他的脖子，“你別多想，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還沒準備好。工作安排什麽的都拋開不講，就我這個樣子，萬一遺傳怎麽辦。你爸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江貍…”費洛擡眸她，心臟被掰開了似的泛酸，“我根本不在意有沒有孩子，就算沒有也沒關系。我愛你，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不要再離開我。”
江貍仿佛瞬間和費洛建立了通感，抵著他的額頭啞聲說：“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費洛捧住江貍的臉，輕輕揉她的耳朵，“千怪萬怪都怪不到你頭上。”
江貍埋在費洛懷裏，緊緊抱住他。
“沒關系的，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心甘情願。”
江貍拼命點頭說好。
“乖乖…”
“為什麽總是叫我乖乖。”江貍有點不滿，“我都是這麽叫斯嘉麗的，難道我是你的斯嘉麗嗎？”
“你是我的阿莉莎。”
江貍楞住，她的靈魂連同影子都被費洛看穿了。
費洛摸她的頭，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頭發，告訴她：“總有一條路，不寬不窄，恰好容得下我們並肩而行。”
江貍點頭微笑，烏黑的長發垂落肩膀，像一個被註入生命力的瓷娃娃，在燈光下煥然新生。
“你真美。”費洛看著她，目光癡迷。
江貍聽到，忽然心跳加速，臉都紅了一半。
“比……”
江貍想起自己跟費洛約法三章，及時住了口，看起來欲言又止。
費洛一下就看穿她想什麽，忍不住笑了起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要是早兩年遇到你，肯定想不都想就追你。”
“少來，我壓根就不是你打眼喜歡的款。”江貍翻白眼加冷笑，無情揭穿，“還追我呢，你那時候這麽浪，哪來的功夫跟我玩過家家。”
“我怎麽浪了，你都哪兒聽來的瞎話。”
“哼。”江貍抱手，把頭一扭，“我不稀罕。”
費洛笑道：“真不稀罕？”
“真不稀罕。周峪川嘴上從來不留德，他把你一擲千金的光輝事跡都一五一十跟我講了。”江貍夾酸帶刺，嗤之以鼻，“這種招數，我才瞧不上。”
“那你瞧得上什麽樣的，你說我聽聽。”
江貍起身往廚房走，轉頭問：“你想知道啊？”
“嗯。”
費洛想，只要江貍喜歡，自己可以變著法兒地哄她開心。
誰料江貍卻說：“哦，那你可以去翻翻我和路岸的cp超話，裏面有合集，他可比你會追人多了，就這我都沒答應呢。”
媽的，操。
費洛瞬間黑臉，整個人都不美麗了。
“江貍，你存心的吧。”
“是呢。”江貍打開冰箱翻菜蔬，壓根不把這事兒往心裏擱，“中午想吃什麽，煮面條行嗎？冰箱裏只有青菜和雞蛋，冷藏裏還有一點肉絲，吃面的話我就拿出來化一下。”
“要不我們就點外賣。”
“我要吃面，你給我做。”費洛想也不想道。
越大越像個孩子。
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江貍忍不住笑，從冰箱裏拿出東西，對費洛說：“過兩天我請褚舟兒來家裏吃飯，你自己找朋友出去吃？”
“你好端端請她做什麽，還要把我趕出去。”
“還是那首歌的事，我覺得她心裏是想唱的，而且還想和路岸一起唱。”江貍邊擇菜邊說，“她嗓子其實已經好了，就是過不去心裏那關。”
“錄音的事剛出來她就發帖撕欒米，還澄清了當年那些事。就算做不成朋友，也該還她一個人情。”
“至於星寰那邊，我跟安楚說一聲，讓她去談，應該能搞定。”江貍歪頭一笑，冒著天真的傻氣，“說不定野岸樂隊就不用換主唱了，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費洛看她傻笑，也忍不住笑，“江貍，你給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我又不是幫她。”
“那你幫誰，路岸啊。”
“神經。”
“對，我早八百年前就神經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他媽就沒正常過。”
費洛心裏窩火但忍不住手上犯賤，拿起手機點開江貍和路岸的cp超話了一眼。
靠，真的有合集，還是置頂的帖子，三千多讚。
費洛氣得太陽穴直突突。
這些cp粉，一個個的，整天閑成這樣，就不能找個班上嗎！
“來個糖點合集吧[愛心]。
1.3.12 聚會結束，岸子主動送貓貓回家被狗仔拍到[附圖]。
2.4.23 岸子破天荒染了藍頭發，貓寶兒剛在節目上說自己最喜歡藍色。
3.5.10 貓貓開演唱會，岸子整整追了6場，場場都送花，別說顏色，品種都不帶重的。
4.10.22 貓貓過生日，岸子出新歌《Lovestruck》，句句不提她，句句不離她。
……”
費洛越看心裏越不是滋味，恨不得把手機丟窗外，最好路岸能剛好經過把他砸死。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把這個什麽傻逼糖點合集看到了底。
不得不說，換做任何一個女生，被路岸這樣追一年都難不答應。
看來江貍還是最愛自己，愛到心裏進不去任何其他人。
費洛這麽一想，心裏越篤定該是如此，但還是忍不住嘴賤跟江貍求證。
“路岸這麽花樣百變地追了你一年多，你為什麽不答應。”
江貍從廚房出來，走到費洛身邊坐下。
“當時滿大街都是傳言，說我插足他和褚舟兒的感情，我要是答應，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我是想男人想瘋了，還是腦子缺根筋，拿自己的名聲和前途開玩笑。”
“那他要是沒跟褚舟兒談過，你就答應了？”
“說不準。”江貍認真思考了一下，“他長得是還行。”
費洛當即爆炸：“江貍，你要出軌啊。”
“你幹嘛總是造謠我出軌。”
“因為我看你是真要出軌！”
江貍湊到費洛身邊，挽他的胳膊：“吃醋了？”
費洛甩開她：“別碰我。”
江貍賴在他身上，勾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撒嬌道：“可是我想親你，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費洛把江貍的手擰到身後，捏住她的下巴逼問：“我以後要是老了醜了，你是不是就找別人好去了。”
“老了問題不大，醜了不行。”
還真是有原則得很。
費洛松開她，拿她沒一點辦法：“我就猜到你會這麽說。”
江貍立馬抱住費洛，笑著哄他：“開玩笑的，別當真。”
“我喜歡你，當然有你長得好看的緣故，但我愛你，早就和一切外在條件無關了。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愛你。”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確實從來都沒有。
費洛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搭落下來，嘴角微微彎起，勾出好看的弧度。
“笑什麽。”江貍湊近問，“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只是忽然很感謝我媽。”費洛淡笑著玩笑，“謝謝她把我生得好看，讓我有機會入你的眼。”
“胡說什麽呢。”江貍抱住費洛，“你是我的寶貝，永遠都是。就算摔碎了，我也要一片一片撿起來，緊緊捂在心口。”
“江貍，你可真肉麻。”費洛笑。
“你喜歡我肉麻，我知道的，你就吃我這套。”
“嗯。”
費洛摸江貍的腦袋，動作親昵自然地順她的毛。
江貍倒在費洛懷裏跟他閑聊，“你說我要不要把崔大夫介紹給褚舟兒，我真覺得看中醫挺管用，我近兩年的狀態穩定了很多，也沒有那麽依賴藥物了，或許可以試著徹底戒斷。”
“上次吃藥是什麽時候。”
“三個月前吧。”
就是她剛回國的那天，她一下飛機就看到費洛公司出事的新聞，大雨把她攔在滬城，她晚上做夢都在想費洛，一想到他就心痛難抑，第二天起來，枕頭都是濕的。
她想自己會慢慢好起來，好到能給費洛一個家。
或許有一天，他們真的可以一起養一個孩子。
江貍的手機震了一下，費洛幫她查看消息，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楞了一下，連同臉色都有些沈。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江貍坐起來問。
費洛沈默片刻，放下手機對她說：“褚舟兒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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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貍從西北拍攝回來後，費洛陪她一起去了趟崔大夫的中醫館。
崔大夫替江貍號脈，神色突然微妙。
“你這個脈象……”
“怎麽了？”
江貍心裏一咯噔，說實話，她覺得自己最近狀態挺好的，不應該有什麽問題。
崔大夫淡淡道：“回去路上買根驗孕棒驗一下。”
費洛楞住，瞬間如遭雷擊。
“哈？”江貍反應比費洛更大，“怎麽可能！我們一直……”
難道是在酒店浴缸裏那次。
可是沒射進去啊，怎麽可能呢。
江貍只在心裏嘀咕，大腦都快宕機了。
未婚先孕。
完了完了完了……
這讓安楚知道可怎麽得了！
林女士知道都得扒她一層皮。
“估摸著沒到一個月，我也不一定把得準，你自己回去再驗一下。”崔大夫擡眸看了眼兩個懵逼的小年輕，心平氣和又苦口婆心道：“沒準備好要孩子，就做好措施，現代社會了，科技都很先進的，不要圖一時之快就心存僥幸。你們年輕人喜歡搞花樣我理解的，但是也要穩重一點嘛。”
江貍捂著臉，頭都快低進地縫裏去了。
費洛也是一臉尷尬，有種在人面前裸奔的窘迫。
二人回去後立馬拿驗孕棒在衛生間驗了。
這絕對是江貍人生中最漫長的5分鐘，提名候獎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過，簡直緊張到想吐。
費洛雖然看上去沈著冷靜，但頻頻摸臉、抓頭發的動作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緊張嗎？”
“有點。”
“我好緊張，緊張得想吐。”
費洛笑：“該不會是孕吐吧。”
江貍踹了一腳費洛，沖他吼：“你還笑得出來！現在開玩笑的時候嗎？！”
“江貍，你現在脾氣確實比以前暴躁了。”
江貍瞪費洛，癟著嘴承認：“好像是有點……”
“真懷了怎麽辦。”江貍拿著驗孕棒問。
“我明天就帶你去領證。”
江貍怔了一下，嘴角不經意地勾起。雖然心裏還有些猶豫，但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她是開心的，非常開心。
5分鐘過去，驗孕棒上還是一條杠。
是陰性，沒懷孕。
謝天謝地。
江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費洛面色如常，卻莫名看起來有些失落。
“你怎麽這副表情。”江貍不解，還很竊喜道：“我們沒搞出人命，你不高興嗎？”
費洛看江貍這副沒心沒肺缺心眼的樣子，心裏五味雜陳。
“高興，我謝天謝地。”
費洛走出衛生間，江貍丟掉驗孕棒，洗完手跟他出來。
“一點沒看出來，崔大夫說我懷孕的時候，我魂都嚇飛了，你看著倒是挺淡定。”
“我就這樣，喜怒不形於色。”
江貍在費洛身邊坐下，順勢倒在他懷裏，翹著腿笑說：“以前也沒見你這麽深沈。”
她現在如蒙大赦，都有心情開玩笑了。
“那我是因為誰。”
“跟我有什麽關系。”
“怎麽跟你沒關系。”
江貍撓費洛：“你有什麽不高興的就說，幹嘛老嗆我，陰陽怪氣的。”
“江貍，你從衛生間走出來後，是不是有點太開心了點。”
“有嗎？”江貍立刻明白過來費洛的意思，“費洛，你喜歡孩子啊。”
真喜歡孩子嗎。
好像也不是，他期待的不過是正好有個理由能拉著江貍去民政局領證。
這樣江貍就不會再和他提分手了。
他猛然發現，即便江貍答應和他覆合，他還是很沒安全感。
他明明知道自己抓不住江貍，卻還是怕自己會抓不住她。
江貍見費洛不說話，坐起身摟住他的脖子，“你別多想，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還沒準備好。工作安排什麽的都拋開不講，就我這個樣子，萬一遺傳怎麽辦。你爸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江貍…”費洛擡眸她，心臟被掰開了似的泛酸，“我根本不在意有沒有孩子，就算沒有也沒關系。我愛你，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不要再離開我。”
江貍仿佛瞬間和費洛建立了通感，抵著他的額頭啞聲說：“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費洛捧住江貍的臉，輕輕揉她的耳朵，“千怪萬怪都怪不到你頭上。”
江貍埋在費洛懷裏，緊緊抱住他。
“沒關系的，我可以等，等多久都心甘情願。”
江貍拼命點頭說好。
“乖乖…”
“為什麽總是叫我乖乖。”江貍有點不滿，“我都是這麽叫斯嘉麗的，難道我是你的斯嘉麗嗎？”
“你是我的阿莉莎。”
江貍楞住，她的靈魂連同影子都被費洛看穿了。
費洛摸她的頭，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頭發，告訴她：“總有一條路，不寬不窄，恰好容得下我們並肩而行。”
江貍點頭微笑，烏黑的長發垂落肩膀，像一個被註入生命力的瓷娃娃，在燈光下煥然新生。
“你真美。”費洛看著她，目光癡迷。
江貍聽到，忽然心跳加速，臉都紅了一半。
“比……”
江貍想起自己跟費洛約法三章，及時住了口，看起來欲言又止。
費洛一下就看穿她想什麽，忍不住笑了起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我要是早兩年遇到你，肯定想不都想就追你。”
“少來，我壓根就不是你打眼喜歡的款。”江貍翻白眼加冷笑，無情揭穿，“還追我呢，你那時候這麽浪，哪來的功夫跟我玩過家家。”
“我怎麽浪了，你都哪兒聽來的瞎話。”
“哼。”江貍抱手，把頭一扭，“我不稀罕。”
費洛笑道：“真不稀罕？”
“真不稀罕。周峪川嘴上從來不留德，他把你一擲千金的光輝事跡都一五一十跟我講了。”江貍夾酸帶刺，嗤之以鼻，“這種招數，我才瞧不上。”
“那你瞧得上什麽樣的，你說我聽聽。”
江貍起身往廚房走，轉頭問：“你想知道啊？”
“嗯。”
費洛想，只要江貍喜歡，自己可以變著法兒地哄她開心。
誰料江貍卻說：“哦，那你可以去翻翻我和路岸的cp超話，裏面有合集，他可比你會追人多了，就這我都沒答應呢。”
媽的，操。
費洛瞬間黑臉，整個人都不美麗了。
“江貍，你存心的吧。”
“是呢。”江貍打開冰箱翻菜蔬，壓根不把這事兒往心裏擱，“中午想吃什麽，煮面條行嗎？冰箱裏只有青菜和雞蛋，冷藏裏還有一點肉絲，吃面的話我就拿出來化一下。”
“要不我們就點外賣。”
“我要吃面，你給我做。”費洛想也不想道。
越大越像個孩子。
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江貍忍不住笑，從冰箱裏拿出東西，對費洛說：“過兩天我請褚舟兒來家裏吃飯，你自己找朋友出去吃？”
“你好端端請她做什麽，還要把我趕出去。”
“還是那首歌的事，我覺得她心裏是想唱的，而且還想和路岸一起唱。”江貍邊擇菜邊說，“她嗓子其實已經好了，就是過不去心裏那關。”
“錄音的事剛出來她就發帖撕欒米，還澄清了當年那些事。就算做不成朋友，也該還她一個人情。”
“至於星寰那邊，我跟安楚說一聲，讓她去談，應該能搞定。”江貍歪頭一笑，冒著天真的傻氣，“說不定野岸樂隊就不用換主唱了，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費洛看她傻笑，也忍不住笑，“江貍，你給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我又不是幫她。”
“那你幫誰，路岸啊。”
“神經。”
“對，我早八百年前就神經了，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他媽就沒正常過。”
費洛心裏窩火但忍不住手上犯賤，拿起手機點開江貍和路岸的cp超話了一眼。
靠，真的有合集，還是置頂的帖子，三千多讚。
費洛氣得太陽穴直突突。
這些cp粉，一個個的，整天閑成這樣，就不能找個班上嗎！
“來個糖點合集吧[愛心]。
1.3.12 聚會結束，岸子主動送貓貓回家被狗仔拍到[附圖]。
2.4.23 岸子破天荒染了藍頭發，貓寶兒剛在節目上說自己最喜歡藍色。
3.5.10 貓貓開演唱會，岸子整整追了6場，場場都送花，別說顏色，品種都不帶重的。
4.10.22 貓貓過生日，岸子出新歌《Lovestruck》，句句不提她，句句不離她。
……”
費洛越看心裏越不是滋味，恨不得把手機丟窗外，最好路岸能剛好經過把他砸死。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把這個什麽傻逼糖點合集看到了底。
不得不說，換做任何一個女生，被路岸這樣追一年都難不答應。
看來江貍還是最愛自己，愛到心裏進不去任何其他人。
費洛這麽一想，心裏越篤定該是如此，但還是忍不住嘴賤跟江貍求證。
“路岸這麽花樣百變地追了你一年多，你為什麽不答應。”
江貍從廚房出來，走到費洛身邊坐下。
“當時滿大街都是傳言，說我插足他和褚舟兒的感情，我要是答應，那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我是想男人想瘋了，還是腦子缺根筋，拿自己的名聲和前途開玩笑。”
“那他要是沒跟褚舟兒談過，你就答應了？”
“說不準。”江貍認真思考了一下，“他長得是還行。”
費洛當即爆炸：“江貍，你要出軌啊。”
“你幹嘛總是造謠我出軌。”
“因為我看你是真要出軌！”
江貍湊到費洛身邊，挽他的胳膊：“吃醋了？”
費洛甩開她：“別碰我。”
江貍賴在他身上，勾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撒嬌道：“可是我想親你，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費洛把江貍的手擰到身後，捏住她的下巴逼問：“我以後要是老了醜了，你是不是就找別人好去了。”
“老了問題不大，醜了不行。”
還真是有原則得很。
費洛松開她，拿她沒一點辦法：“我就猜到你會這麽說。”
江貍立馬抱住費洛，笑著哄他：“開玩笑的，別當真。”
“我喜歡你，當然有你長得好看的緣故，但我愛你，早就和一切外在條件無關了。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愛你。”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確實從來都沒有。
費洛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搭落下來，嘴角微微彎起，勾出好看的弧度。
“笑什麽。”江貍湊近問，“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只是忽然很感謝我媽。”費洛淡笑著玩笑，“謝謝她把我生得好看，讓我有機會入你的眼。”
“胡說什麽呢。”江貍抱住費洛，“你是我的寶貝，永遠都是。就算摔碎了，我也要一片一片撿起來，緊緊捂在心口。”
“江貍，你可真肉麻。”費洛笑。
“你喜歡我肉麻，我知道的，你就吃我這套。”
“嗯。”
費洛摸江貍的腦袋，動作親昵自然地順她的毛。
江貍倒在費洛懷裏跟他閑聊，“你說我要不要把崔大夫介紹給褚舟兒，我真覺得看中醫挺管用，我近兩年的狀態穩定了很多，也沒有那麽依賴藥物了，或許可以試著徹底戒斷。”
“上次吃藥是什麽時候。”
“三個月前吧。”
就是她剛回國的那天，她一下飛機就看到費洛公司出事的新聞，大雨把她攔在滬城，她晚上做夢都在想費洛，一想到他就心痛難抑，第二天起來，枕頭都是濕的。
她想自己會慢慢好起來，好到能給費洛一個家。
或許有一天，他們真的可以一起養一個孩子。
江貍的手機震了一下，費洛幫她查看消息，看到消息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楞了一下，連同臉色都有些沈。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江貍坐起來問。
費洛沈默片刻，放下手機對她說：“褚舟兒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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