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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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4）
雖然短鐵棍是艾德的主芯，但卓承霄發現，只要艾德有直接主人，那麽這個最高權限幾乎可以算是擺設，根本沒辦法知道它的去向。
昨晚兩人折騰了一宿後，卓承霄明明見周巧到最後不行了，眼見著他睡著後自己才入睡的，也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怎麽會那麽多血呢，按照老爸說的，看來他的身體真的出問題了，而且還是大問題。
昨晚，他很疼吧，應該不是裝的。
是裝的嗎？
……
一想到這，卓承霄往一旁的墻壁砸去，生生把手砸出了血，腦海裏各種分析，真真假假，竟已無法分清，是時候需要些外部證據來輔助了，當機立斷，按下頸脖的金屬項鏈。
不到幾分鐘，附近就有人來接，帶著卓承霄去弒君教。
弒君教還真是原始，在西區的石林中，居然連燈都沒有，點的蠟燭。場地極大，光是一間室內，就聚集了幾百人，應該都是些上級領導級別之類的，卓承霄只認識永姨。好在大家早就知道了卓承霄的喜好，沒擺出那一副老派的迂腐做派，只是叫他卓哥。
其實卓承霄直到現在面對這個組織，仍舊沒有什麽歸屬感之類的，但淑妹和百鳶那一百多名弒君教的成員是因保護他而死的，從莫名其妙地接手了弒君教，又莫名其妙讓那麽多人犧牲，卓承霄覺得，既然受了別人的恩惠，那自然也應該擔起這份責任。只是接下來該怎麽做，他也不知道。
“給我紋身。”卓承霄痛下決心。
永姨安排了專門紋身人員，問他要紋在哪裏，卓承霄把上衣一脫，讓小哥隨便選一塊地方。
“卓哥，你另一條項鏈好特別啊，看著是一縷長發，女朋友的？”
卓承霄說不出話來。
自從卓承霄進來的那一刻起，永姨就已經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故意打趣道：“什麽表情，不會是失戀了吧。”
良久，卓承霄才說：“永姨，你說，人真的能100%偽裝嗎？”
永姨大概猜到他心情抑郁的原因，朝著這個方向解答：“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但以我的經驗來說，偽裝其實並不難，比如說一個人的身份、所說的話、甚至是證據之類的，只要用心，可以做到天衣無縫，但都是短暫的，如果相處久了，總會露出些蛛絲馬跡的。”
“相處近一年，算久嗎？”
永姨一笑，道：“久不久，有時候也不能光看時間呀，有的人一見如故，宛若老友，一見傾心，有的人同床共枕幾十年，也不曾了解對方。照我來說，其實對方是什麽人，不用別人怎麽說，自己心裏是最清楚的，你的感受是最真實的。”
卓承霄又不說話了。
永姨倒是稀疏平常：“跟女朋友吵架了？嘿，哄一哄就好了，有什麽好難過的，只要你想，沒什麽是做不到的。這人的嘴巴呀，可不光是用來吃東西的，還是用來溝通解決問題的。”
這話戳到卓承霄心裏去了，他昨晚一時激動，情緒上頭，失去理智，忽略了周巧可能是真的有什麽話要解釋的。
永姨說：“你問別人，還不如直面內心，關鍵你是怎麽想的。”
紋身在左胸口，皮膚泛紅，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的膚色，卓承霄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三角形，上面還有細小的文字，卓承霄記得周巧對他說過這些字的含義。
“你們最近，又沒有查到周贏喬的信息。”
一旁的人道：“最近說起來也奇怪，周贏喬的信息竟然沒有被屏蔽，記錄出不少。”
卓承霄道：“給我看看他的記錄。”
那人行程記錄遞過去，道：“都是去的聲色場合，這個人的性格，似乎和之前的性格不大一樣。”
卓承霄似乎找到了知音，道：“你也是這麽覺得。”
“周王這麽些年，從未來過南陸洲，據說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但最近像瘋了般，到處吃喝玩樂，實在是奇怪得很。”
卓承霄仔細對了周贏喬的零碎記錄，最終發現了不對勁，就比如說昨晚，卓承霄離開酒店的那一個多小時，周贏喬居然出現在西區的酒吧，可是周巧明明是在酒店，雖然說，艾德是可以做到快速帶他來回打時間差的，但經過前幾次的時間對比，也不太對得上和卓承霄在一起的時間。
到底怎麽回事？
--
野路上，一輛銀色轎車停在草叢邊上。
周巧呼吸不穩，閉目躺在後座，經過一整晚的調息和艾德的治愈，這才穩住下來。體內的藥水是真的厲害，被伍烏斯擊了一掌，再上卓承霄的喪心病狂，周巧都感覺自己要搖搖欲墜了。
艾德見他穩定了下來，收回治愈的綠光，道：“周王，贗品已經被伍烏斯控制住了，被帶回了北陸洲，但是，查理斯現在到處拉幫結派，把卓超越說服了，我相信很快伍烏斯也被他說服的。”
周巧沒說話，這事他早就猜到了，只不過沒辦法，莫那子一直在催他回北陸洲，要不然它就會來南陸洲找他了，一來，卓承霄總是粘著自己，擔心莫那子會發現卓承霄體內的芯片，二來，他的身體，不能讓莫那子知曉，所以讓贗品替代自己，雖然會引發很多問題，但是目前的最優解了。
周贏喬說：“你知道莫那子這次的清人計劃內容嗎？”
艾德如實回答：“不知，但據北陸洲的傳言來看，據小道消息說，它要把自然人全部清除。”
“什麽！那不就相當於把南陸洲的人全殺了？”
看來莫那子這次是真的要把人類滅絕了。
“莫那子說你太過留戀南陸洲，總是舍不得回去，所以就以此來以絕後患。”
真是荒唐。
周贏喬說：“圓兒還沒到嗎？”
此次是鄭圓兒約的他，說的是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十分鐘後，鄭圓兒抵達，周巧已經換了全新的衣服。
周巧道：“你是要告訴我什麽事嗎？”
鄭圓兒比先前更加憔悴了，和第一次見她的少女靈動樣簡直天差地別，讓周巧不禁有些擔憂，道：“圓兒，要是回憶太痛苦，你就不用再說了，我可以讓艾德封存你的記憶。”
鄭圓兒道：“封存我的記憶，然後讓我只記得那個禽獸虛假的好嗎這會讓我更惡心。我其實沒想起多少東西，因為封存的記憶太久遠了，不過，我記得當時我被帶去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裏面有很多，很多長發的孩子，他們長得……都一個樣，好像還有點像你。”
周巧微微皺眉：“很多長發孩子，都一個樣？像我？”
聯想到贗品的誕生，還有查理斯的變態，周巧大概猜到了是什麽，很有可能是拿自己的基因去克隆了新的自己，只不過，數量很多，這就不對勁了。
“我是被無意識帶去的，不知道地址，不過我記得，媽媽當時發現了那個禽獸不對勁後，偷偷在我身體安裝了定位芯片，也是因此才發現了他的真面目的，你或許可以掃描芯片，解密出地址。”鄭圓兒往艾德走去。
就在此時，身後的草叢中突然沖出一人，拉回鄭圓兒，提槍打向周贏喬，但被艾德及時擋下，身後的人工精靈和艾德打得火熱。
來者正是鄭首衡，道：“周贏喬，我辛苦建立的一切，都被你毀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鄭圓兒一眼就知道了怎麽回事，怒不可遏道：“你又跟蹤我。”
鄭首衡已經提著手槍，對準周贏喬，鄭圓兒被身後的人抓住，一想到一次次被父親利用，早已絕望，當機立斷拿出口袋的手刀，反手往鄭首衡心臟捅去，鄭首衡一副不可置信，張大嘴巴：“圓兒，我是你爸爸，你為何要幫外人——”
“——住口，你不配說‘爸爸’。”鄭圓兒眼睛通紅，這一刀快狠準，像似幻想過無數次一樣，捅中了心臟，鄭首衡立刻捂住倒下，周贏喬剛才因為擔心鄭首衡像上次一樣拿拿圓兒的生命威脅，所以才不敢輕舉妄動，如今是一招直接斃命。
鄭首衡倒下前，仍舊不甘心，道：“憑……什麽，憑什麽！”
憑什麽做了那麽多，那麽努力，成為了東區首富，但卻在北陸洲面前，仍舊是螻蟻，走狗。
直到鄭首衡閉目，鄭圓兒這才顫抖著手，但很快又恢覆死一般的神色，背對著周巧，道：“芯片艾德應該可以讀取，這個世上，也沒什麽值得我留念的了。”
周巧感覺到不妙，還沒來得及阻止，鄭圓兒就熟練把刀子插入自己的心臟，倒在了地上，周巧箭步上前扶住，鄭圓兒難得露出了微笑，道：“周巧，謝謝你，讓我感受到最後的美好，不用……自責，我的精神早就被摧毀了，留著□□也是沒意思的。”
艾德很快制服了人工精靈，過來掃描鄭圓兒，道：“鄭圓兒心臟已經被破壞嚴重，無法搶救。”
話音剛落，一個機械手迎面向周贏喬襲來，艾德和機械交手幾個回合後，機械手不再過多糾纏，回到了遠處的查理斯手臂上。
“好久不見，周王！”
周贏喬擡起頭，面無表情，似乎猜到了鄭首衡已經把位置發布出去了。
查理斯上下打量：“嗯？我還以為卓承霄昨晚把你給搞死了呢，怎麽看著問題不大的樣子，看來那小子還是不夠狠心啊。”
艾德襲擊查理斯，被他手臂上的機械手抵擋，兩個人工精靈打得火熱，查理斯這邊伸展了一下筋骨，道：“來吧，我們打一回？你小的時候我就打不過你，現在趁著你受傷，總沒問題了吧。”
說著，就上前出手。
查理斯原本就是沒有任何道德感的人，不會因為對方受傷而擔心勝之不武，只要能贏，是怎麽贏的根本無所謂，所以招招下的死手，周贏喬前期還能勉強應付，但隨著體能的消耗，還有身體不適的限制，後期很快精疲力竭。
“可以嘛，不虧是周王，看來伍烏斯專門為你研制的藥水還真的猛。說實話的，要是我被打了一針，我都不敢說自己能不能挨過去，你是硬生生扛了下來啊。”
周贏喬不理會，道：“查理斯，其實卓承霄的芯片，不單止是摧毀莫那子，對不對。”
“嗯哼？怎麽說？”
“按照道理來說，如果你真的想摧毀莫那子，不管怎麽樣，你前期就應該和我合作，又或者等我先鏟除莫那子，而不是這麽急不可耐，畢竟關於這事，我才是北陸洲成功率最高的人選，。”
查理斯不可置否，笑了笑：“將死之人不需要知道真相，放心，我會替你鏟除莫那子，拿回屬於我們人類的文明。”
那邊的兩個人工精靈打得火熱，周贏喬這邊已經是受不住了，催促道：“艾德，速戰速決。”
艾德聞言，發動巨大能量，把機械手包裹住，仍由它在自己身體內撞擊，隨即分身出來，把查理斯擊倒。
查理斯被這一擊，整個人往後摔到，道：“艾德還真是好東西啊，有他不得抵得上幾千人，如果是莫那子，那不得是千軍萬馬。”
周贏喬一楞，知道了答案：“果然和我設想的一樣。”
——芯片不是摧毀莫那子，而是控制莫那子，成為他真正的主人的，而莫那子手下，又控制著那麽多的人工智能。所以查理斯打的什麽算盤，一目了然。
身後的機械手很快又掙脫出來，現場打得一團混亂，但終究有艾德在，即便周贏喬現在已經很虛弱，但查理斯是殺不死周贏喬的，只得再一次被打趴下來。
查理斯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呦，卓公子終於來了，躲什麽呢，還不出來殺了你最討厭的周贏喬。”
卓承霄這才從草叢後出來，其實他是接到了查理斯的通知，剛到一小會，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從草叢後故意觀察周贏喬十幾秒，雖然看外表看不出什麽東西來，但光是看動作，知道他的反應遲鈍了很多。
兩人對視，周贏喬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恢覆了真正的周贏喬。
查理斯提醒道：“還楞著幹什麽？我打不過，還不快把艾德控制住，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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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短鐵棍是艾德的主芯，但卓承霄發現，只要艾德有直接主人，那麽這個最高權限幾乎可以算是擺設，根本沒辦法知道它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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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很疼吧，應該不是裝的。
是裝的嗎？
……
一想到這，卓承霄往一旁的墻壁砸去，生生把手砸出了血，腦海裏各種分析，真真假假，竟已無法分清，是時候需要些外部證據來輔助了，當機立斷，按下頸脖的金屬項鏈。
不到幾分鐘，附近就有人來接，帶著卓承霄去弒君教。
弒君教還真是原始，在西區的石林中，居然連燈都沒有，點的蠟燭。場地極大，光是一間室內，就聚集了幾百人，應該都是些上級領導級別之類的，卓承霄只認識永姨。好在大家早就知道了卓承霄的喜好，沒擺出那一副老派的迂腐做派，只是叫他卓哥。
其實卓承霄直到現在面對這個組織，仍舊沒有什麽歸屬感之類的，但淑妹和百鳶那一百多名弒君教的成員是因保護他而死的，從莫名其妙地接手了弒君教，又莫名其妙讓那麽多人犧牲，卓承霄覺得，既然受了別人的恩惠，那自然也應該擔起這份責任。只是接下來該怎麽做，他也不知道。
“給我紋身。”卓承霄痛下決心。
永姨安排了專門紋身人員，問他要紋在哪裏，卓承霄把上衣一脫，讓小哥隨便選一塊地方。
“卓哥，你另一條項鏈好特別啊，看著是一縷長發，女朋友的？”
卓承霄說不出話來。
自從卓承霄進來的那一刻起，永姨就已經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故意打趣道：“什麽表情，不會是失戀了吧。”
良久，卓承霄才說：“永姨，你說，人真的能100%偽裝嗎？”
永姨大概猜到他心情抑郁的原因，朝著這個方向解答：“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但以我的經驗來說，偽裝其實並不難，比如說一個人的身份、所說的話、甚至是證據之類的，只要用心，可以做到天衣無縫，但都是短暫的，如果相處久了，總會露出些蛛絲馬跡的。”
“相處近一年，算久嗎？”
永姨一笑，道：“久不久，有時候也不能光看時間呀，有的人一見如故，宛若老友，一見傾心，有的人同床共枕幾十年，也不曾了解對方。照我來說，其實對方是什麽人，不用別人怎麽說，自己心裏是最清楚的，你的感受是最真實的。”
卓承霄又不說話了。
永姨倒是稀疏平常：“跟女朋友吵架了？嘿，哄一哄就好了，有什麽好難過的，只要你想，沒什麽是做不到的。這人的嘴巴呀，可不光是用來吃東西的，還是用來溝通解決問題的。”
這話戳到卓承霄心裏去了，他昨晚一時激動，情緒上頭，失去理智，忽略了周巧可能是真的有什麽話要解釋的。
永姨說：“你問別人，還不如直面內心，關鍵你是怎麽想的。”
紋身在左胸口，皮膚泛紅，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的膚色，卓承霄一低頭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三角形，上面還有細小的文字，卓承霄記得周巧對他說過這些字的含義。
“你們最近，又沒有查到周贏喬的信息。”
一旁的人道：“最近說起來也奇怪，周贏喬的信息竟然沒有被屏蔽，記錄出不少。”
卓承霄道：“給我看看他的記錄。”
那人行程記錄遞過去，道：“都是去的聲色場合，這個人的性格，似乎和之前的性格不大一樣。”
卓承霄似乎找到了知音，道：“你也是這麽覺得。”
“周王這麽些年，從未來過南陸洲，據說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但最近像瘋了般，到處吃喝玩樂，實在是奇怪得很。”
卓承霄仔細對了周贏喬的零碎記錄，最終發現了不對勁，就比如說昨晚，卓承霄離開酒店的那一個多小時，周贏喬居然出現在西區的酒吧，可是周巧明明是在酒店，雖然說，艾德是可以做到快速帶他來回打時間差的，但經過前幾次的時間對比，也不太對得上和卓承霄在一起的時間。
到底怎麽回事？
--
野路上，一輛銀色轎車停在草叢邊上。
周巧呼吸不穩，閉目躺在後座，經過一整晚的調息和艾德的治愈，這才穩住下來。體內的藥水是真的厲害，被伍烏斯擊了一掌，再上卓承霄的喪心病狂，周巧都感覺自己要搖搖欲墜了。
艾德見他穩定了下來，收回治愈的綠光，道：“周王，贗品已經被伍烏斯控制住了，被帶回了北陸洲，但是，查理斯現在到處拉幫結派，把卓超越說服了，我相信很快伍烏斯也被他說服的。”
周巧沒說話，這事他早就猜到了，只不過沒辦法，莫那子一直在催他回北陸洲，要不然它就會來南陸洲找他了，一來，卓承霄總是粘著自己，擔心莫那子會發現卓承霄體內的芯片，二來，他的身體，不能讓莫那子知曉，所以讓贗品替代自己，雖然會引發很多問題，但是目前的最優解了。
周贏喬說：“你知道莫那子這次的清人計劃內容嗎？”
艾德如實回答：“不知，但據北陸洲的傳言來看，據小道消息說，它要把自然人全部清除。”
“什麽！那不就相當於把南陸洲的人全殺了？”
看來莫那子這次是真的要把人類滅絕了。
“莫那子說你太過留戀南陸洲，總是舍不得回去，所以就以此來以絕後患。”
真是荒唐。
周贏喬說：“圓兒還沒到嗎？”
此次是鄭圓兒約的他，說的是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十分鐘後，鄭圓兒抵達，周巧已經換了全新的衣服。
周巧道：“你是要告訴我什麽事嗎？”
鄭圓兒比先前更加憔悴了，和第一次見她的少女靈動樣簡直天差地別，讓周巧不禁有些擔憂，道：“圓兒，要是回憶太痛苦，你就不用再說了，我可以讓艾德封存你的記憶。”
鄭圓兒道：“封存我的記憶，然後讓我只記得那個禽獸虛假的好嗎這會讓我更惡心。我其實沒想起多少東西，因為封存的記憶太久遠了，不過，我記得當時我被帶去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裏面有很多，很多長發的孩子，他們長得……都一個樣，好像還有點像你。”
周巧微微皺眉：“很多長發孩子，都一個樣？像我？”
聯想到贗品的誕生，還有查理斯的變態，周巧大概猜到了是什麽，很有可能是拿自己的基因去克隆了新的自己，只不過，數量很多，這就不對勁了。
“我是被無意識帶去的，不知道地址，不過我記得，媽媽當時發現了那個禽獸不對勁後，偷偷在我身體安裝了定位芯片，也是因此才發現了他的真面目的，你或許可以掃描芯片，解密出地址。”鄭圓兒往艾德走去。
就在此時，身後的草叢中突然沖出一人，拉回鄭圓兒，提槍打向周贏喬，但被艾德及時擋下，身後的人工精靈和艾德打得火熱。
來者正是鄭首衡，道：“周贏喬，我辛苦建立的一切，都被你毀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鄭圓兒一眼就知道了怎麽回事，怒不可遏道：“你又跟蹤我。”
鄭首衡已經提著手槍，對準周贏喬，鄭圓兒被身後的人抓住，一想到一次次被父親利用，早已絕望，當機立斷拿出口袋的手刀，反手往鄭首衡心臟捅去，鄭首衡一副不可置信，張大嘴巴：“圓兒，我是你爸爸，你為何要幫外人——”
“——住口，你不配說‘爸爸’。”鄭圓兒眼睛通紅，這一刀快狠準，像似幻想過無數次一樣，捅中了心臟，鄭首衡立刻捂住倒下，周贏喬剛才因為擔心鄭首衡像上次一樣拿拿圓兒的生命威脅，所以才不敢輕舉妄動，如今是一招直接斃命。
鄭首衡倒下前，仍舊不甘心，道：“憑……什麽，憑什麽！”
憑什麽做了那麽多，那麽努力，成為了東區首富，但卻在北陸洲面前，仍舊是螻蟻，走狗。
直到鄭首衡閉目，鄭圓兒這才顫抖著手，但很快又恢覆死一般的神色，背對著周巧，道：“芯片艾德應該可以讀取，這個世上，也沒什麽值得我留念的了。”
周巧感覺到不妙，還沒來得及阻止，鄭圓兒就熟練把刀子插入自己的心臟，倒在了地上，周巧箭步上前扶住，鄭圓兒難得露出了微笑，道：“周巧，謝謝你，讓我感受到最後的美好，不用……自責，我的精神早就被摧毀了，留著□□也是沒意思的。”
艾德很快制服了人工精靈，過來掃描鄭圓兒，道：“鄭圓兒心臟已經被破壞嚴重，無法搶救。”
話音剛落，一個機械手迎面向周贏喬襲來，艾德和機械交手幾個回合後，機械手不再過多糾纏，回到了遠處的查理斯手臂上。
“好久不見，周王！”
周贏喬擡起頭，面無表情，似乎猜到了鄭首衡已經把位置發布出去了。
查理斯上下打量：“嗯？我還以為卓承霄昨晚把你給搞死了呢，怎麽看著問題不大的樣子，看來那小子還是不夠狠心啊。”
艾德襲擊查理斯，被他手臂上的機械手抵擋，兩個人工精靈打得火熱，查理斯這邊伸展了一下筋骨，道：“來吧，我們打一回？你小的時候我就打不過你，現在趁著你受傷，總沒問題了吧。”
說著，就上前出手。
查理斯原本就是沒有任何道德感的人，不會因為對方受傷而擔心勝之不武，只要能贏，是怎麽贏的根本無所謂，所以招招下的死手，周贏喬前期還能勉強應付，但隨著體能的消耗，還有身體不適的限制，後期很快精疲力竭。
“可以嘛，不虧是周王，看來伍烏斯專門為你研制的藥水還真的猛。說實話的，要是我被打了一針，我都不敢說自己能不能挨過去，你是硬生生扛了下來啊。”
周贏喬不理會，道：“查理斯，其實卓承霄的芯片，不單止是摧毀莫那子，對不對。”
“嗯哼？怎麽說？”
“按照道理來說，如果你真的想摧毀莫那子，不管怎麽樣，你前期就應該和我合作，又或者等我先鏟除莫那子，而不是這麽急不可耐，畢竟關於這事，我才是北陸洲成功率最高的人選，。”
查理斯不可置否，笑了笑：“將死之人不需要知道真相，放心，我會替你鏟除莫那子，拿回屬於我們人類的文明。”
那邊的兩個人工精靈打得火熱，周贏喬這邊已經是受不住了，催促道：“艾德，速戰速決。”
艾德聞言，發動巨大能量，把機械手包裹住，仍由它在自己身體內撞擊，隨即分身出來，把查理斯擊倒。
查理斯被這一擊，整個人往後摔到，道：“艾德還真是好東西啊，有他不得抵得上幾千人，如果是莫那子，那不得是千軍萬馬。”
周贏喬一楞，知道了答案：“果然和我設想的一樣。”
——芯片不是摧毀莫那子，而是控制莫那子，成為他真正的主人的，而莫那子手下，又控制著那麽多的人工智能。所以查理斯打的什麽算盤，一目了然。
身後的機械手很快又掙脫出來，現場打得一團混亂，但終究有艾德在，即便周贏喬現在已經很虛弱，但查理斯是殺不死周贏喬的，只得再一次被打趴下來。
查理斯站起來拍了拍衣服：“呦，卓公子終於來了，躲什麽呢，還不出來殺了你最討厭的周贏喬。”
卓承霄這才從草叢後出來，其實他是接到了查理斯的通知，剛到一小會，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他從草叢後故意觀察周贏喬十幾秒，雖然看外表看不出什麽東西來，但光是看動作，知道他的反應遲鈍了很多。
兩人對視，周贏喬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恢覆了真正的周贏喬。
查理斯提醒道：“還楞著幹什麽？我打不過，還不快把艾德控制住，把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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