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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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5）
艾德見卓承霄來，眼看這情景，想要抽身帶主子走，但查理斯的機械臂卻不肯罷休，纏著打鬥，查理斯見卓承霄楞著，提高音量再次催促：“卓承霄，你在做什麽，還不下手？”
卓承霄卻沒理會身後人，看著周贏喬，眼裏摻雜著覆雜的情緒，道：“最煩你每次都是這樣，受傷了怎麽不和我說！你……你昨晚，傷得怎麽樣了？”
周贏喬沒理他，周巧的影子全然消失，一副平日裏所見周王的冰冷模樣。
卓承霄內心十分割裂，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又熟悉又陌生的人，心中更是又氣又恨，道：“好玩嗎？騙我這麽久。怎麽又不說話，你昨晚不是有話要對我說，要給我解釋什麽來著？我現在給你機會，你說！”
但對方仍舊不理睬他，甚至都不看一眼。
卓承霄留意到他頸脖有一灘血跡，還是新鮮的，下意識走近，想要拉過他查看，卻被對方斬釘截鐵打開。
卓承霄心中一驚：“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難怪後來都穿著厚衣服，還以為只是想躲避他才換裝的，看來是從來就沒有徹底恢覆過。
周贏喬遠離，往後一站，喝道：“艾德，速度。”
艾德聽到主子的呼叫，立刻抽出分身，但此時查理斯卻從口袋中扔出一個球狀物，這顯然是他故意留著以防不備之需的，那球徑直往周贏喬擊去，四分五裂，變成無數個銀刀四面八方往他襲擊。卓承霄手中的電子鞭勾住周贏喬的腰部，往身上回帶，查理斯見銀刀自動對準了卓承霄，唯恐傷到他，急忙收回去。
查理斯怒道：“卓承霄，你做什麽，我們說好的——”
“——你和我爸的約定，關我什麽事，我說了幫你摧毀莫那子，我當然會做到，但關於周贏喬，你不能動，懂？”
“蠢貨，你還出不來？你真當他是你的什麽寶貝了？”
“關你什麽事？”卓承霄回過頭瞪了查理斯一眼，“關於莫那子，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但除此之外，我們毫不相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歪主意。”
周贏喬卻毫不領情，冷漠推開卓承霄。
對方幾乎是全力，卓承霄擔心和他抗衡會傷到他，只得放手，心中不知作何感受，有很多話想問，但話到嘴邊，只道：“清人計劃，你真的要簽字嗎？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那你現在就應該殺了我。”
“我……”卓承霄咬了咬牙，像似下定了決心，“做回周巧，不要簽清人計劃，我就當周贏喬死了，怎麽樣。”
周贏喬像似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微微昂首：“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不過，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做回周巧？這話從何而來？我從來都是周贏喬。”
“你昨晚明明——”
“——你很了解我嗎？就算是又怎麽樣，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周贏喬背過身，“我從來就是個善變的人，昨晚的意思我已經收回來了。”
“我不信？”卓承霄楞住，上手試圖拉住周巧的手，“對不起，昨天我——”
“——再說了，只是玩玩而已，一個男寵，你讓我放棄當王？你別忘了，當初的我，為了搶你的位置，才把你趕走的，你覺得我現在會為了你放棄嗎？”
周贏喬語氣冰冷，絲毫沒有感情，也不多看他一眼，眼前的人，完完全全的周贏喬的模樣，卓承霄整個人頓住，一時間又有些拿捏不準對方的情況了，道：“你要繼續嘴硬嗎？”
眼見著他又要發癲，周贏喬又一次劈開他的手，不再搭理卓承霄，箭步往前跑：“艾德，你到底還要多久。”
查理斯一直關註這兩人，趁著周贏喬離開卓承霄的範圍，球形變成利刃，往他身後刺去，速度極快，卓承霄原本就猶豫，被這麽一次說，又開始陷入自我情緒中，等再次回過神，才發現周贏喬的左肩膀被整個穿，羽絨服裏面的絨毛四處飛濺。
查理斯想要再次揮動利刃，卓承霄回過神來，瞬間勃然大怒，抽起鞭子擊落下來，隨即往身後的查理斯甩去，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徑直躲開。
“周贏喬都承認了，你還護著他。”查理斯一副不可置信，眼見著艾德已經載著周贏喬走了，催促道：“現在還有機會，快攔下他們，這次他們再走，就很難再找到人了。”
“我剛才說什麽來著？”卓承霄一字一頓道，“他是周贏喬的時候，是我哥，是周巧的時候，是我男朋友，橫豎都是我的人了，你敢動他？我最後說一次，你要摧毀莫那子，我會配合你，但你要殺他這個念頭，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就算他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下，懂？”
查理斯是什麽人，怎麽會懼怕這種威脅，越是有人跟他作對，他就越興奮，而且他原本挑撥離間，就是因為猜到周贏喬很有可能會為了穩住卓承霄而哄著他，只不過沒想到半路被查理斯告知真相，戳穿了失敗了而已，他決定加大力度。
“改造人中，有感情的幾乎沒有，你居然還是個情種。”查理斯揮了揮機械臂，恢覆了笑盈盈，“這樣，我再給你看個東西，保證你對他的美好幻想全部破滅。”
機械手一閃，空中投射出屏幕，卓承霄只看了一眼，眉頭皺成麻繩，手中的鞭子往查理斯揮去。
“你他媽的，你對他做的是什麽事。”
這鞭子力道著實不輕，查理斯緊緊抓住鞭子的手被抽爛，鞭子直擊手掌骨，露出一道深刻的痕跡，鮮血飛濺。
視頻中投放的其實是查理斯和小贗品的視頻，但卓承霄當然不知，繼續揮動鞭子，人工翅膀打開，往他飛去，道：“你去死！”
查理斯有些措手不及，他還以為卓承霄會因此對周贏喬徹底死心，卻沒想到適得其反，連忙撒謊道：“如果我告訴你，是他主動的呢。”
“放你媽的狗屁，多大的孩子，只會吃喝的年紀，你也下得去手。”
一想到周贏喬經歷過這種事，卓承霄眼眶通紅，心臟一陣抽痛。
查理斯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演變成這樣，他原本的道德體系和正常人天差地別，在他的理念中，這不是什麽事，只得威脅道：“我和你爸是合作——”
“——你這種人渣，不配和我們合作。”卓承霄說，“而且，你要搞清楚情況，是你求著我們合作，芯片可是在我手裏。”
卓承霄這邊招招下死手，雖然他是改造人，原本還是戰鬥力最強的，但因為體內芯片需要安全不易察覺的環境，所以為了擁有更好的保護，當初周放捷在設置芯片的時候，就有意抑制了他原本的戰鬥力和身體素質。如今，兩人勉強平手，但對方有兩個人工精靈保護，要傷他性命，基本很難。
“在自然人中長大的改造人，你算是廢了，簡直是個摸不透的神經病。”查理斯也不好傷他，決定不和他糾纏，瞬速抽身離開。
卓承霄一路追趕不上，想起老爸說在天機實驗室長大的改造人，每天都要經歷非人的磨煉，又想到莫那子對周贏喬的心意，不知道這些年，周贏喬是怎麽度過的，腦海中各種念頭和想法一擁而入，讓他頭皮發麻，一陣心酸湧上心頭。
也不知道他受了多大的傷，也不知道剛才的穿透有沒有傷到心臟，也不知道他會去哪裏。
一想到昨晚的行為，卓承霄無比懊悔，整個身體無力，他是虛著回到鄭圓兒的地方，把她的屍身抱上車，打算好好安葬，原本想著鄭首衡曝屍荒野是罪有應得，但想了想，還是折返回去，隨地挖了個坑埋了。
--
十天後。
周贏喬躺在附近醫院的病床上，利刃差一絲就刺到了心臟，其實艾德是可以勉強處理的，但由於原本就失血過多，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主子送到了醫院。
歷經這幾天的大力搶救，加上艾德和周贏喬處理這後遺癥倒是早已輕車熟路，命是搶救回來了，但顯然周贏喬臉色蒼白了許多，現在可以說是完全正常人的體質了，但凡是人，經歷過大傷，且不說傷筋動骨有多磨人，光是皮肉之痛，沒半個月恢覆不過來。
“周王，我不得不提醒您，多次受傷，還是這麽嚴重的傷，會造成身體的不可逆。”
周贏喬卻根本無所謂，道：“圓兒體內的芯片地址，查出來沒有。”
“您昏迷的這幾天，我去過那個地方，位於西區最西的海洋沙漠裏，我多次檢測，只能偵探到一點信息，檢測到有一百多名基因和您一模一樣的人，生理年齡大都是十幾歲。”
“什麽？”
一個贗品就已經夠嗆了，居然還一百多個？
這區原本就是伊麗莎白的地盤，伊麗莎白是軍政王，但實際上，她也沒有什麽兵力，主要都在莫那子手裏掌管，但按照這個說法，伊麗莎白和查理斯又是交好，查理斯克隆那麽多同基因的周贏喬贗品，看來不是為了滿足他的癖好。
周贏喬內心隱約不安起來，這些人，體質和戰鬥基礎和自己一樣，如果說，如果這些人從小就集訓，把他們培養起來，不管是做什麽職業，都能成為最頂尖的那部分，而以這個情況來看，他們很有可能是被當做戰鬥力來訓練的，而檢測到的就有一百多人了，沒檢測到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如果成千上萬個一模一樣的自己，被當成攻擊武器，那後果不堪設想。
沒想到，查理斯和伊麗莎白從他出生開始就已經布局了。
“繼續搜查那片區域。”周贏喬說，“對了，卓承霄最近去了哪裏？”
“抱歉，自從我體內被卓承霄的短鐵棍插入後，就無法檢測到他體內的晶體定位了。”艾德說，“不過現在可以開放他的授權，你們兩人可以互相知道對方的位置。”
卓承霄體內的定位系統，是周贏喬被他第一次刺殺的時候，察覺到不對勁，往卓承霄頸脖插入的晶體定位芯片，而後也是一直靠這個得知卓承霄情況的。
“怎麽可能，昨晚一開始我就該拒絕他的。”
周贏喬垂下眼眸，其實他昨晚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也不知怎麽回事，就一瞬間，防線被突破，竟然忍不住心軟下來。他從來就是這樣的人，不管是好壞，既然同意了，那就迎接，但既然昨晚說好了斷了，那就是斷了。如果他一開始溜走，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但話又說回來，也不一定，以卓承霄的性格，說不定他會更恨，以至於更狂暴。
算了，反正是斷了，斷了更好，周贏喬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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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承霄卻沒理會身後人，看著周贏喬，眼裏摻雜著覆雜的情緒，道：“最煩你每次都是這樣，受傷了怎麽不和我說！你……你昨晚，傷得怎麽樣了？”
周贏喬沒理他，周巧的影子全然消失，一副平日裏所見周王的冰冷模樣。
卓承霄內心十分割裂，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又熟悉又陌生的人，心中更是又氣又恨，道：“好玩嗎？騙我這麽久。怎麽又不說話，你昨晚不是有話要對我說，要給我解釋什麽來著？我現在給你機會，你說！”
但對方仍舊不理睬他，甚至都不看一眼。
卓承霄留意到他頸脖有一灘血跡，還是新鮮的，下意識走近，想要拉過他查看，卻被對方斬釘截鐵打開。
卓承霄心中一驚：“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難怪後來都穿著厚衣服，還以為只是想躲避他才換裝的，看來是從來就沒有徹底恢覆過。
周贏喬遠離，往後一站，喝道：“艾德，速度。”
艾德聽到主子的呼叫，立刻抽出分身，但此時查理斯卻從口袋中扔出一個球狀物，這顯然是他故意留著以防不備之需的，那球徑直往周贏喬擊去，四分五裂，變成無數個銀刀四面八方往他襲擊。卓承霄手中的電子鞭勾住周贏喬的腰部，往身上回帶，查理斯見銀刀自動對準了卓承霄，唯恐傷到他，急忙收回去。
查理斯怒道：“卓承霄，你做什麽，我們說好的——”
“——你和我爸的約定，關我什麽事，我說了幫你摧毀莫那子，我當然會做到，但關於周贏喬，你不能動，懂？”
“蠢貨，你還出不來？你真當他是你的什麽寶貝了？”
“關你什麽事？”卓承霄回過頭瞪了查理斯一眼，“關於莫那子，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但除此之外，我們毫不相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歪主意。”
周贏喬卻毫不領情，冷漠推開卓承霄。
對方幾乎是全力，卓承霄擔心和他抗衡會傷到他，只得放手，心中不知作何感受，有很多話想問，但話到嘴邊，只道：“清人計劃，你真的要簽字嗎？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那你現在就應該殺了我。”
“我……”卓承霄咬了咬牙，像似下定了決心，“做回周巧，不要簽清人計劃，我就當周贏喬死了，怎麽樣。”
周贏喬像似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微微昂首：“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不過，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做回周巧？這話從何而來？我從來都是周贏喬。”
“你昨晚明明——”
“——你很了解我嗎？就算是又怎麽樣，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周贏喬背過身，“我從來就是個善變的人，昨晚的意思我已經收回來了。”
“我不信？”卓承霄楞住，上手試圖拉住周巧的手，“對不起，昨天我——”
“——再說了，只是玩玩而已，一個男寵，你讓我放棄當王？你別忘了，當初的我，為了搶你的位置，才把你趕走的，你覺得我現在會為了你放棄嗎？”
周贏喬語氣冰冷，絲毫沒有感情，也不多看他一眼，眼前的人，完完全全的周贏喬的模樣，卓承霄整個人頓住，一時間又有些拿捏不準對方的情況了，道：“你要繼續嘴硬嗎？”
眼見著他又要發癲，周贏喬又一次劈開他的手，不再搭理卓承霄，箭步往前跑：“艾德，你到底還要多久。”
查理斯一直關註這兩人，趁著周贏喬離開卓承霄的範圍，球形變成利刃，往他身後刺去，速度極快，卓承霄原本就猶豫，被這麽一次說，又開始陷入自我情緒中，等再次回過神，才發現周贏喬的左肩膀被整個穿，羽絨服裏面的絨毛四處飛濺。
查理斯想要再次揮動利刃，卓承霄回過神來，瞬間勃然大怒，抽起鞭子擊落下來，隨即往身後的查理斯甩去，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徑直躲開。
“周贏喬都承認了，你還護著他。”查理斯一副不可置信，眼見著艾德已經載著周贏喬走了，催促道：“現在還有機會，快攔下他們，這次他們再走，就很難再找到人了。”
“我剛才說什麽來著？”卓承霄一字一頓道，“他是周贏喬的時候，是我哥，是周巧的時候，是我男朋友，橫豎都是我的人了，你敢動他？我最後說一次，你要摧毀莫那子，我會配合你，但你要殺他這個念頭，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就算他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下，懂？”
查理斯是什麽人，怎麽會懼怕這種威脅，越是有人跟他作對，他就越興奮，而且他原本挑撥離間，就是因為猜到周贏喬很有可能會為了穩住卓承霄而哄著他，只不過沒想到半路被查理斯告知真相，戳穿了失敗了而已，他決定加大力度。
“改造人中，有感情的幾乎沒有，你居然還是個情種。”查理斯揮了揮機械臂，恢覆了笑盈盈，“這樣，我再給你看個東西，保證你對他的美好幻想全部破滅。”
機械手一閃，空中投射出屏幕，卓承霄只看了一眼，眉頭皺成麻繩，手中的鞭子往查理斯揮去。
“你他媽的，你對他做的是什麽事。”
這鞭子力道著實不輕，查理斯緊緊抓住鞭子的手被抽爛，鞭子直擊手掌骨，露出一道深刻的痕跡，鮮血飛濺。
視頻中投放的其實是查理斯和小贗品的視頻，但卓承霄當然不知，繼續揮動鞭子，人工翅膀打開，往他飛去，道：“你去死！”
查理斯有些措手不及，他還以為卓承霄會因此對周贏喬徹底死心，卻沒想到適得其反，連忙撒謊道：“如果我告訴你，是他主動的呢。”
“放你媽的狗屁，多大的孩子，只會吃喝的年紀，你也下得去手。”
一想到周贏喬經歷過這種事，卓承霄眼眶通紅，心臟一陣抽痛。
查理斯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演變成這樣，他原本的道德體系和正常人天差地別，在他的理念中，這不是什麽事，只得威脅道：“我和你爸是合作——”
“——你這種人渣，不配和我們合作。”卓承霄說，“而且，你要搞清楚情況，是你求著我們合作，芯片可是在我手裏。”
卓承霄這邊招招下死手，雖然他是改造人，原本還是戰鬥力最強的，但因為體內芯片需要安全不易察覺的環境，所以為了擁有更好的保護，當初周放捷在設置芯片的時候，就有意抑制了他原本的戰鬥力和身體素質。如今，兩人勉強平手，但對方有兩個人工精靈保護，要傷他性命，基本很難。
“在自然人中長大的改造人，你算是廢了，簡直是個摸不透的神經病。”查理斯也不好傷他，決定不和他糾纏，瞬速抽身離開。
卓承霄一路追趕不上，想起老爸說在天機實驗室長大的改造人，每天都要經歷非人的磨煉，又想到莫那子對周贏喬的心意，不知道這些年，周贏喬是怎麽度過的，腦海中各種念頭和想法一擁而入，讓他頭皮發麻，一陣心酸湧上心頭。
也不知道他受了多大的傷，也不知道剛才的穿透有沒有傷到心臟，也不知道他會去哪裏。
一想到昨晚的行為，卓承霄無比懊悔，整個身體無力，他是虛著回到鄭圓兒的地方，把她的屍身抱上車，打算好好安葬，原本想著鄭首衡曝屍荒野是罪有應得，但想了想，還是折返回去，隨地挖了個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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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
周贏喬躺在附近醫院的病床上，利刃差一絲就刺到了心臟，其實艾德是可以勉強處理的，但由於原本就失血過多，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主子送到了醫院。
歷經這幾天的大力搶救，加上艾德和周贏喬處理這後遺癥倒是早已輕車熟路，命是搶救回來了，但顯然周贏喬臉色蒼白了許多，現在可以說是完全正常人的體質了，但凡是人，經歷過大傷，且不說傷筋動骨有多磨人，光是皮肉之痛，沒半個月恢覆不過來。
“周王，我不得不提醒您，多次受傷，還是這麽嚴重的傷，會造成身體的不可逆。”
周贏喬卻根本無所謂，道：“圓兒體內的芯片地址，查出來沒有。”
“您昏迷的這幾天，我去過那個地方，位於西區最西的海洋沙漠裏，我多次檢測，只能偵探到一點信息，檢測到有一百多名基因和您一模一樣的人，生理年齡大都是十幾歲。”
“什麽？”
一個贗品就已經夠嗆了，居然還一百多個？
這區原本就是伊麗莎白的地盤，伊麗莎白是軍政王，但實際上，她也沒有什麽兵力，主要都在莫那子手裏掌管，但按照這個說法，伊麗莎白和查理斯又是交好，查理斯克隆那麽多同基因的周贏喬贗品，看來不是為了滿足他的癖好。
周贏喬內心隱約不安起來，這些人，體質和戰鬥基礎和自己一樣，如果說，如果這些人從小就集訓，把他們培養起來，不管是做什麽職業，都能成為最頂尖的那部分，而以這個情況來看，他們很有可能是被當做戰鬥力來訓練的，而檢測到的就有一百多人了，沒檢測到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如果成千上萬個一模一樣的自己，被當成攻擊武器，那後果不堪設想。
沒想到，查理斯和伊麗莎白從他出生開始就已經布局了。
“繼續搜查那片區域。”周贏喬說，“對了，卓承霄最近去了哪裏？”
“抱歉，自從我體內被卓承霄的短鐵棍插入後，就無法檢測到他體內的晶體定位了。”艾德說，“不過現在可以開放他的授權，你們兩人可以互相知道對方的位置。”
卓承霄體內的定位系統，是周贏喬被他第一次刺殺的時候，察覺到不對勁，往卓承霄頸脖插入的晶體定位芯片，而後也是一直靠這個得知卓承霄情況的。
“怎麽可能，昨晚一開始我就該拒絕他的。”
周贏喬垂下眼眸，其實他昨晚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也不知怎麽回事，就一瞬間，防線被突破，竟然忍不住心軟下來。他從來就是這樣的人，不管是好壞，既然同意了，那就迎接，但既然昨晚說好了斷了，那就是斷了。如果他一開始溜走，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但話又說回來，也不一定，以卓承霄的性格，說不定他會更恨，以至於更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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