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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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一）
“走，去聖尼女校。”周巧輕聲說。
車往聖尼女校的路上行駛。
“最大程度加速。”
周巧對車內的控制面板說，車子在接到命令後逐步提速。
卓承霄有些訝異，周巧向來不會如此，“怎麽突然要去聖尼女校，你昨晚不是還說著等到周五再去嗎？”
“聽我的。”周巧面無表情，直視著窗外。
“好，聽你的。”
劉努立電話響起，卓承霄看了一眼有些生氣，這個人渣居然還敢打過來。
不用思索，他立馬掛掉電話。
隨即打開監控，找到了疑似下一個受害者女孩的教室監控，但一打開就發現那女孩子不在位置上。
卓承霄一驚，“孩子不見了，吃人臉的妖怪該不會是已經作案了吧。”
周巧眉頭微微一皺，“應該不會那麽快。”
卓承霄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但周巧並未回覆他，只是淡定說：“調查監控，看看她會去哪裏。”
這種事劉努立最擅長，卓承霄只得拿起手機回撥過去。
“怎麽樣卓哥，你太不夠意思了，我幫了你，連反饋都沒有一個。”電話那頭傳來嬉笑聲，“怎麽樣，藥效猛不猛，你們昨晚如何了？”
“閉嘴，再說這事我就要罵人了。” 卓承霄壓抑住怒火，“現在趕緊幫我調查一件事，疑似下一個受害者陳鳶不在教室，你查監控去哪裏了。”
“哎，好心當成驢肝肺。”劉努立還想調侃，但眼見對方已經要暴怒，改口道：“行，我不說了，幹正事兒去。”
卓承霄毫不猶豫掛掉了電話，有些尷尬看著身邊的人，回想起昨晚，臉色一陣燥熱。
兩分鐘後，劉努立發來了一張監控截圖，圖片上女孩子剛進了家門口。
卓承霄把車定位改為她家，車以最大的速度行駛，他心裏著急，擔心因自己慢了而錯失了拯救女孩的良機。
好在女孩子家不遠，車停在了門口，兩人下車後直奔女孩家中。
“有人嗎？”卓承霄敲響了門，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女人笑容滿面打開門。
看樣子，妖怪還沒有作案。
“你們找誰呀？”女人說。
“哦，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女兒怎麽不上學。”卓承霄看著女人疑惑的眼神，胡亂編了個借口，“我是體育老師，想問問她怎麽不來上課。”
女人這才放下戒心，“哦，是老師啊，她今天突然說不舒服，所以我就帶她回家休息了，我已經跟班主任請過假了，她沒有告訴你嗎？”
“哦，原來是這樣。”卓承霄禮貌笑了笑，叮囑道：“記住，這幾天不要讓她出門。”
女人一臉疑惑，卓承霄撒謊道：“這幾天天氣預報說沙塵暴比較嚴重，建議你們不要外出。”
女人這才打消顧慮，親切道了聲謝後關上門。
兩人回到車後沒有走，車開到了不遠處，一直觀看監控裏的動靜。
但過了半個小時也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周遭一切如常。
“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吧，你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卓承霄有些疑惑，但得不到對方的回應，自己走下車，環繞著女孩家門口轉了一圈。
與此同時，周贏喬脖子上的圓環亮了一下。
“什麽事？”周贏喬說。
艾德得到應允後低聲回覆：“艾琳娜在聖尼女校附近。”
周贏喬眉頭一皺，她怎麽會在哪裏。
難道是猜錯了？
如果下一個目標不是陳鳶？那會是誰？
只見卓承霄已經轉悠回到了擋風玻璃前，接起了老爸的電話，“餵，爸，什麽事？”
電話那頭一貫的責備聲響起：“怎麽回事，你還沒有給靈靈買舞蹈服嗎？”
“什麽舞蹈服。”卓承霄疑惑道。
“上次不是給你發了短信，靈靈報上了舞蹈課，還好我提醒你，現在還有時間，她等會兒就上課了，你趕緊去買。”
“什麽？舞蹈班位置不是滿了嗎？不是說要等到下個月嗎？”卓承霄說。
“有個女孩子身體不舒服，剩出一個名額就剛好輪到了靈靈，你快點去買啊，廢什麽話。”
卓承霄和老爸說話聲音很大，全被車內聽力極好的周贏喬聽了進去。
“好，我現在去買。”卓承霄回到車上，看到周巧有些不對勁的表情，“你怎麽了？”
“靈靈頂替的應該是剛才的女孩子吧。”周巧說。
這話一出，卓承霄蒙了一下，“你能聽到我講話？”
車內原本就有些隔音，加之距離本就有些遠，周巧這種情況下都能聽到卓承霄的講話，那麽這意味著，之前他和老爸還有劉努立通話那些，他都能聽到！
包括第一晚，卓超越和卓承霄在樓上吵架，包括懷疑周巧動機不純的那些話，包括劉努立那些汙穢的黃色廢料、、、
卓承霄臉上刷地一下子白了，但隨即才慢半拍接收了第二句話。
“難道妖怪下一個目標是靈靈？”這個念頭一出來，卓承霄頭皮一陣發麻，來不及多想其它的。
他打開卓鈴靈班級的監控，人果然不在！！！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後，卓承霄手動操控方向盤，直接往聖尼女校駛去。
兩人一下車就往校門口奔去，來不及和保安解釋，只能直接把他們敲暈。
老師們正在上課，見到有人闖進來，老師和學生被嚇了一跳。
“靈靈呢？”卓承霄一時情急，顧不了那麽多。
老師一臉懵，“你是？”
“別廢話，靈靈到底在哪裏？”卓承霄的表情簡直是要吃人。
老師顯然有些生氣，揚做打電話報警，“請你出去，不然我報警了，私闖學校可是要被抓的。”
卓承霄一著急，上去抓過老師打電話報警的手，“我再問一次，我妹妹靈靈在哪裏？”
這話剛說完，卓鈴靈出現在門口，一臉錯愕地看著講臺上的兩人，“哥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卓承霄回過頭，看到妹妹完好無損站在門口，如釋重負，他緊張跑過去扶住妹妹的肩膀上下觀看，“你沒事吧。”
靈靈一陣臉紅，支支吾吾，沒想到這麽點事驚動了哥哥，“我、、、我沒事。”
卓承霄知道，她這個反應就是在撒謊，一心急追問：“怎麽沒事，你剛才去哪裏了？”
靈靈有些尷尬。
卓承霄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催促，“靈靈，你告訴哥哥呀。”
可是這種事，該怎麽說啊，靈靈推了推他，“我真的沒事，你回去吧。”
老師再也忍不住，上前掰開卓承霄的手，“這位家長，你是不是有病，靈靈只是肚子不太舒服，回宿舍休息了一下。請你回去，不要再擾亂我的課堂，否者我真的報警了。”
卓承霄可不是善茬，“我說這位老師，我妹妹不舒服，你不通知家長，你怎麽回事，該報警的是我，你今天不好好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走了。”
老師也發怒了，“這事是每個女孩子必須經歷的，你們家長沒能及時教導也算了，居然還敢來鬧事。”
卓承霄一心只想著老師和吃人臉的妖怪串通，既然都牽扯到妹妹頭上了，那這事就必須要馬上水落石出。
他正欲上前逼問老師，卓鈴靈一陣苦澀，臉上漲紅，把卓承霄扯出了門口，解釋道：“哥哥，我、、、我只是來月經了，弄臟了褲子，我沒事的。”
“什麽月經。”卓承霄疑惑問道，但隨即想起了學校上過的生理課，瞬間明白過來。
卓承霄徹底楞住了。
“我剛只是回宿舍休息了一下，沒有問題的。”卓鈴靈尷尬得滿臉通紅。
卓承霄臉色瞬間漲紅，原來小醜是自己也算了，居然把妹妹也弄得當眾出醜。
自覺得一陣羞愧難當，嘆了口氣，“對不起，我、、我太沖動了。”
可妹妹卻絲毫沒有生氣，笑了出來，“沒事的，謝謝哥哥的關心。”
“對不起啊！我、、、”卓承霄非常慚愧。
“真的沒關系啦，這裏是女校，大家都懂，也都了解彼此，而且這種事原本就很正常，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知道哥哥是擔心我，所以才這麽著急的。”
妹妹總是這麽懂事乖巧，從小就這樣，卓承霄一想到自己一次次忽略妹妹，心裏自責內疚。
雖然目前沒事了，但卓承霄還是十分擔心，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好，知道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回家吧，以你的身體素質來說，這種情況需要回家休息。”
妹妹沒有多問，她也不懂，既然哥哥哥都這麽說了，她點了點頭。
看來在找出吃人臉的妖怪前，卓玲靈都無法上學了，只得在家中學習。
卓承霄跟老師道歉後，回到家中，一直觀看學校周圍的監控，果然，監控的半個小時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視頻中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穿著性感火辣，在門口呆了一會兒，但隨即又消失不見。
再繼續追蹤，那女人忽然回過頭，卓承霄瞳孔微微一縮，被嚇了一跳，但周巧卻毫無反應。
那女人的臉上竟然是魏娜帆的臉蛋，雖然五官和臉皮一模一樣，可是這人表情惡毒狡猾，且看身形對比，這人絕對不是魏柳娜本人。
雖然她的臉蛋和魏柳娜一樣，可是卻非常違和，像似貼上去的一樣。
這種感覺，卓承霄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一樣，不等他思索出個結果。
“我有事，先回去了。”身後周巧的聲音響起。
卓承霄回過神，驚了一下：“怎麽這麽突然？”
“我必須回去。”周巧說著就要站起來。
“可以留下嗎？我希望你留下來。”卓承霄跟著站起來，視線落在周巧臉上，想要看出她內心想法，但對方依舊是往日的平靜如水。
想到很有可能是昨晚自己的舉動驚嚇到對方，解釋說：“是因為昨晚嗎？我昨晚做得確實不妥，但那的確是個意外、、、”
是個正常人都會害怕這樣的行為吧，第一次被老爸坑，在別人洗澡的時候闖入了浴室，第二次被好友坑，差點把人給上了，好在對方並沒有喝酒，否者兩人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真該死，卓承霄都要鄙視自己了。
如果解釋原因，她應該會原諒的吧，但是這樣一來，不就出賣了老爸和好友嗎？這樣的行為卓承霄做不出來。
“靈靈在家學習，你也可以教她。”卓承霄帶著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撒嬌的口吻，“你就當陪她，可以嗎？”
但周巧似乎並不為所動，徑直走出去，又重覆了一次，“我要回去了。”
強扭的瓜不甜，卓承霄心裏一陣落空，嘆了口氣，撓了撓鼻子，無奈接受這個事實，“那，我送你。”
“不用，我記得路。”周巧往森林裏走去。
卓承霄跟了上去，手都不知怎麽安放，“你、、、還會來嗎？”
“會。”周巧突然回過頭，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輕描淡寫說：“我聽說統治階級的五位改造人中，有一位女人的臉蛋經常變換。”
說完周巧往地下通道走去。
“我等你。”卓承霄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他知道周巧這樣的人，無論大事小事都非常有主見，是絕對不會聽人意見的，要是自己執意讓她留下，恐怕只會討人厭煩。
看著她已經消失的身影，卓承霄這才回過神去想她最後一句話。
仔細回憶在北陸洲看到那五人的面孔，忽然恍然大悟，難怪覺得那女人的神情那麽熟悉，他記得第一次見艾琳娜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難道，真是她？
卓承霄拿起手機在深海魚網站開始搜索艾琳娜，但是卻沒有她的任何照片，而其餘幾名改造人多多少都有一兩張。
北陸洲的改造人，基本上不會來南陸洲，所以也不會知道他們的信息，而南陸洲的人更是沒有機會去到北陸洲，既然在深海魚網站都沒有艾琳娜的信息，那麽周巧又是如何知道的？
卓承霄對這個人越來越感興趣了，認識了那麽久，反而對她越來越不了解，總覺得她身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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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程度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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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承霄有些訝異，周巧向來不會如此，“怎麽突然要去聖尼女校，你昨晚不是還說著等到周五再去嗎？”
“聽我的。”周巧面無表情，直視著窗外。
“好，聽你的。”
劉努立電話響起，卓承霄看了一眼有些生氣，這個人渣居然還敢打過來。
不用思索，他立馬掛掉電話。
隨即打開監控，找到了疑似下一個受害者女孩的教室監控，但一打開就發現那女孩子不在位置上。
卓承霄一驚，“孩子不見了，吃人臉的妖怪該不會是已經作案了吧。”
周巧眉頭微微一皺，“應該不會那麽快。”
卓承霄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但周巧並未回覆他，只是淡定說：“調查監控，看看她會去哪裏。”
這種事劉努立最擅長，卓承霄只得拿起手機回撥過去。
“怎麽樣卓哥，你太不夠意思了，我幫了你，連反饋都沒有一個。”電話那頭傳來嬉笑聲，“怎麽樣，藥效猛不猛，你們昨晚如何了？”
“閉嘴，再說這事我就要罵人了。” 卓承霄壓抑住怒火，“現在趕緊幫我調查一件事，疑似下一個受害者陳鳶不在教室，你查監控去哪裏了。”
“哎，好心當成驢肝肺。”劉努立還想調侃，但眼見對方已經要暴怒，改口道：“行，我不說了，幹正事兒去。”
卓承霄毫不猶豫掛掉了電話，有些尷尬看著身邊的人，回想起昨晚，臉色一陣燥熱。
兩分鐘後，劉努立發來了一張監控截圖，圖片上女孩子剛進了家門口。
卓承霄把車定位改為她家，車以最大的速度行駛，他心裏著急，擔心因自己慢了而錯失了拯救女孩的良機。
好在女孩子家不遠，車停在了門口，兩人下車後直奔女孩家中。
“有人嗎？”卓承霄敲響了門，一位穿著得體的中年女人笑容滿面打開門。
看樣子，妖怪還沒有作案。
“你們找誰呀？”女人說。
“哦，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女兒怎麽不上學。”卓承霄看著女人疑惑的眼神，胡亂編了個借口，“我是體育老師，想問問她怎麽不來上課。”
女人這才放下戒心，“哦，是老師啊，她今天突然說不舒服，所以我就帶她回家休息了，我已經跟班主任請過假了，她沒有告訴你嗎？”
“哦，原來是這樣。”卓承霄禮貌笑了笑，叮囑道：“記住，這幾天不要讓她出門。”
女人一臉疑惑，卓承霄撒謊道：“這幾天天氣預報說沙塵暴比較嚴重，建議你們不要外出。”
女人這才打消顧慮，親切道了聲謝後關上門。
兩人回到車後沒有走，車開到了不遠處，一直觀看監控裏的動靜。
但過了半個小時也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周遭一切如常。
“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吧，你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卓承霄有些疑惑，但得不到對方的回應，自己走下車，環繞著女孩家門口轉了一圈。
與此同時，周贏喬脖子上的圓環亮了一下。
“什麽事？”周贏喬說。
艾德得到應允後低聲回覆：“艾琳娜在聖尼女校附近。”
周贏喬眉頭一皺，她怎麽會在哪裏。
難道是猜錯了？
如果下一個目標不是陳鳶？那會是誰？
只見卓承霄已經轉悠回到了擋風玻璃前，接起了老爸的電話，“餵，爸，什麽事？”
電話那頭一貫的責備聲響起：“怎麽回事，你還沒有給靈靈買舞蹈服嗎？”
“什麽舞蹈服。”卓承霄疑惑道。
“上次不是給你發了短信，靈靈報上了舞蹈課，還好我提醒你，現在還有時間，她等會兒就上課了，你趕緊去買。”
“什麽？舞蹈班位置不是滿了嗎？不是說要等到下個月嗎？”卓承霄說。
“有個女孩子身體不舒服，剩出一個名額就剛好輪到了靈靈，你快點去買啊，廢什麽話。”
卓承霄和老爸說話聲音很大，全被車內聽力極好的周贏喬聽了進去。
“好，我現在去買。”卓承霄回到車上，看到周巧有些不對勁的表情，“你怎麽了？”
“靈靈頂替的應該是剛才的女孩子吧。”周巧說。
這話一出，卓承霄蒙了一下，“你能聽到我講話？”
車內原本就有些隔音，加之距離本就有些遠，周巧這種情況下都能聽到卓承霄的講話，那麽這意味著，之前他和老爸還有劉努立通話那些，他都能聽到！
包括第一晚，卓超越和卓承霄在樓上吵架，包括懷疑周巧動機不純的那些話，包括劉努立那些汙穢的黃色廢料、、、
卓承霄臉上刷地一下子白了，但隨即才慢半拍接收了第二句話。
“難道妖怪下一個目標是靈靈？”這個念頭一出來，卓承霄頭皮一陣發麻，來不及多想其它的。
他打開卓鈴靈班級的監控，人果然不在！！！
“砰”的一聲關上車門後，卓承霄手動操控方向盤，直接往聖尼女校駛去。
兩人一下車就往校門口奔去，來不及和保安解釋，只能直接把他們敲暈。
老師們正在上課，見到有人闖進來，老師和學生被嚇了一跳。
“靈靈呢？”卓承霄一時情急，顧不了那麽多。
老師一臉懵，“你是？”
“別廢話，靈靈到底在哪裏？”卓承霄的表情簡直是要吃人。
老師顯然有些生氣，揚做打電話報警，“請你出去，不然我報警了，私闖學校可是要被抓的。”
卓承霄一著急，上去抓過老師打電話報警的手，“我再問一次，我妹妹靈靈在哪裏？”
這話剛說完，卓鈴靈出現在門口，一臉錯愕地看著講臺上的兩人，“哥哥？”
聽到熟悉的聲音，卓承霄回過頭，看到妹妹完好無損站在門口，如釋重負，他緊張跑過去扶住妹妹的肩膀上下觀看，“你沒事吧。”
靈靈一陣臉紅，支支吾吾，沒想到這麽點事驚動了哥哥，“我、、、我沒事。”
卓承霄知道，她這個反應就是在撒謊，一心急追問：“怎麽沒事，你剛才去哪裏了？”
靈靈有些尷尬。
卓承霄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催促，“靈靈，你告訴哥哥呀。”
可是這種事，該怎麽說啊，靈靈推了推他，“我真的沒事，你回去吧。”
老師再也忍不住，上前掰開卓承霄的手，“這位家長，你是不是有病，靈靈只是肚子不太舒服，回宿舍休息了一下。請你回去，不要再擾亂我的課堂，否者我真的報警了。”
卓承霄可不是善茬，“我說這位老師，我妹妹不舒服，你不通知家長，你怎麽回事，該報警的是我，你今天不好好把話說清楚，我就不走了。”
老師也發怒了，“這事是每個女孩子必須經歷的，你們家長沒能及時教導也算了，居然還敢來鬧事。”
卓承霄一心只想著老師和吃人臉的妖怪串通，既然都牽扯到妹妹頭上了，那這事就必須要馬上水落石出。
他正欲上前逼問老師，卓鈴靈一陣苦澀，臉上漲紅，把卓承霄扯出了門口，解釋道：“哥哥，我、、、我只是來月經了，弄臟了褲子，我沒事的。”
“什麽月經。”卓承霄疑惑問道，但隨即想起了學校上過的生理課，瞬間明白過來。
卓承霄徹底楞住了。
“我剛只是回宿舍休息了一下，沒有問題的。”卓鈴靈尷尬得滿臉通紅。
卓承霄臉色瞬間漲紅，原來小醜是自己也算了，居然把妹妹也弄得當眾出醜。
自覺得一陣羞愧難當，嘆了口氣，“對不起，我、、我太沖動了。”
可妹妹卻絲毫沒有生氣，笑了出來，“沒事的，謝謝哥哥的關心。”
“對不起啊！我、、、”卓承霄非常慚愧。
“真的沒關系啦，這裏是女校，大家都懂，也都了解彼此，而且這種事原本就很正常，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知道哥哥是擔心我，所以才這麽著急的。”
妹妹總是這麽懂事乖巧，從小就這樣，卓承霄一想到自己一次次忽略妹妹，心裏自責內疚。
雖然目前沒事了，但卓承霄還是十分擔心，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好，知道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回家吧，以你的身體素質來說，這種情況需要回家休息。”
妹妹沒有多問，她也不懂，既然哥哥哥都這麽說了，她點了點頭。
看來在找出吃人臉的妖怪前，卓玲靈都無法上學了，只得在家中學習。
卓承霄跟老師道歉後，回到家中，一直觀看學校周圍的監控，果然，監控的半個小時前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視頻中一個身材極好的女人穿著性感火辣，在門口呆了一會兒，但隨即又消失不見。
再繼續追蹤，那女人忽然回過頭，卓承霄瞳孔微微一縮，被嚇了一跳，但周巧卻毫無反應。
那女人的臉上竟然是魏娜帆的臉蛋，雖然五官和臉皮一模一樣，可是這人表情惡毒狡猾，且看身形對比，這人絕對不是魏柳娜本人。
雖然她的臉蛋和魏柳娜一樣，可是卻非常違和，像似貼上去的一樣。
這種感覺，卓承霄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一樣，不等他思索出個結果。
“我有事，先回去了。”身後周巧的聲音響起。
卓承霄回過神，驚了一下：“怎麽這麽突然？”
“我必須回去。”周巧說著就要站起來。
“可以留下嗎？我希望你留下來。”卓承霄跟著站起來，視線落在周巧臉上，想要看出她內心想法，但對方依舊是往日的平靜如水。
想到很有可能是昨晚自己的舉動驚嚇到對方，解釋說：“是因為昨晚嗎？我昨晚做得確實不妥，但那的確是個意外、、、”
是個正常人都會害怕這樣的行為吧，第一次被老爸坑，在別人洗澡的時候闖入了浴室，第二次被好友坑，差點把人給上了，好在對方並沒有喝酒，否者兩人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真該死，卓承霄都要鄙視自己了。
如果解釋原因，她應該會原諒的吧，但是這樣一來，不就出賣了老爸和好友嗎？這樣的行為卓承霄做不出來。
“靈靈在家學習，你也可以教她。”卓承霄帶著些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撒嬌的口吻，“你就當陪她，可以嗎？”
但周巧似乎並不為所動，徑直走出去，又重覆了一次，“我要回去了。”
強扭的瓜不甜，卓承霄心裏一陣落空，嘆了口氣，撓了撓鼻子，無奈接受這個事實，“那，我送你。”
“不用，我記得路。”周巧往森林裏走去。
卓承霄跟了上去，手都不知怎麽安放，“你、、、還會來嗎？”
“會。”周巧突然回過頭，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輕描淡寫說：“我聽說統治階級的五位改造人中，有一位女人的臉蛋經常變換。”
說完周巧往地下通道走去。
“我等你。”卓承霄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他知道周巧這樣的人，無論大事小事都非常有主見，是絕對不會聽人意見的，要是自己執意讓她留下，恐怕只會討人厭煩。
看著她已經消失的身影，卓承霄這才回過神去想她最後一句話。
仔細回憶在北陸洲看到那五人的面孔，忽然恍然大悟，難怪覺得那女人的神情那麽熟悉，他記得第一次見艾琳娜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難道，真是她？
卓承霄拿起手機在深海魚網站開始搜索艾琳娜，但是卻沒有她的任何照片，而其餘幾名改造人多多少都有一兩張。
北陸洲的改造人，基本上不會來南陸洲，所以也不會知道他們的信息，而南陸洲的人更是沒有機會去到北陸洲，既然在深海魚網站都沒有艾琳娜的信息，那麽周巧又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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