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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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二）
艾德幻化成小型飛機，載著周贏喬飛往北陸洲。
易星只有兩大洲，分別為北陸洲和南陸洲，從天空俯瞰，這一南一北簡直天壤之別。
一百多年來，北陸洲的改造人、改造植物、改造動物，為了適應易星的環境而被改造系統專門量身定制過基因，所以呈現出來的狀態和地球時代相差無甚。
而南陸洲不單止占地更小，氣候和環境也更為惡劣，他們從改造計劃起初被拋下的那一刻開始，就拉開差距，而後就再也跟不上。從整個上空俯瞰，便能看到空氣能見度和植被密度與北陸洲相差甚遠。
小型飛機內。
“周王，莫那子曾問過您，您為何要接近卓承霄，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艾德補充道：“您之前回答莫那子的是——您想玩玩卓承霄這個螻蟻，但我覺得您不是這樣的，畢竟他可是您的弟弟。”
“艾德，我登基這些年，你覺得如何？”周贏喬看著窗外的雲朵，一眼不眨，眼裏似乎有一團說不盡道不明的陰霾。
“您是指哪方面？”艾德說。
“都可以。”周贏喬說
“他們都說您是殘暴、嗜血、無情、冷漠的大變態，還說您不是個東西。” 艾德笑了笑，調侃道：“前面的幾點，我不發表言論，但關於最後一點，我十分認可，畢竟，改造人不是東西，屬於人的範疇，而東西屬於、、、”
艾德這玩意兒，竟然都進化到會玩梗了。
“行了，你又來了，這些我都知道，不必再說。” 周贏喬打斷道，“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麽。”
艾德作為跟了周贏喬十幾年的人工智能，其實早就了解他的性格，它如實回答：“您看似位高權重、只手遮天，實則根本沒有實權，權力早已被莫那子分散架空，查理斯掌管著財政，伊麗莎白掌管著軍政，伍烏斯掌管著監察總廳，而聯合長艾琳娜則所有都管一些，而您，什麽都沒有。”
周贏喬不動聲色，“所以，我就是個空王，對不對。”
“是的，”艾德說，“所以，你是想要借助卓承霄，幫你清除障礙？”
周贏喬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
“可是，我認為您接近他並非只是因為這個。”艾德說。“卓承霄曾是您的弟弟，您曾帶過他三年，您對他是有感情的。我也知道，起始，您是想要和他一刀兩斷的，但相處下來，您不忍心，舍不得傷他，否者在北陸洲的時候，您完全可以殺了他，又或者，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要了他的命，無論您說什麽，他都會相信您的。”
周贏喬一想到卓承霄，眼裏的柔和不自覺多了幾分。
“想多了，我接近他，只是單純想讓他幫我清除障礙，他性格實在是有趣，能力也極佳，是我的最佳人選，而且我們也算是相互合作，他想獨立南陸洲，而我想要拿到實權，等我事成後，南陸洲讓給他也無妨。”周贏喬靜默了片刻，思緒飄向遠方，收回時眼眸已經斂下了所有情緒，緩緩道：“而且他身上可能有我一直要找的東西，我需要他，艾德，你知道的。”
“我知道。”艾德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耐人尋味一笑，“您確定，只是這樣嗎？”
這個機器人近來說話總喜歡拐彎抹角，行為高度擬人化，周贏喬眉頭微微蹙起，嚴聲道：“艾德，我說了不要這樣笑，滲人。”
“收到，周王。”
艾德聽到指令，瞬間收起笑容，恢覆了冷冰的機器臉。
*
周王殿。
周贏喬剛走到門口，自動門感應到主人的到來，門一打開，花香味撲鼻而來，他聞著香擡起頭，被眼前的一幕楞了一下。
只見整個主廳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燈光恰到好處地從各個角落投射在花朵上，整個氛圍都氤氳著一股暧昧的氣息。
這是什麽情況？
周贏喬頭皮一陣發麻，但不動聲色踏進去，腳剛邁進來，大廳裏就響起了爵士樂，莫那子化作人形從門後出來，它換了一副地球時代的中式打扮，古風的深棕色袍子合身地襯托出它的身影，頭發梳出一個發髻，身後的長發垂落於腰間。
可以看得出來，它這是為了襯周贏喬黑色袍子。
但無論怎麽打扮，在周贏喬眼裏都是一堆鈦合金覆合材料。
\"喬，祝你生日快樂。\"
莫那子從身後拿出一束玫瑰花，它連說話都換了個聲調，如果說以前是中規中矩，那麽現在便是有意討好。
它這是在幹什麽？
之前，當莫那子說正在學習人類情感的時候，周贏喬就開始覺得它不正常，但沒想到短短時間不見，竟然進化成了這樣子。
“你突然這麽叫我，不適應，你還是叫我周王吧。”周贏喬沒有接過花束，冷冰冰往裏走去。
莫那子卻不在乎，跟在身後，把鮮花立在餐桌上，隨即推開椅子，紳士般邀請他坐下。
“喬，你嘗嘗我做的牛排和蘑菇湯，我想要得到你的反饋。”
這是莫那子一個小時前，從網絡終端直接下載的做菜學習包，知道周贏喬要回來，算好時間親手所做。
周贏喬禮貌道了聲“謝謝”後，開始拿起刀叉默默吃。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這樣做？”莫那子笑盈盈，拉出椅子坐在周贏喬的正對面。
乍眼一看，兩人就像正在約會。
它的進化實在是太快了，即便見過眾多大場面的周贏喬都有些吃不消。
他實話實說，“這麽些年，只要你想做的事，我只得遵守，不是嗎？問與不問，又有什麽區別。”
莫那子像似在思考什麽，它撓了撓頭，莞爾一笑，“我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人類造福。”
隨即它起身拿起紅酒，給周贏喬倒了一杯，“而我做的這些，是為了讓你開心。”
周贏喬接過來抿了一口，酒味兒在口腔裏彌漫開，聽到這句話，差點要嗆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學習人類的情感，從資料庫裏搜索得知，人類的愛情最為琢磨不透，也最為讓人銷魂，所以我想嘗試一下，到底是不是這樣子。”
愛情？
加之這精心的布置，還有這奇怪的氛圍，周贏喬心中隱約開始不安，但不動聲色，像似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滿臉不屑，“莫那子，就算你學會了，那也只是程序上的安裝包，你是無法真切感受到的。”
莫那子兀自一笑，“不嘗試怎麽知道呢。”
周贏喬看著他的機械臉上極其詭異的笑容，瞳孔一縮，手裏的刀叉一緊，隨即假裝若無其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後起身離開。
“謝謝，菜很美味，但並不合我的胃口。”
--
自從周巧離去後，卓承霄這幾天不吃不睡，抓緊時間搜索艾琳娜的資料，從零零散散的信息中可以得知，艾琳娜這個女人雖然身材高挑，火辣妖嬈，但她原本其實是個矮胖墩。
第四代改造人統一沒有對外貌基因進行過編輯改寫，而她偏偏生得在改造人中屬於奇特的類型，作為高高在上的改造人兼統治階層，她當然心有不甘，既然是改造人，那就一切都要最好的。
於是，她通過各種手段增高、減肥、隆胸，整容等使得自己美麗動人，但由於整容的次數過多，導致臉部直接拉胯，再也無法恢覆，竟然比原本的底色更醜陋幾分。
而後，更是打起了臉皮的主意，她開始從各地尋找年輕漂亮的女孩，把臉皮活剝下來，為己所用，以前一張臉皮還能用半年，而後看得生厭了就開始三個月、一個月、一周更換，周期時間越發短暫。
她從各地搜羅漂亮女孩的信息下手，這麽多年，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孩。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基本上可以鎖定，但幫兇還未知，而這些孩子的名單，顯然是從李校長那裏傳出去的，難道她也是同夥？
卓承霄直接轟炸到她家中，把李校長嚇了一跳。
如今有了線索，卓承霄也不想啰嗦，直接扔出一份名單，“李校長，這份名單，是和我那天去你辦公室，桌子上面放著的舞蹈名單一模一樣的。”
他指了指名單上被紅色筆圈出的女孩子們，“這幾個孩子，全是被割下了臉皮的。”
“所以，到底怎麽回事，解釋！”
李校長還想死鴨子嘴硬，但卓承霄不等她說話，嚴聲道：“你別裝了，其實你知道名單上有不少的女孩子臉皮被割掉了對不對，而你，是你提供這些名單的，你到底把這些名單給誰了，你是不是和那個吃人的妖怪合作了，或者說，到底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卓承霄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你要是說了，如果你沒有參與合作那麽我就不計較了，要是你不說，我要把這事敗露出去，你就要身敗名裂了。”
李校長那頭傳來了一陣沈默，隨即嘆了口氣，說：“哎，起初我也不知道跟這個有關系，一開始，我們學校舞蹈班的孩子外出演出，而後有人找我要舞蹈班名單，我也沒有多想，就給出去了，卻沒有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第一個學生出事的時候，我們就報警了，但是被駁回來了，而且上面的人還讓學校方和家長方不要聲張，於是我和家長方一直都是沈默，其餘的我也不知道了。”
“誰這麽大的權力，讓你們不要聲張，說。”
“中區，誰最大。”李校長咽了咽口水。
“好，我知道了。”
陳紫昂，又是他。
卓承霄從她家裏出來，直奔中區檢察院。
南陸洲各區的監察院都是最高行政指揮廳，直接聽任於北陸洲，掌管本區一切的大小事務，可以說，要是沒有北陸洲的控制，可以算是一個地球時代的小國家了。
砰的一聲響，陳紫昂的門從外被踹開，他坐在書桌上正在簽字，看到來人，本想笑臉迎接，卻被對方的怒容收了回去。
“卓公子，今天什麽風把你吹到這裏來了。”
卓承霄二話不說，一上去就一拳頭打了對方。
陳紫昂被他當拳頭砸鼻，流出了鮮血，又驚又怒，“你這是做什麽？”
要不是看在和卓承霄父親的交情，他恐怕早就喊人把他抓起來了，襲擊監察官可是要吃牢飯的，跟何況還是區長。
卓承霄拿出舞蹈女孩的名單，砸在桌子上，“這些女孩，好幾個已經毀容，我現在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的了，所以，是不是你為艾琳娜行的便利？”
“你在說什麽？”陳紫昂捂住鼻子，拿起名單，一臉不知所雲。
“你還裝。”卓承霄青筋暴怒。
他向來討厭強權下的下作手段，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你為了討好北陸洲的改造人，使出這種卑鄙的手段啊，艾琳娜那醜女人喜歡年輕漂亮的臉蛋，你為了討好她，就幫她收集對不對。”
與此同時，卓超越出現在門口，一進來就開罵，“死小子，幹什麽？”
“爸，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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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星只有兩大洲，分別為北陸洲和南陸洲，從天空俯瞰，這一南一北簡直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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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我登基這些年，你覺得如何？”周贏喬看著窗外的雲朵，一眼不眨，眼裏似乎有一團說不盡道不明的陰霾。
“您是指哪方面？”艾德說。
“都可以。”周贏喬說
“他們都說您是殘暴、嗜血、無情、冷漠的大變態，還說您不是個東西。” 艾德笑了笑，調侃道：“前面的幾點，我不發表言論，但關於最後一點，我十分認可，畢竟，改造人不是東西，屬於人的範疇，而東西屬於、、、”
艾德這玩意兒，竟然都進化到會玩梗了。
“行了，你又來了，這些我都知道，不必再說。” 周贏喬打斷道，“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麽。”
艾德作為跟了周贏喬十幾年的人工智能，其實早就了解他的性格，它如實回答：“您看似位高權重、只手遮天，實則根本沒有實權，權力早已被莫那子分散架空，查理斯掌管著財政，伊麗莎白掌管著軍政，伍烏斯掌管著監察總廳，而聯合長艾琳娜則所有都管一些，而您，什麽都沒有。”
周贏喬不動聲色，“所以，我就是個空王，對不對。”
“是的，”艾德說，“所以，你是想要借助卓承霄，幫你清除障礙？”
周贏喬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說話。
“可是，我認為您接近他並非只是因為這個。”艾德說。“卓承霄曾是您的弟弟，您曾帶過他三年，您對他是有感情的。我也知道，起始，您是想要和他一刀兩斷的，但相處下來，您不忍心，舍不得傷他，否者在北陸洲的時候，您完全可以殺了他，又或者，在任何時候都可以要了他的命，無論您說什麽，他都會相信您的。”
周贏喬一想到卓承霄，眼裏的柔和不自覺多了幾分。
“想多了，我接近他，只是單純想讓他幫我清除障礙，他性格實在是有趣，能力也極佳，是我的最佳人選，而且我們也算是相互合作，他想獨立南陸洲，而我想要拿到實權，等我事成後，南陸洲讓給他也無妨。”周贏喬靜默了片刻，思緒飄向遠方，收回時眼眸已經斂下了所有情緒，緩緩道：“而且他身上可能有我一直要找的東西，我需要他，艾德，你知道的。”
“我知道。”艾德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耐人尋味一笑，“您確定，只是這樣嗎？”
這個機器人近來說話總喜歡拐彎抹角，行為高度擬人化，周贏喬眉頭微微蹙起，嚴聲道：“艾德，我說了不要這樣笑，滲人。”
“收到，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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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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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贏喬頭皮一陣發麻，但不動聲色踏進去，腳剛邁進來，大廳裏就響起了爵士樂，莫那子化作人形從門後出來，它換了一副地球時代的中式打扮，古風的深棕色袍子合身地襯托出它的身影，頭發梳出一個發髻，身後的長發垂落於腰間。
可以看得出來，它這是為了襯周贏喬黑色袍子。
但無論怎麽打扮，在周贏喬眼裏都是一堆鈦合金覆合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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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眼一看，兩人就像正在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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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話實說，“這麽些年，只要你想做的事，我只得遵守，不是嗎？問與不問，又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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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它起身拿起紅酒，給周贏喬倒了一杯，“而我做的這些，是為了讓你開心。”
周贏喬接過來抿了一口，酒味兒在口腔裏彌漫開，聽到這句話，差點要嗆了一下。
“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學習人類的情感，從資料庫裏搜索得知，人類的愛情最為琢磨不透，也最為讓人銷魂，所以我想嘗試一下，到底是不是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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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那子兀自一笑，“不嘗試怎麽知道呢。”
周贏喬看著他的機械臉上極其詭異的笑容，瞳孔一縮，手裏的刀叉一緊，隨即假裝若無其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後起身離開。
“謝謝，菜很美味，但並不合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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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周巧離去後，卓承霄這幾天不吃不睡，抓緊時間搜索艾琳娜的資料，從零零散散的信息中可以得知，艾琳娜這個女人雖然身材高挑，火辣妖嬈，但她原本其實是個矮胖墩。
第四代改造人統一沒有對外貌基因進行過編輯改寫，而她偏偏生得在改造人中屬於奇特的類型，作為高高在上的改造人兼統治階層，她當然心有不甘，既然是改造人，那就一切都要最好的。
於是，她通過各種手段增高、減肥、隆胸，整容等使得自己美麗動人，但由於整容的次數過多，導致臉部直接拉胯，再也無法恢覆，竟然比原本的底色更醜陋幾分。
而後，更是打起了臉皮的主意，她開始從各地尋找年輕漂亮的女孩，把臉皮活剝下來，為己所用，以前一張臉皮還能用半年，而後看得生厭了就開始三個月、一個月、一周更換，周期時間越發短暫。
她從各地搜羅漂亮女孩的信息下手，這麽多年，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孩。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基本上可以鎖定，但幫兇還未知，而這些孩子的名單，顯然是從李校長那裏傳出去的，難道她也是同夥？
卓承霄直接轟炸到她家中，把李校長嚇了一跳。
如今有了線索，卓承霄也不想啰嗦，直接扔出一份名單，“李校長，這份名單，是和我那天去你辦公室，桌子上面放著的舞蹈名單一模一樣的。”
他指了指名單上被紅色筆圈出的女孩子們，“這幾個孩子，全是被割下了臉皮的。”
“所以，到底怎麽回事，解釋！”
李校長還想死鴨子嘴硬，但卓承霄不等她說話，嚴聲道：“你別裝了，其實你知道名單上有不少的女孩子臉皮被割掉了對不對，而你，是你提供這些名單的，你到底把這些名單給誰了，你是不是和那個吃人的妖怪合作了，或者說，到底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卓承霄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你要是說了，如果你沒有參與合作那麽我就不計較了，要是你不說，我要把這事敗露出去，你就要身敗名裂了。”
李校長那頭傳來了一陣沈默，隨即嘆了口氣，說：“哎，起初我也不知道跟這個有關系，一開始，我們學校舞蹈班的孩子外出演出，而後有人找我要舞蹈班名單，我也沒有多想，就給出去了，卻沒有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第一個學生出事的時候，我們就報警了，但是被駁回來了，而且上面的人還讓學校方和家長方不要聲張，於是我和家長方一直都是沈默，其餘的我也不知道了。”
“誰這麽大的權力，讓你們不要聲張，說。”
“中區，誰最大。”李校長咽了咽口水。
“好，我知道了。”
陳紫昂，又是他。
卓承霄從她家裏出來，直奔中區檢察院。
南陸洲各區的監察院都是最高行政指揮廳，直接聽任於北陸洲，掌管本區一切的大小事務，可以說，要是沒有北陸洲的控制，可以算是一個地球時代的小國家了。
砰的一聲響，陳紫昂的門從外被踹開，他坐在書桌上正在簽字，看到來人，本想笑臉迎接，卻被對方的怒容收了回去。
“卓公子，今天什麽風把你吹到這裏來了。”
卓承霄二話不說，一上去就一拳頭打了對方。
陳紫昂被他當拳頭砸鼻，流出了鮮血，又驚又怒，“你這是做什麽？”
要不是看在和卓承霄父親的交情，他恐怕早就喊人把他抓起來了，襲擊監察官可是要吃牢飯的，跟何況還是區長。
卓承霄拿出舞蹈女孩的名單，砸在桌子上，“這些女孩，好幾個已經毀容，我現在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的了，所以，是不是你為艾琳娜行的便利？”
“你在說什麽？”陳紫昂捂住鼻子，拿起名單，一臉不知所雲。
“你還裝。”卓承霄青筋暴怒。
他向來討厭強權下的下作手段，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你為了討好北陸洲的改造人，使出這種卑鄙的手段啊，艾琳娜那醜女人喜歡年輕漂亮的臉蛋，你為了討好她，就幫她收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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