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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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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蠱惑

在校園裏的時間感覺過得很慢,又好像過得很快。

裴悅每天按部就班的學習,裴鈺的生活也走上了正軌,除了不能經常出去外,與曾經也沒什麽差別。

一晃,學校裏的人都穿上的厚厚的羽絨服,距離期末考試也就只剩一個月了。

自從紀衡他媽說出了那段話後,學校裏的人似乎都有意無意的將他倆放到了一起,一聊起其中一個,必定就會帶上另外一個。

當然,有這種待遇的不止他倆,還以及閆七坤和沈策,盡管他們無數次解釋那只是個誤會,他們什麽事都沒有。

可學校裏的人依然不相信,堅信他倆和裴悅紀衡一樣在一起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裴悅在經過極度的震驚和漫長的接受後,才勉強消化了紀總的話,當然還有沈策和閆七坤的傳言。

然後,就忘了他和紀衡也是其中的一個流言。

“我可聽他們說你們秋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結果我到現在才知道,秋游到現在都兩個多月了,兩個多月啊!”裴悅抓著沈策的胳膊一臉被背叛的模樣看著他。

“這種事你居然不告訴我,你好意思嗎?!”

沈策和閆七坤面對面坐著相對無言,想要你知道的時候你看不到,現在緋聞都快過去了你倒是知道了。

沈策面對裴悅的問題,一向利索的嘴罕見的出現的罕言寡語。

“我和他沒什麽,全都是那些人亂傳的!”沈策掙脫出裴悅的束縛。

“真的?我怎麽這麽不信呢?”裴悅懷疑的看著他。

前排的向夏和葉勤對視一眼,表示真的搞不懂裴悅的世界。

“當初要你信的時候你不信,現在不要你信了,你倒是開始堅信不疑了,裴悅啊,爸爸該拿你怎麽辦啊?”沈策一臉難言的看著他。

裴悅眼睛飄出窗外,“等等,什麽叫要我信的時候?”

沈策一言難盡的看著他,“紀衡想對你幹什麽你心裏沒點數嗎?”

裴悅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我特麽還真不知道!”

沈策突然猥瑣,“那要我跟你說說嗎?”

裴悅一臉拒絕。

閆七坤一臉看戲,“我也好奇,說說唄。”

旁邊,紀衡正好回來,三人立即正襟危坐,沈策和閆七坤是本身就怕紀衡這個人,裴悅則是被紀衡拿著英語使勁折磨了兩個月後,心裏止不住顫抖。

紀衡走過來,將手裏的覆印紙放到裴悅面前,“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將前兩個月學過的所有英語單詞和簡單語法,重新快速的過一遍,這樣才能及時將你還模糊的地方找出再次鞏固。”

他指了指前面的卷子,“這只有兩道閱讀,一道語法填空和一道完形填空,都是我根據你的基礎給你出的,等一下做,放學後我在給你講好嗎?”

裴悅拿起紙一臉生無可戀的點了點頭,“好。”

紀衡勾唇一笑,湊到裴悅耳邊“乖,講完我給你吸我的信息素。”

裴悅的臉瞬間爆紅,腦海中想起上個星期在這個教室裏發生的事。

那時,教室裏已經的人都走光了,只剩紀衡還在,打算給裴悅補英語。

那天下午還好好的,結果到最後一節課的時候裴悅的頭突然昏昏沈沈的,他心想反正要放學了,也就沒有打報告請假。

結果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等他再次醒來時,教室裏已經一個人都沒了,連紀衡也不在。

裴悅擡起依然昏沈的腦袋,難得的發了一下小脾氣,還說什麽喜歡我,結果連走了都不叫我一聲。

結果他又想到,紀衡根本沒說過喜歡他。

靠,alpha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那個他生物學上的alpha父親是這樣,紀衡還是這樣,但是他沒意識到自己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裴悅重新趴到桌子上,突然覺得好委屈。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裴悅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這裏,於是將頭埋進了臂彎裏,心想趴一會兒就回去。

可是腳步聲漸漸走進,“還沒醒嗎?會不會生病了?”紀衡透著擔憂的輕聲在裴悅耳邊響起。

紀衡從後面彎腰虛環住裴悅,微涼的手輕輕擡起一點裴悅的頭,想要摸一摸他的額頭。

距離太近了,裴悅不用仔細都能感受到紀衡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哪怕還隔著厚厚的衣服也阻擋不住。

裴悅在紀衡的手碰到之前擡起了頭,“我沒事,要開始學習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睡了許久,裴悅的聲音有些鼻音,聽著像是帶了點哭腔。

紀衡坐到裴悅旁邊,溫柔的開口說道:“今天不學習,裴悅悅這麽多天也很累了,要我抱抱你嗎?”

裴悅當即要強的支棱起來,“誰說我累了,我一點都不累。而且不許叫我裴悅悅,好惡心。”

紀衡從善如流的改口,“那好,不叫裴悅悅,裴裴悅是我累了,我可以抱抱你嗎?”

說完沒等裴悅的回答,紀衡便伸手將他攬進了懷裏。

裴悅怔怔的呆在紀衡懷裏,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紀衡這麽優秀的一個人怎麽會看上他呢?

“因為你足夠優秀,你讓我看到了你的強大,你的一切都讓我想靠近你,然後愛你。”紀衡的聲音在裴悅耳邊響起。

裴悅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把心裏想的問出來了,他突然想到,這是紀衡第一次正式說出這份感情。

裴悅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下意識的就再次逃避了這句話和這份感情。

不過紀衡也不計較他的躲避,沒有問出任何問題。

裴悅下巴靠在紀衡肩上,一股紅酒味飄了過來。

“你的信息素是紅酒味的對嗎?”

紀衡抱著他的手臂突然一緊,“你聞到了?!”

裴悅被勒的有點喘不過氣,不過還是回答道:“嗯,其實我第一次在嵐韻商場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紅酒味,話說那時候的那個alpha你是你嗎?”

紀衡稍稍放松了一點,不過還是將裴悅抱得很緊,“對,是我,那時我從窗外看到了在等公交的你。”

裴悅點點頭,原來這孽緣從那時就開始了。

“所以,你註定只能是我的。”紀衡的手撫上了裴悅的背,讓裴悅生出一個被掌控了的感覺。

“笑話,誰說我是你的了?!”

“信息素告訴我的,它要我把你抓住。”

“你是第一個聞到我紅酒味的人。”紀衡的聲音很輕,輕到裴悅都沒聽到他說了什麽。

裴悅輕哼一聲,繼續聞著這股香醇的紅酒味。

慢慢的,他的頭不昏了,反而是一種輕一腳重一腳的感覺。

裴悅模糊的聲音傳出,“紀衡,你好香啊。”說完,裴悅又吸了口氣。

紀衡一楞,意識到此刻的裴悅可能不太清醒。

轉念間,他的手撫上的裴悅的後頸,將他往脖頸裏壓了一下。

“後面更香,你湊過去一點聞聞。”

裴悅聽話的湊了過去,一股更香更純的味道傳來。

“是不是很香?”紀衡的聲音帶著蠱惑的問他。

“嗯。”

蠱惑還在繼續,“那你想不想嘗一嘗這個味道?”

“可以嗎?”

“可以。”紀衡摩擦著裴悅的後頸,一步一步的誘惑裴悅投入陷阱。

裴悅摸上了紀衡的側頸,紀衡的手微微顫抖,意外的,裴悅的舌頭舔上了紀衡的腺體。

紀衡口中傳出一聲低沈的喘息,輕輕掐住了裴悅的後頸。

他眼眸深暗,“在舔一舔,嗯?”

裴悅迷迷糊糊的,鮮紅的舌頭再次舔上腺體。

紀衡掐著裴悅的手放松又收緊,搞得裴悅脖子癢癢的。

“別碰了。”裴悅擡起頭揮開紀衡的手。

“不舔了,要咬一下嗎?咬一口更香更舒服。”紀衡的唇抵著裴悅的耳朵,輕而易舉的便將那個小巧的耳垂吻進了口中。

紀衡的語氣裏透著深深的,毫不掩飾的欲望,只可惜此刻裴悅漿糊般的腦子嗅不到這股危險的氣味。

“咬嗎?你會痛吧?”裴悅的聲音輕柔柔的。

讓紀衡的眼睛裏浮現出一點若隱若現的紅芒。

“不痛,咬吧,咬上去。”紀衡的聲音仿佛加了蜜一般,引的人只想一股腦沖上去,值得慶幸,這樣的紀衡只有裴悅才能看到。

裴悅低下頭,張開嘴咬上了那片凸起的薄紅。

“嗯”,紀衡在裴悅咬上的那一刻悶哼一聲,欲望布滿整個教室。

裴悅咬的很輕,紀衡誘惑著他咬重一點,可是裴悅卻怎麽也不聽,輕輕咬了一下後就松開了嘴。

任紀衡怎麽哄騙也不願在咬上去,就只趴在他肩上吸著紅酒味的信息素。

於是他改用另一種哄騙方式,“裴悅,接吻的時候舒服嗎?”

裴悅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紀衡看著他,“不知道?那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再來一次好好感受一下?”

裴悅皺著眉頭想要拒絕。

可紀衡沒給他這個機會,掐住他的後頸就吻了上來。

這個吻兇狠又色氣,毫無壓制的在裴悅嘴裏攻城略地,將裴悅的所有話都堵回了嗓子。

裴悅努力搖著頭想要拒絕,可紀衡卻卡緊了他的脖頸,將兇狠的吻換成了溫柔的舔弄,裴悅這才慢慢停下動作任由紀衡品嘗。

......

紀衡吐出一口氣,將自己瀕臨犯罪的思想拉了回來。

放開裴悅後,他拉了拉衣服下擺,休息了一會兒才拉著裴悅走出學校。

......

後面回家的歷程在裴悅看來簡直宛如做夢,到後來問了醫生,才知道他當時是假性易感期,這是二次分化遺留的通病。

必須通過契合信息素的長期治療,這種癥狀才能漸漸消失。

裴悅強行把自己從那段暧昧的記憶裏拽回來,一轉頭就對上了紀衡含笑的眼睛。

“不用,今天我不頭暈。”裴悅小聲說道。

“誰說要頭暈才能吸了?醫生不是說了,要經常吸契合信息素才能逐漸痊愈嗎?別忘了我們可是有99%的契合度。”紀衡的話帶著挑逗,讓裴悅尷尬的想蒙住他的嘴。

“他倆說啥呢,這麽近多容易讓人誤會啊?”沈策靠在旁邊從閆七坤手裏拿了一片薯片塞進嘴裏。

“說什麽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麽正經的話。”閆七坤搭腔。

“咦~,紀衡看著這麽正經,怎麽會這麽不正經呢?”沈策嘖嘖有聲的說著。

閆七坤眉頭一皺,轉頭看向沈策,“你說話我怎麽聽不懂呢?”

“不用你聽懂。”

“紀哥居然一句話就讓裴悅臉紅了,說的肯定不是什麽正經話。”閆七坤拿出薯片搖搖頭說道。

沈策轉頭看他,“你這不是聽得懂嗎?”

閆七坤:“這和你說的是一個意思嗎?!”

沈策:“不是嗎?”

“誰說是了。”閆七坤打開沈策拿薯片的手。

“這麽小氣的嗎?連塊薯片都不給。”沈策吹著被打的手痛呼。

前排向夏,默默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然後轉身發進了論壇。

這就是你們說的恩恩愛愛?!【紀衡逗裴悅,旁沈策怒視閆七坤.jpg.】

“姐妹,別懷疑他們就是真愛。能拍就多拍點啊{色瞇瞇}。”

“四個人,兩對CP,還不同風格,啊,這該死的甜美{愛心}!”

向夏看著瞬間建起來的樓,默默收起了手機,唉,眼瞎的校友。

裴悅是紀衡配得上的嗎?閆七坤和沈策那就是倆透著沙雕氣息的中二病友。

果然,這世間多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啊。

向夏放下手機一擡頭,就看到了後面趴在桌上一臉散光看世界,散發幽怨氣息的徐知杼。

哦,還有無數哀怨這段感情的人們,就比如前面的餘畫。

“畫啊,咋別看了,你在怎麽盯紀衡也不是你的了。”同桌楚涵勸他。

“誰說我看的是紀衡?!”餘畫語氣裏充滿了憤怒。

“怎麽,你還想對裴悅下手?!”楚涵震驚的看著餘畫。

“祖宗,裴悅可是個頂級alpha啊,你那些技術在他身上可用不了。”

“你說,當時裴悅為什麽沒有拆穿我?他肯定知道那是我放的假蛇。”餘畫若有所思的問道。

楚涵連忙向四周看了看,幸好沒人往這邊看。

“小聲點,你都糾結這個問題這麽久了,要不你自己去問問他?免得經常在這裏犯傻。”

裴悅,裴悅就是單純的忘了。

女主徐知杼都不在他關心的範圍裏,更別說還只是個小炮灰的餘畫了。

他一天很忙的,更本沒空記得這些瑣事,就像現在,他又要為英語努力了。

“閉嘴吧,趕緊回位置上去,別打擾我做題!”裴悅惱羞成怒的說道。

紀衡假裝訝異的說道:“原來我站在這裏還可以擾亂你做題啊,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裴悅非常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墻都沒你臉厚,趕緊走吧,別站在我旁邊!”

紀衡挑眉,“行不站,等一下和你說個事,你答應我嗎?”

裴悅懷疑的看著他,“什麽事?”

“放心,絕對是正經的事。”

裴悅從上到下掃了他一遍,確定紀衡沒有騙他,“行,答應你。”

紀衡露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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