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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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鐘玉澤已感覺身體舒服了不少，感冒癥狀明顯減輕。
去上課時，衡裕望著他的雙眼評價: “看起來比昨天精神多了，怎麽還這麽安靜”
鐘玉澤別過眼解釋: “喉嚨還疼。”
昨天冷空氣驟臨，一夜之間溫度跳水。兩人上完課走在去飯堂的路上，被北風呼呼地刮，刮得臉上生疼，凍得縮手縮腳。
衡裕把手機放回書包裏，跺了跺腳，不停來回搓著手，抖出幾個字來: “好冷啊。”
“我以前就不應該買這件沒有兜的外套。”
鐘玉澤望著他被凍紅的手，攥了攥插在口袋中的手，猶豫之下只翕動兩下嘴唇，沒有說出話來。
他轉回去咬著唇，一邊並排走著，一邊在心裏默念: “我有兜我有兜我有兜我有兜……”
數了二三十下後，他喵見衡裕把手插進窄窄的褲兜裏，這才閉上心裏的嘴，死了心。
他想了想，去說: “我不覺得很冷，要跟你換件外套嗎”
“不用，”衡裕斷然拒絕， “不冷你也別脫，小心好不利索。”
“哦……”鐘玉澤又說， “回頭你買一件新的外套吧，後面的天氣都冷。”
“沒事，我宿舍裏還有一件薄一點的，能頂過去。”
鐘玉澤: “別呀，你最近生活費緊張嗎要不要我送你一件”
“不用，”衡裕再次推辭， “我還不至於這麽窮，只是想著這件還很新扔一旁浪費。”
鐘玉澤: “哦……”
他又望見衡裕裸露著的脖子，昨晚因為留在他那裏睡而沒來得及拿圍巾。他再低頭看一眼自己長長的垂在胸前的圍巾，心裏想的是:其實這條夠兩個人圍。
但那是不可能的。鐘玉澤動手把自己的圍巾拆下來，給衡裕戴過去: “你圍著吧，我不是很冷。”
“不用啊，”衡裕拿手擋著， “你的病還沒好全，你才是需要照顧的那個。”
“我已經沒事了。”鐘玉澤堅持著把圍巾給衡裕圍好。一層一層圈起來把衡裕的下巴和嘴唇都掩蓋住，看起來暖和又軟綿。
衡裕沒有辦法只能接受: “好吧，等一會到宿舍樓底，我拿了圍巾再還回給你。”
兩人吃完回到出租屋，開著暖氣一起刷題。
學了半響，鐘玉澤拿起旁邊昨晚吃剩下一半的燕麥餅幹。
正吃著，聽見衡裕一邊抄題一邊問: “這個好吃嗎”
鐘玉澤回: “還可以。”
衡裕依然低著頭: “我嘗一片。”
鐘玉澤剛拿起一片新餅幹的手頓住，這意思是要自己餵給他吃嗎
鐘玉澤躊躇著，想起來以前好像都是他吃衡裕手中的，他沒怎麽餵過衡裕。
這是可以隨便做的嗎
那邊衡裕已經抄完放下筆，望見鐘玉澤拿著一塊餅幹發楞，問他: “又在發什麽呆”
“嗯……沒有。”鐘玉澤完沒說還，已經見衡裕伸手進袋子裏拿了餅幹來吃。
鐘玉澤微微嘆一口氣，還是自己想多了。
學到將近下午上課的時間，衡裕收拾好書本，拿起一直放暖氣旁暖著的眼藥水。
瓶子裏剩下的藥水不多，衡裕仰著頭，用一只手撐開眼，另一只手捏瓶子，捏了半天藥水都沒有滴下來。
鐘玉澤一直在旁邊等著，幹脆上前拿過眼藥水: “我來幫你吧。”
衡裕靜靜等著，藥水落下來的瞬間，眼睛受到刺激一下子閉起來。
鐘玉澤望著眼藥水從他的眼角滑下，沒有多想，立即伸出手去幫他抹住。
肌膚夾雜著涼潤的液體相觸，鐘玉澤才想起來他在做什麽。
衡裕並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妥，他吸了一口氣，不停眨著眼: “這藥水還很涼!”
他用紙巾擦過自己眼角，又摸索著抓住鐘玉澤的手，拿紙巾的另一面給他擦一擦。
鐘玉澤心裏一滯，任由衡裕抓著手。
這一連串動作無論是他的，還是衡裕的，都格外的自然。無聲無息，是他們長久相處出來的習慣。
鐘玉澤忽然間明白過來，他根本不需要這麽拘謹，他們之間早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
鐘玉澤逐漸彎起嘴角，從心底抿出一抹暖洋洋的笑容。
“怎麽了”衡裕已經適應完眼藥水，把他的手放下，奇怪地問， “你在笑什麽”
“沒笑什麽呀。”鐘玉澤含著笑容說。
衡裕狐疑地瞅多兩眼，沒再理會， “我們快走吧，要遲到了。”
兩人快速穿好衣服出門，匆忙之間在門口撞在一起，鐘玉澤伸出手攬住他的肩膀，穩住他說: “你慢點。”
衡裕轉過頭，不好意思地笑笑。
出得門來，鐘玉澤舉目望向雖然陰沈但開闊的天空，長長呼吸一口氣。
他微笑著，轉頭去問: “上完課就是周末了，你想去哪裏玩嗎”
“啊”衡裕訝然， “你這周不回家嗎”
“上周回過了，回不回都沒關系，反正回去也只是吃一頓飯而已。”
這就麻煩了。衡裕撓了撓頭: “可是下周要去參加班級活動，你這周不回，下周就回不了了。”
“沒事啊，班級活動也是在市裏邊，參觀完我再回家一趟唄。”
衡裕: “啊……”
鐘玉澤再次問: “我們周末不去哪裏玩玩嗎還是說你就想留在出租屋裏”
留在出租屋恐怕意味著要做那什麽事情吧。
衡裕繃著一股氣，轉頭看向他， “可是，我約了人。”
鐘玉澤疑惑: “約了誰”
“就是，那女孩啊。”
鐘玉澤心裏咯噔一下，半響才“哦”出一聲，他竟然給忘了，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壓住心裏的動亂，去問: “你們要出去玩一天嗎”
衡裕: “對。”
“晚上總會回來吧”
“我不確定啊。”衡裕謹慎地說。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大家心照不宣，鐘玉澤立時啞了口。
衡裕勸道: “所以說你這個周末還是回家吧，我也陪不了你。”
“沒事。”鐘玉澤繃緊嘴角。
衡裕感到有些奇怪，這時候的鐘玉澤不是應該給他再規劃規劃行程，打一打氣嗎怎麽好像對他滿懷信心不需要再操心的樣子。
衡裕想要個準話，於是追問: “那你這個周末回不回去呀”
“不回。”鐘玉澤望著前方，極速答完。
衡裕: “哦……”那可怎麽辦啊。
下完課，一起在飯堂吃飯，一直沒怎麽吭聲的鐘玉澤突然問: “你們約了明天幾點見面”
衡裕回: “11點，我隨便吃點早餐，十點鐘就要出門了。”心裏想的是:看，我這麽忙，連早餐都沒空陪你吃，你要不回家去吧。
鐘玉澤又問: “她在哪裏”
衡裕: “在市區的大學。”
“哦。”鐘玉澤低聲回答，心想怪不得一直看不出是誰，原來壓根不在一個學校。
他接著問: “那你們要去哪裏”
衡裕皺了皺眉頭，果然還是操心，要檢查他的行程規劃了是吧。
他想了想，勉強扯個大概: “嗯……可能先在校園裏逛一逛，然後拉她到外面吃飯，吃完飯順便在附近游樂城玩一下。”
又是游樂城，鐘玉澤想起衡裕說過的他們在游樂城的美好回憶，忍了忍還是提一嘴: “怎麽總是去游樂場，一點新意都沒有。”
“哦，”衡裕連忙改進， “那就去玩密室逃脫吧。”
“……”鐘玉澤哽住，別過臉深吸一口氣，他當初為什麽要給這麽多建議呢。
他又說: “那玩密室逃脫應該也玩不了一天呀。”他意思是說玩完差不多就回來了吧。
聽見這麽說，衡裕立即補充: “不怕，那附近肯定有電影院，再去看一場電影唄。”
鐘玉澤再次被噎住。想起之前衡裕跟他看電影時那般癡癡地握住他的手，卻要準備對別人上演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何感想。
反正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然後又聽見衡裕補充: “到時候也買一桶爆米花進去，一場電影那麽長，多少能施展一點技巧。”
他禁不住有點惱，一時克制不住嘴巴: “你至於全搬我的套路嗎”
“啊”衡裕不解， “你這麽好的套路給我練習，不就是讓我全搬的嗎”
鐘玉澤才發現他過界了，只能收斂回來解釋: “我意思是說……你沒必要那麽僵硬地套用，得靈活，要看時機。”
“好好好，”衡裕很懂事地點頭， “反正有機會就上，我明白的。”
鐘玉澤: “……”
忍不住在心理上拉他一把: “你，你也不用表現得那麽猴急。”
衡裕謙遜地附和: “我知道，最多牽個手嘛，不可能親個嘴，別人女生也沒那麽快準備好呀。就算很順利確定了關系，親嘴的事至少也要留到下周再說吧。”
啊……鐘玉澤有點透不過氣來，他昨天晚上還在幻想跟衡裕親吻呢，這麽快轉頭他就要跟別人親去了，而且是真的親。
鐘玉澤扭過頭，長長喘息了好幾口氣。越說越亂，他真應該閉嘴。
但衡裕很體貼: “你就放心吧，我有信心會有很好的進展的。”
鐘玉澤很想讓他冷靜，或者準確來說是想打擊一下: “她本來也沒喜歡上你，你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
衡裕毫不挫自己的志氣: “越挫越勇嘛，現在有技巧又有堅持，總會打動她的。不能白費你一片苦心啊。”
不讓她喜歡上怎麽行呢，那不就讓鐘玉澤又有機會對他調整政策，努力助攻麽。
總要折騰一陣子，才好甩掉這個謊言。
聽見衡裕那麽說，鐘玉澤有點心梗，嘆出一口氣，再不想說出話來。
在心裏罵自己:什麽垃圾苦心，不值得稀罕，不如扔地上踩個稀巴爛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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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澤澤捂胸口:好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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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冷空氣驟臨，一夜之間溫度跳水。兩人上完課走在去飯堂的路上，被北風呼呼地刮，刮得臉上生疼，凍得縮手縮腳。
衡裕把手機放回書包裏，跺了跺腳，不停來回搓著手，抖出幾個字來: “好冷啊。”
“我以前就不應該買這件沒有兜的外套。”
鐘玉澤望著他被凍紅的手，攥了攥插在口袋中的手，猶豫之下只翕動兩下嘴唇，沒有說出話來。
他轉回去咬著唇，一邊並排走著，一邊在心裏默念: “我有兜我有兜我有兜我有兜……”
數了二三十下後，他喵見衡裕把手插進窄窄的褲兜裏，這才閉上心裏的嘴，死了心。
他想了想，去說: “我不覺得很冷，要跟你換件外套嗎”
“不用，”衡裕斷然拒絕， “不冷你也別脫，小心好不利索。”
“哦……”鐘玉澤又說， “回頭你買一件新的外套吧，後面的天氣都冷。”
“沒事，我宿舍裏還有一件薄一點的，能頂過去。”
鐘玉澤: “別呀，你最近生活費緊張嗎要不要我送你一件”
“不用，”衡裕再次推辭， “我還不至於這麽窮，只是想著這件還很新扔一旁浪費。”
鐘玉澤: “哦……”
他又望見衡裕裸露著的脖子，昨晚因為留在他那裏睡而沒來得及拿圍巾。他再低頭看一眼自己長長的垂在胸前的圍巾，心裏想的是:其實這條夠兩個人圍。
但那是不可能的。鐘玉澤動手把自己的圍巾拆下來，給衡裕戴過去: “你圍著吧，我不是很冷。”
“不用啊，”衡裕拿手擋著， “你的病還沒好全，你才是需要照顧的那個。”
“我已經沒事了。”鐘玉澤堅持著把圍巾給衡裕圍好。一層一層圈起來把衡裕的下巴和嘴唇都掩蓋住，看起來暖和又軟綿。
衡裕沒有辦法只能接受: “好吧，等一會到宿舍樓底，我拿了圍巾再還回給你。”
兩人吃完回到出租屋，開著暖氣一起刷題。
學了半響，鐘玉澤拿起旁邊昨晚吃剩下一半的燕麥餅幹。
正吃著，聽見衡裕一邊抄題一邊問: “這個好吃嗎”
鐘玉澤回: “還可以。”
衡裕依然低著頭: “我嘗一片。”
鐘玉澤剛拿起一片新餅幹的手頓住，這意思是要自己餵給他吃嗎
鐘玉澤躊躇著，想起來以前好像都是他吃衡裕手中的，他沒怎麽餵過衡裕。
這是可以隨便做的嗎
那邊衡裕已經抄完放下筆，望見鐘玉澤拿著一塊餅幹發楞，問他: “又在發什麽呆”
“嗯……沒有。”鐘玉澤完沒說還，已經見衡裕伸手進袋子裏拿了餅幹來吃。
鐘玉澤微微嘆一口氣，還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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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裏剩下的藥水不多，衡裕仰著頭，用一只手撐開眼，另一只手捏瓶子，捏了半天藥水都沒有滴下來。
鐘玉澤一直在旁邊等著，幹脆上前拿過眼藥水: “我來幫你吧。”
衡裕靜靜等著，藥水落下來的瞬間，眼睛受到刺激一下子閉起來。
鐘玉澤望著眼藥水從他的眼角滑下，沒有多想，立即伸出手去幫他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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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裕並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妥，他吸了一口氣，不停眨著眼: “這藥水還很涼!”
他用紙巾擦過自己眼角，又摸索著抓住鐘玉澤的手，拿紙巾的另一面給他擦一擦。
鐘玉澤心裏一滯，任由衡裕抓著手。
這一連串動作無論是他的，還是衡裕的，都格外的自然。無聲無息，是他們長久相處出來的習慣。
鐘玉澤忽然間明白過來，他根本不需要這麽拘謹，他們之間早已經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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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衡裕已經適應完眼藥水，把他的手放下，奇怪地問， “你在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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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門來，鐘玉澤舉目望向雖然陰沈但開闊的天空，長長呼吸一口氣。
他微笑著，轉頭去問: “上完課就是周末了，你想去哪裏玩嗎”
“啊”衡裕訝然， “你這周不回家嗎”
“上周回過了，回不回都沒關系，反正回去也只是吃一頓飯而已。”
這就麻煩了。衡裕撓了撓頭: “可是下周要去參加班級活動，你這周不回，下周就回不了了。”
“沒事啊，班級活動也是在市裏邊，參觀完我再回家一趟唄。”
衡裕: “啊……”
鐘玉澤再次問: “我們周末不去哪裏玩玩嗎還是說你就想留在出租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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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裕繃著一股氣，轉頭看向他， “可是，我約了人。”
鐘玉澤疑惑: “約了誰”
“就是，那女孩啊。”
鐘玉澤心裏咯噔一下，半響才“哦”出一聲，他竟然給忘了，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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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裕: “對。”
“晚上總會回來吧”
“我不確定啊。”衡裕謹慎地說。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大家心照不宣，鐘玉澤立時啞了口。
衡裕勸道: “所以說你這個周末還是回家吧，我也陪不了你。”
“沒事。”鐘玉澤繃緊嘴角。
衡裕感到有些奇怪，這時候的鐘玉澤不是應該給他再規劃規劃行程，打一打氣嗎怎麽好像對他滿懷信心不需要再操心的樣子。
衡裕想要個準話，於是追問: “那你這個周末回不回去呀”
“不回。”鐘玉澤望著前方，極速答完。
衡裕: “哦……”那可怎麽辦啊。
下完課，一起在飯堂吃飯，一直沒怎麽吭聲的鐘玉澤突然問: “你們約了明天幾點見面”
衡裕回: “11點，我隨便吃點早餐，十點鐘就要出門了。”心裏想的是:看，我這麽忙，連早餐都沒空陪你吃，你要不回家去吧。
鐘玉澤又問: “她在哪裏”
衡裕: “在市區的大學。”
“哦。”鐘玉澤低聲回答，心想怪不得一直看不出是誰，原來壓根不在一個學校。
他接著問: “那你們要去哪裏”
衡裕皺了皺眉頭，果然還是操心，要檢查他的行程規劃了是吧。
他想了想，勉強扯個大概: “嗯……可能先在校園裏逛一逛，然後拉她到外面吃飯，吃完飯順便在附近游樂城玩一下。”
又是游樂城，鐘玉澤想起衡裕說過的他們在游樂城的美好回憶，忍了忍還是提一嘴: “怎麽總是去游樂場，一點新意都沒有。”
“哦，”衡裕連忙改進， “那就去玩密室逃脫吧。”
“……”鐘玉澤哽住，別過臉深吸一口氣，他當初為什麽要給這麽多建議呢。
他又說: “那玩密室逃脫應該也玩不了一天呀。”他意思是說玩完差不多就回來了吧。
聽見這麽說，衡裕立即補充: “不怕，那附近肯定有電影院，再去看一場電影唄。”
鐘玉澤再次被噎住。想起之前衡裕跟他看電影時那般癡癡地握住他的手，卻要準備對別人上演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何感想。
反正心裏挺不是滋味的。
然後又聽見衡裕補充: “到時候也買一桶爆米花進去，一場電影那麽長，多少能施展一點技巧。”
他禁不住有點惱，一時克制不住嘴巴: “你至於全搬我的套路嗎”
“啊”衡裕不解， “你這麽好的套路給我練習，不就是讓我全搬的嗎”
鐘玉澤才發現他過界了，只能收斂回來解釋: “我意思是說……你沒必要那麽僵硬地套用，得靈活，要看時機。”
“好好好，”衡裕很懂事地點頭， “反正有機會就上，我明白的。”
鐘玉澤: “……”
忍不住在心理上拉他一把: “你，你也不用表現得那麽猴急。”
衡裕謙遜地附和: “我知道，最多牽個手嘛，不可能親個嘴，別人女生也沒那麽快準備好呀。就算很順利確定了關系，親嘴的事至少也要留到下周再說吧。”
啊……鐘玉澤有點透不過氣來，他昨天晚上還在幻想跟衡裕親吻呢，這麽快轉頭他就要跟別人親去了，而且是真的親。
鐘玉澤扭過頭，長長喘息了好幾口氣。越說越亂，他真應該閉嘴。
但衡裕很體貼: “你就放心吧，我有信心會有很好的進展的。”
鐘玉澤很想讓他冷靜，或者準確來說是想打擊一下: “她本來也沒喜歡上你，你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
衡裕毫不挫自己的志氣: “越挫越勇嘛，現在有技巧又有堅持，總會打動她的。不能白費你一片苦心啊。”
不讓她喜歡上怎麽行呢，那不就讓鐘玉澤又有機會對他調整政策，努力助攻麽。
總要折騰一陣子，才好甩掉這個謊言。
聽見衡裕那麽說，鐘玉澤有點心梗，嘆出一口氣，再不想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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