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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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那玩意兒是都柏霖之前在美國讀書的時候，花了大功夫才搞來的寶貝，平時榮亦程可是碰都碰不得。
今天他也只是試一試，沒想到對方真的答應了他的要求。都柏霖只思考了十幾秒的時間，就發來消息說沒問題。
榮亦程簡直不敢相信這麽容易就把他的寶貝搞到了手，但很快又覺得此寶貝哪有彼寶貝重要。只是心裏還是有點納悶那個叫玉肌草的姑娘到底餵了什麽迷魂湯，讓他那個平時不近女色、不好說話的兄弟，今天突然這麽好說話起來。
都柏霖發完那條沒關系的消息之後，想了想又加了一條。
【嫂子剛生完孩子出院，按理說我不該麻煩她的，但實在是沒辦法，想著或許叫她在一旁做個指導，讓你家阿姨動手也行】
榮亦程感概了一句泡妞歸泡妞，到底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回覆對方。
【你以為呢？我肯定不會讓我老婆累著的，家裏今天有兩個阿姨，其中一個以前還是西點師傅，放心吧，你那“小妖精”今天有口福了。】
都柏霖盯著手機裏“小妖精”三個字看了老半天，直到身後的車子按喇叭提醒他開車才意識到綠燈已經亮了，慌忙收起手機重新上路。
只那三個字一直在腦內打轉，心道那可不是小妖精麽？我現在是實實在在被她拿捏住了，不然也不會舍得放棄自己珍藏多年的寶貝，只為換她一頓美食。
他心裏一陣兵荒馬亂，偏偏那頭鹿跟沒事人一樣，一路興高采烈地自說自話著，說到興奮處甚至還動起手來，一會兒碰碰他胳膊，一會兒拉拉他衣袖，總之沒有一刻安寧。
都柏霖本來就因為心裏莫名其妙產生的情感而慌亂無措著，被她那麽一通攪擾，一顆心更加沒著沒落的，最後忍不住出聲道：“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說那麽多口不幹嗎？”
他的語氣也沒有多嚴重，畢竟現在他也舍不得對她說太重的話，在剛才那番自我譴責之後。
可那頭鹿的反應就好像他訓斥了她一番一樣，瞬間就停止了自說自話，甚至連坐姿也變得端正起來，一副受訓之後的可憐樣。
“對不起嘟嘟，我忘了你說過自己不喜歡開車的時候環境太吵的話，你放心，我閉嘴，不說了。”
他說過那樣的話嗎？都柏霖不記得了，但想想自己之前對她的態度，又覺得從前的自己是有可能說那些話的。
心裏又無端升起一股愧疚之情，甚至想伸手打自己一巴掌。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車裏沒有水，你說太多話待會兒渴了沒東西喝，這裏到你榮大哥那兒還有一段距離。”
這話是真的，不是臨時編出來的說辭。
“真的嗎？嘟嘟沒有嫌我話太多？”
都柏霖想到剛才她消停之後的那幾十秒時間裏，整個車廂詭異的安靜氛圍，說到底也是令他不舒服的，於是說：“真的。”
玉肌草又一臉興奮起來，連坐姿也恢覆到一開始的隨意狀態，一邊拉他的衣服下擺，一邊面朝他說：“那下次嘟嘟在車裏多放幾瓶水吧，好像說太多話是有點口渴。”
都柏霖在認真開車，聽到那句話差點方向盤打了一下滑。
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說的不是“那我少說點話”嗎？她卻反其道而行之，讓他下次多備點水。
都柏霖有合理的理由相信下次他再讓她閉嘴的時候，她會說“沒關系，車裏水管夠”的話。
——
榮亦程的家之前都柏霖去過很多次，但沒有哪一回像今天這樣令他無所適從，原因是他帶過來的那個“小妖精”沒有一刻讓他安心過，不是對這個東西好奇，就是對那個東西感興趣，甚至趁其他人不註意的時候，還悄悄湊到他耳邊對他說“嘟嘟，榮大哥家好大啊，還超級無敵漂亮。”
都柏霖被她突然的靠近以及說話間帶出來的清甜熱氣弄得一時呆楞在原地，最後還是榮亦程出聲喊了他兩聲，才從那樣令人心生蕩漾的情緒裏回過神，忙不疊一把推開了“罪魁禍首。”
大概是害怕被榮亦程看出什麽貓膩，盡管在他心裏貓膩估計早就存在了，都柏霖也不知道自己還在欲蓋彌彰什麽。總之那一下沒太掌握好力度，玉肌草被他推得往後連退了幾步，有站不穩想要倒的趨勢。
都柏霖眼疾手快，很快用手撈了一下她纖細的腰肢，手一碰到那裏，盡管隔著衣料，他還是覺得燙得很，慌忙收回了手。
兩個人動靜鬧得有點大，這下不僅來大門口接人的榮亦程看到了，甚至抱著孩子站在客廳入口的的嫂子齊月以及家裏的阿姨都看到了。
都柏霖懊悔得不得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當作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家裏走。
他提前準備了兩份紅包，一份是早就為幹兒子備好的，另一份是剛才接到榮亦程的電話之後臨時為玉肌草準備的，上前親自塞到齊月手裏抱著的孩子的衣服口袋裏。
“幹爸還有親自為我們布溜準備的禮物，但東西太大了，今天帶不過來，回頭讓你親爸親自去我那兒取。”
齊月也沒有推脫，畢竟關系在這，沒必要，只是發現都柏霖塞了兩個厚厚的紅包之後才說：“柏霖，紅包就意思意思，圖個吉利，沒必要弄那麽厚。還有，一個就成了，你塞兩個幹嘛？”
都柏霖一邊逗幹兒子笑，一邊隨意地說：“另一份是小草的。”
榮亦程這個時候走上來，一邊伸手讓玉肌草也過來，一邊對自家老婆說：“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位柏霖的……朋友，叫玉肌草。”
都柏霖這才意識到剛才那一出意外再加上第一次看到幹兒子的興奮，讓他忘了把玉肌草介紹給大家認識。心裏一陣懊悔，趕忙把玉肌草拉到自己身邊，對齊月說：“這位是我朋友，你們叫小草就可以了。”
又對玉肌草說：“這位是榮亦程的妻子，齊月，你叫……”
“叫嫂子，就跟柏霖一樣，叫嫂子就成。”
齊月也是個直腸子的人，再加上玉肌草長得水水嫩嫩的、尤其漂亮，心裏那股自來熟的架勢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都柏霖看到對面站在一起的那對夫妻很明顯看他們的眼神不對，不想多說什麽，索性隨他們去了。
齊月想起紅包的事，又說了兩句。
“柏霖你也真是，你的不就是小草的嗎？至於分得那麽清楚還給兩份。”說完伸手拿出一個紅包，想還給他。
“你這樣回頭小草會想多的，趕緊拿回去。”
都柏霖心道那頭鹿才不會想多呢，她壓根不懂這些。
“別，嫂子，這是給我幹兒子的。再說，你要堅持還回來，回頭小草該不好意思吃飯了。”
玉肌草這時候也應了一句，“對，嫂子，為了讓我安心蹭這頓飯，您就替孩子收下吧。”
齊月這才收下了紅包。
都柏霖帶著玉肌草跟在兩夫妻身後往客廳走，心想：別說，有時候那頭鹿還挺聰明的，就像剛才，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這或許就是相處久了之後的默契吧。
原本以為那頓飯就只有榮亦程夫妻以及他跟玉肌草，沒想到最後又多了一個令他怎麽也沒想到的意外之客。
顧唯打電話來的時候，他們正在客廳裏閑聊，旁邊有月嫂在照看孩子，那樣歲月靜好的的一幕讓都柏霖有一瞬間覺得家是一個挺讓人向往的東西。
從前他一直是不折不扣的獨身主義者，甚至覺得這一輩子就這麽一個人過下去也挺好的。
但今天，他從榮亦程跟齊月看孩子的眼光裏，看到了別的不同以往的東西。那東西閃著光，讓一旁的他也感受到了溫暖。
側頭看看坐在她身旁的玉肌草，盡管她努力端正坐姿，一副乖巧得體的模樣，但他就是從那樣的表面看到了她的內心深處，那頭鹿一定對四周所有的東西都充滿了好奇跟興趣。
就像剛才，榮亦程跟齊月在認真逗孩子玩，她趁空隙又把臉湊到他耳邊，輕聲跟他說榮亦程家客廳那維納斯的裝飾物又好看又奇怪的話。
因為有了之前在院子裏的經驗，這一回盡管都柏霖依然覺得她突然的靠近令他心臟砰砰亂跳，但到底沒出什麽亂子，只靜靜聽她說，偶爾也湊過去對她耳語兩句，都是為她答疑解惑的話。
顧唯那通電話令都柏霖措手不及，榮亦程結束那通電話之後對他說：“顧唯聽說月月出院回家了，待會兒也會過來一趟，剛好一起吃飯，阿姨今天準備得很充足。”
都柏霖不好說拒絕的話，盡管他莫名特別不想讓玉肌草跟顧唯在同一個飯桌上吃飯。
上次在公司發生的那場意外，他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舒服，雖然他搞不明白那頭鹿不舒服，他為什麽也會不舒服。
但說到底請客的人是榮亦程，況且顧唯是來看齊月跟孩子的，他沒有理由說不。
回頭看了一眼玉肌草，那頭鹿還在盯著客廳左側的維納斯看，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沒關系還是根本就沒聽到榮亦程剛才口中說得那句顧唯待會兒也會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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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兒是都柏霖之前在美國讀書的時候，花了大功夫才搞來的寶貝，平時榮亦程可是碰都碰不得。
今天他也只是試一試，沒想到對方真的答應了他的要求。都柏霖只思考了十幾秒的時間，就發來消息說沒問題。
榮亦程簡直不敢相信這麽容易就把他的寶貝搞到了手，但很快又覺得此寶貝哪有彼寶貝重要。只是心裏還是有點納悶那個叫玉肌草的姑娘到底餵了什麽迷魂湯，讓他那個平時不近女色、不好說話的兄弟，今天突然這麽好說話起來。
都柏霖發完那條沒關系的消息之後，想了想又加了一條。
【嫂子剛生完孩子出院，按理說我不該麻煩她的，但實在是沒辦法，想著或許叫她在一旁做個指導，讓你家阿姨動手也行】
榮亦程感概了一句泡妞歸泡妞，到底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回覆對方。
【你以為呢？我肯定不會讓我老婆累著的，家裏今天有兩個阿姨，其中一個以前還是西點師傅，放心吧，你那“小妖精”今天有口福了。】
都柏霖盯著手機裏“小妖精”三個字看了老半天，直到身後的車子按喇叭提醒他開車才意識到綠燈已經亮了，慌忙收起手機重新上路。
只那三個字一直在腦內打轉，心道那可不是小妖精麽？我現在是實實在在被她拿捏住了，不然也不會舍得放棄自己珍藏多年的寶貝，只為換她一頓美食。
他心裏一陣兵荒馬亂，偏偏那頭鹿跟沒事人一樣，一路興高采烈地自說自話著，說到興奮處甚至還動起手來，一會兒碰碰他胳膊，一會兒拉拉他衣袖，總之沒有一刻安寧。
都柏霖本來就因為心裏莫名其妙產生的情感而慌亂無措著，被她那麽一通攪擾，一顆心更加沒著沒落的，最後忍不住出聲道：“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說那麽多口不幹嗎？”
他的語氣也沒有多嚴重，畢竟現在他也舍不得對她說太重的話，在剛才那番自我譴責之後。
可那頭鹿的反應就好像他訓斥了她一番一樣，瞬間就停止了自說自話，甚至連坐姿也變得端正起來，一副受訓之後的可憐樣。
“對不起嘟嘟，我忘了你說過自己不喜歡開車的時候環境太吵的話，你放心，我閉嘴，不說了。”
他說過那樣的話嗎？都柏霖不記得了，但想想自己之前對她的態度，又覺得從前的自己是有可能說那些話的。
心裏又無端升起一股愧疚之情，甚至想伸手打自己一巴掌。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車裏沒有水，你說太多話待會兒渴了沒東西喝，這裏到你榮大哥那兒還有一段距離。”
這話是真的，不是臨時編出來的說辭。
“真的嗎？嘟嘟沒有嫌我話太多？”
都柏霖想到剛才她消停之後的那幾十秒時間裏，整個車廂詭異的安靜氛圍，說到底也是令他不舒服的，於是說：“真的。”
玉肌草又一臉興奮起來，連坐姿也恢覆到一開始的隨意狀態，一邊拉他的衣服下擺，一邊面朝他說：“那下次嘟嘟在車裏多放幾瓶水吧，好像說太多話是有點口渴。”
都柏霖在認真開車，聽到那句話差點方向盤打了一下滑。
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說的不是“那我少說點話”嗎？她卻反其道而行之，讓他下次多備點水。
都柏霖有合理的理由相信下次他再讓她閉嘴的時候，她會說“沒關系，車裏水管夠”的話。
——
榮亦程的家之前都柏霖去過很多次，但沒有哪一回像今天這樣令他無所適從，原因是他帶過來的那個“小妖精”沒有一刻讓他安心過，不是對這個東西好奇，就是對那個東西感興趣，甚至趁其他人不註意的時候，還悄悄湊到他耳邊對他說“嘟嘟，榮大哥家好大啊，還超級無敵漂亮。”
都柏霖被她突然的靠近以及說話間帶出來的清甜熱氣弄得一時呆楞在原地，最後還是榮亦程出聲喊了他兩聲，才從那樣令人心生蕩漾的情緒裏回過神，忙不疊一把推開了“罪魁禍首。”
大概是害怕被榮亦程看出什麽貓膩，盡管在他心裏貓膩估計早就存在了，都柏霖也不知道自己還在欲蓋彌彰什麽。總之那一下沒太掌握好力度，玉肌草被他推得往後連退了幾步，有站不穩想要倒的趨勢。
都柏霖眼疾手快，很快用手撈了一下她纖細的腰肢，手一碰到那裏，盡管隔著衣料，他還是覺得燙得很，慌忙收回了手。
兩個人動靜鬧得有點大，這下不僅來大門口接人的榮亦程看到了，甚至抱著孩子站在客廳入口的的嫂子齊月以及家裏的阿姨都看到了。
都柏霖懊悔得不得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當作沒事人一樣，繼續往家裏走。
他提前準備了兩份紅包，一份是早就為幹兒子備好的，另一份是剛才接到榮亦程的電話之後臨時為玉肌草準備的，上前親自塞到齊月手裏抱著的孩子的衣服口袋裏。
“幹爸還有親自為我們布溜準備的禮物，但東西太大了，今天帶不過來，回頭讓你親爸親自去我那兒取。”
齊月也沒有推脫，畢竟關系在這，沒必要，只是發現都柏霖塞了兩個厚厚的紅包之後才說：“柏霖，紅包就意思意思，圖個吉利，沒必要弄那麽厚。還有，一個就成了，你塞兩個幹嘛？”
都柏霖一邊逗幹兒子笑，一邊隨意地說：“另一份是小草的。”
榮亦程這個時候走上來，一邊伸手讓玉肌草也過來，一邊對自家老婆說：“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位柏霖的……朋友，叫玉肌草。”
都柏霖這才意識到剛才那一出意外再加上第一次看到幹兒子的興奮，讓他忘了把玉肌草介紹給大家認識。心裏一陣懊悔，趕忙把玉肌草拉到自己身邊，對齊月說：“這位是我朋友，你們叫小草就可以了。”
又對玉肌草說：“這位是榮亦程的妻子，齊月，你叫……”
“叫嫂子，就跟柏霖一樣，叫嫂子就成。”
齊月也是個直腸子的人，再加上玉肌草長得水水嫩嫩的、尤其漂亮，心裏那股自來熟的架勢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都柏霖看到對面站在一起的那對夫妻很明顯看他們的眼神不對，不想多說什麽，索性隨他們去了。
齊月想起紅包的事，又說了兩句。
“柏霖你也真是，你的不就是小草的嗎？至於分得那麽清楚還給兩份。”說完伸手拿出一個紅包，想還給他。
“你這樣回頭小草會想多的，趕緊拿回去。”
都柏霖心道那頭鹿才不會想多呢，她壓根不懂這些。
“別，嫂子，這是給我幹兒子的。再說，你要堅持還回來，回頭小草該不好意思吃飯了。”
玉肌草這時候也應了一句，“對，嫂子，為了讓我安心蹭這頓飯，您就替孩子收下吧。”
齊月這才收下了紅包。
都柏霖帶著玉肌草跟在兩夫妻身後往客廳走，心想：別說，有時候那頭鹿還挺聰明的，就像剛才，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這或許就是相處久了之後的默契吧。
原本以為那頓飯就只有榮亦程夫妻以及他跟玉肌草，沒想到最後又多了一個令他怎麽也沒想到的意外之客。
顧唯打電話來的時候，他們正在客廳裏閑聊，旁邊有月嫂在照看孩子，那樣歲月靜好的的一幕讓都柏霖有一瞬間覺得家是一個挺讓人向往的東西。
從前他一直是不折不扣的獨身主義者，甚至覺得這一輩子就這麽一個人過下去也挺好的。
但今天，他從榮亦程跟齊月看孩子的眼光裏，看到了別的不同以往的東西。那東西閃著光，讓一旁的他也感受到了溫暖。
側頭看看坐在她身旁的玉肌草，盡管她努力端正坐姿，一副乖巧得體的模樣，但他就是從那樣的表面看到了她的內心深處，那頭鹿一定對四周所有的東西都充滿了好奇跟興趣。
就像剛才，榮亦程跟齊月在認真逗孩子玩，她趁空隙又把臉湊到他耳邊，輕聲跟他說榮亦程家客廳那維納斯的裝飾物又好看又奇怪的話。
因為有了之前在院子裏的經驗，這一回盡管都柏霖依然覺得她突然的靠近令他心臟砰砰亂跳，但到底沒出什麽亂子，只靜靜聽她說，偶爾也湊過去對她耳語兩句，都是為她答疑解惑的話。
顧唯那通電話令都柏霖措手不及，榮亦程結束那通電話之後對他說：“顧唯聽說月月出院回家了，待會兒也會過來一趟，剛好一起吃飯，阿姨今天準備得很充足。”
都柏霖不好說拒絕的話，盡管他莫名特別不想讓玉肌草跟顧唯在同一個飯桌上吃飯。
上次在公司發生的那場意外，他到現在想起來還覺得不舒服，雖然他搞不明白那頭鹿不舒服，他為什麽也會不舒服。
但說到底請客的人是榮亦程，況且顧唯是來看齊月跟孩子的，他沒有理由說不。
回頭看了一眼玉肌草，那頭鹿還在盯著客廳左側的維納斯看，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情緒。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沒關系還是根本就沒聽到榮亦程剛才口中說得那句顧唯待會兒也會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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