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平陰侯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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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平陰侯府3
41.
平陰侯府3
大家都坐在廳堂裏，大概十來個人分坐兩側，大部分都是已經出嫁了的，還有一些幾歲的小孩子，那些正當妙齡的女孩子，為了避嫌都坐在屏風後面。
大舅母姜呂氏拉著寧殊的手說了好些話，從她母親未出閣的時候一些事說到寧殊現在的境況，末了不免抹抹淚感慨道，若是他母親還在的話，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看到他現在這樣不知得有多高興。
寧殊心道，若是原身的母親還在，怕也是不願意看到，他和趙麟在一起。但若是那樣，原身怕也不會早折被他撿了便宜。
最後不免又談到寧殊的終身大事，任何上了年紀的女人都熱衷於說媒，寧殊大舅母也不例外。
在座不少人都是聽說過寧殊和天子之間那些事的，但也沒幾人真正在意，覺著不過都是圖個新鮮罷了，男人之又不能生孩子，最後還不是要成親生子。
就算是男女之間，三妻四妾都是常事，相較下來，喜歡個男的也不算什麽。而且以寧殊這條件，打著燈籠都沒地找，因而姜呂氏尤為熱情。
她喚了一聲，從屏風後轉出一個穿著鵝黃色裙裳的女孩，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杏眼鵝蛋臉，還有幾分嬰兒肥，看起還蠻可愛。
姜呂氏拉著少女的手對寧殊道， “這是我娘家侄女，模樣性格樣樣都好，就是命苦點。”
“可憐我那大哥去得早，就留了這麽一個女兒，我這做姑母的，只能多照看著點。”
“眼看著苗苗出落得越發出挑，舅母便滿心只想為她尋門好親事。你是舅母看著長大的，舅母自是信得過你，把苗苗交給你舅母放心。”
少女擡眸看寧殊一眼，滿臉羞澀，瞧模樣怕是喜歡他的。
寧殊心裏咯噔一下，這少女在他看來就是個小孩，他可沒這特殊癖好。可這當著許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拒，只能委婉道， “外甥如今孤身一人，怕是不能照顧好苗苗表妹，舅母還是為苗苗表妹另尋良人才是。”
少女聽了他的話，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可轉瞬便變成堅定的神色，咬了咬嘴唇道， “苗苗不在乎，苗苗願意陪在殊表哥身邊。”
寧殊神色不禁僵住了，沒想到這少女竟如此膽大，偏這在場又許多人，他也不忍拂了這少女的顏面，僵著臉笑道: “這些時日，我也認識了不少青年才俊，不若我給苗苗表妹介紹一個。”
少女不竟瞪大了眼看著他，滿眼不可置信，就連在座的許多長輩，也覺得他頗為不解風情。
寧殊心裏苦不堪言，可他也是為了苗苗表妹好。若是真的嫁給了他，以趙麟那性子，她怕是討不了好。更何況，他對苗苗也沒這心思，女子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終歸不是一件幸事，他母親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少女瞧他心意已決，頓時忍不住掩面而泣，轉身便提著裙子跑著離開了廳堂。
大家一臉指責地看著寧殊，頗為覺得他不解風情，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寧殊也就笑笑不說話。
不過也有心裏高興的，這屏風後面，戀慕寧殊的女子也不止苗苗一個，本來大家還頗為艷羨，結果瞧見苗苗被當眾下了面子，不禁暗自慶幸遇到這事的不是自己，但不免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緒。
寧殊如坐針氈，幸好沒被眾人糾纏太久，老爺子便派人來尋他過去了。晚間又與老爺子說了會話，便歇在了老管家為他準備的院子中。
大概是不習慣，這一夜他也沒睡太好，迷迷糊糊中像醒來許多次，然後又昏昏沈沈睡過去。畢竟在別人家做客，他也不好睡得太晚，起了個大早去給老爺子請安。
老爺子上了年紀覺淺，大清早就起來比劃比劃太極，穿得比寧殊還少，看起來精神矍鑠。瞧見寧殊笑呵呵道: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苗苗那小姑娘在這住這麽久，大家都是看著她長大的，的確是個好姑娘，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寧殊無奈笑道: “阿公，你也不是不清楚，我這樣娶了誰家姑娘不是耽擱人家嗎”
老爺子吹胡子瞪眼氣哼哼道: “你這是說的什麽胡話!你模樣性子家世才華樣樣都是出挑的，哪個女子不想嫁得你這樣的如意郎君，怎麽會耽擱人家!”
寧殊也沒法和老爺子說通，被老爺子一通念叨後，覺得頭更暈了。呆到午間便打道回府，抱著暖爐靠在軟塌上，一會就睡過去了。
他睡得還很沈，夢裏覺得好像有什麽輕輕軟軟的東西拂過他的臉，麻麻癢癢的，倒不難受，就是被擾了好夢很不耐煩，但又怎麽也醒不過來。
等到轉醒時，瞧見靠窗坐著一道人影，不竟驚訝道: “你，你怎麽過來了!”
他嗓音裏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黏糊，聽起來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趙麟只覺小腹一緊，這人總是在他面前不經意流露出這種不自知的可愛。他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溫聲道: “聽來福說你睡了許久，要不要起來隨朕出去逛逛”
寧殊不禁輕微別開了臉，臉上飛紅一片，自從上次在棲梧殿裏的親密後，後來雖沒有再過界，但趙麟總會時不時有這種親近的行為，像摸摸臉啊，親親嘴角之類的，做得又迅速又自然，寧殊都來不及反應那種。
等到回神時覺得計較吧，再過的都做了，這種也不算啥，計較倒顯得矯情，不計較吧，倒又以為他默許了，像縱容趙麟一樣，只會讓他越來越得寸進尺。
他心裏對自己有些暗惱，連帶著語氣也不怎麽好， “去哪”
趙麟偷了香正美得不行，自然不以為意，瞧著寧殊的眼裏都帶著笑， “楚王說鳴月樓上了新戲，你不是最愛看青雲小倌的戲了嗎，尋思著便帶你一塊去了。”
寧殊聽著有些意動。自任了這尚書令，十天裏有八九天都宿在宮裏，他都多久沒聽過青雲小倌的戲了，一提起到真有些想念。
趙麟瞧他這起興的模樣，心裏不禁又有些微酸，道這青雲小倌也不知如何模樣，倒還叫這人念念不忘了。
很快收拾一番，兩人輕車熟路便到了鳴月樓。
才到門口，就有人直接將他們引到了五樓閣樓，楚王趙珣早已經在裏面等候了。
在暗梯上便聽到大堂傳來人群不滿的喧嘩聲， “不是說酉時就要上青雲小倌的新戲嗎怎麽都這個點了還沒上!”
主事的柳掌櫃銀鈴般嬌俏的聲音穿過來， “喲!是我們嬌娘不夠美嗎還是我們嬌娘嗓音不夠動聽讓我們客官這般不滿意——”
柳掌櫃雖是個女子，但生得美艷動人，性子又很潑辣爽利，凡是鳴月樓裏的常客，無不怵她三分的。聽她這麽一說，也各個都跟縮起來的鵪鶉一樣，不敢再多言。
很快轉到閣樓，寧殊瞧了臺子上，坐著一個懷抱琵琶蒙著紗巾的女子，體態豐腴，歌喉婉轉，露出的一雙桃花眼美目流轉，紗衣下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確是天生尤物一個。他記得上次聽《白蛇傳》之前，也是這個女子在臺上唱曲，原來叫作嬌娘。
趙麟瞧見他一直盯著那女子，心裏不禁有點吃味，還湊近故作大方道: “你喜歡這唱小曲的歌伎”
“嗯，是叫作嬌娘”
寧殊不禁滿頭黑線，瞥他一眼也沒理他。
楚王身邊的小廝早在門口候著了，瞧見趙麟給他行了禮，便將他們帶了進去。
趙珣聽見動靜忙起身迎接，將趙麟迎到了上座。
這閣樓視野極佳，能將舞臺盡收眼底，布置得也頗盡格調。地上鋪著又厚又軟的朱紅色祥雲紋地毯，角落裏擺著兩只銅鶴香爐，當中一扇四屏美人屏風，屏風後擺著一張軟塌，屏風前擺著幾張案幾。
寧殊驚訝道， “這鳴月樓莫非正如傳聞所言為王爺所有”
趙珣生著一雙含笑眼，輪廓和趙麟頗有幾分相似，本是那種俊朗英氣的面貌，但因常年溫和帶笑，令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隨隨便便看人的眼神都似帶著三分情，更別說可以去看的時候。
他溫和笑道: “本王不才，無甚大志向，只愛這些風花雪月享樂之事。平生最愛聽這折子戲了，想著既然若此，便開了這鳴月樓專門唱戲給自己聽，沒想到到如今倒還像模像樣了。”
“聽柳掌事說，寧大人也頗喜歡這青雲小倌的戲本王這閣樓位置好，以後隨時歡迎你來。”
“楚王太客氣了。”寧殊瞥了趙麟一眼，覺著這楚王也太殷勤了，不知這人心裏又暗自吃了多少悶醋。
沒一會，外面唱小曲的嬌娘已經下場了。絲弦鑼鼓一響，青雲小倌咿咿呀呀地甫一上臺，便贏得了滿堂喝彩。
寧殊感嘆道: “多日沒見，青雲的功底又見深了，喜歡他的百姓更多了。”
趙珣瞧著他道: “瞧樣子寧大人也挺喜歡青雲的，倒是我們青雲的榮幸了。等到唱完這一折，本王讓他過來與你說話”
寧殊對這青雲倒還真有些喜歡和好奇，也沒拒絕道: “還是唱完再叫過來吧，這戲還是要一起聽完才痛快。”
趙珣朗聲笑道: “寧大人真是個爽快人。”
“說起來，青雲還得好好感謝寧大人才是。”
寧殊還欲說啥，趙麟哀怨地瞧了他一眼道: “戲都開始了，再說要錯過許多了。”
寧殊忙將註意力放到了臺上的戲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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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母姜呂氏拉著寧殊的手說了好些話，從她母親未出閣的時候一些事說到寧殊現在的境況，末了不免抹抹淚感慨道，若是他母親還在的話，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了，看到他現在這樣不知得有多高興。
寧殊心道，若是原身的母親還在，怕也是不願意看到，他和趙麟在一起。但若是那樣，原身怕也不會早折被他撿了便宜。
最後不免又談到寧殊的終身大事，任何上了年紀的女人都熱衷於說媒，寧殊大舅母也不例外。
在座不少人都是聽說過寧殊和天子之間那些事的，但也沒幾人真正在意，覺著不過都是圖個新鮮罷了，男人之又不能生孩子，最後還不是要成親生子。
就算是男女之間，三妻四妾都是常事，相較下來，喜歡個男的也不算什麽。而且以寧殊這條件，打著燈籠都沒地找，因而姜呂氏尤為熱情。
她喚了一聲，從屏風後轉出一個穿著鵝黃色裙裳的女孩，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杏眼鵝蛋臉，還有幾分嬰兒肥，看起還蠻可愛。
姜呂氏拉著少女的手對寧殊道， “這是我娘家侄女，模樣性格樣樣都好，就是命苦點。”
“可憐我那大哥去得早，就留了這麽一個女兒，我這做姑母的，只能多照看著點。”
“眼看著苗苗出落得越發出挑，舅母便滿心只想為她尋門好親事。你是舅母看著長大的，舅母自是信得過你，把苗苗交給你舅母放心。”
少女擡眸看寧殊一眼，滿臉羞澀，瞧模樣怕是喜歡他的。
寧殊心裏咯噔一下，這少女在他看來就是個小孩，他可沒這特殊癖好。可這當著許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拒，只能委婉道， “外甥如今孤身一人，怕是不能照顧好苗苗表妹，舅母還是為苗苗表妹另尋良人才是。”
少女聽了他的話，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可轉瞬便變成堅定的神色，咬了咬嘴唇道， “苗苗不在乎，苗苗願意陪在殊表哥身邊。”
寧殊神色不禁僵住了，沒想到這少女竟如此膽大，偏這在場又許多人，他也不忍拂了這少女的顏面，僵著臉笑道: “這些時日，我也認識了不少青年才俊，不若我給苗苗表妹介紹一個。”
少女不竟瞪大了眼看著他，滿眼不可置信，就連在座的許多長輩，也覺得他頗為不解風情。
寧殊心裏苦不堪言，可他也是為了苗苗表妹好。若是真的嫁給了他，以趙麟那性子，她怕是討不了好。更何況，他對苗苗也沒這心思，女子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終歸不是一件幸事，他母親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少女瞧他心意已決，頓時忍不住掩面而泣，轉身便提著裙子跑著離開了廳堂。
大家一臉指責地看著寧殊，頗為覺得他不解風情，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寧殊也就笑笑不說話。
不過也有心裏高興的，這屏風後面，戀慕寧殊的女子也不止苗苗一個，本來大家還頗為艷羨，結果瞧見苗苗被當眾下了面子，不禁暗自慶幸遇到這事的不是自己，但不免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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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上了年紀覺淺，大清早就起來比劃比劃太極，穿得比寧殊還少，看起來精神矍鑠。瞧見寧殊笑呵呵道: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苗苗那小姑娘在這住這麽久，大家都是看著她長大的，的確是個好姑娘，你真的不考慮一下”
寧殊無奈笑道: “阿公，你也不是不清楚，我這樣娶了誰家姑娘不是耽擱人家嗎”
老爺子吹胡子瞪眼氣哼哼道: “你這是說的什麽胡話!你模樣性子家世才華樣樣都是出挑的，哪個女子不想嫁得你這樣的如意郎君，怎麽會耽擱人家!”
寧殊也沒法和老爺子說通，被老爺子一通念叨後，覺得頭更暈了。呆到午間便打道回府，抱著暖爐靠在軟塌上，一會就睡過去了。
他睡得還很沈，夢裏覺得好像有什麽輕輕軟軟的東西拂過他的臉，麻麻癢癢的，倒不難受，就是被擾了好夢很不耐煩，但又怎麽也醒不過來。
等到轉醒時，瞧見靠窗坐著一道人影，不竟驚訝道: “你，你怎麽過來了!”
他嗓音裏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黏糊，聽起來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趙麟只覺小腹一緊，這人總是在他面前不經意流露出這種不自知的可愛。他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溫聲道: “聽來福說你睡了許久，要不要起來隨朕出去逛逛”
寧殊不禁輕微別開了臉，臉上飛紅一片，自從上次在棲梧殿裏的親密後，後來雖沒有再過界，但趙麟總會時不時有這種親近的行為，像摸摸臉啊，親親嘴角之類的，做得又迅速又自然，寧殊都來不及反應那種。
等到回神時覺得計較吧，再過的都做了，這種也不算啥，計較倒顯得矯情，不計較吧，倒又以為他默許了，像縱容趙麟一樣，只會讓他越來越得寸進尺。
他心裏對自己有些暗惱，連帶著語氣也不怎麽好， “去哪”
趙麟偷了香正美得不行，自然不以為意，瞧著寧殊的眼裏都帶著笑， “楚王說鳴月樓上了新戲，你不是最愛看青雲小倌的戲了嗎，尋思著便帶你一塊去了。”
寧殊聽著有些意動。自任了這尚書令，十天裏有八九天都宿在宮裏，他都多久沒聽過青雲小倌的戲了，一提起到真有些想念。
趙麟瞧他這起興的模樣，心裏不禁又有些微酸，道這青雲小倌也不知如何模樣，倒還叫這人念念不忘了。
很快收拾一番，兩人輕車熟路便到了鳴月樓。
才到門口，就有人直接將他們引到了五樓閣樓，楚王趙珣早已經在裏面等候了。
在暗梯上便聽到大堂傳來人群不滿的喧嘩聲， “不是說酉時就要上青雲小倌的新戲嗎怎麽都這個點了還沒上!”
主事的柳掌櫃銀鈴般嬌俏的聲音穿過來， “喲!是我們嬌娘不夠美嗎還是我們嬌娘嗓音不夠動聽讓我們客官這般不滿意——”
柳掌櫃雖是個女子，但生得美艷動人，性子又很潑辣爽利，凡是鳴月樓裏的常客，無不怵她三分的。聽她這麽一說，也各個都跟縮起來的鵪鶉一樣，不敢再多言。
很快轉到閣樓，寧殊瞧了臺子上，坐著一個懷抱琵琶蒙著紗巾的女子，體態豐腴，歌喉婉轉，露出的一雙桃花眼美目流轉，紗衣下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確是天生尤物一個。他記得上次聽《白蛇傳》之前，也是這個女子在臺上唱曲，原來叫作嬌娘。
趙麟瞧見他一直盯著那女子，心裏不禁有點吃味，還湊近故作大方道: “你喜歡這唱小曲的歌伎”
“嗯，是叫作嬌娘”
寧殊不禁滿頭黑線，瞥他一眼也沒理他。
楚王身邊的小廝早在門口候著了，瞧見趙麟給他行了禮，便將他們帶了進去。
趙珣聽見動靜忙起身迎接，將趙麟迎到了上座。
這閣樓視野極佳，能將舞臺盡收眼底，布置得也頗盡格調。地上鋪著又厚又軟的朱紅色祥雲紋地毯，角落裏擺著兩只銅鶴香爐，當中一扇四屏美人屏風，屏風後擺著一張軟塌，屏風前擺著幾張案幾。
寧殊驚訝道， “這鳴月樓莫非正如傳聞所言為王爺所有”
趙珣生著一雙含笑眼，輪廓和趙麟頗有幾分相似，本是那種俊朗英氣的面貌，但因常年溫和帶笑，令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隨隨便便看人的眼神都似帶著三分情，更別說可以去看的時候。
他溫和笑道: “本王不才，無甚大志向，只愛這些風花雪月享樂之事。平生最愛聽這折子戲了，想著既然若此，便開了這鳴月樓專門唱戲給自己聽，沒想到到如今倒還像模像樣了。”
“聽柳掌事說，寧大人也頗喜歡這青雲小倌的戲本王這閣樓位置好，以後隨時歡迎你來。”
“楚王太客氣了。”寧殊瞥了趙麟一眼，覺著這楚王也太殷勤了，不知這人心裏又暗自吃了多少悶醋。
沒一會，外面唱小曲的嬌娘已經下場了。絲弦鑼鼓一響，青雲小倌咿咿呀呀地甫一上臺，便贏得了滿堂喝彩。
寧殊感嘆道: “多日沒見，青雲的功底又見深了，喜歡他的百姓更多了。”
趙珣瞧著他道: “瞧樣子寧大人也挺喜歡青雲的，倒是我們青雲的榮幸了。等到唱完這一折，本王讓他過來與你說話”
寧殊對這青雲倒還真有些喜歡和好奇，也沒拒絕道: “還是唱完再叫過來吧，這戲還是要一起聽完才痛快。”
趙珣朗聲笑道: “寧大人真是個爽快人。”
“說起來，青雲還得好好感謝寧大人才是。”
寧殊還欲說啥，趙麟哀怨地瞧了他一眼道: “戲都開始了，再說要錯過許多了。”
寧殊忙將註意力放到了臺上的戲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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