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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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幾天了!”

“還多吊幾天,這種渣A早分早痛快!”

“他居然,居然一條微信都不發我!”陳年已經化悲憤為食欲了,手裏捏著微信朝方裕哭訴。

“我看了,就那洗發水味兒的嘛,好歹你發小我的味道這麽貴,那味道你也聞得下去。”

“不是,是個什麽高山林間的空氣味!特別醒神,你哪天又喝醉了我就帶你去他那聞聞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

陳年笑著笑著又挨著方裕的肩,抓著對方的衣服擦臉,方裕心都被他哭化了,也就沒說什麽。

“那你呢,”陳年吸了吸鼻涕,“你和那個秋斯年怎麽樣啊,你們都同居了!你是不是和他上床了?我聞聞!”

方裕一把拍開往自己身上使勁蹭的陳年:“沒有,還不是前天你流血了……”

“流血了?然後呢?你怎麽不說下去啊,按理說那麽點味道你醉也不至於斷片啊,你們倆幹嘛了?說啊說啊!”

沒嗅到Alpha的味道,倒是聞到了八卦味道的陳年瞬間強打精神起來逼問方裕。

“沒什麽……”

方裕記憶裏有自己跟著秋斯年走的,兩人在燈下聊天的,自己聞著對方枕頭上的味道睡著的 。

還有秋斯年朝他伸手,說“對你好一回”的畫面。

Alpha明明是個人渣,在他記憶裏卻溫柔到不行。

方裕搖了搖頭,試圖把那場景搖出去。

“唉,我現在終於明白了,Alpha都是大豬蹄子,有什麽好的,不就是生理機能上有壓制麽,不就是那個啥比較大嘛,不就是做的時候有點爽啊,說到底還是我們倆呆一起吃蛋糕好,要我說啊,要不我們倆……”

陳年絮絮叨叨地甚至連從了方裕的心思都出來了,轉臉卻見方裕臉上浮了兩朵紅雲,摘了眼鏡抹了一把淚。

“裕裕裕哥,你你怎麽了?”

“幹他的!”方裕拍案而起,陳年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老子現在就游過去解決這兩個渣A,為民除害!”

“啊?方裕!方裕!”陳年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起身追奪門而出的方裕,臨走前看了一眼餐桌,他就做了五個加紅酒的蛋糕,怎麽全讓方裕給吃了?!

陳年手忙腳亂地把方裕脫下來的衣服又套回去,努力阻止著要跳水游去男生宿舍的方裕,可喝醉了的方裕下手每個輕重,陳年哪裏是他的對手,眼看著方裕一個猛紮子要進水了,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裕裕和年年大寶貝兒們嗎?”

16.你傳說中的媽回來了

外面雨總算是小了些,樓下已經開始有人指揮著排水了,而蒼景行和秋斯年兩人已經餓得就差吃書了。

“秋斯年,你不是號稱睡過半棟樓的Beta麽,怎麽一點吃的都要不來?”

蒼景行嚼著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找出來的牛肉幹,也不管過期沒有,先吃再說。

秋斯年沒搭話,自剛才那趟出門乞食失敗後就一直盯著墻發呆。

雖說遠沒有半棟樓的程度,但稍微長得好看點的Beta的確都和他有過肌膚之親,從前沒發生過肉體之外的關系,可最少一個個看著還算順眼,只是他剛才出去走的那趟,遠遠地看到那些個Beta,就覺得這個眼睛不勾人不好看,那個腰不夠細不夠軟,自己當初怎麽眼光這麽差,這種貨色都看得上。

想得雞兒都難受,於是也沒開口,怏怏地就回去了。

還是戴眼鏡的好,腰上有點肌肉摸起來才舒服。

蒼景行看著秋斯年一臉白日發春的表情,暗嘆花花公子最後栽這麽朵霸王花身上,方裕也是厲害。

只是不知道小烏龜和方裕談得怎麽樣了,這麽久沒和小烏龜說話,怪寂寞的。

小烏龜在幹嘛?有沒有想他?

反正他是覺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恨不得樓下水立刻被吸幹了他沖過去把人扔床裏大戰三百回合。

洪亮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兩個害相思病Alpha的思緒,手機放在桌上,蒼景行湊得近,見上面寫著“小狗逼”三個字,笑著遞過去:“你哪個風流債又來討了。”

秋斯年一看來電顯示,嚇得一把奪過來,起身就要往廁所裏跑,誰知一不小心摁下了接聽鍵,裏面傳來高分貝的呼喊,震得他耳朵都發麻:“救命啊!有變態啊!”

蒼景行眉頭一皺,覺得這聲音怪耳熟的,再一結合秋斯年的表情就心下了然,身手敏捷地搶過手機:“餵,陳年?是不是你?”

“啊?蒼景行?不,不是我!我不是陳年!我我我,掛了!”

那邊一陣結巴後倉促掛了電話,蒼景行看著屏幕上那三個字就差噴火了,秋斯年縮進墻角:“蒼老師,救人要緊,救人要緊!”

蒼景行捏了捏拳頭,給秋斯年來了個壁咚:“你等著,這事老子和你沒完。”

秋斯年看了眼耳朵邊裂成一塊塊的墻皮,心想自己怎麽把這事都給忘了,這下子完蛋了,蒼景行不煎了煮了炸了他,估計沒命再去看方裕一眼了。

不對,看什麽看,看誰也不看那個暴力狂。

“你,你幹嘛!”

秋斯年一臉驚恐地看著卸門板的蒼景行,對方輕松拿下門板跨在腋下,陰著臉轉過來:“剛那會背景音裏,方裕還嬌喘著呢。”

秋斯年楞在了原地,看著蒼景行拐出視線,暗罵了句“靠”,也跟了出去:“不是大哥你唬我的吧?方裕他武力值這麽高,怎麽可能他被搞了陳年還能打電話啊?”

“愛信不信。”蒼景行把門板往積水裏一扔,人往上一坐,“劃。”

秋斯年痛定思痛痛心疾首,但歸根到底還是自己作的,還是認命地跳進那不知道摻了什麽的黃色汙水裏,把蒼景行這尊大佛渡去公寓那頭。

“哇——變態變態變態啊!離我遠一點啊!”

陳年這會兒難得地跑出了全速,一圈圈繞著客廳瘋狂躲閃,後面那個一臉邪惡笑容的變態手裏拎著不明物體追著他,而方裕坐在沙發上撐著臉傻笑地看著他們。

造孽啊!流年不利啊!

說回方裕躍躍欲試要跳水那會,陳年背後傳來一個欣喜的男聲,話裏叫著他和方裕的小名,卻是陳年十分不熟悉的音色。

陳年回頭,是一個個子高挑,帶著墨鏡梳著大馬尾,穿著碎花上衣和七分牛仔褲,拖著兩個誇張的大行李箱,朝他們揮手的……應該是男性吧?

陳年有些疑惑地歪著頭,這人看起來實在有些雌雄莫辨,墨鏡又遮了大半張臉,根本認不住來。

“你是……?”

“年年你怎麽不認識我了,好傷心啊,”那人摘下了墨鏡,理了理劉海,“我是你白姨啊。”

“白姨”這個稱呼在陳年腦內千回百轉了好幾趟,才從一個封塵的角落裏尋到蛛絲馬跡,反應過來的他猛搖著方裕:“方裕,你傳說中的媽回來了!”

方裕已經醉得快站不穩了,但轉過身來見到來人,眼中還是閃過一陣清明:“白附子,你他媽有臉回來!”

“裕裕,是媽媽不好,但媽媽也是有苦衷的。”白附子過來扶著方裕,同時抹了兩把淚,雖然陳年壓根沒看出哪濕了。

“你看,媽媽一回家老公都不找就去找你,結果你不在家,我就想我們裕裕喜歡了年年這麽久說不定已經修成正果了呢,臺風天也趟水過來了,果然你在年年家呢!”

白附子見沒人應他聲,扭頭只見兩個孩子一個青著臉,一個瞪著眼,全定住了看他,就在他兒子要一掌拍下來之際,陳年抖了抖身子,放出了信息素,方裕腳步一亂,再擡眼又是一臉迷糊。

“幹得好,年年!”白附子戳戳兒子的小臉,一點兒反抗都沒有,還沖他笑一笑,像極了小時候那個奶團子,“得虧你白姨我是個B,我發起酒瘋來可沒裕裕這可愛勁兒。”

陳年認命地望天,再把發小和發小媽領回自己家,看白附子母愛大發地逗方裕。

方裕是傳說中的AB父母百年一遇生出的Omega,真實意義上的ABO家庭,只不過在小時候陳年就很少見到過白附子,對方似乎經常要出國去,小學以後更是全沒了音訊。當時好多人都勸方叔叔再找一個,最好找個能成結的Omega,這樣伴侶就不會自己跑走了,可方叔叔每次都憨厚一笑,然後駐守在那套房裏,幾十年如一日等一個不回家的人。

而方裕自己也不願意提起這個媽媽,於是陳年就只當他們家只有方叔叔和他兩個人,這會兒見著了白附子,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原來年年和裕裕沒有在一起啊。”

白附子把方裕扔在了沙發上,笑意盈盈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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